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最后一个骑兵》 第1章失落 军中。 有这么一句话。 最好的士兵,就要去最好的部队! 只有最好的士兵,才能配得上战斗力最强的部队! 所有新兵,都认为自己是最好的那个士兵,他们也都希望自己可以进入战斗力最强的部队,纵然不能成为兵王,也要成为兵王的强有力挑战者。 某新兵连。 新兵下连队仪式,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一干新兵的目光,齐刷刷的集中在了一个肩膀上扛着一杠三星,上尉军衔的同志身上。 不不不。 严格说起来。 新兵们的目光,并不在这个上尉同志的身上,而是在这位上尉同志手中拿着的文件夹上面。 要是没有猜错。123。这个文件夹里面夹着的命令内容,就是在场一干新兵的最终归属。 是成为一线战斗部队的兵王,整日摸枪打靶? 还是成为后勤养猪场的一员,整日与猪为伍? 全在那份新兵分配名单上! 十数秒钟后。 一杠三星的上尉军衔同志,缓缓的打开了手里的文件夹,照着文件夹上面的内容,大声的宣读起来。 “根据A集团军A旅相关命令,对一百三十三名新兵同志,进行如下分配,所有人,立正、稍息。” 操场上。 静等着下连分配的一百三十三名新兵。 。做了立正、稍息的动作。 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 军营,其实才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学。 这句话。 说的一点没错。 经过三个月新兵集训的新兵蛋子们,脸上虽然还带着一丝青春的稚嫩,但是他们的身上,由内而外的散发着一种兵气,一种独特的兵之气息。 从踏入军营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不管是谁,看到他们的第一眼,首先就会想到一个字。 兵! 第二字。 就是帅了。 军装在身的新兵们,别有一番帅气。 这些。 都不是周林想要的。 从进入军营那一刻开始。超狂的蚊子周林心中的目标,就一直没有变化,那就是进入A集团军A旅王牌部队,挑战、打败这支部队的兵王,成为新的兵王。 只有这样,才能使得自己军旅生涯,完美无缺。 兵王。 是周林唯一的理想,也是他唯一的目标,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在周林的眼中。 为了成为兵王,周林进入军营那一刻,就在严格要求自己。内务整理,第一!三千米越野,第一,并且打破新兵记录!队列训练,第一!实弹打靶,第一! 如此辉煌耀眼的成绩,周林很有信心,进入王牌一线部队。 殊不知。 还是出现了变故。 周林并没有如愿,进入王牌一线部队,他被分配到了集团军直属骑兵营,成了一名普普通通的起兵战士。 “周林。” “到。”周林用尽全身气力的喊了一声到。…。 这是他的时刻。 是他进入一线王牌部队的时刻。 是光荣的。 “集团军直属骑兵营!”负责宣读新兵分配命令的上尉同志,瞅了瞅一脸期待的周林,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分配命令,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才大声的念出了分配结果。 集团军直属骑兵营! 这个分配结果,莫说周林,就是在场的一干新兵,包括旁边站着的那些负责训练新兵的老兵们,也都成了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自己的头脑了。 对于周林这个新兵,他们全都认可。 是一个好兵苗子。 这样的好兵苗子,就应该进入一线王牌部队,几个老兵班长,甚至为了争抢周林,还暗中使唤了小手段。 没想到。 事情到头,竟然会是这么一个结局。 本应该进入一线王牌部队的新兵王。123。愣是没有进入一线王牌部队,反而被分配到了骑兵营,成了一名整日与战马为伍的起兵战士。 为什么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为嘛新兵集训期间,成绩样样突出的新兵王周林,没有被分到一线王牌部队?而是被分到了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集团军直属骑兵营? 他们泛着懵逼。 老兵们泛着懵逼的时候,当事人周林,同样也在泛着懵逼。 集团军直属骑兵营! 为什么会是集团军直属骑兵营?而不是一线王牌部队? 周林的心,慌张了起来,就连他拽着行礼的手,这时候,也在颤巍巍的发着颤抖。 肢体语言。 。最能体现主人的心情。 由此看来。 周林的心,是强烈不服气的。 凭什么? 凭什么啊?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就算周林不服气,不想去集团军直属骑兵营报道,却也是不能的。因为他是一个战士,而战士就要服从上级领导的安排,这是战士的职责,也是战士的使命。故心中泛着强烈不服气的周林,努力定了定心神,扯着布满青筋的脖子,大声的回答了一句,“是!” 这一声回答,泛着不服,也夹杂着悲愤,更柔和了周林满腔热血的落寞。 骑兵营,不是一线王牌部队。 与战马为伍,而不是与坦克、步枪为伴。 别了。 我的兵王之梦! 心情没落到极点的周林。超狂的蚊子犹如没有感情的木头人,一语不发的爬上了军用大卡车,默默的看着远处飞奔在训练场上的坦克,任由大卡车载着其朝着集团军直属骑兵营的驻扎营地,驶去。 集团军直属骑兵营,别看是团级部队,但是以规模来论,就是一个骑兵连,一百多士兵,一百多匹战马。 它是我国仅存的三支骑兵队伍中的一支。 现代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和军队武器装备的不断更新,骑兵作为一个历史悠久的、曾称雄天下的兵种,在世界范围内自然而然地退出了战争舞台。 然而。 由于地区特殊的自然环境和戍守边关的特殊需要以及执行某些重大庆典礼仪、拍摄历史影片等任务的特殊性,我国在新时期进行的百万大裁军中,依然保留下三支骑兵部队,周林所在的集团军直属骑兵营,是其中最最声明显赫的一支骑兵部队。 话又说回来。 纵然威名显赫,又能如何? 现代战争中,骑兵早已经被淘汰。 这也是周林,听闻自己被分配到骑兵营时,一脸落寞的最主要因素。。 第2章被关在马舍中的战马 骑兵营的驻地,距离新兵连,大约两个小时的车程。 怀着落寞心情的周林,从大卡车上下来的时候,其落寞悲哀的心,愈发的悲观起来。 与周林心中所想的不一样,骑兵营的驻地,很是荒凉,到处都是低矮的红砖平房,唯一一栋高层建筑,竟然是一座看上去,颇有年代韵味的三层小楼。 大体来说,骑兵营给了周林一种怪异的感觉,就仿佛周林突然穿越回了上世纪五六十年代。 想到自己要在这样的地方,渡过两年军旅生涯,周林的心,顿时就痛了起来。 源于这种失落般的巨痛,他很是落寞的感叹了一声,“哎!” 这一声感叹。123。包括了周林的落寞,也包括了周林的悲观,更夹杂了周林的失落、郁闷及无奈在其中。 话说回来。 周林郁闷、失落、悲观、痛苦的感觉,岂是一个小小的哎字,就所能表达的清楚的? “是不有些失望?”一个三十出头的老兵,在周林哎字落地后,就适时的出现在了周林的眼前。 周林猜测,这个人,应该就是自己的班长,否则不可能专门等在这里。他赶忙立正,朝着老兵敬了一个军礼,同时朗声道:“班长好。 。新兵周林,向你报道。” 老兵回了周林一个军礼,“周林,我是你的班长肖大红,奉连长命令,在这里等候你,一会儿将由我带领你,熟悉骑兵营的环境,现在,我先带你去营房。” “谢谢班长。”周林客气的说了一声。 “都是战友,应该的。”肖大红道了一句,却又忽的将之前的问题,重提了起来,“周林,你被分配到骑兵营,心中是不是有些失落?” “报告班长,我是革@@@命一块砖,那里需要,那里搬。”周林很是滑头的朝着肖大红说了一番场面话,“再说都是为祖国站岗,为人民服务。超狂的蚊子在哪里站岗放哨,都是一样的,请班长放心。” “你这个滑头小子,不说实话,我看了你的新兵成绩报告单,各方面全都突出。你这样的新兵,就应该分到一线王牌部队,而不是被分到我们骑兵营。在你心里,分到我们骑兵营,肯定是大材小用。这种想法,我刚来的时候,也有,但是数年时间下来,我深深的爱上了这片军营,爱上了骑兵营。周林,你记住班长的一句话,静下心来,细细品味,就会发现这片军营的美,相信班长,到时候,你一定会爱上骑兵营的。”肖大红笑笑,手里拎着周林的行李,边走边开导周林。 都是从新兵过来的,周林的心情,肖大红理解。 当初肖大红被分到骑兵营的时候,也跟现在的周林差不多,各种负面情绪,各种不配合。但现在,肖大红深深的爱上了这片军营,深深的爱上了骑兵营。 时间。 是冲淡一切愁绪的最好武器。…。 相信只要假以时日,周林一定会如肖大红一样,喜欢上骑兵营。 但问题是。 时间有些不够用。 也不是时间不够用,而是肖大红担心时间并没有冲淡周林的愁绪,周林便退伍回家,要不调离骑兵营。 哎! 心中默默感叹了一下的肖大红,脸上泛着热情的笑容,朝着周林介绍起了骑兵营的具体情况。 作为骑兵仅存的三大象征部队之一,周林所在的骑兵营,下设两连两排两班。两连,即骑兵一连和骑兵二连。两排,即警卫排和医疗排。两班,指的是炊事班和后勤班。 骑兵一连和骑兵二连,每连各有骑兵七十人,七十名骑兵,又分成了三排,各排人数不等,有得二十人,有得二十五人。 除了日常的军事训练外。123。骑兵一连和骑兵二连还的派出战士,巡视数百公里的漫长边境线。 一方面是打击对方越境分子,狙击走私。另一方面是保护辖区内的野生动物,打击偷猎者。 此外。 骑兵一连和骑兵二连,有时候还的负责救援,救援那些吃饱了撑得,没有事情可干,非要自寻死路的挑战极限的所谓驴友。 任务还算艰巨。 不然骑兵营的规模,早就被消减了。 骑兵营的两排,即警卫排和医疗排。顾名思义,警卫排负责警戒工作,医疗排负责医疗工作。 警卫排人数四十二人。 。分成六个班,负责骑兵营营区保卫工作和距离骑兵营两千米远边境岗哨守卫工作。 医疗排人数少点,只有八个人。 说是排,倒不如说是班。 八个人当中,两个人是人医,给人看病的。其余的六个人,是兽医,专门给马匹及野生动物看病的。有时忙不过来,负责兽医的医生们,也会适当的进行一下客串,给生病的战士们开具药方和药。 最后的两班,即炊事班和后勤班。 炊事班,共有十名战士,负责整个营区两百多战士的吃喝,同时也负责营区一百多匹战马的吃喝。 后勤班,六名战士,负责整个营区所有后勤工作,尤其一百多匹战马草料、饲料等统计、囤积的工作。 说到战马的时候。 周林的眼神中。超狂的蚊子映入了一匹通体漆黑的战马,这匹战马与旁的战马不一样,因为它是被关在马舍当中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缘故,周林有一种他看战马,战马也在看他的感觉。 这种感觉,无法用词汇来形容,更无法用言语来阐述,只可意会,不可言明。 愣神了。 这种感觉之下,周林竟然愣神了。 他傻傻的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就那么看着被关在马舍当中的战马。 估计是太过入神的原因,肖大红叫了周林好几声,周林才缓缓的回过神来。 “班长,它为什么被关在这里?”周林用手指着被关在小小马舍中的黑色战马,朝着肖大红发问道:“班长刚才说了,这排马舍中的战马,都是现役战马,这个时间点,所有战士,都跟战马飞驰在训练的战场上,为什么这匹战马,被关在了这个小小的马舍当中?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片战马,一定有自己的故事。”。 第3章它的名字,叫做黑风 周林认为自己疯了。 他竟然会指着一匹被关在马舍中的战马,说这匹战马,有它自己的故事,更要一旁处在懵逼中的班长肖大红,给他解说这匹战马的故事。 疯了。 真的疯了。 肯定是自己太过失落的原因。 对。 一定是这样的。 周林为自己寻了一个太过失落,继而出了幻觉的可笑理由出来。 只不过周林的这个理由,并没有成功多长时间,就被一旁刚从懵逼中,回过神来的肖大红,给径直戳破了。 “周林,你说的很对,黑风的确有它自己的故事。” “黑风?”周林撇了撇嘴。 他不是笨人。123。晓得肖大红口中的黑风,指的是谁。 要是周林没有猜错的话,肖大红口中的黑风,肯定就是这匹被关在小小马舍中的战马的名字。 黑风。 漆黑如风。 这个名字,也算贴切。 “它的名字,叫做黑风,曾经是我们骑兵营最好的战马。”肖大红看着关在马舍中,早已失去了往日风采的黑风,头也不回的朝着周林,喃喃道:“周林,你是新兵,不晓得我们骑兵营的规矩,我们骑兵营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这个规矩从骑兵营建立那一刻,就被立了起来。只有骑兵营最好的战士,才能配得上骑兵营最好的战马,只有骑兵营最棒的战马,才能配得上骑兵营最好的战士。” “只有骑兵营最好的战士,才能配得上骑兵营最好的战马,只有骑兵营最棒的战马,才能配得上骑兵营最好的战士。”周林从这句话,想到了自己,举一反三的吐槽了一句,“最好的士兵,就要去最好的部队!只有最好的士兵,才能配得上战斗力最强的部队!但我周林,却来了骑兵营。” 肖大红晓得自己说错了话,触碰到了周林最为伤心的地方。 他为人聪明。 当即灵机一动。超狂的蚊子口风一转的顺着周林的话茬子,劝说了周林一句,“周林,你是最好的士兵,应该去最好的部队。我们骑兵营,是整个军区最棒的一支部队,你的到来,也印证了这一点。” 周林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他可没有兴趣,与肖大红打嘴仗。 都什么年代了。 还骑兵营? 现在可是高科技时代,玩的不是飞机,就是导弹,在不就是网络战争。 骑兵。 早已被淘汰了,世界各大国家,早没有了骑兵这个兵种,要不是出于某些方面的考虑,我国也会如世界各大国家那样,彻底的取消骑兵这个兵种。 这些话,周林也就在心里想想,真要是说出来,双方的脸皮,就撕破了。 肖大红人精一个,岂还不晓得周林的真实想法,只不过出于战友团结方面的考虑,没有明着点破罢了。 他顺着自己刚才讲述的故事情节,继续讲述了起来。…。 肖大红认为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教育周林的机会。 “我们骑兵一连已故连长肖连长,是我们骑兵营公认最好的士兵,所以黑风才会与肖连长成为搭档,成为肖连长的战马。可惜,肖连长牺牲后,黑风便一蹶不振,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已故! 牺牲! 周林瞬间抓住了肖大红话语中,最为敏感的两个词汇。 现在可是和平年代。 骑兵连肖连长,却牺牲了? 怎么个牺牲法? 是经历了战争? 还是经历起了其他? 周林八卦心理大起,他用泛着强烈兴趣的口吻,朝着站在旁边,还目不转睛盯着马舍中黑风观看的肖大红,询问了一句,“班长,你能跟我说说吗?” “你知道驴友吧?”肖大红反问了一句周林。 “晓得。123。就是一帮吃饱了饭,没事干,专门作死,有时候还劳民伤财需要救援的一帮人。”周林吐槽了一句。 “有一帮驴友,碰到了盗猎者,肖连长在抢救驴友,与盗猎者激战的过程中,牺牲了,就牺牲在黑风眼前,从那以后,黑风就在也走不出这间小小的马舍了。”肖大红脸上泛着苦笑的神情,“人们都说畜生无情,其实它们也有情感,它们也会想念自己的主人和朋友。” “黑风在想念肖连长?”周林的心头,忽的泛起了这么一个不靠谱的想法,肖大红没有说这番话之前,周林对于动物的想法,其实跟那些吃瓜群众是一样的。 认为动物,不可能对人泛起感情。 你就算对动物再好。 。长时间不见,动物便会将你彻底的遗忘。 但是肖大红的这番话,给了周林一个警钟。 动物。 也是有感情的。 因为周林,看到了黑风的眼睛,又通过黑风的眼睛,看到了黑风的心。 此时此刻的黑风,双眼中泛着一种深深的思念之情,这种思念之情当中,还夹杂了一丝自责的味道。 这分明就是一双人的眼睛! “呼!” 重重长出了一口气的周林,下意识的后退了数步,但紧接着,周林又朝前紧走了几步,在马舍栅栏处,停下了他的脚步。 “嗨。”透过马舍上面的铁栅栏,周林朝着马舍中的黑风,打了一声招呼,“我叫周林,一个新分到骑兵营的新兵蛋子,我是最好的士兵。超狂的蚊子你是最好的战马,我好好的,你也得好好的,明白吗?黑风。” 这番肉麻的话语,完全是周林心血来潮,嘴上没有把门物件的情况下,脱口而出说出来的。 以前的周林,不会说这么肉麻的话语,更不会将这么一番肉麻到极点的话语,用在一匹战马身上。 “周林,你别费心思了,黑风是不会理会你的,肖连长牺牲后,骑兵营无数战士,都想办法与黑风打交道,黑风全都不予回应,或许在黑风眼中,它的挚友,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已故肖连长。”肖大红在周林朝着黑风说话后,劝解了周林一句,在他眼中,周林的这一番言论,是不会起到任何效果的。 黑风不会回应周林。 同样的话语,肖大红也曾经跟黑风说过,那一次,黑风不但没有理会肖大红,还用马蹄子,踢了肖大红一下。 正因为这样。 所以肖大红才这么信誓旦旦的认为,认为黑风不会回应周林,甚至出于为周林安全考虑的缘故,肖大红还准备提醒周林,千万不要刺激黑风,不然可有周林受的。。 第4章我身上有他的味道 肖大红的提醒,不无道理。 肖连长牺牲后,这间小小的马舍,便成了困扰黑风,使其黑风不能走出的无形牢笼!所有想要与黑风有所交流的战士,包括那些想要帮着清理黑风马舍的战士,全都受到了黑风的疯狂攻击。 咬人! 踢人! 顶人! 黑风竭尽所能,利用自己躯体的优势,来攻击那些想要进入马舍,抚摸自己、喂养自己、清理马舍的战士。 这般疯狂攻击下,不少战士中了招。 不是被黑风踢青了身体,就是被黑风用头给用力顶出了马舍,在不就是伤在了黑风的马嘴之下。 此外。 黑风也很少吃东西。 所以黑风再没有了昔日的那种风采。123。它变得瘦骨嶙峋,看着就跟上世纪逃荒年代的农人差不多。 军营中。 不养废物。 一匹咬人、踢人、顶人,上不得训练场,走不出马舍的战马,貌似不会有太好的下场,它会被清退出骑兵营,送往老军马驯养场,直至死亡。 现在。 距离黑风被送往老军马驯养场,还有三天的时间。 也就是说。 三天后,这匹曾经是骑兵营最好的军马,将会提前退役,被送到老军马驯养场饲养,直到黑风死亡。 哎! 心中默默感叹了一句的肖大红。 。瞬间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同时也将嘴巴张得老大,他想要提醒周林,莫要将自己的手掌,伸到马舍当中。 毕竟黑风,已经不在是以前的黑风。 它有咬人的前科,被黑风咬伤的战士,还不在少数。 但是肖大红又担心自己叫嚷,会进一步的刺激到黑风,使得事情愈发的无法控制,便没有将提醒周林的话语,给吼喊出来。而是用自己的右手,使劲的拽着周林伸到马舍中的胳膊。同时用左手不停的朝着周林比划,示意周林。这时候应该将自己的手,从马舍当中,收回来,不然一会儿来不及了。 差不多也就在这一刻。 肖大红原本大张的嘴巴。超狂的蚊子愈发的张大了。 因为向来不肯回应任何战士的战马黑风,奇迹般的回应了周林。 在周林说完话,将胳膊伸到马舍当中的时候,一直横卧在马舍中,瘦骨嶙峋,对外来刺激反应,不管不顾的战马黑风,站了起来,然后试着向前迈了一步。 对。 就是试着向前迈了一步。 这个动作,黑风的这个动作,很是清晰的映入了肖大红的眼神。 如此。 也使得肖大红整个人,顿时泛起了巨大的惊恐。 对。 就是惊恐。 因为肖大红从没有发现过,马匹竟然会有试着向前走一步,但马蹄却又在触碰到地面的时候,瞬间将其收回去,十多秒钟后,马蹄才郑重的踩在地面上。 这分明就是一个人的动作。 可是就在这时候,就在肖大红眼前,本应该出现在人身上的动作,竟然出现在了一匹战马的身上。…。 如何不叫肖大红感到震惊和恐慌? 现场。 唯一还能报仇镇定的,就只有当事人周林了。 对黑风刚才举动,置若罔闻的周林,就仿佛见过这般情景似的,异常的平淡,他的手,还伸在马舍中。 “周林,小心。”肖大红顾不得许多,提醒了周林一句,他是周林的班长,周林今天是第一天下连队,要是周林被战马黑风咬伤,他这个班长,肯定没有好果子吃,是要承担一定责任的。 可惜。 肖大红的善意提醒,周林并没有将其放在自己的心上,胳膊依旧一动不动。 周林一动不动,而战马黑风,却在晃悠悠的朝着周林,一步步的挪近着。 与此同时。 肖大红又是惊恐,又是震惊。 十多秒钟后。123。肖大红惊恐震惊的眼神中,战马黑风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马舍跟前,与周林来了个面对面的亲密接触。 与肖大红心中预想的不一样,战马黑风没有撕咬周林伸在马舍中的胳膊。亦也没有用自己的巨大马头,去顶周林伸到马舍中的这只右手。而是宛如突然见到了自己多年未见主人宠物般的将自己的马头,轻轻的顶在了周林伸到马舍中的右手上面。 一手,一马头,就这样触碰在了一起。没有任何的提示,也没有任何的预料,双方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接触到了一起。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肖大红的心里。 。泛起了巨大的疑惑。 战马黑风为啥会对一个新兵,这般放心? 周林这个刚刚下连队的新兵蛋子,为什么会获得战马黑风的认同? 几乎刹那之间。 肖大红便晓得这是一个天大的好事。 黑风接纳周林,周林看好黑风,这样的话,黑风就有照顾它的战士了,就在也不用被送到老军马驯养场,提前退役了。 惊喜。 一种惊喜的感觉,浮现在了肖大红的心头,要不是担心自己吼喊出来,会破坏这一幕奇景,肖大红说不定此时,会放肆的大吼一句。 再说周林,仿佛后脑勺上面长了眼睛,朝着肖大红喃喃的解释了起来,“班长,你们错了,你们全都错了。” “什么错了?” “你们不理解黑风。超狂的蚊子黑风不是不想走出这间小小的马舍,而是它晓得,自己一旦走出这间马舍,肖连长存在的一切痕迹,就全都消失不见了。”周林看着用马头触碰自己右手的黑风,用一种泛着平淡的语调,说道:“这间马舍中,有肖连长的味道,有肖连长的痕迹。” 肖大红接口说了一句,“肖连长牺牲的前一晚,在这间马舍中,清理了马舍,还冲着黑风,说了好一会儿话语。” “马舍一旦被打扫干净,就在也没有肖连长的味道了。黑风晓得这一点,所以它死活不肯离开这间马舍。”周林脸上,泛起了一丝苦笑,“这也是那些进入马舍,想要打扫马舍的战士,被黑风踢伤、咬伤、撞伤的一个原因,黑风在怀念自己的战友,它不想自己战友的一切,被人为的给清理干净。” 肖大红点了点头,对周林的这一番言论,他深表认同。 转瞬间。 肖大红又有了疑惑,为啥黑风,认同周林?他将这个问题,提了出来。。 第5章开导黑风 对于肖大红的提问。 周林想也不想的给出了一句答案,“大概我跟你们那位肖连长,是同一类型的人吧!我身上,有他的风采,所以黑风才会认同我。” 肖大红撇了撇嘴巴,愣是没有寻到反驳周林的理由。或许周林说的就是实情,毕竟他被战马黑风认可了。 这一点,任何人都是反驳不得的。 “你在这里,陪着黑风。”肖大红想到了什么,朝着周林说了一句话,撒丫花子的跑了,其奔跑的速度,跟奥运会百米冲刺夺冠差不多。 真他娘的快! 周林没有理会离去的肖大红,而是将自己的全部心神,放在了战马黑风的身上。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123。自己竟然会被一匹战马,给改变了态度。 原本的周林,一心想要去一线王牌部队。 因为入伍前的周林,心中一直牢记着这么一句话。最好的士兵,就要去最好的部队!只有最好的士兵,才能配得上战斗力最强的部队!纵然不能成为兵王,也要成为兵王的强有力挑战者,且最终击败兵王,成为新的兵王! 在这句话的影响下,周林各方面苦练,成绩在新兵连名列前茅,故他一直以为,自己会被分到一线王牌部队。 结果。 半路上。 。还是出现了岔子。 周林并没有被分到一线王牌部队,而是被分到了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骑兵部队,成了一名骑兵战士。 这番巨大的落差,使得周林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子邪火。 想必是这股邪火影响的缘故,周林泛起了在军营中,混迹两年,然后退伍的可怕想法出来。但是在见到黑风后,周林这种想要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慢慢的发生了变化。虽然还存有那种分到骑兵营的失落,却早没有了混迹两年的想法,而是决定,做个配得上战马黑风的战友。 与其说是周林挽救了黑风的命运,倒不如说是黑风,扭转了周林那颗失落的心。 “黑风。超狂的蚊子我晓得你肯定明白我的意思,逝者以逝,活者当存,你想念你的战友肖连长,我理解,但是故去的肖连长,肯定不会乐意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你应该坚强的走出来,走出这间小小的马舍,我想这也是肖连长,乐意看到的一幕。你要是愿意,我周林可以帮你。” 周林跟战马黑风,说着话。说话的同时,周林贴在战马黑风马头上面的右手,还抚摸了黑风马头几下。 乖巧如厮。 战马黑风,在周林的抚摸下,异常的乖巧。 “我明白,你为什么不肯离开这件马舍。因为这间马舍当中,有肖连长的味道,这是你前战友的味道。你晓得自己离开马舍,马舍就会被其他战士打扫干净。那个时候,你就在也嗅不到肖连长的味道了。因此你不惜采取踢人、咬人、顶人的方法,来保护这间马舍,保护这间马舍中的肖连长的味道。”周林目不转睛的盯着战马黑风,一字一句的说着话。…。 “但是你想过没有,你这么做,根本就是徒劳无功的,军营中,不养废物,一匹走不出马舍,上不得训练场的战马,失去了存在于军营中的意义,它会被送走。”周林朝着战马黑风,语气严厉的嘶吼了一句。 战马黑风针尖对麦芒的朝着周林嘶鸣了一声。 周林不懂马语,不明白战马黑风这句嘶鸣的意思,但是战马黑风身体后挪了两步的动作,周林还是看在眼里的。 娘希匹的。 这是反对自己刚才的言论? 不然不会后退,且拉开与自己的距离。 “黑风,你不认同我刚才的话语,是不是?你不要急着反驳,肯定是这样的。”周林仿佛与人讲话般的,朝着黑风战马,摆了摆自己的右手。 战马黑风。123。又嘶吼了一声。 周林暂且将战马黑风的嘶吼声音,当做了战马黑风的反驳之语。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世界上,没有人懂马语,全凭着胡乱瞎猜。 “黑风,你不要急着反驳,我的理由,很是充分,这间马舍,是有肖连长的味道,你不想离开这间马舍,也是实情,但你想过没有?这是现役战马才能居住的马舍,你上不得训练场,上不得战场,将会被提前退役,那个时候的你,就算想要待在这间马舍中,也是不能的。” 战马黑风,低下了头。 见此一幕的周林。 。当时就愣了。 它听懂了自己的话语? “你想念自己的战友,我理解,是个人,都会想念自己战友的,但是想念归想念,其他归其他,这是两码事情,你首先要弄清楚这个。” “刚才肖班长的话语,你听到了没有?我猜测,你肯定听到了,三天后,你就会被送走,送到专门驯养退役军马的老军马场,那个时候的你,是肖连长想要看到的你吗?我想不是,肖连长不希望你这么失落下去。” “黑风,听我一句劝告,从这间马舍中,走出来,就算你不肯走出来,想要待在这间马舍中,也只有三天时间。三天时间一到,就算你想待着,也不行,你会被强制迁出,离开这间马舍。” “其实我跟你。超狂的蚊子算得上同命相连,你想念自己的战友,我却不想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正因为这样,我们才应该共勉,相互扶持,相互进步。黑风,忘记肖连长吧,他已经不在了,你应该有新的生活,这也是肖连长,希望看到的一幕。” 战马黑风突然变得很是暴躁起来,四只马蹄,不停的在地板上踩动,马头亦也高高扬起,且扬天怒吼了一句。 这…… 是自己说错了话语吗? 泛着懵逼的周林,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音。 扭头看去。 顿时立正敬礼。 来的人,肩膀上全都扛着军衔。 看样子。 应该是骑兵营的头头脑脑。 这些头头脑脑,来到马舍跟前后,看了看马舍中,疯狂如癫的黑风,道了一句,“黑风走不出肖连长故去的影子,三天后,将它送走吧。” “可是营长,刚才周林,确实跟黑风交流了,黑风还让周林摸它。”肖大红解释了一句。。 第6章黑风要被送走 黑风的命运。 就这样被定了下来。 纵然肖大红再三解释,却依然改变不了黑风将要被送走的命运。 耳听为虚。 眼见为实。 真实发生在一干头头脑脑眼前的事情,是做不假的。 “肖班长,我明白你的心情,你是肖连长手下最好的士兵,而黑风又是肖连长的战马,你不想看到肖连长的战马,被提前送走、退役。这个心情,我们理解。但是军营,就是军营,黑风虽然是我们军营最好的战马,但那是之前,现在的黑风,已经不是我们军营最好的战马了。”肩膀上面扛着两毛一军衔的营长,为这件事,定下了调子。 那就是送走黑风! 肖大红依旧在尽着自己的最大努力。123。想要留下黑风,他不想看到已故肖连长的战马,就这样被提前送走,退出现役。 要知道,黑风可是整个军营,最好的一匹战马! 与已故肖连长,合称骑兵双雄。不管是救援驴友,还是日常训练,成绩样样名列前茅。他们两个组成在一起,使得其他战士与战马,只能去竞争第二名。 因为第一名,永远都是黑风和已故肖连长组合。 可惜。 那是之前的事情了。 。随着肖连长的牺牲,黑风在也走不出它的马舍,在也上不得训练场了。 如此。 也使得肖大红的努力,并没有收到预期的那种效果。 黑风还是被送走。 瞅了瞅肖大红的营长,随后将他的目光,放到马舍中叫嚷不停的黑风身上,喃喃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士兵,黑风必须的送走,留在这里,不管是对黑风,还是对我们,全都不好。” “营长,黑风它可是我们营最好的一匹战马啊。”肖大红眼巴巴的瞅着营长,哽咽了一声,“它的命运,不应该是被提前退役,而是飞驰在训练场上,活跃在抢救驴友。超狂的蚊子保护野生动物的第一线。” “肖大红。”营长把他的目光,从黑风身上,放到肖大红的身上,“黑风是我们军营最好的战马,但那是之前的事情,现在的黑风,已经不在是我们军营最好的战马。” “不。”一直被当做透明人的周林,在营长话音落地后,高声反驳了营长一句,“黑风之前是军营最好的战马,现在也是军营最好的战马,今后也是军营最好的战马?我们不应该因为它走不出马舍,上不得训练场,就把之前属于它的荣誉,给予剥夺,这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是不对的。” 掷地有声的话语声音,犹如高声宣誓般,清晰的钻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当中。 “你就是那个新兵?”一直没有出声的政委,询问了周林一句。 “报告营长和政委同志,我是新分到骑兵营的列兵周林。”周林朝着问话的政委及站在一旁的营长,立正,敬礼,同时朗声回答道。…。 营长和政委,朝着周林回了一个军礼,然后由政委继续发问,“周林,你刚才说黑风,现在也是最好的战马?” “是的,政委同志,黑风现在也是我们军营最好的战马。”周林信誓旦旦的说道。 “一匹走不出马舍,上不得训练场的战马,如何成为军营最好的一匹战马?”营长反问了周林一句。 “报告营长同志,那是你不懂黑风,不懂黑风的心。”周林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一出口,周林便晓得自己说错了话。 营长是谁? 骑兵营最大的官,同时也是骑兵营最老的一个老兵,服役十多年,与战马打了十多年的交道。 周林说一个与战马打了十多年交道的老兵,不懂战马黑风,就跟一个不识字的幼童。123。大庭广众之下,大放厥词的指责一个饱读诗书的秀才,说其秀才不识字差不多。 分明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万幸。 营长是宰相肚子里面能撑船,不予周林一般见识,甚至还兴趣大增的要周林给出具体的理由。 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往下忽悠的周林,顿了顿心神,朝着营长及政委,缓缓说道:“黑风不肯离开这间马舍,是因为这间马舍当中,有肖连长的味道,黑风怀念肖连长,所以它才不肯离开这间小小的马舍。” “周林,你说的这些,我们也知道。但是黑风上不得训练场。 。也是实情,军营,是一个讲究实事求是的地方,上不得训练场的战马,按照规矩,就应该被送走。”营长回了一句。 紧接着。 不待周林有任何回应,便又自顾自的说了一句,“黑风留在这里,对它,不好,将黑风送走,也是为黑风考虑。” “可是……。”周林说了一个可是,就在也说不出任何话语了。 营长说的是实情。 黑风留在这里,只能会愈发的思念前战友肖连长,这般思念下,黑风的身子骨,大不如从前,黑风瘦骨嶙峋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明。 将其送走。 就是要断绝黑风对肖连长的思念。 这么做。 是有些残忍,但却可以最大限度的延续黑风的生命。 事情就这样被定了下来。超狂的蚊子三天后,骑兵营就将黑风送到老军马场,那是一座专门饲养退役战马的马场。 跟养老院差不多,所有退役的战马,都将在那个地方,颐养天年,直至死亡。 “连长,是我肖大红没用,是我肖大红没用啊,我没有完成你交代给我的任务,没有保护好黑风。”见自己没有改变黑风被送走命运的肖大红,在营长和政委离去后,顿时喃喃了起来。 莫说肖大红,就连周林,这一刻的心情,也都异常的不好了。 那是一种疼。 也是一种痛。 是属于战友之间的那种疼痛。 “班长。”周林看着沉浸在悲痛中的肖大红,试着叫唤了一句。 他想劝劝肖大红,不要悲伤。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士兵。老军马场对于现在的黑风而言,未尝不是一种好的归属。 最起码比待在现在的马舍中,强一百多倍。 老军马场中,黑风可以延续自己的生命!。 第7章拯救黑风 “周林,让我一个人和黑风呆一会儿。”肖大红头也不回的叮嘱了周林一句。 周林是个新兵蛋子,入伍刚满三个月,对于战友与战友和战友与战马之间的那种深厚感情,还不是太盛。 故不能完全理会肖大红此时的心情。 他也不是笨人,晓得这时候的肖大红,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就没有坚持,而是转身闪到了一旁。 也就是树下。 默默的着肖大红。 随着时间的流失,目睹了肖大红所作所为的周林,从最开始的不理解,慢慢的转变成了理解。 这或许就是战友之间的那种血与火的感情,同时也是对战友托付重担的一种态度。 哎! 感叹了一句的周林。123。心里泛起了一股子无法用言语来阐述的莫名心酸。 下意识的。 他下意识的瞅了瞅自己身上穿着的军装,随后将目光放到了不远处,还在隔着栅栏,与黑风一个劲唠叨的肖大红的身上。 定了定心神。 迈步走了过去。 走到栅栏跟前,半蹲在肖大红跟前,犹如偷听客一样,偷听着肖大红与黑风的唠叨。 “黑风,营长说了,三天后将你送走,送到老军马场,那个地方,你肯定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知道你想念连长,想要留在这间马舍当中,但是这件事,是营长决定的,谁也更改不了,黑风,你到了老军马场,要好好的,我有时间,就去看你,这么些日子,你都瘦了,连长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批评我的……。” 十多分钟后。 听得有些烦躁,亦或者感动的周林,决定要为班长做些事情。 也就是留下黑风。 留下黑风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说不简单,也不简单。 说它简单,其实只要让黑风走出这间马舍,且出现在训练场,就可以留下黑风。说不简单,是因为肖连长牺牲三个多月,整个营区,所有战士,包括营长和政委在内。超狂的蚊子全都没有办法让黑风走出这间小小的马舍。 旁人办不到的事情,周林如何办得到? 故需要周林,开动自己的脑筋,想出留下黑风的办法。 开动脑筋,想着留下黑风办法的周林,打量着他眼前的这间小小马舍,随后将目光,放到了卧倒在马舍角落的黑风的身上。 咦! 周林咦了一声,他在卧倒在角落里黑风的马头下面,发现了一个小小的,不被注意的东西,一双墨绿色的手套! 手套? 马舍中,怎么会有手套存在? 一个大大的问号,浮现在了周林面前,令其周林困惑不已。 十数秒钟后。 一个假设,被周林给假设了出来。 这双手套的主人,不是旁人,正是已故肖连长。 这是一双肖连长遗留下来的遗物,上面有肖连长的气味,所以黑风不愿意离开马舍,且将这双带着肖连长气味的手套,压在了自己的马头下面。…。 对。 一定是这样的。 仿佛抓住了问题关键的周林,突然有了主意,一个绝好的,可以将黑风留在军营的主意。 “呼!” 心中有了主意,仿佛千斤重担被卸下似的,长出了一口气的周林,朝着肖大红,说了一句,“班长,想不想留下黑风?想不想让黑风继续留在我们军营?” 这句话。 犹如黑暗中的一盏指路明灯,顿时给了肖大红无限的期望。 话音刚落,刚才还在与黑风无限唠叨个没完的肖大红,立时来了兴趣,用十二分急切的语气,朝着周林询问道:“周林,你有留下黑风的办法?赶紧说来听听。” 迎着肖大红急切的眼神,周林给出了答案,“置之死地而后生。” “置之死地而后生?”肖大红念叨了一句。123。想必是不明白的缘故,白了周林一眼,用无比着急的语调,道:“周林,你别跟我拽文词了,你就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将黑风留在我们军营。” “班长,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置之死地而后生。”周林撇嘴,“我们就用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个办法,将黑风留在我们军营。” “周林,班长我是个粗人,你开门见山的跟我明说,怎么才能留下黑风?我照着你说的这个方法,来执行。”肖大红急了,“你丫的不会让我将黑风给杀了吧?” “班长,你听我解释,我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不是让你杀了黑风。 。而是让你断绝黑风的念想。”周林提示了一句。 “断绝黑风的念想?”肖大红皱着眉头,陷入了思量,“怎么断绝黑风的念想?” 周林无语了。 人真的分笨和聪明两种。 聪明人,一点就透。 笨人,需要再三言明。 他的意思,很简单。黑风因为想念已故肖连长,所以迟迟不肯走出有着肖连长味道的马舍。只要想办法将黑风对已故肖连长的思念,给彻底的断绝了,黑风就算不想走出马舍,也是不行的。 这就是周林话语中,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具体计划。 “周林,我命令,将你说的拯救黑风的计划,说来听听。”琢磨了好半天,愣是没有琢磨明白的肖大红。超狂的蚊子给周林下了命令,让周林务必明说。 “将这件马舍中,肖连长存在的一切痕迹,全部清除,一样不留。”周林给出了办法。 虽然这个办法,看上去,有些残忍,但是为了能够让战马黑风,继续留在军营,周林也是拼了。 “怎么清除?拆了这间马舍?”转到牛角尖里面,已经转不过弯的肖大红,提出了新的疑问。 “有没有水管子?”周林答非所问的反问了一句。 “有。” “能不能接到马舍?” “可以接到马舍的。” “这就好办,班长,你将水管子接到水龙头上面,然后利用水管子里面的强大水流,将黑风的这间马舍,冲洗干净,将肖连长存在的气味,冲洗干净,黑风也就没有了念想。”周林这个新兵蛋子,没有一点思想觉悟,竟然指派自己的班长干活。 肖大红也是着急的想要留下黑风,就没有在意这些,而是依着周林的叮嘱,找来水管子,将黑风所在的马舍,从头到尾,从里到外的冲洗了一个干净。。 第8章祈求 冲洗马舍,跟洗车是一个概念,都是将其表皮不干净的东西,利用强大的气压水流,令其彻底的分割开来,使两者不在接触。 当然。 两者之间,也有一定的区别。 洗车,是为了车干净,看上去美观。 而冲洗马舍,却是为了拯救战马黑风,让战马黑风继续留在军营。 战马黑风,是因为思念已故肖连长的缘故,迟迟不肯走出马舍,不肯飞驰在训练场上。所以周林想了这么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利用水流,将马舍中,肖连长的味道,给予冲散,继而断绝黑风对肖连长的思念。 在这中间。 周林扮演了一个策划者的角色。 整个拯救战马黑风的计划。123。都是由他一手策划的。 班长肖大红,在这个过程中,扮演了一个执行者的角色。他在周林的叮嘱下,双手抓着水管子,如撒花似的将水管子中的水花,对准了黑风所在的马舍。 水。 在冲刷着已故肖连长的味道。 战马黑风,仿佛知道了这些水流,将会要冲走自己最后的念想,故不停的与水花,做着激烈的斗争。 镣铐加身,却也无惧。 错错错。 是水流冲身,却也纹丝不动。纵然强大的水流,冲洗到自己的躯体上面。 。战马黑风也丝毫不肯离开那个小小的角落。 它在保护自己对已故肖连长的最后思念。 这个小小的角落,是它温暖的最后港湾,只有在这个小小的角落里,战马黑风才能闻到那股熟悉的肖连长身上的味道。 这是一段水流与战马之间的争斗,这场争斗中,战马黑风笑到了最后。 也不是笑到了最后,而是这个计划中的执行者肖大红,见到强大的水流,冲洗到战马黑风躯体上面的时候,心里有些心疼了。 源于这种心疼,肖大红头一歪,嘴巴一撇的朝着周林,询问了一句,“周林,行不行?是不是已经好了?要不你把水龙头给关闭了哇。” “为什么?”周林明知故问。 他晓得肖大红是心疼战马黑风了。超狂的蚊子这般强大的水流,冲刷到躯体上面的时候,就跟遭受酷刑差不多。 这也是战马黑风,不会说话,要是战马黑风会说话,肯定指着肖大红,说这么一番话,“强大的水流,是打不垮我战马黑风的意志的,强大的水流,是冲不掉我对已故肖连长的思念的。” 可惜。 战马黑风,不会说话。 纵然不会说话,但战马黑风,还是用自己独特的肢体语言,表达了自己此时的最真实想法。 它的眼睛中。 隐隐有泪花渗出。 这不是战马黑风,忍受不了水流的冲刷,哭泣了。而是战马黑风,知道自己肯定是保护不下这丝已故肖连长的味道,所以双眼中,才会有泪花泛出。 它知道,自己即便迟迟不肯离开马舍,迟迟不肯飞奔在训练场上面,终有一天,也会与这丝已故肖连长的味道,说再见的。…。 没想到。 这个时日,来的这么快。 它将自己泛着泪花的双眼,望向了手里抓着水龙头,一脸心疼的肖大红。在肖大红身上,大约停留了三十几秒钟,战马黑风又将它的双眼,望向了肖大红身后,穿着崭新军装的周林。 那个人的身上,有肖连长的影子。 正由于有肖连长的影子,所以战马黑风才会回应周林的呼应,更将自己的马头,轻轻的抵在周林的右手上面,任由周林的右手,抚摸自己。 这是一种源于动物的信任。 黑风望向周林的同时,周林也在看着战马黑风。 一人,一马,就这么相互看着对方,双方目光交汇的一瞬间,周林整个人,是处在愣神了状态。 他居然从黑风战马的双眼当中,看到了一种祈求的神情。 对。 就是祈求。 这是一双祈求的眼神。123。祈求周林,再给它一点时间。 娘希匹的。 怎么会这样? 为嘛一匹战马的双眼,会有类似人祈求的那种神情?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啊? 不是建国后,不允许动物成精吗? 周林的头发,顿时一根根的竖立了起来,全身的汗毛孔,亦也在这个时候,全都给张开了,紧接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顺着周林的脚底心,刹那之间,就传到了周林的天灵盖,使得周林,硬生生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哼!” 闷哼了一句的周林。 。顿了顿,随手将水龙头给关闭了。 他突然有些不忍心了。 严格说起来。 也不是周林不忍心了,而是他看懂了战马黑风的心。 将心比心,换位思考之下。 应该给战马黑风最后一个机会,毕竟这是战马黑风最后的一点念想,要是将其战马黑风最后得一点希望,也给剥夺的话,那就太没有人情味了。 两天。 周林给了战马黑风两天的时间。 两天后。 冲洗马舍的方案,将会被二次提上日程,那个时候,冲洗马舍的水压,可不在是现在的0.2Pa,而是2MPa。 也不管战马黑风听不听的懂自己的话语,周林关闭水龙头开关后,朝着马舍中。超狂的蚊子卧倒在角落,马鼻子紧帖在已故肖连长手套遗物上面的战马黑风,叮嘱道:“两天,我给你两天的时间,两天时间后,不管你走出没走肖连长牺牲的阴影,你都得给我从这间小小的马舍中,走出来,你是军营中最好的战马,必须得给我展现出军营最好战马的风采,我想肖连长,也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两天,你还有两天的时间,可以躲在这个小小的马舍中,想念和回味肖连长,两天后,同一个地方,同样的手段,将会强迫你离开这间小小的马舍。班长,我们走。” 肖大红支愣着自己的脑袋,有些不明所以,“周林,你不是说可以拯救黑风吗?就这么完了?” “班长,再给黑风一点时间吧,我们不是黑风,我们体会不到黑风对于肖连长的那种思念,刚开始我想快刀斩乱麻的斩断黑风对肖连长的思念,但是就在刚才,我突然改变了主意,认为应该再给黑风两天时间。”周林解释了一下。 “为啥?” “班长,你注意到黑风的眼神了吗?”