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木叶之梦中氪命》 毒点预估 毒点,每个人眼中都不一样,那么按照主流群体来看,前几章可能有这么几个地方会被急躁类型的读者朋友扣上“毒”的帽子。 第一:主角在顶替了团藏之后,第三人称描写他时我还是称他现实中的名字 第二:金手指。有可能有一部分读者认为雀儿这只鸟是金手指,在这一部分中的一部分读者会觉得有灵智的金手指很毒。有可能读者觉得这个金手指太dio了。 第三:节奏,有可能有读者朋友觉得第二第三章又不在火影世界。123。很多余。 好,我挨个来解答我自己猜想中读者可能认为的毒点。 第一点:主角就是主角,他就是瓜平,他绝不是团藏,也不会真正成为团藏,因为团藏没得洗! 第二点:雀儿不是金手指,她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只是这本书我可能不会写出来。她说梦境是她给的机会。 。其实不全是,具体的这本也不会写出来。然后这个金手指真的一点也不dio,就是一个阉割版的时间停止挂,还有副作用那种。 第三点:其实吧,原本我写了十章三万字的现实世界剧情,目的是把重心放在现实的,但是后来和前辈们讨论了之后,觉得确实不要想那么多,然后缩成了第二章和第三章。其实这两章可以放在作品相关的,但是作品相关不能发评论啊。静小渊这两章偏偏槽点密集,嗯,所以嘛... 好的,毒点预测大概就是这么多了。其他方面,我保证我会把剧情重心放在火影,毕竟书名嘛。 我第三次重写并存了十章之后,才明白换地图是一个很让人诟病的问题,除了热爱无限流的读者,别的读者容易觉得出戏,但这本书大概都定型了,我只能尽量规避,所以这本书的现实线虽然本该是重点,也只能放一放了。我保证,这本书里现实线部分不会超过总内容的百分之三。 我其实心挺大的,但也清楚现在还不是想太多的时候,所以原本现实线的一些设想以后再说吧,先把这本火影写好,这本写好了才有资格想别的,这本没铺好,别的东西也没必要写了。。 更新时间表 周一只更新一章,晚上8:00更新,尽量一章3k 周二中午12:00一章,晚上8:00一章,4k 周三中午12:00一章,晚上8:00一章,4k 周四中午12:00一章,晚上8:00一章,4k 周五中午12:00一章,晚上8:00一章,4k 周六中午12:00一章,晚上8:00一章,4k 周日中午12:00一章,晚上8:00一章,4k 可能有老读者知道,我还在上学,所以时间上面可能会有冲突。 虽然现在大三了。123。但我是工科狗,课还是不少的。 周一从早到晚满课,只能晚上码一章。(多半情况下是发存稿咯) 周二到周五很迷,每天更新量在1.5章到两章之间,其实是做不到每天两更的。 但是周六周日可以一天写三章,靠着存稿和总更新匀一匀,就能稳住每天两更四千字以上了。 然后我发书之前就存了点,这样周一也能撑得住三千字撑几个星期,直到有些课提前结课。 而写手的成就系统里面有一个是“连续30天日更3k+”。 。唯一的难点就在周一了,所以我可能会变成断章鬼才,以凑出周一的三千字章节…… 国庆节假期也不会爆更,只会稳定更新,因为收尾两天在赶车,还要为了后面存稿,所以爆发不了。(主要是那时肯定还没上架,爆发太亏) 等到11月中旬,这本书快上架的时候,有些课已经结了,能稍微空出一点时间,就能天天两更了。 然后考试周,有些科目可能安排得比较紧,我会提前请假。 ps:关于加更 加更是上架入V之后才会加更的。静小渊规则如下 已知每周更新十三章(十一月中旬往后是十四章),则 1.关于均订。平均每章订阅2000+,下周加更一章;平均每章订阅4000+,下周再加更一章;平均每章订阅6000+,下周再加更一章。依次类推,每多2k均订,下周加一章 2.关于打赏。单次打赏一个盟主加更四章;单次3w点币加更一章,且累计粉丝值达到10w也加更一章。也就是说,本质上10w粉丝值达到盟主我就会加更四章,区别只是一步到位和徐徐图之而已。 3.关于大金主。emmmm,其实这个不一定有,我也不好多想,只能说如果真的有白银萌黄金萌的话,那加更量太大我也更不出来了,有什么要求直接私聊我吧……想要我女装必须黄金萌才行(⌒▽⌒)大概意思就是我不会女装哒!。 加更规则(二) 关于推荐票与加更: 1.单日推荐票首次达到100张,加更一章(立马加更,不拖到上架再加更) 2.单日推荐票首次达到1000张,加更一章(立马加更,不拖到上架再加更) 3.单日推荐票首次达到5000张,加更两章 4.单日推荐票首次达到1w。123。加更三章 5.更当单日推荐票稳在1w,则次日加更一章(逼迫作者进化为稳定三更兽的唯一手段) ———— 关于收藏与加更: 1.主站收藏突破100且维持36小时以上没有掉到100以下;则第三天加更一章(仅新书榜期间有效) 2.主站收藏突破500且维持36小时以上没有掉到500以下。 。则第三天加更一章(仅新书榜期间有效) 3.主站收藏突破1000且维持36小时没有掉到1000以下。静小渊则第三天加更一章 4.主站收藏突破5000切维持36小时没有掉到5000以下,则第三天加更一章 5.主站收藏逢万且稳住36小时没降,则加更一章 ps: 1.加群859488903,我会每天更新后台数据,大家加群就能根据后台截图监督我加更啦 2.不要为了催我加更就给我买套餐或者帮我发推荐票红包,不要搞这些,这会让我签不了约的!真有那个钱,加群之后私聊我,我会为了这个钱加更的! 上架之前别发推荐票红包! 谢谢各位读者大大。。 加更规则(补)以及福利 加更规则(二)还是不太全,奖励加更的部分太少了,所以再补充几条: 1.单日主站推荐票首次达到200张,加一更(立即开始写,不等到上架才更) 2.单日主站推荐票首次达到500张,加一更(立即开写,不拖到上架) 3.新书榜时期,主站收藏达到200且稳住36小时,即加更一章 ————— 福利: 给我投了推荐票后,尽量截图记录下来,可以凭投票截图私聊我换取福利。 连续投推荐票七天,可换取小渊18岁时原始相机帅照一张; 连续14天,可换取19岁帅照一张; 连续投推荐票21天,换取20岁帅照一张; 连续投推荐票28天,换取21岁帅照一张; 连续投推荐票35天,换取15岁帅照一张; 连推42天或一次投月票5张,换取特别丑照的其中一张 连推49天或一次月票10张,换取特别丑照的其中一张 以此类推,推荐票逢7,月票逢5……。 第一章 梦里成了团藏,瓜平有点方 3月7日晚,瓜平决定活在梦里了。 梦是火影之梦,梦穿人物随机。至少他认为是随机。 在无力与绝望中带着些许无奈,带着些许决绝,他下了这个决定。 事情是这样的。 ..... 3月6日深夜,带着满心疲惫,瓜平躺成一个“木”字型睡了。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这个虚岁十八的少年有点遭不住。 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灯也没关,被子也没盖,就这么睡着了。 但雀儿还是相当体贴的,衔起被子给他盖好,然后飞到开关旁扑棱着翅膀撅起鸟喙一撞,关上了灯。 临了,这只瓜平出生时飞到他家的小红鸟还在他额头上轻啄一下。123。然后在流光轻转中竟遁入无形... ...... “这是?”瓜平有些疑惑。 他感觉身体似有些不受控制,过了半晌才能睁开眼来,并稍微活动活动手脚。 四下张望,他发现是在一栋不很大的木屋里,眼前应该是餐厅。 桌对面坐着年轻男子,往后梳的刺猬头很是精神,棱角分明的脸型加上无形中散发出的刚毅气场,让一时莫名其妙的瓜平有点慌。 嗯,眼前这人虽说长得算帅,但鼻子稍微有些显大,瓜平便给他套上“大鼻子男”的代号。 在他恍惚的这段时间。 。大鼻男一直叽叽呱呱地说着话:“!@#¥&&((%#@@……&&¥@@......” 瓜平一句都没有听懂,觉得很是奇怪。 自己是到了哪里?怎么眼前这人说的话自己听不懂? 偏偏眼前这人还拍了拍瓜平的肩膀,似乎在问他怎么不回话。 瓜平赶忙虾子一样弓下身,手捂着肚子,装出一副突然便意爆发的样子,然后扬手告罪,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地往旁边厕所去了。 黄秘技·便遁! 还好没出洋相,这个方向确实是厕所,蒙对了。 瓜平关上门。静小渊一时间有些无措,他大概猜到自己应该是穿越了,也好,现实太无奈,难免想逃避了,但是语言不通什么的,怎么在异世界混得风生水起? 推开窗,他叹了叹:“先透透气吧。” 救星就飞进来了,是雀儿! 双穿还是咋的? “雀儿,这是哪里,你可晓得?” 雀儿张嘴道:“啾,这里是火影世界哦,其实是你在做梦,八小时后就能醒了。” “哦,做梦啊,原来不是穿越,罢了。不过,火影世界怎么会语言不通啊,这不是一部国语动漫吗?” 做梦嘛,那就不奇怪了,雀儿会说话这种奇怪的事情也解释得通了,本来瓜平只是想让雀儿用嘴沾水,在地上写字来着,现在嘛,自己编,随便编,梦里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不过语言不通还是不对劲。要知道,《火影忍者》是他们江河国东瀛省的动漫,是一个复姓岸本名齐史的东瀛人画的,灵感来自于史上著名的刺客群体——忍者。…。 虽说东瀛省与其他诸省市所在的本土隔了一大片海,可自古以来就是江河国的领土,怎么会不说汉语? 甚至于,高丽省的棒子语方言、敌对势力白人语系的各语言他不说能听懂,至少能辨别,可眼前这人说的居然是他没听过的,难道也是什么偏远地方的方言吗? 雀儿也是一愣,然后小嘴吧嗒吧嗒几下,终于恍然大悟状道:“我晓得是咋回事了。在其他物质世界,东瀛省独立一国,他们的语言就是目前东瀛省的方言。我界的话,则因为东瀛省的神道教在远古时期被消灭,才自古以来就是我们江河国的领土。倒是闹了个乌龙。” “嗯?其他物质世界?这梦境还挺玄乎。那么雀儿,这个能改吗?一场梦可长可短,像个傻子一样语言不通,挺不舒服。” 其实梦里知道自己在做梦。123。是可以强行醒来的,方法就是察觉梦境之后立马上厕所,用力的时候会有一种脑袋充血的感觉,然后就能醒了,这个法子瓜平用过好几次。但强行催醒之后,瓜平总会头疼好几个小时,所以再也不敢那么作死了。 “嗯,能理解的,不用改,你把这个吃了就行,啾。” 只见雀儿不知道从何处掏出一块年糕,继续道:“请吧,这是翻译年糕,吃了之后别人说的话会自动转化成国语,然后你说出来的也会自动转化成本地方言,至于文字,他们写的本来就是江河文。” 翻译年糕?哆来A梦? 不管了。 。反正是在做梦,眼前这个雀儿估计都是梦里变出来的呢。 “多谢了。”瓜平一口吞了年糕,都不带嚼的。 “对惹,话缩我现在是成了谁啊?” 边吃东西边说话会吐词不清,这不是一个好习惯。 但雀儿听懂了。 她抬起翅膀指了指镜子。 瓜平会意,凑过去一照:精神的短碎发,锐利的眼神,能让少女脸红的帅脸不比瓜平本体差,就算是下巴上的X型伤疤,也算是相得益彰,与帅脸相衬托之下成了加分项,成了强者的标志。 就冲这长相,瓜平就忍不住给做的梦点了个赞,够帅! 他估摸一下,身高也有一米七几,勉强过关;腹部用力之后摸一摸。静小渊能明显感觉到腹肌的存在,这身材也很赞,不愧是忍者。 至于梦里怎么会有触觉,瓜平就没多想了。 “等等!”瓜平抬头的时候再次瞥到伤疤,突然觉着这疤啊,怎么有些熟悉? X型的伤疤,伤疤在下巴上,下巴上的帅气伤疤,很帅的伤疤是X型...... 瓜平一时间思绪万千,乱得想缠在一起的毛线,脑海里的声音都变得语无伦次了。 “啊~~,我怎么变成了他,卧槽!!!” 居然是他! 志村·团藏! 嗯,现在是志村·瓜平·团藏。 瓜平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 虽然已经知道是做梦,但这惊吓实在是太大,瓜平只觉得突然脑袋充血,然后头痛欲裂,这似乎是要强行醒过来了! 然后,他居然真被自己给吓醒了。 果然,骤然梦醒就会脑壳疼,他像个撒子一样靠在墙上愣了好久,直到天亮了才终于清醒。 梦醒了,开始无奈的第二天了。 。 第二章 6日晚的事情 3月6日晚,元宵夜。 高中虽已开学,但恰逢周六,节还是照过。 当然,这个年代的节日味儿早已不那么重了,瓜平他们家只是聚了个餐,甚至瓜平他爸妈都请了假。 按照惯例,每月首个周六聚餐他爸妈请假,而第二个周六小姨和小姨夫会请假,大人难得有机会做他们的事情。 元宵,也刚好是阳历三月头一个周六。 瓜平和他表妹都是大孩子了,知道大人们为何请假。 ...... 正所谓惊雷带雨压春夜,灯市游人无处归。 就在小姨夫送瓜平回家的时候,下起了雨。 红灯连闯,超速也不落下,甚是着急。123。不过大家都没阻止的意思。 因为先前在饭桌上,电话打了过来,居然是通知瓜平的,说他们小区煤气爆炸,让他回去做个笔录。 于是有了这雨夜疾驰的戏码。 不出意外的,就在城北被拦了下来。 确实是违章了,12分能扣光的那种,大家无奈之下也没法有什么怨言。还好,那位同志刚好交接班,帮他们送到小区东门。之后,在东门留守同志的要求下,交警同志好人做到底,把大家送到了最近的派出所。 小小的会议室里面坐满了人,都是附近的住户。 。瓜平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叔叔阿姨爷爷奶奶的招呼打了个遍。当时他并没有注意到他们带着关怀的目光。 瓜平还是有点侥幸心理的,北郊别墅区嘛,别家煤气爆炸什么的也不可能波及到他家,何况先前在东门口也没看到爆炸的痕迹,应该炸的不厉害。 谁料墨菲定律呢,他爸妈就在出事的四人中。 根本就是不是什么煤气爆炸,而是一个邪修搞得事情。 对的,邪修,瓜平觉得这世界疯了。 坐在主座上三个人,中间的是县里的陈局,两边的则是什么修炼者,老的自称是心剑派刑堂堂主武子腾,年轻的是心剑派内门执事刘子秀。 他们自我介绍的时候瓜平还以为在做梦呢。静小渊咋搞得跟仙侠小说似的?灵气复苏?可骤然灵气复苏也不可能有宗派啊? 不久,都不用瓜平问,两个问题都有了答案。 灵气确实复苏了,而且被锁灵阵和引灵阵控制在江河国境内;而那些宗派则是靠着魂修之法延续下来道统,熬过了两千年的末法时代。 扯完了这些玄而又玄的事情,他们开始讲案子: 有个叫方平的,江淮省金陵人,平日里键盘为刀、鼠标做盾,在网络上“伸张正义”。就在四个多月前,也就是18年十一月,灵气复苏了,而方平天资卓绝,在没有功法的情况下觉醒气感,以极快地速度提升着修为。 他有了现实中伸张正义的力量,决定仗剑天涯,于是...建了个群,并在各贴吧论坛上宣传,无偿替人伸张正义。 名气起来了之后,也暴露了他的财迷属性,开始收费,给的钱越多,事情办得越快也越漂亮。…。 可现实中哪有那么多不平需要他来拔刀相助呢?真的需要靠人伸张正义的弱者又怎么可能出得起高价请他出手呢? 事实上,他成了一个拿钱办脏活的打手,然后自我催眠罢了。由于行事越发残忍超越了底线,他很快就被捕了,钱赚了一点,也没来得及花。 那会儿方平修为还低,根本不是热武器的对手,加上当时各隐世宗派还没有和官方接洽,同志们并不知道灵气复苏的事情,只当方平是个危险的罪犯,就把他关在通元市临海县的海上监狱了,单独一间禁闭室。 谁料这方平的资质实在是逆天,很快地就在狱中修炼到很高的修为。 轻松越狱。 其时,各门派刚与世俗界接洽,武子腾和刘子秀两人负责3月12日也就是下周五的通元市资质测试工作。123。就顺手开始追捕方平。 然后,就在这天晚上,就在一小时前,武子腾感应到城北别墅区的灵气波动,迅速杀过去。 武子腾魂魄修为是启灵期九层,对应炼气九层,且灵气复苏之后开始修炼灵气,几个月时间到了炼气二层,但还是让方平跑了,因为方平筑基了。 方平没有功法,所以初一筑基时没敢和武子腾耗着,仗着修为高跑得快,溜了。 但是,没有功法怎么筑基的呢? 按照武子腾的说法。 。筑基之时没有雷劫,但筑基是立下道基的事情,因此会有心魔劫,没有功法之人强行筑基,难免心神失守,然后被自身产生的心魔控制身体。 问题就出在这里。按照心剑派古籍记载,心魔控制身体之时,会布下魂阵镇压本来的魂魄,当时还在小区里的住户就遭了秧。幸好是周六元宵晚上,或是有应酬,或是回了老家团聚,小区里只有四个人,瓜父瓜母,以及刘家一对老夫妻。 人都没死,只是处在一种类似植物人的状态不知怎样能苏醒。 台上三人都好言好语希望大家放心,受害者都被妥善照料着云云。然后武子腾又说根据门派古籍记载,只要解放被拘魂魄。静小渊四人就会醒来,而解放被拘魂魄的方法就是击杀邪修,让大家安心等待,不日就能将方平正法,解救受害者。 最后,为了保证追捕行动不打草惊蛇,局长同志要求住户们在下周五之前不要把灵气复苏的事情以及案情透露出去,签下协议,并给了每家一万,聊表歉意。 一时间大大起大落,在这个团圆之夜,瓜平好像长大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有些坐不稳,靠扶手撑着,然后就这么巴巴地看着台上的几人嘴巴一张一合。 原来这就是灵气复苏吗?才刚开始,就差点失去了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可能是自己没有主角命格吧。瓜平自嘲。 他想起小时候老爸带他去京城段的长城,说要一口气跑到底才爽快,才有英雄气概;他想到初中的时候因为名字奇怪被不良少年欺负,老爸校门口蹲点给他出气;他想到自中考直到现在的这两年,爸妈还有雀儿陪他日夜起早贪黑......…。 他想到好多好多,千万幅画面汇成了这十余年,回放再回放,拼接再拼接。 “就,没了啊?”他脑袋一疼,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已经在车上了,还是先前那位交警同志好人做到底。 把瓜平送到家之后,交警同志马不停蹄地送小姨夫一家回家,瓜平致谢并和小姨他们寒暄一阵,不表。 倒也不担心交警同志把小姨夫一家送回去之后自己怎么回去,会有其他同志开车来接。 熟练地开门,瓜平却头一回觉得家里有些陌生。 没有家人在的家,空荡荡的,让他很不舒服。 “雀儿,这个家今后只有我们了。” “啾~-~”站在他肩上的雀儿低鸣一声。123。蹭了蹭他的脸颊,似是在安慰。 生无可恋地以“木”字状躺在床上,瓜平想爸妈了。毕竟,他还只是一个虚岁18的少年。 瓜平长这么大,一直和爸妈很亲,唯一的一次争执,也仅仅是因为这名字。 那还是刚上初中时候的事情。初中的时候不少同学已经是网游小能手了,很多脏话也从游戏中学了过来。那时候,他才晓得隔壁姑苏市的方言里,“瓜皮”是那个意思,于是瓜平有了瓜皮的绰号。 他还记得回家后和爸妈闹着要改名。 。然后知道了名字的故事。 两个版本。 头一个是他老爸瓜修德说的。 他爸说:“我的儿子,当你出生的时候,临海县人院的产房轻声唤出了你的名字...瓜平!” 是的,瓜爸爸沉迷狮子王,于是讲出了如此清新脱俗的故事。和洛丹伦大孝子没有关系。 妈妈皮若冰就正经很多了,她讲出了第二个版本: “那还是02年的时候,我在县人院产房生下了你。 你爸像任何一个文学作品中初为人父的男人一样,焦急地等在外边,时不时地双手握紧,又来回踱步。坐立不安的样子,显得他一点都不稳重。 很不幸的。静小渊你刚生下来的时候好一阵没有呼吸,医生以为是个死婴,去抢救你了,同时让一个护士出去通知你爸。 你爸只听了一半,听到说我没出事,就雀跃道:‘我当爸爸了,我瓜修德当爸爸了!等等,你说什么?什么只是?’ 我当时已经醒了麻,在病房里都能清楚地听到。 等他反应过来之后,愣了好久,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进了产房,生怕走急了,带起来的风会让我落下病根。这倒挺温柔挺细心的了。 他对我嘘寒问暖,绝口不提孩子的事情,生怕我悲痛之下再伤身体。 你爷爷奶奶在你爸考上大学之后就走了,变故之下你爸倒也挺会照顾人的。 所幸,你被抢救回一命。 就后来,快上户口了,我们得给你起个名字了。 你爸有点迷信,觉得是我有大福报,才救回你一命,要你姓皮,大不了带个瓜,要给你取名字叫皮瓜。我不同意。…。 结婚的时候说好了的,男孩子姓瓜、女孩子姓皮,加上我是你外公外婆抱养的女儿,所以孩子姓不姓皮无所谓的。我还找雀儿帮腔来着。 说起来,雀儿这小红鸟是在你出生之后飞到我们家赖着不走,你爸觉得雀儿和你有缘,你有雀儿,就像贾宝玉有个通灵宝玉一样,就养着了。 在我坚决要孩子姓瓜、雀儿也不停地点头之后,你爸也就没法子了。只是非要我来定名字。123。我希望你平平安安就好,就单名一个平字,瓜这个姓少见,是你家祖上避祸时改姓改出来的,所以也不怕和别人同名。 谁能想到姑苏方言里面还有这一茬啊。取名字的时候我们就想好了不能有什么谐音之类的。 。毕竟你小姨夫王循仁当年上学的时候没少因为名字被人捉弄。 但方言什么的真的防不胜防,全国可几千上万种方言呐。不过儿子你也上初中了,是个大孩子了,风言风语什么的肯定不怕啦,就不改了吧。” 那时还是初中生的瓜平死要面子。静小渊觉得自己上中学了长大了,结果被妈妈皮若冰这么一激,就没话说了,只能撸一撸雀儿的羽毛排解忧愁这个样子。 ...... “以后,也不用改了吧,这名字是他们留给我不多的东西之一了。这名字,是他们来过的证明,我要把这证明延续下去......”瓜平呢喃着,躺成一个“木”字,陷入了梦乡。 —————— 这第二章和接下来的第三章,我本来打算放到作品相关的,因为这两章和火影关系不很大,只是铺垫章节。但是吧,我自己读的时候感觉这两章槽点挺多,就还是放在这边吧,给大家吐槽笑一笑。。 第三章 梦中氪命(4k大章求收藏推荐票鸭) 3月7日。 由于昨晚没睡好,只一会儿就被吓醒了,瓜平今天一天都没精神,下午讲卷子的时候数次被老师喊起来回答问题。 本来上午就该打瞌睡的,但是在爸妈住院人事不省的情况下,早上的粥竟然已经煲好。瓜平迷迷糊糊地也没觉得奇怪,吃了早饭,因此上午还不算很困,但下午就不行了。 是的,今天星期日,但还是要上学。 瓜平很争气,考上了省重点——江淮省临海高级中学。这是一所近十年来一本率保底90%的超级高中。 所谓江河教育看江淮,江淮教育看通元,在江河国江淮省通元市,各区县都有一所超级高中,合称通元老八所,临中正是其中一个。 这几所学校能有这般成绩。123。出题肯定有质量的,比如老八所的老师们合力出的练习册《通元小题》,便成了江淮省乃至于江河国高中生的噩梦。 题目只是一方面,学生的作息也被抓得很紧:每天从7:00上到10:00这个也正常,但周六下午6:00放,只放掉一个晚自习,周日则是中午11:40放到5:40,接着照常来。 也就是说,除去睡觉、洗漱、赶路合计九小时,每周只放十个小时。 而19年下半年瓜平他们年级就要高三了,年级主任张建政老师决定削减高二的休息日,只放周六晚上。十小时一下子被砍掉大半。 张主任那是好考量。 。既不会影响常安排在周六晚的红白酒宴,又遏制周日下午补课导致的增负风气,还能预防同学们沉迷于多国合拍版的《西游记》三D大剧......全面开花,一切为了学生!!! 瓜平才不信这番鬼话,那个糟老大伯坏得很。 真担心负担过重那开源给双休啊!节流却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算怎么回事? 但张主任遏制了绰号之风,让瓜平免受“瓜皮”之苦,他也就不哔哔了。 真不是同学中出了瓜平这个叛徒。 其实周末上学是不上课的,而是例行周考。周六上午语文,下午数学;周日上午英语,晚上讲语文和数学卷子。 现在微调了。静小渊周日下午讲掉语文数学,晚上先讲英语,然后同学们整理错题集。 由于团藏之梦的惊吓实在太大,中午午睡的时候瓜平还是睡不着,于是下午... 嗯,顺带还被看监控的张主任看到了,晚饭时间一顿“办公室喝茶套餐”少不了。 瓜平心里苦啊,晚上十点,身心俱疲地带着雀儿到了家。 但还睡不得。他打开了电脑。 他爸当年赶上大潮,十几年前就写网文封神,成了历史频道的台柱子,现在虽然躺在医院了,但是网文的事情,更新绝不能停! 昨天是早就更了,今天,只能靠瓜平发存稿了。 瓜平和帅气的编辑哥哥沟通好之后,上传了存稿,并在感言区解释一番:“我是超大甲鱼头的儿子,昨天我们小区煤气爆炸,父亲母亲躺在医院到现在还没有醒,也不晓得什么时候能醒,只能由我硬着头皮代笔了。父亲还留了十几章存稿,但之后如果质量下降,希望大家多多担待了。”…。 不得不说,读者们都是瓜平的亲人,刚上传没几分钟,后台就来了99+的评论消息,大概意思都是“表示理解,祝甲鱼大大夫妻俩早日康复,也希望小甲鱼加油,别影响了学业,我们一定全订支持,月票推荐票管够”这些让人心头一暖的话。 瓜平甚是感动,读者们不愧是他爸的衣食父母、他的衣食爷奶啊。 君恩厚重,无以为报,他赶紧打开后台开始存稿,并定下了每天存一千五百、周六晚上存五千的计划,以求将来稳定日更2K,不负读者们的厚爱。 也不算很费力,一方面是瓜平看小说够多,另一方面则是老爹早就给他讲过故事的大纲。书名叫《扶汉》,主角刘皇叔,讲三国那段匡扶汉室的,人物性格特点也都熟。123。瓜平噼里啪啦地码着。 码完不久,雀儿飞了进来。 她叼着瓜平的衣领往门口拉,瓜平便顺着她的意思出了卧室门。 “什么香味?”晚饭还没吃的瓜平以为自己饿出幻觉了。 他再一次想爸妈了。 以前在饭点被喊去张主任办公室,管杀不管埋...啊不对,管水不管饭之后,到家不久就能吃上夜宵,不像现在,只能靠幻觉满足一下。 “啾啾啾!啾啾啾!”雀儿叫着,翅膀指了指厨房的位置。 “嗯。 。你说得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自己煮碗面吃吧。”瓜平说着往厨房走去。 然后,他就看到餐桌上四菜一汤俱全:爆炒肥肠、韭菜炒猪腰子、茄子嵌斋肉、蔬果沙拉加上鸡汤。 健不健康不晓得,但都是他爱吃的,口味够重。 “你做的?”瓜皮吃惊地看着雀儿。 雀儿骄傲地点点头。 瓜平心头一暖,不疑有他,坐下来喝了一口鸡汤。 嗯,够入味儿,香浓且不油腻。 “雀儿好手艺!” “你慢慢吃,边吃边听我说,啾。” “嗯?”瓜平一愣,鸡腿掉到碗里。 饶是瓜平没有去思考雀儿怎么做菜的问题。静小渊但还是被她突然开口给吓到了。 仔细一想哪哪儿都不对。以她头大的体型怎么做菜?以她的身体结构怎么说人话?还有早就想问的,她应该是麻雀,怎么活这么久? 这些老问题新问题,瓜平此刻想一股脑地问出来,毕竟雀儿都能开口了,问呗。 “别问,问就是神仙!” 瓜平:“???” “好啦,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现在告诉你没什么意义,啾~。” 好的,两句话堵住了瓜平的嘴。 见瓜平吃瘪,雀儿昂着小脑袋道:“少年,你想变强吗?” “当然想啊,可是......”瓜平抬头,望着天花板。 厨房天花板,好矮,但天空好高。 “我能看出人的灵根。你最佳灵根是九成纯度的的风灵根,很强的啾。远古时期,凡是风灵根修士都是逃命好手,不少都绝处逢生熬成大能呢。我可以给你功法,将来干掉方平,救醒爸妈。”…。 “emm,逃命好手?算了不管这个,你的意思是我是个天才咯,那么下周五资质测试,我可以被那些门派收为弟子啊。再说了,方平是强,我也没想和他硬碰硬,修协的人会干掉他的。变强什么的,只为了在这灵气复苏的大变之下不落于人后罢了。” “没用的,他们早几百年就都测不出风灵根了,估计风系功法也失传了,你只能求我。” 瓜平许久无言。 “那么,拜托了,请雀儿给个造化。”瓜平其实是半信半疑的,但好话先说出来总不会吃亏嘛。 雀儿眯着眼睛:“嘛,别急嘛,一会儿告诉你怎么办。先说那个方平......” “他已经被警方抓住了吗?” “诶呀不是~。123。警方和修协不可能抓住方平的。”她一脸不屑。 “不可能,修协那个武子腾可是即将筑基的强者,加上警方热武器配合,对付一个没有功法的方平而已!” “呵,那我对比一下哦。方平不到四个月筑基,那个武子腾四个月才炼气二重,这速度的差距,可不止是几倍的量变哦。 那个武子腾的灵根不算差,魂气同修又相辅相成,他有至纯灵根的修炼速度,比你还要快一分的。那已经是绝世天才的炼气速度了。 。可对比方平,云泥之别哦啾。” “都绝世天才了,怎么快不过方平?” “因为方平全系至纯灵根,而且灵根融合。 设至纯灵根的修炼速度是一,全系至纯灵根就是金木水火土风雷阴阳九个分开的一,速度不变。但灵根融合,那就是九,也就是说,他九倍于绝顶天才的资质。” 瓜平突然被无力感淹没,说话都有气无力:“所以,方平以极快的速度成长着,甚至很快就能超越各大门派的巨擘,成为当世第一人?” “对哒啾。而且,因为把身体交给心魔,也不需要功法了,心魔自有独特的炼化运用灵气之法。可修协根本没重视他。静小渊只派一个武子腾统筹全局,这拿头赢?” 瓜平许久无言。 “那么雀儿,机会怎么说?” “啾,我可以编织你的梦境将它具现化,你在梦境中你获得的一切,实力也好器物也罢,都是你切实得到的。当然,你可能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就是你的寿命!!!具体付出多少由你决定!” “寿命......请讲吧。” “我可以强制使你立刻进入具现化的梦之幻界,在梦里变强。这样子本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但凭你0.9的修炼速速,只是方平的十分之一,就算每天多出一夜的时间也赶不上他,所以你还需要抢时间差,这机会我也给你! 梦中的时间流速可以快于现实,而多出来的那部分时间就会与你的寿命相抵。折寿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你想醒的话就在梦里告诉我一声,我会将你唤醒,你醒了就知道为什么会折寿了。”…。 “那你这么流批,能做到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你直接宰了方平不就成了嘛,非要我折寿去动手?” “自己都不想动的人,还有帮的必要吗?”雀儿反问。 “额,那我可以不加速吗?反正那魔化的方平也不可能灭世吧。我就每天多八小时,苟下去也不错啊,说不定哪天爸妈他们就自己醒了,可以不击杀方平吧。”瓜平从心。 “哼哼,那可由你不得! 魂都被拘了怎么醒?何况十年之后,因魂魄离体太久,爸妈的身体就会变成一摊死肉,那之后就算解救他们的灵魂,肉体也没用了,只能去轮回,轮回之后他们还是爸妈吗?所以,你只能靠自己在十年内击杀方平。” 瓜平一时愣住,明白只有前进一条路了,终于下决心道:“生与养的恩情孰轻孰重我不清楚,但加在一起绝对是人一生中所受最重的恩情了。也罢。123。如今大变初起万事难料,这几舍几得之间说不清究竟是否值得,但到底算不负寸草心。来吧!” “如此,开始吧啾。” “嗯,先容我吃完这顿饭。” 吃饭的时候,瓜平想了很多。 他隐约觉得寿命其实没有被减损,而是以另外一种形式度过了,这就好像氪金游戏,金钱并没有消失。 按雀儿所说,自己在具现化梦境中的经历就是真实的经历,所以梦里度过的时间加上现实世界所剩的寿命就等于自己本来的寿命,总量是不变的,反而多了一个机会甚至多了一个时间方面的挂。自己,其实还赚了。 对,自己赚了。 个屁啊!!!! 零点五加零点五就等于一吗?注定有一边过不了完整的一生! 但这世上发达的机会最难得。 。由不得挑挑拣拣,男孩子又都会有成为强者风光一时无两的梦想,现在又加上一个救父救母的,额,责任。量身定制的机会必须抓住,不是吗? ...... 匆匆吃完,瓜平把剩菜放进冰箱。 雀儿忙不迭问他:“不再考虑考虑吗?刚才还犹犹豫豫的,毕竟代价是命呢。” 瓜平愈发坚定:“可这部分寿命能换取别人一生都得不到的机会啊。再说了,我有别的选项吗?” “看来我家瓜平真长大了。” 瓜平笑笑,确实长大了呢,没得选了,不像小孩子,可以要这要那乃至全都要了。 “仔细想想的话,我的未来啊,既然连命都能赌,还有什么是做不成的?” 雀儿愈发欣慰。 她问他想做一个什么样的梦? “火影怎么样?” “行。” 瓜平笑道:“那。静小渊拜托了。” 瓜平存了个小心思,他有风系,鸣人也有风系,若是穿成鸣太子,在剧情走完的时候醒,那岂不是只折几年寿?而且梦中的实力转移到自己身上,肯定能筑基了吧,那寿命还能延长。值得! “你且盘腿坐到床上。” 瓜平满心期待,盘腿坐好。 只见雀儿的鸟喙上凝聚出蔚蓝色光华,然后一嘴啄在了瓜平的眉心,刹那间,如同灌顶一般,瓜平不仅觉醒了气感,能感知空气中无形游离的灵气,而且脑海中已经出现了一个叫做《灵风蕴元诀》的功法,并立马知道了经脉行气之法。 “多谢雀儿。” “稍微帮你省几天工夫,没什么好谢的。闭眼运功吧。” 瓜平闭上眼睛不久,雀儿摇着翅膀转了一圈,居然变作一个丰韵女子。她伸手虚抚在瓜平的灵台上,然后遁入无形。 仙人抚我顶?然后,还得赌命求长生。。 第四章 瓜皮团藏(求收藏和推荐票哒) 一番折腾,在7日深夜,瓜平终于入梦,然后... ...... 时间,木叶19年春。 地点,志村团藏家的厕所。 瓜平睁眼,看着镜子里的脸,竟无语凝噎。 说好的鸣人呢? 怎么还是团藏? 还跟之前那个梦连起来了!这怕是在为难我瓜平! 春光正好,万物复苏,梦里的雀儿越发显得羽毛鲜艳,但瓜平此刻并不想夸她好看。 “这这这是在搞我?”瓜平很难受。 不怪他失态,实在是...想到将来千万个黑锅扣在他脑门子上,然后被二柱子砍死n多次,怎么也不可能冷静啊。 “嘁,团藏有什么不好吗?现在才木叶19年。123。还有41年才开始正式剧情,现在的团藏还啥事情都没干呢,你慌什么?” ???好像挺对。 “好了,别摸摸蹭蹭的了,外面那个是猿飞日斩,他来找你有事的,吃了翻译年糕就不存在语言问题了。有什么话要问的,晚上我再来,到时候慢慢说。” 说完,雀儿就飞走了。 瓜平扶窗,还是轻声说了句“谢谢你”。 也不管雀儿能不能听到,自己心里明白就好。毕竟,自己何德何能获得这份机缘呢?雀儿给了自己这么个机会。 。如果自己连一点谢意都没有,那才真是混蛋。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她。 据他猜测,雀儿这样能把梦境具现、调整时间流速的肯定在时间和空间方面有极深的造诣,以他看小说的经验来看,这怕是超然物外的强者,自己靠什么报答? 权且先把这梦做好,让自己足够强,然后在现实世界击杀方平吧。 “团藏吗?哼哼。只要我团藏不搞事情,忍界都能和平,我慌什么呢?”资深团黑瓜平同学紧了紧护额走出厕所,回到饭桌旁。 “团藏,你怎么去这么久?”日斩坏笑。 “嗯?哦,应该是吃坏肚子了。对了,之前你说了啥来着,我当时肚子疼没注意听。” “持续三年的战争。静小渊可能就快要结束了,无和鬼灯幻月不久前同归于尽。” “二代目土影和二代目水影?” 瓜平看火影的时候回忆篇大多跳了,是以对团藏这一辈人年轻时的事情不是很熟悉,毫无剧情优势。 “对,一会儿例会时扉间老师将提到接下来一些战略部署。时间也快了,一起去吧。” 瓜平团藏便莫名其妙地跟着猿飞出了门。 “对了日斩,你怎么没胡子了?” 猿飞日斩眉毛一挑,然后不好意思地道:“之前不是为了震住那三个学生嘛,有胡子显得有威严一些,可新之助出生之后,琵琶湖怕我扎到孩子,昨天一狠心就给剃了,哈哈哈。” emmm,日斩的儿子不是阿斯玛吗,怎么叫新之助?哦,阿斯玛好像是小儿子来的。 瓜平突然想到一个大问题,他没有团藏的记忆,要是一不小心漏出借尸还魂的马脚,是不是会被千手扉间切片研究?…。 怕什么,这些人应该都是梦境中的NPC,没有明显问题应该就没事...的吧? 但还是慌,怎么办? 不管了,稳妥要紧,先给日斩打个预防针吧。 “日斩,最近真的是发生了好多事情啊。你看,你连胡子都剃了,旷日持久的忍界大战也要结束了,我得跟上时代的变化!日斩,我改名了,以后叫我志村瓜平团藏!” 瓜平觉得名字都改了,别的什么细节问题应该就不是问题了。 “那你随意啦。嗯,以后就叫你瓜皮团藏了。”猿飞没在意这些,忍者嘛,为了谍报工作可是连姓都能改的。 瓜皮...... 瓜平嘴角一抽,但也没有纠正日斩。得,时隔两年,这个绰号又回来了。 还好。123。“瓜皮”这个绰号是形容团藏的,和他瓜平没有关系。 这么一想,他这个团黑似乎还生出一种莫名的爽感。 于是,瓜平得名瓜皮团藏。 ...... 不多时来到火影大楼的会议室,呼啦啦一屋子坐满了人,瓜平大多认不出,还好有台签。 上首肯定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 会议桌两边的则是木叶村各大族小族族长或各部门要职。他和猿飞就是坐在这边。 而下面正对着火影席位的,则是十几张靠背椅。 。除了第一张椅子靠在桌边,由台签晓得这空位是上忍班班长的,别人没有台签。 上忍班班长的台签上写的是猿飞日斩,而日斩却坐在猿飞一族族长的位置上,所以班长的位置是空的。 有意思的是,明明扉间是千手一族的,但千手一族的族长位置上还坐着一个比扉间看上去年长的老男人,看台签才知道名叫千手楣间。 此外族长席和上忍班成员多有同族,比如瓜平对面的是秋道取阳,上忍班小板凳上则坐着另一个大胖子,他有些印象,好像是叫秋道取风,跟团藏是同小队的同学。 空的座位其实不少,但大多在上忍班那边。瓜平由座位待遇和落座率猜测。静小渊上忍班的政治权利要小于族长席,所以日斩只取其一。倒也挺有意思,这和原剧,也就是木叶60年往后的火影-火影顾问-上忍班-各族族长的制度区别挺大。 首先由火影大人千手扉间发表讲话:“今天空着的位置,除了因每人只有一个职位的投票权而空以外,其他也都因故请了假,其中,转寝小春族长突然病倒,犬冢侠族长和部分精英资历的上忍正在风之国前线进行最终扫尾及议和工作,相信大家一定能对缺席予以理解的,都是在为了木叶做贡献。 在云隐败退、我们也暂时收拢北方前线的忍军期间,土之国岩隐、水之国雾隐又在铁之国海岸展开了为期两个月的大战,最近因两位影的同归于尽而收场,和平,将要再度到来了!” 众人大多没提前得到消息,一时间议论纷纷,有高兴的,有惋惜的,有长舒一口气的,但都不是因为和平。他们交头接耳的内容只是二代土影无和二代水影鬼灯幻月。…。 土影的尘遁和水影的蒸威爆威这两种恐怖的忍术给人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在场的高层不少上过战场,对这二人的身亡有所议论实属正常。 毕竟,又是两个传说死了,有过死仇的自然长舒一口气,些许英雄也难免生出相惜之感。 “肃静!” 随着千手扉间板着脸一喝,会场瞬间就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扉间继续道:“雷之国云隐也是心向和平的,值此时机,他们提出与我们结成火雷同盟的请求,守望相助、战略共同,以求加速和平的到来,我意出使雷之国,猿飞日斩、志村团藏、宇智波镜、秋道取风、水户门炎五人随行作为护卫,明天出发。 这两项决定算作一起,大家投票吧。老规矩,火影三票,千手、日向、宇智波三大族三票,各小族两票,上忍班一票。我先投赞成。123。诸位赞成反对与否都随意。” “赞成。”是千手楣间。 瓜平隐约记得明明是七人出使团队来着,应该还有个转寝小春,但快进看的剧,记不清了,便和日斩一起附了赞成。 然后稀稀拉拉地,在场众人都投了赞成。 全票通过。 扉间欣然一笑。 其后,他又有几项或内政或外交的决策提出,全都全票通过。 “散会吧,七天后的例会延期,等我从雷之国回来再说。猴子,团子,你们五个回去收拾行装,明早六点正门集合!” ...... 回到志村族地的家中,收拾行装折腾一阵之后。 。雀儿如期而至。 瓜平立马像孩子一样问东问西:“雀儿,我能不能获得团藏的记忆啊,还有还有,我感觉此刻的身体和现实中好像没什么区别,没有什么力量感,这...” “别急,我把团藏之前二十九年的记忆给你,同时你能获得团藏的力量。当然,骤然之间获得的力量是发挥不出来的,你需要适应一段时间。这需要你氪掉五年寿命。” “要折寿五年吗?你之前没说过啊!能不能打个折?”瓜平舔着脸笑。 “你之前没问,我也就忘了说了。不过这个怎么好打折?这是你实实在在度过的时间啊啾。接受记忆的这段时间我会把忍界时间停止,可你的魂魄本质上还是花了五年时间去看团藏的前半生的。 呐,我给你算一笔帐,五岁之前的过程给你快进一带而过。静小渊除去无师自通的风属性性质变化,修炼火系水系和土系的查克拉性质变化合计三年给你一带而过,提炼查克拉合计八年给你跳过,睡觉三餐占余下十三年的三分之一跳过,忍术体术这些给你快进,怎么都还要五年来获得各方面信息的啊啾。” “行吧,那收益怎么说,能强到怎么地步?将来又该修炼到什么地步能在现实世界筑基?” “直接获得团藏精英上忍的力量,但需要适应,是以只能发挥出特别上忍的实力,现实世界同步,并且团藏的忍术和忍具都可以在现实世界使用,不亏哦。 然后,修炼到巅峰时期猿飞日斩的实力,差不多就是原著中自来也打佩恩时的水平吧,也就是接近超影,就可以在现实世界筑基了。” 瓜平右手支在二郎腿上扶着下巴,摆出团藏的招牌动作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张嘴:“唔,好像确实是不亏的,那么开始吧。” 只见雀儿鸟喙微张,在喙前凝聚出一个乒乓球大小的橙色光团,然后光团缓缓飞进瓜平团藏的眉心... 。 第五章 团藏的前半生(求收藏,求推荐票啊啾) 然后光团缓缓飞进瓜平团藏的眉心... ............ 木叶建立前八年,志村一族领地。 随着半个月前一声婴儿的啼哭,全族都开始欢庆,因为出生的正是族长——志村多摩雄的长子。 时为战国时期,大族小族圈地自占,互相攻伐,志村这样的中小型忍族自然是跟其他几个小族报团取暖,并一起依附大族才能存续的。 而战局形势大好,和平即将到来的时候,族长生子,不该庆祝吗? 今天,来祝贺不仅有友族猿飞一族的族长猿飞佐助一家、旗木一族族长旗木梧桐一家等等,连宗主——千手一族的族长千手柱间也带着妻儿和亲兄弟等族中强者前来。 宾主尽欢之时。123。多摩雄族长抱着半个月的儿子出来,提出了拜师的请求。 柱间族长时常要冲锋陷阵,但他二弟千手扉间除去必要的大战,更侧重于族内事务。于是扉间连带猿飞佐助几个月大的儿子一起,将两个婴儿收为未来的弟子。 多摩雄大喜,请求扉间长老赐名。 “就叫团藏吧,团者和也,藏者储也,将来,愿他他成为我们忍族联盟的柱石之一,能团结盟友、内修仁政,能锋芒不露、润物无声,几十年后成为一个宽厚长者。” 一番拜谢不表。 。继续大鱼大肉... 团藏迅速成长着,还是个小不点就开始提炼查克拉,这是忍者的基础。 忍族联盟也在发展壮大,渐渐将这方世界最中间的大片沃土收入囊中,而随着大族宇智波一族、日向一族的加入,实力越发强横。 团藏正式成为千手扉间的弟子,和猿飞日斩以及另一个族长二代一起。 因为战事渐消,千手柱间大人也收了三个忍族族长家的孩子为徒。 团藏在成长着,实力也在慢慢变强,和猿飞日斩你追我赶,良性竞争中的两人渐渐脱颖而出,在新生代中独占鳌头。 也就在这段时期,千手扉间提议,要扶植掌握经济命脉的贵族作为这片领土的名义领袖。静小渊得到支持。于是他们所占领的土地被命名为火之国,忍族联盟则作为军政府选址建村,起名为木叶。大名负责军费后勤,木叶负责军事外交。 其他各忍族联盟纷纷效仿,五大国局势渐成。 因木叶有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这两个战神,下面还有一众影级强者,如此的武力震慑下,近千年的战乱终于停息,世界迎来了暂时的和平。 时为木叶元年,团藏十岁。 建立木叶后,作为军事组织,木叶实行忍阶制度,实力和品行都是必要标准,明面上分为下忍、中忍、特别上忍、上忍和火影。 团藏忍阶为中忍,是上忍千手扉间小队的一员,同时也担任一个下忍小队的带队中忍。 能带领三个下忍组成小队出任务的中忍强于寻常中忍,却离特别上忍还有一些差距,对于这种人,大家将他们称为精英中忍,以这么一个不成文的叫法表示对实力的阶段性认可。…。 忍界和平了,但这只是表象,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怀柔政策与宇智波斑的鹰派思想相冲突,斑主张以目前木叶的强横实力碾压忍界,然后天下一统。 然后斑被孤立,连同族都不待见他...... 斑叛出木叶,不久携忍界九大尾兽之首的九尾妖狐袭击木叶,乱局中猿飞佐助与志村多摩雄等一众老派强者重伤,火影千手柱间将斑引到终结之谷,以求木叶不被两人的大战毁去。 最终,千手柱间以毁天灭地一般的强大实力击杀(其实未曾)曾经的挚友宇智波斑,并将他风光厚葬。斑无妻无子,柱间想帮他养也没的办法。 柱间为了忍界的稳定,捉来了除一尾守鹤七尾重明以外的七大尾兽。123。召开五影会谈,决定将尾兽分给各大村。除风之国砂隐自己抓了一尾守鹤所以不领情以外,其他都收下了。 雷之国云隐分到二尾和八尾。 土之国岩隐分到四尾和五尾。 水之国雾隐分到三尾和六尾。 九尾归木叶。 此外,七尾之前已经被小国泷之国的泷忍村抓获。 几年后,志村多摩雄和猿飞佐助等人去世,都没活到五十岁。 其中,志村多摩雄死于一次常规任务。不知什么原因,在斑之乱之后他的身体情况每况愈下。 。实力掉的厉害,在任务中一代豪杰意外身亡。 时为上忍的日斩与团藏接手各自家族的族长之位。 木叶八年,千手柱间隐退,千手扉间继任为二代目火影,大名册封,在木叶进行继任典礼。 木叶十二年,千手柱间去世,年仅四十九岁。 扉间接手了柱间的三个学生,组成了一个火影六个上忍的王牌小队,当然,一般不出任务。 木叶老派强者所剩无几,不得已,不少家族由支系长者任代族长。 战国那么多年,英雄大多战死了,反倒是某些实力与品格俱皆不佳的鼠辈靠着苟活,以老迈之身熬上了族长之位。 但还好。静小渊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不论是战功还是内政都无可挑剔,人心所向之下,木叶并没有出现任何的不和谐。 可木叶能拿得出手的绝世强者骤减,尤其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都不在了,其他四国都起了小心思。 小摩擦不断。 终于,木叶16年,大战开启。 遍地沙漠的风之国砂隐觊觎火之国的沃土,率先从西边攻向火之国。 雷之国云隐以十多年前千手柱间相赠的二尾、八尾人柱力率忍军,北面来攻。 泷之国企图借此机会做大做强,从西北方向攻了过来。 土水倒是没打木叶,二代目土影无和二代目水影鬼灯幻月有过节,在火之国东北方向的铁之国境内有些小摩擦,但铁之国毗邻汤之国,汤之国也就是火雷双方的战场,所以土水双方是不是有渔翁之意也未可知。 如此局面,千手扉间依旧不慌不恼,迅速安排好各战线的人员,并亲赴雷之国前线。…。 日斩独领一军,负责西线对阵砂忍的雨之国战场。 团藏独领一军,负责西北方的泷之国战场。 两年的大战,人头滚滚血流成河,终于就以木叶的胜利收场了。 ............ “瓜平你怎么吐了?” 瓜平没管雀儿,收拾一阵终于清爽之后,道:“没啥,就是没见过杀人罢了。团藏这二十九年间任务也好战争也罢,沾了不少血,我被各种尸体给恶心到了,有些不适应。” “以后会更多的。” “嗯,我知道。对了,忍者的实力到底怎么划分啊,上中下忍实在是太粗略了,有没有像玄幻小说一样直观的分法。” “有的。作者岸本齐史是有划分过的。123。为此还特别发行过火影忍者的公式书,从前到后分别是临、兵、斗、者、皆、阵这六册,其中前五册都以八项十分制表示人物的实力。 八项分别是忍、体、幻、印、力、速、精、贤。 忍是忍术的熟练度和释放的威力; 体就是格斗技巧的精巧度; 幻就是幻术释放能力或者抗性; 印指的是结印速度; 力就是本身的力气; 速则是行动速度与身体敏捷程度; 精不是说战斗经验,贤才是经验,准确的说是经验加智商的总和; 精其实说的是精力。 。由查克拉总量和身体健康状况所影响,重病和衰老会影响精这一项数据 而此时29岁的团藏是忍8,体9,幻抗7,印7,力7,速8,精8,贤8,合计62,还在成长过程中。不过,你能发挥出来的实力很少,要打个大折扣。 比方说忍术没放过会放歪掉;体和印就算靠着肌肉记忆还是会稍降;速度的话跑起来倒不影响,但战斗时会闪躲不及,不够敏捷;经验和办事能力就更别说,看个不可能看出格斗冠军兼政客的。 所以,你能发挥的数据是:忍6,体7,幻抗7,印5,力7,速7,精8,贤2,合计49。” “贤2是什么鬼?怎么掉这么多?” “贤指的是经验和智商的总和。静小渊这里不是说你智商不行,只是说你战斗经验和政斗经验毫无。经验这东西不是凭空能有的,你慢慢历练就是。好了,知道主要任务吧?” 瓜平莞尔:“知道的,优先提升实力,也就是提炼查克拉和多多实战呗。不过,只要我这个冒牌团藏不做坏事,局势应该能稳定很久吧?到时候在一个长期稳定的环境中,还不是轻轻松松地就能把实力练上去嘛。” 雀儿闻至此处,白了他一眼:“啾啾啾,你这么想是认真的吗?罢了,你自己慢慢体会吧。这个封印卷轴给你,里面的书你抽空看一看悟一悟。我走了,以后有事找我直接通灵之术就行。” 瓜平察觉到了雀儿的不悦,正要问呢,雀儿已经“砰”的一声消失了。 “难道我团藏不搞事忍界还能乱?”瓜平摇了摇头,继续打坐提炼查克拉,同时回忆团藏掌握的忍术。。 第六章 出使云隐(求收藏,求推荐票) 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这句话用来形容这次结盟无比贴切。 岩隐和雾隐的最强者、为数不多的当世巨擘居然同归于尽了,继任者的实力够不够强难说,整合内部政治势力也要一番折腾,这两样无疑会大大影响综合实力。 而火雷两方虽互有死伤,却占了相较而言的优势,为了分到更大的蛋糕,这两方半月前还在死战的势力毫不迟疑地选择了结盟,誓要亲如兄弟,要火雷一体、要木云相称,然后守望相助共同进退。 早上,木叶正门口,六人集结。 与看大门的宇智波一族忍者交接完毕,正要出发时,瓜平道:“老师。123。是不是带一个医疗忍者以防万一啊。” 如果瓜平记得不错的话,扉间就是在这次结盟中遇刺的。不过他倒也不怎么担心,扉间是在遇刺后战略性撤退,传位给猿飞并孤身折返当诱饵不假,但以扉间的实力不可能打不过云隐造反的金角银角。 所以瓜平认为扉间是大战之后回到木叶才不治身亡的。应该是的吧?他也不确定。(①) 那么带一个靠谱的医疗忍者就会稳妥很多,说不定治疗及时,扉间就不会死了。 至于本该随行的转寝小春。 。她虽然是医疗忍者,但她还年轻,可能医术的水平不够担大任?也有这么一个可能,就是原著中猿飞六个小辈忙着撤退,扉间独自归来没能赶上他们,导致医治不及时最终去世。 当然,这些都只是瓜平的推测。 瓜平其实并不怎么在意梦境中人物的生死,NPC嘛,又不是现实存在的人。 不过若二代不死,忍界说不定能稳定很久,这对他安心花时间修炼有帮助,而且活的二代还能给他提供不少指导,提醒他一下就能有意想不到的好结果,何乐而不为呢? 扉间日常面无表情,静立一会儿思量着。静小渊然后道:“团藏说的有道理,难保云隐是不是想黑吃黑一家独大。但能抽调的医疗忍者真的是没有了,战事初定,那么多伤员需要照顾呢。 不过没事,医疗忍术我会一点,而且这次我带了秽土转生的材料,届时真有动乱,随便拘几个敌人发动术式,然后转生体使用互乘起爆符瞬杀首恶就行,问题不大。不说了,走吧。” 瓜平一听,好像确实没啥问题,再说了,扉间可是会短距离瞬移的飞雷神呢(②),便跟上队伍出发了。 路程不短,需要跨过小半个火之国、整个汤之国以及小半个雷之国,但凭上忍的脚力丝毫不怵,不两日,就到了目的地:雷之国云隐村。 盛产肌肉兄贵的云隐村果然豪爽,丝毫不在意先前战败的事情,一路从大门口排到雷影大楼夹道欢迎,搞得猿飞他们都有点不好意思。 扉间依旧眉头微蹙,四下打量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了雷影大楼下,二代雷影艾(③)迅速迎上来,一阵寒暄:“扉间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扉间站定,瞥了瞥他道:“嗯,又见面了,为了‘和平’。” “能与扉间大人英雄所见略同,我可真是荣幸啊。”二代雷这么个高靴子发型的黒汉子还挺会客套。 “嗯,和平,是必然的趋势,而我们为了加速这个过程走到一起,正说明艾大人也是有着长远眼光的,还请不要过于自谦。”扉间也毫不犹豫地说出来这么句吹捧的话,搞得几个学生都不太适应了。 “哈哈哈,扉间大人过誉了。您身后这几位莫不是爱徒吗?怎么也不介绍介绍?连客人都认不得。123。倒显得我们云隐不懂待客之道。” “好。这个,是我徒儿猿飞日斩,之前独领一军大败风之国砂隐的,与二代风影沙门都能周旋一二。” “如此少年英才当面,我居然认不出,我实在是失礼了啊。” 说完,二代雷居然朝日斩一躬身,日斩顿时手足无措,扉间见状赶忙把雷影扶起,然后指着瓜平道:“这是我徒儿志村团藏,之前独领一军迎战泷隐,靠着智计过人大获全胜。” “木叶真是人才济济啊。 。想我都这般年纪了,也得秘书团辅佐才能领军,不然总会出岔子。这位团藏小友还有那日斩小友不到三十岁都远胜于我,木叶之强盛,我今日算是深刻领会了。” 徒弟被人夸,没有哪个师傅会不高兴的,扉间也一样。 虽然他依旧没在脸上表现出喜意,但话渐渐多了起来:“各人有各人的才能,论战斗,他们与您还是差得远的。这个微卷发是我徒儿宇智波镜,也是目前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之前负责监视铁之国战场的土水两国动向,所以一时声名未显。” 艾直接凑上前握住镜的手,感叹道:“当年宇智波一族的风采我也是见识过的。静小渊如今得幸一见当代宇智波族长,端的是惊喜啊。” 艾很会说话,没有提宇智波斑触霉头,同时达到了夸赞木叶的效果。 扉间的眉眼终于有了些弧度:“这是水户门炎,负责后勤的,有他管后勤,连我都放心,还有这个,之前您在战场上见过的,秋道取风,也是我徒儿。” 艾二世又要一番狂舔,却被人给打断了。 “秋道取风,都不是我一合之敌,有什么好自矜功伐的?” 画面顿时一僵,取风脸色一黯。 “哈哈哈,抱歉抱歉,我那护卫金角没怎么读过书不懂礼节,还希望各位不要往心里去。诸位贵客长途跋涉而来,想必也很累了。布拉依,且安排几位贵客去歇息。哈哈,晚上设宴为大家接风洗尘,明日晌午结盟,如何?” 扉间点头。 六人跟着布拉依走出老远后,隐约能听到二代雷在喝骂金角。…。 ...... 时间还早,吃过雷影派人送来的午饭,瓜平就开始提炼查克拉了。 当然,以团藏这具身体的熟练程度,提炼查克拉时倒也不用一动不动地打坐,所以他一边提炼查克拉,一边在读书。 书是《三十六计》,之前雀儿给他的,说真正读懂了之后能迅速提升贤值。 瓜平对志村贤二什么的也挺无语,此刻得空,自然要利用起来。尽快成为志村贤三也好啊。 结果就读不懂了。 第一卷是胜战计。123。六种计谋,第一计是满天过海,只见书上写道: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太阳,太阴。 瓜平自认语文不算差,但在毫无注解的情况下看这没头没尾的兵书。 。还真的是似懂非懂的。后面几页是和瞒天过海相关的几个典故,也是文言文,大多是瓜平听说过的,倒也看得懂,只是依旧不明白前边那三句话的含义。 “笃笃笃” 原来是猿飞来串门。 “哟,团藏在看书呢,这是什么书啊,这么点厚,字却密密麻麻的。” “是武士时代的古籍。那时候世间还没有查克拉没有忍者。静小渊武士的战争想要取胜更是少不得谋略,故此有人总结成兵书。不过,我也看不很懂就是了。”瓜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ps: ①二代的结局有两种说法,主角信的这种,小渊认为不对。 ②瓜平对剧情不熟悉,跳着看,因此以为扉间会水门那样的飞雷神。其实不是。飞雷神之术虽然由扉间研发,但他并没有研究出完美版本,此时飞雷神被他命名为五轮转之术,消耗查克拉极多,且释放条件苛刻,是被扉间作为决胜的大招来用的。 ③云隐村的雷影都叫艾,不论是第几代,不论本来叫什么,担任雷影之后都会改名为“艾”。)。 第七章 结盟现场之乱 瓜平最后还是跑去问扉间。 扉间确实肚里有货,不愧是大族出身,很快就开口了:“我大概是看明白了,胜战计,说的是战争中处于优势时,怎么保证胜利或扩大优势的。这瞒天过海之策,说的是阴阳变化,教人要小心因优势而败,要善于发现阳中之阴。 来,团藏,我逐句解给你听。备周则意怠,是说准备周全时可能因万事无忧而放松警惕。常见则不疑,是说寻常见多了的事情就不会再深入思考个中缘由,然后会忽视这些事情。 后面四小句直白一些,是说的阴阳的关系,我们可以把很多东西与之对应,成败也好,优势劣势也好,谋略的奇正也好,不一定就是绝对对立的。123。很多时候反而是彼此共存的,随时可能局势逆转。 举个例子吧,就比如说这次会盟。我们木叶本是优势,但我们六人亲赴云隐无疑就是意怠了,由优势转劣势,但我们携大胜之势,没有想太多,便是常见则不疑。如果云隐别有用心,我们就会陷入重围,事情就难办了,大胜可能就会变成大败。” 瓜平凛然:“那该如何是好?老师为何要以身犯险呢?” “哈哈哈,团藏啊,如果是别的国家请求会盟,我绝对不会去他们老巢的,但云隐众人向来直来直去藏不住心思。 。雷影更是不会且不屑于玩阴谋,你也不用太担心。” 瓜平无言,静静听扉间解完了全书。 日头渐渐偏西,三十六计也终于解完了,扉间道:“团藏啊,看来真不能小觑了古人的智慧,这些策略便是在当下,也是大有用处的。 这应该是你们志村家传下来的古籍吧,连我都觉得精妙而无可辩驳,哎,要是早有人能把这些用好,哪会有近千年的战乱啊。好了,时候不早了,随我去赴宴吧,你慢慢体会,将来必有大用。” ... 一顿晚宴,宾主尽欢,瓜平也不再多担心了。 就算金角银角叛乱又能咋的? 到时候会盟现场可是强者云集。静小渊扉间和艾二世且不说了,那个布拉依就是未来的三代雷影,加上猿飞几个,应该是不虚金角部队的。 可第二天到了会盟现场,瓜平再度紧张起来。 只因会盟的安保居然是由金角负责调度,而布拉依不知道什么情况,居然没在!现场除了外围的群众,忍者有半数以上听金角银角的号令。 瓜平并不晓得金角部队具体有哪些人,可如果现场的护卫人员都被金角安排为他的部下,一番围杀下来,那就真的大条了。 扉间会不会死还不能确定,但他记得这次会盟二代雷影是死了的,那原因很可能就出在金角部队集体跳反上。 可这时候,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妄动之下会导致金角狗急跳墙,什么都不做却也只是延后片刻而已。 真是脑壳疼啊,这种无力感,像极了他做这梦之前。要是能更强一些就好了,瓜平心里不住地感慨。…。 瓜平五人站在扉间侧后方,静静等待着。 他小声提醒同伴们提高警惕,猿飞与镜默默将手放在忍具袋,取风凝神开始积聚查克拉准备忍术,只有门炎还有些发懵。 雷影是东道主,自然是他先发表讲话,说了几句秘书团写好的、关于展望和平的稿子,然后轮到扉间。 扉间在讲话中严厉批判了砂隐的冒险主义、岩隐与雾隐的顽固想法以及泷隐企图趁乱做大的机会主义错误,提出在火雷同盟之后,为杜绝战争隐患,要以同盟为基础对诸国经济制裁五年,作为妄起战端的惩罚;同时,火雷同盟不想打却不怕打,要加强双方军事合作,随时准备应对那几大战争策源国所挑起的战争。 接着,雷影看了好一会儿手心,然后上前道:“我们火雷同盟,将会全方面合作,届时火雷一体、木云相称将成为全忍界对我们的赞扬。123。自当歃血为盟,启此千秋万载之盛举!” 银角端着一个托盘上前,托盘上是牛耳和一盅牛血。 他示意雷影执牛耳。 雷影连忙推辞不受:“盟主,自然是该火影大人担任的,不论是军功还是政绩,当代没有一个影比得上二代火影大人!” 扉间也是连忙谦虚。 三推三予之后,扉间才执起牛耳,然后伸出手指在牛血上蘸一下,抹在了嘴唇上,雷影也紧随其后,将牛血抹上嘴唇。 会场欢声雷动,赞美着这本将会被用“伟大”这个词来形容的会盟。 但,骤变突生。 会台边上一边观察全局一边调度的金角率先上前,缠着幌金绳的右臂搭在雷影肩膀上低声道:“恭喜雷影大人了呢。” 雷影不疑有他:“嘛。 。为了云隐...” 正要继续说话,突然感到一阵呕吐感,紧接着吐出来一到浊白的气团,正是所谓的“言灵”,而托着托盘的银角当机立断,丢掉托盘,七星剑一剑斩下。 七星剑的刃面上现出“该死”这么一列字。 情急之下,二代雷影脱口而出:“该死的六道忍具。我的口头禅是什么来着?” 话音未落,就因为说了“该死”一词被收进了金角刚放出来的紫金红葫芦中。 二代雷影,被封印。① 而在银角丢掉托盘的一瞬间,似是收到信号一般,围在周围的云隐护卫们立马对扉间六人和余下雷影派系之人发难。 雷影派系等人猝不及防之下大多被瞬间割喉。静小渊反倒是扉间轻松击杀来者,瓜平五人也因为一直警惕着,周旋一二就击杀五个刺客。 “速撤,恐有诈。” 说完,扉间放出一发水遁·水阵壁,超常规的十米高水幕冲散了会场,六人也借机趁乱突围而出。 ps: ①金角银角那段恶搞西游记的剧情大家应该都看过的,但以防万一,我还是讲一下,毕竟有不少朋友是在网文里看的火影。 金角银角手上有五个六道忍具,分别是幌金绳、七星剑、紫金红葫芦、碧玉芭蕉扇和琥珀净瓶。 前三个是一套,幌金绳碰触敌人,让他被迫吐出“言灵”,也就是口头禅;然后七星剑斩断言灵,刃面上显示出具体的口头禅;在此基础上制造机会,让对手脱口而出口头禅,对手便会被紫金红葫芦收进去封印,而一段时间不说话也会被收进去。 碧玉芭蕉扇是无视自身查克拉属性,可以随意释放出水火土风雷五大属性的忍术 琥珀净瓶就厉害了,“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只要对手说了话,不管说什么话,都会被吸进去。 。 第八章 英雄的挽歌(一) “跟着我,往西南方向跑。途中有大片的森林,或可有所为也!” “osu!” 秋道取风使出超倍化之术变成一个身高八米,腰围也八米的巨人,然后屈身团成球状,接上秋道一族秘术“肉弹战车”,快速向前冲锋翻滚,以作前锋。 他身后,日斩、瓜平版团藏、宇智波镜作为第二梯队清扫侧方来敌,护住战斗实力不强的水户门炎。 扉间殿后,各种大威力水遁如海啸一般袭向后方,大多数来敌都被困住无法上前。 只可惜金角部队多上忍精锐,且云隐村侧重体术,大范围的水遁反而因为力量分散导致斩获不多。 不过现在是战略性撤退的时候。123。贪功导致被人海战术围杀反倒得不偿失,扉间对这一点看得很清楚,他见困敌有效便立马跟上小队一起撤退了。 扉间道:“我准备在森林中伏击一番,大家加速吧。” 众人会意,结未印,使出对上忍来说很基础的E级瞬身术,迅速跟上扉间。 这时差距就显出来了,同是很基础的E级瞬身术,将查克拉灌注到腿上活化细胞加快移动速度,但瓜平对查克拉控制的不熟练,他跑得甚至不如水户门炎快... 不过没关系,团藏对风遁还是很有研究的。 。所以看过他记忆的瓜平继续结印。 风遁·风瞬身。 这是使出了风系查克拉性质变化的进阶版D级瞬身术,以风系查克拉与气流的共鸣提高步频、同时外放的部分风属性查克拉与空气小规模共振以提供些微推力,从而加快速度。 印稍微繁琐一点,四个印,但是用来逃跑还是很不错的。 他迅速赶上,与日斩平齐。 但后面追兵也追得很紧,金角部队居然不急着整合云隐局势,反而先来和他们死磕。 瓜平似乎明白金角叛乱失败的原因了。 扉间让大家先走,他继续殿后,大范围水遁阻敌。 两刻钟过去了。静小渊扉间终于赶上队伍,但此时侧腰和左肩已经血流不止了。他手上涌出碧绿色的查克拉附到伤口上,但效果并不好,止血都勉强,离伤口愈合还差得远。 “大家,穿上铠甲吧。” 说完,他便从封印卷轴中取出千手一族特制铠甲,两处伤口被裹住,压迫之下能起到一定的止血效果。 