周林指着马舍中的黑风,问道。。 第9章勉强被揭晓的答案 “眼神?”肖大红愣傻傻的回道:“没注意,什么眼神?” “一种祈求的眼神。”周林回味着刚才黑风看他的那种眼神,“一种类似人祈求的眼神,班长,我从没有想到过,会在一匹战马的眼睛中,看到这种祈求的眼神。那一刻,站在我面前的,仿佛不是战马,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怎么没有看出来?”肖大红将目光放到黑风的身上,撇嘴道。 “你不是我,所以看不出来。我身上,有肖连长的影子,故黑风会认同我,会回应我刚才的呼唤,相应的,也只有我,才能看懂黑风的心,黑风的心,是落寞的。”周林给了一个答案。 “很有道理。”肖大红将目光放到周林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123。肯定道:“你小子身上,还真有肖连长的影子。” 周林笑了一下,“我们不是动物,我们不懂动物的心,其实它们也有感情,对人,更是有感情,黑风,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我算晓得你为什么会被分配到咱们骑兵营了。”肖大红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这般场合之下,竟然戳了周林的伤心处。 周林闻言,顿时就是一愣。 分到骑兵营这件事,他至始至终都是泛着糊涂的。 依着周林的新兵训练成绩,肯定会被各大连队的一把手疯抢。周林也信誓旦旦的认为,认为自己铁定会进入一线王牌部队服役。 殊不知。 他竟然被分到了骑兵营! 为什么会被分到骑兵营? 周林是丈二的和尚。 。一直没有摸着头脑。 听肖大红的语气,自己被分到骑兵营,好像别有一番内幕似的。 瞬间。 一股强烈的想要探知最终答案的求知欲,占据了周林的大脑。 其实这也等于是周林的一种怨念! 源于这种强烈的求知怨念,周林将他的目光,放到了肖大红的身上,也不说话,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肖大红。 估计是被周林给看的有些泛懵逼,肖大红抿了抿自己的嘴巴,给自己寻了一个“我完全不知情”的理由出来。 “周林。超狂的蚊子你别这样看着我,看得我有些心慌,我就是一个普通士兵,那么高深莫测的事情,我怎么知晓?” “班长,你刚才说了,你晓得我为什么会被分配到咱们骑兵营了,我认为这句话,有一定的原因。”周林眼巴巴的瞅着肖大红,用肖大红话语中的漏洞,堵着肖大红。 被周林逼得没有办法的肖大红,灵机一动的给自己寻了一个“我肖大红自己估计”的理由出来。 “周林,你刚才说了,你身上有肖连长的影子,所以我估摸着,你分到骑兵营,肯定跟当初肖连长分到骑兵营,差不多是一个理由。” 周林眉头一挑。 “周林,我服了你了,有什么话,明问,别动不动就挑眉头,你这个挑眉头的动作,跟肖连长一模一样。”肖大红朝着周林,说了肖连长的事情,“肖连长是将门虎子的那种,和他哥哥一样,都是军人,肖连长新兵集训期间,跟你一样,各项成绩,样样突出,就是那种专门冲着一线王牌部队去的成绩。”…。 周林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他总感觉肖大红口中所说的肖连长,就是他周林自己,周林参军入伍,是为了圆自己兵王的梦想。 为了成为兵王,周林拼命训练,新兵连各项成绩,均都名列前茅。 依着周林的认知,自己这样的好兵苗子,是香饽饽,会被各大连首长争抢。 周林也确实被各大连首长争抢,只不过这些连首长,都没有抢夺过骑兵营的营长,继而周林最终的分配结局,才会大出周林预料,他这么一个好兵苗子,归属地居然会是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骑兵营! 这番落差,使得周林,心中颇不是滋味。 要不是顾忌自己军装在身,是个军人,周围又有很多人看着。123。周林肯定大声的哭泣出来。 这也是周林,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一个原因。 他不想自己的军旅生涯,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开始,然后稀里糊涂的结束。就算在骑兵营服役两年,也是要清清楚楚,知晓一切原因的。 肖大红不是周林肚子里面的蛔虫,不晓得周林此时最真实的想法,但他却晓得有些事情,必须要解释清楚的。 负责这件事,就会如刺在肉中的骨刺,令周林痛苦不已。 毕竟是自己嘴上没有把门的,说了不该说的话。而这句话。 。偏偏又被周林给听到了,甚至还让周林抓住了话语中,最为重要的一些东西。 于情于理。 肖大红都要自救。 肖大红这个人,看着有些傻乎乎的,但是事到临头,也有一些小聪明,比如他为自己寻得“我自己估摸”的理由,就很不错。 一来可以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二来也算回应了周林的询问。 一举两得。 何乐而不为之。 “周林,你刚才说,你身上有肖连长的影子。所以我猜测,你分到骑兵营,肯定就跟当初肖连长分到骑兵营,差不多是一个道理。” 周林瞅了瞅肖大红,没有反驳。超狂的蚊子这句话,他真的说过,而且就在刚才。 “骑兵营的规矩,只有最好的战士,才能配得上最好的战马。肖连长新兵连的驻地,就在咱们骑兵营,有一次军事大比武,还是新兵的肖连长,挑战当时骑兵营的兵王,最终的结果,是肖连长以一分险胜当时骑兵营的兵王,然后肖连长,留在了骑兵营,成了战马黑风的搭档。肖连长牺牲后,黑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有战士说,要想挽救黑风,要不肖连长复生,要不寻个身上有肖连长影子的战士,我猜测这就是你分到骑兵营的原因。” 周林撇嘴。 “周林,我晓得你的心思,你看不起我们骑兵营,你认为机械化大时代背景下,骑兵就是一个已经被淘汰的兵种,骑兵营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我肖大红不晓得,但我晓得,我们骑兵营的辉煌。” “辉煌?”周林嘴里喃喃了一下。 “对就是辉煌,你跟我来。”肖大红带着周林,去了一个地方。。 第10章这个战士的思想,很有问题 荣誉室。 肖大红带着周林,来到了荣誉室。 与其说是荣誉室,倒不如说是骑兵营的过往历史,也可以将其理解成骑兵营的底蕴! 骑兵具有快速、机动、灵活、勇猛的特点,擅长战役侦察、远距离奔袭、运动防御、追歼敌人。 相比步兵,骑兵不但能徒步作战,还擅长马上射击和劈刺。故在土地战争、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期间,骑兵全都是我军最为重要的一支组成部队。 骑兵营的前身,是骑兵独立大队,于1932年在甘肃正宁县柴桥子宣布成立,谢子长同志任总指挥,刘志丹同志任副总指挥,杨重远同志任参谋长。 全军共七百战士,编为一、二两个支队和警卫、骑兵两个直属队。123。强龙光同志任骑兵队队长。 骑兵大队成立后,先后参加了红河谷战斗、青石巷战斗、远草店子战斗。 战斗中,骑兵大队彰显了自己无与伦比的机动性,尤其远草店子战役,更是骑兵大队机动性彰显的一个经典战役,骑兵大队连续奔波六十公里,远距离突袭远草店子,一个小时后,全歼远草店子三百敌军,更缴获了大量的战利品。 周林面前的那面军旗,就是当时骑兵大队的军旗。看着有些残破,甚至旗面上,还有不少细小的弹孔。 这是一面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军旗! 周林朝着军旗。 。敬了一个军礼。 肖大红没有说话,继续充当起了解说员,介绍着骑兵营辉煌的历史。 抗日战争时期,骑兵大队被改编成了骑兵一连到骑兵十连十支骑兵连队,分属各个师、旅纵队。 这十支骑兵连队,为敌后抗日根据地的开辟建设,立下了汗马功劳,被鬼子称之为“红色哥萨克”。 抗日战争,并不是我国骑兵部队大发展的鼎盛时期,我国骑兵部队发展的鼎盛时期,是解放战争时期。 辽沈、淮海、平津等著名战役及甘、青、川边剿匪平叛都有我骑兵战士,攻伐进攻的身影。 解放战争中,以抗日战争时期的骑兵一连战士为骨干。超狂的蚊子新建组了骑兵一团,下辖五个骑兵连,约八百人。 骑兵一团参加大小战斗五百多次,取得歼敌八千七百多人,缴获战马一万多匹,各种武器一万多件,敌我伤亡为三十四比一,为祖国诞生立下了赫赫战功。 1949年10月1日,骑兵一团参加了祖国的开国大典,与其他几支骑兵团队组成了骑兵师方队,继步兵师、炮兵师、战车师之后,第四个通过天安门广场,接受了党和人民的检阅。 讲说到这里的肖大红,用手指着荣誉室墙壁上面的红色马队,加重语气,郑重道:“周林,这个八百匹红色战马方队,就是当时的骑兵一团,也是我们骑兵营现在的前身。此后,骑兵部队又参加了1950年、1951年、1952年、1953年和1954年国庆阅兵。建国初期的6次大阅兵,我们骑兵方队都以雷霆万钧之气势,排山倒海之阵容,彰显了我军骑兵部队的赫赫战功和浩然雄风,给全国军民极大振奋。”…。 周林没有说话,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墙壁上面的黑白照片。 土地战争、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是骑兵的辉煌,但也仅仅局限于辉煌,往日的辉煌! 要知道。 现在可是高科技大网络时代,天上飞的是有人驾驶战斗机和无人驾驶无人机,地上跑的是坦克和装甲车,海里游的是军舰和潜艇,太空中游弋的是卫星和天极武器。 骑兵。 在这样的大时代环境下,早已经落伍了。 被淘汰,被各大国家淘汰,就是它的最终命运。 这些话,周林并没有憋在自己心里,而是与肖大红实话实说了。 与周林预想中不一样,听闻了他这一番见解的肖大红,并没有横眉鼻子竖对眼的怒斥周林,而是口风一转的继续介绍了起来。 相对于前面那些辉煌的历史而言。123。肖大红现在所要介绍的内容,才是重中之重。 随着我军摩托化、机械化的发展,在上世纪80年代的百万大裁军中,我军淘汰了“骡马化”,骑兵作为一个兵种被取消。 全军仅象征性地保留了三支骑兵营和几个骑兵连,我们现在的骑兵营,就是三支保留骑兵营中的一支。 虽然我们骑兵营,是保留三支骑兵营中的一支,也有人说过,我们存在的意义,是象征意义。 但我肖大红并不这样认为。 “周林,我们骑兵营,并不像外面所说的那样,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我们也有自己的职责和义务,我们也在用自己独特的方式,默默的尽着自己的一方力量,担负驻地执勤,巡逻边境线,抢险救灾,保护野生动物,等等之类的任务。” 周林瞅了瞅肖大红,嘟囔了一句,“班长,我并不否认骑兵部队以往的辉煌,但是对于骑兵的未来,我看不到。” “你说我们骑兵,没有未来?”肖大红加重了语气,盯着周林。 “骑兵有未来吗?”周林反问了一句,随后也不待肖大红回答,便给出了自己的解释,也是他的认知,“驻地执勤,巡逻边境线,抢险救灾,保护野生动物,抢救驴友这样的事情,普通人,其实也可以做。战士,展现其风采的地方,不是保护野生动物,也不是抢救驴友。而是战场上面。超狂的蚊子战士,就是为战争而生。马革裹尸还,才是战士最为荣耀的时刻!” 肖大红愣愣的看着周林。 他突然发现,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周林,竟然是那么的陌生。 不不不。 是肖大红发现,自己从没有熟悉过周林。 本以为,周林跟他往年带过的那些战士一样,荣誉室走一波,受受教育,便会彻底的改变自己的认知,爱上这片美丽的军营。 殊不知。 周林前后的反应,是如此之大。 完全没有刚开始对骑兵营的那种憧憬。 周林不是笨人,他看出了肖大红的疑惑,但还是决定将自己的理解,讲述出来。 有些话语。 是必须要说的。 “肖连长为了救援驴友,牺牲了,对于这种舍生取义的高义,我表示敬佩。将心比心,我要是处在肖连长的位置上,不一定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是敬佩归敬佩,认可归认可,我周林并不认可肖连长的这种做法,虽然他是伟大的,我依旧不认同。”。 第11章这个战士的思想,很有问题(一) 听闻周林言语的肖大红,下意识的眯缝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火冒三丈的怒瞪着说话的周林。 熟悉肖大红的人都知道,眯缝眼睛,代表着肖大红发怒了。 肖连长是肖大红的精神象征,是肖大红的偶像,周林说他不认可肖连长牺牲自己,救援驴友的做法。 换言之。 在周林心目中,牺牲自己,挽救了驴友性命的肖连长,并不怎么高义。 这也是肖大红大怒的一个原因。 当然。 怒归怒。 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尤其是在荣誉室这样重要的地方,更不能做。 肖大红忍了。 不忍也不行。 毕竟他肖大红是班长。123。周林是他的班级战士,荣誉室又不是动手的地方。 肖大红怒火三丈的眼神,周林看在了眼里。 说实话,周林并不惧怕肖大红,再说打架又能如何? 真要是因为打架,就将自己扫地出门,赶出骑兵营,周林巴不得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期望服兵役的地方,是一线王牌部队,而不是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骑兵营。 “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肖大红用恨恨的语调,从牙齿缝隙里面奔达出来几个字,“不然我拼着受处分,也要为连长讨个公道。” “解释。 。我当然有解释。”周林迎着肖大红火冒三丈的眼神,说道:“就像我刚才说的,战士,就要马革裹尸还,牺牲在救援驴友的战场上,跟牺牲在保家卫国的战场上,在我心中,意义是不一样的。” “一样,都对得起我们身上穿着的这套军装。”肖大红反驳了一句,他不容任何人挑衅已故肖连长的威严。 周林道:“班长,你是你,我是我。在你心中,肖连长是伟大的,在我心中,肖连长同样是伟大的。只不过我更敬重牺牲在保家卫国战场上的那些人,这也是我周林,一心想要前往一线王牌部队的一个原因,我不想在骑兵营,浑浑噩噩的渡过两年。超狂的蚊子然后退伍回家。” 讲到这里的时候,周林忽的加重了语气,以一种类似咆哮的口吻,郑重的说道:“这不是我要的军营生涯,我不想过这样的军营生涯,我说的这些,班长不一定理解。” “理解,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党和国家的军队。” “但是责任不一样,就拿肖连长抢救驴友,牺牲这件事来说,我认为不值得。有些驴友,在我看来,分明就是自寻死路,明明看到了禁止前行的危险警示牌,但是他们愣是装作看不到,非要身陷险地,出事了,寻求救援,甚至在救援的过程中,搭上我们的战士,我不认可这样的事情。” “你!”肖大红说了一个你字,就在也说不出任何话语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周林。 肖连长牺牲的地方,是一个国家自然保护区,里面有很多珍贵的动、植物,骑兵营的职责之一,就是巡视这片保护区,保护里面的珍贵动、植物,避免外人或者偷猎者进入。…。 自然保护区跟旅游景区不一样,前者是人为制造的人类禁区,以不准人类进入的手段,人为的制造一种只有动物和植物的地区,从而达到保护动、植物,使得动、植物自然繁衍的目的。 后者,也就是旅游景区,则是以创造经济价值为主题,游人越多越好。 近年来。 一些吃饱了没事干的闲人,估计是活的有些不耐烦了,闯荡各种禁区,以此当做炫耀的资本。 这些人。 自称驴友。 为了增加自己炫耀的资本,这些人不管不顾,各种作死,闯军事禁区,闯保护区,闯深山老林,遇到威胁后,有关部门各种救援,救援的过程中,有些负责救援的战士,还因故牺牲了。 这些二十多岁,还处在花样年华,更是家里独子的战士们。123。原本是不应该牺牲的。 可就是因为一些吃饱了,没事干的所谓作死驴友,这些本不该牺牲的年轻战士们,意外的牺牲了。 留下了他们白发苍苍的双亲。 肖连长就是其中之一。 那些驴友,在看到保护区外面不准进入的警示牌后,当做没有看到似的,一头扎入了保护区,私下砍伐、破坏珍贵植被,更将一些鸟蛋、动物幼崽,擅自带走,只不过这些驴友,运气不怎么好,误碰到了一伙偷猎者,然后被当做了人质。 救援过程中,肖连长不幸牺牲。 肖连长牺牲后,被他用命挽救回来的那个驴友。 。仅仅在肖连长的追悼会上面,露了一面,随后继续各种作死,丝毫不将这件事,当做教训。 周林下连队的前一天,这个被肖连长用命挽救回来的驴友,在一个深山老林遇到危险,有关部门派遣直升飞机救援。 这件事。 周林不知道,肖大红却是知道的。 正因为如此,所以肖大红才不晓得自己该如何反驳周林,他寻不到理由,也找不到借口。 不得已。 长叹了一声。 所有的情感,全都化作了这一声轻叹。 话说回来。 其中寓意,岂是一声小小的轻叹,就所能包含的。 “他是英雄。”周林在肖大红轻叹后,指着墙壁上面悬挂的已故肖连长的相片。超狂的蚊子给了一个还算可以的称谓。 “他就是英雄。”肖大红眼神中的怒火,褪去了。 “但我还是为他感到惋惜,倘若不牺牲,肖连长的成就,肯定不会举步与此。”周林想到了自己,“我周林也不会被分到骑兵营。” 一瞬间。 仅仅一瞬间,肖大红便朝着周林,没头没脑的概括了一句,“周林,我们是战士,战士的职责,是服从命令,只要我们身上穿着这身军装,就要对得起身上的这身军装,肖连长对得起他身上的军装,至于你,我肖大红还没有看出来。” “班长,你放心,我周林绝对不会做对不起身上军装的事情的,因为我们都有同一个名字,战士!” “周林,今天晚上,班务会,讨论你的问题。”肖大红撂下一句话,走了。 整个荣誉室,只剩下了周林一个人。 盯着悬挂在墙壁上面的已故肖连长的照片,周林喃喃了一句,“肖连长,你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黑风又是一匹什么样子的战马?”。 第12章自我 肖大红主持的,专门针对周林思想工作的班务会,在当天晚上,如期召开,一干战士,各抒己见,畅谈自己对于骑兵营的热爱,但是班务会,并没有取得预期的那种效果。 周林依旧我行我素。 这里的我行我素,指的可不是周林为人处世方面,而是指周林的思想,也就是对于骑兵营的认同感。 周林对于骑兵营,并没有多么大的认同感,用他的原话来形容,机械化大时代下,骑兵就应该被淘汰! 一来是科技发展的趋势。 二来是周林的窝火。一心想要成为兵王的周林,对于自己分到骑兵营,心里还是莫名的憋着一股怒火。 只不过这种怒火。123。不能说,不能做。 因为周林是一名战士。 战士的职责,是服从命令,服从组织的命令。 不得已。 周林只得将他满腔的不乐意,化作了其他方面的动力,比如照顾黑风。 对于战马黑风,周林是抱着十二分热心的。 首先。 黑风与周林,一马一人,莫名的泛起了共鸣。 周林在黑风的身上,看到了现如今的自己。被关在小小马舍中,出入不得的黑风,跟被分在骑兵营,无法前往一线王牌部队服役的周林。 。是一样的。 都有一个无形的枷锁,在困扰着他们。 其次。 班长肖大红,见自己一时说服不了周林,灵机一动的换了一个方式,来劝解着周林。肖大红告诉周林,他分到骑兵营后,也并不是完全不能调走。 简简单单一句话,顿时引起了周林巨大的兴趣,再三追问之下,肖大红给了周林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周林调往骑兵营,就是因为黑风。只要周林使得黑风走出肖连长牺牲的阴影,重新奔赴在训练场上,周林就有可能平级调动,从骑兵营调往周林一心想要前往的一线王牌部队。 最后。 周林有些不忍心。 黑风是骑兵营最好的战马。超狂的蚊子今年才四岁,还处在壮年时期,根本没有达到退役的标准。可就是因为黑风思念自己的前战友肖连长,不吃不喝不说,还死活不肯离开马舍,故不得不提前退役。 可以想象一下。 没有集合的军号声音,没有挥汗如雨的训练,没有朝夕相伴战士的陪伴,也不需要巡逻在边境线上,更不需要与战士一起冲锋陷阵。 黑风的日子,一定不怎么好过! 这也是周林,不忍心的最终原因。 他从黑风的身上,联想到了被分在骑兵营的自己。 要不是半途出了岔子,现在的周林,肯定一脸兴奋的驰骋在一线王牌部队的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辛苦训练着,而不是站在黑风马舍外面,吃着晚风,盯着横卧在角落里的战马黑风。 “哎!” 千言万语,全都化作了一声简简单单的无奈感叹。…。 周林也没有客气,一屁股盘坐在了马舍墙角下,背靠墙壁,仰头三十五度的斜看着灿烂无比的璀璨星空。 好美啊。 貌似从记事起,就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星空。 万没有想到。 第一次欣赏到如此美丽的星空,居然是因为失落!失落自己被分到了骑兵营,而不是被分到了一线王牌部队! 这算是错有错着吗?亦或者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现代版本?周林脑海深处,泛起了无数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哼!” 独自闷哼了一声的周林,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随即将整个人的心神,彻底的放松开来。 这一刻。 周林难得的轻松了起来,犹如心里千斤石头落地般,无比的轻松。 也就一瞬间。 周林身上的这股轻松。123。便没有了,随之而来的,则是一种沉甸甸的重担。 这般美妙的星空和这般美妙星空笼罩之下的大地,是他所要保护的,这是他身为战士的一种职责,源于这种自我认知的职责,周林分外讨厌现在的自己。 严格说起来。 是他讨厌现在身在骑兵营的自己。 现代战争,是动动手指头,按一按飞弹发射按钮,就可以灭杀敌人的战争,而不是骑在马背上,手持马刀,冲向敌人,以命搏命的战争。 所以周林才想要前往一线王牌部队。 在周林心中,只有一线王牌部队。 。才能适应现代化战争,也只有一线王牌部队,才能打赢现代化战争。 殊不知。 世事难料。 一心想要成为一线王牌部队兵王的周林,纵然新兵连成绩惊人,但却没有避免被分到骑兵营,成为一名骑兵的命运。 说来可笑。 周林被分到骑兵营的理由,跟他新兵连训练成绩,有巨大的关系。 成绩好。 才会被分到骑兵营! 这里面,跟黑风战马有一定的关系。 假如肖连长不牺牲,黑风战马也就不至于不吃不喝,不肯出马舍。 为了挽救黑风,骑兵营的领导,找到了新兵连的相关领导,一番好说歹说之下,将有着肖连长影子的周林,给挖到了骑兵营,成了一名普普通通的骑兵战士。 “呵呵……呵呵……。”莫名苦笑了一番的周林。超狂的蚊子开始喃喃了自己,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冲着马舍里面的黑风,说道:“人,都是有梦想的动物,我的梦想,跟别人的梦想不一样,我的梦想只有一个,那就是成为兵王,兵中之王。” “为了成为兵中之王,我从新兵入伍的那一刻开始,就在严格要求自己,别人跑三千米,我跑五千米,别人三千米十分钟合格,我三千米九分钟合格,必要的时候,我还偷偷的负重,身上绑着两公斤的铅块。” “对了,还有打靶,我的目标,打靶成绩满分,新兵打靶,我虽然没有完成自己满分的心愿,但也完成了打破新兵连新兵打靶成绩的记录,比原纪录足足提高了十二环。这么好的成绩,我以为自己进入一线王牌部队,是铁板上钉钉子的事情,甚至还私下做了王牌部队自我训练的训练计划,谁能想到,我最后被分到了骑兵营,分到骑兵营的理由,是我各方面成绩突出,有肖连长的影子,黑风,你可害苦了我了。”。 第13章就这么说定了 “要不是你使性子,不肯离开马舍,也不肯奔赴在训练场上面,我周林也不会被分到骑兵营,怎么说那?分到骑兵营,是有些郁闷,却也不是一点收获没有,最起码我认识了你这匹特有性格的战马。”周林一个人仰望星空,独自喃喃的时候,忽的感觉到,自己的隔壁,也就是马舍铁栅栏处,好像多了一道灼热的呼吸热气。 下意识的扭头看去。 见一个巨大的黑色马头,探出了铁栅栏,以斜倾三十六度的角度,歪着脑袋,瞅着独自喃喃的自己。 当下笑了笑。 怪不得自己旁边,会莫名的多了一道灼热无比的呼吸。原来之前横卧在马舍角落中。123。一直不肯起身的战马黑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小步挪到马舍栅栏跟前,更把过自己硕大无比的马脑袋,给伸出了马舍铁栅栏。 人家看着自己,自己要是不理会人家,貌似有些说不过去。故周林站起身子,起身来到了铁栅栏跟前。 一人一马,就这么相互对视着对方。 想必是周林翻身站起的动作,有些太过勇猛的缘故。也有可能是周林注视眼神,太过专注的原因。与周林对视的黑风,晃动了一下自己的马头,后挪动四蹄。 。将自己的身躯,稍稍后撤了几米,战马黑风探出铁栅栏的硕大马头,也随着战马黑风的后撤,回缩到了铁栅栏里面。 周林没有理会黑风的这个小动作,他盯着与自己仅仅隔了一道铁栅栏的战马黑风,用一种类似看破红尘的语气,道:“说起来,我还有些羡慕肖连长,因为他有你这么一匹会记着他的战马,这个世界上,会有多少人,能够记住别人?又有多少人,能够被人给记住?被你记住,肖连长肯定很高兴。” 战马黑风,嘶鸣了一声,算是对周林话语的回应。 “对了,黑风,班长跟我说了,他说我会被调走,你信不信?”周林将自己的手。超狂的蚊子探过铁栅栏,触摸着黑风的马头,用异常婉柔的语调,询问着黑风战马。 问黑风话语的同时,周林右手伸过栅栏,去触碰黑风战马的马头,且顺势在黑风战马的马头上面,抚摸了几下。 马自然不会说话。 但可以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回应周林的询问。 战马黑风,晃动了几下自己的马头,也不知道是认可了周林的问话,还是没有认可周林的问话。 估摸着,是认可了周林的问话。 在黑风马头晃动的时候,黑风战马的马头,并没有离开周林温暖的右手,而是任由周林温暖的右手,继续抚摸着自己的马首。 莫名的。 周林莫名的想到了一个成语。 马首是瞻。 现在的黑风,唯他周林马首是瞻了吗? 如果是真的。 也应了马首是瞻成语里面的马首,这可是名副其实的马首啊!…。 “你这个家伙,有些令肖连长失望啊,肖连长牺牲了,我们也很痛心,但是肖连长他肯定希望你好好的,好好的替他在这个军营中,继续服役下去,而不是看到你走不出他牺牲的阴影,被逼着提前退役。黑风,你可不单单为你自己活着,你现在可寄托着肖连长的军人意志。” 战马黑风,仿佛有些不认同周林的说法,嘶鸣了一声,马蹄踏动,将身躯又后移了数步,它巨大的马首,也脱离了周林的右手。 “你这个家伙,还生气了。”周林瞅着后退了数步的战马黑风,用一种很是严厉的语气质问道:“我说的可都是真的,肖连长希望你提前退役吗?肯定不希望!黑风,我问你,没有集合军号?没有流苦流汗的训练?没有日常的边境线巡逻?也不需要跟随战士,巡视保护区?这样的生活,你战马黑风,会习惯吗?这样的日子,是你战马黑风希望的日子吗?那个时候的你。123。就跟现在的我,是一模一样的,都是生不如死,都被困在了一个小小的地方,无法进出。” 战马黑风,低下了自己一直高昂的马头,眼神也变得有些闪避起来,不敢在看周林质问的灼热双眼。 “服软了?”周林倒吸了一口凉气,上下打量了一番战马黑风,惊诧道:“战马黑风,你晓得自己错了?晓得自己做了错事?” 一声战马黑风的嘶鸣,就是战马黑风的回应。 “知错就改,不错,另外我离开骑兵营的希望,也落在了你的身上。”周林忽的口风一转,说了自己的愿望,“班长说了,你要是好好地,我就可以离开骑兵营,被调往一线王牌部队,你要是不能好好的,我就得待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一辈子。 。直到我退役。” 战马黑风,抬起了自己的马头,一双黑溜溜的马眼睛,死死盯着周林。 “看我干什么?”见黑风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眼神中,似乎还在流露着一种质问的味道,周林当即乐了,他撇了撇自己的嘴巴,说道:“我来骑兵营,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你,是你不肯离开马舍,不肯训练,走不出肖连长故去的阴影。所以我这个身上有着肖连长影子,新兵连成绩最好,本应该被分到一线王牌部队的战士,才会被分到骑兵营。” 战马黑风,晃动了几下自己的马头。 周林猜测,应该是不满意自己的这番说法。 不满意又能如何? 去一线王牌部队服役,成为一线王牌部队的兵王,是自己的梦想。 人。 一定要坚持自己的梦想。 就像某大佬说的。超狂的蚊子万一实现了那? “哎!”心中独自感叹了一句的周林,心忽的软了下来,用一种带着哀求的语气,朝着又窜到马舍铁栅栏跟前的战马黑风,道:“黑风,我因你而来,自然也要因你而去,帮我离开骑兵营,也是你的责任,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给你一个大苹果,这个苹果,是我晚饭特意省下来的,给你吃了,就当预付给你的定金。” 周林将一个大红的苹果,递给了黑风战马。 战马黑风,瞅了瞅周林手中的苹果,又看了看周林。 “看什么?这是真的,没有毒的,不信,我咬一口,你看着。”周林当着黑风的面,咬了一口苹果,且吞咽在了自己肚子中。 剩下的大半拉苹果,黑风也没吃,而是嫌弃的将马头,扭在了一旁。 “哎!”周林叹了一口气,朝着黑风,说教道:“你还嫌弃我,那算了,这个苹果,我吃了,黑风,我告诉你,就算这个苹果,你没吃,我们之间的事情,也定了下来。” 话音刚落。 周林背后,便传来了一声娇笑声音。。 第14章女上级 周林头也不用回,单凭身后传来的笑声声音,就能准确的判断出,这个发出笑声的人,是男?还是女? 肯定是男的。 毕竟对方的笑声声音,泛着一股子深厚浓重的男人味道,比男人还男人的哪一种。故周林认定,这个人,一定是男人。 不不不。 是男兵。 军营中的人,自然都是兵了。 殊不知。 周林还是猜错了。 他扭头看到对方身影的一瞬间,惊恐的眼神和大张的嘴巴及手足无措的肢体动作,都在无声的阐述着周林此时最为真实的想法。 惊恐! 亦或者意外! 大出周林所料,这个发出笑声声音的人。123。不是男兵,而是女兵。 这是周林,看清对方身影瞬间,脑海中泛起的第一个想法。 为嘛一个女兵的身上,会出现男兵的说话声音?这个声音,也太那个啥了哇? 这是周林,看清对方身影瞬间,脑海中泛起的第二个想法。 周林泛着懵逼的时候,那个女兵,用她浑厚无比,常被人误解成男人的音调,朝着周林道:“我听他们说,骑兵营来了一个新兵连的兵王,这个人,应该就是你吧?他们都说你是新兵连最好的战士,越野、打靶。 。甚至格斗,都是独一份的,但是冲你刚才的反应,好像有些名不副实啊。” 周林撇嘴,淡淡道:“虚名而已,我要的不是这个,再说这个,也不是我所要的。” 这是周林表面给出的答案。 他心里的答案,是另一个。 即周林的最真实心愿!周林的心愿,永远都是一个,那就是成为一线王牌部队的兵王!一线王牌部队的兵中之王!而不是什么新兵连的新兵兵王,在一帮新兵蛋子中,称王,称霸,传出去,丢人,也不是周林的最终目标。 “口气还不小嘛?”那个女兵,上下打量了一番周林。 “输人不输阵。”周林给了一个答案。超狂的蚊子“再说我说的,就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事实而已。” 周林回答的同时,他的大脑,也在飞快的运转着。 他在思量着这个女兵的来意。 从对方刚才的话语中分析,对方应该听说过自己,所以特意寻上了门。 是好事情? 还是坏事情? 周林面前,出现了A和B两个选择答案。 A和B还没有做出选择,周林便又脑洞大开的胡乱猜测了起来,猜测起了这个女兵的身份。 这是黑风的马舍。 这个女兵,大晚上的特意跑到这里,肯定不是为了他这个刚刚分到骑兵营的新兵蛋子,她应该是来看战马黑风的。 只不过来的比自己稍微迟了一点,看到了自己跟战马黑风讲话的一幕,尤其看到了自己跟黑风战马耍赖的那一幕情景,才会情不自禁的发笑了一句。 如此看来。 这个女兵,应该与战马黑风有着莫大的关系。…。 除了这种可能,还有一种假设。 那就是这个女兵,与战马黑风的已故战友,也就是肖连长,有着极其深厚的关系,因此连带着也与战马黑风,有了一定的牵连。 对。 一定就是这样的。 周林仿佛抓住了事情的最关键所在。 他猜测,这个女兵,要么是已故肖连长的红颜知己,要么就是已故肖连长的遗孀家属,在不就是仰望肖连长的粉丝。 心中泛起这样念头的周林,定了定自己的心神,用一种专注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对面的女兵。 这般放肆眼神下的打量,要是一般人,估计早就怒了。 但是女兵,不一样。 非但没怒,还笑了。 数秒。 仅仅数秒,现场的画风,就发生了截然相反的变化,那位女兵。123。将自己的肩章,给亮了出来。 一毛二。 一毛二的肩章,在星光的照耀下,被周林看在了眼里。 M的。 周林暗骂了自己一句。 没想到他面前的女兵,不是女兵,而是一位一毛二军衔的长官。 军营中。 下级军官见到上级军官的时候,是应该首先对着对方行军礼的,否则就是对上级军官的不敬! 不想被人抓住小辫子的周林,在女兵首长亮出自己一毛二军衔的后,就晓得自己要怎么做了。 敬礼。 立正敬礼。 周林以一个标准的立正军姿,朝着女首长敬了一个军礼。 。同时很大力的汇报道:“报告首长,骑兵营骑兵一连一排一班战士周林,向您报道,请指示。” 女首长回了一个军礼,“稍息。” 周林依言,做了稍息的动作。 “军姿很标准嘛!”女首长夸赞了周林一句他的军姿,随即不待周林回答,女首长便又自顾自的说道:“我看了你的新兵成绩报告单,你军姿评价是优,一百三十三个新兵中,第一个军姿被评为优的新兵。” 周林脸上泛起了得意之色。 以新兵的身份,第一个获得优秀评价,是他新兵连最为荣耀的事情,也使得周林,第一次正式被新兵连连首长给记在了心里。 从那之后。 周林一路开挂,三千米越野成绩,打破了新兵连尘封十年之久的记录。超狂的蚊子并将原记录提高了一分二十六秒钟。新兵打靶成绩,以在原记录成绩上面增加十环的成绩,打破了新兵连新兵打靶记录。 军姿评优,与三千米越野成绩和新兵打靶成绩比起来,貌似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但却是周林兵王梦想的开始。 军姿评优,更加坚定了周林的兵王之梦。 可以这么说。 军姿评优就相当于是一剂令周林信心大起的超级新丰要剂,后面的三千米越野成绩和新兵打靶成绩,能够一举打破新兵连以往记录,跟周林军姿被评为优秀,有着莫大的关联。 是军姿评优,给了周林无限的信心,亦也是军姿评优,开启了周林一路开挂的新兵连集训生涯。 随着时光的流失,周林或许可以忘记他打破新兵连三千米越野记录时的高兴,也有可能忘记自己打破新兵连新兵打靶记录时刻的辉煌,但却唯独不会忘记他军姿被新兵连排长评为优秀那一瞬间的心动和兴奋。 这也是周林,听闻女首长说他军姿评优,脸上下意识泛起高兴神情的一个原因。。 第15章两连败 周林脸上高兴的神情,并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就被惊愕给代替了。 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 跟周林面前的女首长,有着莫大的关联。 女首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口风一转的将话题扯到了周林刚才跟黑风战马说的那几句话上面。 也就是周林与战马黑风玩赖的那段话。 “你想离开骑兵营?” 周林瞅了瞅他面前的女首长,没有撒谎,而是鼓足了勇气,很大声的回答道:“报告首长,是的。” “放松,我不是你的排长,用不着这么正式。”女首长朝着周林,挥了挥手,“能跟我说说理由吗?” “首长,这个跟我的梦想有关系。我的梦想。123。是成为兵王,一线王牌部队的兵王。”周林顿了顿,将自己离开骑兵营的理由,与自己的梦想,莫名的挂了勾。 说罢。 周林也不怕他面前的女首长恼怒,径直将自己对于骑兵营的一番看法,也就是认知,给一一道了出来。 这一番诉说。 真可谓妙笔生花。 不不不。 是妙嘴生花。 周林犹如诉苦大会的诉苦主角,从各个方面,来举例论证骑兵这一兵种是没有任何前途的。 此外。 周林更断言。 。机械化大时代背景下,骑兵已经到了被淘汰的地步,世界各大国家,均已经取消了骑兵这一兵种。 我国虽然顺应潮流的取消了骑兵这一兵种,但却选择性的保留了几支骑兵部队,这或许是对于骑兵这一兵种的一种怀念。 怀念可以。 但却不应该用保留骑兵这种方式,来怀念骑兵这一兵种。 最为一支已经被时代摒弃的兵种,骑兵就应该从现役军队中彻底的退出,而不是什么象征性的保留几支骑兵部队,更将这几支象征性保留的骑兵部队,驻防在了边境线。 在周林看来,这是对国家的一种不负责任,也是错误的一种做法。 骑兵这种已经被高科技时代给抛弃的兵种。超狂的蚊子如果因为某些缘故,给予了保留,也是对战士前途的不负责任。 有的人。 梦想或许是成为一线王牌部队的兵王,但却由于某些缘故,被分到了骑兵营,成了骑兵营的一名普通骑兵,这是扼杀战士的梦想,是对战士的不负责任。 “呵呵。”女首长笑了笑,道:“你说的不错。” 说完。 仿佛想到了什么关键所在,眉头一挑的朝着周林发问道:“新兵,你刚才给出理由中,那名想要成为一线王牌部队的战士,指的是你自己吗?我可听说了,有人在新兵连就放话,要当一线王牌部队的兵王,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你。” 你字刚刚说出口,还不待周林回答,女首长便又自顾自的自嘲了一句,“我真是糊涂了,你刚才说过,你的梦想就是成为一线王牌部队的兵王,相应的,那个给出理由中,想要成为兵王的战士,自然而然就是你自己了。”…。 “首长,我仅仅是众多普通战士中的一员,我代表了他们的意志,没有人,不想出人头地,对于战士,出人头地的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成为兵王,兵中之王。”周林估计也是豁出去了,心里想到什么,就把什么话语给说了出来,完全不管不顾。 他这番样子,还真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只不过女首长没有理会罢了。 除了没有理会周林这番理由,女首长还惊诧的反问了周林一声,“为什么在你心中,战士出人头地的方式,不是提干,而是成为兵王?” 周林长出了一口气,给出了一个惊人的答案。 即兵王与军官两者之间的区别。 “首长,军官有很多,但兵王却只有一个。军官可以并列,你是排长,他也是排长。兵王却不行,兵王是不能并列的,它只能有一个,一名战士想要成为兵王,唯一的方式,就是挑战兵王,并将其兵王击败,唯有这样,才能成就真正的兵中之王。” “没想到。123。你这个新兵,还挺有想法。”女首长淡淡说道:“你的意思,你可以击败一线王牌部队的兵王?所以被分到骑兵营,有些大材小用了?” 周林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情。 现在的他,还没有挑战一线王牌部队兵王的实力,不过假以时日,他周林一定可以具有挑战兵王实力的。 那个时候。 就是他荣登兵中之王宝座的时刻。 这件事。 有个前提条件。 那就是周林必须在一线王牌部队服役,唯有这样,才可苦练杀敌本领,而不是天天与战马为伍。 与战马为伍,不是帮着战马清理马舍,就是帮着战马清理卫生,在不就是摆弄草料喂养战马。 这样的日子。 不是周林想要的日子。 周林要的日子。 。是冲锋陷阵,苦练杀敌本领。 故周林借着回答女首长问话的机会,将自己留在骑兵营,就是大材小用的意思,给清晰的表达了出去。 当然。 周林是采取了一种婉转的口吻,来回答女首长的问话。 虽然没有明着点透,但周林确信,他面前的女首长,应该听明白了自己话语中的具体意思。 “新兵,一线部队的兵王,你不要想了,你还是想想怎么打败骑兵营的兵王吧!”女首长有所指的朝着周林道。 “骑兵营的兵王?是你吗?首长?”周林顿了顿,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骑兵营有兵王,这件事周林看不知道。 “不是,我只是骑兵营兵王的一个手下败将而已,不过你倒是可以跟我切磋切磋,打败我,再去谈打败骑兵营兵王的事情吧。” 周林有些难为情。 “你不会看不起女兵吧?”女首长瞅了瞅周林一脸便秘的苦涩神情。超狂的蚊子后激将道:“还是觉得自己有可能会输,怕丢面子?” 女首长的激将法,是成功的。 其实更主要的事情,是周林想试探一下女首长的斤两,以女首长的实力,来分析骑兵营的实力。 分到骑兵营,那就成为骑兵营的兵王,然后以骑兵营兵王的身份,挑战一线王牌部队的兵王。 想法是好的。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 三千米越野。 周林输了。 比女首长多用了一分三十六秒钟的时间。 障碍越野。 周林最为拿手的项目,最终结果,还是输掉了这场比赛,他比女首长多用了一分十六秒钟的时间。 二比零。 现在的比分,是二比零,女首长二分,周林零蛋。 “还比吗?”女首长用玩味的语调,朝着周林发问道。 “比。”周林气喘吁吁的说道。 他最为引以为傲的充沛体能,在女首长面前,变得不堪一击起来。 “比什么?擒拿格斗?” “对,就是擒拿格斗,这一次,我要彻底的击倒你。”周林冲着他面前的女首长,信誓旦旦的说道。。 第16章鼻青脸肿 五局三胜赛制下。 女首长连续赢取了两场比赛,而且是在周林最为引以自豪的体能项目中,击败的周林。 这个结果。 如何能让周林接受得了? 完全接受不了! 五局三胜赛制下,对方已经赢取了两场,要是在赢取一场,后面的两场比赛,也就不用比了。 不管是为了面子,还是为了保持比赛的看点,周林都要尽可能的拿下最为关键的第三局比赛。 这也是周林,提议第三局比试格斗技巧的一个原因。 周林要在格斗技巧比赛中,击败女首长,一雪前耻。 入伍前,周林专门学习过一段时间的格斗技巧,他有信心,击败女首长,为自己扳回一分。 怎奈世事难料。 周林学习过专门的格斗技巧。123。他面前的女首长,也不是白给的,人家入伍之前,可是专业的散打运动员出身。 因此两人这一番比试。 最终还是以周林落败而告终。 错错错。 是距离这场格斗技巧比赛的终结,还有一点点时间。 主要是输人不输阵的周林,纵然脸上、身上、腿上、屁股上,挨了女首长好几下重踢,却也没有低头认输,而是第六次,倔强的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周林,也没有闲着,而是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淤青,且咧着嘴巴,倒吸了一口凉气。 娘希匹的。 刚才起身站立的时候。 。不小心扯到了身上的伤口,一股剧烈的疼痛感,顺着伤口,瞬间传遍了周林的全身。 这些伤口,都是新伤,是周林面前的女首长,在与周林格斗比赛途中,对周林躯体造成的伤害。 也是女首长格斗技巧强于周林的一种见证。 均不见女首长,在周林身上,留下了各种或大或小的淤青,而周林,貌似连女首长的衣服角,还没有碰到过。 双方实力。 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面。 别说。 还真他娘的疼。 要不然周林,怎么会当着格斗对手的面,不管不顾的倒吸一口凉气,更不顾形象的歪了歪自己的嘴巴。 这些。 都被周林对面的女首长。超狂的蚊子给看在了眼里。 周林一次次的被她给打倒在地,又一次次的爬了起来,然后一次次的挥拳朝着女首长攻来,这般不甘认输的态度,还是很令女首长感到意外的。 “认输吧,你是打不过我的。” “比赛还没有结束,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你是强者如尊,我是蚂蚁啃大象,别让我待着机会,不然一下就将你打倒。”周林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死鸭子嘴硬道。 说完。 又是下意识的一歪自己的嘴巴。 “你这不认输的态度,不错,但是拳脚功夫,差了很多。”女首长打击着周林的积极性,“就你这样的身手,还要成为一线王牌部队的兵王,简直就是笑话。一线王牌部队的兵王,是什么样子,我不清楚。但我晓得,我们骑兵营兵王的风采。我就是骑兵营兵王昔日的一个手下败将,你连我都打不赢,还想要挑战一线王牌部队的兵王?跟做梦有什么区别?有理想,不错,但也应该量力而行,而不是白日做梦。”…。 周林没有说话,而是极快的运转着步伐,朝着女首长当头就是一拳。 先下手为强! 后下手遭遇! 拳脚功夫不如对方,那就只能在先机上面下功夫。 “来得好。”见到周林一拳攻来,女首长夸赞了一句,随即右手成拳,朝着周林攻来的拳头,硬生生的挥舞了过去。 女首长准备硬接周林这一拳。 双方高下。 顿显分晓。 这还不是最最主要的事情,最最主要的事情,是与女首长对了一拳的周林,只感到自己的拳头,传来了一阵麻麻的感觉,就好像被人给电击了似的,麻酥酥的,有些不得劲。 还有周林紧握的拳头,也在这种麻酥酥的感觉下,有些攥不紧了。 女首长不是周林肚子里面的蛔虫。123。自然不知道周林这时候的真实情况,故在一拳击退周林后,出言夸赞了周林一句,“新兵,不错啊,还来吗?” 周林的脸。 一下子绿了。 他咬了咬自己后槽牙,又一次挥拳攻上。 这一拳。 势大力沉。 是周林学习格斗技巧中的绝招。 此招有个名堂,将一个人全身所有的力气,都汇集在了挥出的一拳之上,故这一拳极具杀伤力。 殊不知。 女首长竟然也以相同的一拳,来反攻周林的这一拳。 跟周林使出的拳法不一样。 。女首长使出的这一拳,声势不怎么大,威力看上去也不如周林所使的猛。但贵在速度极快,就仿佛是专门与周林对拳头似的,后出手,却抢先一步的击打在了周林的拳头之上。 “砰。” 又是一场拳头与拳头之间的较量,在这一场较量当中,准备充足,且使出自己拿手绝学的周林,还是没有占到便宜。 同样的。 女首长也没有占到上风。 拳法一样,但力气不如周林的女首长,在力气方面吃了些亏。如此才使得周林和女首长两个人,勉强打了一个平手,使得周林败得不是太过丢人。 这一平手。 对周林来说,也是好事。 最起码他可以借坡下驴的结束这一场比斗。 或许如此的缘故。超狂的蚊子所以周林的心里,就莫名的泛起了一丝悲哀,悲哀中还夹杂了一些后悔的韵味。 看样子。 还是自己小觑了天下人,就算在小的一座军营,也有高手存在,眼前这个将周林打的有些鼻青脸肿的女首长,就是最好的证明。 哎! 可惜,天下没有后悔药,不然周林早就拿出后悔药,大吃特吃了。 正因为没有后悔药,因此周林一个劲的在心里埋怨着自己,埋怨自己不该小看骑兵营。 这一下。 弄得自己连下台的台阶都没有了。 我的脸。 我的腰。 在女首长铁拳和钢脚下,被无情的摧残着! 这顿摧残,虽然挨了一点皮肉疼痛,但周林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他认识到了自己,也重新为自己确定了新的目标。 在没有打倒眼前女首长之前,他不会在好高骛远的去想什么一线王牌部队的兵王了。。 第17章受教育 次日。 也就是周林被女首长狠狠教训一顿的第二天,他意外的获得了跟随部队,一起巡视边境线及保护区的机会。 一个刚刚分到骑兵营的新兵蛋子,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就跟随其他老兵,一起巡视边界线和保护区。 此举。 创下了骑兵营新兵值守的新纪录。 骑兵营新兵值守原纪录,是已故肖连长创造的,他在分到骑兵营的五十八天后,就熟练的掌握了骑兵杀敌技巧,与战马黑风一起巡视在了边境线上面。 周林将这个原纪录,提升了五十七天。 话说回来。 周林创造的这个新兵值守的新纪录,其实也不等于是完全破了骑兵营新兵值守的旧记录。 骑兵营新兵值守记录。123。是建立在新兵熟练掌握骑兵杀敌技巧的基础上。骑兵杀敌技巧,指骑兵营新战士进行的骑术基础训练,如上下马动作,骑在马背上抽刀、挥刀、举枪、瞄准等动作,及后面的乘马斩劈、乘马越障、乘马射击等战术动作。这一个个威武飒爽的马术动作,都需要付出常人无法想象的心血与汗水,才能铸就成功。 这些动作,周林可是一样都没有掌握,有些战术动作,甚至听说都没有听说过,故才会说周林没有完全打破骑兵营新兵值守的旧记录。 除了这个原因。 还有一个原因。 。也能证明周林没有完全破掉骑兵营新兵值守记录。 那就是本次边境线巡逻和保护区值守,周林是处在被教育的角度上,也就是被教育的哪一个人。 即通过实际的边境线巡逻和保护区巡视,来告诉周林,骑兵营存在的真实意义,反驳周林的骑兵无用论。 怎么说那? 边境线巡逻和保护区值守,给了周林很是深刻的认识。 依着周林的认知,边境线巡逻,无非乘坐机动车,绕着边境线转一圈,有些不方便通车或者机动车无法通过及行走的地段,用无人机巡视一番就行。 毕竟现在是高科技网络时代。 但是事情真的砸落到周林头上的时候。超狂的蚊子周林才晓得自己之前的那些想法,具体有多么的可笑。 边境线巡逻,不是儿戏,它需要战士们用自己的双脚,来一步步的丈量,这中间,充满了苦与累。 也让周林彻底的受到了教育。 别看现在是高科技网络时代,到处都是高科技玩意,但是有些地方,这些高科技的玩意,还真的玩不转。 就比如骑兵,在别的地方,或许派不上用场,可在十零六号界碑到一零八号界碑之间,约一百多公里的湿地边境线上,只有骑兵才能发挥具体的优势,也只有骑兵才能不破坏湿地的原始状态。 这个道理,同样用于保护区。 在砖家眼中,机动车尾气,也会污染大气环境,造成对环境的污染,所以骑兵巡视保护区,保护国家自然保护区,便变成了一种特有的,隶属于骑兵的优势。…。 当初骑兵营的成立,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巡视自然保护区,是骑兵营的职责之一。 打击偷猎者,保护保护区里面的动、植物,是骑兵营的职责之二。 劝阻、驱逐一些所谓的探险驴友,不让驴友过度的深入自然保护区,是骑兵营的职责之三。 除了这三个职责,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职责,也是规矩,是骑兵营每一个战士都必须要遵守的。 那就是成为奶爸。 此奶爸,非彼奶爸。 指的是成为一干动物的奶爸。 也就是那些因为优胜劣汰法则,被成年动物故意遗弃小动物,或者陷落在偷猎者陷阱中,负伤小动物的奶爸。这些年,骑兵营救助了不少小动物,其中不乏珍贵、珍惜动物。 想必是保护区风光过于迷人的缘故,周林郁闷的心情,竟然一扫而空,随即嘴巴一张。123。一首周林独创的打油诗,经周林嘴巴,被周林给吟唱了出来。 “啊!啊!啊!” “无限风光好!” “保护妙美景!” “唯我骑兵营!” 一首打油诗,瞬间引来了一干战友们的追捧。 这些人。 真能够说瞎话的。 明明垃圾到极点的打油诗,从他们嘴里出来,愣是成了绝世的传世佳作! 莫名的。 周林莫名的有点喜欢上了骑兵营。 “周林,你可创造了我们骑兵营的历史,新兵到连队的第二天,就跟我们这些老兵出来巡逻。”肖大红看着诗兴大发,还欲吟诗第二首的周林,忙插话道:“一圈转下来。 。有什么收获没有?” “班长,说实话,今天这一堂课,真的让我收获颇丰。我一直以为,骑兵没有实际价值,但今天这一巡逻,我受教了,骑兵在独特的地方,还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周林实话实说,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他想要去一线王牌部队,挑战一线王牌部队的现役兵王,将其打败,成为新的兵中之王,是周林的梦想。但是骑兵营的氛围,着实也不错,另外周林也晓得了自己对于骑兵的一些误知。 高科技时代背景下。 骑兵虽然没有了大的用武之地,可在一些地方,骑兵依然再用自己独有的方式,发挥着余热。 这是骑兵的价值体现! 骑兵。 并不如外人传言的那种,只有象征意义,而没有实际意义。 如周林所在的骑兵营。超狂的蚊子就是一种结合了象征意义与实际意义的骑兵部队! “周林,你要是有这样的认知,这一趟巡逻,就没有白费。”肖大红看着周林,一本正经的说教道:“不管什么样子的部队,都有自己存在的一定价值,我们骑兵营,一样,一线王牌部队,也一样。” 周林点了点头,肖大红的这一番认知,他赞同。 “部队中,也是一样的,有得战士,出于分配需要,会被分到炊事班,有得战士,出于其他需要,被分到一线王牌部队。岗位不同,但意义一样,都是为祖国站岗,为人民服务。并不就是说,你在炊事班,就低人一等,你在一线王牌部队,就高人一等。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也是不可取的。周林,我晓得你来骑兵营,有些不甘心,想要调走,也是正常的,我们这些老兵,都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我想说一句话,你周林就算调走,也要昂首挺胸的离开骑兵营。”肖大红开导周林的时候,远处忽的飘来了一股炊烟。 肖大红鼻子特灵。 当下嗅了嗅鼻子。 “保护区,径直烟火,肯定又是驴友在生活做饭。”。 第18章这算是考验吗 肖大红猜测的没错。 这股从远处飘来的炊烟,还真是一伙野外探险驴友,不顾死活的在保护区内,擅自生火做饭。 保护区。 是严禁烟火的。 这是出于保护自然保护区的考虑。 由于严禁烟火的硬性规定,巡逻保护区的骑兵营战士,很多时候,都是自带干粮,饿了啃干粮,渴了喝凉水。 夏天还好说。 天气炎热,凉水和干粮,都能勉强接受。 可要是冬天。 巡逻的过程中,战士们吃饭,就是一种磨练了,一种犹如地狱般艰难的磨练。凛冽寒风中,战士们围成一团,左手拎着硬邦邦的干粮,右手抓着冰凉刺骨的水壶。一口干粮。123。一口凉白开水的吞咽着食物。遇到水壶里面凉白开水结成冰的时候,战士们就要用积雪或者冰来止渴了。 长此以往。 不少骑兵营的战士,都犯有胃病! 可就是这样,骑兵营的战士,也严守巡逻规则,拒绝明火,也害怕自己在巡逻过程中,遇到明火。 真是怕什么。 偏偏来什么。 唯恐遇到明火。 结果却偏偏遇到了明火。 顾不得许多,肖大红当即带着周林及其他两个战士,朝着炊烟升起的地方,冲了过去。 五六分钟的样子。 肖大红他们便赶到了炊烟升起的地方。 如肖大红心中所预料的那般。 。还真是驴友擅自闯入了自然保护区,肆意在自然保护区内生火做饭。 在自然保护区内生活做饭的驴友,一共有六人,三男三女,周林估摸着,应该是三对情侣。 六个人,六顶帐篷,但却两两挨着,且与其他几顶帐篷,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这样方便自己行事,也方便了他人行事。 周林观察驴友的同时,驴友们也在观察着周林几个人。 很明显。 驴友们晓得周林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但却在故意装糊涂。 六人驴友中,看似领头的一个驴友。超狂的蚊子快步走到肖大红跟前,问道:“几位同志,有什么事情吗?” “你好。”肖大红朝着领头的驴友,行了一个军礼,郎声劝阻对方离开,“这里是国家自然保护区,游客和驴友是不能随意进出的,尤其不能在保护区内生明火,更不能在保护区内留宿,所以还请你们几位,尽快的离开。” 要是一般人,估计就离开了。 但是周林面前的这六个驴友,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非但不肯离开,还鸡蛋里面挑骨头的指责起了肖大红他们。更有过分者,从肖大红刚才说话的话语中,挑刺的反驳起了肖大红。 “这位同志,你刚才也说了,游客和驴友,是不能随便进入保护区的。”站在肖大红跟前的那个驴友,大言不惭的朝着肖大红说道:“我们不是游客,也不是驴友,我们是国家地理杂志的编辑,我们是来采风的,别人不可以进入保护区,我们可以,别人不可以在保护区内留宿,我们可以,这也是我们的工作。”…。 “不好意思,虽然你们是国家地理杂志的编辑记者,但也不可以进入这里。”肖大红义正言辞的拒绝道:“根据保护区规则,每年春、夏、秋、冬四季,有关部门会组织各大专家,进入保护区考察,今天不是,所以你们还的离开,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另外保护区严禁明火,麻烦你们灭掉。” “这位同志,我说了,我们是国家地理杂志的编辑,我们是来采风的,我们有进入保护区的权利,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入?”为首的那个驴友,有些急了,将他的证件,亮了出来,“这是我们的证件,你看看。” 周林眼神挺好,隔着不算太远的距离,便将对方证件看了一个清楚,上面的确写着国家地理杂志社几个字,且盖着红丹丹的大印。 看样子。 证件是真的。 接下来。123。就看肖大红要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在场几个人当中,就属肖大红军衔最高,如果肖大红认可了对方的身份,任由对方在保护区内留宿,周林无话可说。 相反。 要是肖大红不认可对方的身份,不让对方在保护区内留宿,周林也无所谓。 现在的周林,可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心态。 主要是周林,将这件事情,当做了一次对他周林的考验,所以心态才会这般平缓。 第一次巡视保护区。 。就遇到突发事态。 妥妥的套路。 不管是小说当中,还是电视剧当中,这样的套路,都烂大街了。 想要用这样的套路,套路住周林。 做梦! 周林是不会如他们所愿的。 心里想当然的周林,将他的目光,从对方的证件上面,转移到了肖大红的身上,这件事,关键还要看肖大红的态度。 是强硬? 还是妥协? 肖大红选择了前者,也就是强硬的针对六个驴友,“我不管什么证件不证件,现在我命令你们,赶紧离开保护区,保护区内不准外人留宿,更不能在保护区内生明火。” “你牛逼啊?”见肖大红不给自己面子。超狂的蚊子觉得自己在女友面前跌份的那个驴友,将他手中的证件,一把狠摔在了肖大红的脸上。 肖大红没有恼怒,弯腰从地上捡起对方砸落在自己脸上的证件,将证件塞到对方手中,又一次郑重警告道:“最后一次警告你们,保护区内不准留宿,更不准生明火,你们身为国家地理杂志的编辑记者,更应该遵守保护区的法规,而不是藐视保护区的保护法规,三分钟,我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收拾自己的形装,三分钟后,你们不收拾,我们派几个战士,帮着你们收拾形装。” 说罢。 肖大红忽的加重了语气,朝着一旁还处在看热闹状态的周林,大声的命令了一句,“周林,去灭掉对方的明火,现在是枯草干燥时机,任何一点小小的火星子,都有可能引发巨大的火灾,灭掉对方明火。” “是。”周林应了一声,三下五除二的跑到了驴友升起的火堆面前,三下两下的将对方的明火,给扑灭了。。 第19章瞎话张嘴就来 见到周林将自己等人好不容易点燃,准备用来生活做饭的明火,给一把熄灭了,六个驴友,貌似全都有些不干了。 六个驴友中,一个穿着红色冲锋衣的年轻姑娘,翻了翻白眼,朝着周林娇吼了一句,“你干吗?这火是我们好不容易点燃,用来野外烧烤的,你干吗给弄灭了?” 周林瞅了瞅他面前,一副指责神情的红色冲锋衣女驴友,用自己熟记于心的保护区保护规则,来回答红色冲锋衣女驴友的问话,“这位同志,根据保护区保护规则,保护区内严禁烟火,因为任何的一点火星子,都有可能引发保护区火灾,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尽快离开保护区。” “凭什么?我们是国家公民,我们有权利前往国家任何一个地方。123。你不能剥夺我们的权利。”红色冲锋衣女驴友,质问周林的同时,还扬了扬她手中的高档数码照相机,“再说这是我们的工作,我们就是要用我们手中的镜头,来告诉所有人,我们要保护大自然,保护我们美好的家园。” “凭什么?”周林朝着他面前的红色冲锋衣女驴友,给出了答案,“就凭我们是保护自然保护区的战士,你们是擅自进入自然保护区的驴友游客。保护区内严禁留宿,更不能生明火做饭。” 讲到这里的时候,周林忽的加重了自己说话的语气,很是严厉的教训道:“你们身为国家地理杂志的编辑记者。 。应该知道保护区内肆意留宿和保护区内生活做饭,会对保护区内的植被形成多大的伤害。你们是专家,就更应该遵守保护区保护规则,而不是带头给予破坏。现在可是枯草干燥季节,但凡一点小小的火星子,都有可能引发巨大的火灾,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预防火灾,将发生火灾的苗头,提前扼杀在摇篮之中。为了消除一切有可能引发火灾的因素,我们这些战士,巡视保护区的时候,都是干粮和水。” 说罢。 周林稍微喘了一口气,随即回答起了红色冲锋衣女驴友的第二个问题。 即她们是公民,有权利前往国家任何一个地方的问题! 这个问题,对比上一个问题,更好回答。 周林大学的时候。超狂的蚊子专门做过这样的课题,甚至还将这个课题,搬上了校内辩论论坛。 “同志,你刚才说了,你是公民,是国家的主人,有权利前往国家任何一个地方,这个,我不否认。”周林先是顺着对方的话茬子,说了几句,紧接着口风一转的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他的这个看法,算得上集众家所长,集众人之优。 “公民的权利是什么?”周林质问了对方一句。 不待对方回答,周林便自顾自的说道:“公民在享有自己权利的同时,也要尽自己该尽的义务。有些地方,并不是你身为公民,就能随便进入的。如军营、国家机关、监狱、自然保护区,等等之类的地方,你身为公民,是不能随便进出的。相反,你身为公民,除了不能随便进出这些地方外,你还的遵守这些地方的相关法则,就如保护区,你就不能随便进入,这是你身为公民的权利,也是你身为公民的义务。你有责任,有义务,保护我们的保护区,保护自然保护区内的珍惜动植物。”…。 红色冲锋衣女驴友,有些哑口无言。 估计她没有料到,自己面前的这个一年级新兵,嘴皮子竟然这么利索,一番大道理,说的自己快要招架不住了。 她顿了顿后。 给了一个“我们是来采风”的答案出来。 这个答案,是真?还是假? 周林不晓得。 话说回来。 就算穿着红色冲锋衣女驴友说的是真的,她们真是来保护区采风的,周林也不会放任她们进入保护区。 规矩就是规矩。 在周林心中,巡视保护区的战士,就应该铁面无私,这是对身上军装的一种负责,也是对身后保护区的一种负责。 他不想被人冠上名声不好的臭帽子。 均不见班长肖大红,刚才很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对方的请求。123。班长是战士的榜样,班长怎么做,战士们就要跟着班长怎么做。 既然是个考验,就要负责到底。 “我知道你们是来采风的,但还是无法放任你们进来,现在的保护区,正是硕果丰收的季节,根据保护区保护规则,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包括我们上级领导在内,除非你能拿到有关部门开具的特别采访证。”周林用手指着离开保护区的方向,朝着他面前的红色冲锋衣女驴友,老生常谈的重提了刚才的要求,“现在还请你们离开,这是对保护区的一种保护,也是对你们这些驴友的一种保护。” 后面。 一个一直插不上嘴巴的男驴友。 。嘟囔了一句,“保护我们这些驴友?难道这里还能有狼不成?” 周林笑了笑,接口胡咧咧道:“狼没有,倒是有野猪。” “不会吧。”插嘴的那个男驴友,瞪着疑惑的眼神,瞅了瞅周林,“这里有野猪?” “刚发现不久,还没有确定是公?是母?”周林扯脖子说瞎话,吓唬那几个驴友,“根据我们战士观察粪便得出,应该是公的,只不过还没有获得专家的认可。野猪这个玩意,发起怒来,什么都不管。让你们离开,也是为了你们着想,想一想,大晚上的睡在帐篷里面,野猪冲上来,伤了谁,都不好。” “真有野猪?”站在周林面前的,那个穿着红色冲锋衣的女驴友,脸上的神情,有些慌张。 “骗你们干吗?骗你们又得不到什么好处。”周林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超狂的蚊子胡乱的欺骗着这几个驴友,“现在国家在大力的保护环境,之前很多没有野生动物的地方,现在都有野生动物出现了,这说明我们国家的环境,改善了很多。” 讲到这里的时候,周林大蛇随杆上的朝着那个红色冲锋衣女驴友道:“要不要我们帮着你们收拾行装?” “这不太好吧?”红色冲锋衣女驴友,疑惑了一句。 “军民一家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王强,丁力,来帮忙。”周林招呼了两个战士,帮着六个驴友,收拾起了行装。 远处。 默默看着这一切的肖大红,不由得点了点头。 周林的做法。 让他很是满意。 是个好兵苗子。 这样的好兵苗子,是他们骑兵营的希望。 不过很可惜。 对方志不在此,一心想要前往一线王牌部队。 想到此。 肖大红的头,就有些大了,他不晓得自己该怎么做,才能留下周林!。 第20章教育工作,刻不容缓 擅自闯入自然保护区的驴友,被强制驱赶了出去后,肖大红也没有闲着,他叮嘱了周林他们几个战士一句,让周林他们几个战士在详细检查一下周围的环境,确认所有火源,均已经被他们给熄灭。 这是为了万无一失。 毕竟任何一个小小的火源,都有可能引发大火。 保险一点,没有坏处。 得了命令的周林他们几个战士,依着肖大红的叮嘱,开始仔细检查几个驴友的宿营地,一来是确认没有未熄灭的可燃火源,二是确认驴友宿营地没有留下污染保护区环境的污染源头,三是将驴友们遗留在保护区的一些生活垃圾,给予及时的清理。123。如食品外包装袋等生活垃圾。 周林他们几个战士忙碌,做自己事情的时候,肖大红则抓紧时间的记录起了相关的日记。 肖大红记录的,其实不是日记,而是遇到突发事件,及处理突发事件的备忘录。 这个备忘录,很是详细,具体到对方说过什么样子的话语,自己等人又是用什么样子的理由反驳对方,甚至就连对方说的脏话,也要一一记录在案。 说白了。 就是他们执勤的相关事态回忆,即他们发现有人在保护区内留宿。 。且不顾保护区法则的擅自在保护区内明火,然后跑过去阻止对方,怎么阻止的对方?对方又说了什么话语,等等之类的详细过程,都要一一记录在案。 这个记录,可不单单是一种记录,它相当于是一种自白书。 巡逻返回营地的时候,这个记录,上级领导是要查看的,且会对几个当事战士,一一询问,确认记录,真实可靠。 记录中。 肖大红对于周林,着重提出表扬。 因为周林在事情的后半段处理过程中,进退自如,有理有据,换成是他肖大红,估计也不会如周林那样,完美的将事情的后半段给予处理。 肖大红记录的时间。超狂的蚊子不怎么长,大约十五六分钟的样子,就完成了对整个事件的记录。 说来也巧。 肖大红刚刚完成记录,周林他们几个战士,也做完了肖大红刚才交代的工作,便都围拢了过来,如小鸡围拢到老母鸡跟前般的围拢到了肖大红的跟前。 瞅了瞅围拢到自己跟前的几个战士,肖大红将他的目光,重点放到了周林的身上,口头表扬了周林一句。 “周林对于刚才突发事件的处理,着实不错,进退自如,有理有据,比我这个班长,还表现的优异,口头表扬一次。” 其他几个战士,为周林鼓起了掌。 掌声中,周林笑了笑,用谦虚的口吻,说道:“谢谢班长的表扬,谢谢战友们的鼓励,这件事,我做的还不怎么好,再说我也是跟班长现学现卖,没有班长前面的开头,就没有我后半段的结尾。” 事到如今。…。 周林心里还是有些不以为意。 主要是周林直到现在,还认为刚才的那一幕驴友突发事件,就是一场有预谋的,提前安排好的,专门针对他周林的一次事故演练。 这样的演习,周林身为新兵,是没有经历过。但他身为二十一世纪大好青年,在军旅电视剧及军旅小说当中,看到过无数次这样的套路。 说句不该说的话。 这样的套路,周林都看吐了。 在他跟着肖大红走出营区,奔赴在巡逻线上面的时候,心里就想到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也想好了遇到这样突发事情,自己要怎么怎么表现,怎么怎么做等对策方法。 想要通过一次演习,就让自己死心塌地的窝在骑兵营,没门。 骑兵营。 仅仅是周林梦想的开始,在他打败骑兵营的那个兵王后,就将以骑兵营为跳板,跳入一线王牌部队,去挑战一线王牌部队的兵王。 那是周林今后的路。 现如今摆在周林面前的路。123。是在骑兵营服役,击败骑兵营的兵王。 周林不是傻子,不会平白无故的给自己竖立对手。 多个朋友,多条路。 多个仇人,多堵墙。 这样的道理,周林明白。 人。 有时候。 谦虚一点。 没什么坏处。 所以周林很是谦虚的说了一番话,更将大部分功劳,反扣在了班长肖大红的头上。他刚才的那一番谦虚之语,也不全都是谦虚,里面有些内容,还是比较真实的,如肖大红起了开头,预先做了样板。 周林是个新兵,第一次遇到驴友闯入保护区这样的事情。 。虽说这样的事情,有可能是肖大红提前安排好的,是针对周林的一次演戏。 但是说句老实话。 周林在遇到这样事情的时候,真的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这样的事情。 而肖大红却在周林为难的时候,做出了样板。 后面劝说驴友的理由,包括周林用野猪吓唬那几个驴友,说起来,功劳都是人家肖大红的,是周林根据肖大红前面做出的样板,照猫画虎的将其照搬了过来,只不过在照搬的过程中,周林将里面的话语,给予了适当的修改,变成了自己的东西。 这就是聪明人的一种表现。 也就是举一反三。 更在举一反三后,顺水推舟的反问了一句,“班长,闯入保护区的驴友,很多吗?是不是没次都是这么无理取闹?” 肖大红瞅了瞅问话的周林。超狂的蚊子他巴不得周林询问。 只有周林询问,肖大红才能逮着机会,开导周林。 他真是喜欢周林这个士兵,脑子活泛,做事不死板,骑兵营就需要周林这样的士兵,也只有周林这样的士兵,才能带着骑兵营,去铸就新的辉煌。 因此对于周林的提问,肖大红付上了十二分情感和真诚,他看着周林,道:“每年,能遇到十几次或者二十几次这样的事情,大体来说,大多驴友对于我们的态度,还是比较真诚和客观的,在我们劝说下,很是痛快的就离开了保护区。但是有些驴友,仗着自己身份或者其他不同,会给我们劝阻战士造成一些困难,死活不乐意离开保护区。对于这样的驴友,我们先是以劝说为主,要是劝说不起作用,就要采取必要的强制措施了,将对方强制遣离保护区。强制遣离过程中,难免会发生一定的肢体冲突,故我们在保证对方身体安全的情况下,将其强制遣离,为了不发生后续纠纷,我们会将整个过程,一一详细记录在案,就像刚才那样,周林做的就很好,用野猪这个理由,来强迫对方离开。”…。 周林插了一句嘴,“班长,我那是瞎说,随口胡咧咧。” “周林,你说的很对。”肖大红看着周林,“保护区里面,的确有野猪存在,去年冬天的时候,发现的野猪。” “啊。”周林啊了一句。 肖大红的这句话,吓了他一大跳。 野猪。 咬人的动物。 “这就体现出了我们的价值,我们除了要保护自然保护区里面的动植物外,还的保护那些擅自闯入自然保护区的驴友们的安全,这是我们骑兵营存在的价值之一。”肖大红朝着周林,老生常谈的讲述了起来,“骑兵,并不是真的没落了,它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默默的发挥着自己独特的价值。远的不说,就说保护区,我们步行,走一圈下来,需要几天,甚至十几天的时间,遇到突发事件,也不能及时赶到现场。要是乘坐机动车,又会对环境造成污染,故战马骑兵,是巡视保护区最好的一种选择。” 肖大红给周林做思想工作的同时,离开保护区的六个驴友,并不怎么甘心。 他们竟然与周林他们,玩起了游击战,绕过周林他们,从另一边进入了保护区。。 第21章疯狂的二师兄 六个驴友中。 有一个驴友,不同意绕道进入保护区。 也就是那个被周林说的哑口无言,身穿红色冲锋衣的那个女驴友,死活不同意二次进入保护区。 至于不肯进入保护区的原因。 只有一个。 野猪! 用红色冲锋衣女驴友的原话来形容,野猪虽然比不上老虎,但也属于食草型猛兽,人与野猪万一碰到了,他们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天大地大。 什么地方都可以去。 为什么偏偏要去一个有着野猪出没的保护区?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保护区探险途中,真的遇到了野猪,他们这帮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 男的还好说。123。体力充沛,跑的也快。 她们女的,体力不行,是一回事情。跑的不快,又是另一回事情。再加上手脚不怎么有力,野外遇到野猪,众人疯狂逃命的情况下,女人肯定是跑不过那些男人的。 如此一来。 她们女人殇命在野猪猪嘴下的几率,也比男人大很多。 性命攸关之际,已经不是探险不探险的问题了,而是如何保证她们自己性命安全的问题了。 探险。 是在自己安全的前提下,进行的一种野外活动,要是自己性命得不到保证。 。还不如不探险的好。 在保护区有野猪的情况下,应该果断的换个地方来探险,而不是明知道有野猪这样的伤人野兽,还自寻死路的朝着虎山行。 这样。 是不明智的。 对于红色冲锋衣女驴友给出的,不肯进入保护区探险的理由,六个驴友中,也就是领头的那个男驴友。 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他认为周林给出的,保护区有野猪的理由,是错误的。 保护区根本没有野猪! 那几个战士,之所以说保护区有野猪,是出于吓唬的目的,就是来专门吓唬他们这几个驴友的。 倘若真的被吓得不敢进入保护区,他们几个人在驴友探险界的名声。超狂的蚊子可就真的臭大街了。 要知道。 还没有出发,他们几个驴友,就已经在社交网络上面吹出了牛B,直言自己等人要在保护区过夜留宿。 这里面也有其他驴友不知道的内情,领头的那个驴友,出发之前,收取了某人一笔好处费,答应要替对方拍摄一些保护区的照片及资料,出来后,将这些拍摄好的照片和资料交给出钱的那个人。 假如交不出照片和资料,领头的那个男驴友,就要面临倾家荡产的地步,所以他就算知道保护区真有野猪,这趟所谓的保护区探险,也得进行。 箭在弦上。 不得不发。 这也是这个家伙,鼓动其他几个驴友,跟自己一起探险的一个原因。 遇到问题的时候,多个人,也多一份力量。 再说。 真要是遇到了野猪,也会如红色冲锋衣女驴友说的那般,留下跑的不快的人,去喂野猪,从而为其他跑得快的人争取逃生的机会。…。 说白了。 其他五个驴友,在领头驴友的眼中,就是炮灰一类的存在。 这些话。 不能明着说而已。 除非领头的那个驴友,是傻子。 领头的那个驴友,是傻子吗? 明显不是,否则也不会说动其他五位驴友,同他一起进入保护区。 只不过这些驴友,貌似正在走背运,先是遇到了守卫保护区的周林他们,被周林他们二话不说的给与了驱逐,后来不死心的绕道进入保护区,结果又在深入保护区数里的地方,遇到了二师兄。 即周林口中所说的野猪。 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遇到二师兄,已经是天大的坏事情,但是遇到哺乳期的二师兄,就是坏上加坏的超级坏事情了。 一公一母两只二师兄,瞪着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闯入它们领地的三男三女,长着獠牙的猪嘴。123。不住气的发出哼哼的危险声音,它们的四只猪蹄子,也在地面上不安分的踩来踩去,一副随时就要冲上来,夺人性命的凶狠样子。 “大军,怎么办?它在看着我们,怎么办啊?”不同意进入保护区,那个身上穿着红色冲锋衣的女驴友,看着站在他们对面,距离他们仅有二十米远路程的两只二师兄,惊恐无比道:“人家说了,这里有野猪,我们就不应该闯进来,这下好了,我们真的遇到了二师兄,怎么办?它们是不是要冲过来了?” 她口中的大军。 不是旁人。 正是这伙驴友中,领头的那个男驴友,同时也是背着其他五个驴友,私下收人钱财的那个家伙。 此时的大军。 心里同样慌得一B。 本以为小心一点。 。便能将这件差事,给糊弄过去。 万没有想到。 他们的运气,竟然这么糟糕,先遇到了巡逻保护区的军人,被军人驱赶出了保护区。在不死心绕道进入保护区后,又TM得遇到了二师兄,而且还是哺乳期的二师兄。 就算大军不是野生动物专家,却也晓得动物护崽的道理。 哺乳期的动物,出于保护自己幼崽的缘故,对于擅自闯入它们领地的任何动物,包括人在内,都会毫不留情的给与驱逐。 这里的驱逐,指的可是性命搏杀,要么二师兄死在其他动物的嘴下,要么其他动物死在二师兄嘴下。 六个驴友,慌得一B,跟这个也有很大的关系,尤其是大军最为慌张的厉害,穿红色冲锋衣的女驴友,不发问还好。超狂的蚊子一发问,反倒惹得大军愈发的没有了主意。 因为遇到二师兄这样的突发情况,根本不在他的计划范围之内。 不得已。 只得用话语安慰着其他五个驴友。 事情还没有到达最坏的那个地步,二师兄仅仅是发现了他们这帮不速之客,还没有对他们这帮不速之客采取过激的驱赶手段。 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为了不刺激他们对面的两只二师兄,大军定了定自己的心神,用稍微带着一丝慌张的语调安慰众人,“别慌,都别慌,这时候,我们尤其不能慌张,大家听我的,慢慢的,慢慢的朝着我们来时候的方向,缓步满退,注意,不能过度的刺激到二师兄,后面的人,慢慢的给我挪动,出发的时候,我不是给了你们拐杖吗?手里抓着拐杖,万一二师兄冲来,不要逃,用拐杖对付它,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它一只畜生。” 大军自己给自己打气。 与此同时。 另一个方向,一伙算是盗猎者的家伙们,也悄然的进入了保护区。 保护保护区内的动物,打击盗猎者,才是周林他们的重中之重。。 地22章疯狂二师兄 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 如此。 才能勉强维持一种脆弱的平衡,双方之间,不管是谁,稍微动弹一下,便会将这种原本就脆弱到极点的微弱平衡,给与彻底的打破。 如偶然遇到二师兄的六个驴友。 要是他们静止不动弹,或者如大军口中所叮嘱的那样,慢慢的朝着他们来时候的方向缓步挪动,说不定就有可能安全的脱离二师兄的领地,继而保得自己的性命。 但是大军千算万算,愣是少算了一点。 那就是女孩子对于大型野生动物的恐惧感,及这种恐惧感觉之下的下意识本能反应。 源于这种恐惧感觉。 三个女驴友中的一个女驴友,也就是身上穿着红色冲锋衣的那个女驴友。123。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或许是为了尽快的从二师兄领地中安全脱身的缘故,就没有按着大军叮嘱的那样,缓慢漫步撤离,而是慌里慌张的吼叫了一声,随即不管不顾的,撒丫子的,朝着自己来时候的方向,疯狂的逃命了。 莫要忘记了。 这个女驴友身上,穿的是红色的冲锋衣。 在动物眼中,红色貌似代表了一种挑衅,再加上女驴友又是吼叫,又是哭闹,故之前四肢猪蹄子不停踩地的两只二师兄,顿时怒了。 其中公的二师兄,张着獠牙外张的猪嘴。 。使劲的吼叫了一声,迈动四只有力的猪腿,朝着早已经将心,提到了半空中的六个驴友,冲了过去。 见公二师兄冲来,其他五个勉强还能保持平静,依着大军叮嘱言语,缓步慢挪的男女驴友,也顾不得许多了,如之前那个穿着红色冲锋衣女驴友般,也撒开脚丫子的疯狂逃命起来。 这一逃命。 就将双方体能差距给彰显了出来。 男的快。 女的慢。 危险面前,三个男驴友,也没有了来时候的那种所谓的绅士风度,而是一个个的使出了吃奶的劲气,争先恐后的逃命了起来。 夫妻本是同林鸟。 大难临头各自飞。 见之前还对自己甜言蜜语的准男朋友。超狂的蚊子不顾自己死活的疯狂逃命,体力不如男人充沛的三个女驴友,各自朝着自己的准男朋友,发出了求救的呼喊声音。 “大军,等等人家,等等人家。”红色冲锋衣女驴友发出的叫喊声音。 “小君,等等我,等等我啊。”蓝色冲锋衣女驴友,朝着自己的男朋友,发出了叫喊声音。 “阿旭,我跑不动了,你带带我。”绿色冲锋衣女驴友,不甘人后的发出了呼救声音。 凄惨的呼喊声音。 游荡在空旷的保护区。 要多凄凉,就有多凄凉。 与之凄凉的呼喊声音比起来,更惹得一干驴友发怒惊恐的事情,是那只公二师兄,快要冲到他们跟前了。 娘希匹的。 坏事情了。 “分开跑。”大军灵机一动的喊了一嗓子,他准备转移公二师兄的注意力,六个人,分开跑,公二师兄就只能追一个驴友,至于会追谁?听天由命吧!…。 其他五个驴友,没有思考,下意识的做出了分头跑的举动,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逃去。 再说二师兄,见狡猾的人类在自己快要追上他们的时候,分路狂逃,顿时停在了原地,腥红的猪眼睛,瞅了瞅分路狂逃的几个驴友的身影,朝着一个方向冲了过去。 那个方向,只有一个驴友。 即穿着红色冲锋衣的那个女驴友。 见公二师兄朝着自己紧追不舍的追来,红色冲锋衣女驴友,立时哭了,眼泪自不住的从眼眶中涌出。 这么多驴友,为什么二师兄偏偏追着自己? 她一边哭泣,一边疯狂的逃命。 两条腿的人,显然不是四条腿野猪的对手。123。没跑多长时间,红色冲锋衣女驴友就被公二师兄给追上了。 如牛顶人一样,冲到红色冲锋衣女驴友跟前的公二师兄,头一低,长在猪嘴外面的两只大獠牙,便如铲牛粪粪叉般的将红色冲锋衣女驴友给铲到了它的獠牙上面,随即头一甩,红色冲锋衣女驴友就被公二师兄如丢弃垃圾般的甩到了五六米的高空,又从五六米的高空,坠落到了地面上。 红色冲锋衣女驴友坠落到地面的时候,身体与地面发生了一番硬性的接触,再加上公二师兄使得力气不小。 。所以坠落到地面的红色冲锋衣女驴友,身体负伤了,嘴里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惨叫。 这一声惨叫。 发出的太不是时候。 要是红色冲锋衣女驴友没有发出惨叫声音,公二师兄便会错以为她已经殇命,继而没有了继续为难她的想法。 可红色冲锋衣女驴友,嘴里却偏偏发出了一声惨叫,这也使得公二师兄晓得,这个红色冲锋衣的女驴友,并没有死去。 出于保护自己领地,及保护自己幼崽的想法,公二师兄四只猪蹄子用力踏地,朝着摔倒在地上,身体已经负伤,且极其行动不便的红色冲锋衣女驴友,二次冲来。 双方距离不怎么远。超狂的蚊子再加上红色冲锋衣女驴友负伤了,又行动不便,所以没用多长时间,公二师兄就冲到了红色冲锋衣的女驴友跟前。 这一次。 公二师兄没有用自己的獠牙去铲红色冲锋衣的女驴友,而是用它长着獠牙的大嘴,一口咬在了红色冲锋衣女驴友的腿上。 “啊!” 被公二师兄一口咬在腿上的红色冲锋衣女驴友,在剧痛的作用下,身体习惯性的坐了起来,嘴里也发出了凄惨的惨叫声音。 也许是被红色冲锋衣女驴友的这一声惨叫给刺激了缘故,一口咬在红色冲锋衣女驴友腿上的公二师兄,凶性大发,猪头左右来回摆动。 这样一来。 被公二师兄咬在嘴里的红色冲锋衣的女驴友,可就有些遭罪了,她瘦弱的身体,随着公二师兄左右摇摆的猪头,也在来回的摇摆着,双手及头颅,刹那之间,变成了扫地的扫把,在地面上不停的来回扭动。…。 远处。 暂时脱离危险的其他五个驴友,见到了红色冲锋衣女驴友被公二师兄摧残的一幕,齐齐的惊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办? 要怎么办? 在这么下去,红色冲锋衣女驴友,非殇命在公二师兄嘴下不可。 出人命。 可就是大事情了。 “大军,怎么办?得想办法救救小红啊,怎么下去,她非被公二师兄给吃掉不可。”一个男驴友,朝着领头的大军,担心道。 “对对对,得想办法救小红,不然可就出大事情了,刚才小红就说,不能进来,不能进来,你们偏要进来,这下好了,遇到了二师兄,还是哺乳期间的二师兄,结果,小红落在了公二师兄的嘴里。”穿着蓝色冲锋衣的女驴友,开始埋怨起了大军。 现在。 她可是一肚子的后悔。 悔没有听从小红的话语。123。一头扎进了保护区。 当然。 更多的,是庆幸,庆幸小红引走了公二师兄,不然被公二师兄摧残的人,就有可能是她,也有可能是绿色冲锋衣的那个她。 黑锅。 不能背。 大军想也不想的将黑锅给甩了出去,“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身为驴友,出来探险,就要有遇到危险的心里准备,要不是小红大喊大叫,不管不顾的疯狂逃命,能刺激到二师兄吗?要我看,这件事,只能怨小红自己,娘希匹的,下一次探险,再也不能带小红了,尽给我们添乱。” “我说这个时候。 。能不能不要怨天尤人了?现在不是我们推脱责任的时候,现在我们要想想办法,该怎么救助小红,在这样下去,她非被二师兄给咬死不可。”穿着绿色冲锋衣的那个女驴友,见众人各自推脱责任,当即脸色一沉的将话题,扯到了正题上面。 六个驴友,五个没事,一个落在了二师兄嘴里。 此种情况下。 其他四个人,想的不是怎么救落在二师兄嘴里的那个人,而是内讧了。 “谁说不救小红了,我们这不是想办法了吗?”大军嘟囔一句。 事到如今。 他有些后悔了。 大军后悔的,不是小红落在二师兄嘴里,而是自己收了钱,但却没有办法交差了。 发生了遇到二师兄。超狂的蚊子一个驴友在二师兄嘴下负伤的事情,其他几个驴友,肯定不会在进保护区探险了。 这样的话。 自己就没有办法交差,甚至还的赔付对方赔偿金。 娘希匹的。 这叫什么事情。 越想越是后悔的大军,张嘴骂了一句脏话,“艹,什么狗屁玩意,M的。” 大军口吐脏话的时候,被二师兄咬在嘴里的小红,二次被公二师兄给甩丢了出去。 这一幕。 看着都疼。 “都别他娘的坐着看戏了,赶紧打电话报警啊,在这么下去,小红非死不可。”蓝色冲锋衣女驴友,见小红被二师兄二次甩出去,三次咬在嘴里,当下吼叫了一嗓子,“打电话,报警,让解放军叔叔来救我们。” “对对对,打电话给解放军叔叔,让他们来救我们,他们手里有武器,可以击毙二师兄的。” “我电话丢了,谁有电话?” “不能打电话。”大军脑子一团糊涂,他只知道出了这样的大事情,自己会被追究责任的,所以……。 第23章怎么又跟间谍扯上了关系 大军的提议,并没有获得在场众人的首肯。 小红性命攸关之际。 其他四个驴友,一直对外,否决了大军不打报警电话,而是采取自救的提议。 如此。 也才使得小红,即穿着红色冲锋衣的那个女驴友,得以从二师兄嘴下逃生。 救小红性命的。 不是旁人,正是第一次遇到小红他们,将他们驱逐出保护区,并且告诉他们保护区有野猪的肖大红和周林等巡逻战士。 援救过程中,肖大红和周林也没有制作杀戮,他们用麻醉枪将二师兄麻醉后,救得小红。 “你们这帮人,真是不听劝,告诉你们保护区有野猪,不信,非要来见识见识。123。这下好了,差点殇命在猪嘴下面,你们满意了?”肖大红趁着卫生员给小红包扎急救的空档,朝着健全的五个驴友,做起了教育工作,“探险,是好事情,但是也要量力而行,不然就不是探险了,而是自寻死路了。” 大军等五个驴友,全都没有说话。 主要是肖大红说的在理,他们五个人,实在是找不到反驳肖大红的理由和借口。 毕竟百多米外,还趴着被麻醉的二师兄,跟前还有被包裹的像个木乃伊,且等着救援车辆驶来的女驴友小红。 事实具在眼前。 有何理由反对? 反对。 。根本就是自找没趣,故大军等五个驴友,全都麻溜的认了熊,一语不发的低着头。 “班长,你看这个东西。”周林将一个黑色的设备,从地上捡起,递给了肖大红,“这是从他们几个驴友包裹中,掉落出来的。” 肖大红接过,端详了片刻,脸顿时变得惨白惨白的,他手中的东西,是一个短波接收器材,常用于国防通信。 此物。 人们也在007电影中经常见到,是007主角的必备装备。 说白了。 肖大红手中的东西,就是间@谍用来收发情报的一种器材设施。 这种短波接收器材。超狂的蚊子除了可以接收短波信号外,还有干扰、植入、屏蔽等功能,算是一件上好的间@谍作案工具。 这样的东西,就不应该出现在几个驴友的身上。 但是这个东西,却偏偏出现在了几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驴友身上,太不寻常了。 这里面,大有文章。 在想想之前遇到他们时候,他们脸上的慌张神情和各种不配合。还有明知道保护区有野猪,却非要进入保护区探险,甚至为了进入保护区,不惜绕道深入保护区的举动。 都在无言的阐述这一件事。 这几个驴友,很不寻常。 要不是偶到了二师兄,说不定就被他们几个驴友给得逞了。 这么说来,二师兄还立功了,应该受到他们骑兵营的嘉奖。 “这个东西,是谁的啊?”肖大红使了一个心眼,他先询问了一句东西的主人是谁,后唯恐对方产生怀疑,又补充了一句,“我看着挺贵的,莫要摔坏了,谁的啊?”…。 “我的。”大军没有过多的怀疑,真以为肖大红是担心摔坏这个东西,便麻溜的出言认领了。 “你的?”肖大红看了大军一眼,确认道。 “同志,的确是我的东西。”大军不知是计,把手伸到肖大红跟前,讨要短波接收器材。 “这个东西,真的是他的?”肖大红朝着其他几个驴友,求证道。 “同志,是大军的东西,我们出发之前,在他包里见过这个东西。”其他几个驴友,齐齐证明这个短波接收器材,就是大军的。 证实了短波接收器材的主人是谁。 后面的事情。 貌似好办了。 只要顺藤摸瓜,就能将幕后的黑手,给揪出来。 肖大红朝着其他几个战士。123。使了一个眼色。 待这几个战士做好准备后,肖大红通过身上携带的便携通信器材,朝着骑兵营营长做了详细的汇报,请求营长派遣安全部门的工作人员过来。 根据骑兵营相关条例,士兵在遇到疑似间@@谍人员或者事情时,需第一时间向上级部门汇报,让对方派遣专业人士前来。 这一过程中,任何人都不能私下接触疑似间@@谍人员或者擅自处理疑似间@@谍事情,违者会被强退。 源于这条规则,肖大红才会央求营地派遣专业的人士过来。 在周林将短波信号接收器材交到他肖大红手中后。 。这件事,就完全由脱离了肖大红的掌控。 于情于理。 肖大红都要向着自己的上级部门,进行汇报。 这可不是推脱责任,而是将专业的事情,交到专业人士的手中。 毕竟肖大红他们在处理疑似间@@谍人员或者解决疑似间@@谍事情上面,是业余的,有些事情,真的不拿手。 在处理疑似间@@谍人员或者解决疑似间@@谍事情上面,肖大红还真是业余的厉害,要是专业人士,在处理这件事的过程中,肯定不会当着大军他们几个驴友的面,请求营地派遣安全人士过来。 因为天底下。 从没有笨人。 大军他们就算在糊涂。超狂的蚊子听到肖大红喊安全部门工作人员过来的时候,也晓得事情有些不对头了。 他们是深入保护区,遇到野猪,被巡逻战士救了性命的驴友,属于受害者,按照常规,他们会被送到医院,检查身体,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但是现在,对方却在呼叫军营的安全部门,且让安全部门来专业人士过来。 安全部门是什么单位? 大军他们几个驴友,虽然不怎么了解,却也看过相关的电视剧或者电影,晓得那是国家的特别部门,传言手中握有杀人执照的超级猛人。 他们几个擅自闯入保护区的驴友,用得着对方出动这么大的阵仗? 下意识的。 大军等几个驴友,下意识的晓得事情有些棘手了。 五个驴友中的一个,即穿着蓝色冲锋衣的那个女驴友,朝着肖大红笑了笑,用僵硬无比的口气,问道:“这位同志,我们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肖大红说假话道:“没有,没有。” “那你刚才说要安全部门的工作人员过来?”穿蓝色冲锋衣的那个女驴友,并没有认同肖大红给出的答案,追问了一句。 “没什么,就是过来对你们进行一番例行询问。”肖大红继续说着假话,“可不是针对你们几个,所有被我们驱逐出保护区,又擅自闯入保护区的驴友,都会接受这样的询问,主要是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但也不应该出动安全部门的人士啊?”另一个穿着绿色冲锋衣的女驴友,喃喃了一句,“我们什么坏事情都没有做,真的,真的。” “我们也知道你们什么坏事情都没有做,之所以让对方过来,就是对你们简单的询问一下,走走过程,你们放宽心,没事的。”肖大红假话,说的溜溜的。 “你不能询问我们吗?”穿着绿色冲锋衣的女驴友。123。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我们没有询问你们的权利,我们只有不让你们进入保护区的权利。”肖大红笑笑,这句话,他可没有说瞎话,讲述的是实情。 肖大红朝着两个女驴友说着瞎话,安稳对方的时候,三个男驴友中一个驴友,忽的有所指的插了一句嘴。 “同志,你让安全部门的工作人员前来,是不是因为你手里抓着的,属于大军的那个东西?” 肖大红的脸色,顿时就是一僵。 穿帮了。 还怎么往下演? 顿了十多秒钟后,肖大红惊笑着反问了对方一句。 。“你怎么这么问?” “因为你在看到这个东西后,脸色下意识的变了变。之后就询问这件东西的主人是谁,在大军说他就是那个东西的主人后,你没有选择相信,而是选择了论证,故才会朝着我们几个人求证,在我们几个人证实你手里的东西,就是大军的东西,你便通过自己携带的通讯器材,汇报了相关内容,更要求派遣专业的安全人士过来。所以我大胆猜测,你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你手里头抓着的那个东西。”男驴友将自己的推断,一字不漏的讲述了出来。 不得不说。 他的提测,完全正确。 问题是。 肖大红并不能承认。 一方面是担心对方逃脱,另一方面他没有承认的权利。 再说承认的代价。 太大。 弄不好肖大红身上的军装。超狂的蚊子都的因为这件事,被强制脱掉。 因此肖大红纵然晓得对方推断正确,却也不能点头认同。 相反。 肖大红还的死鸭子嘴硬的给与否决。 “你想多了,不是这么一回事情,就是询问你们为什么进入保护区,有没有破坏保护区内的珍惜动植物,跟其他的没有关系,你们也不用多想,放宽心。” “是吗?”推断的男驴友,追问了一句。 “你们这帮人,就是电影看多了,胡乱猜测,本来挺简单的一件事情,你们非要将其复杂化,然后把自己弄得提心吊胆。”肖大红随口又是一番安慰的假话。 至于这番安慰的假话,能不能起到效果,就不是肖大红所要操心的事情了。 他只要保证这几个驴友的安全,尤其短波信号接收器主人大军的安全,然后将其移交给安全部门的工作人员就好。 途中要是出现变故,周林他们几个战士手中的枪,估计就能派上用场了。。 第24章都是误会给闹的 现场五个驴友中,只有一个驴友,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个驴友,就是大军。 毕竟他是短波信号接收器材的主人,刚才自己也承认了这一点,其他几个驴友,也证实了这一点。 大军这个人,有点鬼精鬼精的。 小明,三个男驴友中的一个,他对有关部门专业人士出现的推断,直到现在,还在大军脑海中不断的转来涌去,稍微想一想,就会发现事情并不如肖大红所说的那样,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这里面。 肯定有什么猫腻?而且这个猫腻,还与自己有关系! 想到此。 大军的眼神,便下意识的往肖大红的身上瞅了瞅。 好巧。 大军眼神往肖大红身上瞅的时候。123。意外的发现了肖大红的眼神,也在偷悄悄的往他大军的身上扫。 五个驴友,为什么偏偏只自己? 大军的心头,泛起了一个巨大的疑惑。 但紧接着。 大军的眼神,便落在了肖大红手中所拿的短波信号接收器材上。 所有的一切,均都因这个短波信号接收器材而起,否则也不会有现在这样乱七八糟的糟糕事情。 严格说起来。 这件短波信号接收器材。 。是大军的,却也不是大军的。 之所以说这件东西,是大军的,是因为其他四个驴友,证实了这个东西的主人,就是大军,大军自己也承认了这一点,因此这件东西的主人,是大军。 又说这件东西的主人,不是大军,是大军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情。这个东西,还真不是大军的,是那个付给了大军钱财,要大军拍摄保护区照片及相关资料那个人交给大军的,大军要按照对方的叮嘱,将这件东西安放在保护区的某个地方。因此又说这个东西,不是大军的。 大军只是这个东西的搬运工!从那个人手中,搬运到保护区某个地方! 人。 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 他会胡思乱想。 就如大军。超狂的蚊子当他认为所有的起因,全都因肖大红手中的短波信号接收器材而起的时候,心里下意识的胡乱猜测了起来。 这个猜测,是对那个神秘人的。也就是将短波信号接收器材交给大军,让大军将短波信号接收器材安放在保护区某地的那个人。 越猜测,大军的心里,越不是滋味。 恍然间。 一个一直被大军忽视的答案,浮现在了大军的眼前。 那个将短波信号接收器材交给自己的人,不会是敌方派来的间@@谍份子吧?否则他眼前的大兵,不会在看到短波信号接收器材后,再三确认短波信号接收器材的主人是谁。更在确认了短波信号接收器材主人是谁后,让其他几个大兵,虎视眈眈的看护着他们,同时大兵还朝着他的上级领导做了详细的汇报,要求大兵基地派遣专业的安全部门的工作人员过来。…。 能人大兵基本派遣专业的安全部门的工作人员过来,想必这件短波信号接收器材的来历,很不简单。 下意识的。 想到此的大军,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头上的头发,亦也在这个时候,一根根的竖立了起来。 大军发现自己有些坐蜡了。 于是,朝着肖大红,张了张嘴巴,想要解释一下短波信号接收器材的来历,只不过话到嘴巴跟前,又给强咽了下去。 这件事,说不得。 大军收钱了,收取了对方十多万块钱。而这笔钱,被大军一个人独吞了,根本没有与周围其他几个驴友讲。 真要是讲出来,他大军在其他几个驴友的眼中,妥妥的一个小人,今后还怎么跟这些人相处。 考虑到这些,大军愣是将自己解释的话语,给生咽在了肚子里面。 他泛起了一种侥幸心理。 就算对方派来了专业的工作人员。123。只要自己不承认,又能拿自己怎么办? 源于这种侥幸的心理,大军才走了一步臭棋,心里更是想当然的轻松了不少。 大军的变化,没有躲过肖大红警惕的眼神。 见到大军欲言又止的样子,肖大红眯缝了一下自己的眼神,转眼之间他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这个人。 是个狠角色。 这般状态下,竟然将自己的心态,放松的如此厉害。 由此可见,这个人是个老牌的敌方特@@@工,不然不会在自己明知道有可能落网的情况下,还能保持这么平淡的心态。 。波澜不惊的看着这一幕。 抓到大鱼了! 肖大红的心头,泛起了强烈的兴奋。 巡逻保护区途中,偶遇刺探我方情#¥@报的敌方间@@#@#谍,并且将其一举抓获,妥妥的泼天大功劳。 这样的泼天大功劳,立功受奖自然不在话下,自己提升士官长的事情,也将铁板上钉钉子,十拿九稳了。 不不不。 甚至还有可能因此提干。 想到那一毛一、一毛二的肩章,肖大红的眼神,顿时红了。 莫说肖大红,就是其他几个战士,眼睛差不多也都红了,立功受奖可是无上光荣的事情。 一干士兵中,对此茫然的,估计只有骑兵营的新兵蛋子周林了。 周林茫然,无所谓,跟他的军旅生涯有着莫大的关系。 莫要忘记了。超狂的蚊子周林是个刚刚下连队才两天的新兵蛋子,遇到这样的事情,肯定不会如那些老兵一样,想的很远。 这是一个原因。 还有一个原因,使得周林很是平淡的看待着这一切。 那就是周林自始至终,都在错理解着这件事。他把这件事情当成了一件专门针对自己这个新兵的考验,是骑兵营这些战士,为了教育他周林这个新兵,专门合演了一出戏给他周林看。 既然是戏,自然要保持一种平衡心态了。 不然就会被其他人看不起。 这才是周林保持平淡的最根本缘由。 说白了。 就是因为误会,而错理解了事情的原意。 周林由于误会,将真实发生的事情,当做了考验他的一出假戏。肖大红由于误会,错将收取旁人钱财,充当了短波信号接收器材搬运工的大军,当做了敌方的老牌特###工,更错以为自己能够立功受奖,外加提干。大军由于误会,错失了自我辨别的最佳时机。 哎! 都是误会给闹的。。 第25章偷猎者 误会。 真不是一个好词。 也正因为误会不是一个好词,肖大红与大军他们才能勉强保持一种所谓的脆弱平衡。 但是这种脆弱的平衡,并没有维持太长的时间,就被一股外来的神秘力量给一举破坏掉了。 这股外来的神秘力量,就是偷猎者。 手里有枪的偷猎者。 他们的出现,对肖大红等人来说,显然不是一件好事情。 遇到问题,习惯举一反三往坏处琢磨的肖大红,认为眼前出现的偷猎者,其实不是偷猎者,而是装扮成偷猎者的大军的同伙,要么是来执行任务,要么就是来救大军的。 两者之间,肖大红认同前者。 也就是这伙人是来执行特殊任务的。 毕竟大军的落网。123。充满了意外,要不是遇到了哺乳期的二师兄,惹得二师兄发怒、发狂,估计大军他们也不会拨打求救电话,继而露出了自己的马脚。 短波信号接收器材,就是最好的证明,也是最为有力的证据。 故肖大红选择了前者。 多年的军旅生涯,使得肖大红第一时间就安排好了众人,几个士兵跟他肖大红占据优势地理位置,对突然出现的疑似偷猎份子的偷猎者,给与半包围。剩余周林等几个战士的任务。 。很简单,那就是务必要看好大军他们,避免大军他们逃窜或者被对方救走,同时还的照顾好各自的战马。 一干战士,有条不紊的按照肖大红的叮嘱,各自闪开,忙碌起了各自的事情。 现场。 唯一还能保持平衡心态的,只有一个人,即周林。 主要是周林,又多想了,他将偷猎者的出现,与考验他这个新兵战士,莫名的联系在了一起,认为这又是一场特殊的,提前策划好的事故演练。 牛叉。 的确牛叉。 为了考验我周林这个新兵蛋子,竟然编排了这么一出大戏。 想归想。 做归做。 不想留下不好印象的周林。超狂的蚊子做了很是标准的军事动作,他将自己的身躯,牢牢的藏在了一棵枯树下面。 子弹不长眼。 小心一些,总是没有坏处的。 再说演习用的子弹,也是子弹,虽然杀伤力不大,但是打在身上,是真疼。 为了不吃眼前亏,周林麻溜的躲藏了起来。 当然。 躲藏自己身躯的时候,周林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他和一个战士,将大军等几个驴友,一前一后的保护在了中间。 说是保护,其实就是看押。 两个战士,两把步枪,牢牢的将大军他们几个驴友逃窜的方向,给堵了个死。 这方面。 周林还是有一定经验的。 新兵训练期间,周林可是因为这个,第二次获得了新兵连首长的表扬。 这个任务根本难不倒周林。 与周林的任务比起来,肖大红他们的任务,无疑艰巨了许多。…。 主要是对方有枪。 在严禁枪支的我国,私下拥有枪支,属于大罪,再加上偷猎者从事的又是非法的盗猎勾当,所以偷猎者是不可能乖乖的举手投降。 就算肖大红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要求偷猎者放下枪支,高举双手走出来,偷猎者也不会同意投降。 偷猎者晓得自己纵然投降,也避免不了一场牢狱之灾,索性泛起了硬拼的想法。 硬拼想法作用下,偷猎者用一颗射出枪膛的子弹,回应了肖大红的招降。 清脆的枪声,打破了保护区的静寂,也给了周林无限的震撼。 周林不是笨人,他从清脆无比的枪声中得出了一种结论,那就是对方手中竟然握着真枪,枪里面的子弹,也不是演习专用的空包子弹,而是实弹。 演习过程中,用实弹,是为了效果逼真吗? 周林的脑海深处,泛起了一个惊天的大问号。 自己就是一个新兵。123。纵然不乐意待在骑兵营,对方却也不应该这么大费周章的陪自己演戏啊? 还T娘的是用实弹来跟自己演戏。 自己入伍数个月,从战友们嘴里,听闻了太多的有关军营及战士的相关传闻,貌似没有听说过演戏用实弹的。 太不可思议了。 实弹的杀伤力跟空包子弹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要知道,实弹是能够要人性命的。就算穿了避弹衣,实弹射击中,也不能完全保证人的性命安全。 用实弹演戏,脑子里面进水了吧? 等等。 情况貌似有些不对头。 周林忽的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根本不是一场所谓的。 。专门针对他周林这个新兵的演习,所有的一切,全都是真的。 他们对面的人,不是事先安排好的演习战友,而是将头颅系在裤腰带上,专门吃刀头饭的偷猎者。 也只有偷猎者,才能解释通这一切。 真实的枪支! 真实的子弹! 一定是这样的。 对。 一定是这样的! 周林仿佛抓到了事情的最关键所在。 艹。 巡逻第一天,先是遇到了擅自闯入保护区的狗屁驴友,后又亲身体验了救援遇险驴友的滋味,现在又他N的碰到了手握真枪实弹的偷猎者。 这个运气,也太差了吧! 更多的。 是震撼,无限的震撼。 周林原本以为骑兵营就是一个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地方。超狂的蚊子每一个分到骑兵营的战士,其实就等于提前进了养老院。 没想到。 骑兵营并不如他心中所想的那样,就是一个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地方。 高科技网络时代,本该被淘汰的骑兵营,依然在某些地方,以自己独有的方式,发挥着自己的作用。 眼前这一幕,就是最好的证明。 骑兵营并不是养老场所,骑兵营的士兵,在遇到偷猎者份子的时候,也有可能牺牲自己宝贵的性命。 这不就是自己期待许久的真实战场吗? 一线王牌部队,除了演习,很少有跟敌人真枪实弹干仗的机会,但骑兵营有,眼前就是一个可以与偷猎者真枪实弹干仗的机会。 想到此的周林,将自己步枪上面的弹夹退了下来。 弹夹最上面,有三颗空包弹,这么做,是为了避免走火及误伤他人,周林要做的事情,就是将弹夹上面的三颗空包弹去掉。 毕竟对面的偷猎者手中,握着真枪,还T娘的朝着他们开了一枪。 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对待挑衅,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还击对方的挑衅。。 第26章无题 周林退弹夹中空包弹的举动,被周林对面的战友,给看在了眼中。 对于周林的这一行为。 这个战友表示十二分支持。 人,就是要如周林这样,遇到事情的时候,举一反三。唯有这样,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战士。 其实刚才这名战士已经做了退空包弹这样的事情,甚至还有过提醒周林的想法,只不过两个人中间还隔着五六个神情大变,身体抖如筛糠的驴友,大声出言提醒周林退空包弹夹,有可能暴露自己等人的藏身之所,及间接的提醒远处的偷猎者份子,故才没有大声提醒周林。 也不是没有提醒,而是正欲提醒,就见到了周林主动退却弹夹中空包弹的一幕。123。不由得暗暗点了点头。 遇到敌人袭击的时候,优先保证自己性命的安全,然后在自己性命安全的前提下,将弹夹中的空包弹去掉,装上实弹。 这是骑兵营战士巡逻手则中,关于战士遇到敌情时候的标准规定。 莫说周林,就是骑兵营的营长,也得严格按照军区制定的巡逻手则来执行。 这是规矩。 谁也无法更改。 巡逻战士在巡逻途中,退却弹夹中空包弹或者打掉弹夹中的空包弹。 。有个必备的前提条件。 那就是遇到了战争。 唯有遇到了战争,巡逻士兵才有权利退却或者打掉自己弹夹中的空包弹。 退却及打掉弹夹中的空包弹,便也意味着巡逻战士处在了战争状态。 什么是战争状态? 这个谁也无法说清楚。 但却可以意会。 刚才偷猎者份子,用一颗灼热的,有可能夺人性命的子弹,来回应班长肖大红的招降,此举,是挑衅,也是激发战士们退却弹夹中空包弹的先决条件。 在偷猎份子主动朝着巡逻战士射出子弹那一刻算起,偷猎者份子便与对面的巡逻战士进入了战争状态。 战争状态。超狂的蚊子可不是过家家,你笑笑,我哭哭,就没事了。战争状态下,参与者都有可能殇命当场。 刚才偷猎者射出的,打在肖大红阵地前面树木上的子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要不是肖大红第一时间将自己的身躯压得很低很低,头上又带着避弹盔,这一颗子弹,真有可能击穿或者击中肖大红的躯体,使得肖大红命丧当场或者负伤。 这也是肖大红在对方射出子弹后,果断朝着手下数个战士,下达了可以自由还击的命令。 肖大红不是圣人,他不能将自己手下战士的性命,当做儿戏,任由对面的偷猎者份子当活靶子的随便射击。 就算违反了相关规定,肖大红也在所不惜。 下达自由还击命令的同时,肖大红还通过自己的便携式通讯器材,将自己解救驴友途中,遇到有枪匪徒及匪徒主动朝着他们进攻的事情,朝着上级领导,做了详细的汇报。…。 听闻肖大红他们遇到了持枪匪徒,持枪匪徒还主动朝着他们进攻,现在双方陷入僵局的事情后,营区领导的心,瞬间提在了半空中。 对于肖大红,营区领导还是比较信任的,所以果断的派出了增援士兵。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了骑兵营装备落伍的一面,要是一线王牌部队,肯定第一时间出动直升机,第二时间出动坦克或者装甲车辆,但是骑兵营,没有这些装备,他们除了战马,就只有几辆越野车了。 因此支援的战士,来得有些晚。 等增援战士赶到事发现场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 当然。 是以肖大红他们大获全胜而结束的。 这场小规模的枪战过程中,肖大红他们以一伤的代价,取得了击毙三名盗猎者份子,活抓两名盗猎者份子的骄人战绩。同时也缴获了五支大口径杀伤步枪。123。三百发步枪子弹,三支手枪,一百发手枪子弹,及两辆越野车辆外加一部分被偷猎者关在笼子中的珍惜动物。 战果不可谓不辉煌。 要是没有出现负伤情况,就更好了。 原本是不应该出现负伤情况的,但愣是出现了负伤。 这个负伤,与几个驴友有着莫大的联系。 肖大红他们与偷猎者份子激战的时候,被周林和另一个战士,死死看押在后方的几个驴友,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还是被枪战吓得有些失了冷静,其中一个女驴友,竟然趁着周林他们忙不过来的空档。 。撒丫子的冲入了交战的战场。 战场上。 子弹是不长眼睛的。 眼瞅着偷猎者份子射出的子弹,就要击中误闯入战场驴友的身体。 说时迟。 那时快。 就在偷猎者份子射出子弹即将击中驴友身体的时候,看护驴友的一个战士,毅然决然的冲了出去,用自己的身体,替那名女驴友挡了一枪。 万幸。 这名战士身上穿着避弹衣,偷猎者份子射出的子弹,又好巧不巧的击中了避弹衣没有覆盖的躯体部分。 即这名战士的左胳膊。 继而使得这名战士,负伤了。 这件事,也怨不得周林,主要是当时周林身下,死死按着两个想要窜到战场中的发疯驴友。超狂的蚊子故才会给那个女驴友机会,被其给窜到了战场中,从而引发了事件中,唯一的负伤。 话说回来。 负伤也是好事。 这名战士立功了,一个奖励,肯定是跑不了的。 周林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奖励,毕竟他也是这件事的参与者。 现场。 所有的一切,均都处在一种完美好的态势中。获救驴友,安全无恙。进攻周林他们的偷猎者份子,被击毙了三名,活抓了两名。 其实不然。 一场看不到的危机,正在偷悄悄的朝着肖大红他们飞来。 偷猎者根本不是五个人,而是六个人。 由于一系列乱七八糟的原因,第六名偷猎者份子并没有及时出现在战场中,而是出现在了结束后的战场中。 第六名偷猎者份子,与被肖大红击毙的三名偷猎者份子,是亲属关系。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第六个偷猎者份子,见到自己的亲人死在了肖大红的手中,想也不想的将手里的手枪枪口,指向了肖大红,扣动了扳机。。 第27章救战友,战马牺牲 说时迟。 那时快。 就在第六名偷猎者份子手枪子弹射出枪膛的一瞬间,一个高大的身影,猛地飞扑了过来,横在了肖大红与第六名偷猎者份子中间。 一盏灯。 这个高大的身影,是一盏灯。 一盏灯,并不是一个战士的名字,而是一匹红色战马的名字。 由于通体布满红毛,且没有一丝其他杂色,远远望去,就像竖立在地面的一盏指路明灯,故给它起了一个一盏灯的名字。 一盏灯的战友,不是旁人,正是骑兵一连一排一班班长肖大红。 多日的朝夕相处,使得肖大红和一盏灯之间,建立了异常深厚的情感。 源于这种超乎旁人想象的情感。123。一盏灯才会在第六名盗猎者份子朝着肖大红开枪的刹那间,猛地挡在了肖大红跟前。 因为整个现场,只有一盏灯发现了第六名盗猎者份子的不法举动。为了救援自己朝夕相处的战友,一盏灯在第六名偷猎者开枪后,横在了两人中间,利用自己庞大无比的身躯,牢牢的护住了肖大红。 枪响。 弹落。 第六名盗猎者手中手枪射出的子弹,钻入了战马一盏灯的身体内,且击中了战马一盏灯的要害。 见自己击杀肖大红的计划。 。被一匹战马给破坏了,第六名偷猎者份子,就没有再开第二枪。 不是不开枪。 而是他根本没有开第二枪的机会。 一盏灯替肖大红挡枪后,反应过来的周林,飞起一脚,将手中握着手枪的第六名盗猎者份子给一脚踹到了一旁,剩余几个战士,虎扑般的扑在了第六名盗猎者份子的身上,扭胳膊的扭胳膊,按腿的按腿,抢夺手枪的抢夺手枪。 也就十多秒钟的时间,射杀战马一盏灯的第六名盗猎者份子,便被战士们给彻底的控制了起来。 另一边。 肖大红在战马一盏灯替他挡枪后,便魂飞九天,傻不拉几的。超狂的蚊子犹如木头人般的竖立站在了原地。 数秒后。 傻傻站立在原地的肖大红,双膝一软,跪在了战马一盏灯的跟前,手足无措的忙乱起来,他把自己的双手,死死的按着战马一盏灯身上的伤口上。 肖大红的用意。 很简单。 就是想要用自己的双手,将战马一盏灯身体上面的伤口,给堵死,使其不在流血。 双手。 自然是按不住流血伤口的。 滚滚热血。 顺着肖大红的手指缝隙,流淌了出来。 “医生。”肖大红眼睛里面泛着泪花,扭头朝着正向战马一盏灯跑来的兽医,嘶生裂肺的叫喊了一句,“救救一盏灯,救救一盏灯,救救我的战马一盏灯。” 第六名偷猎者份子射出的子弹,射中的地方,是战马一盏灯的心脏。 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心脏都属于要害部位,一旦被击中,就是大罗神仙在世,也无法将其救活。…。 所以跑到战马一盏灯跟前的兽医,忙碌了好一会儿,朝着肖大红遗憾的摇了摇头,用泛着生涉的语调,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 要是可以,兽医真的不想从自己嘴里说出。 肖大红是他的班长,一盏灯是他的战友。 于情于理。 都不想说这句话。 纵然兽医见惯了生死,却也无法无动于衷的吐露实情。 但是不吐露实情,又不行。 他是医生,必须说实话。 “班长,一盏灯走了,你不要难过啊。”兽医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战马一盏灯还有着体温的躯体,朝着双手还按在战马一盏灯伤口,眼角泛着泪花的肖大红,缓缓说道:“我想一盏灯。123。也不想看到你现在这样为难,班长,节哀。” 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是未到伤心处。 听闻兽医救不活自己的战马一盏灯,肖大红哇的一声,哭了,眼泪涌出了他的眼眶,顺着肖大红那布满风霜的脸颊,流淌了下来。 一个大男人,哭的稀里哗啦。 他在伤心,亦也在难过。 为战马一盏灯伤心,为战马一盏灯难过。 要不是为了救他,战马一盏灯也不会死! 静寂。 不。 是静寂中。 。唯有肖大红的哭泣声音。 这一幕。 给了周林无限的震撼。 这一番震撼,与刚才交火偷猎者时候,泛起的震撼,是不一样的。现在给周林的震撼,更多的是一种情感震撼,人与动物之间的情感震撼。 谁说动物,无情? 谁说动物,无爱? 都他娘的是在放屁!要是动物无情,眼前发生的一幕,又该如何解释?要是动物无爱,战马一盏灯为何要冒着牺牲自己马命的,去救自己的战友肖大红? 横卧在地上,停止了呼吸的战马一盏灯,和跪在战马一盏灯跟前,哭天喊地哭泣个没完的肖大红,都在无声的讲述这一件感人肺腑的动人故事。 很不巧。 周林参与了这则动人的故事。超狂的蚊子也成了这则动人故事的见证者。 说实话。 这种动人故事见证者的感觉,很不是滋味。 周林一直觉得,自己应该算是个硬心肠的人。不会随随便便因为某些事情或者某个人,就对其感激涕零,感动的不行。也不会看电视剧或者电影,为里面的感人情节而默默流泪。 但是当眼前这一幕事情,真实发生后,周林对于自己的认知,莫名的发生了一丝小小的改变。 周林突然发现,自己貌似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硬心肠,他也会被感动,也会因感动而默默流泪。 脸颊上,流淌的两行热泪,就是最好的证明。 哭泣了。 自己竟然也会哭泣了。 周林下意识的用手抹了抹自己脸颊上流淌的眼泪,然后朝着一旁的战友,死鸭子嘴硬道:“哎呀,风沙怎么打到眼睛里面来……。”…。 来字后面的话语,周林没有说出口。 因为就在周林说了来字后,便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立时握住了周林的嘴巴,令周林无法将后面的话语说出来。 之所以这样。 是周林看到了自己的战友,也在默默的流淌着眼泪,跟自己一样,也被战马一盏灯与肖大红之间的故事给感动了,继而无声的哭泣着。 骑兵营。 看来也不是一点优点都没有啊! 抹着眼泪的周林。123。脑海里面忽的泛起了这么一个想法,他觉得自己留在骑兵营,其实也挺好的。 人与战马之间的感情,就跟人与兵器之间的感情,是一样的,你对它好,它也会对你好的。 周林扭头。 。看了看被牢牢控制住的第六个偷猎者,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后悔,后悔自己刚才用脚,而没有用枪。 刚才。 是一个机会。 毕竟第六个偷猎者手中,握着手枪,用枪将其打倒,上级领导也说不出什么来。 可惜。 自己当时用了脚。 也不是周林用了脚。超狂的蚊子而是周林在见到那个家伙开枪后,下意识的朝着那个家伙狠踢了过去,算是他遇到危险时候的一种正常的本能反应。 哎! 默默感叹了一句的周林,狠狠的瞪了第六个偷猎者一眼。 娘希匹的。 就这个家伙,害的班长肖大红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黑风由于自己的战友肖连长牺牲了,至今不肯离开马社。现在肖大红的战马一盏灯为救肖大红,牺牲在了偷猎者的枪口下,肖大红又会如何? 周林不敢想象。 他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跪到在战马一盏灯跟前,无声哭泣的肖大红的身上。。 第28章救战友,战马牺牲(一) 周林目光注视下的肖大红,其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了一股巨大的悲痛当中,默默的流着眼泪。 为替他肖大红舍命挡了一枪,继而救了他肖大红性命的战马一盏灯,在默默的流着眼泪。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缘故,周林突然发现肖大红流的根本不是眼泪,他流的其实是血泪,满腔的血泪。 这股血泪中,有着后悔、懊恼、愤怒及杀戮。 是自己战友遇难后,才会泛起的一种悲愤情感。 这或许就是战友之前的情感表达吧! 周林的心,莫名的揪了揪,他从哭泣的肖大红的身上,联想到了自己。 说来可笑。 周林竟然生起了一丝嫉妒。123。他在嫉妒战马一盏灯。 假如自己有一天遇险,会不会有人也这样无声的为自己哭泣? 想必应该有吧! 哎! 心中默默感叹了一句的周林,发现肖大红突然站起了身体,怒气冲冲的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咦? 周林的心,下意识的动了动。 “为什么?”走到他跟前的肖大红,瞪着一双猩红无比的眼睛,犹如看自己多年仇人般的死盯着周林,用沙哑的,带着一股子悲愤的语调,向着周林发问道。 此时的周林。 。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自己头脑。他看着自己面前的肖大红,出言安慰了一句,“班长,一盏灯走了,节哀。” 这是周林想不到答案情况下,随口给出的一句安慰之语。 没想到。 却惹怒了肖大红。 对。 就是惹怒了肖大红。 听闻了周林安慰之语的肖大红,用手抓着周林的胳膊,死命的吼喊了一句,“为什么?为什么啊?” “班长,你说什么啊?”周林晓得肖大红是无心的,所以没有计较肖大红质问的语气和抓着自己的动作。 “为什么?你刚才为什么用脚?而不是用枪?你告诉我。超狂的蚊子你手里的枪,是烧火棍吗?在匪徒开枪的时候,为什么用脚?而不是用枪?你回答我,你回答我啊,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的举动,是很危险的?你是不是白痴?这么危险的情况下,用脚?脑子里面是不是注水了?为什么有枪不用?而要用脚?你当自己是刀枪不入的超人吗?”肖大红劈头盖脸的训斥着周林。 训斥是假,怨恨是真。 肖大红在怨恨周林刚才的举动。 周林也知道这一点,就没有回答。 不是周林不回答,而是周林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一方面。 肖大红说的是实情,匪徒开枪的情况下,有枪不用,反而用身体器官当武器的去制服匪徒,这根本就是脑残行为,跟自寻死路差不多。 是不可取的一种手段。 另一方面。 肖大红表面是在教训周林,其实肖大红的真正用意并不是教训周林。…。 肖大红的真正用意。 只有一个。 那就是复仇,为战马一盏灯复仇。 匪徒刚才开枪击杀战马一盏灯的时候,也是击毙匪徒的最佳时机,那个时候,周林开枪将匪徒撂倒,顺理成章,外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但是周林,紧急关头,失了方寸,他忘记了自己手里的枪支,故而用脚狠踢了持枪匪徒一下,这等于间接救了那个匪徒一命。 这个结果,如何能让沉浸在战马一盏灯牺牲悲痛中的肖大红接收得了? 根本接收不了。 首先。 战马一盏灯是肖大红多年的战友,一人一马之间,建立了异常深厚的情感。这种情感,刚来骑兵营的周林,是完全体会不到的。 其次。 匪徒的目标,原本是肖大红,在所有人都没有发觉的情况下。123。战马一盏灯发现了匪徒的举动,将自己的身躯挡在了肖大红面前。 等于是战马一盏灯替肖大红牺牲了。 这让与战马一盏灯感情异常深厚的肖大红,悲愤异常,他的命,是战马一盏灯牺牲自己马命救回来的。 不管是从一人一马之间的情感来说,还是从肖大红此时的心情来讲,肖大红都不想看到匪徒还活着的一幕。 这也是肖大红怨恨周林的真正原因。 他怨恨周林没有替战马一盏灯复仇。 这一点。 周林心知肚明,换做是他周林,遇到肖大红这样的事情,也会如肖大红这样,极度的怨恨自己。 人。 都是有感情的动物。 将心比心之下。 。周林的心,充满了无限的同情,他语气软软的朝着还抓着自己胳膊的肖大红说道:“班长,我……。” 我字后面的话语,周林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在周林我字刚刚说出口后,肖大红便舍弃了周林,他松开了紧抓着周林两条胳膊的双手,扭头望向了一边。 目光,肖大红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打死战马一盏灯的罪魁祸首身上。 凶狠的目光,扭曲的嘴脸,阴沉的冷笑,让肖大红整张脸,显得异常的诡异。 被控制住,丝毫动弹不得的匪徒,在看到这张扭曲的,已经不属于人脸范围的脸后,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身体习惯性的扭动了几下。 “你杀了我的战马。超狂的蚊子你杀了我的战马。”嘴里喃喃着的肖大红,迈步朝着动弹不得的匪徒走去。 莫要忘记了。 肖大红手中,可是有着枪支的。 所以很多人,都想到了什么。 这是犯错误的一件事情。 真要是发生了,肖大红被强退,还是轻的,弄不好,肖大红还的上军事法庭。 顾不得许多。 周林闪身挡在了肖大红的面前,他要阻止肖大红的冲动举动,“班长,他已经被擒住,没有反抗的余地,你不能……。” “让开。”周林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肖大红给硬生生的打断了,脸色扭曲到一定程度的肖大红,看着横在自己面前的周林,用异常冰冷的语气,冷冰冰的说了两个字。 “不让。”周林针锋相对的吐出了两个字。 说罢。 周林还伸开了自己的双手,整个人呈太字形态的横拦在了肖大红跟前。 “给我让开。”肖大红朝着周林,二次下达了让其周林给自己让开道路的命令。。 第29章救战友,战马牺牲(二) “不。”周林用一个简简单单的不字,回绝了肖大红。 这条路。 他不能让。 周林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肖大红犯错误,然后背着一个处分回家,那样的话,肖大红的前途,就毁掉了。 纵然周林理解肖大红此时的心情,但也不能让开这条路。 因为这是一条毁灭之路。 毁灭肖大红前途的末路。 “让开。”肖大红狼一样的眼睛,狠瞪着拦路的周林,恶狠狠的吼道:“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 “不。”周林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答案。 与刚才不一样,这一次周林在说完不字后,又自顾自的补充了一句,“班长。123。你的心情,我周林理解,所以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犯错误,背着一个处分,落魄的回家,不管是对你自己,还是对于一盏灯,都是不公平的。” 对于周林拦着自己去路的举动,肖大红是感慨万千。 他知道周林拦着自己,不让自己过去,是为了自己好,周林不想自己因为这件事,背上处分,继而提前退伍回家。 对于周林此举,他肖大红感激。 将心比心,要是换做是他肖大红,见到战友这样,也会如周林这般,毅然决然的拦住对方去路的。 可惜。 理解归理解。 现实归现实。 现实是残酷的。 。死在匪徒枪口下的战马,是自己朝夕相处多年的战友,他们一人一马之间,建立了异常深厚的友情。 这种友情。 刚刚分到骑兵营的周林,是完全体会不到的。 这是其一。 其二。 这匹名字叫做一盏灯的战马,原本是不应该死去的。 它之所以死去。 是因为肖大红自己,战马一盏灯是为了救肖大红的性命,毅然决然的在匪徒扣下手枪扳机的一瞬间,挡在了肖大红与匪徒中间,用它那庞大无比的身躯,挡住了这颗本应该射入肖大红身体的子弹。 人非草木。 孰能无情。 战马一盏灯这种舍生取义。超狂的蚊子救自己战友的举动,一直充斥着肖大红的大脑,使得肖大红整个人,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在泛着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这种感觉中,夹杂了激动、感激、悔恨、愤怒以及报复。 肖大红认为,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也必须要做些什么,否则就对不起已经牺牲的战马一盏灯了。 所以不管周林怎么说,肖大红也要过去,给那个匪徒一个好看。 这是肖大红为战马一盏灯唯一能做的事情,就算拼上他肖大红的个人前途,也在所不惜!!!! “让开,让我过去。”肖大红道:“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盏灯白白牺牲,我要让这个王八蛋付出代价。” “班长,你越是这么说,我越是不能让你过去,他们也一样。”周林指了指其他几个如周林一样,拦住肖大红去路的战士。…。 “班长,你是一名老兵,你身上穿着军装。战马一盏灯牺牲了,我们也很难过,将心比心,我们也想给这个混蛋好看。”讲到这里的周林,口风一转,以一番大道理来攻略肖大红,“但是我们不能,就算我们心情在怎么愤怒,我们也不能做。至于理由,很简单,那就是我们身上,穿着这身军装。” 肖大红暴怒的情绪,在周林给出的这番理由下,渐渐的平缓了下来。 他低下头,瞅了瞅自己身上的军装,又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头上军帽的帽徽。 随即像是下定了决心的说道:“周林,你说的这些大道理,我肖大红懂,我晓得自己是一名战士,自己身上穿着军装。我明白,身为战士,不能做对不起军装的事情,也不能做抹黑战士的事情。但是你晓得嘛?战马一盏灯从小就是我看着长大的。123。又是我陪着它一起训练的,它才四岁……。” 周林听着肖大红讲述他与战马一盏灯之间的故事。 听着。 听着。 周林便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头了。 他面前的肖大红,突然伸手取下了自己头上的军帽,将其军帽递交给一旁的战士,待那个战士接过肖大红军帽后,肖大红又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装备。 避弹衣。 武装带及水壶、枪支等装备。 这些装备,也都交给了刚才那个战士。 紧接着。 肖大红开始脱自己身上的军装。 “班长。”周林不明所以的询问了一句。 “周林。 。现在的我,不是一名战士,我只是战马一盏灯的一个好朋友,我的好朋友死在了匪徒的枪口之下,我必须要为他做些什么事情。”肖大红将自己身上的军装脱下来,交到一个战士手中后,扭头看着周林,缓缓说道。 “班长,你这样,还是会犯错误的。”周林脸上泛起了纠结的神情。 他没想到肖大红为了替战马一盏灯出气,竟然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军装。 正如肖大红口中所说的那样,现在脱掉身上军装的肖大红,不在不是一名战士,而是数千万普通大众中的一员。 普通人。 自己还真的不好说什么,也不能要求对方做什么。 “周林。超狂的蚊子让开。”见周林犯难,肖大红以普通人的身份,要求周林让开道路,“我现在不是你的班长,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麻烦你,让开道路。” 周林看了看自己面前,一脸认真模样的肖大红,稍微顿了几秒钟,让开了道路。 “谢谢。”肖大红朝着周林,道了一声谢。 这声谢里面,既包括了刚才的拦阻之情,也包含了现在的让路之义。 “班长,你下手轻一点,还有别打脸,尽量朝着对方屁股等肉厚的地方招呼,不然出了事,谁也不好过。”周林小声叮嘱了一句。 可不是周林多心,而是真担心肖大红愤怒之下,做出捅破天的大事情。 那个时候,就是他们这些人,也要跟着吃瓜烙。 肖大红没有回答,但却轻微的点了点头。 看样子。 他明白了周林的良苦用心。 只不过这样一来,那个偷猎者匪徒,就有些遭遇了,肖大红朝着那个偷猎的匪徒,劈头盖脸的教训了起来。。 第30章理由 这里的教训。 指的可不是光动嘴,不动手的那种教训,它指的是手脚并用的那种教训。 因战马一盏灯牺牲,心里极度憋着火气的肖大红,朝着杀害战马一盏灯的那个匪徒,不管不顾的挥舞着自己的拳脚。 肖大红在发泄,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无尽怒火。 要不是眼前这个匪徒,自己的战马就不可能为了救自己,而丧命在匪徒的枪口之下。 一盏灯。 今年才四岁。 正是它大展身手的黄金年代。 可惜。 由于匪徒射出的一颗子弹,战马一盏灯牺牲在了匪徒的枪口之下,也使的肖大红与战马一盏灯驰骋在全军大比武舞台上的梦想。123。破灭了。 这般状况之下。 肖大红如何不恼火? 战马一盏灯,原本是不应该死去的,它是为了救他肖大红而死的。 这份舍生取义,救自己战友的情谊。 肖大红必须的领! 故而肖大红哭泣了。 他看着殇命在匪徒枪口下的战马一盏灯,心如刀绞,悲痛万分。 此时此刻,肖大红恨不得倒在匪徒枪口下的,是他自己本人,而不是他朝夕相处多年的战马。 一人一马多年的感情,就这么…… 肖大红把自己的无尽怒火。 。全都化作了动力,复仇的动力。 拳头。 使劲的朝着杀害战马一盏灯的匪徒挥去,巨大的力气,使得肖大红拳头落在匪徒身上的时候,那个挨肖大红拳头的匪徒,下意识的痛叫了一声。 只不过由于嘴巴里面被塞着毛巾,故不能叫喊出声音来。 拳头之后。 是脚。 肖大红的脚。 在教训匪徒的时候,肖大红的脚,也没有闲着,趁着他拳头挥舞的空档,肖大红将他的脚,狠狠的踢向了匪徒的屁股。 强大的脚踢力度,使得肖大红大脚踢在匪徒身上的时候,那个挨肖大红脚踢的匪徒,身体习惯性的抖动了几下。 肖大红给匪徒好看的同时。 带队的一个老兵。超狂的蚊子将周林他们几个战士,叫到了自己的跟前。 老兵晓得肖大红要出事。 毕竟肖大红教训匪徒的举动,是错误的。所以老兵现在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的弥补这个错误。 所谓的弥补。 其实就是擦屁股,替肖大红擦屁股,将肖大红教训匪徒的这件事,给与摆平。 肖大红是老兵的班长,也是老兵的同乡,老兵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肖大红因这件事,背着一个处分,被强制提前退伍。因此这个老兵,在肖大红教训匪徒的时候,就在苦苦的运转着自己的大脑。 老兵在想办法,替肖大红想解决的办法。 恍然间。 灵机一动的老兵,想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这个办法。 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老兵给肖大红出手教训匪徒,寻找了一个算是勉强合格的借口。…。 有了这个借口,肖大红私下打人这件事,应该能隐瞒的过去。 当然。 这需要周林他们几个士兵,统一口径,将屎盆子扣在那个持枪杀死战马一盏灯的匪徒的脑袋上。 如此就可以救肖大红,从而避免肖大红背着处分,被提前强制退伍。 源于统一口径的需要,老兵将周林他们几个战士,喊到了自己的跟前,在环视了一眼一干士兵后,老兵问了众人一句话,“知道我为什么将你们几个人,喊到一起吗?” “为了救班长?”周林想也不想的给了一个答案出去,除了这个答案,周林实在想不到其他答案。 现场想要就班长肖大红的人,有很多,周林就是其中一个,只不过他开口的速度没有老兵快,故被老兵抢了一个先。 “对。123。就是救班长。”老兵瞅了瞅回答的周林。 “怎么救?”一个战士抢先发问道。 “很简单,将屎盆子扣在那个匪徒头上,就说匪徒被我们擒获后,极其的不老实,想要抢夺我们的装备,继而逃跑,在抢夺我们装备的过程中,与班长扭打在了一起,最后被班长二次擒获。”老兵给了一个理由,也就是借口。 这个借口。 说实话。 不怎么高明。 上级领导真要是刨根问底,十有八9会被挑毛病出来。 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老兵给出的这个理由,太过牵强。 分明就是把上级领导当做了傻子。 。来糊弄上级领导。莫要忘记了,上级领导也都是从新兵过来的,他们晓得战士与战士、战士与战马之间的这种情感。战马替战士挡枪牺牲后,被战马救了性命的战士,肯定是要发怒的。这种怒火攻心状态下,什么不计后果的事情,士兵都可以做出来,包括围殴罪魁祸首。 到时候。 上级领导真要是追究起责任来,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问题了,而是一加一等于三,两罪归一的问题了。 因此周林在听了老兵给出的这个理由后,下意识的瞥了瞥自己的嘴巴,脱口而出的询问了一个问题。 周林的这个问题,也是一个难题,那就是如何保证那个匪徒不否认老兵扣在他头上的屎盆子。 即如何让匪徒不反驳老兵给出的这个理由。 人家也是长着嘴巴的。超狂的蚊子也是能说话的,万一匪徒到时候将所有的实情,全部吐露出来,肖大红除了私下围殴罪魁祸首这条罪之外,还将多一条隐瞒及欺骗领导的罪,这可是二罪归一了。 周林的提问,使得现场几个士兵,全都愣神了。 这个问题,可是他们都没有想到过的。 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刹那间失了方寸,没有了主意。 还是那个老兵,朝着周林嘟囔了一句,“周林,说说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我们将班长出手的理由,归纳成这个……。”周林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周林给出的理由,跟死去的战马一盏灯有关系。 即匪徒持枪朝着肖大红开枪,战马一盏灯为救自己战友,替肖大红挡了一枪,肖大红趁机与持枪的匪徒扭打在一起,扭打过程中,肖大红打伤了对方。 这样一来,肖大红非但没过,甚至还有可能有功。。 第31章决定 周林等一帮人,就这样统一了自己的口径,替肖大红做了决定。 这中间。 一点也没有询问过肖大红。 或许在周林等人的心中,肖大红也想让他们替自己隐瞒,只不过出于个人面子的考虑,没有明着说出口罢了。 