穿上铠甲的目的是为了护住伤口,以防伤口被敌人重点攻击,但这会牺牲一小部分速度。而速度与防御的互换究竟值不值得呢?此时还没什么战斗经验的瓜平一时间也没法判断,听老师说的办就是了。 “追兵有二百多,从实力来看最差都是中忍,其中的上忍不下五十,光靠逃肯定是来不及了,老师决定伏击消耗一番,觉得可行的留下来辅助我杀敌。” 自然是没人走的。 扉间先是使出影分身之术,让他分出来的几个影分身回返:“你们,去抓两个敌人过来!”…。 同时他开始为五轮转之术做准备。五轮转之术是他的必杀技之一,通过在苦无上留下特殊时空间标记,以求与苦无相位互换,从而达到短距离瞬间移动的目的。 这忍术虽然消耗查克拉很多,还需要进一步完善,但单挑时会让敌人防不胜防,乱战中也可以达到“轻取上将首级”的奇效。 给两个苦无标好时空间印记的时候,扉间的影分身也回来了,手里提着两个被打晕的忍者。此时日斩与瓜平他们也已经在来路上设足了路障,足足十个土遁·土流壁形成的土墙。 追兵想绕路也好,要突破也罢,都需要一会儿时间,足够扉间做足余下的准备了。 只见扉间从封印卷轴中取出两个装着血液的试管,将两个被擒敌忍摆好,并在地上画下一串奇奇怪怪的符号,然后结印:寅-巳-戌-辰-合(①)。 “秽土转生!!!” 地上画的神秘符号慢慢延伸,一直延伸到两个被缚忍者脚下并圈出一个墨黑色的圆。一瞬间,两个倒霉云忍疼醒。123。痛苦的嚎叫着,但海量的尘土覆盖到他们身上,塑造成另外的模样。 “啊~,又重见天日了呢。”是一个沧桑的男声。 “是扉间大人将我们从净土唤醒的吗?” “爸爸/父亲?!”日斩和瓜平版团藏震惊出声。 没错,被秽土转生所复活的正是猿飞佐助和志村多摩雄! “老友们,又需要你们帮忙啦。” “但唯扉间大人马首是瞻。” 扉间转过身来对五个徒儿道:“大家快走吧,互乘起爆符范围太大、不分敌我且有相当大的随机性,我们可能会被伤到。” 然后又对两个亡者道:“就拜托你们了!” 两人异口同声:“必当尽歼来敌。” 六人仓促辞别,迅速离开了。 扉间研发出秽土转生这个能暂时复活死者的忍术之后。 。发现无法完全发挥出死者生前的力量,尚不及继续研究,就被他施术复活的大哥千手柱间好一顿训斥,不得已写入封印之书,不了了之了,一直没有进一步完善。 但是秽土转生者能够无限复活,哪怕被大卸八块也能迅速恢复原状,于是扉间想到一个法子。 那就是将互乘起爆符之术与之结合。 互乘起爆符的原理是前一张特殊起爆符爆炸,引动起爆符上书写的术式,通灵出下一张特殊起爆符并引爆,无限爆炸,直到这种特制的起爆符存货用尽为止。 但起爆符爆炸时会到处乱飞,于是新被通灵的起爆符便会到处乱炸,活人使用会被波及误伤乃至炸死,于是互乘起爆符被认为是一个人体炸弹类型的同归于尽之术,轻易不用,也被扉间写入封印之书。 直到他把可以无限恢复的秽土转生与之结合起来出来。 只要将特制起爆符贴在自己身上,不惧伤亡地冲入敌阵并引爆。静小渊同时友军撤退,无限复生之下想炸谁就炸肯定早晚能炸到谁,敌人连使用通俗意义上的封印术都没有机会,可不就是必胜的忍术嘛。 扉间这次一共带出来四个封印卷轴用以密封特制起爆符,算是做足了准备,佐助和多摩雄各可以“无限”连炸两次,这么一炸下来,金角部队基本无幸理了。 “敌人到了,老伙计,我们再壮烈一回吧!” 果然,在迅速赶来的金角部队突破了连环土流壁之后,猿飞佐助与志村多摩雄突入敌阵直捣黄龙,只一轮互乘起爆符就将他们炸得死伤惨重,只炸得这里一只手臂那里半颗头颅。 而爆炸还在继续着,焦黑的残缺尸骸遍地都是,一大片森林也被炸成了空地。 金角部队,直接减半! (ps: ①火影的结印,是二十二种印的排列组合,这二十二种印分别有: 地支十二印,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九字真言印,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这九种常作为忍术的启印和止印); 双手合十印。 双手合十印常用于特殊的强大忍术,此印没有命名,我为了省字数以及行文的通顺自然,暂且将双手合十的印命名为“合”,读者大大们轻点喷)。 第九章 英雄的挽歌(二)(求收求票) “哈哈哈哈,扉间大人创造的忍术真是厉害啊,佐助,再炸一轮,敌军也就差不多了。到时候便是剩下几个强者,没了数量,对上扉间大人他们肯定会被碾压的。” “先别急着下定论。多摩雄,这一轮炸完之后我们再拼掉几个,争取能全灭对手。” “佐助你倒是比我还有信心啊。”多摩雄更放松了。 “两位前辈且慢,且听我一言再出手不迟!”却是刚刚赶到的金角见死伤惨重,面露痛色,大喊着求饶。 “哦,你倒是说说看。” “在下早就仰慕二位前辈的大名,今日得见猿飞佐助前辈和志村多摩雄前辈,我甚是激动啊。” 志村多摩雄:“哈哈...” 还没哈完。123。他就被吸进一个大罐子中... 琥珀净瓶,发声即封印。 猿飞佐助大惊失色,却也没搞清楚是个什么情况,信息不对等之下一时想不到应对之法。 但他很机智地没有出声,直接给自己身上贴了互乘起爆符,一个瞬身术就想突到金角身边把他炸死,却被体术过人的一众云忍们半路拦下。 “砰!”又是五个云忍被炸成块状。 但在第二次爆炸时,秽土状态下依旧能感觉到疼痛的猿飞佐助一声轻哼,再次收了六七条人命之后也被琥珀净瓶收了进去。 成功封印了两大战国忍雄的金角并没有喜意。 。相反却面沉如水。 实在是损失太重了,两百出头的精锐忍军,在集团突进的情况下居然损伤大半,现在只剩二十余上忍和四十几个中忍了,还要留人下来照看三十几重伤未死的伤员,对手却是仅一个忍术就让他们死伤惨重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及其所部精锐,还得保证有足够的武力在回去之后压服云隐...... 他太难了。 金角长吸一口气,然后硬挤出一丝微笑走到一个重伤者身旁,蹲下关切道:“我的兄弟,很痛苦吧。” 林间的风撩起金角那金黄的发丝,微笑的脸让重伤者心中大定。静小渊好似找到了依靠一般,他开始哭诉。 “金角大人,我好疼...啊~~...我是不是再也不能为您...为您而战了...好疼,呜呜呜....” 金角伸手为已经失去了双手的部下拭去泪水。 “别哭,我的兄弟,我会为你们报仇的!会告慰你的。” 那人似乎听出了话里的意味,大惊失色,强打起精神喊道:“不要,不要啊,金角大人,我,我不想死啊!” 眼泪鼻涕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滑下来,但是没用。 刚才还微笑关切地金角背过身去,手一挥:“动手!” 瞬间,三十几个重伤员便被金角心腹击杀。 杀完了自己重伤的部下,金角哭着朗声道:“大家都是我金角的兄弟,一直以来都是同食同寝的过命交情,我也很舍不得,但敌人是压下整个忍界的木叶,如果分下人手照料这些重伤治不活的弟兄,数量不再占优,我们只可能尽数被千手扉间击杀。…。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能尽快追上敌人并有足够的人手围杀敌人,是为了给这些兄弟们报仇,也是为了让他们少受痛苦有个痛快,更是为了遏制木叶的一家独大,本质上,还是为了我们云隐的繁荣强盛啊! 且随我冲,此战之后,死的都风光厚葬,活着的,秘术也好、女人钱财也罢都不是问题,届时我金角当上了雷影,绝不会亏待了兄弟们!” “osu!!!” 奔袭之中,金角为了全灭扉间小队,分兵三路,一路二十人由他们兄弟二人带领从中间缀着,另外两路从两侧不计查克拉损耗急行军包抄,以求形成合围之势。 ...... “左后边有人追了上来,人数大概有二十几人,上忍大约是...七人。”疾行中,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道。 “是吗,看来是两个老伙计建功了,两百人的精锐忍军,现在只剩这么几个人,有没有信心和老师一起把他们全灭?”扉间一边说着一边解了秽土转生。123。以让佐助和多摩雄的魂魄重回净土。 “有!” 不知道详情的扉间六人返身往来敌而去。 扉间日斩瓜平三人齐齐拔刀,在瞬身术加持下使出师徒一脉相承的刀法,扉间与日斩各自连斩两个上忍,瓜平也靠着团藏的身体优势瞬杀三个中忍。 宇智波镜的写轮眼中三勾玉转动,幻术魔幻·枷杭之术先控住一个上忍,补刀的同时朝另一个方向瞬发出超常规级火遁豪火球之术再烧杀数人。 秋道取风稍慢一拍,秘术肉弹战车被几道土流壁阻挡,但也顺利突破封锁压死几个。 水户门炎边缘OB,顺势补刀收人头... 金角的左先头部队猝不及防之下死伤惨重。 不久。 。剩下的几人也被师徒六人的严密配合尽数击杀,以扉间一击水遁·硬涡水刃送其中最强者螺旋升天而告终。 扉间蹲下身来观察尸体,眉眼一拧:“不对,我们失算了。” “老师怎么了?” “这里面有不少戴着云隐护额的上忍并不是云忍,而是其他忍村的叛忍,我见过他们的通缉令。他们应该是被金角雇来的。这不是金角部队残部,是金角派来送死的先头部队,我们杀他们时消耗太多了,万一还有追兵...” 话还没说完,右先头部队已经到了。 瓜平看着领头那人默默无语。 居然是角都! 来不及了,这时候逃窜把后背留给敌人,只会被衔尾追来的忍术杀伤,必须先动手。 身上带伤又消耗不少查克拉的扉间一马当先。静小渊对上了曾与其兄柱间交过一手的角都。 虽然角都是柱间的手下败将,甚至不是柱间两合之敌,但扉间清楚,自己不如兄长,现在状态也极其不好,是以极度谨慎。 杀到对面损伤半数时,扉间下令撤退。 这时候是最好的撤退时机。敌人二十几却损伤一半,看着满地自己人的尸体,他们很可能会心生退意,同时扉间料到金角自己所率主力也快到了,再拼下去会出事。 瓜平他们丝毫不贪功,一得命令立马随扉间撤退,而角都也带着剩下几人往回退了。 似乎暂时又甩开了敌人。 但他们前脚刚走没多久,金角银角就率主力到了先前的战场。 “罢了,我们现在还有二十几个上忍,就不信宰不掉一个体力不支、狼狈逃窜的千手扉间。” 金角这么说不只是为了稳定军心,更因为他确实有信心。 至于日斩瓜平他们五个,金角还没有放到眼里。笑话,这些人在他看来也就和秋道取风差不多实力,而秋道取风连他一招都扛不住,只要伪九尾模式一开,轻松就能击败的货色罢了。 。 第十章 英雄的挽歌(三) 瓜平的体力渐渐开始不支,团藏这具身体的速度优势他已经发挥不出来了。 “嗖嗖嗖嗖嗖” 数发缀着起爆符的苦无飙飞而来,瓜平有点慌了。 还好,猿飞架起他的肩膀将他带离。 “没事吧团藏,啊不,瓜皮?” “啊,没事,谢谢你了日斩。叫什么都随意啦。” “大家先休息一下吧。”扉间下令。 等众人在大树下坐成一圈,扉间问道:“金角部队追得太紧了,得需要一个诱饵去引开他们,谁去?” 瓜平一愣,这不就是原剧中团藏死时回忆的那段剧情嘛,那他挺身而出是不是会被扉间任命为三代火影?但一想到自己连团藏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123。担任火影似乎只会误了木叶,便没有出声,只是举了举手。 与此同时,日斩道:“老师,我来吧!” 眼神坚定,视死如归。 取风一番劝阻,日斩笑道自己不可能死的。 扉间依旧面无表情,看了看学生们,道:“我是火影,诱饵的事情当然是我去,因为我在我们之中最强。你们愿意为木叶如此,我很欣慰,但你们终将成为伟大的忍者,那个时刻早晚会到来,所以,留下有用之身,速归木叶,慢慢变强吧!” 扉间站起来。 。俯视这学生们,继续道:“保护好那些仰慕木叶,同时信赖着你们的人们,然后培养他们,成为能托付下个时代的人。猴子,从明天起你就是火影了。团子,暗部则交给你。还有,医院由小春负责,财物部门由门炎分管,取风负责审计,镜也要做好你的警务部队首领。” “木叶,就交给你们了。” “是!” 说完,扉间就头也不回地折身而去了。 ...... “千手扉间吗,之前你率领木叶大军压着我们云隐打,可曾想到今天会被我们合围呢?” 扉间冷冷出声:“无需多言,我只是奇怪我的秽土转生之术怎么没有把虫子清理干净。静小渊莫不是因为六道忍具?” 金角哈哈大笑,却不正面作答。 扉间晓得意思了。 此刻的扉间查克拉所剩无几,为了保存体力,只得先使用体术试探。 木叶流剑法·三日月之舞! 迅速突刺向前,三道幻影合击一处,瞬间击杀一人,但余者的五行遁术也似不要钱一样朝他丢过去。 “砰” 哪里有什么扉间,只有一个被火烧焦、雷劈坏的木桩。 原来是事先就准备好的替身术。 但此刻扉间已经来不及再结印替身了,而躲在一边观察的角都已经出手:“风遁·压害。” 猛烈而尖锐的狂风划伤扉间的皮肤,并将他吹起来,砸倒了数棵大树。 扉间再不敢托大,分出一个影分身,同时水阵壁土流壁连续用出,将自己暂时护住,以求恢复片刻查克拉。只要届时能一击杀了金角,别的那些人就不成气候了,想到这儿,扉间也就安下心来。…。 至于死亡,战国中走来的扉间才不怕呢。 影分身没多久就被击破,回返而来的查克拉让扉间知道影分身又清理了几个上忍杂鱼。好事情。 紧接着,两层防护瞬间告破,但令金角众人惊愕的是,扉间没影了。 “该死,又逃了吗?这点时间他跑不远,再随我追!” “啊~” “啊...” 再斩两人! 幻术·黑暗行之术。 不少上忍被限制视野,一时无法集火扉间。 接着扉间又是六发苦无以扇形丢出,金角不以为意,抬手一个雷遁挡掉,却见他弟弟银角以瞬身术挡到他身前。 瞬息之间,银角就被开膛破肚,死得不能再死了。 “五轮转之术·飞雷神斩!!!” 一击制敌。123。却只是斩杀了副将,已经靠着五轮转之术短途瞬移突进到金角身后的扉间心里一叹,却也不多花时间惋惜,回手一刀斩在身后的金角身上,只可惜... “弟弟,我的弟弟啊,你居然杀了我弟弟!!!” 金角瞬间发狂,开启尾兽衣模式,刀砍不进去。 接着金角开始不分敌我地疯狂攻击。 早已被车轮战轮得体力不支的扉间再难闪避,被伪九尾化的金角打成破布袋一般摔倒在一旁,过程中。 。金角部队也有不少倒霉鬼被波及身亡。 就在金角最后一击之时,角都放出地怨虞触手拉住金角,迫使他清醒过来:“千手柱间曾因仁爱之心放过我一命,我深感其恩德,只是收了你的钱不得不与千手扉间为敌,如今,千手扉间已经重伤,眼见活不下去了,你就让他在此处慢慢死去吧。” 倒也真是“仁义”呢。 金角还欲发作,突然一人瞬身而来,慌乱大叫:“金角大人,布拉依自任三代目雷影,已经清洗我军余部,请大人速速回军驰援!” 说完,这人便气绝而亡,不知是累死的还是伤重死的。 “好好好!连布拉依那个小子都敢跟我叫板了。静小渊随我回去,斩杀了这个伪雷影!” 拄刀站起身的扉间静静看着眼前几人离开。 多处骨折,已经走不回木叶了;失血过多,意识也渐渐模糊。 他回想着这次火雷之盟的始末,忍不住失笑,机关算尽好考量,怎料到生死无常...... 他想起昨天给爱徒团藏讲解三十六计,第一回看到的古籍,却意外发现好多了不得的道理。倒是可笑,他跟团藏解瞒天过海之策时,还说要团藏注意瞬息之间的阴阳倒转,要小心“备周则意怠”,又说要善于从常见之事中找到胜败之机,要规避“常见则不疑”的惯性思维,可自己一日间就被金角给“瞒天过海”了。 是了,他不疑二代雷影,二代雷影也确实是个直来直去的黑汉子。可谁能想到,打了不少败仗的金角却能掀起如此大的风浪呢? 罢了,事已至此,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快要去见柱间大哥了呢,得想想开心的事情,扉间心里难得又叹了口气。…。 他突然想起少时,随父亲兄长率全族追击竹取一族,一直向东追到海边,结果竹取一族居然冒着雷暴天渡海而逃。 战国时孩童也要上战场,那时才六岁的他并不晓得这一次战斗的意义,明明是胜利了的,可大人们却想着斩尽杀绝不留后患,他看到大人们沉着脸,便也学着沉着脸。 黑尾鸥悲鸣着。123。随着波浪一浮一沉,更是平添一番悲意。 柱间却小声对他道:“就让黑尾鸥叼着过去飞向远方吧,开心一点。 。杏花开了,快到三弟板间生日了呐。” 柱间的温柔,一下子化开了雷云。 “我还是,小觑了,天下人啊...大哥,我终于,终于来见你了...木...木叶...” 意识越发模糊了,扉间感到一阵一阵的疲惫。静小渊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他先为千手一族,后为木叶,操劳了太多年。他累了。 他睡了... 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拄着刀倚着树木,溘然长逝,至死都没有倒下。 享年五十五岁,无妻,无子,死于金角部队误打误撞使出的瞒天过海之策。 风吹过,一阵沙沙声响,片片树叶飘落,似是为一代英雄之死奏起最后的挽歌。 但,树叶飘落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光照亮之下,还会有新生的枝叶发芽! 至少火,已经传下来了。。 第十一章 猿飞即位(求收求票) 千手扉间死了,不过时隔半个月,就步了两位老对手的后尘。哦,还顺便死了一个二代雷影。 但消息暂时还没有传出去,甚至连木叶之人都不晓得。 此刻的木叶上层,正忙着共议换代之事。 “老夫强烈反对,便是二代目大人有所嘱托,也不能因私废公,为木叶计,自当是该由老成持重之人担任三代目火影的!” 听说扉间直接传位给日斩,千手楣间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整个会堂也有不少人附和。 此刻坐在议桌上首的有两人,分别是旋涡水户与日斩。 日斩作为先代预定的继任者,坐在上首自然是名正言顺的,哪怕有些人想搞小动作,此刻也没法置喙。 而坐在一旁的美貌女子旋涡水户就更是有来头了。她不仅是涡之国公主。123。更是柱间的妻子,论名望在座的没有比得过她的,而她还是封印术大师、九尾人柱力,论实力在座也没有比她强的。至于为何五十几岁却还是倾国美貌,自然是她的阴封印之术可以驻颜的缘故了。 所以她坐在未来火影的位置旁,颇有些太后垂帘听政的意思,也没人敢多嘴。 不仅没人敢多嘴,她开口了也没人敢顶嘴。 “楣间啊,听你的意思,你就是那个老成持重之人咯?” 千手楣间方寸大乱。 。连称不敢:“水户大人,在下只是觉得猿飞日斩还太年轻,有些不放心,些许建议都是善意之语,都是为了木叶的。” “哼,你说日斩太年轻?好,老身向来喜欢以理服人,就举个大家都知道的栗子。柱间他任千手一族族长并掌管忍族联盟之时,也不过堪堪弱冠,扉间统管内政时更是仅有十八岁,如今日斩都快三十了,如何不够?” 千手楣间不敢言,但并不死心,闷下头四下看着其余老者。 油女一族的代族长会意,谏言道:“水户大人息怒,我等也只是担心。恐怕凭日斩的实力与能力,难以服众不说,更怕他做不好领袖,对木叶无益啊?” 不少代族长顺势也连连称是。 日斩有些错愕。静小渊想往日,何时不是扉间老师一声令下无人反对,怎么轮到自己就差这么多呢? 还是水户看出日斩没应付这种事情的经验,为他解了围。 她拍桌而起,指着油女代族长的鼻子道:“那你便有实力服众?你便能做好火影?老身看在你们故去父兄的面子上,说话留几分,你们还蹬鼻子上脸了? 不服日斩实力的,自可以找他切磋,你们敢吗?休说什么年事已高,都是借口罢了,不敌日斩就是不敌!至于政务,各部门各司其职,火影做的只是统筹指挥之事,若有蝇营狗苟之辈坏了木叶内政却想把责任推到日斩身上,就休怪老身无情!” 众老惶恐不安,俱不敢言了。 水户见此乘胜追击:“团子,速速率使者团去王都找大名,把形式走一遍,迅速把事情定下来,省的扉间回来发现有人不听话,闹得某些老东西不得善终了。”…。 “是。” 听到“扉间”二字,不少老家伙更是两股战战。毕竟今日这番试探只是代族长们想保住权势的下马威罢了,而扉间死于雷之国的概率极小,他们仔细一想,今日举动还是太过冒险,不怪他们此刻如此失态了。 ... 几年前团藏就是暗部一支分队的队长,以前带的三个下忍也都死在战争之中了,是以使者团就是一整支分队的暗部精英。 王城与木叶俱属于火之国五州中的司隶,木叶位于南贺郡,王城则是毗邻南贺郡的元祖郡郡治兼国都,区区邻郡百十里脚程,对于这些暗部精英来说不过是小半日路程,是以未时上三刻,王都城门就在眼前了。 王城的城门不设卡。123。但是大名所居的宫城是有卫兵的,卫兵们的长官由大名之子们轮班,而今天的卫士长正是火之国太子,橘宗义,六十岁... 他从出生就是太子,哦不对,那时还叫世子来着。 橘氏一族,据说是千年前祖之国天子的后裔,发展到战国时代末期,依然是攥着一大片地盘经济命脉的大贵族,于是柱间等人与橘宗义的父亲橘京合作,创立火之国,四十岁的世子橘宗义成了太子橘宗义,然后就到了现在.... 岂有六十年之太子乎(世子)? 但哪怕是七十年的太子。 。名义上的尊重还是要给的,瓜平躬身行礼,然后以下人的语气讲清来由。 花甲之年的太子很是满意。 “看来志村族长阁下也是知礼之人啊,来来来,不用客气,这就带大家去面见父君。” ... “木叶都已经轮到三代目了吗,可笑老朽却窃居君位这么多年,实在是惭愧。” “大名大人何须妄自菲薄,正是您的治理下木叶才没有后顾之忧,您可是维持一国稳定,进而匡扶忍界的伟人呢。” “志村族长就不用这般客气了,新任火影即位的大事。静小渊老朽就再去木叶一次吧。” 橘宗义虽面色大惊却心中窃喜:“君父,您今年可是八十多高龄了,虽说木叶不远,但万一...” 橘京厌烦地摆摆手:“好了,还不晓得你什么心思吗?最迟三年后我就会主动退位,就别想着搞什么小动作了。” 太子连忙闷下头,袖摆遮住了脸。 瓜平一懵,这里面有故事啊。但毕竟是大名的家事,跟他没什么关系的,也懒得凑热闹。 大名果然雷厉风行,好一顿招待瓜平等人的同时,大臣们已经在准备仪仗车马,第二天一早就随瓜平他们出发了。 第三日清晨,一众人终于到了木叶,旋涡水户率众迎接亲家公,将众人带到火影办公楼的楼顶天台。 是的,亲家公,柱间与水户之子娶了大名的其中一个女儿,并于木叶十年生下纲手,然后在去年,柱间之子暴毙,一个月后公主生下遗腹子取名绳树。…。 目前母子二人留在王都,而早早就住在木叶的纲手难得见到外公,跳着上前黏住了大名,一时间颇为严肃的火影册封典礼变得气氛和谐起来。 磨叽好一阵,大名放下外孙女,上前几步走到天台边缘,对着下面挤满街道的观礼民众们道:“我,火之国大名橘京,今天正式任命猿飞日斩为——第三代火影!!!” 一时间。123。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与掌声从楼顶与街道上响起,日斩上前,从大名手中接过火影大氅和火影斗笠穿戴好。 大名脸上笑出褶子。 。欣慰地搭上猿飞的肩膀:“成为火影,就要领一国军务、保五州稳定、护忍界十三州和平,期间少不了艰苦、非议、离别与死亡,如此重担,你能担好吗?” 日斩紧绷着脸。静小渊对大名,也对木叶保证道:“我猿飞日斩在此立誓,必当焚膏继晷、殚精竭虑,燃烧我的一生,为了木叶,为了火之国,为了全忍界,做一个合格的火影!便是身首异处,便是粉身碎骨,此志九死而不悔!” “好,有志气!如此,我也就放心了。”他表示完对日斩的满意之后,再度转过身来,拼尽力气对下面观礼的群众喊道,“这样的火影,大家认为如何啊?” “好!!!!!” ... 木叶19年春,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参上!。 第十二章 试探(求收藏求推荐票哦) 继任后的日斩满怀壮志地开始了他的火影生涯,好几天都将自己从早到晚地钉在椅子上处理政务。 这天晚上,虽然很累,但他还是很兴奋,他要开始独自主持他继任后的第一场例会了! 旋涡水户见日斩成功继任,就主动放掉了辅政大权,所以真的是日斩独自主持。 今晚的议题主要分为三个方面,一是总结一周情况,二是按照扉间的嘱托调整五个同学的职位,三是确定对雷之国的态度。 扉间还没有回来,也没有什么消息传来,不过日斩并不担心,兴许老师是在协助云隐平叛呢。也正是因此,外交大事由于情况不明,他只准备放在最后稍微提一下。 照规矩坐好。123。上首是火影猿飞日斩,议桌两侧是家族规模与本人职权从大到小的各族族长,火影对面则是一众上忍班成员。 瓜平目前还只是暗部分队长,代号苍牙,志村一族也没什么大事发生,是以第一个环节他只是听听而已,不过他还是满怀期望的,毕竟下次例会他就要作为暗部部长汇报工作了,椅子的位置离火影更近不说,权势也将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想还有些小激动。 暗部,全称是暗杀战术特殊部队。 。由扉间于辅政期间创立,主要职能有护卫火影、预防外敌入侵、侦查情报以及暗杀重点目标。如此核心的职能部门,一直以来都是由扉间一人掌管的,也就是说扉间既是火影,还兼任暗部部长,且副部长之位闲置。 瓜平也不晓得扉间怎么就把这么重要的部门给了自己,兴许是怕日斩顾不过来吧。 定了定神,他发现日斩已经在说这些事情了,便竖起耳朵不再胡思乱想。 “为了木叶发展得更有活力,遵照扉间大人的嘱托,我决定对部分职务进行调整,分别是...” “且慢,火影大人,在职务调动之前。静小渊我认为一事必须投票决策。”千手楣间毫不给面子的打断。 但面对老人家,日斩还是给足了面子:“还请楣间代族长畅所欲言。” 千手楣间拱了拱手:“承蒙火影大人如此礼遇,那老夫就说了。 大家都知道,火影大人是有一票否决权的。可柱间大人和扉间大人都没有使用过,为什么呢?因为这一票否决权的存在大大限制了建言献策的积极性。大家都担心,担心自己出于公心提出的建议得到大家支持之后,却被一票否决,无形之中有些好建议就不敢说了。就像刚才火影大人说的那个什么,‘发展要有活力’,这个一票否决制度就大大限制了政策进步的活力。 而且,我们木叶一直是民主的,所以火影都是大家认可之后公推,大名的任命只是走个程序,每次大小决策也都是大家一起投票的,这一票否决制还在无形中大大限制了木叶的民主啊火影大人。…。 所以,老朽提议,废除一票否决权,大家投票吧。” 千手楣间居然跳过了火影直接发起投票,而很快的,不少族长代族长居然真就开始投票了... 千手楣间第一个投了赞成票,因为千手是大族,所以一票抵三票。 接着油***冢、秋道、山中、奈良等等中小家族的族长们也投了赞成票,一票抵两票。 大族日向的族长日向天驰弃权... 不久,除了日斩,就只有宇智波一族族长宇智波镜、瓜平、转寝一族族长转寝小春以及坐在上忍班位置上的水户门炎和秋道取风还没有投了,大家齐齐看向日斩。 日斩吸了口凉气:“嘶~,以票数来看已经过半了,但是我却觉得先代们定下一票否决制是有他们的道理的,所以,我是不是该一票否决啊哈哈哈。” 千手楣间起身,对着日斩一躬到底:“火影大人,大家既然都赞成废除。123。那说明这项制度困扰大家久矣,火影大人为何要为了些许小权置民意与不顾啊?须得知道,我们这些老家伙一片真心,都是为了木叶啊。” 日斩眉毛直跳,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才终于叹息着说:“楣间前辈误会我了,我岂是贪权之人啊,只是些许顾虑而已。罢了,我投弃权票。” 众老大慰,千手楣间开心得好似一个孩子,一个偷吃零食被家长发现、却没挨揍的孩子。 瓜平五人纷纷弃权。 “好了,火影大人,还请宣布人事变动的计划吧,只是还得按流程来的...” 日斩不耐:“好了,无需多言,肯定照流程来。一个一个地说吧,按照扉间大人的吩咐,我提议由转寝小春任医务部部长兼木叶医院院长。 。投票吧。” 瓜平五人立刻投了赞成票。 千手楣间赞扬一番转寝小春的医疗忍术水平,夸她是木叶最优秀的医疗忍者,然后投了赞成票。 其余各族长纷纷赞成。 上忍班赞成。 日向天驰弃票。 日斩心情见好:“看来刚才是我误会了,各位真的是一片公心,都是木叶忠良。我为先前的语气问题向楣间前辈道歉。好,下一个,我提议由水户门炎任财务部部长。” 族长席最末位的水户代族长第一个投赞成票。① 瓜平五人跟上。 “嗯,三年大战,门炎小友的能力有目共睹,老夫赞成。” 见千手楣间赞成,其余人除日向天驰外全部赞成。 日向天驰弃票。 然后是秋道取风的监察部部长,也在他亲叔叔秋道取阳的一阵猛夸中通过。 宇智波镜本就是兼任了警务部部长。静小渊是以没必要表决。 “最后,我提议由志村团藏担任暗部部长,这也是老师的意思。” 会场突然安静。 好一阵,千手楣间才缓过来问道:“暗部的职权不是一直由火影大人兼领吗?如此重要的部门,怎么能放到别人手上?” 日斩也一下子被问住了,半晌才道:“我认为,可能是老师觉得我初任火影经验不足,可能无暇管理太多政务,所以才让团藏来担任暗部部长一职。” “我反对!” 日向楣间没有跳,倒是犬冢侠先跳了。 瓜平还不曾有什么反应,倒是日斩先生气了,他一拍桌子,指着犬冢侠鼻子骂道:“其他几人都当得部长,如何团藏就不行?” 犬冢侠是老人中少数几个战功卓著者之一,之前也颇得扉间信重,是以除了礼节上的尊重,话里话外丝毫不怕日斩:“那倒烦请火影大人解释一二,志村团藏如何当得起如此重任?暗部是火影大人意志的延伸,怎能轻易假于他人手?” ps:①据说水户门炎姓“水户门”,但我没查到,就暂且叫水户一族吧。 第十三章 夺权(求收求票哦亲) “哼,我说的很清楚了,扉间老师希望团藏来减轻我的负担,好让木叶更快更顺利地过渡到下一阶段。至于团藏凭什么能做暗部部长,就凭他连火影都做得! 三年大战,三面来敌,扉间老师、我还有团藏各为方面的统帅,力挫来敌!论军功,我和团藏仿佛之间。论民意,西北军对他的拥戴不下于西军对我的拥戴!论行政,我什么都没干出来,所以我也不觉得我就比团藏强! 我成了火影,不在我之下的团藏怎么就做不得暗部部长?” “火影大人此言差矣,泷隐与砂隐是一回事吗?西北战线的敌人从数量到质量,从军备到后勤,给砂隐提鞋的资格都没有,如何能与火影大人您相提并论? 是了。123。泷隐有七尾,砂隐有一尾,这好像是差不多的。但是,志村团藏不过是靠着计谋分而击之,而火影大人您却是力敌一尾和风影,这能算一回事吗? 反倒是志村团藏打仗时诡计频出,这也让我担心,若他成了暗部部长,不说火影大人的权威会被他窃取,便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怕也要道路以目了吧,哈哈。” “无稽之谈,权威?我现在就觉得我这火影已经没权威了。” 犬冢侠自知冒犯,默默坐下。 一时间无人吱声。 。也不知道是被火影权威所摄,还是怕出头椽子先烂掉。 “嘛嘛,老夫晓得火影大人的意思,火影大人只是还太年轻,年轻气盛嘛,真不是故意要和各位木叶栋梁对着干的,对吧火影大人?”千手楣间打起了圆场。 但什么叫做“火影不是故意跟人对着干”? 千手楣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真的把日斩气到了。 但日斩还真挑不出刺来,也只能冷哼几声。 “老夫代犬冢族长给火影大人赔个不是,还望火影大人原谅。” “行行行。”日斩无可奈何的摆摆手。 怎么能不原谅呢,不原谅岂不就显得火影心胸狭窄了?如此恐怕就又给了这些人借口。静小渊以后可能更不得消停了。 日斩很头疼,不晓得该咋办了,看向瓜平,真实年龄十七周岁的高中生瓜平摊摊手表示他也不知道咋办。 日斩扶额,看着满满一屋子的人,硬着头皮做出了最后的挣扎:“既然千手族长与犬冢族长投了反对票,那么诸位呢?” “我反对。” “反对。” “反对。” “我,我弃权...”又是日向天驰。 ... 最后,除了日斩和几个同学,就只有参与过泷之国大战的少数上忍班精英投了赞成票。 日斩无语凝噎。 “火影大人,虽然老夫不赞同志村族长任暗部部长,但我提议由他担任暗部副部长,暗部相关的权利稍微被收束的同时依旧能帮到您。” ??? 千手楣间这是转性儿了? “既如此,那就先投票吧。”日斩也不晓得是不是有诈,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回,总算是没人反对了。 “好了,人员调整就到这里,接下来一起讨论一下对云隐的问题吧。” “且慢火影大人。” “千手楣间族长,你还有什么事?” 千手楣间皮笑肉不笑:“老夫突然觉得扉间大人的想法非常非常非常有道理!日斩大人您确实还太年轻,可能顾不过来暗部,而且连日斩大人您自己都说了,说您初任火影经验不足,既如此,暗部确实需要一位正部长的。 可老夫觉得志村团藏不行。连火影大人都自认经验不足精力有限,逊于您的人自然也是无法独力处理暗部事务的呢。所以,我觉得暗部部长的重任就需要一位老成持重同时经验丰富之人来担了。” 得。123。日斩被自己的话给坑了。 “哈?那这个人是谁呢?”日斩晓得他想说什么,就等着千手楣间自吹自擂,好给他言语上反击的机会。 “这个嘛,老夫不敢多嘴,还是要看大家的想法,不如大家推选几人,然后看谁的票数过半,如何啊。” 千手楣间不愧是老狐狸,说话滴水不漏,日斩再一次失算。 油女代族长连忙附和:“如此重担,自然是要楣间大人劳心劳力才是。” 不少别族族长也丝毫不顾日斩沉得快滴出水来的脸。 。纷纷拍起了千手楣间的马屁。 “是这个道理。” “恭喜楣间部长了。” “哈哈哈,承蒙各位老友厚爱。不过,老夫提议志村族长也一起参与这次竞争,虽说老夫不看好他,但竞争,就是要公平嘛哈哈哈。”千手楣间得了便宜,还要卖个乖。 “楣间大人真是宽厚长者啊。” ...... 于是进入投票环节,究竟是千手楣间即将大权在握呢,还是刚当上副部长的瓜平能更进一步? 答案当然是千手楣间大权在握。 瓜平一方只有区区十几票,简直是被千手楣间碾压。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静小渊犬冢侠及另外几人居然跟着日向天驰一起弃票了,搞得日斩瓜平几人越发搞不明白这些老家伙的派系问题。 “该死!!我要一票否...哼,罢了,不说了,散会!” 日斩气得摔门而出,头也不回地走了,会也没真的开完。瓜平几人急忙追出去,后面居然还跟着一个犬冢侠。 但暴怒的年轻火影吓不到千手楣间一派,反倒是给了他们闲言碎语的机会。 “嘁,这种心性也配当火影,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小年轻真是靠不住啊,等过几天发现自己独木难支的时候,他还不是要好声好气地来求我们。” “是了,连团结就是力量的道理都不懂,还好意思当火影。” “嘛,不能这么说。猿飞小儿怕是以为扉间大人就要回来了,以为到时候有的我们这些老家伙好看。哈哈哈,却不晓得扉间大人的死讯早好几天就传到我们这里了呢,信使也早就被我等截下...”…。 “取阳,噤声!有好些人并不是如我等这般心系木叶的,你这番话若被断章取义,少不得一番麻烦。” “是我该死,求楣间大人责罚。” “好了,今日取得的成果不小,看来半月之内,木叶就能正式回到正轨了,大家今晚来我家,好好吃喝一顿养精神吧。” “是,楣间大人。”众人异口同声。 ...... “日斩。123。你这是怎么回事?头一回见你这么不冷静!”连宇智波镜都急了。 “哎,非是我不冷静啊。想往日老师召开会议时,什么时候不是下面先建言献策,而后由老师通观全局再决定公议与否?可今天,他们分明是先试探一番。 。夺了我的一票否决权,见我应对不得法,干脆连暗部都拿下了。 我恨呐,不就是欺负我没有政争的经验?偏偏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都是木叶的老人,便是没有功劳,苦劳总是都有的,总不可能动手杀了他们吧?可他们今日这吃相,天晓得是要图谋什么,会把木叶搞成什么样?今日失态。其实也有震慑之意的。” 秋道取风和水户门炎的长辈都是千手楣间的拥泵。静小渊两人尴尬之下俱是无言。 “那日斩,你觉得今天发个脾气,他们就会收敛了吗?” 瓜平开口,日斩无言以对。 “莫非团藏已经有什么法子了?” “且自观之吧,这些跳梁小丑,长久不了的。” 其实瓜平有个屁的法子,只是影视剧也好小说也好,里面的大佬都是这么说话的,他觉得自己现在是团藏,也算是大佬了,口嗨一下过把瘾而已。 “要不,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其中一部分人暗杀掉?” 众人纷纷看向语出惊人的转寝小春。 。 第十四章 真·志村团藏正传(因收藏量破百的奖励性4k大章!) “转寝小春部长,万万不可啊!”居然是追赶上来的犬冢侠。 却也只是换来了日斩的怒目而视。 其人越发慌张,居然跪下道:“火影大人,此番阻了志村部长,本意只为公心,却不想竟被千手楣间那老贼借机成事,老朽实难安心,日后火影大人但有驱驰,老朽定当效犬马之劳。” “哈哈哈,此番乱象,我还信得过你们这些老族长吗?莫不是千手楣间派你迷惑我等,以图大事?罢了,你走吧,我也不好为难你,就不要说什么犬马之劳了。” 犬冢侠头埋得越发低了,半晌不敢动弹,然后才发现众人已经走远了。 ...... 亥-戌-酉-申-未 通灵之术 回到族地的瓜平通灵出了雀儿。 “...事情就是这样了。123。我就觉得很奇怪,这些原剧里都没提到的人怎么现在跳的这么凶?原本的团藏又是怎么做到权倾木叶的程度的?” “那我先问你哦,你做了什么呢啾?” “我能做什么啊?我就是全程看戏啊,生怕自己的什么举动导致剧情线变化,我不就没了剧情优势了嘛...” “但真正的团藏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所以你已经没有剧情优势了!好了。 。好好读书钻研人心,顺带打磨实力,至于木叶政事,局势瞬息万变,我也教不了你多少,自己慢慢磨炼吧。” 说完,只听“砰”的一声,雀儿就消失于无形了,留下瓜平独个不知所措。 ——————我是团藏本来生平的分割线—————— 志村团藏随二代火影出使云隐,遇刺,扉间独自断后,力尽身亡,所幸事先已经下了任命。 其时,木叶人心俱在千手,初代是千手,二代是千手,众人都以为木叶将世世代代是千手家的木叶,如同火之国是橘之一族的火之国,没什么奇怪。 猿飞日斩继任之前。静小渊木叶公议,初代遗孀旋涡水户坐在一旁。千手一族名义上的族长千手楣间不服,言语间对日斩多有冒犯,似有政变之意,被志村团藏当众击杀。 旋涡水户静坐于旁,未有所动未置可否。众族长肝胆俱裂,心知大事难谋,趁着未曾有所得罪,共推猿飞日斩为火影。 千手一族的族人并不信服宇智波楣间,因为老的觉得自己也能当代族长,小的则看不起那些怯战的老家伙们,因此多数千手族人并没有记恨日斩团藏等人。 偏房千手轩间继任代族长。 当夜,猿飞族地门庭若市,各族族长纷纷携礼物前来拜访。 不久,木叶各核心部门都被交给团藏等火影同窗。 为了改变千手一族一家独大的形势(划掉),为了木叶的稳定,志村团藏提议化整为零,让千手一族与主脉出了三服的偏房搬出千手族地,与木叶广大民众生活到一起,以作为维系木叶上下和谐的纽带。…。 千手一族众人听了之后都觉得这个决策很好。 千手轩间因此退任,千手纲手继任族长,不久,千手轩间寿终正寝(大雾)。 事实情况是,由于战国时代长期战乱,除贵族外,男性平均寿命不到三十岁,为了留下后代,大多是十三四岁就成婚,是以辈分更替极快。 而以辈分论,目前千手一族的主脉只有千手纲手和千手绳树两个孩子,因为旋涡水户和大名之女都没有改姓。是的,大族与大族联姻时,女方可以选择保留姓氏。 与主脉血缘最近的是千手楣间一脉,其人是千手柱间的堂兄弟,他父亲是千手佛间的堂兄弟,他爷爷才是千手柱间爷爷的亲兄弟... 以此论,共同的太爷爷、互为亲兄弟的祖辈、互为堂兄弟的父辈已经有三服了。123。也就是说千手楣间和柱间扉间已经是出了三服的堂兄弟。 如此一来,偌大的千手族地瞬间就空了... 千手一族票权不变,但主脉二人年纪尚幼,旋涡水户也不愿插手木叶政务,是以,在旋涡水户的默许之下,千手纲手将票权交给她老师猿飞日斩代为掌管。 三代目雷影送还千手扉间的尸体,希望再度与木叶结盟,团藏认为三代雷影包藏祸心,认定是三代雷影之前与金角部队勾结刺杀两位二代,后黑吃黑杀了金角上位,于是提议开战。日斩不允。 和谈时云隐给了木叶大量赔偿。 。缔结各种资源贸易的协约。 团藏率暗部私自出兵,大败,右臂右肩被废。火雷两国得以和平。 ... 志村团藏之父志村多摩雄因宇智波斑作乱而重伤,实力下滑,早亡。团藏怀恨在心。 后宇智波镜出任务期间意外身亡,死因存疑。 ... 后,志村团藏要求贯彻落实扉间的政策,继续严正法度,继续由宇智波一族严格执行。继任的宇智波一族代族长兼警务部部长兼警务部队队长、宇智波镜的弟弟宇智波福山立誓定当不辱使命,宁杀错不放过... 之后的十年间,老大名去世。静小渊新大名上台,其时不少家族已经服从于团藏与日斩的恩威并施,以培训暗部精英为目的,团藏组建根。 但不久后新大名克扣军费,不得已,团藏开始率众接脏活筹钱、扶植地区性垄断产业,日斩默许。 木叶29年,二代风影挑起战争,进攻木叶,为期十年的第二次忍界大战爆发。 一年后木叶渐渐获得优势,但土之国岩隐加入战团,战线慢慢推移到雨之国,已经战败的风之国想再捞一笔,最终在雨之国爆发三方混战。 在与风之国单线交战初期,涡之国太上长老旋涡正彦寿终正寝,涡之国泰山崩塌,雷水两国趁机进攻涡之国,木叶以兵力不足为由不曾援助。 旋涡水户听闻此事,再也没有出过千手族地。 雨之国在过去十年间逐渐做大,首领半藏心忧国事,不愿意雨之国因三大国的战争生灵涂炭,加入混战的战圈。因为木叶没有分兵援助涡之国,主力全在西线,风土两方渐渐难支,退出战局。…。 木叶留下部分兵力扫尾兼对阵雨之国。 团藏率军前往涡之国,希望在已经亡国的涡之国故地找到一些封印术密卷之类的传承之物,遇到三代水影无名伏击,重伤,瞎了一只眼睛。 身体渐渐不行的团藏与新任暗部的副部长大蛇丸合作,并给他根部的副手大权,希望靠柱间细胞恢复伤势。 十年战争结束后,雨之国新兴势力——晓进入世人的视线。 没几年,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木叶再度多线交战。 桔梗山之战,神无毗桥之战先后爆发。 因为波风水门小队的缘故,神无毗桥之战先胜。 团藏诧异,发动早就埋好的两个间谍——药师野乃宇和药师兜,得知原来是岩隐决定倾尽全力打败云隐。123。神无毗桥之败只是个幌子。 为防泄密,他决定处理掉间谍,由大蛇丸全权负责。 与此同时,得到消息的木叶收束北线,坐观土雷之争。果然,万余岩隐忍者围攻之下,三代雷影力竭身亡,岩隐也大伤元气。 期间,水之国曾发动三尾暴走·木叶崩溃计划,因旗木卡卡西立下旷世奇功斩杀数十上忍和成为三尾人柱力的队友,计划胎死腹中,木叶免去一场灾难。 桔梗山之战也在大蛇丸的领导下胜利。 各大国都现了颓势,大局已定。 。团藏开始着眼于别处。 他担心半藏与晓强强联合后可能危害木叶的地位,于是率众伪装为晓的成员,暗杀半藏全族,故意留下破绽将线索指向晓。后挑拨离间,以木叶使者的身份告诉半藏木叶对于晓的看法,直接导致初代晓组织的破灭,弥彦身亡,长门暴走。不久后半藏亦意外身亡,团藏也就放心了。 三战结束,猿飞决定退位。 团藏觉得他有希望当火影了。 结果是波风水门因战功卓著,继任为四代火影。 团藏不服,他想当火影,但是他明面的战功不多。没得办法,他只能听调不听宣发发脾气。 而波风水门确实根基浅,暂时只能靠着日斩旧部维持稳定而已。 很快。静小渊也就区区一年时间,机会就来了。 波风水门之妻、木叶第二任九尾人柱力旋涡玖辛奈产子之时,九尾居然挣脱封印,爆发第二次九尾之乱,并有神秘人与波风水门交战。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使用封印尸鬼封尽,以献祭生命将九尾封印到刚出生的儿子漩涡鸣人体内。夫妻双亡。乱局中,团藏所部一兵未发。 团藏觉得自又要有希望当火影啦! 结果日斩复出。 团藏:... 不过权力还是要抓在手里的,揽权最简单的方法是立威,立威最简单的方法是动刀,挑谁下刀呢? 嗯,宇智波就不错。 宇智波斑直接导致了团藏和日斩亲爹重伤实力下降,间接导致两位长辈身亡,想来日斩也会对他的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何况这次九尾之乱像极了当年宇智波斑控制九尾的情况,木叶有不少人怀疑宇智波了,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那就由我来添一把火吧。”团藏想好了法子。 ... 先开会。木叶的会议制度早已发生了变化,由火影-族长及各部门要职-上忍班这三级制度变化为火影-火影顾问-部门要职-上忍班的四阶制度,各家族族长有权旁听,例会分为大会小会,族长们仅在两月一次的大会有投票权。 团藏抓住机会,以九尾之乱为由规划木叶建筑布局,将宇智波族地迁移到木叶角落,美其名曰“拱卫”。 暗中散布宇智波控制九尾图谋造反的谣言,使平时就因为严格执法而积怨的民众越发不待见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也不是泥人,都很有脾气,真就想政变造反了。这正中团藏下怀。 团藏策反时在根的宇智波鼬,同时夺了宇智波止水的眼睛。 宇智波止水将剩下一只眼托付于鼬。以防激化矛盾。123。止水投河自杀身亡。 宇智波鼬神奇地同意了团藏的要求,和藏在暗中的宇智波带土灭了全家族,手刃亲生父母,只留下弟弟佐助一命。 宇智波被迫叛乱事件,还没有真正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一人安排了一个大族的灭亡,团藏实际上的权力空前之大,日斩心有余悸,开始打压团藏派。 团藏越发不服管,还策划过暗杀日斩的事情。 暗杀失败,日斩没有在意,团藏因此消停了一段时间。 数年后。 。叛逃十数年的大蛇丸发动木叶崩溃计划,日斩身亡,期间藏在根部基地的团藏事后出来夺权。 “我终于双有希望当火影啦!” 然而又没有如愿... 云游在外的千手纲手归来,成了第五代火影。 几年后,佩恩袭击木叶,纲手被打成植物人,旋涡鸣人打爆佩恩。事后藏在根部的团藏再度破土而出。 “我终于叒有希望当上火影啦!” 然后他终于当上了代理火影,只要纲手一日不醒过来,他就一直是实质上的火影,且有很大希望转正。 五影大会,讨论对付“斑”的对策,团藏使用止水的眼睛发动别天神,想让木叶当盟主,被识破。 后与宇智波佐助交战。静小渊被击杀N多次(剧情杀),最后使用里四象封印,用生命封印了半座桥... 当上代理火影没多久就死了,到底没有享受那至高权利的美味。 ————我是不洗白的分割线—————— 这就是原本团藏从光明到黑暗的一生了。 团藏这个角色,黑点太多,洗不白的。 虽说,政客没几个是干净的,但明明能以更好的方式取得想要的结果,为什么要玩这么脏? 何况论迹不论心,这个结局,也是活该。 团藏是一步步或主动或被迫地从政治家成了政客的。 团藏其人吧,我觉得挺可惜的,他本是一个有着屠龙之心的勇士,龙没能屠呢,就已经变成了恶龙... 做事不择手段,却又做不成事,我说他是一个低级的马基雅维利主义者! 如今瓜平处在一个与他类似的困境上,究竟会如何?团藏这具身体命运会不会改变? 那谁知道呢? 往后看呗。。 第十五章 外交主官瓜皮团藏(一) 日斩到底是心软的,压根没有往鱼死网破的方向上想。 瓜平其实思考过转寝小春的提议,却无奈发现时机已过。他隐隐觉得唯一的机会就是日斩即位之前那次众议,那时本可以仗着扉间“御令”这把尚方宝剑来一手强杀,可惜啊,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不过也还好,至少瓜平觉得也还好。这不是开完会之后老一派就没动作了嘛,两派在僵持不就说明能五五开嘛,慌啥哦? 不几日,云隐来使,日斩瓜平六人以及木叶中下层才终于得到扉间的死讯。老一派的代族长们都“悲痛欲绝”,千手楣间恸哭着把“代”字去掉了,理由是纲手绳树还太小,他就算再悲痛也必须扛起千手一族的重担。 旋涡水户一直窝在宗家主宅不出门。123。对于千手楣间夺权居然没有任何表示。 瓜平和日斩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派系岌岌可危的处境,还在讨论派谁去与前来请罪的三代雷影会晤。 “就决定了,团藏你去吧,我们几个白天事情多,不像暗部可以选日夜班。” “行的行的。” ... “组织上决定了,由团藏负责接待雷影”,看似儿戏,事实上还是给瓜平配了一些人手的。 在接待团中,瓜平实际上充当的是一个吉祥物的身份,只是名义上的负责人而已。 。日斩还是很贴心地安排了一个奈良家的上忍作为智囊,一个山中家的上忍作为联络员,以及一众上忍作为护卫。 根据团藏的记忆,奈良家的凤梨头和山中家的帅哥居然是两家主脉长子,不出意外就是未来的族长了,这不仅代表猿飞对此次会晤的重视,更代表这两个家族至少是在两头下注的。日斩有希望积累一些政治资本。 打点好礼器,一行人出了木叶大门,云隐使团就在这里等着了。 三代雷影,曾用名夜月·布拉依,因为继任雷影而改名为夜月·艾三世,算是瓜平他们的熟人了。之前他就在战场上与秋道取风他们交过手,远在雨之国战场的日斩和泷之国战场的团藏也都听过他的名字。 后来瓜平取代团藏并出使云隐村。静小渊布拉依作为夜月一族年轻一代领军人物、下任雷影的有力竞争者,在结盟之前也是有露过脸的。 看着眼前这个肌肉兄贵,瓜平突然想到一个细节,那就是原著中提过的“一到四代雷影都是夜月一族出身①”,这意味着雷之国军事大权被夜月一族垄断,可云隐的人们却丝毫不觉得奇怪,就像皇帝死了皇子即位,没有皇子同族即位,云隐乃至雷之国潜意识里已经认同了这一制度。 那如果,仅仅是如果,木叶的火影换代出了差错,三代火影是千手,往后的火影也都还是千手,会不会像云隐一样,火影就成了千手家的世袭? 很有可能啊。毕竟其他各国都是学木叶的,木叶建立时民主公推火影,其他四家肯定是学了去的,可最后呢?雷影成了世袭,风影也都是控沙三脉出身,土影的二三四代也都是同族②,仅有雾隐动不动就政变才没陷入这个怪圈。…。 那说明在忍界这个广义的封建贵族君主制的世界,世袭就是目前很长一段时间的大环境。便是后来的木叶实际上也差不离的,总结一下不难发现:1.历代火影大都出身不低2.都有直接或间接的师徒或血缘关系3.成长过程中的资源与人脉之类的东西寻常人比不了。③ “那么,如果千手楣间想借此成势,而我这个团藏又不如本来的团藏给力,日斩莫不要完蛋?木叶岂不将真如云隐一般?不对,甚至不如直爽的云隐。”瓜平忍不小声沉吟起来。 “团藏大人您说什么?”站在他边上奈良鹿鸣忍不住小声提醒他注意场合。 “额,没什么,突然想到一些事情。”瓜平揶揄过去。123。然后对着三代雷朗声道,“布拉依大人,现在应该要叫您雷影艾大人了,此次会晤,希望木叶与云隐能友善交流,继而共同展望和平才是。”瓜平在背稿子。 “那是当然,能与木叶暗部部长共商忍界大事,我也感到荣幸啊,还希望此次会谈能消除误会,为了忍界,我们多多体谅才是。”三代雷影直接在读稿子。 与此同时,山中守柯将现场内容实时传达回火影办公室,此刻那里也在同时进行一次临时大会,联络员为山中一族代族长。 转寝小春起身道:“火影大人。 。火雷同盟时我因病晕倒没有过去,可是我怀疑,三代雷影与金角部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因为那次政变的最大获利者就是他,正是靠着这次政变,他没有先代遗命,也没有公推,就当上了雷影。就算不是他策划政变,也很可能是他养贼自重,是他间接毁掉了先前极佳的局势,并导致老师身亡,所以我提议...” “慢着,照你的意思日斩大人可也是我们木叶方最大的获利者,难道日斩大人也有问题不成。”某代族长打断了她。 好几个老家伙开始起哄。 转寝小春杏眼一眯:“若有些人再在这么重要的时刻胡搅蛮缠混淆视听。静小渊就祈祷自己全族不会生病不会受伤吧。把我惹毛了,哼哼,我一定好好给那些人和他们的亲人治病!” 转寝小春是目前木叶最优秀的医疗忍者④,得罪她狠了,那患者真就只能等死了。 会场顿时安静。 “但是转寝族长,按照普罗大众的映像,夜月一族大多是莽汉,应该不会用出这等阴谋吧?”却是日斩提出疑问。 小春叹了叹气:“火影大人啊,莽夫能建立一国?莽夫能稳住局势?是,夜月一族都是莽夫,那他们不能有长了脑子的部下吗?若三代雷影智囊们的精密布置,全员莽夫的金角部队凭什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谋反还不事先败露?” 日斩觉得小春在胡搅蛮缠了。既然可以猜测是三代雷影事先靠着智囊团谋划乱局,那也可以猜成金角部队也有智囊啊,怎么这老同学今天这么钻牛角尖呢?她这不对劲啊。…。 “莫非...”日斩顿开茅塞,他似乎知道转寝小春的意思了,“那还请转寝族长说说你的想法。” 什么智囊不智囊的,莫须有的东西罢了。 ps: ①存疑,但是原著中确实这么说过,可说这话的时候四代雷还在台上,所以达鲁伊存疑。当然,也只是存疑,因为达鲁伊很可能就是夜月一族的。 第一,我们可以发现,初代二代雷影是黑头发。123。三代四代父子俩是白头发,四人都是黑皮,所以我们可以知道这个家族的一个遗传现象,那就是黑皮黑发或黑皮白发。达鲁伊是黑皮白发。 这不一定就能得出达鲁伊是夜月一族的结论,但第二点,达鲁伊会岚遁。 。并且他特地提过是跟三代雷影学的,学的血迹限界emmmmm...关于血迹限界,以后瓜平钻研扉间的理论时会提到,但至少能说明达鲁伊的血脉很适合学岚遁这个血迹限界,而血迹限界大多是同家族传承。 第三,四战的时候集团化释放忍术时,达鲁伊领头一大群云忍放岚遁,这可能是岸本自己打脸,也可能是夜月一族有不少人会岚遁。 所以同一家族的可能性很大。 ②存疑。静小渊但二代土影会尘遁,三代土影会尘遁,所以小渊认为两人可能是同一家族。就算不是,大野木确实传位给他亲孙女黑土了,哪怕他没有世袭的意思,但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世袭的事实。 ③历代火影仅有四代目波风水门不完全符合这个规律,他是平民出身,虽说有师徒传承,但师傅自来也一直云游在外没有给他太多政治资本,所以他是靠天赋来比肩大族出身,以战功来积累政治资本。水门是真的牛笔!!! ④旋涡水户深居简出,所以不算在在编医疗忍者之列。 第十六章 外交主官瓜皮团藏(二) “好,我认为我们木叶依然是当世最强,所以我们有能力出一口恶气,出扉间老师因云隐内乱而死的恶气。 三代雷影既然是来请罪的,就该有点请罪的样子,哪有人请罪是空手来的?云影必须赔偿!不赔偿的话,我有理由怀疑他们请罪是假,积攒力量是真,所以为了将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不得已之下我们可以发动复仇之战!”转寝小春慷慨激昂。 “转寝族长,照你所言,要么就赔偿要么就开战,是不是太....啊,我明白了。火影大人,我支持这个决定。”水户门炎也反应了过来。 千手楣间一手虚按,制止了几个想要的起哄的代族长:“转寝族长的想法很好。123。确实在一段时间内对木叶有益,但各位想过没有,再往后呢?我们要把目光放长远一点,需要考虑这样做的隐患,穷兵黩武能一时得势,但也得考虑隐患啊。” 说话时一脸慈祥,语气也是极尽和蔼。 得,在场不少都是聪明人,见千手楣间揣着明白装糊涂然后又用出万金油句式,老的那些也就放心了。 但小的可不放心。 “千手楣间族长,凭什么有仇必报就是穷兵黩武呢?你说强硬有隐患,那软弱就没有隐患了吗?何况你凭什么说我们合理索赔是有隐患的?” 转寝小春问的句句有理有据。 。但架不住倚老卖老之人胡搅蛮缠。 “凭什么?哈哈哈,就凭老夫五十多年的经验,就凭老夫随柱间大人冲过阵,就凭老夫为扉间大人磨过刀。 呵,转寝族长?你一个小女娃而已,懂个什么?你们一个个啊还是太年轻,什么时候才能老成一点,持重一点呢?老夫真是为木叶担心哟。若放任你们这般激烈行事,届时战事再起,死去的同袍们怨谁呢?木叶也失去休养生息的机会,怨谁? 哦还有,女娃娃,可别用那低劣的手段威胁了,没有点木叶忍者的做派。我们千手一族的医疗忍术底蕴。静小渊会不如你吗?” 转寝小春攥紧拳头,到底还是放下了手。 但日斩实在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还是试探地问道:“那我们稍微温和一点,赔偿就不要了,只是和雷之国打通贸易渠道,对我们也是极好的。” 千手楣间还是摇了摇头:“那也不行,这么做的坏处是显而易见的,现在战事初定,万一云隐派间谍作为商旅来打探情报怎么办?万一云隐哄抬物价控制木叶经济怎么办?” 搞笑,不通商就没有间谍?有可能被人抬价就闭关?任何事情都会有隐患,那什么都不做吗?日斩强压下去心头的火气,却也想不出应对之法,只能走流程一般提议票决。 犬冢侠不知是真的归附还是如何,附了日斩方的票,可惜总的票数还是不如老派。 其实转寝小春的对雷政策绝对是对木叶有益的,可老派势力意思很明显了,就是无条件反对!…。 火影派系要往东?那我们就往西!不止我们要往西,还要借木叶的政治体系逼着火影派系往西! 制度本来的意义是锁链,让领袖不能任意妄为。但因为日斩他们的一次茫然和一次心软,制度终于成了绞绳。 ... 瓜平依旧在和三代雷影和谐地念着稿子,等待着传讯。 许久,决策终于通过山中守柯传过来并递到奈良鹿鸣手上,然后再给瓜平。 只见纸条上写着:“取回二代遗体就行,保证会谈地和谐,不能引发战端。” 瓜平并不知道火影办公室已经有过一次交手,他只是乖乖地照着吩咐办事。 云隐使团从三代雷影到他的秘书智囊团见木叶没有追究的意思,诧异之余越发觉得惊喜,对瓜平也是一口一个“团藏大人”的喊着。马屁嘛。123。本就是不要钱的东西。 事毕,晚上同学六人在烤肉店小聚时,瓜平才知晓了白日里身后的交锋。 叹息之余,他也忍不住再次高看了转寝小春一眼。 叹息是叹息自己,怎么就没有一点外交天赋呢?他作为最后一环完全可以“军令有所不受”,先斩后奏把云隐方吃得死死的,怎么就没往利益最大化的方向想呢?而且这还是一次扭转局势的机会,靠着索来的赔偿一方面可以拉拢一批人,另一方面能让民众看到猿飞政府的能力从而获得民意。却都没了,可惜啊。 而转寝小春今日的表现堪称惊艳。 。要是局势稍微友善一点,绝对能帮日斩压一压老家伙们的气焰,瓜平自认为自己是做不到转寝小春当时的表现的。却也忍不住唏嘘,原著中的转寝小春老了之后尸位素餐只为揽权,屠龙的勇士到底也会变成恶龙吗? 没时间多想啦,一会儿还要去暗部大楼打个卡呢。 瓜平收起心思,多听少说,等吃得差不多之后与大家道别。 ... 不管什么职位,加了个副字,那多半是被架空的,瓜平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但他还不能闹脾气翘班,不然被正部长千手楣间抓着把柄,别说架空了,位子都没了。 被架空了就很闲,加上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瓜平便开始在暗部大楼里转悠起来,消食也好。静小渊散心也罢。 “团藏大人好。” “诶,你好你好,狼最近的任务可有什么疑难啊?” 代号为狼的暗部便和瓜平聊了起来。 瓜平,或者说团藏,有一个千手楣间没有的优势,那就是暗部的人心。暗部有三分之一的忍者原本就是团藏的直属部下,之前泷之国战场的胜利也让暗部众人都信服团藏,而千手楣间说到底得位不正,所以暗部众人还是忍不住和他们的团藏大人亲近的。 一路上就这么和一众暗部忍者打招呼聊家常,瓜平不知不觉走到了千手楣间的办公室。 嗯,没人在。 这不奇怪,毕竟今天又压了日斩一回,老东西们应该在楣间老狗家弹冠相庆、尽酒肉之欢吧。 “呵,有公务在身还喝酒,这帮老狗真是没点忍者的样子。” 饶是瓜平把这次梦境试炼当游戏,也被这些NPC搞得愤愤不平。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迅速处理完寥寥几册卷宗,瓜平忍不住通灵了雀儿,想请她帮忙拿个主意。 。 第十七章 起落之论 “......(略去讲述过程)雀儿,事情就是这样了。虽然这不影响我提升实力,甚至方便我从杂事中脱身,但是心里总觉得硌得慌。 而且,我总觉得老狗们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动作。如果是老爹在写小说时写到类似的情形,他肯定会写某某主角/反派通过政变流血而黄袍加身的,所以我忍不住有些担心。而且眼下这局势感觉和原著差别太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请给我解惑。” “嗯,不错,你现在从贤2提高到贤3了,看来是在实践中有了点长进。先说你们怎么造成这种局面的吧。其实仅仅是三个小事情,导致剧情走向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首先,日斩即位之前你就可以找个借口宰了千手楣间的,这样一来后面屁事都不会有了。 你没团藏那么果断。123。没有关系,机会还有。 第二次,是日斩犹疑之中丢了一票否决权,这就导致在规则之内,局势开始不利。那次你本可以权利规劝,说不定情况就会完全不同。 那样,日斩靠着一票否决的大权可以无数次否决不利的投票结果,与老家伙们僵持的情况下,就算你最终当不了暗部部长,这位置也不会被千手楣间抢了去,这样,暗部还在日斩手里,理所当然,你会成为暗部的无冕之王。可你当时憨憨的,没动静。 而今天,日斩他们已经做到极致了。 。唯一扳回一城的机会第二次到了你手里,可你没有发觉机会,你错过它了。 哎,怎么说呢,那个千手楣间有句话说的没错,你们就是太嫩了!” 事已至此,瓜平晓得后悔也没有意义了,忙问道:“那可有什么破局之法吗?” “有的,两条路。第一条,以力破之,你直接宰了千手楣间,毕竟千手楣间就是个靠着苟活上位、靠着制度夺权的东西,也就特别上忍实力,击杀他没问题的。但一旦事情败露,位置没坐稳的日斩可能保不住你,然后你就得叛逃,叛逃时肯定没那么多精力专心修炼了。 而第二条路稳妥一些,你们借势缓之。你们可以请求旋涡水户监村,这样千手楣间会有所收敛。静小渊相当一段时间不会有太大的动作,你们则可以趁机找借口杀一批打一批再拉拢一批。 好了,我就说这么多吧。你必须学会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的,以后也别动不动就问我啦,慢慢成长吧。我走啦啾。” “砰”的一声,雀儿自己解除了通灵之术走了,留下瓜平边提炼查克拉边琢磨着。 ...... 次日一早,瓜平找到日斩:“日斩,我昨天想了很久,觉得这么下去不行。” 日斩晓得瓜平说的是什么事情,但还是摇了摇头:“大家都是木叶的忍者,他们再怎么样也不会太出格才是。” “你错了日斩,有些人就是得寸进尺的,我们怎么可以赌敌人会善良?想当日老师还在时,这些人哪个不是夹紧尾巴?可老师生死未卜之时,他们就开始动心思。他们一步步地试探,见我们一次次忍让,便越发明目张胆。他们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他们是想把你推翻,由千手楣间来做火影啊日斩!”…。 “没...没这么夸张吧?” “你觉得我说夸张了也行,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总得做点防范吧?我们先不想着把那些个老东西做掉,起码得防着别被他们给做掉就是。这算没问题吧?” “唔,团藏你说的是有些道理的,但我听过一句话,叫做‘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我觉得如果他们想害我们,那是防不胜防的,哎,这又如何是好呢?” “那就吓住他们,让他们不敢动歪心思。” “你是说...”其实日斩并不知道瓜平想说什么。 “对!”瓜平以为日斩懂了意思,就直接打断了他。 ... “还请师母听政监国!”日斩与瓜平齐刷刷地跪在旋涡水户家门口。 还好在路上瓜平讲了他想法。123。本有些懵的日斩没出洋相。 柱间和扉间算是他们同学六人共同的老师,所以旋涡水户作为柱间遗孀,确实是他们的师母。 “好啦,猴子团子,别跪着了,进来说话,老身给刚刚泡了茶,进来喝吧。” “多谢师母。”两人起身进门。 旋涡水户慢悠悠地把茶艺的一套流程走完,并将两小杯茶递到瓜平两人身前的桌上:“是因为最近诸事不顺吧。哎。 。你们年纪轻轻就要担这么重的担子,确实难为你们了。” 日斩一听,觉得有戏,忙道:“那师母能帮帮我们吗?只要能稳住局势,问题也就不大了。” “不,我不会帮你们的,至少目前的形势下不会。” “为什么啊?” “因为,这是你们必须经历的历练,连这点小坎都过不去,怎么带领木叶走向繁荣?火,就该在一次次风吹雨打中也能越烧越旺,火影,就该在一次次艰难险阻中愈挫愈强! 至于千手楣间那几个混账东西,你们放心,他们应该没有造反的胆子。战争年代他们的表现也就那样,所以他们揽权归揽权。静小渊也不会太出格,因为自身实力不允许。当然,你们想除掉他们,我不会有意见,注意手段做干净点就行。” “哎,师母,其实我想的真的只是稳定。他们也是有过苦劳的老人,我身为火影却卸磨杀驴,不太好吧。”日斩叹了叹气。 “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他们几个有什么值得怜悯的?这些苟且偷生投机倒把的东西不拖后腿就算好的了,要不是仗着血缘近,要不是仗着可堪大用的都战死了,他们能当代族长?他们也配当代族长?我呸! 英雄的宿命,是光荣地牺牲,可胜利的果实却被这些人享用,真是悲哀啊。”旋涡水户一阵狂笑,有些失态,搞得从未见过如此情形的日斩瓜平二人有些懵批。 “师母消消气,消消气。”还是瓜平先缓过来,马上哄着了。 旋涡水户糟蹋一般地把整杯茶水“咕嘟”一声灌了下去,道:“唔,呼,嗯~...消了消了,气消了。…。 哎,老身虽是一个妇道人家,大道理还是懂一点的。说实话你们最近遇到的困境真不算什么。呐,我们不妨将顺境大而化之称为‘起’,逆境称为‘落’,那么究竟是‘起’多一点还是‘落’多一点呢?” “俗话说‘起起落落’,总的来看,大概是起和落一样多吧。”瓜平答道。 “嗯,如果乐观一点想,那确实可以自我催眠说它们一样多的。但是,不是师母打击你们,落事实上远比起要多。因为世上的人数是远多于机会的,机会也很难被抓住,在这么一个充满竞争的世界,起势都难,何谈顺境? 所以啊,什么起起落落,骗人的东西罢了。这世间,起只是偶然,别的时候,多是落落落落落!” 瓜平与日斩无言。123。神色渐渐凝重。 旋涡水户继续道:“但是,就因为人生的逆境比顺境要多,我们就去消极避世混日子吗? 不该的。消极避世的话,少有的‘起’的机会也会失去。你看连千手楣间那样的烂人都在伺机而动,你们凭什么不敢争?为什么担心争不过他呢?” “谨遵师母教诲!” “好啦,我们之间如同母子的关系,总这么讲究,就显得疏远啦。再给你们讲个故事吧,关于我二爷爷的故事。我觉得他可以说是佐证我这起落之论的典范了。 我二爷爷旋涡正彦。 。年少成名,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当时在战场上他用变身术变身一个果着的美女,名声就传开了。其实这种手段不算什么事情,为了胜仗嘛,能让对手恍惚一瞬间都可能改变战局。 可惜他少时表现出来的天赋不怎么样,此事之后被人取笑,他便表现得越发消极起来。但实际上,他一直自强不息,暗中在刻苦努力着,只待风云席卷而来的日子,那时他便会腾空而起。 他表现出滑稽的样子,整整滑稽了几十年,就这样到了我这个孙辈出嫁的时候。他作为族中长者,担任婚礼的司仪随行。路上,他居然用智计与当时已经声名鹊起的宇智波斑周旋起来。 后来。静小渊随着他的年纪越来越大,世人发现他变得越来越强了。当年尸骨脉的竹取一族也是天下前几的大族,却被我们旋涡与千手联军打败逃到了海对岸,此战二爷爷居功至伟,以一己之力周旋住了数个尸骨脉强者。 你看,二爷爷‘落’了五六十年,可他一直在拼搏,终于起势,之后一发不可收拾。为什么能如此呢?因为虽然落多起少,但只要慢慢积累自身的力量,早晚能极可能多的抓住起势,降低落势的危害乃至规避落势。 你们的天分与头脑应该都好过我二爷爷的,稍微耐住性子,不要因眼前的落势消沉,定能如二爷爷一般一遇风云便化龙! 再说了,说句不好听的,千手扉间还能活几年?他实力弱,还一天到晚阴恻恻的,老得更快。所以你们是必胜的,便是逆境再多又怕什么呢?” 日斩与瓜平被狠狠灌了一大口鸡汤,只觉得神清气爽,忧虑尽去,拜谢之后,结伴出了千手家主脉宅邸。 。 火影中人物的姓名问题 一、纲手与绳树 之前的第十四章《真·团藏团藏正传》中有一段我写道“而以辈分论,目前千手一族的主脉只有千手纲手和千手绳树两个孩子”,这一段我给二人冠以千手的姓氏,不能说不对,但是在某些情况下是不严谨的。 细心的火迷会发现,火影忍者的漫画、动画、公式书、正版游戏中,纲手与绳树都是只显示名字不显示姓氏的,也就说,在设定上纲手和绳树没有姓! 其实不是没有姓,而是存疑。 我们都知道,纲手喊柱间爷爷,但日语中不区分祖父母和外祖父母的发音,所以柱间可能是纲手的爷爷,也可能是纲手的外公!而且岸本故意没提(看我下面的推断)纲手父母的具体情况。123。这就更为纲手的姓氏蒙上一层迷雾。 所以千手纲手的叫法是一种不严谨的意会;同样,“姬”指公主或贵族妇女,所以大名是纲手的祖辈这也是一种不严谨的意会。只是本站的主流就是柱间儿子娶了大名之女,在这种情况下,两个不严谨的意会因为二设和二设的间接影响,就都没问题了。 所以在本书设定中,二设纲手是柱间亲孙女而不是外孙女,那她叫千手纲手就是没问题。当然。 。强迫症这东西多数人多少有点,难免有人觉得看着不舒服,所以后文提到纲手时,我就只称她为“纲手”了。 然后说说岸本为什么这么设置呢? 我来一个情景模拟。 岸本齐史:“唔,搞一个三忍致敬《儿雷也豪杰物语》,蛤蟆豪杰儿雷也改为蛤蟆仙人自来也,蛞蝓公主公主纲手姬改为千手公主纲手姬,保留蛞蝓设定,然后蛇魔大蛇丸改成科学狂人大蛇丸。好,完美! 等等,要么都有姓氏,要么就都没姓氏,自来也和大蛇丸没姓,那纲手也得没姓,可是纲手这个初代火影孙女的设定不想丢啊怎么办?有了,把她父辈模糊化处理。静小渊这样她有形式,但可以隐去,即便她爸就是柱间儿子,我不写出来,她的姓氏就是空白,这样国粹党也就没得喷我了,还会夸我尊重原传说的设定,哈哈哈我岸本真是个天才!” emmmmm,模拟中有些夸张的处理,但大体原因就是那个。也因为纲手的姓氏被迫隐去了,同胞弟弟绳树也就“被”没有姓氏了。 当然,我这只是一家之言,不是标准答案,甚至岸本啥都没想,就是想三人队形保持一致也有可能... 网络上还有各种搞得像高考阅读理解一样的过度解读,那是真的牛批。所以被高考折磨之后还要想出各种版本的答案来折磨自己对吗? 哎,岸本自己不设定全,真是让人头大。 二、水户门炎 我一直以为他叫水户·门炎,之前看到他名字的日语写法是“水户门xxx”(不懂日语,不会的字用x代替),也只是疑惑了一下。…。 可是直到今天才在公式书上看到:“现任参谋炎是地三代火影的儿时好友,与火影共同进退。拥有与火影同等实力和智能的炎,也得到上忍们的信赖。” 额,槽点过于密集啊,和三代火影同等实力是什么鬼?嘛,这是三代在世时期的设定,后面应该被岸本吃了,于是和三代同等实力的水户门炎仅仅老了三五年就被纲手一只手提起来还不敢动弹...... 哦。123。那些槽点都不是重点啦,重点是,公式书中称他为“炎”,也就是他名字是“炎”,那自然是姓“水户门”了。嗯,这姓挺有意思的,不知道有没有姓大前门的,会不会有姓利群的(滑稽.jpg)。 所以。 。水户门·炎,我前面写成门炎,是不对的。 但门炎的叫法根深蒂固了已经,除了极少数超级设定党,几乎没人这个角色的姓氏问题,见到了也会习惯性忽视,没忽视的也懒得改过来。 这种情况下,我写他为“炎”,绝大多数读者会觉得不适应。 可我写他为“门炎”,也会有一小部分读者不适应。 那折中一下。静小渊以后提他就只写“水户门炎”,怎么断字大家各凭喜好,对话中也尽量用人称代词规避这个问题。 总结: 1.后文的纲手就只叫“纲手”,哪怕在这本书的设定中能叫“千手纲手” 2.后文的水户门炎只叫“水户门炎”,不叫“水户门·炎”、不叫“水户·门炎”、不叫“门炎”、不叫“炎”。 以上两点,都是为了严谨性的同时不影响大家的阅读体验做出的决定。 其实这两点都不影响剧情发展,但确实会有人因为这些细节问题弃书,所以我严谨一点总是好事。 哎,同人是真的吃力不讨好。。 第十八章 团藏之死(求收藏推荐鸭) 暗部其实也是有保护任务的,这几天瓜平就在带队做这么一个任务。 任务很简单,就是有个名叫翔之国的袖珍国家,那边的大贵族当年跟着五大国建国潮流也建国了,有钱没地盘没兵权那种,这个翔之国的太子翔香有点叛逆,和他父亲闹矛盾之后离家出走了,但血浓于水啊,老父亲到底是花重金出了任务,委托木叶暗中保护,直到太子回去为止。 任务很来钱,足足五百万两,准确地说是十天五百万两,逾期照着这个数增加。 虽然火影世界的货币价值不高,但五百万两也是妥妥的S级任务赏金了,是以千手楣间靠着任务等级制度和他的势力,把这任务抢到暗部手上。 瓜平本以为楣间老贼是想捞钱的。123。还在诧异来着,毕竟千手一族的代族长不可能缺钱啊。可千手楣间却把这任务交给他来负责,且声明不会扣除赏金。 这下瓜平就不是诧异,而是惊愕了。 什么情况?送钱来了? 那就不是楣间老贼,该叫他楣间老先生了。 嗯,看来师母说的对啊,老人家们不会太出格的。 瓜平觉得这是新旧两派关系缓和的标志,于是连吹带舔,然后发誓一定好好完成任务。 千手楣间的菊花脸都笑出了褶子。 瓜平很认真地去执行任务了。 。对此高度重视,带着两小队合计八个暗部的老资历,他们都是精英中忍实力以上的。 这么豪华的阵容,在这个时候的忍界,仅仅是保护一个贵族子弟的安全,这绝对是横着走了吧? 然后就吃瘪了... 那天的天空阴沉沉的,要下雨的样子,翔香太子离家出走这么些天也算有了点常识,及时走到一个村庄以防淋雨。 瓜平他们便潜伏在村外的树林里,只有一人装作远游的旅人进村,好随时保护这邻国的太子殿下。 可不过小半日光景,雨正大的时候。静小渊村子里突然传出打斗的声响。 瓜平他们急忙冲进去,轻松制服刺客,却发现事情远远不是那么简单了。 队伍中有山中一族的出身的特别上忍,一番读心之后,得知这个刺客是个赏金猎人。 原来,这段时间地下换金所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人悬赏志村团藏的人头,定价一亿零五百万两,足足三个阿斯玛人头。 这个赏金猎人自认实力不够,没敢打瓜平的主意。但低调出走的翔香太子,就这么一个普通人,居然也被悬赏一千万两。他不敢对上团藏(瓜平),又想发财,于是找准机会想刺杀太子,结果... 在座的几人都是暗部的精英,没有任何一个有闲心思嘲笑赏金猎人的愚蠢与侥幸心理。无他,这个赏金猎人再可笑,也掩盖不了有人要对木叶动手的杀机。 瓜平二话不说,剁了刺客后就架起懵逼的太子爷,直接率队往回走,但没走多远...…。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地里突然伸出一双手,把翔香拉了下去,“咔吧”几声响,翔香的颈椎骨便断了。 任务保护目标,死亡... 就在片刻之前,这位太子爷还在和瓜平他们几个说着话。他先是因父子关系而对这几个父亲雇佣的忍者抗拒,很快又认了怂,然后开始诉苦,讲他太子爷的烦恼。 瓜平本打算把他带回木叶,好好教育这个和他本体年龄差不多的问题少年,可话都没说多少句,他就已经死了... 但这还没完,在翔香死掉的同时,漫山遍野不下数百个浪忍或赏金猎人显出了身形。 “还好,这些渣滓大多都是中忍下忍,都做掉吧!” 。瓜平刚下完命令。123。击杀翔香的人也从地里钻出来了。他身材高大肌肉健硕,但整个头部都用布裹得严严实实,而手臂上、腰身上隐隐约约能看到扭动的触手。 是角都... 如果由真正的团藏在此,兴许还周旋得住,运气好甚至能拿命换掉角都几条命,但瓜平并不能完全发挥出这具身体全部的力量。 “看来只能找个机会溜了。”他心里想道。 角都似乎心情很好,认出来瓜平之后居然想和他闲谈一会儿:“千手扉间的弟子。 。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见瓜平还是紧绷着,角都直接将翔香的尸体丢给他们,意思是这一千万辆他不要了,就是要和瓜平说话。 这可是真的把瓜平惊到了,角都不爱财了? 战场上想心思想得过多了就容易没命,瓜平多少明白这个道理,便强压下心中惊愕,做手势让部下们带着翔香的尸体先走。 角都很有诚意,他就默默看着木叶暗部们砍瓜切菜般清理那些凑上来的浪忍,没有任何动作。 “你是要为我大败泷隐的事情向我问罪吗?还是说,要亲手宰了我给你的故乡泷隐报仇?” 角都发出风箱一般的笑声。静小渊答道:“不,我怎么可能为泷隐报仇呢?当初,我可是杀了初代泷影才做的叛忍。我找你,是因为你老师的事情。” “请讲。” “当年,千手柱间放过我一命,我虽然感到尊严受到了屈辱,但也是懂的感恩的人。所以前次在云隐,也就是金角雇我那次,我虽动了手,却没有下死手,之后金角要泄愤之时,我还拦住他,留下你那弥留之际的老师自生自灭安静地等死。”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没什么,就是欠千手柱间的情已经还了。可是刚才我把一千万两的人头给了你,你欠了我的情,我想借你项上人头一用!” 嗯,借人一千万,几句话后就要收人一亿零五百万,不愧是角都... 瓜平能怎么办,当然是赶紧跑啊。氪命梦穿之前雀儿可是说过的,风系修士脚底冒烟跑得快、狗得住,而来到这里之后,瓜平发现风遁忍者也有速度优势。…。 风属性查克拉灌注到脚底和指尖,风遁·风瞬身。 实在是时间来不及,瓜平不敢托大,不然多花一秒钟再叠加一层木叶通用瞬身术,他能跑得更快。 不怕在一秒钟内被杀的话。 ... 瞬息之间,瓜平就窜出去十余米。 木叶上忍通用的瞬身术是靠查克拉刺激肌肉,从而短时间多次发力,而风遁瞬身则是将风属性查克拉从脚底和指尖的毛孔里释放出去作为推力,因此能和普通瞬身术叠加。 不管哪种瞬身,两次释放或发力之间都有极端时间的间隔。123。可能会出事。 就真出事了。 “怎么说你好呢?你真是千手扉间的徒弟?还是他教你时藏了私? 战斗的时候用瞬身术逃窜不是找死吗?任何的瞬身术,两次施术间都有或短活长的间隔,在我这个层次的眼里就是最大的破绽,所以啊,战斗时的瞬身,就该是我这样用来追杀才对。明白了吗?” 被地怨虞触手捆住的瓜皮无话可说。 技不如人。 。没有话语权。 这本就是个死局了,不管做什么都会被角都击败然后嘲讽的。 瓜平一共想到过四个方法。 第一种做法是硬刚,瓜皮可以确定,他连角都的一个心脏分身都打不过,pass。 第二种方法,原地结完两种瞬身的印,零点几秒的间隔就能被补上。但瓜平还发挥不出这身体的极限手速,结印的时候就会被干掉pass。 第三种方法。静小渊先用普通的瞬身拉开距离,再接上风遁瞬身。 第四种方法,先风遁瞬身拉开距离,和第三种异曲同工。 于是他选了第四种,也失败了。 他的做法还是很稳的,但他的查克拉控制力也只有特别上忍的层次,单次释放的风系查克拉量不够。 而角都后发先至,在他之后释放瞬身术却直接窜到他前边,所以瓜平相当于是一个瞬身撞到了角都的怀里...... 没啥好说的,就是菜,再稳的法子没有实力也是空谈。 要是真的团藏在,变着法都能保住性命,但瓜平还差得远。 “一亿零五百万两,我收下了!” ...... (未完待续) 。 第十九章 任务失败的后果(求收藏) “尸体就在这里了,钱可以给我了吧?”角都对着突然出现的蒙面人道。 “别急,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你不能因为他们没有什么实力就否认他们的付出啊。”蒙面人的声线很是苍老。 “好的,我懂你意思了。” ... 片刻之后,整个树林都清静了,蒙面老者很是满意地掏出一个封印卷轴:“钱都在这里面了,翔之国大名可是狠狠破费了一次呢。” 角都接过卷轴检查了一下,没有问题。然后道:“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人啊,居然会有人重金雇人杀自己亲儿子。嘛,反正我拿钱办事就行,以后还有生意的话也要多多合作呢。” “哈哈。123。放心,很快就会有下一单!”老者说完,“砰”的一声消失,居然是个影分身。 是个影分身! 角都也不在意,揣着钱走了,留下漫山遍野的死尸。 但有一具尸体不一样。 只见一道炫目的白光之后,瓜平的断躯重新拼接在一起。 他活了过来。 看着眼前的雀儿,瓜平是真的有点懵。他刚才是直接被拧断脖子的,就疼了一下,之后就什么感觉都没了,只看到无尽的黑暗。可还没过多久呢,他就又活了? “梦境世界直接与你魂魄相连。 。虽然死亡不是真的死亡,但死一次魂魄就会受伤一次,会折寿五年。复活一次还要五年寿命以建立与身体的联系。我觉得你自己也会选复活吧,就做主救活你了啾。” “一来一回就是十年寿命吗?行的。哎...算了不说了,回木叶了。” 瓜平腾地站起,也顾不上身上衣服破破烂烂还满是血污,径直往木叶方向走了。这回雀儿没有不告而别,而是立在他肩膀上与他聊天解闷。 ...... “团藏大人,您没事吧?”背着尸体逃过一劫的暗部们见瓜皮如此狼狈,连忙上前问候。 “无妨,虽然不敌。静小渊到底留下了有用之身。不过,角都不愧是能在柱间大人手下活命的强者,我这次输的很惨,哎,不提了,回木叶吧。” 一行人一路上都沉默着,搞砸了一个S级的任务,后果实在是太严重。其中有几个稍微了解上层局势的,也隐隐开始为瓜平担心起来。 就这么沉默着到了木叶。交接任务情况时,几个在场的老家伙当场就要发作,还是日斩佯装不耐烦压下事态、要求过几日例会再议,千手楣间很是奇怪地没有表态,这才让瓜平躲过一劫。 但相应的,他也被放了假,暗部副部长的职位还在,可这个职位的政治权利被暂时剥夺了。 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瓜平清楚自己的目的不是揽权,只是单纯地得到力量,所以这几日独自在志村族地修行。 这期间,除了秋道取风忙于公务,别的伙伴都时不时来找他闲谈,连犬冢侠都送了他一只幼年忍犬。瓜平转手送给小侄子养了。…。 修行的效果很好,收益颇多。能有如此成果,不知是因为他暂时抛下了杂念,还是因为被角都所杀、白白折寿十年后相当努力。 “风遁·真空波” 只见瓜平口中吐出一道气流,眼前排成一列的稻草人、木人、石人、铁人尽数触之而断一分为二。 “啪啪啪,团藏,你这风遁的威力变大了啊。” “哪里哪里,只是把真空波的释放方式略作了调整而已。原本的真空波是一个扇形的面,距离长了之后威力就会变小,我尽量将真空波以一条线喷吐而出,这样威力和射程都能变远了。对了日斩,你今天怎么有空大白天出来逛?” 日斩脸色一暗:“今天是例会的日子了。123。翔之国大名也来了,团藏,到时候尽量沉住气,哎,怪我无能...” “没事没事,我不要紧的,只是担心你们以后寸步难行。 哎,说来也怪,本身这次任务有点像千手楣间要与我们和好的意思,却被我给搞砸了,也不晓得以后会怎么样了。走吧。” ...... “我的儿子啊,他才十六岁,我还等着他几十年后能继承我们翔之国大统,就死啦...你们木叶是忍界最强的,怎么可能保不住我儿子?是嫌我给的钱太少了吗?”翔之国大名像所有失去子孙的家长们一样。 。再不顾什么仪容礼法了。 日斩给他鞠了一躬:“实在抱歉。我们木叶向来是重视任务等级制度的,这次负责此次任务的是暗部的副部长以及两个暗部小队合计九位精英,本该是万无一失的。可是地下黑市有人重金悬赏太子殿下,连影级叛忍角都都闻风而来,这也是没办...” “什么没办法?我可是打听清楚了,那个团藏副部长可是和火影大人您实力相当的,就算他不敌那个角都,保护我儿子逃命还不行吗?他就非要和角都那等人做过一场好逞英雄?还是说作为暗部的副部长,保护目标被角都暗杀了他才反应过来?” 日斩哑口无言。 千手楣间趁机起身:“这位邻国的大名陛下。静小渊老夫是暗部的部长千手楣间。这次悲剧我们也很无奈,毕竟志村团藏副部可是被我堂兄、也就是二代火影大人所器重的学生,谁能料到他会年轻气盛办事不牢靠呢... 哎,我们会免去志村团藏的暗部副部长职务,不知能不能让陛下消消气。” 翔之大名点了点头。 居然点了点头... 水户门炎作为财务部部长,还是很有话语权的,他清了清嗓子吸引众人注意力之后,扶了扶眼镜道:“诸位,这次志村团藏部长刚接了任务不久,黑市就突然悬赏了他一亿两,不久后翔香太子这么个普通人竟也被悬赏千万两,而他们的情报也可以花钱买,这是不是太奇怪了?” “那是你们木叶的事,你们木叶有内鬼,导致任务失败、我儿子去世,你们必须负责任!”…。 “可是,您死了继承人,却只要我们木叶罢免一个部门的副手,有点反常啊。” 水户门炎很聪明,也很蠢。他抓住了盲点,却在这么个场合说了出来... 身为当事人却连话都说不了一句,瓜平本身是无所谓的,就默默看戏也挺好。但被水户门炎这么一说,又是恍然大悟又想扼腕叹息。水户门炎你这他么的是杨修转世吗? 果然,只见翔之国大名先是一愣,然后立马吹胡子瞪眼道:“那我该要什么补偿呢?要钱吗?那东西我可不缺!要志村团藏抵命?我一个小国大名也没那个本事啊。我能如何呢?你们是木叶啊。123。我能如何啊?!” 接着,这位大名又肃容道:“我本就是带着被杀的决心来木叶的,所幸千手楣间大人长者风范、宽厚待人,愿意处理他的部下。这不算什么实质性的补偿。 。但至少表达了对我的尊重,体现了木叶对任务发起人的重视,体现了火之国与翔之国的友谊,这个处理的精神意义大于物质,所以我点头了。” 他紧接着悲痛地说:“毕竟,真要物质赔偿,便是再多的钱财宝物,我的儿子能活过来吗?我的儿子啊~,香儿啊~...” 竟是哭出来了。 接着,他擦干净眼泪,哽咽着:“因为这方方...面面的原因,我妥协了,你们...你们还要怀疑我一个...老父亲对儿子的爱吗?呜~呜~呜~...” 一面三变色!感情之流露。静小渊让人动容。 若这份感情是真的,那确实是让人感动的;若这份感情是假的,那也无疑是让人悚然的。 可惜,瓜平他们无法知道真假了,因为聪明的水户门炎很蠢地当众指出了疑惑,直接断了后面翻案的机会不说,还给对手当场盖棺定论的机会。 就算以后调查翔之国大名与翔香的父子关系,也不一定能得到真实的信息了。 经此一番,在场几乎没有一个人会再去怀疑翔之国大名,连水户门炎都羞愧赔罪。 而瓜平也将因为翔之国大名提到的外交问题,很可能彻底翻不了身。 。 第二十章 图穷匕首现 一番折腾,翔之国大名离开了,但今天的事情还没结束。 本来就是例会的日子,怎么可能只有外交风波这么一件事呢? 瓜平虽然政治生命即将结束,但是作为志村一族族长,他还能坐在这里开会。 其实就算没被撤,他在开会时也会用志村族长的身份。无他,中型忍族族长的票权是两票,副部长只有一票,所以为了决策权,开会的时候多数人都用家族族长的身份,而平时行政的时候才用职位说话。 可目前木叶的政体,决策权要远远重于行政权,或者说决策权和行政权高度重合,就导致了一个问题——族长政治。 族长政治本没有错。123。或者说任何的体制在一定阶段内、一定条件下都没有错,但一旦族长们别有用意,那就会出问题。 此刻,火影猿飞日斩为代表的少壮派只感觉快被已经畸形的族长势力吞噬了。 翔之国大名刚走,千手楣间就立马发难,严肃批评了暗部副部长志村瓜皮团藏的冒险主义和他低下的业务能力。瓜平确实办砸了事,无话可说只能忍着。 但这还不算完。 “老夫认为团藏这种人的问题,在于经验不足,还在于眼高手低。 。更在于自以为是!他们这种人自矜功伐,仗着曾在战争时代立下过大功,就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怎么都做的好,于是胡搞蛮干,导致国际级别任务的失败,以至于让我们木叶都陷入委托人不信任的危机中! 这种人,简直就是木叶的败类!” 瓜平就默默地听着,心里想着这火影梦境游戏还真特么真实呢。这么一想,便能不当回事,也就能唾面自干了。 顺理成章地,由千手楣间代族长牵头,票决通过了“对暗部副部长志村团藏的处分决定”,直接撤职处理。 可就在这个时候,秋道一族代族长秋道取阳开始发言了:“我认为需要对四十岁以下的各部门要职人员进行一段时间的、一定程度的...额。静小渊且容我想一想......嗯,要对他们进行一定程度的观察考评,以防以后再出这样的差错。” “秋道族长说得对,不能再放任孩子们乱来了!我是深深的痛心啊,一边是我们寄予厚望的晚辈,一边是我们深爱的木叶,可现在无知又自傲的晚辈后生就要毁了木叶了,我们必须忍痛,必须狠下决心!”戴着兜帽蒙着面的油女一族代族长义愤填膺地附和着。 瓜平几人已经习惯了,毕竟这些老家伙一唱一和的套路早就展示了数次,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接下来是千手楣间一锤定音。瓜平感到无聊,也感到无奈。他甚至有了这样一种想法,那就是:你们这些老东西随便闹吧,只是将来收拾残局时,我可不会手软。 是的,瓜平竟渐渐有些理解团藏的思想了,只是还不至于像老了的团藏那样极端而已。…。 可惜这次瓜平和日斩猜错了。 千手楣间还没跳,反倒是有人加了点佐料。 居然是他们的好同学、朋友、战友、兄弟——秋道取风! 在这么一个艰难的时刻,他站起了身,却不是挺身而出为兄弟们缓解些许压力,而是... “我,秋道取风,决定卸任监察部部长一职...我觉得我实在是太年轻,经验不足,根本执行不好监察各大部门这么重要的职责。”最近忙于政务、连老同学都没见一次的秋道取风站了起来,只是稍微顿了顿以组织语言,便斩钉截铁地说出这般话。 他卸了位置,日斩必将更加艰难,他会不知道? 此举形同背叛! 而千手楣间也终于进场:“可是监察部门很重要的。123。不可一日无主,你说卸任就卸任了,运转成了问题谁负责?” 秋道取风起身拱手:“我推荐我的叔父秋道取阳族长。正所谓举贤不避亲,我叔父素来与人为善而又直言敢谏,颇有刚正不阿之风骨,正是适合监察重任的人选。” 瓜平闭上眼睛,这瓜他连吃都不想吃了。 其他几人也大抵如此。 遇到如此事态,除了叹气也没别的办法了。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自然不会想着在这个时候动手的,因为千手楣间一派此时占据大义。 。这时动手能轻松取得胜利,但木叶的人心就会散了,其后发生什么动乱都有可能,所以日斩也好瓜平也罢,有点术高莫用的无奈。 而千手楣间正是抓住这一点,仗着日斩为首的少壮派为了木叶稳定而投鼠忌器,他一次次试探一天天猖獗,今天,终于把监察大权夺过去,可以想见,日后日斩众人将越发难行了。 瓜平本以为这就算完了,想着早些完事啊,然后对伙伴们伤春悲秋一番,好早点回家修行的。 毕竟这可是秋道取风叛出阵营啊,还能有比这更糟的事情吗? 其实是有的... 票决通过了秋道取阳这老肥猪的继任后。静小渊千手楣间问秋道取风道:“取风小友,你刚才说你怀疑自己的能力,觉得做不好监察部部长,可扉间大人在位时他也一直兼任监察部部长,每年年底考评一次而已,事务并不多,你才上任短短几周,怎么就觉得自己不行了呢?” “实不相瞒,我自认为不如老师那般高效率,所以想每个月监察一个部门,一方面完成职责,一方面也能更快地适应职位。我首先选择的是我的同学水户门炎负责的财政部,本以为能很快结束、彼此相安无事的,可我却发现了一个天大的财务漏洞!” 老东西们犹如闻到腐肉气味的鬃鬣狗,异口同声地以鬣狗般贪婪的语气问道:“什么漏洞。” “他克扣补贴! 众所周知,各大忍族是木叶的创立者,是木叶的根基,而我们忍者为了守护木叶、守卫忍界,是不事生产的,除了任务就没有别的收入来源,这就导致人数众多的忍族在经济压力下可能过着和平民差不多的生活!”…。 日斩众人俱是心头一突。尤其是水户门炎,惶恐与愤怒的表情揉在一起,显得十分滑稽。但瓜平看了后却笑不出来,连带着先前门炎范了蠢那事,瓜平也气不起来了,反倒是同病相怜之感油然而生。 千手楣间点了点头:“嗯,确实如此,当初柱间大兄高瞻远瞩,除开大名的资助以外。123。还要求木叶及左近的平民每个月都要上税,因为人数很多,所以每家出一点点也是相当可观的数字,而税收中有两成会作为各忍族的津贴。 。改善生活。 你说水户门炎克扣津贴?此事事关重大,你具体说说他是怎么克扣的?” “是,楣间大人。水户门炎采取渐进克扣的方法,起先很少,但每个月多扣一点,十年以来,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已经克扣了大量钱财。 大家都知道。静小渊木叶每个月的税收是在缓慢提升的,那么各族津贴也该水涨船高。可是各忍族的津贴却没有起色,甚至比十年前还要低些许了。 十年前,扉间老师还在位时,水户门炎名义上作为火影助理,实际上已经完全分管了财务部门,可他竟借着扉间老师的信任,胆敢掘我们木叶的根基! 我自请卸任正是顾及同窗之谊,担心以后还会查到其他同学的政治错误,我下不去手啊,所以只能另请刚正不阿之人来严肃处理了。” ....... 。 第二十一章 铩羽 有这样一把刀,他杀人是无形的,甚至是不流血的,那便是政争! “人证物证俱在,水户门炎你还有何话说?” 新上任几分钟的秋道取阳豹眼环睁,端的是“义正辞严一身正气”! 水户门炎挣扎了好久,终于道:“我...我无话可说。” 水户门炎因此下狱。 当然,政争这把刀杀的其实不是他,杀的是底层民众。 柱间没卸任、扉间还在辅政之时,各忍族已经彻底垄断了平民的上升空间,甚至影响到一部分平民的生活空间:本身各种忍术就是平民碰不到的,可几年发展下来,多数人虽越过越好了,但有极少部分人即便努力着。123。也渐渐活不下去。 扉间觉得非常奇怪,明明木叶在飞速发展,比战国时期要美好无数倍,各项法度也很齐全,没道理有些人努力奋斗还活不下去啊? 他一时想不清原因,但也没必要刨根究底。因为他知道,在当前的体制下,最大的既得利益者是忍族,忍族越大获利越多。而且他隐约听说有些忍族仗着势力钻法度的空子,慢慢蚕食着各行各业。 于是他开始改革。 首先安排一根筋的宇智波一族负责木叶警务部门。宇智波家虽是顶尖大族。 。但他们家族的人大多只知道修行变强,以及按规矩办事,因此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抑制忍族的垄断性兼并。 与此同时他创办了忍校,这十余年来慢慢扩招,让更多平民出身的孩子有机会获得力量,以节制尚未完全合流的忍族实力,以求时间的推移中达成平衡。 但最底层的那些人,连饭都吃不饱,走个形式的忍校学费也交不起,本质上靠着时间求胜的变法,目前并不能让他们活下去;而等变法有效果时,他们这些人也早就饿死病死穷死了,怎么办呢? 他让水户门炎克扣忍族津贴、发给底层人民。静小渊以期扶贫。但发的钱也好、物资也罢,不能多,够他们每人每天能吃得起两顿饭就行,这样是为了他们不因为有补贴就混吃等死,稍微减小的生活压力下还得正常工作,才能养活自己和家人。 此外,对于有孩子的家庭,帮他们代缴学费,而不是直接发钱。这是为了防止长辈拿钱去堕落、断了子女的未来。 这三项举措,稳住了木叶的局面,使得木叶更有活力。 随着时间推移,水户门炎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每个月需要分发的补助越来越多了,已经超出了当时定下来的上限。 他立刻汇报给了扉间。 