他们替肖大红做了决定,肖大红肯定是很乐意的。 其实周林他们错意会了肖大红的意思。 脱掉身上军装,狂揍击杀战马一盏灯凶手的肖大红,根本就没想过要隐瞒这件事,尤其没有想过手下一帮战士,一起帮着隐瞒这件事。 身为军人。 就要有所担当。 怎么能为了自己前途,做对不起军人的事情那? 这是其一。 其二。 军人。123。就应该是顶天立地,清清白白,有一说一,有二讲二,而不是为了某些缘故,一起帮着作假,欺骗自己的上级领导。 这么做。 对不起他们身上的军装,也对不起军人二字。 故肖大红没有接受周林等人的好意。 看着那一张张为自己担心的脸颊,肖大红将涌上心头的那种感情,强硬往下压了压,战士们的好意,他肖大红要领,但仅仅局限于领取战士们的好意,至于实际操作,他肖大红就不操作了。 源于此。 。肖大红以一副说教的口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件事,你们不用该管了,我自己会向上级领导如实汇报。” 听闻了肖大红言语的周林,整个人彻底的愣在了当场。 说实话。 肖大红的态度,是周林没有想到的。 在周林心中,肖大红纵然不会明着感谢自己,但也会婉转的接受自己等人的这一番好意的。 毕竟这是为了肖大红前途的考虑。 结果。 事情的发展,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肖大红并没有接收周林等人的好意,而是要有一说一,有二讲二的将事情的经过,如实朝着上级领导汇报。 这么做。 根本就是自己给自己抹黑。 天底下。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明明知道如实汇报。超狂的蚊子会对自己的前途造成影响,愣是不为所动的要吐露实情。 有心不想相信,却又不能。 肖大红的眼睛,很是清澈,清澈中,又泛着一股子认真。 人可以说假话,但是人的眼神不会。肖大红此时此刻的眼神,就在无声的阐述的肖大红心中最为真实的想法,那就是他一定会如实汇报的。 哎! 傻傻的可爱。 最可爱的人! 周林的心头,泛起了无限的感慨。 这或许就是身为战士者的一种责任吧! 周林瞅了瞅自己身上的军装,不由得笑了笑,越看,越是觉得这身军装顺眼,用一句时髦的话语来形容,太他N的帅气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泛起了共鸣的感觉,周林突然发现自己,有些理解肖大红如实汇报的举动了。…。 军人。 是不能做弄虚作假事情的。 这是对军人的一种抹黑。 肖大红是个纯粹的军人,不然也不会因为自己战马一盏灯牺牲,脱掉自己身上的军装,狂揍那个击杀战马一盏灯的凶手了。 将心比心。 要是换做是他周林,肯定也会如肖大红这样做,更在做了这件事后,如实的,一五一十的朝着上级领导做汇报,请求给予处分。 没有多想。 理解了肖大红行为的周林,朝着肖大红敬了一个军礼。 没有原因。 没有缘故。 就是想要朝着肖大红傻傻的行个军礼,唯有这个简简单单的军礼,才能把周林对于肖大红的那种敬仰之情,给予完美的表达。 肖大红笑了笑,朝着周林还了一个军礼,他不是笨人。123。看出了周林对于自己决定的理解。 这是一个好兵。 肖大红还礼的同时,心里也在又一次的做着对周林中肯的评价。 但紧接着,肖大红的心里,便又泛起了一丝悲喜,周林这样的好兵,梦想却不在骑兵营,而是在一线王牌部队。 哎! 要是可以,肖大红真的很想留下周林。 骑兵营要想重现昔日辉煌,必须的有周林这样的好兵苗子,唯有周林这样的好兵苗子,才能带领骑兵营,重现望日的辉煌。 如何留下周林? 肖大红的心头,泛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就在肖大红想着如何留下周林问题的时候。 。之前帮着肖大红出主意的那个老兵,想必没有想通肖大红此番行为的缘故,嘴巴一张,朝着肖大红发问了一句,“班长,你如实汇报,你转士官的事情,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肖大红瞅了瞅老兵,一本正经的回道:“一切均都按照规章制度办事。” “可是班长,你这么做,不是耽误自己前途吗?周林出的那个主意,不错,我们几个人又统一了口径,不会有岔子的。”老兵旧事重提的提了一嘴。 “老徐,你身上穿的是什么?”肖大红指着老兵,询问道:“头上又戴着什么?回答我。” “报告班长,我身上穿着。”讲到这里的老兵,没有往下说,而是顿了十多秒钟,才将后面的话语。超狂的蚊子给讲了出来,“军装,我身上穿着军装,头上戴着军帽,回答完毕。” “身为一个战士,怎么能够弄虚作假?还指挥着一帮战友,一起弄虚作假?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欺骗上级领导,欺骗组织的一种行为。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在给我们自己抹黑,给我们军队抹黑。我肖大红就是不转士官,也不能让你们做对不起军队,对不起自己身上军装的事情。”肖大红掷地有声的说着话语。 “班长。”老兵朝着肖大红叫喊了一句。 看样子。 他还想在做做肖大红的思想工作。 只不过肖大红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在老兵喊出班长二字后,肖大红便挥手打断了老兵后面的话语,“老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有些事情,我们真的不能做,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又能如何?我们的良心,是过意不去的,再说我肖大红就是转士官,也会凭着自己的真本事来转,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对了,我还的批评你们几个,干什么啊?怎么能这么干?身为战士,就要实事求是,不能……。”。 第32章我不后悔 肖大红可不是简单的说说,而是他真的将这件事给落实到了行动上。 在回到营地的第一时间,就朝着上级领导,一五一十的做了详细的汇报。 听闻着肖大红的详细汇报,营地首长的脸,瞬间绿了。 被肖大红给气绿了。 因为这与营地首长心中所想的,分明就是两码事情。 营地首长是肖大红的老领导,两个人关系极好。营地首长一直希望肖大红通过报考军校的方式,获得提干的机会,继而留在骑兵营。只不过肖大红文化不怎么高,连续考了好几次,都没有考上。 这也成了营地首长的一个心病。 就在今天。 营地首长听闻肖大红巡逻途中,发现了疑似间@@@@谍份子的驴友,及持枪偷猎者份子的踪迹。123。更与持枪偷猎者份子激战。 激战过程中。 肖大红他们一举击毙持枪偷猎者份子三名,活抓偷猎者份子三名,缴获了大口径杀伤力步枪三支,手枪三支,子弹数百发,越野车辆三辆,同时还解救了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四只,二级保护动物十六只,三级保护动物九只。 战绩不可谓不辉煌。 这样辉煌的战绩,在营地首长的心中,却又是另一回事情了。在营地首长看来,这根本就是肖大红提干的机遇! 只要稍微操作一下,肖大红一个二等功,肯定是跑不了的。 二等功,已经探到了提干的门槛。 如此。 肖大红便可以提干。 。继而留在骑兵营,直至退休。 殊不知。 就在营地首长想着如何替肖大红操作的时候,肖大红给他来了一出当面锣,对面鼓的详细汇报,更在汇报结束后,请求处分。 哎! 人算不如天算。 人终究是斗不过天的。 听闻了肖大红详细汇报的营地首长,心中默默的感叹了一下。 事到如今。 已经出现了他无法控制的一环。 将心比心,营地首长理解肖大红为战马一盏灯出气的心情,换做是他营地首长,遇到这样的事情,估计也会如肖大红那样,不管不顾的先为自己的战马出了气再说,至于后果,根本就没有想过。 但是身为军人。 有些事情。超狂的蚊子的确是不能做的。 做了。 就是对自己前途的不负责任,也对不起身上穿着的军装。 就如肖大红,他在揍杀害战马一盏灯凶手的时候,心中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前途。肖大红想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战马一盏灯出气,揍杀害战马一盏灯的那个凶手。 肖大红可以不想,但他身为营地首长,必须得想。 旁的不说,单单肖大红狂揍杀害战马一盏灯凶手的事情,肖大红身上,就要多一个处分了。 这个处分,不怎么重要。 真正重要的事情,是肖大红荣立二等功的事情,就此泡汤了。 发现疑似间@@@@谍份子驴友,及持枪偷猎者份子的踪迹,更与持枪偷猎者份子激战。交战过程中,肖大红他们一举击毙持枪偷猎者份子三名,活抓偷猎者份子三名。缴获了大口径杀伤力步枪三支,手枪三支,子弹数百发,越野车辆三辆,同时还解救了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四只,二级保护动物十六只,三级保护动物九只。…。 这样的战果,一个集体三等功是跑不了的,但要是想要进阶到二等功,尤其是个人二等功,则需要操作。 操作下。 领队的肖大红才有可能荣立个人二等功或者集体二等功。 这个操作,是在没有处分或者不发现处分的前提下,才可进行的。 现在。 肖大红在自己战马一盏灯牺牲,被刺况下,出手狠揍了击杀战马一盏灯的凶手,虽说肖大红揍杀害战马一盏灯凶手的时候,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军装,却也无法甩掉他战士的标签。 这个处分。 营地首长必须得给。 多了一个处分,肖大红还怎么提干? 营地首长就因为这个事情。123。而感到暴怒,他指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肖大红,道:“肖大红,你知道这样,是什么后果吗?” “报告营长,我知道。”肖大红立正,朗声道。 “别这么正式,这里又没有外人,就我们两个人,我们敞开心扉,捡干的说。”营地首长无语的看了看肖大红,语重心长的说道:“大红啊大红,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你也是咱骑兵营的老兵了,遇到事情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莽撞?” “营长,不是我莽撞,是我真的忍不住了。”肖大红看着自己面前的老领导。 。眼睛一红,用泛着哭泣的口吻,说道:“那一颗子弹,原本是应该射中我肖大红的,但是却射在了战马一盏灯的身上,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战马一盏灯发现了偷猎者份子朝着我开枪,奋不顾身的挡在了我肖大红的面前。” 营地首长没有说话,他感动了,被战马一盏灯这种舍生取义之情,给感动了,营地首长那微微发红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证明。 “营长,战马一盏灯原本是不应该死去的,它是为了救我肖大红,才殇命在了匪徒的枪下,它是为我肖大红死的,我不管别的,我就是想要那个杀害战马一盏灯凶手好看。超狂的蚊子就算给我处分,我也要这么做。”肖大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揍杀害一盏灯战马凶手,他肖大红不后悔。 唯一感到后悔的事情,是不能下狠手,不能替战马一盏灯报仇。 “大红,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你想过没有,这件事发生后,你怎么提干?”营地首长朝着肖大红,压低声音道:“我可是准备将它当做二等功来给你操作的,你文化程度不高,只能从立功这方面入手,你这么一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弄了。” “营长,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士兵。”肖大红鼻子一酸,顿了十多秒钟,给了营地首长一个答案,“营长,不后悔,真的,这是我能为战马一盏灯唯一可以做的事情,我不后悔。营长,要是没事,我先走了,我去写检查了。” 营地首长摆手,“不少于五千字,检查深刻一点,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明天全营当众做检讨。”。 第33章争论 肖大红离开不久。 营地首长便又陷入了沉思。 他在思考。 思考给肖大红一个什么样子的处分,才能使得这件事圆满的翻过去。大了,有可能影响到肖大红的前途。小了,又有些说不过去,毕竟肖大红犯了错误,围殴已经失去了反抗力的匪徒。 想必是想不出该给一个什么处分的缘故,营地首长突然异常的烦恼。 娘希匹的。 这叫什么事情? 本来挺好的一个提干的机会,愣是自己给自己作没了。 肖大红啊肖大红。 你啥时候才能让我安点心? 营地首长的眉头,皱起了一个大大的大疙瘩。想到恨头上面的时候。123。他伸手狠拍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桌面,手掌触碰到桌面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反作用力,将桌子上摆放着的东西,震动的稀里哗啦直响,印有为人民服务五个字的搪瓷杯,也掉落在了地面上,碎裂的不成了样子。 亦也在这个时候,政委推门走了进来,见到地面上光荣献身的搪瓷杯,下意识的打趣了一句,“我的大营长,这是谁惹你了?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营长抬头看了看推门进来的政委,没好气的骂了肖大红一句,“还能因为谁?当然是肖大红那个鳖孙了。 。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不知道肖大红殴打失去反抗力匪徒这件事的政委,疑惑的问道:“肖大红又怎么了?今天这件事他可干的不错啊。” 政委扳着手指头,将肖大红他们今天遇到的事情,一一讲述了一遍,“抢救驴友,又在获救驴友的身上,发现了间@@@谍专用短波信号接收器材,还遇到了持枪偷猎份子,交战中,击毙三名偷猎者,抓获三名偷猎者,缴获五六支枪支和弹药,也解救了不少珍惜动物,我看,一个三等功肯定是跑不了。” “三等功?”营长瞥了瞥自己的嘴巴,没好气的吐槽了肖大红一句,“不处分他就不错了。超狂的蚊子还三等功。” 营长说完,没等政委开口说话,便将肖大红殴打失去反抗力匪徒,替战马一盏灯出气的事情,说了一遍。 政委瞬间火冒三丈,肖大红此举,分明是不将营区的规章制度放在眼中。 就算肖大红事出有因,是为了替救他性命,殇命在匪徒枪下的战马一盏灯出气,也是不行的。 规矩就是规矩。 任何人都不能破坏规矩。 规矩的制定,所有人都要遵守。 上到领导,下到普通士兵,都必须要遵守。 莫说是他肖大红,就是政委自己,也不能随随便便破坏营区的规章制度,一旦破坏了营区的规章制度,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亦或者事出有因,都必须受到相应的处罚。 规则之下,没有人情可讲。 源于此。 政委的脸色,比营长的脸色,还难看。 营区规则制度,是政委的专职工作,由他具体负责。…。 政委手一摆,朝着自己搭档多年的老伙计,也就是营长,道了一句,“老营,这件事,你别该管了,我来负责。” 管营长叫做老营,可不是说营长姓营,而是政委将营长这个称谓,简化的同时,也亲昵化了。 喊营长老营,是两个人关系不错的一种表现,就像营长反过来管政委叫做老政一样,都是一种战友之间感情的体现。 花开两朵。 各表一枝。 营长刚才发火,就是因为自己想不到合适的处分借口。 其实不是想不到合适的处分借口,而是营长本身就不想处分肖大红,他理解肖大红那时的心情。 多年相处的战马,为了救自己的人类战友,毅然决然的替自己的人类战友挡了一枪,继而牺牲了。此种情况下,获救的人类战友,情绪暴躁之下,做出一些失去冷静的举动。123。很是正常。将心比心,要是他处在肖大红那个角色下,估计也会如肖大红一样,狠狠的,毫不留情的,狂揍那个杀害战马一盏灯的匪徒。 这是人在受到刺况下,最为正常的一种本能反应。 所以营长理解肖大红。 由于理解,故不想去处罚肖大红。 失去了相处多年战马的肖大红,要是因这件事,在背上一个处分,对肖大红来说,特别的残忍。 这种左右为难的想法,才是营长大发雷霆的最关键所在,他刚才发怒,是因为这个,不是因为肖大红打了那个杀害战马一盏灯的匪徒。 营长这个人吧。 有点护犊子的味道。 他手下的士兵。 。他这个营长可以说教,但是别人不能说教,就算相处多年的老友,也是不行的。 听闻政委要接手这件事,营长当即急了,两人搭档多年,他晓得政委的为人,在工作上面,向来铁面无私,这件事真要是交给政委来负责,估计肖大红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心急状态下,营长下意识的朝着政委说了一句,根本没经过他大脑思考的话语,“这件事,我来处理吧,你忙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政委眉头一挑,看着营长,反问道:“政委的工作,是什么?” “老政,别跟我开玩笑,我心情正郁闷那。”营长见政委眉头一挑,就晓得自己这个老伙计进入了工作状态,变得铁面无私起来,便牛头不对马嘴的将话题给故意岔开了。 “老营。超狂的蚊子你心情郁闷,我理解。心腹爱将出事,不管换做谁,都一样。但是心情归心情,工作归工作,怎么着,你这是要抢我政委的活啊?”政委一语双关的说道。 “什么叫我抢你政委的营生?”营长可不承认这个大帽子,反驳了一句。 “我是上级领导派到骑兵营,负责D和整治工作,肖大红触犯了军营的规章制度,就应该由我具体负责,你刚才不让我插手,什么意思?营长同志,你不会告诉我,你想徇私枉法吧?我今天将话撂在这里,你的工作,我不插手,但是我的动作,你也不要插手,肖大红触犯军营规章制度这件事,就应该受到处罚,而不是包庇。”政委掷地有声的给出了答案,“肖大红触犯军营规章制度,该受到什么样子的处罚,你我都操控不了,这是上级制定的规章制度,谁都要遵守,我也得遵守,你也得遵守,他肖大红更应该遵守。” “我的大政委,我就是随口说说,你怎么还急了。”营长见政委搬出规章制度,忙服了软。 为了肖大红这个兵,营长也是煞费苦心,居然朝着政委,求起了情。。 第34章当人情遇到制度 “我的好政委,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为了肖大红这个心腹爱将的前途,向来牛气哄哄的骑兵营大营长,服软了,朝着自己搭档多年的老伙计,也就是骑兵营的政委,求情道:“这件事,是我不对,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我这不是担心你下不去手,所以自作主张的帮了你这么一回。” 这就是说话的技巧。 明明是自己想要使幺蛾子,愣是变成了为旁人着想。 这番神一般的理念。 顿时气乐了政委。 看着自己面前,装作可怜兮兮,却又一脸为他人着想神情的大营长,政委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这么说,我还的谢谢你啊。123。我的大营长。” “我是小营长,你是大政委,这件事,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谢。”营长也是打蛇随杆上的人物,趁着政委开玩笑的有利机会,以调侃开玩笑的口吻,将这件事给趁机翻了过去。 不翻过去不行啊。 否则肖大红可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惜。 营长的算盘,打错了。 工作上,向来铁面无私的大政委,眼睛里面根本容不得沙子,莫说一个小小的肖大红,就是营长这样的一把手,触犯了军营的规章制度。 。政委也会毫不留情的给予相应的处罚,所以营长的算盘,落了空。 在营长话音落地后,政委便一本正经的给出了答案,“营长同志,你的心情,我理解,你心疼肖大红,我也理解,但是规矩就是规矩,任何人,触犯了规矩,都要受到相应的处罚,不管是肖大红,还是谁,就算是我自己,触犯了军营的规章制度,也得受到处分。” 见话题扯了半天,又回到了军营规章制度上面。 营长的头,立刻大了。 千不怕,万不怕,就怕政委用军营规章制度来说事情。 故营长“哎呀”了一声,朝着政委继续用求情的口吻说道:“我的大政委同志。超狂的蚊子我的意思,你理解错了,我不是说不让你处罚肖大红,而是让你在处罚肖大红的时候,能够稍微灵活一点。” “所谓的灵活,其实还是徇私枉法。”政委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说完,他也不理会营长,径直走到房间的一角,随手拿起扫把和簸箕,清扫起了地面上碎裂的不成了样子的搪瓷杯子。 “我的好政委,这是我的营生,我来,我来。”营长忙不迭的抢过了政委手中的扫把和簸箕,清扫起了被自己刚才一巴掌震到地面,光荣献身的搪瓷杯碎片。 政委也没有跟营长抢这个营生,在营长接手扫把和簸箕的时候,就顺势将其交还到了营长的手中,嘴里朗声做起了营长的思想工作,“老营,我晓得肖大红在你心中的地位,你想让肖大红一直留在军营,但是留在军营,并不只有提干一条路可走,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让其战士留在军营,继续服役。”…。 “老政,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这里没有外人,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我想要让肖大红留在军营,而且是以干部的身份,留在军营。今天这件事,就是一个机会,操作一下,一个二等功肯定有了,这样就探到了提干的标准。你要是给他弄个处分,这个二等功还怎么操作?”营长把自己的心里话,讲述了出来. “老营,你这是一种错误的思想啊,你把我们军营当做了什么?当做了你家里的自留地?随便瞎弄?我警告你,这是军营,不是你家,容不得你胡来,你要是胡来,我第一个不答应。”政委怒了,在他眼中,营长分明犯了主观思想上面的错误,竟然想要帮着肖大红操作二等功。 “肖大哥,你记得吧。”见政委发怒,营长也没有针锋相对的跟政委吵,而是口风一转的说了一个人名出来。 营长口中的肖大哥。123。是骑兵营的一个老兵。这个老兵,还有一个身份,他是肖大红的父亲,当了一辈子兵。 老肖的梦想,就是自己的儿子可以实现他多年未实现的梦想。 即当个军官,以军官的身份退役。 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 肖大红父亲,服役的地点,就是现在的骑兵营。那个时候,营长和政委还是刚刚入伍的新兵蛋子,在一次任务中,营长和政委先后遇到了危险,是肖大红的父亲,救的他们。那一次的救援,对肖大红父亲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继而使得肖大红的父亲,提前退伍回家。 这相当于是一块心病。 压在营长和政委心头的一块心病。 要不是救援他们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蛋子。 。肖大红的父亲,不可能提前退伍,这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营长和政委的那一次出事,使得肖大红父亲的提干,化作了泡影。 “这跟肖大哥有什么关系?”政委喃喃了一句。 他不知道肖大红和肖大哥之间的关系。 “肖大红就是肖大哥的儿子。”营长给出了最终答案,“政委,我不是把规章制度当做了儿戏,也不是将军营当做了自家自留地,我这是在救赎,我晓得这件事有些过分,就当我求你了。” 好半天。 政委都没有说话。 他陷入了沉思。 与其说是沉思,倒不如说是矛盾。 现在的政委。超狂的蚊子左右为难,一方是所有人都要遵守的规章制度,是他这个政委要坚持的存在。一方是他愧疚多年的一件事情,是他这个政委所要补偿的存在。 该怎么做? 又该怎么办? 好半天,都极其无语的政委,忽的抬头看了看他对面的营长,道:“这个处分,必须得给,这是D赋予我的责任,我不能用它来徇私。” 说罢。 不待营长开口,政委就又自顾自的补充了一句,“但是肖大红提干这个事情,我们可以在想想办法。” 政委和营长两个人想着肖大红提干办法的同时,当事人肖大红却在做着一件他完全不应该做的事情。 写检查。 不不不。 是写退伍报告。 战马一盏灯的死,使得肖大红的心,也跟着死了。 此种情况下,貌似唯有退伍这条路可走,这也是肖大红写退伍报告的一个原因,他晓得营长知晓他父亲的事情,不想营长为难的肖大红,如他父亲那样,决定主动退伍。。 第35章劝说 肖大红很是用心的写着这份退伍报告,其专注的神情,认真的样子,就仿佛他在做着一件无上光荣的事情。 一笔一划。 一撇一那。 方方正正。 一丝不苟。 身后。 是看的入神的周林。 周林本来是想跟肖大红谈谈心的。 所谓的谈心。 也可以理解成开导。 周林想要开导一下肖大红,他认为肖大红的战马一盏灯,为救肖大红性命,殇命在了匪徒的枪下,身为当事人的肖大红,心情肯定极其的不爽。之前保护区内不管不顾,不计丝毫后果的狂揍击杀战马一盏灯的罪魁祸首,就是肖大红心情暴怒的最好证明。所以回到营区后。123。周林便在寻找着与肖大红交流,开导肖大红的机会。 说是周林开导肖大红,其实也是周林想要借着开导肖大红的机会,寻求某些问题的最终答案。 这些答案,看似不怎么惹眼,但是对于周林,却是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这些答案,与周林今后的军事生涯息息相关。 今天的这出巡逻,给了周林很是深刻的印象,尤其后面发生的,与偷猎者份子之间的激战,给了周林无限的震撼,使得周林对于骑兵营的认知,立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骑兵营。 。并不如周林之前所想的那样,是一支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部队,它有着自己独特的特性。 这个特性,是其他部队,无法比拟的。 源于此。 周林的思想,才会发生根本性的变化,来到骑兵营后,心中泛起的那股不以为意的想法,也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第一次正视了骑兵营。 细细品味一下,骑兵营挺好的。 自己被分到骑兵营,未尝不是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但是如何出人头地? 周林还没有头绪。 这是他找肖大红的一个原因。 没想到。 揣着一肚子疑问的周林。超狂的蚊子寻到肖大红的时候,却见到了肖大红写退伍报告的一幕。 也不知道是不是周林傻缺了的缘故,还是不想打扰肖大红的原因,他没有出言打断肖大红写退伍报告的事情,而是一个人静静的站在肖大红的身后,看着肖大红一笔一划的写着退伍报告,直到写完为止。 “班长,你这是?”周林在肖大红写完退伍报告后,指着肖大红手中的退伍报告,出言询问了一句。 “退伍报告,刚刚写完。”肖大红没有隐瞒自己写退伍报告的事情,而是一五一十的实话实说了。 人家看到了自己写退伍报告,隐瞒也没有作用,反而显得自己小气了,索性不如挑明了话题。 “班长,你想退伍?”周林问了一句傻话。 写退伍报告,可不是想要退伍吗? 根本就是明知故问。 “嗯。”肖大红嗯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他一个人傻傻的坐在马扎上面,呆呆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看着沉默如金的肖大红,周林的心,不由得痛了。 今天的肖大红,与昨天的肖大红,有着截然相反的不同。 昨天的肖大红,阳光、帅气、充满了朝气,也充满了斗志,对于军营,更有着一股子一辈子永不退伍的想法。 今天的肖大红,虽然还是肖大红,但已经不是了肖大红,他身上虽然穿着那身显眼的军装,但肖大红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昨天的阳光、帅气和无无尽的朝气,有的,是落寞、悲哀、愤怒、悔恨,对于军营,却是一股子无限的遗落。 看样子。 战马一盏灯的牺牲。 给了肖大红一个天大的打击。 不然肖大红不会变的如此落寞,甚至想到了退伍。 这根本不是退伍,而是逃避。 肖大红心里,其实还是舍不的这片军营的。 他之所以想要退伍。123。是心里承受不住失去战马一盏灯的那种痛苦。故而想到了逃避,逃避熟悉的军营,远离熟悉的环境,隔绝熟悉的战友。一个人,躲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也没有人知道肖大红过往的地方,孤孤单单的过一辈子。 这样的日子,不是肖大红想要的日子,也不是周林想要的日子。 周林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班长,落魄到那一番地步。 肖大红仅仅当了周林两天的班长,但已经像参天大树一样,在周林的心中,占据了极其重要的一幕。 周林忘记不了,肖大红对于自己的教育,小到军装的整理,大到战争环境的具体生存。 他是一个很好的老师。 不应该这样逃离军营。 战士。 只有迎难而上。 而不是逃避。 如逃避。 。他周林第一个不答应。 “班长,你舍得我们?”周林看着面前的肖大红,心中打了一番草稿,以一副反问的语气,劝道:“你舍得这片熟悉的军营?你舍得自己身上穿着的军装?” 肖大红回过神来,看了看面前一本正经的周林,脸上泛起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喃喃了一句,既像是回答,又像是自言自语,“有什么舍不得的?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到了该走的年纪,就应该果断的离开,我入伍十年了,也到了那个年纪了。” “班长,我不相信你要退伍。”周林索性搬了一个马扎。超狂的蚊子与肖大红面对面的坐在了一起,“你要是退伍,昨天就不会跟我说那番话,我听得出,你想在军营呆一辈子,所以我不相信你真的会退伍。” “那是我跟你说的假话,你还真信了,军营中,有呆一辈子的士兵吗?没有,就是战马,到了一定年纪,还的退到老军马场,一盏灯数年后……。”肖大红无意中,提到了战马,估计是想到了一盏灯的缘故,便眼睛泛红的将后面的话题,给硬生生的吞咽在了自己的肚子里面。 “班长,你能跟我去一个地方吗?”周林看着眼睛泛红的肖大红,晓得在谈下去,也无法说通肖大红,就果断的换了一种思路,央求肖大红跟自己去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 一定会让肖大红转变心态的。 这个地方,不是旁的地方,而是马舍,骑兵营战马的马舍。 PS:关于简介中,冰这个错别字的说明,和谐大环境下,简介和章节名中,军、兵之类的字,都属于铭感字,会被自动屏蔽,所以作者君用一个冰代替了兵,不是不想改,是改了骑兵就变成骑了。。 第36章破立 来马舍。 主要看一匹马。 这匹战马,就是黑风,骑兵营曾经最好的一匹战马,骑兵一连已故连长肖连长昔日最好的搭档,黑风! 周林相信,黑风一定会触动肖大红心底的那一根弦的。 毕竟这是他连长的战马,肖大红曾经答应过自己连长,要好好照顾黑风,他要是退伍了,谁来照顾黑风? 在周林看来,黑风是触动肖大红留下的必要因素,见到了黑风,肖大红一定会改变自己的态度,不在提退伍这件事。 这是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因,是周林发现,现在的肖大红,其实就是之前的黑风,之前的黑风,也是现在的肖大红。 肖大红与黑风。123。一人一马身上,有着相同的故事。 这个故事,都是悲哀的。 他们的搭档,全都牺牲了。 对于一人一马来说,他们的搭档,是伟大的。 一个为了抢救驴友,毅然决然的用自己去替换那个被匪徒劫持住的驴友,更在匪徒将子弹射出的一瞬间,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那颗原本要射入驴友身体的子弹,继而英勇牺牲。 一个为了救自己的搭档,毅然决然的将自己的身躯挡在了肖大红面前,使得那一颗应该射入肖大红身体要害的子弹。 。射中了自己,随即牺牲。 此为一方面。 另一方面。 自己搭档牺牲后,一人一马都无法出走失去搭档的悲痛。黑风连着数个月,不肯踏出马舍,也很少吃东西。肖大红则是在事发现场,狂揍了那个杀害自己战马一盏灯的凶手,更在回到军营的第二时间,就写了退伍报告。 这都是走不出搭档牺牲阴影的一种体现。 以毒攻毒。 用战马黑风来刺激肖大红。 就是周林为肖大红开出的药方。 大病用重药。 沉浸在失去搭档痛苦中的肖大红,必须用战马黑风,来刺激他。 这是周林的小算盘。 至于肖大红想到了没有。超狂的蚊子周林不知道,或许想到了,或许也没有想到,不管想到,还是没有想到,都是次要的。 最最主要的事情,是肖大红跟着周林,来到了战马黑风跟前。 与周林心中所想的差不多,跟随周林脚步,来到战马黑风面前的肖大红,整个人顿时愣住了,一语不发,目不转睛的盯着横卧在马舍角落的战马黑风。 肖大红看着战马黑风,战马黑风也在看着肖大红。 一人一马,就这样相互注视着对方。 良久。 一人一马,齐齐发出了一声感叹,又齐齐的各自低下了他们的头,这一刻,或许他们都在对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继而才会这样。 “班长。”决的火候差不多的周林,打破了现场那种诡异的气氛,朝着与战马黑风对视的肖大红,叫嚷了一句。 “嗯?”肖大红嗯了一声。…。 “你觉得黑风怎么样?”周林有所指的问道。 思想工作。 不能着急。 它的一步步的来,由浅入深的一步步来。 “连长牺牲后,黑风已经不再是黑风。”肖大红喃喃了一句。 周林注意到了肖大红的眼神,说这句话的肖大红,眼神中,充满了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莫名情感。 是触动? 还是回味? 亦或者共鸣? 周林拿不准答案。 定了定心的周林,活动了一下自己脸上的肌肉,朝着肖大红一语双关的说道:“班长,话说回来,班长也不在是班长了。” 肖大红扭头,看了看周林,没有说话,而是撇了一眼周林后,又将他的目光,放到了战马黑风的身上。 周林心里暗暗笑了笑。 有门。 他用黑风刺激肖大红的方法,有门。 要是没门,肖大红不会这样入神的看着黑风。 他们都在对方身上。123。发现了与自己相同的东西。 “你想说什么?”周林心中暗笑的时候,死盯着战马黑风的肖大红,张嘴询问了周林一句。 “班长,你已经知道了答案,何必还要问?”周林答非所问道。 “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肖大红道。 “班长,你在见到黑风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周林信誓旦旦道。 “但是我想听你说。”肖大红扭过头,看着周林。 看着突然扭头,瞅着自己的肖大红,周林莫名的感觉有些别扭,两个大男人,这样入神的瞅着对方,很不是滋味。 不是滋味,但是他还的回答肖大红的问话。 稍微顿了顿的周林,将来时候就已经打好的腹稿。 。朝着肖大红说了一遍,“黑风的身上,有你现在的影子,现在的你,同样有着黑风的影子,班长与黑风有着相同的东西。” 肖大红没有否认。 周林说的很对,现在的肖大红真的与黑风差不多,他们都沉浸在失去搭档的悲痛中,且迟迟无法走出这种悲痛。 “源于这种走不出的悲愤,黑风一连数个月,不肯离开马舍,是因为马舍中,有着肖连子最后的味道,所以黑风,死活不离开马舍。”周林看了看肖大红,大胆道:“而班长你,由于走不出这种悲愤,异常的愤恨自己,你恨不得那颗子弹,击中的是你肖大红,而不是你肖大红的搭档一盏灯,要是可以,你想死的不是战马一盏灯,而是你自己。” 肖大红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周林的这番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面去了。 看着倒在匪徒枪下的战马一盏灯,肖大红心如刀绞。超狂的蚊子他真的恨不得死的是自己。 “所以你想要逃避,想要用退伍的这种方式,来逃避。或许在你心中,自己只要远离了军营,就可以忘记一切。班长,这是一种错误的想法,你越是逃避,就越是逃避不了,你越是想要忘记,就越是忘记不了。因为战马一盏灯,已经住进了你的心里,你觉得自己对不起战马一盏灯,你当时要是在认真一点,就不会给第六个匪徒机会。相应的,战马一盏灯也就不会因为救你,而殇命在匪徒枪口之下。” 肖大红双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头发,脖颈上面的青筋,亦也在这个时候,一根根的爆裂了起来。 由此可见。 此时的肖大红,心情是多么的愤怒。 只因为周林的这一番言语,真正的触碰到了肖大红。 肖大红退伍,并不是到了年纪,而是他源于愧疚,想要通过退伍,忘记与战马一盏灯的一切。 忘记。 真的那么容易吗? 不容易。 所以越是想要忘记,就越是忘记不了。 这种痛苦,才是真正的痛苦。 肖大红现在,就处在这样的痛苦上面。 他貌似就要崩溃了。。 第37章落寞 周林并没有因为肖大红就要崩溃,便闭口不言。 破而后立的道理。 周林明白,要想肖大红从失去搭档的痛苦中走出来,唯有将其最后的那点幻想,给以无情的戳破。 此番举动,跟往伤口上面撒盐,差不多。 都是惨不忍睹的一件事。 周林却是这件惨不忍睹事情的最终执行者。 “班长,我来骑兵营的第一天,是你迎接的我,你当时跟我说了这么一句话,不知道你还记得不记得了,或许你已经不记得了,但我却将其一直记在了自己的心里。” 说完。 周林顿了顿。 借故喘了一口气。 同时也给肖大红一点考虑的时间。 思想工作。 讲究一个有紧有松。 十多秒后。 周林盯着肖大红。123。将答案说了出来,“你跟我说,身为战士,就要尽职尽责,尤其不能当逃兵,你说逃兵,是可耻的,是军人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肖大红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看样子。 他把周林的这番话,听了进去。 见此一幕的周林,心中暗道了一句有戏,忽的提高了说话的语气,且质问道:“怎么?一天时间不到。 。班长就要当逃兵吗?一盏灯为了救自己的战友,殇命在匪徒枪下,对一盏灯来说,这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情。被一盏灯救下性命的你,心里不痛快,想要去死,正常!是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更何况是相处多年的你!这种情况下,逃避,我理解。但是你想过没有?一盏灯希望你逃避吗?不想,肯定不想,就跟你昨天劝解黑风一样,不希望看到黑风走不出已故肖连长牺牲的阴影,一盏灯同样也不想看到你走不出它牺牲的阴影。班长,一盏灯是自愿的,在它心中,你比它更加的重要。一盏灯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更不想看到你因为它,退伍回家。班长。超狂的蚊子有些问题,是需要我们面对的,它并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 肖大红的拳头,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他很悲伤。 当然。 更多的,是痛苦,无尽的痛苦。而这种痛苦,还是后悔、郁闷、懊恼、悲愤等各种负面情绪柔和在一起的一种痛苦。 这也就是肖大红,要是普通人,早就崩溃了。 “古人有这么一句话,逝者已逝,活者已是。一盏灯牺牲了,你在痛苦,也无法将它唤活,与其自己陷入无尽的痛苦中,还不如勇勇敢敢的面对痛苦,坚强的活着,你曾经这样劝解过战马黑风,现在,我将这句话,原封不动的送还给你,班长,要朝前看。”周林说完,朝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马舍跟前的战马黑风,问了一句,“你说那?黑风,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 黑风是马。 它不会说话。 但它用自己特有的肢体动作,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黑风将它的马头,从马舍铁栅栏里面,伸了出来,随即将自己的马头,轻轻的触碰到了背对着铁栅栏,默默瘫坐在地上的肖大红的背上。 感受到自己身后传来的灼热热量,肖大红头也不回的反扬起手,抚摸了一下战马黑风的马头。 一人一马。 就这样无声的交流着。 周林。 这个始作俑者,慢慢的朝后挪动着自己的脚步,他不想破坏眼前这一幕,难得的一人一马,相互安慰对方的场景。 故泛起了偷悄悄离开的想法。 …… 入夜。 十二点。 从睡梦中醒来的周林,看了看班长肖大红的铺。 铺上,是叠的跟豆腐块一模一样的军被。 也就是说。 肖大红并没有回来休息。 想了一下。123。周林摇了摇头,随即梦会了周公。 后半夜两点。 因尿急醒来的周林,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看肖大红的铺,上面还是叠的跟豆腐块一模一样的军被。 肖大红还没有回来休息。 有些担心的周林,从卫生间出来后,便直奔了马舍。 他认为肖大红,肯定还在马舍,故一头朝着马舍,扎了过来。 首先来到的,是黑风的马舍,肖大红不在,周林便朝着一盏灯的马舍,走了过去,他猜测肖大红,一定在一盏灯的马舍中。 果然。 如周林心中所料定的那般。 肖大红还真的在一盏灯的马舍当中。 他在做什么? 做着肖大红自认为应该做的事情。 。肖大红手放在一盏灯马舍中的墙壁上面,迈动着双腿,一步一挪,且一步一摸,专注的眼神,轻盈的动作,就仿佛肖大红在抚摸自己最为亲密爱人般。 嘴里也在独自喃喃着什么。 周林听得不是很清晰,但也听了一个大概。 肖大红在讲述他与一盏灯之间的事情。 与其说是讲述,倒不如说是回味,肖大红在一盏灯的马舍中,回味着他与一盏灯的点点滴滴。 痴了。 周林痴了。 他没想到肖大红这个外表看着粗糙不堪的汉子,内心情感竟然这样丰富。 周林没有打扰肖大红,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马舍中,发生的一切。 哎! 哎!! 莫名感叹了一下的周林。超狂的蚊子扭头正要离开,忽的一道手电的亮光,打在了他的脸上,“姓名、职位、班级。” 是下岗回来的营区守卫战士。 “报告,周林,骑兵一连一排,一班战士。”周林眯缝着眼睛,回答了巡逻士兵的问话。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乱跑什么?”领头的班长,嘟囔了一句。 “报告班长,我来看看我们班长。”周林说了实话。 不说实话,也不行啊。 “你们班长?” “报告班长,我们班长是肖大红,他现在就在一盏灯的马舍中。”周林麻溜的将肖大红给卖掉了。 巡逻士兵估计也听说了肖大红的事情,便没有坚持,而是叮嘱了一句,“夜深了,别乱跑,早点回去休息。” “是。”周林应了一声,在巡逻士兵离去后,他把自己的目光,放到了肖大红的身上。 这时候的肖大红,正在做着清理一盏灯马具的营生。 周林没有去打扰,扭头朝着宿舍走了。。 第38章功过相抵 次日。 正在与黑风交流的周林,被很意外的叫到了营会议室。 进门的一瞬间,周林便愣神了。 会议室中,有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督查。 虽然入伍仅仅三个月,但周林也晓得了军队中的一些忌讳,不管是普通士兵,还是有军衔的领导,都极其的不想督查上门。 难道自己犯什么事情了? 周林的大脑里面,下意识的泛起了这么一个不好的想法。 这种想法之下,他仔细的回味了自己最近的举动,不管是出早操,还是军容风纪,貌似都一丝不苟。 按理说。 不应该有督查上门才对。 但现在。 却偏偏有督查上门了。 头大。 周林的头。123。顿时大了,眉头也无奈的皱在了一起。 见此一幕。 两个督查,岂还不晓得周林的想法,身为军队督查,他们见过了太多如周林这样的士兵。 没办法。 职责所在嘛! 两个督查中,年龄看似大了很多的那个督查,朝着周林言明了自己的来意,直言自己是来调查昨天那件事情的。 第六个匪徒,也就是挨了肖大红一顿拳脚的匪徒,在转移给有关部门的时候。 。便朝着有关部门举报了肖大红,说肖大红对他进行了体罚折磨,故有关部门派遣专业的督查上门取证调查,周林是他们第一个喊来的人证。 晓得了对方来意的周林,定了定心神,将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述了一遍,这中间,没有一丁点的水分,他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督查上门取证,不能有半分虚假内容,否则就不单单是某个人的事情了,而是整个营区的事情了。 “这么说,肖大红打人,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了?”