素来果断的二代火影大人罕见地沉吟了很久:“嗯,门炎啊,之前战国时代那么多年,物价一直平衡,所以我没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和平年代百废俱兴的时候,物价也会跟着一起涨的!那么既然忍族补贴能随着税收上涨,补助也应该按比例上涨!…。 不止如此,毕竟账务都在我们手里,我们不妨这样...再这样...” 各忍族中有些人发现了问题,但聪明人才不会提这个,因为二代还在世呢,他们没胆子。 ... 直到今天,二代大人的好徒儿秋道取风跳了出来。 扉间的计划,在他在世时就已经或多或少地告诉六个徒儿了,那背叛阵营秋道取风以及他身后的老东西们拿这个说事,意思就很明显了:不把二代的计划公之于众,那么你水户门炎就吃牢饭吧;说了出来,那么二代的余威彻底消失,旋涡水户不干预的情况下,猿飞日斩还能当三代火影吗? (暗中)投靠了千手楣间的秋道取风知道老家伙们的打算,知道他们在赌,赌旋涡水户看在千手一族的面子上不计较他们大大小小的动作。 谁料水户门炎根本就没想着鱼死网破,直接为老师、为平民们担下了罪责。他选择吃牢饭去了! 秋道取风见此。123。除了闷头咬牙攥紧拳头,还能干什么呢?叛徒得利之后照样是会无地自容的,嗯,在他刚叛变、还有点羞耻心的时候。 瓜平头一次感觉到这个梦境是如此的真实,远不是他先前所认为的高开放度游戏,因为他看到了灵魂的光辉。这远不是游戏NPC能有的。 眼前这个水户门炎,刚才还自作聪明无意间狠狠坑了他瓜平一番,可此刻体现出来的担当也让他敬服。 瓜平突然想起来一个故事,话说东汉名将马援年轻时带兵打仗,曾经兵行险招取得大胜,可等他老了,却也变得保守起来,规劝好侠慕义的晚辈说“画虎不成反类狗”,让他侄子安分规矩一点、别学着江湖义气,说“侠气这种东西你没有。 。就学不来,学得半像不像就是个笑话”。 不是马援双标,而是他老了,变了。 水户门炎和马援何其相像啊。 他老了之后成了木叶三老狗之一,从负责别的卑猥,但年轻时却也颇有英雄的风范! emmm,想到木叶三老狗,瓜平突然觉得怪怪的... 会开完了,瓜平被免职了,门炎下狱了,门炎的那位叔叔也顺理成章从水户门一族的代族长成了正式族长。 日斩派惨败。 还好,水户门炎是政治犯,平日里也算德高望重,而木叶监狱这些低贱岗位的看守多是平民出身,倒也不怕他会受到虐待。 毕竟善因总不至于招来太恶的果,而等时间流过,后面的果实说不定都会甜呢。瓜平自我安慰着。 瓜平他其实也不算被彻底免职了,千手楣间最后夸奖了他的实力与曾经的功劳。静小渊让他继续在暗部当个分队长,同时还票决给了他一个教育部的副部长职位。 嗯,教育部的副部长,这个职位一直有,但一直是闲置的,因为这个职位一没权力二没油水。没权是因为火影兼任部长的同时放权给了各班主任,没油水是因为忍校本来目的就是扶植平民的福利机构。 千手楣间这么安排,瓜平真不晓得是想拉拢他还是想羞辱他。 散会了,门炎被押走了,瓜平独自一人走向暗部大楼,今晚他还得去签到呢。 以一个基层干部的身份签到... 暗部的部长级别不常出任务,所以是可以不戴面具的,而分队长及以下,则必须戴。瓜平在人事处处长的惊讶目光中填好信息表,重新拿起那个獠牙鬼面,去任务处接任务去了。 干部信息表上写着: 姓名——志村团藏 职位——暗部第六分队队长 代号——苍牙 直属上司——千手楣间 下属——无,待补齐 ...... 孤独的风之恶鬼苍牙,一人就是整个分队,他也决心要一人就是整个分队!。 9月25号的日记 今天八九点的时候,我感动哭了,因为有个书友夸我了。 先别忙笑我,先往下看。 那时我在书友群里说,我作业挺多的,可能要九点多才写完,然后才能改稿发布,然后就闲聊了几句。 他说他看我这本书是因为我前两天在烧卖的书友群里打广告,他想投资一波白piao点币,结果看得入了迷,看完之后只想着等更新,就忘了投资了,等我签约状态改了并把截图发到群里,他才想到他的初衷是白piao来着...... 我说没事,我保证会上架、完本、稳定日更3K以上,你还有三次白piao 的机会。 他说:“已经投了啦。感觉自己亏大了,虽然你写得确实很不错。123。但居然把我最初的目的搞忘了。” 我立马说“谢谢夸奖啊”,出于礼貌。 他说:“这哪算夸,,写得就是挺好” “比前两年我看的那些脑残同人好多了” 我当时真的特别感动,因为他是闲聊中不经意间表达出的夸赞,这肯定是由衷的、不带任何目的的。 我说:“就冲你这句话,我今晚就是灌咖啡也要多存几章稿,以稳住更新” 这里提一下,我课挺多的,也许一时爆更你们能一时爽,但后面肯定会不爽,因为崩剧情或者断更什么的也许会发生。 。所以我必须要存很多稿,这样不仅意外事件发生时能稳住更新,保持有十章八章的存稿还便于把持剧情走向不犯错不崩设定。 他让我注意身体,其他群友也让我稳住就行了。 这时候我真的哭了。 我18年8月创的号,今年一月正式发布的第一本小说,现在九月了,终于有现实中并不认识的读者发自真心的夸赞我、关心我,终于啊! 我真的是感觉这么久的时间、这么多的努力没有被白费,我被读者肯定了!对一个作者来说,还有比这更高兴的事情吗? 感谢中二道士! 感谢你的支持! 其实几天前也有另一位书友夸我来着。那时有个喷子(姑且认为他是喷子)。静小渊他在书评区说我剧毒,为了一个梗取这么个主角名字,他连目录都不看的。 我说取这个名字不是为了梗的,我是想用这个名字在后期延伸一下火之意志,具体的我先不剧透。 我回复之后觉得这样不太有说服力,就在书友群拜托大家帮我说说话。 然后书友善二胡的穿刺公就帮我说话了,彩虹屁吹得我也挺美的,水平相当高。虽然因为敏感词被屏蔽了第二天修改后才放出来。 这么个情况下我也不确定穿刺公是出于情分吹的我,还是肯定我的小说质量吹得我,所以虽也很感动,但没有今天这么剧烈。 其实今天会感动得哭出来也和那次事件有关。 那时穿刺公的彩虹屁被屏蔽了,也没人帮我说话,我挺孤立无援的。 那位喷子同学回复我说,火之意志就是特么的坑杀对自己权利有威胁的人,他更加不会看了。…。 我该怎么办? 无视吗? 但人是从众的,人是懒得思考的,别人帮他思考了,他就会变成复读机。 一个新来的读者,看到书评区的那个帖子,一看,觉得“诶,这铁汁说得有道理哦,这作者绝壁垃圾”,然后大多是两种情况,要么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要么被第一印象影响下看几章觉得哪儿哪儿都是毛病,同样就没有然后了。 这对于一本没什么读者、没有海量帖子的新书来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所以我不能不管。 那么删帖呢? 也不行。123。因为我还是个扑街菜鸟,如果这位“同学”真的是个喷子,他完全可以提前截图,然后就可能重开一个帖子说我刚愎自用,不听意见、不重视读者,影响更坏。 禁言? 那可能我这么个小透明会被挂到各种书友群,我的名声就可能彻底臭了...... 和他互喷? 那更完蛋,本身就被左右了观念的新读者可能会直接就在心里给我判死刑。 。没素质嘛。 那我只能和他讲道理。 讲道理嘛,我肯定能讲赢,因为我确实有道理。就算会吃力不讨好,讲赢了之后直接他直接删帖,我也必须讲,因为我那时一分都不能输,因为,我只是个扑街小透明。 我从那天晚上十点断断续续和他讲道理讲到凌晨1:52,他终于因为偏激言论被我驳倒而无话可说了。 那天一大早还有课,我这几个小时的努力很可能被他动动手指就付之东流,但我必须那么做。静小渊为了这本书的将来,为了我几个月存稿、改大纲、数易其稿所付出的心血,我不允许因为一个书都没看的人几句话就抹杀我这一切的一切! 说实话这么做很累,不这么做又会因为苦果而后悔,我真的好憋屈。 毕竟一个扑街嘛,书的成绩惨,别的方方面面也会很惨。 但今天,中二道士同学,你认可我了!我有信心了,不怕无脑喷子的信心!看吧,有人因为质量认可我呢,那以后总会好起来的。 万分感谢!!! 除此之外,也万分感谢书友成功的彼岸这两天累计2200点的打赏,以及书友神朝赢安、穿刺公、书之蠹虫、brandt01,雨与鱼、K逍遥缘苏苏烨、小宣宣(排序不分先后)等人每天的推荐票支持! 不多说了,存稿去了。。 第二十二章 收徒(上) “团藏,你等等....别急着走!我知道你就是团藏,戴着面具我也认得!团藏,我以火影的身份命令你停下和我说话!” 被文件烦了一整天的日斩下班往回走时,正巧碰上了出完任务回来的瓜平,一番口舌总算叫住了他。 “有什么事吗火影大人,我正在执行任务。”瓜平并没有摘下他的面具。 日斩叹了叹气:“哎~,团藏啊,你现在身上的杀气有些重。 我都听说了,暗部有个苍牙最近不停地接任务,虽然我现在已经看不到暗部的卷宗了,但也猜到是你。” “我去交任务去了。” “团藏,你别走!你在究竟逃避些什么?” 逃避吗?瓜平不觉得自己是在逃避。123。他只是想通过疯狂地实战提升自己的实力,早日在现实世界击败方平罢了,他坚信自己没有逃避。至于这里的事情,先顺其自然吧。 他笑了:“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逃避?我猜猜哦,是因为我没有摘下面具和你说话吗?哈哈,可是不摘面具是规矩啊。” “你就是在逃避,你想靠着任务填满自己,想靠任务中击杀各种恶徒出气来麻痹自己,以期不再想最近的糟心事,希望事态就这样微妙地稳定下去、不用去想怎样破局,你以为你得到了一种虚假的解脱。我说的对吗。 。团藏?” 解脱吗?早日变强就能早日醒来,就不用过问这里的一切了吧?毕竟只是个梦境,有些真实罢了。 “你...说得对,我确实是在逃避。但这样真的很爽啊,日斩!” “你这样会自己废了自己的。早些找个女人吧,放松放松。嗯,找几个也行。” 瓜平:“...” “或者再新收几个徒弟吧,挑年纪小的收,把注意力转移到徒弟身上,既能不为政争所扰,也不会像疯狂出任务那样导致心理扭曲。毕竟就算要逃避,也挑个舒服的方式啊。” 瓜平沉默了好久。 他说:“好吧,听你的...” ...... 不管对胜利一方还是失败一方来说。静小渊忍界大战都是灾难! 如今的战斗,在很大程度上已经不会伤及平民的性命了,但忍者也是人啊,也会有父母妻儿,也会有亲友师徒。 扉间的政策是中忍以上忍阶或五年以上经验的下忍可以参战,其余下忍只能当后勤,忍生不得靠近战场。这是为了保护下一代,保证本就强盛的木叶在未来也能独占鳌头。 于是很多精英中忍死了,上忍也伤亡不少,就留下了大量下忍急需新的带队老师。 团藏本身是带过队的,可在瓜平还没有占据他身体的时候,三个学生便早已出师,且死在战场了。 如今瓜平来了,他想着晚上砍人是实战,但教学生的过程不也是巩固所得的好方式吗?这都是能提升自己的方法。 而且日斩说得对,就算瓜平有选择性地接取惩恶除奸之类的暗部任务,短时间内杀人杀多了总归是不好的。…。 而且教学生,尤其是教年纪小的,既轻松,又能从细微处巩固自己,让他对力量的掌握更完善,以求更快地赶上曾经的团藏,继而超越他。 那么挑学生也是个讲究啊。这个阶段的幼年大佬中,三忍已经被日斩收了,该选谁呢?毕竟和人互相喂招对实力稳固是很有帮助的,顺便还能在未来大佬面前装逼! “日斩,能挑拣吗?” “能的,七天后下忍们会到忍校训练场集合,我会提前把名单发给空闲上忍和中忍们,你先挑也不会有人有异议。接下来你先好好休息吧,准备好带学生。千手楣间得势之后的这几天没什么动作,应该不会为难你。” 事实证明千手楣间确实没有为难他,听说他要放开暗部事务带学生,千手楣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笑得合不拢嘴,还给瓜平带薪停职的待遇。 ...... 这天的忍校热闹非凡。123。因为今天是老师来挑下忍的日子。 以往只有忍校毕业班会聚在大阶梯教室等待带队老师,加起来三百多人的样子,远远比不上今天上千人的大场面。 “啊,只要能运气好被一个上忍带队指导,然后我侥幸活下去没死,这辈子早晚能成为中忍过上好日子啦,保佑啊保佑啊,保佑能有上忍带队。”一个十几岁的下忍双手合十,口里念念有词正在祈祷着。 旁边一个下忍拍了他肩膀一下,把他吓了一跳。 他立马就跳脚了:“你干嘛!你打断了我的祈祷诶,到时候没能遇到上忍带我怎么办?你赔我一个上忍老师吗?赔我一个中忍前程吗?” “嘿嘿。 。别介呀,你听说了吗,今天有个大人物也会来选人哦。” “谁哦?总不可能是火影大人吧?他不是早在三年前还没即位时就收过徒弟嘛。哎,现在那个大蛇丸已经是中忍了,就连自来也那个走了狗屎运的吊车尾,也都比我们更强了,有一个好老师是真的能改变命运啊,当年运气不好没事,今天好歹撞个大运啊...” “倒不是火影大人,但也差不多了哦。” “难道是宇智波镜族长?还是志村团藏族长?” “对咯,就是团藏大人啦,虽然听家里大人们说团藏大人处境很不好,说他失势了什么的,我也不晓得失势是个什么意思,但他可是独领孤军战胜一国的人啊!能让他教导,绝对就发达了,说不定有希望成为上忍啊。静小渊那可是光耀门楣的大事情。” “嘛,听说团藏大人这个人很严苛,肯定看不上我们啦,旗木朔茂那种天才才有可能呢,我就不指望了,能有个上忍老师就好。好了,别打扰我祷告!”说完,少年下忍又垂下头来念念有词。 旁边一个瓜皮头、绿色紧身修炼服的少年听到两人的谈话,咧嘴一笑,“叮”的一声,牙齿闪着亮光道:“好,团藏大人吗,我一定要好好表现,一定要让他选我为徒!做到了就绕操场跑两百圈庆祝,如果做不到,那就高抬腿绕木叶两百圈!啊,我的青春啊!” 祷告少年听到这些,连祷告都不做了,转头对他朋友小声道:“嘁,就这家伙都敢白日做梦,我也觉得有希望了呢,哈哈。” 声音是小,但绿衣瓜皮头的少年离他们那么近,当然是听到了的。 他脸色一黯,但立马就再次昂首微笑,“叮”得越发清脆,牙齿上闪的光也更加亮了。 果然,不久后一群穿着马甲的忍者走来。一番推让之后理所当然由团藏,也就是瓜平最先挑人。 。 第二十三章 收徒(中) 瓜平其实早就有想法了。 花名册是按照各人毕业成绩以及任务情况排的,木叶八年生、十五年毕业且上过战场当后勤的旗木朔茂毫无争议地被排在花名册第一名。 瓜平晓得朔茂未来将成长为影级强者,那成长路上两人互相陪练也能相得益彰。 而且旗木朔茂还是家族族长,旗木一族靠着战功是被算为中等忍族的。只是他们家族人丁稀薄,找不出成年人任代族长,所以旗木的族长席位暂时被撤掉了,但两三年后会议桌上必然有朔茂一席,出于政治考量,瓜平也想选他的。 其实以朔茂的天分和实力,他早就能升为中忍,只因战争初期他带队老师就战死了。123。没人帮他申请晋级考试被耽误了而已。就冲这一点,难道瓜平还有漏不捡吗?毕竟天予弗取,将反受其咎的。 而第二个,他想选木叶九年出生的夕日真红,也是早晚能成为小族族长的人物,因为那个千手楣间派系的夕日家代族长老了,身体每况愈下。因此夕日真红也不能丢。何况夕日家的家传幻术对于瓜平提升抗幻能力也有好处。 第三个选谁,他还真犯了难,花名册前几名里面还有日向和宇智波的几个好苗子。选宇智波肯定不会亏。 。毕竟他和镜的关系和立场在这里。选日向也是极好的,毕竟日向天驰一直保持绝对中立,他的三票基本都是弃权,若能争取过来,说不定扳回一城。 再下面的他也就没看了,既然这名单把朔茂排第一,那应该是很公道可信的,下面的人就留给同僚们挑吧。 并不是他要抢最优质的生源,最近两三届毕业的学生肯定也有很优秀的,却因为战争原因留在后方,刚分配的老师就去前线并且战死了,他们没做过任务,排名自然会落后一点,不代表他们不行。 而瓜平自己水平也就那样,教那些没什么基础的小孩子很可能教不好。静小渊反倒是朔茂这类有家学渊源的,不担心误人子弟的同时,也可以放开手脚与他们喂招。 瓜平抛下闲心思,开始做正事了。这种场合是少不了发言的,哪怕瓜平现在陷入政治危机,对于中忍下忍们来说,他也是高不可攀的人物,不说几句话不像样子。 “战争,三年的战争,结束啦!” 哗啦哗啦哗啦,鼓掌声。 “嘛嘛,这个其实大家都知道,毕竟已经结束好些日子了。” 众人笑。 “但是,我们松懈不得!现在远不是马放南山、鸟尽弓藏的时候!因为这一次战争虽然结束了,但下一次战争什么时候会来呢?” “我也不知道战争什么时候会来,可能明天,可能明年,也可能十年二十年之后。可是,虽然我们木叶不想打,但也不怕打!我根本不用知道战争什么时候来,只因为我知道该怎么去做!”…。 全场肃然,听瓜平慷慨陈词。 “那就是,让木叶后继有人,让木叶一代代强盛下去,那样,不论来什么敌人,来多少敌人,我们木叶自然都不会怕!”瓜平几字一顿,说得抑扬顿挫。 上忍中忍们大多了然,但孩子们却有不少露出疑惑的目光。 瓜平笑了笑,继续道:“大家是不是觉得培养后辈是应有之义?哈哈,确实,这本该是应有之义,但忍术是家族的根本,武力是一个家族在一国争权夺利的筹码,所以除了木叶,没有哪个忍村会教平民出身的孩子们多少忍术。” “那不对啊,五大国不都有各自的忍者学校吗?”一个下忍举手发言,看年纪八九岁的样子,应该是这最近两年内刚毕业的。123。没来得及分配老师,还不太懂情况。 木叶忍校实行五年制,可以留级,但木叶十五年底时各国的摩擦渐起,扉间察觉到战争即将到来,为了保证战后能有维持内部稳定的军事实力,在十六年初特批只上了一学期的大蛇丸毕业,并趁此机会降低了毕业标准,大量忍生因为即将到来的战争提前毕业,开始接任务磨炼起来。 但十八年和十九年毕业的学生就不一样了,他们毕业的时候实在分不出精英中忍带队一拖三,只能把他们作为预备役闲置着。 。抓猫锄草的D级任务都没。 瓜皮晓得这些,加上他本身也不是团藏那样讲究繁文缛节的人,被小朋友打断丝毫不在意:“那你肯定没好好上课,也不关心时局。 其他四国中,目前只有云隐的忍校还算像话,但教的东西也没木叶多。 而砂隐的忍校就是做做样子跟风而已,只教提炼查克拉、分身术、基础肉搏术和些许文化课,除非极少数有傀儡术天赋的会被编入傀儡师部队重点教学,别的都是一辈子下忍,上战场当炮灰送死的!因为砂隐被控沙诸脉抓在手里,怎么可能给平民太多机会? 岩隐和砂隐差不多。静小渊也是靠大量炮灰送命的,居然还将牺牲大量底层的政策美其名曰石之意志。石之意志其实是个不错的意志,但岩隐高层们说得很好听,可惜他们做得很难看。 雾隐忍校只收平民,大家族忍者放在自家接受长辈知道。但他们的忍校也就是个笑话,因为资源集中在不上学的血迹家族,平民忍者很难出头的。 听说现在的三代水影无名开始推行血雾政策①,只要忍校毕业就能得到重点培养,确实给了平民翻身的机会,但你知道毕业的条件吗?一届的学生放在一起搏杀一天,且死亡率必须要超过三成,活下来的才能成为下忍!” 听到这一段,下边不少刚毕业的小家伙吓得打了个哆嗦。 “而我们木叶呢?查克拉提炼、查克拉微操、三身术、各种忍具使用方法都教,且由老资历中忍指导肉搏术!甚至c级d级的各属性遁术中较基础的部分,只要天生有对应属性,忍校期间就能学!…。 可不要看不起这些基础遁术。要知道,便是火影大人家族猿飞一族在战国时的立族之本——火遁·豪炎之术,也只算是各种火遁术的基础,但靠这个却能开发或学习各种大威力火遁术!想必有些学过的同学还没意识到这个术的重要性吧。②” “所以,这个培养后辈不问出身的‘应有之义’,做到的忍村寥寥无几,而我们木叶做得最好! 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挑选三个学生组成忍者小队。123。三人由我单独指导!为了更快培养出可以独当一面的忍者,我只选择强者!大家可以互相推荐。或者自荐,在我面前展示一下实力就行。” 除了神经大条得不认识同龄天才的瓜皮头迈特戴③,其余上千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或望向旗木朔茂所在的方向。 旗木朔茂站起身。 。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慢慢走到瓜平身旁站好。 ps ①关于血雾政策,细心的读者应该发现了,琳死的时候,一群雾隐忍者说他们是血雾里之忍者,而琳死的时候雾隐还在三代水影手上,带土当时即将黑化,根本不可能控制雾隐的说。至于为什么三代水影就开始搞雏形版血雾,岸本没提,我有个猜测后面说。静小渊先不剧透 ②豪炎之术是基础火遁这一点,是我编的。但是大家请看公式书对豪炎之术的描述:以查克拉提炼,从口中发出一发火球。 一发火球... 别杠我说四战时猿飞一族合击的豪炎之术场面很大,因为忍术的上限和下限差距太大,同一个术不同的人使出来也能天差地别!这一点剧中例子很多,这里不冗述。 还有忍术等级的事情,豪炎之术的等级我没查到,但是忍术等级不等于忍术威力,岸本在《临之书》中讲得很清楚,忍术分级分的是术的学习难度,所以我给它定低一点,作为基础火遁忍术。 ③卡卡西回忆篇,朔茂和戴见过面,但互相不认识...。 第二十四章 收徒(下) “旗木朔茂吗,众所周知的天才,你就不用展示了。下一个,有擅长幻术的下忍吗?” 这次站起来两个人,一个是开启双眼单勾玉血轮眼的十来岁宇智波一族少年,正是名单靠前的宇智波带火,另一个则是夕日真红。 都没要瓜平开口,两人面对面站好,已经交锋了起来,当然,幻术的对决,外人是很难看出具体情况的。 不一会儿,宇智波带火晕倒,夕日真红胜。 瓜平微微诧异了一下,毕竟夕日真红竟然靠幻术赢了双眼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啊,即便带火同学只是单勾玉,靠着宇智波家传幻术也是很强的,但夕日真红居然赢了。 不一会儿。123。宇智波带火醒来,红着脸退了下去。 他点了点头,继续道:“我还需要一个体术过人的下忍,以求组成一个均衡发展无死角的小队,有意向的自己上前来。” 这个位置算是专门为日向留的了,毕竟在木叶,能跟日向一族叫板体术的真的不多。 可是他看好的日向少年并没有动静,盘腿坐着眼睛都没睁。 瓜平晓得,这一定时日向天驰事先交代好了。 不过日向家这般绝对中立、两不得罪的做派其实很危险,从瓜平视角来看。 。这根本就是把两派都得罪投了的。 毕竟有些时候,不是不站队就没事,不站队的,反而会第一个被两边一起针对。也就是日斩性子软,千手楣间得势后志得意满,加上日向确实够强,这才没有出什么祸事。 日向一族的少年没什么表示,倒是有人自告奋勇了。 “叮”的一声脆响,瓜皮头绿色紧身修炼服的少年倒立这上前,笑着对瓜平道:“团藏大人,收我为徒吧!” 瓜平被他牙齿闪光的特效恍了眼,眨了好几下才缓过神来:“哦,嗯,你叫什么名字?” 他觉得这装扮有点熟悉,但就像被闪光弹强行致盲后会恍惚一样,瓜平现在也有点发晕。 “老师。静小渊我叫迈特戴,立志挥洒青春成为铁血硬汉,如果得到您的指导,我一定能成为优秀的忍者的!” “叮”,瓜平再次被他牙齿晃了眼。 他也没料到还有个迈特戴,因为在名单前几页并没有看到,他就以为迈特戴应该有带队老师了。毕竟戴可是打出惊天战绩的猛人,几脚就废了雾隐的招牌,他瓜平遇上了怎么可能放掉? 迈特戴是这个排名制度的受害者吗?还是说这时的迈特戴确实实力不济? 而就在瓜平迟疑的一小段时间,下面已经炸开了锅,上千个下忍开始唧唧喳喳的议论了起来。 “喂喂,那不是那个留级好几年才毕业的吊车尾吗?” “是啊,就是他,行事风格像个白痴一样,还一天到晚自信满满,这种乐色也想得到团藏大人的青睐?” “话不是这么说的,这可是那个吊车尾挥洒青春的方式也说不定呢,嚯嚯嚯嚯...”…。 离得近的几人那些挖苦的话语自然穿到戴的耳中,但他不为所动。 就冲这份心性,瓜平也忍不住心里赞叹他的坚韧。 见没人上来,瓜平只能亲自检验了,他道:“戴同学,你为什么觉得你的体术能入我的眼呢?你的依仗是什么?” “就凭我的青春,老师!我每天都给自己提高要求,做不到就实行惩罚,比如我定下目标,午饭前俯卧撑3000次,差几次就绕操场跑多少圈,做到了明天就俯卧撑3010次。长此以往,我的力量和速度得到极大的提升。 此外,我忍术幻术方面的才能太差,为此我一直有尝试创造忍体术,已经有了些许成效。 我相信,有生之年青春永在,只要一直坚持下去。123。早晚有一天,我的拳头能裂开大地破碎星辰,我的忍体术连神都打倒!” “有志气,但我们是忍者,光有身体力量是不行的,忍术都不会算什么忍者呢?”一边一个上忍看不下去了,觉得这小子根本就是在吹牛皮,便出言挖苦。 戴被这么一说,脸上一红有些窘迫,但还是昂首看着瓜平,期待他的回复。 瓜平知道迈特戴不是在吹牛皮,他是真的在为他所说的而奋斗。 “燃烧青春吗?嘴上说的都是虚的,来验证一下吧。你来进攻我,放开手来。 。我能招架。来吧,让我知道你努力的成果。” 来了。 戴不会忍术,也不会幻术,空有提炼的查克拉却用不出来,他有的,只是坚硬的拳头和有力的腿脚。 都是寻常的格斗术,忍校教过的,但戴使出来时却是另一番风景。 他拆掉手腕脚踝处的负重,地上便被砸出来四个坑。 “嗖”,他原本站着的地方再次出现一个坑,而他却早就不在那里了。他竟然靠着腿脚的力量达到了一半于中忍瞬身术的效果! “木大木大木大...” 瓜平挡下了戴的每一拳每一脚。 虽然嘴上喊着“木大”,但瓜平心里相当满意。静小渊因为他的手臂已经生疼了。 “好了,可以了,告诉我,你这种速度能一直保持吗?” “现在还不行啊,老师。这样的速度用久了我的腿会抽筋,但随着我不断挥洒青春,我相信早晚能将我的速度保持住的!” 戴再次带着特效“笑”了起来。 “极限常态速度接近精英中忍瞬身术的一半,超过寻常中忍的力量与体术,你这样有才能的人,就算别的方面再差劲,又怎么会被人认为是吊车尾?”① “实在抱歉老师,我是真的只会体术,要不是班主任可怜我,我可能连毕业都不行。而且,平时检验实力的方式除了文化课就是投掷和三身术,这些我都不在行,实战时我也不敢下重手,所以同学们才会觉得我只是一个体术稍稍过人的热血白痴而已。” “而且,而且......我也不知道我选择的道路走不走得通,所以按照大家对于忍者的评判标准,我确实是一个十足的吊车尾了。”…。 瓜平拍了拍戴的脑袋:“任何道路的前方都是未知,区别在于别人怕了,就回头了,而吊车尾,大概就是那种永远不回头的傻子吧! 迈特戴,欢迎加入志村团藏小队。” “真哒?哈哈哈,太棒了!青春啊,我要绕操场二百圈表达我的!” 少年在朝阳下奔跑着,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围观他的人们已经换了一种目光。 以前看到他在疯狂地锻炼着身体,路过的围观者都是会笑出声来的,忍者嘛,只靠体术算什么忍者?但今天,围观的上千人却一个都笑不出来。 ps:①关于戴的实力。 戴此时的年龄我设定的是12虚岁,也就是11周岁。因为凯和卡卡西同期,所以戴和朔茂的年龄应该相差不了多少。 而朔茂的年龄呢?木叶十年出生的纲手等人喊朔茂为前辈。123。而朔茂比三忍大不了几岁,可见朔茂至少先于纲手成为中忍或上忍,且年龄应该比纲手大一点。 于是我设定朔茂木叶八年生,顺带设定戴也是木叶八年生。 那么12岁的戴应该是个什么实力呢? 我不知道? 那么十二岁的凯是个什么实力呢? 我也不清楚,因为十二岁的凯刚忍校毕业没多久。 但是凯在剧情开始时是26岁,那时他已经是精英上忍了。 。不打折扣的稀缺体术型精英上忍! 我不是凯吹,用事实说话吧。 刚出场时,有说他与卡卡西的交手时胜比败多一次的。(但友好切磋时,两人都不会下死手,所以这一点说服力不大) 中忍考试时,凯挥挥手就破解了一尾人柱力我爱罗的沙缚柩。 中忍考试时,凯确实完虐一票音忍,其中中忍打底,应该有上忍。 中忍考试时,凯破解A级难度的幻术涅槃精舍之术,展现了他6点的幻抗。 鼬和鬼鲛来到木叶,轻松击败卡卡西、阿斯玛和夕日红,鼬决定带走卡卡西,让鬼鲛宰了阿斯玛和红,但看到凯来了,鼬便作罢。 我不认为是因为鼬是卧底所以放过阿斯玛和红。静小渊因为鼬说过他不像长门一样拥有感知能力,而他说宰人时并不知道凯会来,那么如果凯没有赶到,后果会如何?卧底也要卧得有水平嘛,鬼鲛原本是带土安排监视鼬的,鼬自然不会漏出破绽,连亲生爹妈都宰了的人,为了两个上忍就放弃卧底身份,鼬不会那么选。 所以是看到凯,鼬权衡利弊之下才作罢的。 当然,我不是说凯就比鼬和鬼鲛这对超级组合厉害。鼬作罢不是怕打不过凯,而是怕被凯拖住,他担心会被被闻讯赶来的众强者围困乃至围杀。 所以不吹凯的判断,鼬认为凯能和鼬鲛二人组短时间内五五开! 再往后到了疾风传,凯那一大堆的高光时刻我也就不多说了。 所以,不吹凯的来说,凯的实力在精英上忍中也能排的上靠前,甚至影级,并且随着八门的逐门打开而暂时提升,八门全开就是用生命换一次打破天花板的机会!…。 时间跨度极大的公式书上三次提到凯的数据都没有变化,可见公式书记载的是常态的实力,八门这个buff也许不算在内。那么常态凯是什么数据呢? 忍6 体10 幻6 贤6 力10 速10 精10 印5 凯会忍术,只是很少用,忍6能有特别上忍水平,但拳头就能轻松解决的事情,用什么忍术? 破9的就是影级水平,凯的体速力精也确实对得上超影,只是他其他的好几项都只是及格线。123。拉低了他的综合水平。 他是瘸腿偏科的影级强者,离平均为9的影级还差不少,对付某些人能打出奇效,对付某些人不行罢了。 那么戴又是什么人呢?他是八门遁甲的发明者!他是那种奇特修行方式的带头人。(这里请忽略各种同人小说的迈特威和旋涡井瞳) 穷文富武。 。十来岁长身体时期,下忍的微薄委托金以及不怎么样的出身,戴他吃不起,营养跟不上,所以个子长不高,潜力也没能在后来发挥出来,成年的他常态远差于成年的凯。而凯在长身体时,自己和父亲都是忍者,收入要比戴小时候要高了一点点,加上戴舍命之后,木叶意识到了体术忍者的强大,凯得到不菲的抚恤金不说,不久也成为中忍,生活条件大大改善,营养跟得上,因此远比父亲高、比父亲壮。 那现在11的戴,努力奋斗的戴。静小渊还在成长的戴,速7、体5、力5有问题吗? 常态时极限短期爆发速度能达到精英中忍瞬身的一半,也就是上忍常态的极限速度了,这没问题吧? 体术超过普通中忍的4,我算他5,我还觉得低了呢。 力量超过普通中忍的4,我还是算他5,也就是成年精英中忍的平均力量,这也很合理吧? 毕竟13岁-14岁的小李数据:忍1,体8,幻1,贤3,力6,速8,精6,印2。连小李都这么高的数据,那小李的祖师爷少时差不多这个水平没问题吧? 我还是按照极不准确的瓜平牌人肉数据测试机,以瓜平估计出来的数据往低了打的。 如果这都还要喷我不严谨,那我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T.T 。 第二十五章 晋级任务(一)(求收求票!!!) 之后的几天都很平静,也不晓得是不是暴风雨前,但既然暴风雨没来,就当它不会来吧,瓜平专心和三个徒儿修炼着。 瓜平和三人的关系很独特,不像是师徒,反而像是彼此的陪练。 他指导朔茂修行时,要么是剑道的交锋,要么两人风遁与雷遁的对决。 瓜平的兵击之法师承千手扉间,旗木朔茂则是使用家传刀法,两人在交手时互相学习,倒也是相得益彰。 众所周知,风克雷,所以以目前瓜平的实力用风遁就是在欺负朔茂,但这不代表这种练习方式没有意义。 瓜平想要更精妙地使用查克拉,所以在对决时,他会努力将风遁的威力控制在中忍水平。123。力求恒定输出,不浪费一丝查克拉。而朔茂要做的,就是努力靠他的雷遁击败中忍平均水平的风遁,在这个过程中,他将突破自己的忍术威力上限。 过程比较激烈,在瓜平控制力道之后,双方也互有损伤,为此,瓜平特地请求转寝小春全程陪护、及时救治。 瓜平指导真红就简单多了,就是让真红不断对他释放幻术。 夕日真红再怎么幻术天才,下忍的他释放的幻术也就寻常中忍水平,对于瓜平来说是不痛不痒的,但瓜平来到这里以后还没有和幻术系忍者战斗过。 。经验极度匮乏,所以真红的作用依旧不小。 而对于真红来说,在不断尝试致幻一个他眼中的精英上忍时,不仅幻术施放水平在缓慢提升着,胆魄也得到了极大的锻炼。 迈特戴?迈特戴就简单多了,放养的那种,反正他会自觉锻炼身体的,只要每天傍晚在夕阳下和他互相喂拳就行。拳拳到肉,这就是师生情啊!!! 就这样,在日斩的默许下,瓜平彻底丢开了政事,一门心思扑到教育事业上来,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温和起来。 每天带带学生、接接CD级任务,一个多月就过去了,这期间没发生什么大事。静小渊最多也就哪个哪个部门又倒向了千手楣间一派。见日斩都习以为常了,脱离台风眼的瓜平便没多。 他今天刚给学生们申请了晋级任务。 所谓晋级任务就是小规模中忍考试的第一步。目前战事初定,并不会举办多国联合考试,而木叶本身的大规模中忍考试三年一次,时间还早,所以想晋升都是走内部渠道。 程序也就简单了很多:由小队三人独立完成两个B级任务,由带队上忍和另一位上忍监考打分,同时以防万一。 完成任务后,笔试和实战考试合格即可成为中忍。 按照木叶的任务分级制度,B级任务有可能与下忍中忍发生战斗,有相当的危险性,因此平时只有中忍以上能接。而对于想晋升中忍的下忍们来说,恐惧感就是第一道坎了。 这个走后门一般的机会不敢去抓也没事,等三年一度的村内大考就行,但那时百舸争流千帆竞渡,能成功过关的寥寥无几。…。 所以机会从来只青睐强者,或者有强者之心的人。 ...... 第一个B级任务:南贺川下游入海之处,也就是火之国东部沿海的青州地界,出现了一伙强大的山贼,其中似乎有忍者,委托人是安太郡太守橘宗信,也就是大名橘宗义小二十岁的弟弟,他苦于匪患发布B级任务,要求剿灭太山最大的一伙山贼。 另一位监考上忍就是奈良鹿鸣,算是和瓜平有过接触的熟人啦。 一行五人打点好行装便一路东去,目的地:太山! ...... 情报搜集也是忍者必须的技能之一,在瓜平和鹿鸣不提供帮助的情况下,就需要三人自己想办法,完善任务委托书上极端模糊的信息了。 真红不爱开口。123。戴也不像个做队长的人,理所当然的,瓜平故意缺位时朔茂就成了临时队长。 “真红,戴,老师他们应该就在附近某处观察着我们,所以我们不要出错,尽力完美地完成任务。我们已经进入了太山地界,这方圆数十里没有民居,能见到的人多半是山贼。 随时可能遇到敌人,所以要注意潜行,以免战斗过程中动静太大被围。” 于是朔茂和真红真的在潜行,但是戴... 他在高抬腿缓慢向前着。 这潜行个鬼啊? 朔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并作出手势让真红保持隐匿:“不用管它,就让戴作为诱饵吧,他这样举止怪异,一定能引来巡山山贼的注意。” “然后呢队长?打小出老吗?你不是说要小心被围杀吗?” “不是什么打小出老。至于围杀,试想,一小股只有两把子力气的山贼看到三个戴着护额的木叶忍者,他会怎么办?肯定是先放信号弹或者大声喊叫纠集同伴,那时确实可能被围。 但当巡山者只注意到了戴呢?他的护额是绑在腰上的,林间不容易看到,巡山的山贼只会当他是不懂情况路过的游子,所以敢上前劫掠。 然后我出手瞬间制服来敌。静小渊你用幻术获取情报。 毕竟委托书上只说这些山贼的头领是忍者,具体是什么实力的忍者、有几个忍者也不清楚呢,总得对敌人有点了解,战斗时才会少吃亏。” “了解。” 戴似乎自己就有当诱饵的意思,一刻不停地继续着他的立fg修行法。 不过几刻钟功夫,听力过人的朔茂就听到远远传来的山歌。 “大王叫我来巡山欸~~一二一二哟。我巡山来多快活欸~~,一二一二哟。山间有那花姑娘欸~~,哟嘿哟嘿嘿。还有那水灵滴大娘子欸~~,咦嘻咦嘻嘿。诶!看老子逮到你们,就是***哦,一二一二哟......” 声音越来越近,连锻炼身体的戴也听到了。 就冲这又是大王又是巡山、而且歌词逐渐老司机的山歌,还是在山贼肆虐的山上大声唱出来的,朔茂认定:山贼石锤了。 朔茂与真红按兵不动,继续隐匿好。…。 戴却和山贼小喽啰打起了招呼:“哟,大伯,下午好啊。” “哦,下午好啊。嗯?你是哪家的小孩子,怎么没见过你?山下来的?” 戴也不是傻子,便顺着话题道:“啊,是啊大伯,我上山来玩,就迷路了,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迷路了?那边,朝那个方向走吧,这里是太山最西侧,一直朝那里走个把时辰吧。123。就是最近的市镇了。你应该是那里来的吧,嘿嘿,小孩子贪玩居然跑这里来了。赶紧回去吧,天快黑了,回家晚了你爸爸妈妈该担心了。” 不止戴,甚至不止朔茂和真红,便是藏在另一边打分的瓜平和奈良鹿鸣也都大吃一惊。 这这这。 。这真的是山贼,这真的不是淳朴善良的农民大伯?画风不对啊! “大伯您是山上的居民吗?” 山贼小喽啰故意做出一个又狠又坏的表情:“桀桀桀桀,我可是山贼哦!哈哈哈,好了好了,不说笑了,这方圆二三十里的太山哪还有什么山民。静小渊不都做了山贼嘛。别闲聊了,你赶紧回家吧?” 戴还不走,继续问道:“为什么呢?好好的干什么要当山贼呢?” 山贼小喽啰面上一暗,叹了叹气道:“因为啊...” ps:地图是魔改版瞎几把编的的地图,魔改的第三界设定上,江河国东瀛省(滑稽jpg)的岸本齐史是东瀛省这么个边郡出身,心中一直仰慕其余省份,就直接拿现实江河国地图套进去用了,改了地名而已。 嗯,这表明了我的立场,虽然只是出于爱国心的、不现实的歪歪,但相信大家能明白我的意思,所以肯定不会因为这个喷我啦。 。 第二十六章 晋级任务(二) 山贼小喽啰叹了叹气道:“因为啊,我的地没了,一家老小活不下去了。 我们家曾经是住在山下的,就住在城门外没多远。本来有两亩祖上的薄田,还能帮地主种地换点酬劳,日子也还过活得下去。 当年我快要成亲的时候,战争结束,火之国建国了,大家都以为能过上安稳日子了,可结果呢?城主收税款越收越勤、税务的种类越来越多,日子过得和战争时期没什么区别。 又过去了几年,只凭收成和赚的小钱,我们交完各种税后,只剩下每日一顿饭的口粮,连种子都没有了,不得已只能向地主老爷或是城主府的人赊种子。但这么个情况下,赊种子也就多撑几年罢了。 再往后,税交不齐全,欠地主老爷的也还不上,唯一的办法就是卖了田亩。没了田地。123。又没读过书,干力气活吧我们这乡下地方也没多少机会,哎活不下去了。 地主老爷让我们全家卖做包身工,保我们一家天天有三顿饭吃,我不愿意。没办法就上了山,这里毕竟林深树茂的,果子也好野味也罢,都能糊口;刀耕火种辟出地来,安心种地也不错;过了农忙时候帮当家的巡山还能多得几块肉吃。” “你们这,不就是从山下搬到山上住嘛?为什么大人们都说山贼穷凶极恶、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呢?” “哈哈哈,好了小家伙,等你再大一些就能明白了。赶紧回去吧,再过个把时辰天就黑了。莫非是要我送送你?那走吧...” 话还没说完。 。小喽啰就感到后颈部贴着什么凉凉的东西。 他猜到是刀子,便动都不敢动,并举起双手:“敢问...是哪个寨子的壮士?” 朔茂没有说话。 “朔茂你干嘛?大叔他不是坏人啊!” “我知道他不是坏人。大叔,我们无意冒犯,只是想了解点事情。” 山贼小喽啰双腿发软,颤着声儿道:“壮士啊,你要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说,我都能告诉你,能不能先把刀子放下?” 朔茂没理他:“真红,动手吧。” 夕日真红结了几个印后,朔茂收了刀,与此同时,这个山贼小喽啰也软趴趴地瘫坐在了地上。 真红道:“我问你答。” “...是。静小渊您问我就答...” “这几十里太山,最大最强的一伙山贼是哪一伙?” “...最大最强,最大最强...最大最强的就是我们寨子了...” “说理由,凭什么你说你们寨子最大最强?” “因为...因为我们寨子有忍者...我们...我们的大当家曾经是忍者...他是今年年初从海那边的国家来的,他还上过战场,所以他来了之后...他来了之后...这附近寨子要么被攻破,要么就主动归顺了,几十里太山大半都在我们寨子手上了...” “你们大当家什么实力,其他忍者有几个?” “...什么实力...很厉害就是了,像神仙一样...忍者都是神仙一样...我们大当家的能召唤出洪水...能用水把岩石都斩开...别的忍者,别的忍者没有了,其他几个当家的有跟大当家学,但还不会那些神仙手段...再北边另一个大寨子有流浪忍者,不过不敢冒犯我们大当家就是了...”…。 “你们寨子在哪边?” “就是...就是我来时的方向,就是东南方...” “最后问一句,你负责哪些事情,做过哪些坏事?” “我...农忙时我负责和大家一起种田,农闲时按排班执行巡山任务。坏事...我经常打我大儿子,虽然本意是期望他成才,但太凶了一些...” “不是让你说这些,是问你有没有残杀过无辜之人,有没有伤害过妇女,有没有干过其他一些恶事?!” “没...没有...我们寨子一直是靠种地织布自给自足的,偶尔有人会拜托几位当家的帮他们报仇,当家的在考证过真实情况后...会有选择的下山...帮他们击杀那些曾经欺压过他们的豪强,只杀首恶,顺带带走一部分财货... 残害妇女的事情。123。曾经有些人干过,我们大当家的来了之后,都杀掉了...北边那个太山第二大的宅子经常劫掠北边的济水郡,坏事也干了不少,我们寨子准备把那边也平掉...” 三人对视无言,这真的是山贼吗? “行吧,好好睡一觉吧,四个时辰之后再醒过来吧。”真红轻轻耳语。 小喽啰嗯了一声,本就闭着眼睛瘫坐地上的他瘫倒下去,不多久就发出了鼾声。 “朔茂,我们该怎么办?” 朔茂叹了叹气:“任务委托书上说要剿灭最大的一伙山贼。 。按这位大叔的描述,他们寨子刚好在安太郡治下,正是太守要求剿灭的一伙。 任务比我们忍者的生命更重要,所以自然要严格执行任务才是。但是,我突然觉得除了任务,也许有些别的东西也比生命更重要,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三人往东南边走去,暗中观察的瓜平在评分表情报获取一栏打了三个A,奈良鹿鸣给了朔茂和真红A-,给了戴一个B+。 ... 忍者的脚力远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在戴也规规矩矩潜行之后,三人很快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山寨附近。 傍晚,在柔和夕阳的抚摸下,如同城镇一般的巨型山寨竟然给人一种别样的静谧之美。 衣着虽破旧但清爽的男人们拿着刀剑。静小渊在寨子外围来回巡逻着,透过并不紧密的栅栏,便能看到或倚着土墙织布、或陪孩童嬉闹的妇女,再看高些远些,便是房屋上断断续续飘起炊烟。 但这居然是个土匪窝... 三人隐藏在暗处,虽都没说话,但也都不约而同地静静看着这别样的风景,不忍打扰。 许久,天渐渐黑了,弦月东升,外围巡视的山贼们持起火把,哨楼上的弓箭手也已经就位,与里边上百间土屋中亮起了火光、传来的笑语形成剧烈的对比,提醒着三人这确实是个土匪窝,或者至少是个有着非法武装的犯罪窝点。 “朔茂,怎么说?” 朔茂不言,返身往回走去,在离寨子二三里的地方停下,戴与真红跟上。 朔茂微微提了提音量,对着空气道:“老师,我知道您就在附近,我也知道除非遇到上忍或大量中忍精锐不能寻求您的帮助,所以我只想问一句,怎么样算是完成任务?”…。 瓜平与鹿鸣从隐蔽所在走出来,走到三人身边,默默地看着他们,组织着语言。 若是在水户门炎下狱之前,那时的瓜平绝对会下令“鸡犬不留”,因为那时的他觉得这不过是梦境嘛,高自由度的游戏而已,山贼什么的不就是刷经验的小怪?他会用“器量”、“非杀之杀”等装逼的词汇来圆话、来自欺欺人。 但水户门炎下狱前的行为让他改变了看法,他渐渐明白,所有的人物,都是活生生的有思想的人啊! 那之后他被贬为暗部分队长,接了很多任务①,杀过很多人,但他清楚这些人都是真的人,于是执行任务时慎之又慎,有好几次其实放过了任务目标、靠着暗部各级干部的掩盖过的关。 所以见到这些个如此无奈却又坚守良知的山贼,知道他们都是活不下去讨口饭吃而已,他瓜平又不是什么戾气冲天、为了些许原因就动辄灭人满门还美其名曰迫不得已或快意恩仇的小说角,自然是会努力想找个更好的解决方法的。 他说... ps:①瓜平获得团藏肉身之后,成为分队长狂接任务之前,只做过两次任务,第一个是出使云隐,第二个就是护卫翔香,所有瓜平还不曾杀过无辜哦。 。 第二十七章 晋级任务(三) 他说:“老师也很苦恼呢。这样吧,你们按照自己的判断去做吧,因为忍者,不只是工具而已呢。” “好的老师,那我们就只诛首恶吧。如果有那个首恶的话。” 朔茂说完,转身往寨子走去,戴跟真红快步跟上。 “说一下分配吧,我先潜进去摸一摸地形,真红你尽量突破最西边那个哨楼,先用幻术控制住少量敌人,方便我杀完人之后接应我。戴你跟好真红,先不要出手,你们尽量把动静降到最小。如果爆发大规模冲突了,戴,届时靠你拳下留情,减少不必要的死伤。” 刚说完,朔茂的身影就从两人眼前消失了。 真红与戴也蓄力起跳。123。直接窜上了最西侧的哨楼,迅速致幻了上边的弓箭手,而后两人就静静看着下边寨子里的动静。 敌人中至少可能有一个中忍,但他们两个并不担心,毕竟是朔茂嘛。 ...... 朔茂窜到一间房屋附近,听起了墙根。 嗯,没听到什么他这个年龄不宜的东西,里面是一个父亲在和儿子边吃饭边闲聊,母亲偶尔附和几句。 也不是什么高深的话题,大字不识几个的山贼父亲能说出几句大道理呢? 无非就是教十来岁的儿子一些种田的要点。 。来年好早日帮上忙,然后让儿子多多跟几位当家的学学,要好好读书识字云云,将来就算做不成大事,下山当个账房先生也好过当山贼。 都是这个世界底层寻常父子的日常对话,但朔茂却听得津津有味,像是在回味着什么,又像是在幻想着什么。 是的,他父亲在木叶十五年,也就是他七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死讯传回来正是在他成功提前毕业、想回家告诉爸妈好消息那天,那天本是父亲预计任务结束归来的日子。 人确实回来了,人再也回不来了。 死因是二代风影沙门座下长老——海老藏率军突袭西部边境,本来只是执行一个例行戍边任务的旗木腾梧被重点针对、围杀至死。所幸还有个全尸能安葬。 这次冲突也就成了第一次忍界大战的导火索... 朔茂收回飘远的思绪。静小渊转身离开。 “我已经要成为中忍了,收起这些不必要的情绪吧,战斗时胡思乱想会送命的。”他暗暗告诫自己。 兜兜转转,他终于靠着听墙根搜集的情报找到了寨子的大当家,在一间不起眼的小木屋里。屋里没有女人,没有财货,只有一个中年男人正在伏案写写画画。 地上不知道为什么湿哒哒的,朔茂没在意,反正他走路没啥声音。 “是老二还是老三来啦?有事就进来说吧。” 朔茂一愣,他被发现了?查克拉感知还是五感感知? 但他还是走了进去,顺带掩上了破旧的木门:“是个不速之客,想问你点事情而已。” 中年男人放下笔,手摸向腰间:“是城主雇来杀人征税的吗?”…。 说话间,他转过身来,直到见到朔茂护额上的木叶标志,才终于收起那份从容,瞳孔缩了几缩不说,腰身也渐渐弓了下来。这是要发力了。 朔茂摸向白牙短刃,以待一会儿抓住时机一击毙命,同时开口道:“且慢,先说说话再动手不迟。” 中年男人笑了:“我也曾是忍者。忍者,就是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的好工具罢了!所以我又怎么会信了你的花言巧语?一旦我放松警惕,怕就要身首异处了吧?然后呢,寨子里几千口人怎么办?” 朔茂沉默,然后竟直接转身跑了。 他将查克拉传导到白牙短刃之上,轻松破开寨子北侧的栅栏,快步往北跑去。 中年男人衔尾追击。 离开寨子几里路程后,那位大当家的却见到朔茂正好整以暇的在等着他了。 “速度很快,木叶的中忍果然优秀。把我引到这里是想伏击我吗?那就来吧。123。让我看看一小队的木叶中忍能不能击杀我澄涛!” “不是伏击,这里只有我们。我只是怕在寨子里和你打会伤及无辜,才把你引到这里的。哦还有,我其实是下忍。”朔茂一本正经地说道。 “...下忍吗?看来是木叶的天才啊。可惜我曾经可是雾隐的特别上忍!看在你还能想着无辜者的份上,你现在逃走还来得及。 而下忍能接的任务,那委托金肯定不多吧。就这便想委托木叶的忍者和我这么一个上忍作战,绝对是隐瞒了真实情报,那你就是放弃任务,也不会担责的。” 澄涛到底是吃下大半个太山的,双方的利弊都分析得很合理。 “任务的事情我自有判断。 。现在我真的只是想问你点事情,再和你说说道理的。既然没有机会,那就用战斗创造机会吧!” “失手杀了你,然后呢?遭殃的除了我,可还有这一大片的山民!我不会与你打!”澄涛对这个木叶天才有些失望,也在不经意间显露了他的自信,这是上忍的骄傲。 朔茂把刀抛到一边:“这是我的诚意。” 朔茂在赌,很天真,但这也是他的傲气。 暗中窥视的瓜平静静看着,而奈良鹿鸣却在行事风格那一栏打了个B-,评语“行事过于理想化,不适合当纯粹的、隐藏于暗中的忍者”。 但朔茂赌对了,澄涛也丢下刀:“这就是木叶忍者的风范吗?真是让我想起了年轻时呢。” 两人不用五行遁术,只是拳脚相加。拳拳到肉的打法确实爽快,但;两人也都被彼此打得鼻青脸肿。静小渊很是狼狈。 喘息之余,澄涛忍不住赞叹:“不错,你的体术很强,你是专精体术那个类型的吗?看你的刀也是查克拉传导金属打造的,我这次总没猜错吧。毕竟就算我不精通体术,怎么也曾经是个特别上忍①。” 朔茂笑而不语,结印之后激发出阵阵雷光,几条雷蛇沿着地面爬行,旁边的巨岩瞬间被轰得连渣滓都不剩。 雷遁·地走! 澄涛惊愕无言... 暗中观察的瓜平与鹿鸣纷纷给朔茂的实战能力一栏打上A+,表示对一个下忍所能拥有的实力之认可,评语栏自然也是各自吹捧。 ps:①特别上忍指的是达不到上忍标准,但某一项能力特别突出的忍者,可以申请成为特别上忍,享受上忍待遇。 而这里的澄涛,他是个感知型特别忍者,使用的是类似于阉割版雨虎自在术的感知忍术,将周围一片地区的地面弄出积水,人踩上去便会被他感知到,但范围比起雨虎自在术要小得多。 至于澄涛的综合实力,体术与忍术都有精英中忍水平,但谁让他遇上朔茂了呢? 。 第二十八章 晋级任务(四) “我服气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我听着就是。哈哈哈哈,我居然各方面都和一个木叶下忍五五开!人生真是奇妙啊~。”澄涛渐渐软了下去。 “先问几个问题。第一个,你一个雾隐的忍者为什么会在这里?” 澄涛掏出一块有着一道划痕的护额:“我已经叛逃了,因为三代目无名大人的血雾政策我无法接受,却也无力反抗。在各大血迹家族都有人被无罪处死后,我感到兔死狐悲,便离开了雾隐。似乎是他们无暇顾我区区一个特别上忍,到现在也没有被追杀。” “哦~,血雾政策我也是早有耳闻,但也搞不清楚大概。这不是提拔有才能者的政策吗。123。应该影响不到你吧?难道你家孩子在毕业时没能晋级下忍反而死去了?” “不是,我连女人都没有,哪里来的孩子?雾隐,或者说水之国,毕竟孤悬海外,你们消息不灵通也不奇怪。其实血雾政策不只是平民人才培养政策,它包括好几个方面,人才培养只是其中之一。 其他还包括清洗血迹家族和清理二代目的亲信。” “怎么会?你们的三代水影疯了吗?” “你是外人,所以有可能不清楚缘由。我们雾隐中人,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出一点原因。三代目无名大人与一众血迹家族和二代目一派结怨已久。 。因为他十多年前就该是水影了,因为二代目幻月大人,一直拖到了现在。他在报复。” “怎么个报复?” “想当年,差不多是将近二十年前吧,你们木叶的柱间大人召开了第一次五影会谈,与会者十人,分别是五位影,以及五位陪立的侍卫。 其实陪立的侍卫就是五位初代目选好的接班人,他们分别是你们木叶的扉间大人、岩隐的无、砂隐的沙门、云隐的夜月鸮以及我们现在的三代目无名大人。 很奇怪是不是?明明都是初代目选好的接班人,其他四个都成了二代目。静小渊怎么就只有我们的无名大人成了三代目? 因为我们初代目死得早,临死前已经病得说不出话来,高层们围成一圈问他选谁接班时,他在纸上‘画’了个‘无’字,之后就咽气了。” “既然当众立下诏书,无名又怎会到今年才成为水影?” “问题就是出在这里了。我们初代目水影大人是五位初代目中去世最早的一个,大家都没有意识到,或者说有些人假装没有意识到当初五影会谈选择侍卫的深意。 众血迹家族纷纷拥戴鬼灯幻月族长成为二代目,他们认为‘无’是‘虚无’的意思,也就是‘幻’的意思。 而初代大人在世时,也曾为无名大人铺了路,所以无名大人也有不少追随者。 两派势力相近、僵持不下,竟演变成裂国分治的局面。 幻月大人不愿雾隐分裂,于是双方约定好礼战,也就是无名大人单挑幻月大人。幻月大人胜利,无名大人便专心辅政。…。 直到这里都不算坏事。但幻月大人战死,无名大人乘机即位成为三代水影,并开始大规模反攻倒算后,众人才知道,无名大人原来记恨了十几年,只待这一朝全部爆发出来。 我刚从战场回到故乡没多久,好些大家族出身的、或是曾被二代目大人器重的老战友就被处决了。对,你没听错,刚从战场回来,还没论功行赏,就先杀刚立战功的功臣。 我想不明白,他与幻月大人争权夺利积下仇怨不假,可他明明已经达到他的目的了,幻月大人也不曾害过他的部下,他为何如此呢?就算为了统治的稳定,他就不会拉拢吗? 足足有半数上忍在他的黑名单上,而每个上忍成长路上所花费的资源都是海量的。123。全部杀光根本就是最差的法子,无非省一点时间罢了。可然后呢,以后再有战争该怎么办?无名大人远没有幻月大人那般改变战局的实力,中流砥柱又是死的死逃的逃,我觉得雾隐药丸了。 心灰意冷之下,我便叛逃至此。” 朔茂听完,唏嘘不已:“确实是很重要的情报,看来数年之内,雾隐对我们木叶造不成威胁了。那么第二个问题,你叛逃归叛逃,怎么又做了这些山贼的头领?” “我年初叛逃的。 。那时候战争才结束没多久。当我渡海而来的时候,刚好是你们木叶三代目猿飞日斩即位火影的日子。你们火之国的大名很看好猿飞日斩,决定加大对木叶的军费支持力度,可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好些个和大名沾亲带故的太守就开始巧立名目地加征税款,以讨大名欢心。 就比如这安太郡,历来就是各种税务搞得底层民众苦不堪言,加之他与各大地主合作、疯狂土地兼并,利益七三分,很多平民早就上山做了山贼。 这次他想拍大名马屁,可他不可能掏自己的荷包,大地主们也不可能出钱的,那‘哀悼税’和‘新火税’等等等等名义上资助木叶的税款就压在小地主和平民头上。 甚至于。静小渊由于安太郡人口几年前刚被户部统计过,太守名义上又是收的人头税,那么在地主豪强不用交税的情况下,有些普通老百姓会被同一个税款强征两三次,税务官可以说是住在他们家不走了。小地主总归有些资产,还活的下去,平民是真的没办法了。 不过这些相比于我们水之国的情况还算好的,毕竟在水之国,三家男儿有两家在外做海贼。 遇到这些落草为寇只想混口饭吃的可怜人,我突然觉得天下人有谁过得如意呢?便是你我忍者,也要受制于规矩给人当工具,才能换取钱财;而忍村高层,一方面要勾心斗角,一方面也要和传统贵族搞好关系;贵族呢,他们的烦恼可能是怎么更快活地享受吧。 于是我想与这些倒霉山贼抱团取暖。叛逃了,便不用为了完成任务杀无辜之人,我终于想做个好人了。…。 而这些山贼里面,有些还没有泯灭良知,成为为祸一方的祸害,见我有如此实力,便顺势让我当这个大当家,这样,不论是山下来人,还是别的寨子想做大,他们都不要怕,就能安安心心种地过日子了。” 朔茂似有所悟,但疑惑未解,继续问道:“我大概明白了,日子能好好过,谁愿意去当山贼呢?可是,为什么本是逼上山的可怜人,最后有些却为祸一方呢?” “小小年纪,想不到你能想到这些。我觉得,人还是需要规矩约束的,因为规则本没有善恶,掌握好规则度,不乱立规则,还是有好处的。而有些人做了山贼,离开了规则的约束,自己也不懂得自律,就会日渐放纵,从可怜变得可恨。 所以我成为山贼头子之后,依旧立下几条基本的规矩。123。正因为如此,你才能看到这里和谐的景象,而他们也因为守规矩不作恶,激发了木叶忍者的善心,得以活下命来。这些就是一切的因果了。只希望我死之后,你们不要为难他们。” “emmmmm,没别的问题了,你走吧。” “所以,我不用死了吗?你们木叶的忍者都是这样吗?” “别人我不知道,但我是这样。因为忍者也是有心的。” 澄涛喘了喘气:“呼...你等一下。” 说完,澄涛拿起一边的刀,手起刀落,把耳朵割了下来!!! 澄涛。 。只有一只耳朵了。 “听说在千年前的武士时代,军士会割下死去敌人的耳朵计数,作为战功,你可以拿我的耳朵去交差,我接下来也会尽量藏匿行踪,不给你们添麻烦的。” 朔茂接过澄涛抛过来的血淋淋的耳朵,叹了叹气,接着又好像想到了什么,问道:“可就算这样,你们的寨子还在,太守可能会征发民夫攻山的,那时你是出手还是旁观?” 澄涛管都不管还在滴血的伤口,爽朗道:“无妨,寨子里的大多曾是安太郡居民,就算是山下来攻山,两边都沾亲带故的,打不起来。 再者,橘宗信委托你们的目的只是想以最小的损失杀光我们,然后把山上这片我们开垦出来的田地吞掉。 可如今呢。静小渊你谁都没杀,只有我将会诈死。届时,你交代清楚任务情况,说你遇到上忍,并已经将其击杀,那任务等级就会提高,一边要钱一边不给,有的扯皮了,橘宗信还会委托你们来杀人吗? 所以你就不必担心了。” “嗯,那就此别过吧。” 朔茂起身欲走。 “且慢,如此少年英雄,将来必会成为响彻忍界的强者,还不知你的姓名。” “旗木朔茂!” ...... 朔茂兜了个圈子回到寨子南边,喊上戴与真红,三人结伴往回走去,走了不多远,瓜平与奈良鹿鸣已经在树下等着他们了。 “呐,大家表现都不错,我都给打了A以上,回去后好好准备调整好状态,再接一个B级任务,然后好好考试,不久你们就都是中忍了哈哈哈。”瓜平拿起评分表在三人面前晃了晃, 奈良鹿鸣见此,默默地收起评分表,重新取出张新的,并全部打上了A以上,顺带附和瓜平一番......。 第二十九章 脚打 从下午到现在,几人一直都空着肚子,瓜平便提议道:“为了庆祝同学们圆满完成这个名义是B级,实质上是却A级的任务,老师决定请客,路上先请大家吃一顿别的预热一下,回木叶再吃一顿烤肉如何?嗯,鹿鸣上忍也一起吧。” “团藏老师万岁!!!” “那就多谢团藏大人啦。” 想法是好想法,但这大晚上的,还是荒郊野岭,哪里来的馆子?嗯,也就露宿的时候能梦到吧。 一行人一路疾行,都已经了到司隶州北部,离木叶只有八九十里远的时候,才在晨曦中见到一家面馆。 得,本以为只是晚饭拖成夜宵,现在夜宵还拖成早饭了。 “老板,先来四碗拉面!” “哦。123。来了诶,客官稍等。”起大早的面馆老板在帘子里说道。 不一会儿,老板娘就端了四碗拉面出来。 “唔~~,好吃!” 吃着头汤面①,四人交口称赞。 凌晨四五点的光景,老板也就只是想先热热锅的,平时也不会有客人来,所以他闲下来后边出来与几人闲谈。 “哟,几位是木叶的忍者啊,我说怎么这个点就有客人来了呢。” 瓜平抬头,见到这个老板的长相,陡然一惊:这莫不是手打?可现在才快要到木叶20年啊,手打已经是这幅模样,那他能长生不老还是咋的? 他压下惊讶。 。借口尿遁,出来看了看拉面馆的招牌,只见上边写着:阿乐拉面! 不是一乐拉面,但两个人确实长得一模一样,瓜平还是有些在意。 “老板这面是真的好吃,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瓜平进去,重新坐好,开始套话了。 “嘿嘿,不瞒你说,其实我也曾是忍者的,嗯,以前是汤之国的料理忍者。” “料理忍者吗,我也是有所耳闻的,听说是汤之国大名觉得忍者们顿顿只吃兵粮丸,特意组建的特殊职能忍者。话说汤之国大名也是有意思,本国几乎没有几个战斗类型的忍者,反倒是料理忍者啊、歌舞忍者啊、陪侍忍者啊什么的都挺多。”瓜平突然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是喽。静小渊所以我也就不干了,感觉没啥意思,还只能吃死工资赚不到多少钱,就来到这里开了个面馆。火之国毕竟是最繁荣最富饶的国家嘛。” “那就祝老板生意兴隆啦。”瓜平嘴上说着好话,心里还是放不下。 毕竟大筒木手打的威名响彻观众圈,虽说只是猜想,但由不得瓜平不怕。而手打也曾是料理忍者,emmmmm “敢问老板可是叫手打?”瓜平问出口就后悔了,这万一真的一下子捅破了“大筒木手打”的伪装,不就找屎了吗? 老板一惊,道:“手打?什么手打?不过这位客官莫非曾经听过我的名字却记岔了?其实我叫脚打的。嗯,手打,将来如果我有了孩子,就取名叫手打吧哈哈哈哈。” 瓜平长舒了一口气。 “原来我是在跟空气斗智斗勇来着。” ps:①头汤面,指的是面馆早上刚开门,用清水煮出来的面条,相对更好吃一些 。 第三十章 饮酒(求收藏推荐票打赏啦!) 在日渐清闲的日斩那边交接好任务情况,并领取了委托金,见日斩没抱怨近况,且当着这么多人瓜平也不好问,瓜平便带着学生们和奈良鹿鸣出了火影大楼。 “走,吃烤肉去。” 自然是在三声感谢外夹杂着戴那跳脱的欢呼。 行不多远,奈良鹿鸣被他族叔,也就是目前奈良一族的代族长派人喊回去了。 奈良鹿鸣连连告罪,瓜平只得说以后再单独请。毕竟奈良一族作为最佳智囊,还是要尽量帮日斩拉拢过来的。 此时的木叶,成气候的饭馆还很少,主要就是烤肉店和丸子店。 毕竟大都是战国时代过惯了苦日子过来的,能自己下厨就不去馆子吃,无他。123。省钱! 这么一个情况下,烤肉店依旧生意兴隆就很难得了。 瓜平自己掏钱做为订金,问老板要了一个小包间,便带着三个徒儿进去吃了起来。 “嘛,你们都是小孩子,不许喝酒哦。老师也不喝,不能带坏了你们。” 瓜平给三个徒弟满上了橙汁,三人告谢之余,戴眼疾手快,也第一个给瓜平满上了。 忍者不是不能喝酒,但执行任务前一天以及执行任务期间,是绝对禁酒的,以防喝酒误事,乃至送命。但瓜平不喝并不是因为这个,毕竟任务已经完成了不是吗。 他不喝还是因为没喝过。 。真的没喝过。 团藏是喝过酒的,但现实世界18虚岁的瓜平没有啊,他一直是个好好学习的乖孩子来着。他也不敢乱尝试,干脆和孩子们一起喝橙汁了。 “喏,大家敞开了吃,有老师我来买单,管够,你们吃多少都吃不穷我的。” “来来来,今天果汁代酒,庆贺大家做成了第一个B级任务、离中忍越来越近,干杯。” “干杯。”X3 朔茂和真红在碰杯时有意识地压低了杯子的高度,而戴平民出身不晓得这些,也便不讲究。 觥筹交错间,筷子也没停,不一会儿,第一份烤肉套餐就吃完了。静小渊戴赶忙跑出去要求加菜。 其实烤肉店一份套餐的量还是很足的,但架不住瓜平一个成年男性忍者外加戴他们三个长身体的少年饭量够大啊。 连加了两次,大家还都没有吃饱,瓜平喝果汁喝的想上厕所了。 “抱歉哈,老师去上个厕所。” “诶哟,老师这...有点不行啊。”戴开始起哄。 “戴你怎么说话呢?男人不能说不行,懂不懂?”连最最沉默寡言的真红也开始极限漂移。 瓜平脸上一窘,想不到三个学生和他混熟之后都开起这种少儿不宜的玩笑了,连忙闪人。 来到厕所,嘘~嘘嘘~嘘~~。 就舒畅了... 正戴要走,他却看到宇智波镜也在一边嘘嘘一边抽着闷烟。 这可就奇了怪了,宇智波镜应该没有烟瘾啊,莫非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水户门炎在监狱里过得也挺潇洒,日斩最近也划水划得很开心,难道是他的家事?瓜平猜测着。…。 “哟,镜啊,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抽闷烟?” “啊,是团藏啊,就是遇到点事,其实本也算是好事吧,但总有种不详的预感,所以来这边喝喝酒抽抽烟放松一下。” “什么烦心事啊,走走走,出去说。你在外边大堂卡座是吧,那就去我包间说。” 他便拉着镜到了包间。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同学兼挚友、宇智波一族族长——宇智波镜。” “见过镜大人。”