年纪最大的那个督查,也就是督查A,在周林讲述完事情过程后,朝着周林提了一个问题。 “报告首长,肖大红是出手教训了一下那个家伙。”周林想了一下。超狂的蚊子还是没敢说瞎话,他如实回答了督查A的问题,且在回答完毕后,又自作主张的补充了一句,“肖大红出手教训那个匪徒的时候,他身上的军装,是脱掉的。在我心中,那个时候的肖大红,不是一名士兵,而是一个义愤填膺的普通公民。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因为他杀害了我的战马,而战马却是为了救我而死。当时的那种情况,二位首长不在事发现场,体会不到那种悲愤,在那种悲愤刺激下,只要是有血有肉的人,都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的。” 负责记录事宜的督查B,听了周林这番话,抬头看了看周林,眼神中,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督查A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我听说,匪徒击杀战马的时候,是你第一个出手击倒匪徒的?” “嗯,当时我站在距离匪徒不算太远的地方……。”周林将自己用脚踢飞匪徒的事情,又额外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用脚?而不是用枪?我记得你们当时应该刚刚与匪徒交火完毕,这种情况下,为什么没有优先开枪?而是用脚?” 督查A的问题,使得周林整个人,又变得不好了,不好的不要不要的哪一种。 从昨天事发到现在,周林的心情,一直不怎么好。 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当时用脚踹了匪徒,而不是用枪。 仔细想一想,当时要是周林用了枪,估计也不会发生后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不会有肖大红脱衣服狂揍匪徒的事情发生,也不会经历督查上门取证、求证这样的事情。 归根到底。 是周林当时用了脚,而没有用枪。 不是周林不想用枪,而是周林骨子里,还没有将自己当做一名战士。在遇到那种事情的时候。123。周林的大脑,空白一片,此种空白意识状态下,周林想到了自己的躯体器官,却忘记了自己手里的武器。因此才会发生周林舍近求远,用脚去制服匪徒,而不是用枪去制服匪徒的奇葩一幕。 这件事。 挺危险的。 要是当时周林的脚,没有踹在匪徒身上,匪徒便有可能对现场的一干士兵,形成二次伤害。 莫要忘记了。 匪徒手中,可是握有枪支的,子弹上了膛的枪支。 一时不慎,就会对在场士兵,形成二次打击。 二次打击之下。 。会有多少士兵,倒在匪徒的枪下? 周林不敢去想,他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冷汗跌出,被吓的,被事情的严重后果,给吓得。 “莫要害怕,我们就是简单的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督查A见到周林额头直冒冷汗,还以为周林是害怕他们两个督查,便出言安慰了一下。 “谢谢首长。”周林道了一声谢,后长出了一口气,将自己当时的那种状况,尤其是当时自己的那种心情,一一讲述了出来。 如千斤重担卸下般,将当时情况说出来的周林,轻松了很多。 “你说你当时什么也没有想,飞起一脚,将那个匪徒给踹倒了?” “嗯。”周林嗯了一声。超狂的蚊子拉开话匣子般的说道:“当时我什么也没有想,下意识的一脚踹倒了那个匪徒,现在想一想,真的挺后怕的,万一没有踹到目标,匪徒就有可能对我们形成二次打击,要是出现了伤亡,我可就……。” 督查A又问了周林几个问题,这些问题,都与当时事件有关联。 周林没有隐瞒,一一如实的回答了督查的提问。 隔了大概五六天的时间,上级部门才对这种事给予了最终结论。 肖大红因殴打失去反抗力凶手,被有关部门记过一次。 这个结论。 使得周林一直悬挂的心,落地了。 记过与记过有着明显的不同,它分为记小过和记大过几种,肖大红的这种处罚,就是记小过。 正所谓祸福相伴,被记过的同时,肖大红也还得了一个三等功,集体三等功,算是功过相抵了。 这个三等功,所以参与者都有,周林也不例外。 下连队半个月,得个集体三等功,周林也算是错有错着……。 第39章备点卫生巾 人。 不能躺在功劳簿上面过日子。 三等功风波过后。 周林便在肖大红的带领下,积极的投入了训练。 骑兵营,是骑兵队伍,与其他部队的训练,有着截然相反的一幕,就拿骑兵营的军事训练科目来说。 骑兵营的军事训练科目,大致分为马上练习和马下练习两种。 马上练习,顾名思义,骑在战马上面,与战马一起训练,它包括乘马斩劈、乘马越障、乘马射击、马身捡物、侧马藏身等等。 一个个威武飒爽的马术动作,都需要付出常人无法想象的心血与汗水。 用肖大红的原话来形容,骑兵的训练要比步兵苦,马术训练讲究一个人马合一境界,每一个骑兵战士。123。都的从最基本的军事训练动作一个一个练起。 在最初的马术队列训练中,大家听顺耳的“齐步走”变成了“各马照直前进走”,骑手要从自己走队列的思维中解脱出来,按照成行成列、排面整齐的要求,在马场充分锻炼,这是为了加深骑手与战马之间的情感,增大骑手控马的能力。 为了练好马架子,首先需要站蹬。双脚踏在马蹬上,由慢步到快步,由平原到地形复杂,稍有不慎,马失前蹄,人便从马上摔倒在地。脱蹬是基础训练中最难的科目,要求骑手撤去站蹬,飞身上马,且在马上做出各种动作。 马上训练。 。对战士最大的考验,其实是战士的身体。 马上,不比马下,战士需要通过马蹬等马具,稳固自己的身形,大腿内侧的肌肉长时间使劲夹着马肚,几天下来,大腿内侧擦伤严重,脱衣洗澡都成了问题。 整个骑兵营。 有一个,算一个,都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这是一个对周林的考验。 说起来。 这个考验,还不是周林目前,最为迫切的考验。 骑兵营战士的真正考验,是战士从马下晋升到马上的过程。 也就是从马下战术训练上升到马上战术训练。 每一个进入骑兵营的战士,都需要经过马下军事训练。超狂的蚊子且考验合格后,才能在战马身上进行马上军事训练。 营区一角,矗立着几排宽而不高的土墙,这些土墙,就是专门为新战士进行骑术基础训练准备的道具。 每一个新战士,都要在这些墙上,反复练习上下马动作,骑在墙背上不厌其烦地,练习抽刀、挥刀、举枪、瞄准等军事训练科目。 可以说。 骑兵两胯间的老疖,就始于这磨秃了修、修好了又被磨秃的土墙上。 “周林,从今天开始,这些土墙,就是你的战场。”肖大红指着那些土墙,朝着周林郑重道。 脸。 瞬间绿了。 周林的脸,刹那之间就绿了起来。 他已经从这些低矮的土墙中,想到了什么。 “害怕?还是不好意思?”肖大红咧了咧嘴,“这些土墙,是每一个进入骑兵营战士,都必须经历的一道坎,骑兵营最火的时候,你知道有多少新兵,在这些土墙上面训练吗?两百多新兵,齐齐在这些土墙上面训练。”…。 肖大红竖起了两根手指头。 不等周林有所表示,肖大红便又道:“现在,只有你一个新兵。” 说罢。 肖大红好像想到了什么最关键的事情,抬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周林,叮嘱了一句,“有时间,去商店买点卫生巾。” 啥? 姨妈巾? 大男人要姨妈巾干什么? 周林满满的都是疑惑。 “你是不是傻?”肖大红没好气的呛了周林一句,“整天骑在这些土墙上面,你的大腿及两胯之间,会被严重摩擦,继而出现烂裆等现象,你将卫生巾垫到这里。” 肖大红用手指了指周林的大腿根部。 “可以很好的减少土墙对身体的磨损,有效的保护自己。” 说完。 见周林还傻愣愣的瞅着自己。123。肖大红不由得怒了,提高语气,问了一句,“你看我干吗?新兵连的时候,没用过卫生巾?没把卫生巾垫到自己鞋里面?” 周林摇了摇头。 新兵连的时候,他还真的没用过卫生巾这个玩意,不过他听说有些新兵战士,将卫生巾垫在了军鞋里面,用卫生巾吸水的功能,来吸脚上的汗。 “新兵连没用过,现在你的用,明天就去买,不用等明天了,你现在就去买吧。”肖大红朝着周林下了命令,“现在这个点,商店没什么人,去买,也不用觉得自己不好意思。” “我找不到商店啊。”周林给肖大红挖了一个大坑。 “算了。 。我带你去吧,正好路上,跟你讲讲骑兵营的一些规矩。” “谢谢班长。” “谢个屁,你好好给我训练,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肖大红白了周林一眼,给周林讲起了一些训练注意事项。 骑兵营的战士,很苦。 首先。 军马认生,新战士想要获得战马认可,首先要过挨踢、挨咬、挨摔的关口。 这一过程中,战士受了战马的委屈,还必须的“忍气吞声。” 因为稍有不慎,就会伤害战士与战马这个无言战友之间的感情。 骑兵营的战士,都得流几身汗,也都得掉几斤肉,还的脱几层皮,唯有这样,才能称得上是骑兵营的战士。 骑兵营的战士,就要有伤疤。超狂的蚊子没有伤疤的战士,不是骑兵营的战士。 这里的伤疤,指的就是战马给战士造成的伤疤。 其次。 是战士要培养自己与战马之间的感情。 战士与战马之间的感情,是难以用语言表达的。 冬天进行长距离巡逻,休息途中,官兵们与坐骑同在一起,为的是能相依相偎,共披一件皮大衣。炎夏在大戈壁深处巡逻,常常是人马共饮一桶水,战士习惯于先饮战马,宁可自己口干舌燥,也要让马多喝几口。 冬季训练,战马汗流浃背,官兵汗浸棉衣。他们坚持先遛马、后更衣,情愿自己冻着也要让马消消汗防止受凉感冒。新春佳节,上级关怀戍边官兵,送来新鲜的苹果,官兵们不约而同地收起来,留与战马分享。 这都是战士培养自己与战马感情的一种手段。 不过周林貌似不用,他与黑风,天生就有缘。 想到黑风。 肖大红便想到了一盏灯。 下意识的。 眼神中,下意识的泛起了一股子悲伤。。 第40章进退两难 肖大红眼神中闪烁着的悲伤,存在的时间,很短,只有短短的数秒钟,便一扫而过,恢复如初。 但敏锐的周林,还是察觉到了这一丝淡淡的悲伤。 最近几天。 肖大红表现的很是开朗,最惹眼的,就是他常常挂在嘴边的笑声。 当然。 笑声当中,还有那满是阳光微笑般的笑脸。 在周林眼中,肖大红的笑声和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全都是水中月影,一碰就碎! 换言之。 都是假的,虚假的。 肖大红根本没有走出一盏灯牺牲的阴影,他嘴里发出的笑声和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就是装给周林这些战士看的,是为了不让周林这些战士担心。 此外。 肖大红退伍的决心。123。自一盏灯牺牲后,就一直没有发生改变。一盏灯的牺牲,使得肖大红再也没有了继续服役的动力。 他的心。 容不下其他战马了。 只要见到战马,肖大红心中就会浮现起一盏灯驰骋训练场,及一盏灯毅然决然挡下匪徒射出子弹的身影。 一盏灯是唯一,肖大红的唯一。 一个骑兵营的骑兵战士,眼里容不下其他战马,还如何成为骑兵? 骑兵没有战马,就跟战士手中没有钢枪。 。是一个道理。 这也是肖大红下定决心,退伍的一个原因,他已经不适合在骑兵营服役了。 退伍之前。 肖大红唯一要做,且必须要做好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培养周林。待周林成长,成了一名合格骑兵,他就退伍,毫无牵挂的退伍。 这件事,肖大红没有跟任何人讲,它属于肖大红一个人的秘密。 在肖大红眼中,周林已经成了他的徒弟。肖大红决定,要将自己所有的本事,一点不藏私的传授给周林。 传授的时间。 为三个月。 肖大红要在三个月之内,将周林训练成一名合格的骑兵战士,然后了无牵挂的退伍回家。 这样一来。 可就苦了周林了。 对此茫然不知情的周林。超狂的蚊子还在默默的为肖大红泛着难过,恍然不知自己就要大难领头,苦日子到来了。 周林为肖大红泛着难过。 殊不知。 肖大红也在为周林泛着头疼,他不晓得周林,能不能在三个月内,将自己所有本领全部学会。 听天由命吧! 心中默默感叹了一句的肖大红,将他的目光,放到了旁边傻愣愣看着他自己的周林身上,强颜笑了笑,以一副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周林,干嘛那?我又不是姑娘,用得着这么看我?走走走,赶紧走,不然一会儿商店人多了。” 周林将目光从肖大红身上收回,灿灿的笑了笑,跟随着肖大红的脚步,朝着商店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 两人无话,反倒是骑兵营一些别的班级的战士,在不断的朝着肖大红、周林二人打着招呼。…。 都是过来人。 自然晓得肖大红要带周林去干什么。 毕竟他们也是这么过来的,也经历了这么一次。 “老肖,你这是带着徒弟去买卫生巾啊?” “这个老肖,现在才带着自己徒弟买卫生巾。” “老肖,让你徒弟多买点卫生巾,商店存货可不多了。” “老肖,买什么卫生巾,我有多余的。” 肖大红无所谓,他脸皮厚,习惯了,再说他当初也这么调侃过别的战士,看样子,现在是被对方给报复回来了。 但周林就有些糟糕了,第一次买卫生巾,第一次在买卫生巾的路上,遇到了怎么多的人,而且这些人偏偏还都知道他周林要去买卫生巾。故周林的脸,一下子红了,通红通红的,要是地上有个大洞,他肯定忙不迭的钻进去。 更多的。 是疑惑。 自己买一次卫生巾。123。就这样难堪,那些有女朋友的男人,买卫生巾为嘛那么理直气壮?就因为他们不是单身狗? 这方面,他还真的没有经验,反倒是肖大红,表现的异常镇定,十多年的老兵,什么样子的阵势,没有见过? 比这跟厉害的问话,肖大红也经历过。 “老肖,你告诉你徒弟,买那个叫做安尔乐牌子的卫生巾,那个牌子的卫生巾,吸汗效果特好,土墙上面训练的时候,可以很好的起到保护的作用。” “去去去,安尔乐的过时了,现在都用护舒宝。” “护舒宝不错,便宜还实惠。” “护舒宝,天天见。” “不是大宝吗?怎么改护舒宝了?” “要你管。” 战友们的调侃声中。 。周林低着头,默默的跟随着肖大红的脚步,朝着商店的方向走去。 突然。 肖大红停下了脚步。 后面跟着的周林,想必没有料到肖大红会停下脚步,一个没收住,一头撞在了肖大红的身上。 “周林,你莽莽撞撞的干什么?”肖大红皱着眉头,训斥了一句周林,指着距离他们大约有五六米路程的商店,道:“那个,就是骑兵营的便民商店,里面有卫生巾,你自己进去买吧。” “班长,你不跟我进去?”周林以为肖大红会跟自己一起买卫生巾。 “你自己不会买?”肖大红瞪着周林,“自己去买。” “昂。”周林昂了一声,朝着商店的方向,走去,他刚走几步,就又被肖大红给喊住了。超狂的蚊子“周林,你等等。” 还以为肖大红转变了态度,要跟自己一起买卫生巾,周林的语气,一下子变得轻快了起来,“班长,有什么事情?” “你身上有钱吗?”肖大红看着一脸轻快的周林,问了一句,“要是没钱,我先借你一点,等你发了津贴,在还我。” 闹了半天。 原来是担心自己兜里的钱,够不够? 不是要跟自己进去买卫生巾。 周林的心,顿时从高空跌落在了深渊,他捏了捏自己口袋里面的钱,回道:“班长,我有钱。” “那我不借你了,你赶紧进去买,只能买卫生巾,其他的东西,一律不准购买,明白了吗?”肖大红叮嘱着周林。 “明白。”周林回了一句,扭头朝着商店的方向走去,距离商店越近,周林的脚步,迈的越是缓慢,心情也越发的焦躁。 买卫生巾。 周林还真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次。 有心不买。 却又不行。 听说这个玩意,是骑兵战士必备的物品。 我的亲娘。 真是要了亲命了。。 第41章买姨妈巾啊 周林站在商店门口,进退两难,异常纠结的时候。 站在五六米远地方的肖大红,见此一幕,恨不得给周林一脚,将周林给踢到商店里面去,不就是买个卫生巾麻! 用得着这么纠结? 用得着怎么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买就得了呗! 肖大红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当初购买卫生巾时候的难堪,比现在的周林有过之无不及。 “周林。”急了的肖大红,朝着周林喊了一句,威胁道:“一会儿人,更多,趁着现在没人,赶紧去。” 一个选择题。 就这么摆在了周林的面前。 在十个人面前。123。丢人?还是在一百人面前,丢人? 虽然都是丢人,但两者之间,貌似有着一个九十人的差距。 想想。 还是选择前者吧。 毕竟只有十个人,也不算太丢人。 周林眼睛一闭,牙齿一咬,推门走进了商店,他这一番举动,哪里是去商店购买东西,分明就是在上刑场。 “小伙子,你是今年刚分来的新兵吧?”进入商店后,周林的耳边,就传来了一声亲切的问候声音。 顺着声音看去。 一个六十出头的老太太。 。映入了周林的眼眶。 “老人家,你好,你是怎么看出我是新兵的?”周林反问了一句。 “整个骑兵营,一百多战士,都在我这个小店买东西,我都认识。唯独你,我不认识。我猜测,你肯定是新分来的战士。”老太太一副福尔摩斯的推断口吻。 “老人家,你猜的真准,我就是今年分到骑兵营的新兵。”周林回答的语气声音中,泛着一丝他自己根本就没有察觉到的小小的骄傲。 周林在为自己能够成为骑兵营战士,而感到自豪。 这种想法,之前的周林,根本没有。 那个时候的周林,直以为自己的军营生涯。超狂的蚊子就这么浪费在了骑兵营。 但是经过了巡逻事件,抢救驴友事件,交火偷猎者份子事件,一盏灯勇救自己战友事件后,周林的想法,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也不是变化。 而是周林,对于骑兵营,有了新的认知,对于骑兵营的骑兵战士,有了新的认可,对于自己分到骑兵营,有了新的想法。 这种想法之下,产生了一种量的质变。 质变影响下,周林的心态,渐渐的朝着截然相反的一方,逐渐倾斜着,这也使得周林在说到骑兵营的时候,他的语气中,泛着一丝小小的自豪。 “小伙子,你想买点什么?随便看。”老太太招呼了周林一句。 “老人家,我想买。”买字后面的话语,被周林给强咽到了肚子里面。 这家伙。 朝着老人家笑了笑,随口丢了一个理由出来,“我还没有想好,我看看,看看,买什么东西来着,怎么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老太太无奈的摇了摇头,周林这样的新兵,她见多了,第一次来买那些东西,总有一些不好意思,讲不出口。 老太太也不点破,随口说了一句,“那你自己看吧,上面都有标签,你走的时候,直接将钱,放到柜台上面就行。” 说完。 出去了。 老太太给了周林一个私人空间。 见老太太出了商店,周林的心,顿时放到了自己的肚子里面。 没人注意自己,自己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不好意思,他径直朝着卫生巾货架栏走去,三四个牌子的卫生巾,就摆放在货架上面。 买哪一个牌子的卫生巾那? 周林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牌子,倒是其次,最最主要的事情,是价钱。 低价,东西又好,才是周林追求的目标,也是周林想要购买的东西。 对了。 还有一个功能。 周林随手拿起一包卫生巾,看起了上面的功能介绍。 吸汗。 是第一功能。 这个吸血? 是嘛玩意? 周林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123。陷入了深思。 就在周林深思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声音,在周林耳旁响起,“哎?是你这个新兵啊,你是来买卫生巾的?” 这一嗓子,使得周林仿佛做坏事情途中,突然被人抓住了似的。手里的卫生巾,第一时间被周林给丢出去了,身体下意识的就是往起一蹿,蹿起来的同时,脚步使力,朝着商店门口,就要冲。 但是耳朵,周林的耳朵,在周林身体将要蹿出去的那一刹那间,被人给狠狠的揪住了。 耳朵。 也是人体的要害,被人揪住,也疼。 所以周林想要逃离商店的行动,立刻破灭了。 “周林。 。你跑什么跑?见了老虎了?”用手揪着周林耳朵的那个人,朝着周林没好气的询问了一句。 周林? 我的名字。 对方管我叫做周林,肯定是认识我。 这个声音,是个标准的女音? 谁啊? 自己貌似不认识骑兵营的女兵啊? 谁? 周林顺着声音,扭头回看。 一张熟悉的脸颊,顿时映入了周林的眼眶,紧接着周林身体上面的汗毛,包括头发,全都一根根的竖立了起来。 母老虎。 不不不。 是女首长。 肩膀上面扛着一毛二军衔,曾经将周林教训的鼻青脸肿的女首长。 娘希匹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明明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买卫生巾,却偏偏碰到了卫生巾的使用者。 “嘿嘿嘿。”周林朝着女首长,傻笑了一句。超狂的蚊子“我当谁啊,原来是首长。” 说罢。 忙朝着女首长敬礼,但是他的耳朵,还在女首长的辣手上面,所以这个军礼,就没有敬成。 “周林,你来买卫生巾?”女首长松开了捏着周林耳朵的辣手,朝着周林,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 “不是,不是,不是。”买卫生巾这个事情,周林不想让眼前的女首长知道,一连说了三个不是,更在说完不是后,给自己瞎编了一个理由,“我来,我来买药,看到卫生巾掉落在了地面上,就随手给捡了起来。” “昂。”女首长昂了一声,看着周林,“你得了什么病?” “胃疼。”周林瞎话随口就来。 “胃疼?我给你看看。”女首长道。 “你是医生?” “兽医。”女首长给了一个答案。 兽医? 周林不知道说什么话语了。 他无奈了。 你一个兽医,给我看胃病,是嘛回事情? 当我周林,是野兽? “看不起兽医?我告诉你,骑兵营的医生,是通用的。” 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 没奈何之下。 周林吐露了实情。。 第42章难为情 女首长笑了。 她晓得周林来商店的真正目的,就是来买卫生巾的。 每一个新入伍的骑兵战士,都有这样的经历,卫生巾是他们必备的一个物品,见怪不怪了。 之所以明知故问。 就是想要逗一逗周林这个新兵。 说起来。 女首长也是疯了,不然不会拿周林这个新兵蛋子开涮。 此外。 女首长还有些羡慕,一个刚刚分到骑兵营七八天的新兵蛋子,竟然跟着大部队混了一个集体三等功。 仔细算一算。 这个集体三等功,还是眼前女首长砸给周林的。 那一天,教训完周林,将周林揍的鼻青脸肿的女首长,找到了骑兵营的上级首长。123。说了她对周林的一番看法,认为要想改变周林对于骑兵营的认知,必须得让周林了解和熟悉骑兵营。 故而周林在分到骑兵营的第二天,就被派任务了,跟随着肖大红他们一起巡逻。 当时。 是出于教育周林的目的,是为了令周林了解骑兵营的日常及骑兵营战士的日常,让周林晓得骑兵营,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万没有想到。 在巡逻保护区的途中,竟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先是遇到了没事干,到处瞎跑的所谓驴友,在驴友遇险后,又做了抢救驴友的事情。救下驴友。 。碰到了胆大包天的偷猎者份子,更与偷猎者份子发生了激烈交火,击毙、击伤偷猎者份子的同时,解救了大批的珍惜保护动物,因此荣获了一个集体三等功。 严格说起来,这个三等功,还是自己送给周林的。 看样子。 当时的决定,应该是正取的,且起到了作用。 现在的周林,眼神中在没有了来时候的那种逃离心思,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子无法用言语描述的莫名情感。 女首长是医生,对此,甚是敏感。 她看出了周林的变化。 买卫生巾,就是很好的一个证明。 证明周林,想要留在骑兵营,不然三等功在身的周林。超狂的蚊子完全可以有别的选择。 “你想买那个牌子?”女首长顿了顿,朝着周林问道。 她看周林有些不好意思,就想帮帮周林,买卫生巾这种事情,女首长肯定比周林门清。 周林没有说话,他低下了自己的头,仿佛做了错事情,正在被老师教训的小学生般,低头不语。 乐了。 女首长莫名乐了。 都说男人买卫生巾,就是一种磨难。 这句话。 一点没错。 眼前低头不语的周林,就证明了这句话的正确。 不过想想,也确实难为他们了。 “要不我给你定个牌子吧。”女首长强忍着心中的笑意,给了周林一个建议,“看你这个样子,也拿不准主意。” 点头。 不住气的点头。 听闻了女首长话语的周林,不住气的点着头,他同意了女首长的建议,将买什么牌子卫生巾的自主权利,交到了女首长的手中。…。 “安尔乐,护舒宝,舒肤佳,女宝宝。”女首长嘴里念着卫生巾品牌的名字,最后给周林定了一包护舒宝,“就护舒宝吧,这个牌子,我用着不错,估计你也用着不错,给。” 女首长把她手里的护舒宝,递给了周林。 低着头的周林,根本没有看到女首长给他递来的卫生巾,就没有伸手去接。 “周林。”女首长不由得提高了自己的嗓音。 这个呆头鹅,真够呆的,不过也挺好玩的。 “到。”周林立正道。 “给你。”女首长将护舒宝递给周林。 周林伸手接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缘故,护舒宝在手的周林,很不是滋味,总感觉自己身体,有些不舒服,扭头朝着商店门外走去。 背后的女首长,无奈的喊住了周林。 “首长,您还有什么事情吗?”浑身不舒服的周林,看着女首长。123。难为情的问了一句。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没学过啊。”女首长提醒着周林。 “学过。”周林傻愣愣的回道,他不晓得女首长怎么突然问了自己这么一个问题,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吗? 仔细想一想,貌似没有发现自己什么地方错了,便一脸懵逼神情的看着他对面的女首长,希望女首长给能一点小小的提示。 看着一脸呆懵神情的周林,女首长心中,暗暗笑了笑,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低声喃喃了一句,“呆头鹅,呆头呆脑的。” “女首长,您说什么?”周林见女首长嘴里喃喃,不由得追问了一句。 他是真的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女首长瞪了周林一眼。 。指着一旁的收银台,一字一句道:“你买护舒宝,你不结账?” 周林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姨妈巾,又看了看提醒他的女首长,立时恍然大悟了起来,姨妈巾在手,极度不好意思的自己,竟然忘记了结账。 “老人家,多少钱?”周林朝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商店的老太太,问了一下姨妈巾的价格。 老太太给了一个价格。 周林结完账,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商店,其奔跑的速度,就好像商店里面有老虎猛兽存在。 身后。 是女首长和老太太爽朗的笑声。 “我刚才觉得这个小伙子,肯定有些不好意思,还特意躲避了出去。” “我也觉得这个呆头鹅,挺搞笑的。”女首长说话的同时,看到地上多了一个小玩意,就弯腰捡了起来。 “肯定是刚才那个小伙子。超狂的蚊子掏钱的时候,无意掉落出来的。”老太太朝着女首长道:“你有时间,还给他吧。” 女首长和老太太暂且不提,单说周林,冲出商店,便邀功似的朝着肖大红跑来,奔跑的过程中,姨妈巾还在他手中颠簸。 肖大红无语了。 你大爷的。 你就不能找个袋子? 非要捧在手里头。 “班长,买来了,买来了。”跑到肖大红跟前的周林,上气不接下气道。 买了一包卫生巾,简直比跑一个五公里还累。 “那就回呗。”肖大红白了周林一眼。 “班长,咱们要不跑回宿舍得了。”周林提议了一句。 “你想往督查手里撞?”肖大红没好气的怼了周林一句,“军营中,要注意自己的军容军貌。” “可是班长。”周林难为情道:“这个,这个…。” “我说你出来的时候,没要个黑袋?用黑袋装这个东西?” “忘记了。” “赶紧走吧,趁着现在这个时候,人不多,速度往宿舍撤。” 肖大红与周林,鬼鬼祟祟的朝着宿舍的方向撤去。。 第43章拆撤风声 世事难料。 越是不想被人看到,越是让人给看到了,还是一大帮人一起看到的,其中更有宣传干事在。 周林的脸。 当时就变了,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但是对于宣传干事来说,却又是另一回事情。 在宣传干事眼中,这根本不是什么难看,而是一种社会动向,是新入伍战士灵活机动的一面体现,否则军报记者不会抓拍周林手捧姨妈巾前进的照片。 除了被抓拍照片外,周林还彻底的领教了胳膊拗不过大腿的一幕。 他被采访了。 被宣传干事采访了。 被采访过程中,周林手中的姨妈巾,还不能离开周林的手。 这…… 周林是欲哭无泪了。 老天爷。 这可真的不是我想要的啊。 “周林同志。123。为什么要买卫生巾?是为了训练吗?”宣传干事朝着周林提问道。 周林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姨妈巾,又瞅了瞅明知故问的宣传干事,撇了撇嘴巴,回了两个字,“是的。” “前不久,我去采访了一批新兵同志,他们很聪明的,他们都将这个卫生巾垫在了自己的军鞋当中,继而保证自己军事训练……。”宣传干事得得得的说了一大堆。 “这个问题。 。我来回答吧。”站在周林旁边的肖大红,看到周林一脸难为情,便晓得周林,有些放不开,就主动替周林解了围。 严格说起来。 也不是肖大红主动为周林解围,而是周林回答的答案中,涉及到了一些骑兵营的日常训练内容。 此时的周林,就是一个刚刚分到骑兵营的新兵蛋子,对于一些骑兵营的军事训练科目,还不是太过了解,所以回答这个问题,就显得有点吃力。 为了不让周林出错,肖大红替周林回答了这个问题。 周林和肖大红接受宣传干事采访的同时,骑兵营的一把手,却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暗自发着愁。 他听到了一种风声,一种很是不好的风声。 说今、明两年。超狂的蚊子很有可能再次军改。 军改的内容,只有一个,那就是骑兵营改制。 说是改制,其实就是拆撤。 高科技大时代机械化背景下,骑兵作为一支存在了数千年的古老兵种,已经跟不上了时代的步伐,世界各大国家,都已经淘汰了骑兵这一兵种,我国顺应潮流,也拆撤了骑兵部队,仅象征性的保留了三支骑兵部队,规模约在五六百人的样子。 就是这五六百人的骑兵部队,这时候也面临着被拆撤的地步,听上级领导的意思,好像要将这五六百人的骑兵部队,给予再次压缩,规模为两支,建制也不在是营级建制,而是降成了连级建制。 想想。 就觉得痛。 十五年骑兵生涯,骑兵早已经成了营长生活的一部分,现在眼瞅着自己生活中的这一部分要被撤掉,营长的心,真的很痛,就好像自己最为心爱东西,被人给抢夺走了似的,悲愤异常。…。 营长也知道骑兵是没有未来的,现在军事战争中,唱主角的,是飞机、坦克、导弹、无人机等高科技装备,至于存在了数千年历史的骑兵,早已经不适宜现代战争了,它只能作为军史活化石,小规模的存在。 即周林口中所说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现在的骑兵部队,其实就是象征意义,大于其实际意义,就跟运动会的吉祥物似的,给人怀念及回味。 这些道理,营长也都知道。 知晓归知晓。 操作归操作。 让他服役了十五年的骑兵营,就此拆撤,营长心里真的不得劲,他需要时间,来说服自己,接受这件事。 一起共事十多年,政委不可能看不出营长的愁,他瞅了瞅办公室外,正接受宣传干事采访的周林,扭头朝着坐在椅子上。123。独自发愁的营长,问道:“老营,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什么哪一出?”营长瞅了瞅政委,反问道。 “采访这事?”政委朝着窗户外,接受宣传干事采访的周林,努了努嘴。 “周林接受采访?”营长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那是宣传方面的工作,我这个骑兵营的营长,还管不到人家。” “要是你不开口,宣传干事能来采访周林这个新兵?”政委好像一眼看透了营长的小把戏,不相信道。 “老政,我听到了一种风声。”营长没有正面回答政委的问话,而是口风一转的卖起了关子。 “什么风声?”政委随口接了一句。 。“不会是要拆撤骑兵营吧?” 营长没有说话,而是愣愣的看着政委。 这一下。 政委再也坐不住了,他晓得营长眼神中泛着的意思,肯定是自己说对了,故营长没有出言回答。 顾不得许多,政委朝着营长,脱口而出,“老营,你听谁说的?” “是小魏私下里,跟我透露了一句。” “所以你将宣传干事叫到了骑兵营,采访周林?” “周林是我们骑兵营今年分来的唯一一个新兵战士,也是集体三等功的获得者,让宣传干事帮着宣传一下,可以很好的增加我们骑兵营留下的砝码,我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哪怕是连级建制,只要能够留下我们骑兵营的火种。超狂的蚊子就好。” “会不会是空穴来风?”政委提了一种假设。 现在全国,就他们三支骑兵部队,这已经是将骑兵部队当做军史活化石养了。要是在拆解骑兵部队,貌似有些说不过去。毕竟骑兵部队,在我国享有崇高的历史,为我国及我D的建设发展,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劳。 “小魏这个人,你还不了解?没有把握的事情,他向来不会说,这一次还是跟我吃饭,无意中说漏了嘴。” 政委没有说话,手托下巴的想起了事情。 “老政,短波信号接收器那个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我来找你,就是说这个事情的,已经查清楚了,是误会。” “我还以为肖大红他们真的走了狗屎运,碰到了敌方#@#间###¥¥谍,闹了半天,是乌龙。” “不过偷猎者份子哪件事,的确是真的,这是警方兄弟单位,给我们发来的表扬信函,说我们帮着他们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政委将手里的一份信函,递交给了营长。。 第44章苦累 周林受访的内容,被很快的刊登了出去。 一方欢喜,一方忧愁。 欢喜的。 是骑兵营的那些战友,对他们来说,能上军报,无疑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情,纵然上军报的人,不是自己,是自己的战友,也打心眼里感到高兴。 但是对于周林来说,分明不是那么一回事情。周林是骑兵营一干战士中,唯一一个对自己上军报,泛着忧愁的人。 之所以这样。 主要是因为军报上面的周林,手中赫然捧着一包不该出现的东西,姨妈巾! 丢大人了。 真的丢大人了。 要是地面上,有个大地洞,周林肯定钻进去。 娘希匹的。 竟然与姨妈巾一起展现在了无数战友面前。 老天。 不待这么玩人的。 周林心里的苦。123。只有他自己知道。 宝宝苦啊。 跟苦比起来,还有更多的累,在等着周林。 这个累,就是训练场上面的累。 刚开始还好,但是在到了第五天头上的时候,周林两条腿,就感觉不是自己得了,就好像是别人的。 此外。 骑兵营战士专门练习马下战术动作的土墙,在周林眼中,也变成了吃人的猛兽。距离土墙越近,周林的腿。 。就越是迈不动,心情也越发的糟糕起来。 直到这时候,周林才明白了肖大红跟他说的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骑兵的确比步兵苦,也比步兵累。 可惜。 比步兵更苦、更累的骑兵,却已经跟不上了时代的步伐,不少国家,都淘汰了比步兵苦、比步兵累的骑兵兵种。 哎! 其中的辛酸,岂是一声简简单单的叹息,就所能概括的! 与这样的辛酸比起来,周林最近几天的累,貌似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上完军报后,肖大红就开始单独操练周林。 至于肖大红操练周林的内容。 只有一项。 很普通的一项。 骑墙! 对。 就是骑墙! 骑墙就是周林最近几天的主要练习内容。 为什么练习骑墙? 周林不解的问过肖大红。 肖大红当时。超狂的蚊子是这样回答周林问题的,“骑兵与步兵不一样,对步兵而言,步兵手中的枪,就是步兵最重要的伙伴。但是对于骑兵来讲,武器仅仅是辅助,战马才是骑兵最最重要的伙伴。骑兵是离不开战马的,一名合格的骑兵,要稳如泰山般的骑在战马的身上。如何才能安稳的骑在战马的身上?从骑墙开始!骑墙并不简单的就是骑墙,它是为了锻炼骑兵战士的平衡力及两腿的胯力。骑墙途中,周林的两条大腿,需要不断的用力夹着土墙。骑墙,也是每一个骑兵营新兵战士,必经的一道关口,只有骑墙合格,新兵才能进行后面的其他战术训练。” 周林懂了。 其实也没懂。 他认为骑墙,就跟武侠小说中的扎马步差不多,都是为了很好的打牢基础。…。 既然是出于打牢基础的目的,故周林没有多想,一连数日,分外听话的骑在了土墙上面,一骑就是一天。 骑墙过程中,也不就是单一的骑墙,肖大红会适当的让周林做出挥臂、扬鞭、勒缰绳等马上动作。 这样一来。 周林的腿,周林的手臂,全都不是自己得了。 一天下来,周林累的跟个狗似的。可就是这样,肖大红还没有放过周林,硬拉着周林,去黑风的马舍中,清理马舍,清理完黑风的马舍,还的跟黑风拉家常、聊天,畅谈一天训练的收获。 有毛的收获! 除了累,还是累。 腿迈不动。 迈动了,也疼。 手臂,扬不起来。 扬起来,也痛的厉害。 总之一句话,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疼的,尤其是周林的两胯之间,疼的分外厉害。 周林从商店买来的姨妈巾。123。正好派上了用场,被他帖在了两胯之间的地方,也就是大腿根部。 说实话。 周林从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用女人才用的姨妈巾。 想想就觉得好笑。 周林与土墙、姨妈巾较劲的时候,距离骑兵营不算太远,也不算太近的一个城市中,几个看外表就不像好东西的家伙,围拢在一起,似乎说着什么。 “胡老二算是栽了,竟然碰到了大兵,闹了一个三死三伤的结果出来。” “说起来,也是胡老二有些脑残,得手后,想的不是撤,而是往保护区里面扎,在扎的时候,遇到了巡逻大兵,继而发生了交火。” “我听说遇到巡逻大兵的时候。 。是胡老二他们主动招惹的大兵,才会惹火大兵,闹了一个半死半伤的下场出来。” “所以我才说胡老二脑残了,大兵,人家玩的就是这个,跟大兵硬碰硬,不是找死吗?” “胡老二估计也是为了替他大哥胡老大报仇。” “在想报仇,也不能跟大兵较劲啊。不过对我们来说,也不全都是坏事,胡老二空出来的地盘,就要由我们几个接手了。我有个客户,想要搞几朵草原雪莲,他开了这个价格。”说话的光头,伸出了五根手指头。 “五万?”有人猜测般的猜测了个价格。 “瞧你那点出息,五万,值得我们几个出手?是五十万。”伸出五根手指头的那个人,环视了一眼屋内的人,道:“不是打包价,而是单价,一朵草原雪莲。超狂的蚊子客户就给五十万,十朵就是五百万,一百朵,就是五千万。” “五千万,发了。” “干了这一笔,我们就可以退休了,天南地北随便逛。”光头诱惑着众人。 “草原雪莲可是我们国家一级保护植物,要掉脑袋的。”有人担心道。 “怕了的,可以不去。” “谁说怕了,我是说这个草原雪莲那里有?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啊,谁见过?”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光头朝着保护区的方向,看了看。 “你说保护区,保护区里面有这个草原雪莲?” “对,保护区里面,就有这个草原雪莲,胡老二这一次,得手后,没有扯呼,就是因为他知道保护区里面有草原雪莲,有客户开出了五十万一朵的价格。胡老二想搞几朵草原雪莲在离开,结果,载到了大兵手里。你们都是我兄弟,我才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你们。”光头说道这里的时候,口风一转,强硬道:“不想干的,可以离开。”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金钱面前。 一干偷猎者不法份子,全都说了一个干字。。 第45章授军刀 光头与一干不法分子商量盗窃草原雪莲的时候,身在骑兵营的周林,开始了他真正的骑兵生涯。 授军刀。 授军刀,在骑兵营,是大事情,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一个士兵,一旦被授予了军刀,就等于这个战士,闯过了骑兵营的第一道试验关卡,成了一名真正的骑兵。 骑兵不同于步兵。 它有两件步兵根本不会装备的装备,第一件装备,就是军刀,骑兵军刀。骑兵军刀跟步兵装备的刺刀和匕首,是完全不一样的。第二件装备,其实也不是装备,而是战友,骑兵的无言战友,也就是战马。 一个战士,一旦被授予了骑兵军刀,也就意味着这个战士获得了骑兵资格。123。在被授予骑兵军刀的那一刻,这个战士,头上就已经贴上了骑兵两个字。 每一个战士,授予军刀,都是一次大的洗礼。 整个骑兵营,两百多战士,除去站岗放哨不能来的士兵,剩余能来的士兵,全都汇集到了操场上。 主持授军刀仪式的,是营长和政委。 嘹亮的军歌声音中,骑兵营营长带领全营战士,朝着国旗、军旗敬了军礼。 “立正。” “稍息。” “我宣布,骑兵营新兵战士周林,被授予军刀仪式。 。正式开始。” “啪啪啪……啪啪啪……。”战士们的掌声响了起来。 “军刀,是骑兵部队的象征,是骑兵战士必不可少的一件装备,军刀,被授予战士的那一刻,就被赋予了保家卫国的职责。”营长朝着周林,询问了一句,“新兵周林,在外敌入侵的时候,你能不能做到身先士卒,保家卫国?” “报告营长同志,在外敌入侵的时候,我周林第一个将会奔赴沙场,保家卫国,纵然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新兵周林,回答的很好。战士,就是要时刻准备着。外敌入侵,我们要奔赴战场,保家卫国,驱逐敌人。和平年代,我们要为祖国。超狂的蚊子为人民,为D,站好我们的岗位,保卫他们的安全。”营长再一次的将他的目光,放到了周林的身上,“新兵周林,为祖国、为人民、为D,站好自己的岗位,你能做到吗?” “报告营长同志,我周林可以做到,请祖国放心,请祖国人民放心,请D放心,我一定会守好自己岗位的。”周林掷地有声的高声回答道。 这些答案,有些是肖大红告诉周林的,有些则是周林,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 “骑兵,是一支存在了数千年的古老兵种,在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近代战争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笔墨。”政委按照授军刀惯例,讲述起了骑兵的历史,“但是到了现代,由于科技的发展,战争从古代战争模式,进化到了现代战争模式,现代战争,是飞机、坦克、大炮、无人机、导弹的天下,不少国家,都取消了骑兵这一兵种,我国也象征性的保留了三支骑兵部队,我们骑兵营,就是三支保留骑兵部队中的一支。”…。 台下。 静寂无声。 所有战士,目不转睛的看着款款而谈,畅谈骑兵历史的骑兵营政委,就连授军刀仪式的主角,周林,也不例外。 与其他战士不同,盯着政委看的周林,心里也在泛着自己的想法。那就是骑兵,在高科技网络时代下,真的没有前途!骑兵这一兵种,在高科技机械化大时代背景下,被淘汰,是注定的事情! 骑兵营要想不被淘汰,或许将骑兵搭档战马,变成类似坦克那样的机器马,就可以避免被淘汰。 等等。 机器马? 国外目前不就正在研制类似的战场支援机器嘛! 或许有一天,随着科技的进步,机器马将会最终出现,那个时候,或许就是骑兵这一古老兵种的复活之时。 周林神游九天了。 万幸。 他神游九天的时间,不是太长,不然非出乱子不可。 授军刀仪式上。123。溜号,可是大事故。 定了定心神的周林,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政委的身上,此时的政委,再说骑兵营的辉煌历史,“我们骑兵营,是一支伟大的部队,土地战争、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中,都有骑兵辉煌的影子。建国之初,我们骑兵还以受阅部队的身份,在首都接受了D和人民的检阅,连续数次,参加了国庆阅兵,上世纪岂十年代初,为了响应国家号召,我骑兵部队主动缩减规模……。” “啪啪啪……啪啪啪……。”战士们的掌声,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周林。”政委忽的提高了嗓音,叫喊了周林一句。 “到。”周林立正道。 “你是今年分到我们骑兵营第一个新兵战士,也是唯一的一个新兵战士。 。骑兵营的光荣及辉煌,将由你这个新兵战士来铸就。” 周林的心。 瞬间沉了下来。 这一刻。 周林感觉到自己的肩头,突然变得有些沉甸甸的,就好像有一副无形的重担,压在了他的肩膀上,使得他整个人,都变得极其沉重起来。 还真有一副重担,压在了周林的肩膀。 这幅重担,就是骑兵营的未来。 周林是骑兵营入伍新兵,就等于是骑兵营延续及存在的火种。 骑兵营的未来,还真如政委刚才所说那样,交到了周林的手中。 因为周林,是新兵,唯一的新兵。 一支部队,没有新兵,就等于没有了未来。 政委这么说,一点错没有。 就是周林,觉得有些担子沉重,他仅仅就是一个新兵,一个不认同骑兵营的新兵,延续骑兵营火种这样的重担。超狂的蚊子周林还有些承担不起。 恍惚间。 授军刀仪式,进入了最最主要的环节。 也就是周林被授予军刀的环节。 三个士兵,正步走上了舞台,正中间的那个士兵,手中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放着一柄精致的军刀。 “骑兵营新兵战士周林,我依据骑兵营规章制度,授予你军刀,希望你能够发扬我军不怕苦、不怕累、敢打敢拼的精神,继续为我军的建……。”营长将托盘中的军刀,交到了周林的手中。 沉重? 不。 是责任,也是职责。 在接过军刀的一瞬间,周林感觉到了一种责任,一种他有义务,有责任将骑兵这一兵种延续下去的职责。 这不是一柄普通的军刀。 它是一种精神的延续,也是一种文化的传承。 在周林接过军刀那一刻,他本人也接过了发扬光大骑兵,延续骑兵的责任。 这种责任,是伟大的,同时也是沉重的。 下意识的。 周林下意识的看了看天上的阳光。 阳光明媚,甚至还有些温暖,但是周林,却在这股子温暖中,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 第46章那挥舞军刀的身影 被授予军刀。 是一种认可。 同时也是一种激励。 没被授予军刀之前,周林在肖大红的叮嘱之下,骑在土墙上面,做些力所能及的训练内容,如横砍、竖劈等动作。 这些动作,在无军刀实物情况下,周林貌似可以做的很是不错,有鼻子有眼。 但现在。 被授予了军刀的情况下,周林之前的那些军事训练科目,不管是外在样子,还是内在质量,全都没及格。 肖大红那嫌弃的眼神,就是很好的证明。 不及格。 极其的不及格。 N次后。 周林还没有不及格。 再也安耐不住的肖大红,朝着周林。123。吼叫了一句,“周林,你中饭,吃了没有?” 周林没有说话,他晓得肖大红话语中的含义,是嫌弃自己刚才挥刀时候的力度,不怎么大,没有那种大气磅礴的感觉,另外给人一种无力的错觉。 天见可怜。 真不是周林不用力,而是有实物军刀和无实物军刀下,同样的动作,却有着天与地的巨大差别。 这个差别。 就是军刀的重量。 周林手中的军刀,为我国骑兵装备的制式军刀,名称为65式骑兵军刀。是1965年,我国生产并列装的唯一制式军刀。 。该军刀全长约一米,精钢打造,刀身度有珞,总重量为1.85公斤。 缺少臂力的战士,很难挥舞起65式军刀,就算挥舞起来,也极其容易误伤自己及身下战马。 所以骑兵,对于战士的臂力,有着一定的要求。 很不幸。 周林就是一个缺少臂力的战士。 严格说起来。 也不是周林缺少臂力,而是周林,根本没有寻到正确使用军刀的办法,他使唤出的力气,并没有汇集在手中军刀上面,而是汇集在了其他地方,因此才会给肖大红一种很是怪异的感觉。 这也是肖大红,发怒的一个原因。 他已经跟周林讲述了挥刀时候的注意事项。超狂的蚊子自己也做了挥刀的动作,就算周林照猫画虎,也应该练个八9不离十。 可惜。 事情发展,远远出乎肖大红所料。 整整两天时间,周林挥刀的动作,依然难看。 难看倒是次要的,最重要的事情,是周林挥出去的军刀,柔软无力。肖大红轻轻的格挡了一下,周林手中挥出去,聚集了周林全身力气的军刀,就被肖大红手中军刀,给一下子磕飞了。 如此。 也惹火了肖大。 一心想要培养周林的肖大红,在差点磕飞周林手中军刀后,朝着周林没好气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话,“周林,你吃中饭了没有?” 周林还是没有开口,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回答了肖大红的提问。 迎着肖大红愤怒的脸颊及暴怒的眼神,周林按照肖大红所教内容,狠狠的挥出了手中的军刀。 软弱无力。 依然是柔软无力。…。 “周林,我在问你问题,回答我,你中午吃饭了没有。” “报告班长,我吃了中午饭。”周林咬了咬自己的牙齿,大声回道。 “吃饱了没有?”肖大红随口又是一个问题。 “报告班长,吃饱了。”’周林很是大声的叫喊了一句。 肖大红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抬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周林,以一副调侃的语调,说道:“我还以为你中午饭没吃,所以挥出去的刀,软绵绵的极其无力,又或者中午饭没有吃饱,所以挥出的军刀,就跟老太太走路差不多,晃悠悠的,一点力度都没有。” “班长,我照着你跟我说的步骤,挥出去的军刀。”周林脸上,泛起了一丝苦笑。 他没有说谎。 连着两天,全都在按照肖大红传授的要领,在不断的挥刀,从手抓刀柄。123。到出刀,一丝不苟,一个步骤都没有错。 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按照步骤挥舞出去的军刀,却那么的软弱无力,肖大红稍微磕碰一下,周林手中军刀要不变换了方向,要不就要脱离周林掌控。 真是日了天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是自己不努力,而是自己在努力,动作却还是不对。 这便有些怪异了。 “刀稳如线,我跟你讲过,刀稳如线,你记在了心里没有?”肖大红毫不留情的教训着周林,“没有!你根本没有记住这句话,你挥出来的军刀,才软绵绵的,特别无力。这样的军刀,能够上阵杀敌吗?就算上阵杀敌。 。也是白给敌人送人头。” 教训归教训。 操作归操作。 肖大红教训周林不假,但教训完周林,他还的帮着周林,想办法,想如何才能令周林挥出军刀,孔武有力的办法。 从锻炼周林臂力开始吧。 “俯卧撑。”肖大红想了一下,觉得应该加强周林体能方面的训练,便朝着周林下了做俯卧撑的命令。 骑兵跟步兵不一样,他们做俯卧撑的时候,还的收好自己的军刀。 周林将手中的军刀,插回刀鞘,虽然将插回刀鞘的军刀,从腰间解下,放置到一旁僻静的地方,然后四肢撑地的,爬在了肖大红的面前。 “我什么时候,说停,你在停。”肖大红瞅了瞅手脚并用,横卧在地上的周林。超狂的蚊子下了做俯卧撑的命令,“开始。” 周林做起了俯卧撑。 刚开始。 周林的俯卧撑,很是标准,上下起伏,也极其的有节奏,但是随着时间的逐渐流失,周林的体能消耗,也慢慢的被消耗殆尽,最为明显的,就是周林做俯卧撑的起伏节奏,变得有些慢了起来,另外他做的俯卧撑,动作也不怎么标准起来,甚至还有些撅屁股。 肖大红没有喊停,他找来两块砖头,将其放在了周林的屁股上面。 屁股上面的两块砖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周林整个人,再也坚持不住了,四肢、肚皮等器官,嗡的一声,平贴在了地上。 他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力气,来继续做俯卧撑,不管是双臂,还是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周林的惨状。 肖大红看在了眼中。 “我说停了吗?周林。” “报告,没有。”周林气喘吁吁的回道。 “我没有说停,你为什么停了?”肖大红朝着周林,再次下令,“周林,俯卧撑,开始。”。 第47章俯卧撑,开始 俯卧撑,开始。 这是肖大红给周林,下的命令。 令行禁止。 是士兵的最基本要求,不管你做到与否,都必须有个端正的态度。 态度决定一切。 周林咬了咬自己的牙,使劲的在心里叫喊了一句,加油!然后将自己身体仅剩的那一点力气,灌注到了他的四肢。 如此。 周林才得以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无力。 他的身体,浑身无力,真的到了极度疲劳的那一种状态。 前面是一次又一次的挥刀,挥刀的次数,周林已经记不清楚了,五百次,也可能是六百次,甚至还有可能是一千次。至于后面的俯卧撑,周林同样无法记清楚详细的数字。123。一百个,或者两百个,也有可能是三百个。 因为俯卧撑,并没有结束。 肖大红没有喊停,周林就不能停止做俯卧撑。 “一。”周林心里喊了一个一,这是肖大红命令下,他又咬牙做的第一个俯卧撑。 做完后,周林颤巍巍的四肢,大口喘着粗气的嘴巴,无法在继续做俯卧撑的躯体,都在无言的讲述着一件真实发生的事情。 周林的体能。 消耗殆尽。 他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完成肖大红布置的,做俯卧撑的命令。 军人是什么? 铁打的汉子! 流血、流汗。 。就是不肯流泪的铁骨铮铮的汉子! 周林身上穿着军装,他是军人,就不能给军人脸上抹黑,就不能做对不起军人或者军装的事情。所以做了一个俯卧撑,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的周林,使劲的叫喊了一句,“啊。” 啊字出口的同时,周林四肢也在使劲的使着力气。 他想从地面上爬起来。 此爬起来跟别的爬起来,有着一定的区别。 周林爬起来,是为了做俯卧撑。 这是肖大红的命令,肖大红没有喊停,周林就不能停止做俯卧撑。 可惜。 体力消耗一空。超狂的蚊子身体极度缺乏体能储备的周林,纵然嘴里喊了一声啊,但却依然没有从地上爬起。 他挣扎了一下,四肢着地的瘫在了地面上,肚皮和大腿等身体器官,也与地面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趴在地上的感觉,真好。周林从没有领略过,趴在地上的这一种美妙感觉,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老天。 这个时候,要是有个枕头,就更好了。 周林的脑海中,泛起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呵呵…… “周林。”肖大红蹲着了周林面前,叫喊了一句。 “班长。”周林气喘吁吁的朝着肖大红喃喃了一下,他是真的累了,出于保存体能的缘故,小声回答了肖大红的问题。 “我刚才的命令,是什么?”肖大红朝着周林,面无表情的问道:“请重复一下,我刚才的命令。” “做俯卧撑,班长没有喊停,我就不能停,要一直做下去。”周林将肖大红的命令,说了一遍。…。 “那现在我喊停了没有?我喊停止了没有?”肖大红看着气喘吁吁的周林,眉头也没有皱一下的指责道。 “班长,没有。”周林喘了一口气,回道。 “什么没有?”肖大红明知故问。 “班长,你没有喊停止做俯卧撑。”周林说完,使劲的使了一下力气,他想从地面上爬起来,做俯卧撑。 可是。 挣扎了一下,却依旧没有挣扎起来。 现在的周林,给人一种浅水鱼的感觉,使劲在地面上蹦跶,却蹦跶不起来的滑稽样子。 “我没有喊停,你为什么停止做俯卧撑了?”肖大红冷冰冰的训斥着周林,“周林,俯卧撑,开始。” 天见可怜。 肖大红真的不是在体罚周林。123。而是在锻炼周林的体能,一个战士,没有充沛的体能,还能叫战士吗? 一个骑兵营的战士,没有充沛的体能,没有强力的臂力,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骑兵战士?如何挥舞军刀,驰骋在战场上面? 不破不立。 不是肖大红心狠,而是每一个士兵,都得经历过这么一遭。 闯过的。 成为兵王。 没有闯过的。 成为渣渣兵。 就跟学生上学考大学差不多,成绩好的学生,上985大学,出来后,无数大企业抢着要。 。成绩不好的学生,只能上一些不怎么好的大学,出来后,自己寻找工作。 周林现在境遇,就跟那些考大学的高三学生差不多。 两者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周林是等于已经上了985大学,被老师严格要求了,谁让他是骑兵营今年唯一的新兵?再加上肖大红想要退伍,故这么严格要求周林。 “怎么?起不来?”肖大红见周林死活不肯起来,询问了一句。 肖大红晓得周林不起来,是因为身体没有力气。 身体没有力气,归身体没有力气。做不做俯卧撑,归做不做俯卧撑。两者之间,不是一回事情。 “班长。”周林可怜巴巴的瞅了瞅肖大红。超狂的蚊子他真的没有一点力气了,哪怕让他稍微休息一会儿,五分钟就行。 “你等着,我给你找点东西。”肖大红朝着商店的方向,跑了过去。 娘希匹的。 班长总算走了。 自己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看到肖大红朝着商店的方向跑去,周林美美的爬在了操场上,就好像他爬在了度假海滩的沙滩上似的,浑身上下,每一处器官,全都处在了兴奋的焦点。 一分钟。 对。 就是一分钟。 周林趴在地上一分钟,肖大红去而复返,除了去而复返,肖大红的手里,还多了两件东西。 榴莲。 两个不怎么大的榴莲,被肖大红拿了过来。 “起身。”肖大红朝着周林,下了命令。 周林躬了躬自己的身体。 肖大红把两个榴莲,塞在了周林的身体下面,虽然隔了一层衣服,榴莲上面尖锐的外壳,还是刺痛了周林的身体。…。 根本没用肖大红下命令,周林身体径直支立了起来。 “俯卧撑,开始。”肖大红下了做俯卧撑的命令。 下面有了带刺的榴莲,周林就是在想偷懒,也是不成的,他的身体,刚与榴莲外壳触碰在一起,周林的四肢,就化学反应般的支撑在了那里。 三十个俯卧撑。 身体下面多了榴莲的周林,咬牙做了三十个不太标准的俯卧撑,就在他将要做第三十一个俯卧撑的时候,肖大红嘴里喊了停止的停。 这个停。123。犹如天外飞音,直直的钻入了周林的耳朵当中。 太美妙了。 顾不得许多,翻身滚到一旁的周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好一会儿。 才缓缓的朝着给他按摩腿、手臂、身体的肖大红问了一句,“班长,我今天挥了多少次刀?做了多少个俯卧撑?” “你挥刀一千次。 。整整一千次,做俯卧撑是三百八十个,你做了三百八十个俯卧撑。”肖大红说了一个周林完全不敢想象的数字。 “这么多。”周林惊讶了一句。 “你打破我们骑兵营的记录了。”肖大红告诉了周林一个,让周林无比欣喜的答案,那就是他打破了骑兵营记录。 “真的。”周林有些不相信。 “真的。超狂的蚊子我还能骗你不成。”肖大红笑笑,继续捏着周林的身体,按摩着周林的肌肉。 “班长,这个榴莲,是不是你奖励我的奖品。”周林将他的目光,放到了榴莲上面。 榴莲这个东西,臭香臭香的,闻着有些味道,吃起来,挺香的,就跟臭豆腐一样,都是臭不可闻的美食。 “你想啥那?榴莲是我找齐大妈借的,一会儿我的还给人家,你在简单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我去还榴莲。”肖大红捧着两个榴莲,朝着商店走去。 “小气。”周林说了一句,弯腰坐了起来,随手将自己的军刀,抓在了手里,一步一步的朝着宿舍走去。 今天的训练。 到此就结束。 真实充实的一天啊。。 第48章自责 宿舍门口。 周林停下了他的脚步。 有战士谈话的声音,钻到了周林的耳朵当中。 说的事情。 是有关班长,也就是与肖大红有关系的话语。 所以周林就没有推门进去,而是一个人,静静的站立在了宿舍门口,支着自己的耳朵,倾听了起来。 真不是他有意偷听,而是战士们聊天的时候,周林刚好来到了宿舍门口,随即听到了战士们谈论的声音。 “班长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玩命的训练周林?单单今天,周林的训练量,就已经打破了我们骑兵营的记录,挥刀一千次,还顺带手的做了三百八十个俯卧撑,也不知道周林,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还能怎么坚持?咬牙坚持呗。123。我们又不是没有经历过那个阶段,咬咬牙,跺跺脚,就挺过来了。” “说起来,班长最近这几天,还真是有些反常。” “你也看出来了?” “我估计很多人,都看出来了,奇怪了,班长怎么这么玩命的训练周林?他不怕周林累到在训练场上?” “哎,你们发现没有,班长好像将周林当做了他徒弟。” “徒弟?” “我晓得怎么回事了,班长这是要退伍啊,因此才玩命训练周林。” “你怎么看出班长,要退伍?” “第一。 。班长的战马一盏灯,牺牲了。一盏灯牺牲后,营里给班长准备了新的战马。但是班长没要。我们是骑兵营,一个骑兵战士,要是没有战马,还如何称之为骑兵战士?这是我判断班长要退伍的第一个理由。第二个理由,就是班长对待周林的态度,班长不是玩命的训练周林,而是班长将周林当做了自己的徒弟。就算班长退伍,也要培养出一个熟练掌握班长所有本领的人。只有这样,班长才能放心的退伍,没有遗憾的退伍。” “好端端的,班长为啥要退伍?我记得前段时间,班长还考过军校,要是想要退伍,肯定就不考军校了。” “一盏灯牺牲了,班长的心中,再也容不下其他战马。超狂的蚊子班长觉得自己不适合待在骑兵营了,才会想要退伍。” 战友们议论的声音,清晰的钻入了周林的耳朵当中。 事到如今。 周林才茅塞顿开,晓得肖大红为什么会超严格的要求自己了。 就如战士们分析的那样,班长是要在自己学会他本领后,了无牵挂,没有一丝一毫遗憾的离开骑兵营。 为什么? 明明说好的,要一起铸就骑兵营的辉煌。 为什么要做逃兵? 为什么啊? 眼泪。 从周林的眼眶中,涌了出来,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了地面上。 之前一切想不通的地方,这时候,周林全都想通了。是他愚笨,没有体会到肖大红的那番良苦用心。甚至还因为肖大红超常规格的严格要求自己,周林还在心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怀疑过肖大红的用心,直言肖大红这样训练自己,是由于自己当时没有击杀杀害一盏灯的匪徒,故肖大红找他周林秋后算账来了。…。 小人。 我他M的是小人啊。 周林抬起自己的手掌,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随即掉转头,朝着商店的方向跑去,他要当面寻肖大红问个清楚,问他为什么要退伍。 半路上。 碰到了手里捧着两个榴莲的肖大红。 见周林朝着自己冲来,肖大红笑了笑,道:“你个吃货,看到美食,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刚才这两个榴莲,齐大妈没有称分量,不能给你吃。我刚才去商店,让齐大妈称了一下重量,付了钱。你拿着,回去跟班里的几个战士,一起将它消灭了。” 说罢。 肖大红将他手里的榴莲,递给了周林。 周林没接,直愣愣的看着肖大红。 或许是心虚,或许是其他原因,肖大红眼光左右瞟了瞟,岔开了话题,“你刚才回宿舍,军刀怎么还没有放下?得得得。123。榴莲我拿着吧,你跟着我,保护好我,免得被其他班级的那些饿狼,给抢走我们班的榴莲。” 话音刚落,肖大红便从周林身旁飘过,朝着自己宿舍走去。 可惜。 肖大红刚走了不到两步,周林就挡下了他的去路。 “你干嘛?今天的训练,莫不是不怎么累?要不我给你加跑一个五公里。”肖大红说的是玩笑话。 周林却将其当做了真,在肖大红五公里刚刚说出口的瞬间,周林便迈动着自己的步伐,冲向了操场。 五公里。 他要跑五公里。 不为别的。 只为这是肖大红对他周林的叮嘱。 这个五公里。 必须的跑。 。就算周林累趴在操场上,也是在所不惜的。 现在的周林,心里憋着一股子劲。认为肖大红退伍,与他自己有着莫大的关联。是周林没有看护好事发现场,才会发生匪徒枪击事件。是周林自己的责任,要是他当事在机警一点,在灵活一点,眼界在开阔一点,匪徒就没有出手的机会。匪徒不出手,战马一盏灯也不会因为救肖大红,而殇命在匪徒抢下。战马一盏灯不牺牲,肖大红就不会退伍。 天下事情。 是没有如果的。 故心里憋着劲,且暗暗自责的周林,明知道五公里,是肖大红的玩笑话,还是当做了命令般的来执行。 再说肖大红,他看着操场上,疯狂冲刺五公里的周林,顿时愣了。 依着肖大红对周林的了解,就算自己说了五公里。超狂的蚊子周林也不会跑的,周林知道这是自己的玩笑话。 但肖大红眼前,却出现了截然相反的一幕,明知道玩笑话,不需要执行的周林,疯狂的跑开了五公里。 有事。 有心事。 周林有心事。 吃的盐巴比周林吃的饭都多的肖大红,瞬间看出了周林,有心事。 班长,就是一班之长,负责一班战士日常训练的同时,也有开导战士们心怀的责任,肖大红将手里的两个榴莲,转手递给了自己班级的一名战士,叮嘱了一句,朝着冲刺五公里的周林跑去。 没有言语。 只有行动。 来到操场上面的肖大红,跟随着周林的脚步,与周林一起跑起了五公里。 一圈。 两圈。 三圈。 十圈。 十五圈。 二十圈。 五公里,不不不,已经远远超过了五公里,但周林却一点没有停的意思,他依然在跑,只不过跑动一圈的时间,有些变长了,步伐也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最终。 周林累趴在了操场上。。 第49章挑明 “周林,你有心事?”肖大红将周林扶坐起来,随即坐在周林旁边,关心的询问了一句。 周林没有说话,直愣愣的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举。 肖大红愈发坚定了周林有心事的想法,他想了一下,以周林想家为由头,安慰道:“周林,你是不是想家了?你要是想家的话,吃完晚饭,我准你三十分钟的假,给家里打个电话,询问一下父母的身体情况,告诉他们,你在军营挺好的。” 说完。 以一副开导周林的语气,继续道:“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我们身为军人,职责所在,就是要舍小家,顾大家,正因为我们坚守在这里,祖国无数人民。123。才能安居乐业,我们是他们的坚强后盾。” 周林长呼了一口气。 对于肖大红的这番话,他十分认同。 “周林,不瞒你说,我参军十年,在家陪父母的日子,满打满算,一个月不到,有时候,我也挺想念他们的,但是没有办法,谁让我们是军人,谁让我们身上穿着这身军装。” “班长,你想退伍?”周林给肖大红来了一个攻其不备。 在肖大红以为周林有心事,想着办法,安慰周林的时候,周林突然问了肖大红一个跟退伍有关的话题。 这个问题。 。真的打了肖大红一个措手不及,使得肖大红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脸色顿时就是一变,话语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对了。 还有肖大红的眼神,亦也在这一刻,变得有些躲躲闪闪起来。 周林不是笨人,他从肖大红大变的脸色,结结巴巴的话语及躲躲闪闪的眼神,就晓得了最终的答案。 那些战士们的分析,是正确的。 肖大红果真有着退伍的想法。 说起来。 这件事,也怨恨自己啊。 当时的自己,要是在灵活一点,也就不会给匪徒可乘之机。那样一来,一盏灯也不会因救自己战友。超狂的蚊子而殇命在匪徒枪下,继而使得肖大红在没有了服役的念想。 是自己的错。 是自己的错啊。 晓得了最终答案的周林,一脸的自责神情,他在怨恨自己,怨恨自己当时的不作为。 肖大红看着周林脸上泛起的自责神情,晓得了周林已经猜到了自己心中所想,便没有在隐瞒。 择日不如撞日。 既然被猜到了,不如索性将话题挑明了。 纸张里面总归是包不住火的。 与其到时候被撞破,还不如现如今说清楚的好。 隐藏有隐藏的道理。 讲明白有讲明白的好处。 想了一下,肖大红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喃喃道:“周林,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就不隐瞒了,你说的很对,我的确想要退伍。” “可是。”周林急着说了一个可是,他想劝说一下肖大红。 身上的这身军装,不是那么好脱的,都有些不舍。…。 但是周林话到嘴边,就被肖大红给打断了。 肖大红摆手道:“这件事,跟你没有一丁点的关系。我去年就有退伍的想法,但是因为去年发生了肖连长的事情,我就没提这个退伍,今年刚好遇到了一盏灯牺牲的事情,我心里,容不下其他战马了,一个骑兵,心里容不下别的战马,还能担得起骑兵二字吗?担不起了,不如索性退伍,回家也好照顾一下老人。” “班长,你舍得吗?你舍得离开军营吗?”周林盯着肖大红的眼神,问了一个舍得不舍得离开的问题。 肖大红的眼睛。 红了。 舍不得。 他舍不得离开。 但是不离开又不行。 心里容不下其他战马的肖大红,自己断绝了自己服役的道路。 每次看到战马。123。肖大红的心里,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一盏灯,再然后就是一盏灯毅然决然替他挡枪,倒在他肖大红跟前的一幕。 这一幕。 肖大红的心,很疼。 离开军营,对于肖大红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情。 他最起码不在受这种折磨。 问题是。 周林不知道肖大红的这个想法,他以为肖大红退伍,跟自己有着很大的关联,故急切的想要弄清楚这个问题。 肖大红没有明着回答周林的问话,而是用一句谚语来概括,“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士兵,总的有人离开不是。” “班长。 。我!”周林眼睛红红的道。 “你个小兔崽子,我说了,我退伍,跟你没有关系,你非得往自己身上想。”讲到这里的肖大红,口风一转的说起了自己的媳妇,更将自己的退伍,与媳妇挂了勾,“我媳妇,也就是你嫂子,一个人在家,又是带孩子,又是照顾老人,还的上班,的确挺累的,我得回去帮她。” “班长,我明白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经管开口,军队里面,肯定不行,军队外面,还可以。”想明白的周林,大包大揽道。 他想通过自己的方式,补偿一下肖大红。 “臭小子,听你这个说法,你家好像很有钱似的。”肖大红拍了拍周林的肩膀,他真怕周林转不出这个牛角尖。 周林是他肖大红看好的士兵。超狂的蚊子是他肖大红了无牵挂离开军营的根本,肖大红自然不会坐视周林钻牛角尖。 “也没多少钱,两三个亿吧。”周林随口说了一句。 “我去,这么多钱。”肖大红惊讶了一声,他没晓得周林,竟然这么有身价。 “我出生之前,家里挺苦的,我出生后,家里就变得有钱了,我爸妈说,我给他们带来了财运,我们市里头,有一家四星级酒店,魔都和首都,各有一家五星级酒店,首都还有一家旅行社,再然后就没有了。” “小富翁那。”肖大红开玩笑的说了一句,白了周林一眼,“你家里都这么有钱了,你还啃我那点津贴,让我给你买榴莲吃。” “你是班长,应该的。”周林笑笑,忽的将话题扯到了军事训练科目上面,“班长,你说我挥刀的动作,挺标准的,为啥子这个力度,就是没有?看着软绵绵的?” “你在挥刀一次。”肖大红朝着周林吩咐了一句。 周林定了定自己的心神,依着挥刀的教程,挥出了手中的军刀。。 第50章风雨欲来 “你这个臂力,有些缺乏,所以你挥刀出去的力度,没有!我感觉不到你挥刀的那种气势。至于你挥刀软绵绵的原因,是因为没有力度,有了力度,气势自然上来了。”肖大红瞅着周林挥刀的动作,皱了皱自己的眉头,指出了其中的不足之处。 周林又挥刀了一次,“班长,怎么样?” “不怎么样,跟刚才一样,都软绵绵的,来来来,把刀给我,我给你示范一下。”肖大红将手伸向了周林,他准备在给周林,做一次示范。 周林把军刀递给肖大红。 肖大红接过军刀,收刀回鞘,又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周林,才做出了挥刀的动作。 肖大红挥刀的动作。123。与周林挥刀的动作,根本不能同一而论,不管是外在架势,还是内在气质,都有截然不同的地方。 周林挥刀的动作,难看不说,还给人一种软弱无力,一碰就倒的感觉。 肖大红挥刀的动作,外形有种飘逸的优美,优美中含有一股气势磅礴的味道。 “看明白了吗?”收刀回鞘的肖大红,朝着旁边看的傻愣愣的周林,询问道。 “看是看明白了,但我还是有些不明白,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军刀,为嘛会有两种不同的感觉?班长。 。我到底该如何做?才能做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啊?”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你肯下苦工,一定会成功的。”肖大红说了一番鼓励周林的话语,随即看了看时间,叮嘱周林,“快吹熄灯号了,我们回去吧。” “班长,我想在一个人练会。”周林看着肖大红,提了一个小小的建议。 肖大红想了一下,点头同意了,“行,那你一个人在练习一会儿,十一点的时候,必须回来休息,明天还有训练。” “好的。”周林应了一声,目送肖大红离去。 肖大红离去后,周林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他在回忆刚才肖大红挥刀时候的动作。超狂的蚊子从收刀回鞘,到出刀,一处不落的仔细回味着。 忆罢。 周林手一挥,刀鞘中的刀,依然出鞘。 还是缺点力度,看上去软绵绵的。 咬了咬牙齿的周林,手一回转,手中出鞘的军刀,悄然回归刀鞘。 “呼。” 重重呼吸了一口气的周林,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神,又想了一遍肖大红挥刀的动作,依着回忆的动作,挥出了手中的军刀。 力度,还是有些欠缺。 “日。” 暗暗叫骂了一声的周林,把军刀收回刀鞘。 三秒后。 周林右手使劲一挥,刀鞘中的军刀,再一次的挥出。 “这一次,比刚才那一次,有些进步。”一个声音,在周林第三次挥刀出鞘后,钻入了周林的耳朵当中。 顺着声音望去。 见说话的人,是营长。 这么晚,骑兵营的一把手,却还没有休息。…。 “报告营长同志,骑兵营骑兵一连一排一班新兵战士周林,正在进行挥刀训练,请指示。”周林立正的同时,将右手的军刀,竖立在了自己的面前,一个军刀礼,便这样产生。 “稍息。”营长下了稍息的命令,朝着周林问道:“周林,快十一点了,你怎么还在训练?肖大红那?” “报告营长同志,我挥刀动作,不怎么标准,在一个人加练,班长刚走不长时间,也就五六分钟的样子。” “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还的训练,没有充沛的体力,如何完成军事训练?”营长说教着周林,“磨刀不误砍柴工的道理,你应该明白,慢慢来。” “是。”周林收刀回鞘,朝着宿舍的方向跑去。 “臭小子。”营长笑骂了一句,插岗去了。 亦也在这个时候,距离营区数百公里远的一个城市中,谋划保护区草原雪莲的光头,将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123。喊到了一起。 群策群力嘛! 三个臭皮匠,顶了诸葛亮。 他们这么多人,就算顶不了一个诸葛亮,但顶半个诸葛亮,还是可以的。 价钱。 买主的价钱,从之前的五十万一朵草原雪莲,提升到了现在的七十万一朵草原雪莲,不可谓不是天价。 “兄弟们,将你们喊到一起,就是想让大家伙想想,想想怎么才能搞到草原雪莲,价钱,草原雪莲的价钱,人家买主,可是又给我们涨了五万,一朵五十五万。”光头昧着良心,将买主一朵七十万草原雪莲的价格,说成了五十五万。 人不为己。 天诛地灭。 反正这个价钱,是要打在他账户上面的,然后再由他分给自己的那些手下兄弟。 “我艹。 。几天不见,又涨了五万?要我说,实在不行,拖一拖那个买主,没准到时候一朵涨到一百万,够我在市里买套房子的了。”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出了一个损主意。 “胡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不做,肯定有别的人做,到时候别连这五十五万的价格,也没有了。”一个戴着眼镜,看模样像是知识分子的家伙,白了一眼大胡子,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这个世界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 跟他们抢饭吃的人,比比皆是,万一人家买主,真的寻到了另一波人,他们这些人,哭都没地方哭。 “四眼,显你能耐?我不就是提了一嘴吗?”大胡子怼了一句四眼。 四眼用手指着自己的脑子,道:“脑子,真是一个好东西。” “你T妈的说我没脑子?”大胡子急了。超狂的蚊子站起身子,就要跟四眼动手。 四眼也是一个银枪辣鸭头,好看不管用,见大胡子要跟自己动手,当即认了熊,将脖子一缩,躲到了一旁。 “胡子,你干嘛?大哥面前,没大没小的?”一个戴着前进帽子的汉子,朝着大胡子,吼喊了一句。 他们口中的大哥,也就是光头,将他们组织起来的光头。 大胡子见前进帽子抬出了光头大哥,便没有在坚持,而是一屁股的坐在了原位,低声喃喃了一句脏话。 “这就对了嘛?我们都是兄弟,争争口舌,没什么,但不能伤了我们兄弟之间的和气。”前进帽子打着圆场。 “对对对,都是兄弟,不打不相识。” “大哥,买主将草原雪莲的价格,提到了一朵五十五万,要我说,这件事,咱们兄弟得干啊,四眼说的对,万一人家买主,另找了别人,我们可就坐蜡了。” “大哥,你下令吧。” “最近保护区,风声挺紧,我将你们喊来,就是要你们拿个主意,这笔买卖,要怎么做?”光头环视了一眼屋内的人,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光头要在场众人,一起想办法。。 第51章这事,得智取 大胡子是个粗人,让他想办法,还不如直接让他喝一斤白酒那,当即头大如斗的嘟囔了一句,“大哥,要我说,直接闯入保护区,找到长有草原雪莲的地方,拿上就走。” “脑子,脑子。”与大胡子不对付的四眼,跳了出来,指着自己的脑子,讥讽大胡子,“刚才大哥说了,保护区风声挺紧的,我们不能再像之前那么莽撞的瞎干了,得想一个万千的法子,不然我们可就要坐蜡了。” “显你能耐,我不晓得保护区风声紧张?但紧张又能如何?之前我们偷猎的时候,保护区照样紧张,我们不是都平安归来了吗?”大胡子翻着白眼,用他们之前的成功案例。123。举例论证道:“我们就按之前偷猎时候的套路走,趁着训练大兵巡逻的空档,闯入保护区,抢夺草原雪莲。” 四眼翻着白眼,“那要是遇到巡逻大兵,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我们手里的家伙什,又不是吃素的,干他N的。”大胡子晃荡着手里的家伙。 “胡老二当时,也是跟你想的一样,结果怎么样?三死三伤,胡老二现在还在号子里面蹲着那,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吃花生米了。”四眼用前段时间发生在保护区的事情。 。反驳着大胡子。 “那是胡老二自己找死,他没事跟人家巡逻大兵横啊,结果把自己横到号子里面去了。我的意思,我们就按之前的那些套路来,绕着巡逻大兵走,不让巡逻大兵发现我们的踪迹,万一遇到巡逻大兵,我们饶着走嘛,惹不起,我们还躲避的起。”大胡子难得的说了一番过脑子的话语。 屋内众人,都感觉大胡子给出的这个主意不错,唯有戴着眼镜的四眼,脸上有些不忿神情。 在没有想到其他办法之前,大胡子给出的这个主意,勉勉强强可以说服屋内一干众人。 “这件事,还的大哥拿主意。”四眼环视了一眼屋内的那些人。超狂的蚊子将皮球踢给了光头。 目光。 屋内众人的目光,刷的一声,汇集到了光头的身上。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光头右手两根手指头,捏把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缓缓提出了不同意见,“胡子的话,有一定的道理。” 大胡子脸上,泛起了一丝得意神情。 他难得被自己大哥夸奖。 就在大胡子脸上泛起得意神情的时候,光头口风一转的说了一个但是,“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草原雪莲跟我们之前弄得那些货物,是不一样的,我们不能按照之前的那些手段,来夺取草原雪莲。客户的要求,是完好无损的将草原雪莲交给他,包括一片小小的叶子,都是不能破损的。” 众人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大胡子刚才的提议,是强硬手段。 既然是强硬手段,盗取草原雪莲的时候,就难免会对草原雪莲造成伤害。…。 如此一来。 草原雪莲便有可能卖不上价格。 人为财死。 鸟为食亡。 光头他们之所以将自己脑袋别到裤腰上上面,为的就是钱。 费尽心思弄来的东西,卖不出价格,他们自然不怎么乐意,所以强硬盗取草原雪莲的方法,是不可取的。 “大哥的意思,是我们这一次,必须得智取?”回味着光头话语的四眼,第一个开口问道。 “客户对草原雪莲的要求,极高,否则也不会给我们开出五十五万一朵的天价。”光头看着四眼。 屋内一干众人,就属四眼脑子活泛。 这件事,他想听听四眼的想法。 “这件事,不怎么好办。”想了半天的四眼,给了这么一个答案出来。 “废话,要是好办,大哥直接就下令了,还用得着我们这么多人围在这里想办法。”大胡子怼着四眼。 “现在我们的难题。123。是如何完好无损的将草原雪莲交给客户。”四眼站起身子,走到屋内的一处白板面前,用黑板笔,在上面刷刷刷的写了草原雪莲四个大字,“这是重点。” 四眼在草原雪莲四个大字外面,画了一个大圈,写了保护区三个字,“在找到草原雪莲之前,我们面临的难题,是如何潜入保护区。” “自从发生了胡老二枪击事件后,保护区的风声,特别的紧张,之前的三四巡逻,也变成了现在的六五巡逻,有些地方,还被装置了高清摄像头,十五分钟,巡逻的大兵,就会赶到。”四眼像个老师般的,给屋内众人讲述着实情,“也就是说,我们只有十五分钟的通过时间,但通过了又能如何?莫要忘记了,保护区里面。 。同样有值守大兵,他们是保护区的第二防线。另外保护区外围的大兵,也会寻找我们,他们是骑兵,保护区里面占有一定的地理优势。” “所以我说这件事,我们得智取。”光头插话道:“草原雪莲跟别的货物不一样,我们得动脑子,不能像之前那样,莽撞的干。” “要是巡逻大兵发现不了我们,我们不就可以放心大胆的进入保护区。”有个人,提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这不就是化装吗?”大胡子嘟囔了一嘴。 四眼眼睛里面,泛起了无数的精光,心中似乎有了主意。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法子。 “班长,你说的这个伪装,跟他们说的那个伪装,是不是一样的?”卫生间里面,排污的周林,朝着旁边蹲着排污的肖大红,询问道。 肖大红和周林也是奇葩,卫生间里面排污的时候。超狂的蚊子嘴里还在探讨有关伪装的话题。 “我们的伪装,跟他们的伪装,是不一样的,我们的伪装,是活性伪装,他们的伪装,是死性伪装。”肖大红说道。 “不明白,啥是活性伪装?啥是死性伪装?”周林像个求知的小学生,朝着肖大红求教道。 “我们是骑兵,我们有战马,我们的伪装,是涉及自己及战马的,我们可以闭口不言,不说话,不嚷嚷,但是如何让战马不出声,就是我们伪装的主题,所以叫做活性伪装。他们的伪装,是他们及自己装备的伪装,坦克、大炮等装备,就是一个死物,所以他们的伪装,叫做死性伪装,也叫实物伪装。” “如何让战马不出声?”周林又是一个问题。 “如何让战马不出声?是个难题,骑兵部队出现以来,就一直有这方面的探讨,那个时候,通过外物,来让战马不出声,如马嘴含树枝,马蹄裹布,等等之类的手段,都是为了不让战马发出声音,现在吗?差不多也是如此,但更多的是通过训练,以训练的方式,让战马看清我们的手势,继而不发出声音。” “条件反射?”周林想起了一个词汇。。 第52章黑风生气,周林道歉 “对对对,就是条件反射。”肖大红对于周林举一反三的态度,甚是认可。 这才是他肖大红徒弟该有的智商。 “这里面,也有相应的情感在,人与战马之间的那种情感,你熟悉战马的一举一动,战马也熟悉你的一言一行,我抬左手,一盏灯就知道我要它卧下,我举右手,一盏灯就晓得我要它……。”讲述到兴致上面的肖大红,不由得讲到了他与一盏灯之间的那些事情。 也就一瞬间。 肖大红的脸色,便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想必如此的缘故,后面的那些话语,肖大红就没有说。 卫生间里面的情况,一下子变得很是尴尬,周林觉得尴尬,肖大红也觉得郁闷。 五六秒后。 出于缓解这种尴尬的缘由。123。周林没话找话的询问了一句,“班长,保护区里面,是不是有很多珍贵动、植物?” 肖大红明白周林问自己问题的原因,反过来劝说了周林一句,“周林,没事的,不用安慰我。” “班长。” “我真的没事,谁让我是班长,我好了,我先出去了。”肖大红与周林,打了一声招呼,扭身出了卫生间。 五六分钟后,从卫生间出来的周林,见宿舍内并没有肖大红的身影,想了一下,朝着马舍的方向。 。冲去。 要是他没有猜错的话,这时候的肖大红,肯定在一盏灯的马舍中。 一盏灯牺牲后,一盏灯的马舍,一直没有入住战马,是空着的,肖大红几乎每天,都会抽时间去清理一盏灯那干干净净的马舍。 清理马舍是假。 回忆一盏灯是真。 周林猜测的没错,从卫生间出来的肖大红,没回宿舍,直接来到了一盏灯的马舍当中。刚才与周林谈话中,无意说到一盏灯,触动了肖大红心里的那丝线,惹得肖大红又一次的想起了自己的战马一盏灯,及一盏灯毅然决然其他挡枪,英勇牺牲的那一幕。 肖大红的心。 瞬间痛了。 死的。超狂的蚊子原本应该是他,而不是他的战马一盏灯。 是一盏灯替他肖大红死的。 没有一盏灯,就没有现在的肖大红。 睹物思情,想着一盏灯的肖大红,将自己的身体,懒懒散散的斜靠在了一盏灯马舍前面的铁栅栏上面。 看着眼前这一幕,周林的眼睛,不由得湿润了。 他被感动了。 被肖大红和一盏灯之间的这种情感,给打动了。 周林没有去打搅肖大红的回忆,而是扭身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那是属于肖大红与一盏灯之间的时刻,谁也不能打扰他们之间的回忆念,故周林朝着自己来时候的路,返去。 结果。 周林刚刚走了不到两步,他就被打劫了。 打劫周林的人,是黑风。 见到周林从自己马舍跟前走过,卧躺在马舍角落一角的黑风,忙不迭的起来,快步挪到马舍铁栅栏跟前,用它巨大的马嘴,咬住了周林的上衣。…。 “我去,被你给打劫了,黑风。”见黑风咬着自己的衣服,周林索性停下了脚步,朝着黑风打了一声招呼。 说罢。 周林伸出右手,轻轻的在黑风巨大的马头上面,抚摸了两下,道歉道:“黑风,对不起啊,这几天没有来看你,惹得你生气了。我保证,只要有时间,就来看你,好不好?” 黑风巨大的马眼睛,瞅了瞅周林,嘴巴一松,松开了咬着周林的衣服,挪动马蹄,将自己的身形,后撤了约一米。 “别生气,是我不对,不是我不来看你,而是我最近这几天,挺忙的,除了训练,就是训练,你知道吗?我今天在班长的指导下,打破了骑兵营的昔日记录,整整挥刀一千次,还做了三百八十个俯卧撑,我的两条胳膊,都有些吃不上劲了。”周林朝着黑风。123。说着各种话语。 黑风撕鸣了一声,算是对周林的回应。 “黑风,不对啊,我前天还来给你打扫的卫生,怎么就好几天没来了?黑风,你可不能碰瓷啊?咱们得学点好的,碰瓷之类的坏习惯,可不能学习,明白吗?”周林说教着黑风。 黑风看了看周林,扭过马头,不在理会周林。 “黑风,你这是打算不理我啊?你不看我,我看你。”周林移动自己的身形,走到了黑风的另一边。 黑风扬了扬自己的马头,直接转动身形,给周林唱了一出它马尾巴对周林人头的戏码出来。 我去。 还成精了? 知道用马尾巴对着自己。 啥情况啊? 黑风怎么好端端的。 。突然不理会我了? 骑兵营,战马的情绪,很值得战士们关心。要想做到人马合一,战士与战马之间,必须建立无保留深厚情感,黑风将会是周林今后的无言战友,它的态度,甚是重要。 故见到黑风生气,不理会自己的周林,急了。 他完全忘记了黑风不会说话,朝着黑风,嘴巴一张,脱口而出问询道:“黑风,你这是怎么了?生什么气?我什么地方,做错了,惹得你生气,不理我。你说出来,我肯定改,黑风,黑风,你干嘛啊?” 黑风撕鸣了一声,不过它的马尾巴,还是对着周林。 好嘛。 我得罪你这位大爷了。 周林无语的摇着头。超狂的蚊子然后一个劲的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尤其他与黑风一人一马接触之间的事情。 不仔细回想,不行啊。 谁让他周林,得罪了无言战友? 检讨。 必须的检讨。 深刻的认识到自己错误,给予改正。 想来想去,愣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的周林,朝着黑风,可怜巴巴的问道:“黑风,黑风,我想了一下,没有做错的地方啊,你是不是想错了?” 黑风扭过头,瞅了一眼周林,撕鸣了一声,又把马头扭过去了。 得。 看样子。 自己是真的得罪黑风了。 但具体什么地方惹恼了黑风,周林完全想不起来,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没办法,周林只得依着肖大红教给他的方法,使劲的朝着黑风说话,据说这是战士拉近与战马之间情感,最好的方法。 “黑风,黑风,黑风,你怎么不理我?为什么不理我啊?是因为我没有来看你吗?我这不是来了吗?”。 第53章反常的黑风 “黑风,黑风,你扭过头,看看我,看看我吗?” “黑风,黑风,你别这样,行不行啊?” “黑风,我的亲哥,我赔罪,我向你赔罪还不好,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我保证,从今往后,只要一有时间,就来看你,好不好?” “黑风,黑风?” 周林朝着无言战友黑风,说着各种讨巧的话语。 他豁出去了。 彻底的豁出去了。 所谓面子。 全都被周林给抛到了自己的脑后,现如今摆在周林面前的难题,是如何讨好黑风,使得黑风不在跟自己较劲。 骑兵营的战士。 难。 训练难。 交流更难。 谁让他们的搭档。123。是战马这样的无言战友。 很多的言行举止,都要骑兵营的战士,去一步步的揣摩,去一点一点的理解,唯有这样,才能熟悉自己无言战友的一举一动,做到人马合一境界。 这需要一个过程,一个相互熟悉的过程。 战士熟悉战马。 战马认可战士。 这个过程,有可能是三个月,也有可能是半年,甚至长达一年之久。 黑风将会是周林今后骑兵营的搭档。 这也是周林,使劲讨好黑风的一个原因。 战马认生。 。新战士乘骑战马,首先要过挨踢、挨咬、挨摔的关口,受了战马的委屈,还必须忍气吞声,稍有不慎,就会伤害战士与无言战友之间的感情,必要的时候,战士还的百般讨好无言战友。 周林现在做的事情,就是讨好无言战友的事情。 不管战马听懂与否,周林的态度,首先得摆在那里。 “黑风,我检讨,我向你认真的检讨,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没有理会你的心情,做了很不负责任的事情,你原谅我吧。我保证,只要有时间,就来看望你,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战马黑风,撕鸣了一声,扭转马头,瞅了瞅一个劲讨好它的周林,缓缓的转动马蹄,将身形从背对周林。超狂的蚊子转到了侧对周林。 有戏。 见此一幕的周林,心里暗暗的高兴了几分。 最怕无用功。 万幸。 他的讨好战术,还是有效果的,最起码现在的黑风,不在用马屁股对着他周林的脸了,这就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加油。 心里暗暗给自己鼓了鼓劲的周林,轻轻的轻咳了一声,又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自己脸上的肌肉,尤其嘴部肌肉。 朝着黑风说了好半天好话,嘴巴还真的有些干。 “黑风,来,这个给你。”周林从兜里掏出一个苹果,递给了黑风。 他原本是准备自己晚上当宵夜的,现在径直将其当做了讨好黑风的道具。 红彤彤的苹果,散发着一种诱人的味道。 莫说黑风,就是周林,也泛起了口福之欲。 “看什么看?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苹果,很好吃的,黑风,来,尝一尝,来吗,尝一尝吗?”周林张口就是一番瞎话。…。 与黑风打交道这么多天,周林本领见涨,尤其是这个瞎话方面,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连草稿都不待打的,张口就来。 依着周林对黑风的了解,红彤彤的苹果,黑风应该会吃。 殊不知。 黑风巨大的马眼,瞅了瞅周林,又看了看周林手中的苹果,直接将马头扭到了一旁,看都不在看周林及周林手中苹果一眼。 我去。 怎么了? 怎么好端端的,黑风又扭过头去了? 我的天。 这可怎么办啊? 头大如斗的周林,瞬间呆立在了原地,他想不明白,黑风今晚为什么这么反常,连苹果都不吃了。 莫非有心事? 黑风是一匹战马,它能有什么心事? 周林斜着脑袋,胡乱思量道。 “不是黑风有心事。123。是黑风想念其他战马了。”一个声音,在周林耳旁响起。 “想念其他战马了?骑兵营这么多战马,黑风可都天天见啊?”周林惊讶了一句,后下意识的顺着声音望去,见说话的人,是肩膀上扛着一毛二军衔的女首长。 顿时朝着女首长,敬了一个军礼,“首长好。” “私下场合,不用这么正式。”女首长还了一个军礼,观察了黑风十多秒钟,给了周林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我说的黑风想念战马,跟你说的黑风想念战马,是两个概念?是不一样的。” “不都是想念战马吗?有啥不一样的?”周林的求知欲。 。就是高。 “算了,我明跟你说吧,黑风不是想念其他战马了,而是它思春了。”女首长挑明了话题,直言黑风之所以这么反常,就是思春了。 “首长,你怎么看出黑风,思春了?”周林有些茫然,他是真的不明白,另外也觉得有些不可能。 看了那么多期动物世界,动物繁衍后代,不都是春天吗? 现在可是秋天啊。 秋天思春,貌似没有听说过。 “我是医生。”女首长在说到医生二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这个季节不对啊。”周林嘟囔了一声。 “谁说动物繁衍后代,都得春季?”女首长反问了周林一句。 “动物世界里面。超狂的蚊子不都是这么说的吗?万物复苏,动物繁衍后代。”周林学着动物世界主持人的口吻,说了一遍。 “噗嗤”女首长乐了,但紧接着强行绷着脸,纠正周林说法,“有些家养动物,繁衍后代的季节,不一定是春天。” “这么说,黑风是真的思春了?” “千真万确。” “首长,一般碰到这种情况,我们要怎么做?”周林看着女首长,问道。 “帮着相亲呗。” “让黑风跟我们骑兵营这些战马相亲?” “我们有专门的马场,战马相亲,都是在马场中进行的,这是为了血脉的纯正。”女首长解释了一下。 “那我明白了,害得我还以为自己得罪了黑风,一个劲的朝着黑风道歉,没想到,人家黑风是想了自己夫君了。”周林自嘲般的笑了笑,后看着女首长道:“首长,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有休息?” “有一匹战马,生病了,我过去看了一下,回来的时候,看到你跟黑风聊天,便……。”。 第54章搭档黑风 黑风思春这件事,等于给周林敲响了一个小小的警钟。 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骑兵战士,周林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要学习。 任重而道远! 故之后的一段时间内,周林的训练,全都憋着一股子疯狂的劲头,挥刀疯狂、横劈疯狂、突刺疯狂。 这般疯狂的训练之下,周林也不是没有一点收获,他终于完成了从马下动作进阶至马上动作的过程。 换言之。 周林终于不用骑在土墙上面,练习各种训练科目了。他在进入骑兵营一个半月后,终于与那堵土墙,说了拜拜。 这是一个质的飞跃。 从今往后,周林才可以称之为真正的骑兵战士,他将与战马黑风一起。123。驰骋在保家卫国的战场上面。 作为骑兵营曾经最好的一匹战马,黑风会在今后的时日里,搭档周林。 对于黑风搭档周林,骑兵营的官兵们,是持不同意见的。 有些关官兵认为,周林就是一个新兵蛋子,而黑风却是骑兵营最好的一匹战马。骑兵营有着骑兵营的规矩,那就是最好的战马,要配最棒的士兵;只有最棒的士兵,才能配得上骑兵营最好的战马。 这是骑兵营的一条铁的规律,任何人都不能将其破坏。 周林就是一个新兵,不管是战斗力,还是其他方面,骑兵营都有战士。 。高于周林这个新兵,因此应该让这些战士,搭档黑风,而不是让黑风,搭档新兵周林。 在这些官兵心中,能够搭档黑风的战士,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已经牺牲的骑兵一连连长肖连长。 周林搭档黑风,等于是在抹黑黑风。 与这些官兵不一样,有些官兵,对于周林搭档黑风,是持赞同态度的。 最好的战马,要配最棒的士兵;只有最棒的士兵,才能配得上骑兵营最好的战马,骑兵营是有这么一条铁的规律。 黑风是骑兵营最好的一匹战马,但那是曾经。肖连长牺牲后,黑风已经不在是骑兵营最好的战马。所以骑兵营最好的战马,要配最棒的士兵;只有最棒的士兵。超狂的蚊子才能配得上骑兵营最好战马的这条规矩,是用不在黑风身上的。 此外。 肖连长牺牲后,周林是唯一一个能够接近黑风,将黑风遛出马舍的士兵。 于情于理。 黑风都应该搭档周林。 再说黑风搭档周林,也是在延续黑风的军营之旅,要不是周林出现,现在的黑风,估计早已经被送到了老军马场。 双方官兵,各说各有理。 一时之间。 谁也说不服谁。 最后,还是支持周林搭档黑风一方的官兵,占据了上风。 不占据上风也不行啊。 真实发生的事情,是容不得他们说不行的。除了周林,任何一个妄图接近黑风的战士,都被黑风无情的给予了驱逐。 黑风仿佛知晓了这些士兵的心思,不管是谁,只要靠近黑风,黑风便会对他踢、咬、摔、顶,这些战士,受了黑风的委屈,还必须忍气吞声,谁让他们伤害了与黑风这个无言战友之间的感情?…。 可以这么说。 周林搭档黑风,占据了一定的天时地利与人和。 否则,黑风这匹骑兵营曾经最好的战马,不会成为周林的搭档,盯着黑风的战士,太多了。 周林完全是取了一个巧。 这跟周林身上,有肖连长味道,有很大的关联。 话说回来。 黑风搭档周林,对周林而言,无疑是一个更大的挑战。 最好的战马,要配最棒的士兵;只有最棒的士兵,才能配得上骑兵营最好的战马。黑风是骑兵营最好的战马,虽然是曾经最好的战马,但也代表了黑风的一种身份,要是周林军事训练科目不过关,丢的就是周林自己的脸了。 这里的不过关,可不是仅仅指训练成绩合格,而是指训练成绩要优上。 这对周林。123。也是一种鞭策。 肖大红很是不客气的指出了这一点,他朝着周林直言道:“周林,黑风搭档给你,对你而言,是一种荣誉,毕竟黑风是骑兵营曾经最好的一匹战马,但更多的,是一种激励,你只有更加努力的训练,才能配得上骑兵营最好的战马。” 心。 周林的心。 沉甸甸的。 另外。 周林的肩膀,也有些沉重。 他不是笨人,晓得自己搭档黑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周林接过了黑风的荣誉,要做一个配得上黑风荣誉的战士。 想到此。 周林朝着肖大红。 。极其认真的点了点头,他不会给黑风抹黑,只会给黑风争光。 肖大红也没说什么话语。 话在多。 也没有实际来得明白。 肖大红接下来,要对周林进行平衡方面的训练。 骑兵营战士平衡方面的训练,说白了,就是战士练习马架子的训练,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它分为站蹬和脱蹬两个步骤。 现在周林,所要做的,是第一个步骤。 即站蹬。 周林双脚踏在马蹬上,由慢步到快步,由平原到地形复杂,稍有不慎,马失前蹄,人便从马上摔倒在地。 脱蹬是基础训练中最难的科目。超狂的蚊子要求骑手撤去马镫,仅靠大腿内侧的肌肉,来保持自己身形的平衡,且做出各种军事训练科目。 不管是站蹬,还是脱蹬,都讲究一个人马合一。人马通心,马中有人,人中有马。唯有此,才能完成站蹬及脱蹬训练。 长出了一口气的周林,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黑风,朝着黑风喃喃说道:“黑风,今天可是咱们爷们的第一次正式亮相,对你,对我,都是一个小小的考验,我们齐心协力,一起完美的渡过这个考验,好不好?” 说罢。 周林用手整理了一下黑风马头上面的鬃毛,又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了黑风巨大的马头上面。 这是一个惯例,同时也是经验。 训练之前,与自己的战马说说话,拉拉家常,帮着战马整理一下自己的鬃毛,可以很好的拉近战士与战马之间的那种情感,也能进一步消除战马对于战士的那种戒心。 战马只有全身心的信任战士,战士才能……。 第55章还有没有天理 “上马。”肖大红在周林与黑风沟通完后,朝着周林下了上马的命令。 周林用手拍了拍黑风的马头,貌似取得了黑风的同意,他才翻身上马,骑在了黑风的马身上面。 马上的感觉,与马下的感觉,是两回事情。 首先是视野。 骑在黑风马身上面的周林,感觉到自己的视野,视乎极大的开阔了。 其次是气势。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缘故,周林隐隐约约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最明显的,是他此时是以一种俯视的姿态,在看着地面上的肖大红。 都是从新兵过来的,肖大红岂会不知道周林此时的最真实想法,他翻了翻白眼,朝着周林下令。123。“脱蹬训练第一次,周林,准备。” 准备的备字刚刚出口,骑在黑风身上的周林,便笑嘻嘻的朝着肖大红,打着商量,“班长,求你个事。” “说。”肖大红面无表情的看着周林。 “我跑一圈呗。” 肖大红晓得周林口中的跑一圈,指的是什么,但是他没有明着点破,而是故意将其错说道:“训练之前,先热热身,也对,那你跑个五公里吧。” 小鬼怎么会是阎罗王的对手? 周林当时就蔫了。 什么跑五公里?什么训练之前要热身? 我的意思。 。是我骑着黑风,跑一圈。不是我傻不拉几的跑一圈,五公里,天天玩的玩意,还用得着这时候加跑? 多日的相处,周林也学会了与肖大红拉关系。 为了不跑那个五公里,周林强行给自己洗地,他朝着肖大红,说了一大堆官儿堂皇的话语,为的就是不想跑那个五公里。 “班长,你别装糊涂啊,五公里那个玩意,咱们天天玩,早上玩,晚上玩,我的意思,是骑着黑风,跑一圈。” 肖大红斜着眼睛,瞅了瞅周林,意思很明显,你小子这是要蹬鼻子上脸啊,今天是训练站蹬,不是骑马跑圈。 “班长,我这么做。超狂的蚊子是有一定道理的。” 肖大红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他想听听周林口中的道理,是什么。 “我来咱们骑兵营,一个半月了,就没见过黑风,跑过圈,我来之前,黑风也有好几个月,没有跑圈,对不对?”周林诡辩道。 肖大红点头,周林说的很对,肖连长牺牲后,黑风就没有跑圈,甚至连马舍都不怎么离开。 “人,坐的时间长了,犯赖,动物其实也一样,不跑圈,它也懒,我的意思,是我先帮着黑风,热身热身。”周林脸上,一副我为黑风考虑的神情。 “我怎么听着这个意思,是你要显摆显摆啊?”肖大红反问了周林一句,“班长也是从哪个时候过来的,你小子还想蒙我。” “班长,你真是英明,我就是想骑着黑风,溜达溜达。咱们骑兵营,不是有一个人马合一的境界吗?我的意思,我骑着黑风,先跟黑风打好关系,为这个人马合一境界,做个准备工作。”周林讨巧道。…。 肖大红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考虑了一二分钟,指着周林,说教道:“你小子,你想显摆就显摆吧,非要找一个显摆的理由出来,算了,看在黑风的面子上,给你十几分钟,让你骑着黑风,显摆显摆。” 肖大红摆手。 “谢谢班长。”周林咧嘴笑了,朝着肖大红说了一声谢,右手一勒黑风的缰绳,就要跑。 他的动作。 出错了。 纵马扬鞭的时候,怎么可以勒缰绳? 分明就是自找不痛快。 下场。 很简单。 黑风身体一倾,两条前马腿高高扬起,同时用两条巨大的后马腿支撑全身站立。 骑在黑风身上的周林,双脚虽然踩着马镫。但是由于缺乏经验,他的身体并没有紧贴在马身上面。123。故黑风马身直立扬起的时候,周林的身体,是与黑风战马的身体,呈九十度直立状态。这般状态下,一个不注意,周林的身体,径直从马身上面给摔了下来。 万幸。 是屁股先着的地。 否则。 可有周林受的。 但就是这样,周林也怎么好过,他的身体各部位,均与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继而一股强烈的痛感,顺着周林的全身神经,窜到了周林的大脑,使得周林,情不自禁的叫喊了一声出来,“哎呦,疼死我了。” 肖大红很没有战友之情的笑了。 骑兵营的战士。 。就没有一个,不挨战马摔的。他本以为周林与黑风熟悉,能够不挨黑风摔。 结果。 周林还是挨摔了。 正常。 挨摔正常,摔着摔着,战士就学会不挨摔的本领了。 这是好事情。 只不过不能庆祝而已,不然战友就没法做了。 肖大红没有扶周林,他在等着周林,自己爬起来。 从什么地方摔倒,就要从什么地方爬起来,然后在准备挨摔,这是骑兵营所有战士,都知晓的一个秘诀,周林也知道。 疼吗? 疼。 使劲揉搓了一下自己身体各部位的周林,歪着嘴巴,斜着眼睛,看着站在原地,双眼泛着巨大无辜神情的黑风,火气瞬间没有了。 你丫的厉害。超狂的蚊子你摔了我,还给我摆出一副我也很委屈的神情来,黑风,咱们两个,到底谁是挨摔的那个? 我。 是我周林,才是挨摔的那个。 黑风,你别这样行不行? 好了。 我服了,我被你摔了,是我错了,我不该勒缰绳。 被黑风无辜神情,弄得有些茫然的周林,朝着黑风,走了两步,他得给黑风这个无言战友道歉,认真的道歉,态度还的分外诚恳。 “黑风,我向你道歉,你把我从你身上摔下来,是我不对,是我莽撞了,是我用手勒缰绳的缘故,我错了,你原谅我吧,黑风?”周林说话的同时,还伸出双手,左手轻轻的抚摸着黑风巨大的马头,右手忙着整理黑风的鬃毛。 说完。 周林长出了一口气,将自己的脑袋,贴在了黑风的马头上面。 他在感受黑风马头传来的热量,亦也在用心去感受此时黑风的心情。 无言战友不能说话,只得如此。。 第56章二次被摔 黑风巨大的马头,轻微的晃动着,它呼吸出的热气,全都扑到了周林的脸上。 这也使得周林,不由得笑了笑。 黑风这个调皮的家伙,摔了自己,自己还的给它道歉,甚至趁着自己道歉、讨好它的时机,故意将它的口水,喷到了自己的脸上。 坏家伙。 笑了笑的周林,在心里,给了黑风这么一个差评。 周林也就在心里暗自埋怨一下黑风,真要是让他说出来,周林还有些不敢。无言战友的脾气,显然不是一般的大,要是自己嘴上没有把门的,将其埋怨黑风的话语给说出来,估计黑风好几天都不会理会自己了。 按照计划,周林后面的训练。123。是马上战术训练,黑风不理会自己,周林还如何做马上战术训练? 源于此,周林仅仅在自己心里,默默吐槽了黑风一句。 说归说。 做归做。 心里吐槽黑风的周林,手上讨好黑风的动作,却是一点也没有停止。周林的双手,抚摸黑风马头的同时,也在帮着梳理黑风的鬃毛。 讨好无言战友嘛! 当然是怎么狗腿,怎么来了。 现如今讨好黑风的周林,看着就跟电视剧中某些大人物的狗腿子似的,一脸笑眯眯的贱样神情。 一旁的肖大红。 。看到此的时候,不由得点了点头。 对于周林的这些动作,肖大红是持赞成状态的。 周林这个新兵,做的不错,与无言战友之间的情感交流,做的着实不错,比他肖大红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不不。 应该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与无言战友交流,加深双方关系这一块,周林这个新兵蛋子比他肖大红很好,做的更为出色。 骑兵营不同于其他兵种,它是一个战士与战马相互配合的兵种,只有战士信任战马,战马认可战士,骑兵战士才能发挥其最大威效。 如何与无言战友战马建立深厚情感? 一直是骑兵营的一个重要课题。超狂的蚊子很多新入伍战士,都要经过专门的培训,成绩合格,才可试着与无言战友战马接触。 周林这一点,做的不错,成绩优良。 肖大红给了周林一个优良的评价,随即以说教的口吻,教导着周林,“周林,人的身体,要与战马的身份保持一致,尤其不能惊慌!战马漫步走的时候,你的身体,是与战马身体呈九十度垂直状态。战马要是飞驰,你的身体,是应该朝前三十五度前倾,这样可以固定自己的身形,也减少了战马飞驰的阻力。” 站在黑风面前,使劲讨好黑风的周林,点了点头。 肖大红说的很是正确,均不见赛马骑手,都是这样做的。 “战马起跑的时候,骑手不要用手去勒战马的缰绳,这跟你开车,行驶途中,突然脚踩刹车,是一个道理,都会出事故。”作为一个班长,肖大红很是认真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各方面举例论证。…。 周林抿了抿自己的嘴巴,仔细的回想着他刚才被黑风摔下来的一幕情况,貌似自己被黑风摔下来,就是因为用手勒了黑风的缰绳。 肖大红看着周林,继续分析着周林刚才被摔下来的原因,他伸出了两根手指头,在周林面前,晃了晃,“周林,刚才你被黑风摔下来,其原因有二。一是黑风故意整你,要给你一个下马威。二是你惊慌了,下意识的用手勒了黑风的缰绳,黑风的身体,才会高高扬起。黑风身体扬起的时候,你做了一个错误的反应,那就是你的身体,没有随着黑风身体的变化,做出相应的改变,所以你才会被黑风摔下马来。要是换成我,黑风身体高高扬起的时候,自己的身体,要想不被摔下马背,必须从之前的九十度垂直,向前前倾六十五度。” “前倾六十五度?”周林反问了一句,“班长。123。这个有标准吗?” “没有具体的标准,但是你要记住这么一句话,你的身体,永远与地面呈90度垂直状态,战马身体高高扬起的时候,你的身体,跟着六十五度前倾,就是为了让你的身体,继续与地面保持垂直,只有这样,才能不被摔。”肖大红将一句秘诀,传授给了周林。 “骑手的身体,永远与地面垂直。”周林喃喃了一句。 “对。”肖大红道:“记住这句话,就不容易在被战马摔,周林,上马。” 依着肖大红的吩咐,周林翻身骑在黑风马身上面。 与刚才的兴奋有些不一样。 这时候,骑在黑风马身上面的周林。 。心情是有些紧张的。 这是人的一个正常心理,就跟你刚刚考下驾照,就去大马路上开车,或者大马路上面驾驶新车兜风,是一个道理。 “别紧张。”看着周林一脸紧张神情的肖大红,叮嘱了周林一句,“双脚踩着马镫,身体垂直地面,手抓紧缰绳,但不要用力,只有你让战马停下脚步的时候,你的手,才能去勒战马的缰绳。” 周林一个劲的点头。 “好了,开始慢散步。”肖大红口中的慢散步,是让周林,骑着黑风,慢慢的绕着操场前行。 遛战马的同时,也在陶冶骑手。 要是老兵,肯定很是圆满的完成了肖大红的任务。 可惜。 周林是个新兵蛋子,一个刚刚被分到骑兵营一个半月的新兵蛋子。超狂的蚊子故没有很好的完成肖大红交代的任务。 这跟周林的经验,有极大的关联。 在肖大红下命令后,骑在黑风马身上面的周林,下意识的用力踩了一下马镫。 对战马而言,马镫是骑手传递自己信息给战马的一个工具。 用力踩马镫,和不用力踩马镫,有着截然相反的两个概念。 踩马镫,代表了冲锋。 因此收到周林错误信号的黑风,还以为周林要它进行快速冲刺,顿时四蹄飞动,以冲刺的速度,绕着巨大的操场,飞奔起来。 如此。 骑在黑风上面的周林,就有些坐蜡了。 完全没有想到黑风会进行快速冲刺的周林,手狠狠的勒了一下战马的缰绳,再然后便上演了之前的那一幕,黑风身体高高扬起,没有随着黑风身体变化而做出相应改变的周林,被摔了下来。 整个人,以一种异常难看的姿态,被摔倒在了操场上面。 万幸。 下面的泥土,有些松软,否则周林,非得住医院不可。 他第二次,被黑风给摔了下来。。 第57章原来是兽医 见周林二次被摔下马背,肖大红顿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了周林的跟前。 骑兵营的战士,经常因被无言战友摔下马背,继而负伤。 容不得肖大红不担心。 “周林,周林。”冲到周林跟前的肖大红,第一时间将周林扶起,急切吼叫周林名字的同时,还把他的左手,使劲的在周林面前晃荡。 看样子。 肖大红是想看看周林,有没有负伤,有没有被摔坏。 “班长,疼。”迎着肖大红急切关心的眼神,周林委屈巴巴的说了一声。 从马背上面摔下来。 能不疼吗? 疼。 还是次要的。 最最主要的事情。123。是看看周林有没有负伤。 负伤。 肖大红估计就要跟着吃一下瓜落。 要是没有负伤。 就另当别论了。 万幸。 老天保佑。 周林落地的地方,是一片松软的泥土地,故周林的身体,仅仅是有些痛疼,还没有被摔坏。 “班长,我身体就是有些疼,尤其落地的这个屁股,更是疼的厉害,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周林也晓得这时候,不是开玩笑的时机,想了一下,认真回道。 他刚才之所以用玩笑的口吻回答肖大红的问话。 。也有表达自己身体无碍的意思,要是身体真的负伤,周林肯定没有开玩笑的心思。 摔下来。 有心情,开玩笑,肯定身体没什么大不了的毛病,不然周林早就如懒猫般的,瘫趴在了地面上。 “班长,我要不在试试?”双手使劲揉搓着自己身体疼痛部位的周林,朝着将他扶起来,命令他试着走几步的肖大红,哀求道。 “还骑马?”肖大红皱眉。 五分钟。 被摔下两次马背,一次比一次还狠。 也是一幕奇景。 就这样子,还想骑马?骑土墙吧,肖大红暗道。 “班长。”见肖大红眉头紧皱。超狂的蚊子周林貌似猜到了肖大红最为真实的想法,脸上强行挤出几分虚假的笑容,故作可怜巴巴神情。 “骑马?别想了,走。”肖大红挥手,示意周林赶紧走。 “班长,不能因为我被黑风摔下来两次,你就赶我走吧。”周林看着挥手让他离开的肖大红,纳闷道。 “赶你大爷。”肖大红吐了一句脏口,纠正道:“我的意思,是带你去看看医生,检查一下身体,要是确认没有毛病,在继续后面的项目。” “班长,我真的没事,不用去看医生,不信,我给你走几步。”周林学着小品卖拐中,范伟老师的样子,走了几步。 走为假。 让肖大红相信自己身体无恙,是真。 不由分说。 肖大红径直拉着周林,去了医护室。 熟人。 给周林检查的人,是周林的熟人,即那个女首长。 “什么地方不舒服?”女首长询问着周林的病情。…。 周林没好意思说,毕竟从马上摔下来,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反倒是一旁的肖大红,估计晓得周林脸皮薄,不好意思回答,便帮着周林,回答了女首长的问话,“刚才练习马上动作的时候,被黑风连续两次摔下马背,他说没事,我有些不放心,带他过来瞧瞧,看看有没有伤着。” “被马给撅了?”女首长笑了笑。 身为骑兵营的医生,她看的最多的病例,就是战士被战马撅。整个骑兵营,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经历过这个坎。 没有被战马撅过的战士,就不是一个合格的骑兵营士兵。 相应的。 骑兵营的医生,最善于治疗的病例,就是战士被战马撅。 “躺在这里。”女首长示意周林,躺在病床上。 周林依言躺下。 身为伤者。123。对于医生的话语,要百分之百遵守。 躺下后,觉得有些尴尬的周林,没话寻话道:“首长,您是医生?” “严格说起来,我是兽医,专门给骑兵营战马看病的。”女首长纠正了周林错误的说法,直言自己就是一个骑兵营的兽医。 愣住了。 周林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给自己检查身体的医生,竟然是个专门给战马看病的兽医。 你一个兽医。 给我这个大活人,看病? 有些说不过吧? 另外也令人觉得甚是费解,很是不能理解。你一个兽医,为嘛要给我这个人看病? 女首长见过太多像周林这样胡思乱想的新兵。 。笑着朝周林解释道:“人医和兽医,其实是一样的,只不过一个用药量计大一些,一个用药量计小一些。” 瞧不起兽医? 不是。 是也不能承认。 顾不得许多的周林,赶紧给自己洗地,“首长,我就是觉得有些惊奇,没别的想法,真的没有别的想法。” “理解,这是人们的一个误区,周林,我告诉你,在我们骑兵营,给人看病的医生,是二等,给战马看病的兽医,是一等,我这个兽医,给你这个新兵检查身体,等于是给你提升了等级。” 周林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他还是有些不明白。 “周林,咱们骑兵营的规矩,是马比人精贵。超狂的蚊子相应的,给马看病的医生,要比给人看病的医生,好一点。”肖大红见周林愈发的懵逼,忙插话解释了一句,“你小子,享受了战马的待遇,一个人,偷着乐吧。” “那我可以不给黑风道歉吗?”周林歪着嘴巴,询问了肖大红一下。 二次被黑风摔下来的周林,一会儿回去的时候,还的给黑风道歉,继续讨好黑风。 黑风摔了周林,周林还的委屈巴巴的给摔他的黑风道歉。 天底下。 没有这样的道理。 除了骑兵营。 “不行,你必须得给黑风道歉,除非你想第三次被黑风摔下来。”肖大红朝着周林,一本正经道。 说完。 朝着给周林检查完身体的医生,问道:“医生,周林身体没事吧?” “没事,可以继续训练。”女医生将一瓶红花油递给了周林,“晚上回去的时候,你用这个擦拭一下自己被摔的地方。” “谢谢首长。” “不用谢,你要是真想谢的话,就尽量少被黑风摔下来。”。 第58章被抓 回去的路上。 周林朝着肖大红,八卦道:“班长,那个女首长,真是兽医?” 事到如今。 周林还是有些不能相信,这么漂亮的一个女首长,居然是专门给战马看病的兽医,想想,就觉得有些震惊。 太不可思议了。 “我骗你干嘛?”肖大红无语的瞅着周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以一副崇敬的口吻,道:“人家真是兽医,而且还是博士。” “我去。”周林惊讶了一声。 二十七八岁的博士,还是美女博士,看着都觉得惊奇。 都是吃大米白面馒头长大的,做人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人家二十七八岁,博士,自己二十三四岁,勉勉强强混了一个二本文凭。 哎! 触景生情的周林。123。不由得低低感叹了一声,一股异样的情绪,瞬间充斥满了他的大脑,使得周林泛起了一股诡异的想法。 这般想法支配下,周林朝着肖大红,询问了一个跟女首长个人隐私有关系的问题,“班长,女首长,结婚了吗?” “人家连对象都没有,跟谁结婚?”肖大红下意识的反怼了周林一句,想也不想的将答案给说了出去。 话罢。 肖大红顿时提高了警惕。他觉得事情有些怪异,一个血气方刚的小列兵,突然询问一个一毛二军衔女首长结婚没结婚的隐私问题。 估计是电视剧看多了的缘故,肖大红立时想到了不好的一些情况。 源于此。 。肖大红出言警告了周林一句,“周林,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我们部队,可有规矩。” “班长,你想哪里去了?我就是觉得惊奇,像女首长这样的博士,通常会嫁个什么样子的男人?”周林为自己清白,进行着辩解。 “跟你有嘛的关系?”肖大红翻着白眼。 他还是有些不怎么放心,用手指了指周林的肩章,意思是你们两个人,差着一定的等级。 “班长,我大学的时候,做过一个高学历女精英婚姻课题的相关调查,十个高学历女精英中,五个是剩女,四个嫁给了不怎么如他们的普通人,只有一个,是婚姻美满的。”周林说着假话。 “不可能吧?”肖大红有些震惊。 在他的印象中。超狂的蚊子高学历的精英女白领,都应该是很抢手的,不可能出现周林刚才说的那番情况。 “班长,我给你举个例子,把男女以学历、薪水、地位分成A、B、C、D四类的话,A类男女,是高学历、高地位、高薪水,像刚才给我检查身体的女首长,她就属于A类。A类男女要是组成家庭的话,我们印象中,应该是A加A,即A类男娶A类女或者A类女嫁A类男。” 肖大红点头,他认同周林的这一番说法。 “但是情况,刚好与此相反,A类男的另一半伴侣,大部分都是B类女,B类男的另一半伴侣,却又是B类女和C类女,C类男的另一半伴侣,是C类女和D类女。如此,便造成了一种情况,高学历的A类精英女,找不到合适的对象,要找,也只能找D类男,而D类男他们的首选目标,是D类女。”周林将自己从杂志上面看到的答案,讲给了肖大红听,说完,还画蛇添足的为自己刚才的问题,顺道解释了一句,“所以我才询问,女首长有没有结婚。”…。 “你担心女首长找不到对象?嫁不出去?”肖大红皱着眉头,低声喃喃了一句。 周林点了点头,他真担心女首长,老在自己家里。 “咸吃萝卜淡操心,女首长嫁不嫁的出去,跟你有啥关系?”肖大红挥手,“走走走,训练场。” 场字刚刚说出口。 肖大红便有些茫然懵逼了。 莫说肖大红,就连肖大红跟前的周林,此时也是有些犯糊涂。 他们话语中的主人公。 即女首长。 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周林和肖大红的身后。 想必是听到了周林与肖大红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语声音,故此时站在周林和肖大红身后的女首长,一脸怒容。 做了亏心事的周林和肖大红,第一时间想到的。123。就是逃,只不过刚刚迈出一步距离,两人便觉得情况有些不妙,立马收回脚步,朝着女首长立正,行礼,“首长好。” 女首长,回了一个军礼。 “首长,没事的话,我带着周林,去训练了。”晓得情况不妙,急切想要逃离险地的肖大红,给自己寻了一个台阶下,甚至还没有丢下跟前的周林。 是个好班长。 晓得带着自己手下战士,一起跑。 好汉不吃眼前亏。 先遛了再说。 “说了我坏话,就想走啊。”女首长看着站立不安的肖大红和周林,悠悠说道。 周林和肖大红。 。两人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 眼神中。 满满的都是埋怨。 周林埋怨肖大红,没事找事,胡乱瞎问,这下好了,被人家抓住了。 肖大红反过来埋怨周林,瞎给他添乱,没事聊什么女首长啊,这下好了,说人家坏话,被人家给听到了。 怎么收场? 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 “首长,我们……。”肖大红不知道该说什么解释话语了,他也想不出解释的任何理由,一个人呆立在原地,吭哧了好一会儿,愣是没有吭哧出一个有用的理由来。 反倒是周林,借着肖大红吭哧的这个机会,灵机一动的想到了开脱的理由。 周林进步了。 瞎话张嘴就来啊。 在肖大红吭哧不出一个所以然的情况下。超狂的蚊子他将话题接了过来,朝着女首长,为自己和肖大红寻着理由,“首长,您误会了,我们没说您坏话,我和班长就是讨论了一个当今社会难题。” 为了彰显自己的态度,周林对女首长的称呼,从你上升到了您。 没办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谁让说人家坏话,被人家给抓到了。 等等。 自己说什么了? 自己什么也没说啊。 干嘛这么低声下气的? 想到这里的周林,不由得挺了挺自己的腰杆。 旁边的肖大红,暗暗的给周林竖立了一个大拇指,牛叉,是条汉子。 “剩女?嫁不出去?这就是你们谈论的社会话题?我嫁不出去,跟你有什么关系?”女首长指着周林,“操场五公里。” 周林奔向了操场。 “肖班长,你干嘛那?”女首长见肖大红呆立在原地,柳眉一挑,“五公里。”。 第59章挨罚 操场上。 周林与肖大红两个人,挨着女首长的罚。 也就是跑五公里。 说起来。 满满的都是怨恨。 要不是周林,没事找事的说什么精英女剩女,还莫名的将女首长给牵连了其中,他肖大红也不用跟着周林一起受罚,跑五公里。 万幸。 这件事。 知道的人,不多,就他们两个当事人及女首长一个处罚人。 要是再有其他人知道。 真的丢脸了。 此为其一。 肖大红埋怨周林的第一个原因,至于肖大红埋怨周林的第二个原因,是肖大红完全不能接受周林的态度。 明明这件事。123。是他周林挑起来,害的自己跟着受了处分。但是周林,愣是猪八戒倒打一耙,反过来埋怨起了肖大红。直言自己之所以跑五公里,完全是因为肖大红多嘴,说了不该说的话语。 “班长,这件事,真的怨你,你要是不问,就没有这事情了嘛?这下好了,多跑一个五公里……。” 听闻此言的肖大红,是彻底的无语了。 周林,你丫的一个新兵,眼中还有没有班长?心中还有没有上下级观念?这件事,要是你周林不说,我怎么会跟着受罚? 得了便宜还卖乖。 狗日的。 肖大红用狼一样的眼神。 。狠狠瞪了周林一眼。 一个半月的相处,周林已经晓得了肖大红的为人,外冷内热,是个好班长,同时也是一个好大哥。 源于此。 周林对于肖大红,在没有了昔日的那种惧怕之情。 见肖大红瞪着自己,周林晓得肖大红有些生气,不过他没有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而是从别人身上,找起了原因,刚开始是肖大红,现在则轮到那位女首长了。 换言之。 周林将自己挨罚,跑五公里的原因,寻到了处罚他们的女首长的身上。 “班长。超狂的蚊子你说那位女首长,刚开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变了脸色?” “你说那?”肖大红反问着周林,他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因为你周林,胡说、乱说、瞎说,才会连累我们被罚。 周林仿佛没有听明白肖大红话语中的意思,将他们被罚的矛头,直直的指向了女首长,“班长,要我说,是那位女首长的原因,跟我们没有一点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你要是不说人家嫁不出去,人家能翻脸吗?这下好了,让我跟着你,跑了一个五公里。”肖大红点明了主题,指出周林,就是害的自己被罚的罪魁祸首。直言自己跑五公里,就是因为周林刚才的多嘴。 周林不以为意的瞥了瞥嘴,“班长,这不锻炼身体吗?跑五公里,有益身体健康。” “跑五公里,是有益身体健康,那你晚上吃完饭,加跑一个五公里。”肖大红脸上,泛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小子。 跟我玩。…。 你还嫩点。 “怎么又跑五公里啊?”周林苦逼道。 他刚才就是随口说了一句。 真要是因为这口随口之语,就加跑一个五公里,也太亏了。 出于转移话题的考虑,周林果断的转移了肖大红的注意力,他用一种类似福尔摩斯探案的口吻,朝着肖大红说道:“班长,我晓得女首长,为嘛会突然翻脸了。” “为啥啊?”上钩了的肖大红,追问了一句。 “还能为啥?因为她家亲戚来了啊。”周林将女首长翻脸的原因,归结到了女首长大姨妈来了上面。 “女首长家的亲戚来了?是好事情啊,用得着翻脸吗?”一时之间有些懵逼的肖大红,没有听明白周林话语中的亲戚的意思。 “此亲戚,非亲戚。”周林挑眉,“大姨妈,女首长的大姨妈。” 肖大红不知道说什么好了。123。指着周林,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教训,“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瞎搞,赶紧跑,别废话。” “我这不是找原因那哇。”周林跑了起来。 身后。 是追跑的肖大红。 操场上。 俩个奔跑的身影,在阳光的照射下,越来越长。 如此。 也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力。 “老政,来来来,看看我的心腹爱将,怎么样?”营长指着肖大红奔跑的身影,朝着一旁的政委,显摆道。 “不错。”政委夸奖了一句。 “肖大红是个好兵,就是这个文化程度。 。有些差劲,入伍这么多年,一直不过关。”营长有些懊恼道。 肖大红考了几次军校,都因为文化底蕴差,没有考过,继而无法获得提干的机会。 这也成了营长的一个心病。 他想帮着操作一下,却又不能坏了规矩。 上一次,肖大红好不容易获得了一个立功受奖的机会,营长本想操作一下,给个二等功,继而以功进阶,获得提干的机会。 殊不知。 肖大红犯了错误,立功的同时,也获得了一个处分。 为此。 营长还生气了好几天。 今天。 是营长头一次夸奖肖大红。 只不过营长,错意会了政委口中不错的真实人选,政委夸奖的,不是肖大红,而是跑在肖大红面前的新兵周林。 出于纠正的目的。超狂的蚊子政委补充了一句,“老营,我说的是新兵周林,不是老兵肖大红。” 营长的脸,顿时就是一僵。 这叫什么事情? 弄错了。 但营长就是营长,想也不想的为自己圆了场,顺着政委的话茬子,将自己的话语,圆了回来,“周林这个新兵,也不错,一个半月的时间,就能从马下军事训练进阶到马上军事训练,悟性不错,这里面,也有肖大红的功劳,要是没有肖大红费尽心思的帮助,周林也不可能进步这么快,还得了一个集体三等功。” “三句话不离本题,知道肖大红是你的心腹爱将。”政委开玩笑道,说完,仿佛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朝着营长一本正经道:“老营,关于肖大红的问题,你有什么想法?” “留,肯定不能走。”营长当即给出了答案。 “但是肖大红,在一盏灯牺牲后,就再也无法接纳其他战马了,一个骑兵营的战士,心中接纳不了其他战马,他的路,被自己堵死了。”政委淡淡说道。。 第60章无奈 政委说的没错,心中容不下其他战马的肖大红,自己将自己服役骑兵营的路途,给堵死了。除非肖大红自己能够从一盏灯牺牲的阴影中,走出来,不然等待肖大红的,只有退伍一条路可走。 将心比心。 政委理解肖大红。 战马一盏灯,为了救肖大红性命,毅然决然的替肖大红挡了一枪,继而殇命在匪徒的枪口之下。 换做是政委,政委也会如肖大红那样,想念自己战马的。 理解归理解。 实际归实际。 他们是战士,身上穿着军装,他们的职责,是保家卫国。 倘若因为某些缘故,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便是渎职。123。最大的渎职,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也是对国家利益的不负责任。 这是不对的。 必须的纠正。 这才是政委,与营长谈论肖大红今后前途的原因。 纵然政委理解肖大红的心情,却也无能为力,这是政委的职责所在。 对于政委给出的答案,营长极其的不同意。 虽然营长晓得,政委说的在理。但是出于一些人为因素的考虑,营长明知道政委是正确的,却也的给予反驳。 只因为这个战士的名字,叫做肖大红。 肖大红是营长的心病。 。却也不是营长的心病,而是一种类似传承的意义所在。 肖大红的父亲,是一名老兵,一名在骑兵营服役了许多年,一个有功于骑兵营的老兵。这个老兵的梦想,是自己或者自己家里,能够出一个军官。 肖大红入伍,跟自己父亲的这个心愿,有着很大的关联,他想帮着自己父亲,实现这个梦想。 可惜。 文化程度不够的肖大红,在军考成绩面前,败退了下来。 营长知道这一点,所以营长一直想办法帮着肖大红。 严格说起来。 营长帮助的,不是肖大红,而是肖大红的父亲。也不是肖大红的父亲。超狂的蚊子而是千千万万如肖大红父亲这般,在骑兵营服役多年,但却终究还是一个战士的老兵。 是心愿? 不。 是传承! 骑兵营的一种传承! 这种传承,在其他时代,或许有些无关紧要。但是在现如今高科技大网络时代背景下,各国缩减或者取消骑兵这一古老兵种的情况下,骑兵营的传承及传承的保留,便显得尤其重要。 这是为了保留骑兵这一兵种,避免骑兵这一兵种消亡的一个非常规手段。 以传承,来保留骑兵营,保留最后的骑兵营,是营长的一个办法,同时也是营长帮助肖大红的一个原因。 营长与其说是帮助肖大红,倒不如说是帮助整个骑兵营。 高科技大网络时代背景下,各国缩减或者取消骑兵这一古老兵种的情况下,我国象征性的保留了三支骑兵部队。 是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有人说过。…。 现在的骑兵,就是军史活化石当中的一页,注定会消亡。 营长认同这一道理,故才会愈发的想要帮助肖大红。 因为帮助肖大红,就是在帮助整个骑兵营。 整个军队,数百万士兵,只有区区五六百人,隶属于骑兵。肖大红所在的骑兵营,人数不到三百人,是三支骑兵部队中,人数最多的一支骑兵部队。 也就是说。 骑兵营的士兵,是有数的,退役一个,就少一个,而且根本没有地方,来补充骑兵新兵。 要知道。 整个骑兵营,三年都没有补充新兵,不不不,是三年时间内,仅有一个新兵被分来,这个新兵,就是周林。 至于周林被分到骑兵营的原因,相当的曲折,是骑兵营营长一个人死乞白赖的求了上级首长大半个月,才勉强央求来得,不然周林,早就跑到了坦克一团。 因为周林这个新兵,骑兵营营长还与坦克一团团长。123。莫名的结了仇怨,虽然后来说开了,但是两个人,还是有些不怎么得劲。 这也是骑兵营营长,无奈之举。一支部队,不管规模,不管编制,要是没有新兵补充,注定不会长久。 因此保留一个骑兵营战士,就是在保留一份骑兵营的传承。 只要有骑兵战士在,骑兵这一兵种就不会消亡。 这个道理,营长明白,政委更是心知肚明,所以政委才会在这般场合之下,朝着营长,一本正经的提了肖大红的问题。 这个问题。 躲避不是办法。 必须的解决。 但怎么解决? 不管是营长,还是政委,他们都暂时没有办法。 肖大红的思想工作。 。营长和政委两个人,合起来已经做了不下二十几次,差不多三天两次。 可惜。 营长和政委的思想工作,愣是没有一点效果,肖大红嘴上说的好好的,但是心里,却只有一盏灯,为肖大红挡枪牺牲的战马一盏灯。 有十几次。 营长和政委都看到肖大红一个静静的站在一盏灯的马舍中,独自发呆的同时,嘴里也在喃喃的说着什么话语。 至于说什么话语,营长和政委没有听不明白,但也知道,那是肖大红想念一盏灯的悄悄话。 现在摆在营长和政委面前的难题,是如何才能开导肖大红? 麻烦。 营长和政委两个人,相互皱着眉头。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就是大眼瞪小眼的过程。 他们想不到办法。 至少目前是想不到办法的。 “哎!”齐齐感叹了一句的营长和政委。超狂的蚊子将他们两个人的目光,射向了窗外。 窗外操场上。 挨了女首长处罚的周林和肖大红两个人,还在奋力的奔跑着。 对。 奔跑着。 不对。 他们两个人的身旁,怎么多了一道靓丽的身影? 这道靓丽的身影,可不是美女的身影,而是战马的身影。 是黑风。 那个跟随着周林与肖大红奔跑步伐的身影,是骑兵营曾经最好的一匹战马,黑风! 黑风在跟着周林与肖大红一起驰骋操场? 瞬间。 营长和政委,瞬间想到了办法。 对于骑兵营的战士来说,最好的心理医师,不是心理医生,而是战马。战马是骑兵营战士最信赖战友的同时,也是开导骑兵营战士的最好心理医生。 相应的。 战士也是战马的信任源泉,之前因为肖连长牺牲,无法走出马舍的黑风,被周林治愈,就是最好的证明。 找一个与一盏灯差不多的战马,将其教给肖大红。 这是营长和政委,一起想到的办法。。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