朔茂第一个行礼打招呼。 真红跟上,戴也有样学样。 “听说团藏你开始带班了,三个学生刚完成了一个艰巨的任务,就是他们吧?果然不同凡响,将来必成大器,一定能成为我们木叶的栋梁啊。”镜日常吹彩虹屁。 瓜平自然是带着三人感谢。 吃了一阵,也就东扯西扯的,没聊出什么东西。 朔茂眼见两人是有什么东西要说。123。便假装吃饱了,并把戴和真红拉了出去。 “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哦。”瓜平道。 “老师放心,你们慢慢吃喝。” ...... “好了,镜,孩子们也都回家去了,有什么事情要说的就说吧。” 镜也不说话,而是从卷轴里取出宇智波一族自制的清酒,正是被人称为十年吟酿的好酒。 他给瓜平满上,然后再满上自己的,道:“来,先喝酒,喝完了这杯,然后边喝边说。” 瓜平晓得事情不小,便硬着头皮灌了下去。嗯,胃里有点灼痛,还好杯子小。 “团藏,是这样的。 。我孩子快要出生了,小春给我妻子检查之后说是男孩儿。” “那不是大好事嘛,怎么还一个人喝闷酒?你看我没几个月都三十岁了,连个女人都没的,再看看你,儿子都要出生了,还想怎样?”一样是族长,单身狗族长被狗粮族长气到了。 “额,团藏,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伴侣的,早晚的事情,你先别来气嘛。我说的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那还是啥?哦~~,我懂了。”瓜平的表情渐渐少儿不宜,“是还想再多多体验生活,品味房中乐事,所以没做好当父亲的准备吗?” 镜眨眨眼:“?你想哪里去了...我心烦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妻子,她其实是千手族人。” “什么?!!”镜的话无异于一颗重磅深水炸弹,把瓜皮惊得不轻。 “不对啊。静小渊你的婚礼我也是去喝喜酒了的,你妻子不是平民出身吗?” “不是的,她其实是千手偏房,只是没有当忍者而已。当时千手楣间是坚决反对的,但扉间老师还在,就压了下来。为了防止千手与宇智波两族因为战国旧事再起纷争,扉间老师就帮我内人伪造了平民身份,这件事情,只有扉间老师、千手楣间、岳父岳母以及我们夫妻知道。” “所以,现在孩子要出生了,千手楣间想搞事情?” “对。年初的时候内人去体检,才发现她刚怀上。那时扉间老师还在,千手楣间听说这件事也没说什么,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不久后我们出使云隐,老师去世了,千手楣间渐渐得势,情况也越发微妙起来。”宇智波镜再度灌了一杯酒。 “千手和宇智波千年来都是死对头,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当年柱间老师和斑大伯虽结成数十年友谊,本有缓和只是,但斑大伯叛逃并作乱之后,仇恨终究没有解开,所以我娶了千手的女子,现在还要有孩子了,问题可大可小,千手楣间无疑是想把问题扩大的。”。 第三十一章 英雄的挽歌(四)(为新书期收藏破二百加更!) (死一个重要人物就会“英雄的挽歌”一次,所以这章是《英雄的挽歌四》。嗯,后面还会挽那么N多次) “那么镜,孩子都快生出来了,千手楣间能如何?应该是给你提了什么条件吧?” 镜又灌了一杯酒:“是的,今晚我和千手楣间约好了见面,好好谈一谈。” “哎,但愿能安稳度过吧,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和我们五个,啊不,我们四个说。额,水户门炎在监狱里了,罢了,有事一定要和我们三个说啊。”瓜平已经晕晕乎乎的了。 “一定。”镜还很清醒。 两人又是一阵长吁短叹,几杯酒几块肉下肚,也吃得差不多了,便携手出去,结好账,告辞了。 ...... 镜带着点醉意来到千手族地。123。千手楣间已经在等着他了。 “怎么,喝了不少酒?是担忧吗?镜,你大可不必如此的,毕竟你也是我们千手家的女婿,我又怎会死命为难你呢?”千手楣间居然慈爱地说道。 “额,毕竟千手与宇智波结亲是千年未有之事,晚辈确实有些担心。” “哈哈哈哈,再怎么我也得为木叶着想,能有天资卓绝的孙辈,那是我高兴都来不及的好事。 其实之前我那样步步紧逼,都是做给族人们看的。难保族人中不会有仇视宇智波之人。 。我在明面上压一压你,他们心里得到满足,也就不会闹了,只是这段时间苦了你了。” 千手楣间句句语重心长,虽说镜与他阵营对立,但眼前也确实收起了戒心。 “这样,你帮我们千手一族一个大忙,其实就是走个程序那种,我再好好和他们讲一讲,你我两家,说不得能放下怨怼,永修姻好。” “晚辈但听差遣,只要是不违背我本心的事情,都不是问题。” “好了好了,别这么严肃,其实就是翔之国大名的事情。他为了答谢我对他礼节上的尊重,想与我千手一族进行贸易往来,我决定所得收益八成归木叶。静小渊两成归族人,我一点不取,而这第一次的交接就由你来办。” 镜听得有些愣,实在是这样做对他而言的意义太过重大。 “哈哈哈,明白老夫的意思了吧。这样,一方面能得到翔之国大名的友谊,木叶上下已经我族内外也都会感激你。” “叔丈大人何必如此?”见千手楣间点破他心中的猜测,镜越发震惊。 “因为我老了,也因为我那儿子不争气,晚辈中,我总是觉得日斩不太行,还是看好你。” 镜听到这些,脸上没表现出来,心里却欣喜若狂。 倒不是为他自己,他根本就没往那个方向想。 他高兴的是,千手和宇智波能以他为纽带缓和关系;他高兴的,是日斩派系和楣间派也能以他为纽带缓解僵局;他高兴的,是木叶政局终于有可能稳定下来了。 “既如此,叔丈大人,我希望我回来之后的例会上,能够将警务部部长之职交给我族弟福山。”…。 “嗯,增加话语权吗,可以的。” 确实是增加话语权,但本质上是增加日斩一派的话语权。毕竟镜也担心事态的发展不可预测,而警务部部长的位置给了福山,宇智波族长的位子还在自己身上,例会时就能多出高官的两票,届时就算两派缓和不过来,两边的票权也能勉强持平了。 “好,镜,每天清晨来这里,带队出使翔之国吧。” ...... 等镜离开之后,千手楣间枯坐许久,弦月东升之时,他才终于起身。 影分身之术。 分身带齐手续出了木叶,千手楣间也睡下了。 而他的分身出了木叶不久,便戴起面具,不多时,来到一处地下换金所。 老朋友角都正在这里等着。 “大单子!这是宇智波镜的照片。123。他就是你的任务目标。” 角都接过照片:“哦,这个小子我以前见过的。” “嗯,等他从翔之国带着财货回木叶的时候,你就把他杀掉。随队的千手族人也都杀干净了。那些财货都归你。” 角都先是一愣,然后笑了笑道:“之前让我杀志村团藏,现在又让我杀宇智波镜,我还以为你是那个千手楣间呢,现在看来似乎不是啊。” “不要试图打探雇主的信息,不然就把先前那一亿零五百万两换回来,毕竟志村团藏可没死!” 角都似是被扼住了咽喉,无话可说了。 砰。 。影分身消失,角都捡起面具拿去换钱了。毕竟百十两钱也是钱嘛。 ...... 次日清晨,宇智波镜如约而至,千手楣间交代好细节,并给齐文书之后,镜就带着五个千手中忍以及好几封印卷轴的物资出发了。 宇智波族长出行,守门的宇智波族人肯定不会拦啊。 就算拦也不虚,暗部部长可是走齐了程序,连任务委托书都开出来了,根本就不怕查。 一行人向着翔之国疾行而去,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尾随。 两日后,他们便到了翔之国,翔之国大名热情接待,美酒、美食、美女全都招呼上了,毕竟翔之国这种小国家,别的没有,就是有钱,所以该有的不该有的,除了军事实力,只要能买到的。静小渊都买齐全了。 镜当然是不会被这些所影响的,他很清楚,这一次能做好了,木叶的局势绝对能朝着一个更稳定和谐的方向发展。 他谨小慎微地和大名属下文官们交涉着,争取在他们能接受的情况下为木叶换取最大的利益。 情况很好,一路绿灯,基础的军事物资如兵器和基本忍术体术的教材交出去,几亿两进账。 翔之国大名道:“这次的贸易往来,让我看到了结盟的希望,以后我们还要长期合作啊,如果木叶能派出精英来我们翔之国指导忍校建设,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大名大人的美意,我一定会尽数传达回去的。” 双方作别,不表。 镜现在恨不得自己能飞起来,好早些回到木叶改变时局。 “宇智波镜,有人出几亿两要买你的脑袋,我已经等候多时了!!!” “你是角都!你你你,他他他,我懂了,我都懂了!!!该死的,脑袋就在这里,试试看你拿不拿得到吧!” 。 第三十三章 拨云见日之心(全都求!!!) 你看天上有片乌云,你看着它,觉得有些不舒服。 然后呢? 你就不去看它,以为这样就可以无所谓了。 可以吗? 可以的,但乌云还在那里,雨照样会下。 —————— 宇智波镜死了,死在了一个秘密任务中。在这个任务中还有五个千手族人失踪。 凶手十分嚣张,把装着宇智波镜尸体的封印卷轴丢在木叶大门口,守卫们好奇之下打开来看,便发现了他们族长的尸体。 据转寝小春院长尸检,宇智波镜族长死于胸口的贯穿伤,极有可能是被剜心而死。 而在这之前几天,宇智波镜的儿子才刚刚出生,他妻子(千手)挽秋照他说的给儿子取名宇智波辰,可不久就听到了丈夫的死讯。 葬礼那天,本该是产妇生子十天“慰问产妇”的喜日。 大红大白! 其时,瓜平刚带着学生们做完第二个B级任务回来,听闻镜的死讯,也没心情带学生们参加中忍考试了。 当然,镜是木叶有数的三位大族族长之一,他的死,更有点国丧的意思,大半个木叶都得来慰灵碑前参加丧礼,朔茂三人的小规模中忍考试自然往后稍稍。 丧礼分两个阶段,先是亲友在宇智波家的南贺神社前走一套传统流程,然后才下葬到木叶英雄冢,并在日斩发表讲话后,再轮到大半个木叶来祭拜。 自然的,日斩、瓜平和小春作为镜的同窗好友,都收到了第一阶段的请柬。 连水户门炎也因为日斩的斡旋,得以从监狱里放一天假。 “其实是给秋道取风发了请柬的。”刚生产不久的(千手)挽秋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主持葬礼,她如此说道。 来参加葬礼的四人明白原因,是秋道取风没那个脸来。 “千手挽秋女士,我觉得这里面有些蹊跷,您能不能说说这之前的经过?”瓜平突然想到,先前他在翔之国相关的任务上被角都宰了一次,而镜这次出使一趟翔之国,很平常的任务,居然死了,不得不让他浮想联翩。 “什么千手啊,以后,我的姓氏就是宇智波!事情的经过吗?夫君他去与二伯交涉了一下,为我们孩子的事情。二伯,emmmm,千手楣间让他......”宇智波挽秋为瓜平四人讲述了她所知道的事情经过。 她自己给自己改姓了,抛却她二十余年的荣耀。 瓜平晓得,她看出什么东西了,但却无力改变什么,只能把一切藏在心里,改姓,是为了不忘却。 联系前因后果,瓜平又不是傻子,自然能想到千手楣间有问题。 他突然觉得有些喘不上气。 他早该发现的,他能够避免的,两次的情况何其想像? 原来局势早就生死攸关,只是敌人没有动手,不代表敌人不会动手。 有些事情日斩他们不知道,所以他们在制度的限制下、被玩弄制度的千手楣间玩得死死的,也还是不会想太多,这无可厚非。 但死过一次的瓜平,他想到他的逃避,他的迟钝,他在一块石头上被绊倒两次、失去十年寿命后还是失去了坚定的盟友,他想到他明明是最应该也最可能阻止并解决这一切的人!说不自责是不可能的,说不悔恨也是不可能的。 “知道得太多,真是烦恼啊。”他忍不住心里叹气。 却又觉得单纯地烦恼好像不对。 “知道得少就能好好的吗?”他心里问自己。 答案显然是否。 头一次死之前,他知道的一样少,一样对局势缓和抱有幻想,然后呢,就被角都宰了。 镜和最初的他一样的情况,千手楣间抛出一点示好的信号,就一点警惕也无,偏他不能折寿复活,真的就没了。 水户门炎知道得少,但聪明如他、敬业如他、为民如他,照样被诬陷下狱。 日斩没经历死亡,觉得千手楣间最多就是贪权,觉得一切都会好起来,觉得老家伙们不会更过分了,在被慢慢架空后依旧仁心为念,认了,终于将要成为彻底的傀儡了。 还是秋道取风厉害呢,却也让人直欲作呕...... 水户师母有一句话说得对,“千手楣间死得快了,木叶到底是日斩你们这一辈人的天下”,但他们都没想到千手楣间会一步步除掉日斩他们,等到了那时候,就算千手楣间死了,继任者也是守旧派的继承者,嗯,还真的和日斩一辈人... 他似乎想明白了:知道得少,在如此局势下,只能当个被快乐地煮死的青蛙,所以知道得多的人,就算再困扰再为难,也该想尽办法寻那破局之法!不然,自己死是一回事,托付后背的伙伴也因此而死,自己都原谅不了自己。 “镜,我明白了,我不会让你白死了。” 拳头没攥,也没散发出什么一往无前的气势,没必要。因为破局之志的火苗已经在心里烧起来了。 瓜平静静地看完宇智波族人们见他们族长最后一面,跟着宇智波镜的棺椁来到慰灵碑前,然后看着日斩在大众面前大谈火之意志,却笑不出来。 曾经在现实世界看火影时,他看到日斩嘴里说着火之意志却践行不起来,只觉得火之意志就是个兑现不了的大饼,日斩要么可恨要么可笑,但此刻设身处地,他笑不出来。 结束之后,难得出门的旋涡水户叫住了他们:“日斩,团藏,小春,门炎,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师娘承认,是我太想当然了。千手楣间已经被我强制禁足,我也会帮日斩你压住局势,你们,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吧。” ...... 日斩有点蒙,没听出水户的弦外之音,事后硬喊瓜平到他家吃个饭,饭桌上借机问道:“团藏,师母这是什么意思?” 瓜平道:“日斩,我打个比方吧。 你看天上有片乌云,你看着它,觉得有些不舒服。 然后呢? 你就不去看它,以为这样就可以无所谓了。 可以吗? 可以的,但乌云还在那里,雨照样会下。 所以面对乌云,只有两个法子,要么就逃避得彻底一点,躲进屋子里,要么,就拨云见日吧! 而两次的事实都证明,我们没有屋子,若不想淋雨,我们就只有一条路。 日斩,我决定了,你莫要拦我便是!” 第三十四章 瓜平的自白(求收求票哒) “我叫瓜平,姓瓜名平,瓜是祖先避祸时改的姓,平是因为母亲希望我平安。我本来是个高中生,还差半年高三,本来是。” “后来发生了些许变故,为了解救被方平拘魂的父母及邻里,雀儿时停现世,我机缘之下梦穿火影,阴差阳错成了志村团藏。” “一开始我是很抗拒的,因为在我的认知里,团藏就是忍界一众悲剧的根源之一,另一个根源是大孝子黑绝。 所以哪怕后来雀儿和我说,现世的本体能同步团藏的力量,我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按照剧情,团藏变强的方式就是搞事,柱间细胞实验、宇智波灭族事件等,都是无数无辜性命的堆砌。 如果我借团藏的身体去达成现世的目的,无疑会为了救四个人而害更多的人,那可不是什么圣母,而是圣母婊了。” “但也很纠结,因为雀儿说这是梦境,那么应该就像游戏一样,我是玩家,其他一切的一切都是NPC罢了,而游戏里杀的是程序,所以我像团藏一样成为忍界之暗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应该,吧?” “真的是这样吗?那照这么想,《火影忍者》也不过是东瀛省那个复姓岸本名齐史的人创作的漫画及其改编的动画片,剧中人物也不是真实的人,我又为什么会共情、会因为剧情的发展而或喜或悲呢?为什么呢?” “罢了,整不明白,但即便是在游戏里无端作恶,我也不能接受,不是因为什么慎独,只是因为本心而已。 所以什么柱间细胞、写轮眼手臂之类的,就不要了吧。只靠自己,只靠团藏这具身体,我至少能成为风遁的影级强者,甚至花个十年时间,也就是本体十年寿命,我把团藏的其他几个属性挖一挖,实力方面也能撑下去。 再说了,既然成了团藏,那就能做好多事,额,不对,应该是不做好多事。只要团藏少搞事,忍界都能和平了,这可是无数漫迷共同的想法,那我何不少做少错,避开那些悲剧,让那些我喜欢的人物有个美好的童年乃至一生呢?” “我决定了,我这个假团藏要成为忍界之光,团藏各阶段的事件,凡我反感的我都尽量规避,凡我不清楚的都顺水推舟。 而木叶三老狗中的另外两人,也就是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若他们还要做原剧中那些迂腐保守、导致恶果之事,我也要靠团藏的身份引导他们,规劝他们,制止他们。 对于仁慈为念的日斩,我要好好辅佐他,让木叶成为真正温暖与正义的那团火,照亮这忍界。 宇智波镜也不能死咯。各方漫迷推测都显示,镜这样强大的忍者不太可能英年早逝,所以在两次忍界大战间的空窗期,绝对是团藏这狗贼为了夺权害死镜的,那我啥也不干,镜就能活下来吧。” “团藏搞事导致恶果,那就少做少错;团藏天生心理阴暗,那我用行动洗白。”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开始了角色扮演。” “一上来就是扉间开会,嗯,千手扉间还是强,把木叶高层吃得死死地,提个东西就全票通过,让我想起了...” “扉间老师...就称他为扉间老师吧,因为他死前都在教我东西。当时雀儿让我看《三十六计》,说能提升贤值,我看不懂,还是扉间老师给我讲解来着。头一个计策就是瞒天过海,我还借机提醒他,结果他疯狂插旗,说雷影不会搞事,一切安心。” “我当时以为他的意思是除开雷影,别的谁来、来多少他都不虚,事后细想我才知道,扉间老师的意思是雷影不搞事,我们就不可能被围杀,一个两个人来他不怕。 结果云隐溃于蚁穴,金角部队直接把二代雷影宰了,并开始围杀我们。 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太阳,太阴。我们被瞒天过海了。 扉间老师最终还是选择了他原来选择的路,在大家都带伤的情况下让我们先走,他抱着同归于尽之心返身而去。其实我们六人合力,有可能谁都不用死,但老师还是不敢赌吧。 也许他觉得,死了他一个随时都会亡故的长者,保住了我们几个还有几十年光阴的后辈,很赚。但我还是觉得可惜。” “回到木叶之后,我更是觉得可惜。如果老师还在,怎会有如今的事态呢? 千手楣间,一个原剧中都没有听说过的人物,居然搅出来这么大的风浪...”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就照着早就想好的法子,以为少做少错,顺其自然,忍界必然会和平的。” “可我错了,我莫名其妙被悬赏,然后被角都宰了一次,白给十年阳寿复活,而老家伙们也借机发难,把水户门炎下了狱。 老师对底层民众的余泽终于在他死后半年,断了。 水户门炎临危之时大义凛然的表现,也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大义凛然让我觉得不可思议,而是水户门炎居然这么大义凛然,让我一时有点蒙。这真的是后来那个狗东西吗? 我想到了人在成长路上的变化,可是我自己都没有多少阅历,想到这个也没能想出多少东西来,只是大而化之的感慨了一下。 然后,对时局失望的我开始逃避。 再然后,宇智波镜就死了...” “呵,原来少做少错也不对。 是了,一切的责任都推给团藏,这本就是极端主观且不理性的想法。忍界这么一个本就充满着人与人、国与国之间矛盾仇恨的世界,怎可能是一个两个人的问题造成的,最多是几十年后的政客们为了各国稳定,制造出团藏和黑绝两个靶子用以愚民,但剧外的我们这么想当然是不行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没有了常凯申,还会有何凯申、李凯申,这个李凯申啊,比常凯申还要坏’。意思大概是这么个意思,为了利益或者别的些什么,总会不断有人由白、由灰变成黑。 而我瓜平,我志村团藏,居然随波逐流,无疑是给那些人冒头的机会。 在其位谋其政,我身为扉间老师钦定的‘顾命大臣’,居然想着少做少错随风荡,真的该死呢。” “会出现眼下这个局面也许有方方面面的原因,但我的不作为、我的逃避、我的乡愿、我的无能,无疑是其中很重要的原因之一,既如此,我有破局的责任。再者,千手楣间想的是把我们全部除掉,而且他没犯法度或者我们没法证据,这种局面下,我必须破局。” 亥-戌-酉-申-未 通灵之术! “雀儿,让我醒来,同时把扉间老师的封印之书带到现世去,我要研究研究破局之法。” “嗯,没问题,啾。” 忍界时停,现世恢复,瓜平醒来了 两种层面上,他醒来了。 寿命已消耗33年…… 第三十五章 求索(一)(求票求打赏啦) “啊~~~~~~,头好痛啊,啊~~~~” 瓜平醒来,现世的时间果然才过去一点点,依旧是深夜,而他依然保持着盘腿的姿势,可脑仁里骤然的疼痛比以往噩梦醒来还有强烈无数倍。 所幸,在他头疼的同时,海量的灵气也在往他体内涌过来,疼还是那样疼,但随着他以灵修的形式同化了团藏的实力后,忍耐力变得更强,所以慢慢地竟不似以往头疼时那样无法忍受。 “你的寿命目前已经消耗了33年哦,分别是本体的17年多一点,梦中的大半年,折寿的10年,接受团藏实力消耗5年。还剩67年可以消耗,啾。” 瓜平觉得有些奇怪:“不对啊,普通人的寿命并不都是100年吧,为什么你说我还有66年可以用呢?” “因为人的衰亡,是整个身体的老朽,整具身体的情况因人而异,每个人自己各个组织器官也有各自的极限,所以多数人活不到百岁。” “所以我做梦的过程中,老化的只是身体的一部分,而那个部分大多数情况下能使用100年,对吧?是脑子,还是魂魄?毕竟刚才我可是头疼的厉害呢。”瓜平若有所悟。 “是哒,啾,就是你的脑子。脑子是魂魄与躯体的纽带,凡人的梦境其实是脑中某个脑区制造出来的伪幻界,为了让魂魄在梦中保持活跃的,这样不至于在睡梦中魂魄也放松,也就不至于因魂魄放松而散魂失魄导致石乐志。 火影之梦实质上是我将伪幻界升格成规则不全的物质世界,而你选择一梦到底、现世时停,无疑加重了脑部的负担,梦里过多久造成多少损伤折算下来就是多久的寿命,而梦中死去与复活则是短时间造成大量可承受的伤害,所以折寿十年。” “那筑基以后能延寿又是为何呢?” “我之前和你说修为的提升能延寿,其实是灵气滋润身体、强化身体,能将这个老朽的过程延长,但只有大境界的突破才是质变,而小境界提升只是量变不能延寿。” “哦,那我现在同步了梦境的实力,是个什么境界了?” “炼气七层!” “那我很快就能筑基了啊,哈哈哈,那事情看来很快就能结束了呢。” “可能吧,那得看你到时候选择哪条路了。罢了,差不多等你下次醒来时,就应该已经能发挥出团藏29岁时的全部实力,届时你就知道了。” 瓜平没整懂,实在是雀儿太过语焉不详,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藏这么多秘密。 “罢了,封印之书带出来了吗?我边看边想办法吧。” 雀儿小翅膀一扬,半个人大的卷轴就出现在床上,正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整理的禁术合集——封印之书。 她翅膀再一扬,又出现一叠纸稿:“这是扉间的手稿,两个结合起来看效果更佳哦啾。” “嗯嗯,谢谢你啦。对了,我现在这个修为,晚上可以不睡觉吗?” “不行的,本身熬夜就是伤脑子的事情,小心积劳成疾英年早逝哦。你现在的修为只能减少睡眠时间,也就是说普通人必须一天至少7小时睡眠,你炼气7层可以只睡5小时,但也不能少了,等修为上去了再说吧。” “好的,五小时后喊我,毕竟还得上学,封印之书那么大一个卷轴,我得抄写一部分到学校里慢慢看。” “嗯,你可以用打坐的方式边吸纳灵气边睡觉,虽然效果一般,但聊胜于无,慢慢积累。这本是金丹之后才能做到的事情,不过我可以帮你。” 果然,瓜平做好后,雀儿鸟喙中喷吐出一道道幽蓝色的光圈,最终形成一个半球形罩子把瓜平罩住,罩子上还有一道道同心圆在上下起伏着,煞是神异。 瓜平闭眼,只觉得这个罩子帮他稳住周天循环,便是他什么都不想,灵气也在自然吸纳着,不久,他就安心睡着了。 ...... 五小时后,离天亮还早,那个罩子自然消失,瓜平也顺势醒转,他立马下床到书桌前,抄起一本新的笔记本就开始奋笔疾书,争取多抄录一点,课间和午休时间闲着没事慢慢看。 抄的时候其实只是过一遍,真记不住什么东西,但这个时间还是要花,就很烦。 不知不觉,等他抄录了五六十个忍术的结印方式、经络路径、原理讲解以及弊端之后①,也已经六点了,雀儿已经不知不觉地忙活了一桌丰盛早餐。 “瓜平,恰饭咯。” 瓜平收好书包,把笔记本和扉间的手稿都放进去,出去吃饭。 “雀儿有心啦。”瓜平看着一桌子不重样的菜,这还是早饭,觉得心里暖暖的。 “嘻嘻,妈妈她不在,就只能靠我啦,好了快吃吧,吃完早点去学校,晚了赶不上校车就麻烦了。哦不对,现在的你完全可以跑去学校里哈哈,就是累点。” 瓜平和雀儿互相玩笑几句,吃完早饭,赶上了校车。 过了一站,他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妹,也就是小姨的女儿王淑云也上来了。 两人打过招呼,云儿像往常一样坐在他旁边,一边闲聊着一边拿出手机,居然看起了动漫?!! 瓜平觉得这相当不可思议,虽然他和云儿两人在一年前就偷偷摸摸地开始了恋人未满的状态,但啥也没做过,两人还是照样好好学习的,最多假期一起写作业这个样子。 可云儿今天居然带手机去学校,还分秒必争地看起了动漫? 瓜平好奇之下一瞥,居然特么是《火影忍者》? ??? 云儿这么安静的女生也喜欢看这种男孩子才喜欢的热血番吗? “好事情,共同语言加一。”瓜平“绅士”一笑。 ps:①这其中没有八门遁甲,也不可能有。原著中说八门遁甲是迈特戴花二十年所创的体术奥义,由于会损伤身体甚至危害生命,被记录进《封印之书》,非特许不得修炼,但又说《封印之书》是扉间编撰的。 emmmmm,假设戴从娘胎里就开始探究八门遁甲,等他二十岁时,以他和朔茂差不多的年纪,比三忍稍大,那时候扉间也死了好些时候了吧?何况戴也不可能打娘胎里就开始创造八门遁甲。 但也这个设定的冲突也好圆,就是可以说历代火影会补齐《封印之书》,嗯完美。 第三十六章 求索(二)(求收藏和推荐票!) 七点早读,原本是语文和外语连轴转的,用来背书和默写抽测之类。但他们现在高二下学期,语文和外语就得暂时让两个月的路了。 江淮省毕竟与众不同,九门功课,高二下学期四月中旬就考掉四门,称其为小高考。 小高考是等级分级制度,90分+就是A,75~89是B,60~74是C,不及格是D。其中,见一个A明年高考总分就加一分,四门全A加五分,但有D且来年四月补考没过,就不得参加高考。 似乎是有人觉得见A加分制不公平、高二就决定高考总分太早、过于重视语数外导致本省学生大学时竞争力差这些各种各样的原因,也加上江淮省即将把高考和全国卷接轨、取消高考独立,经过数年的拉锯战,终于定下来:2021年高考,使用全国卷! 于是本该2020年高考的瓜平他们这届,就成最后一届高二要考小四门的了。 瓜平和云儿选的是物生,也就是说小四门要考化学、历史、地理、政治。早读课也好安排,工作日的五个早读一门给一个,剩一个早读就是学生自习;周末照旧考语数外,以防学生几个月不考全忘掉。 今天周一,校方安排的课表上早读给化学。 瓜平就很头疼,实在是小四门的新课早几个月就教完了,于是化学早读搞出了语文外语早读课的效果:复习二十分钟,然后默写/小测验。 本来没什么,测验就测验呗,但是瓜平想要的是趁机划水研究扉间遗作,从而找到暗杀千手楣间后不会被人发现乃至怀疑的方法,就算没有,学也可以几个奥义忍法提升实力,大不了宰了千手楣间叛逃,到时候开创晓组织,让黑绝没有搞事的机会...... 化学老师是位非常慈祥的五十多岁老阿姨,同学们都是喊她为“奶奶”的,但叫绝这东西,该干啥还是干啥,你喊人家亲妈都没用,“奶奶”七点二十准时分发了测验卷,只见上面赫然是两条大题。 “好了,同学们,二十分钟,大家争取下早读之前把这两题做出来哦。不要怕做错,尽量写点不要空着,老师也好发现各人的不足,我好对症下药。” 选物生班,自然有几个是因为化学不擅长的,此刻他们哀嚎着,但嚎完还是得乖乖做题。 看着第一条应用题,瓜平突然发现思路特清晰,以往凭感觉碰思路总是要想好久才能取舍清楚该用什么方法,可今天居然秒出正确思路...第二题框图题,瞟一眼框图,再读一遍题设,A是啥B是啥CDEF是啥,居然直接出来了,再把几个方程式全补上,完美。 预计二十分钟才能完成的化学题目,在火影世界已经大半年没碰这些的瓜平不过是之前复习了20分钟,居然6分钟就搞定了,其中还有五分钟是第一题大段计算花的时间...... 莫非实力提升也能长脑子??? “老师,OK了。” 交上去后,瓜平拿起化学笔记本翻看着,其实是在看夹在其中的扉间手稿。 出人意料的,第二个交的人是云儿。 真不是说云儿不行,而是云儿和原本的瓜平半斤八两,本不该这么迅速。毕竟能考上临中的,谁不是中考全县前10%?谁不是本就有考一本的希望、只是985211还是双非的区别? 那么二十分钟两条难题就是多数人而言不错的速度。 云儿本就不是化学特拔尖的那几个,正常应该十七八分钟才能搞定这两题才对。 不过瓜平一刻也不想耽搁,只想早日入梦破局,因此便不多想了。 还不许人家小姑娘寒假努力了不成? 不过他还是瞟了一眼坐在他后座的云儿,emmmmm,居然丫的在偷偷玩手机! 手机上二柱子正在上蹿下跳砍团藏。好的,早读偷偷看火影忍者,云儿胆子是真大。瓜平都怀疑她是不是瞎写一通才能提前交的了,为了疯狂追剧,小姑娘会这么干不是没可能。但他瓜平也不敢多问。 等到定下心来翻看扉间手稿的时候,他突然发现那种清晰的思路不见了。莫非,现世中灵气滋润的作用只是让人能更灵活运用学过的、熟悉的东西,运用的时候能少走些弯路,而新知识还是要好好钻研? “不管了,回到现世后,火影世界应该也已经时停,那在现世慢慢钻研便是。” 十多分钟过去,就到了课间休息时间,瓜平只看了手稿上第一个部分:对于血迹限界的猜想。 没看明白多少不说,往后面翻翻竟发现扉间自己都没有研究出什么来,只有几个理论猜想,细化来看完成度最高的还是雾隐水无月①一族的冰遁,但也只是完成度高而已。 瓜平出门去透透气,顺便上完厕所回来,发现云儿还在看手机... “呐,云儿,小心张主任什么时候从窗外路过,那你就有乐子了。”瓜平善意地提醒一下。 “诶哟,上瘾了嘛。对了,你说转寝小春年轻的时候也算个美女,怎么老了之后就那么丑了啊?” “衰老是无法避免的东西,何须在意呢,逃不开的,但对你我来说还早,慌什么?” “那你说将来我老了,成了一个满脸皱皮的老女人,还会有人疼我吗?” emmmmm,瓜平有点子慌,实在是这个问题答错就完了。 “额,我觉得吧,你现在还是个小女孩呢,想老女人之类的问题是不是太早了?” 其实瓜平很想说“你老了我也老了啊”,但毕竟还没有确定关系,怕这么答会让她觉得轻浮不靠谱,便没敢赌。 “是嘛...”王淑云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闷下头继续看剧了。 “话说你看得有够快啊,我记得年轻的转寝小春只在团藏死的时候露过脸,你都看到那里啦?”瓜平明知故问制造话题。 “是啊,我跳着看的。说起来,那个团藏死得好惨呐。”王淑云意味深长地看着瓜平。 “额...”瓜平想说团藏罪有应得来着,但屁.股决定脑袋,他现在不仅成了团藏,还明白团藏的行事方法有时候也有些道理,便没再说什么,开始翻看抄录版封印之书。 “嗯,黑暗行之术②,好像有点东西哦,可惜幻术的话,我真的不太擅长呢。”瓜平若有所思,随着上课铃的响声放下了笔记本。无他,先看看这节课也没有机会划水,再做打算。 ps: ①原著中并没有说白是水无月一族,似乎白的真名是雪·白,但国内约定俗成了,冰遁血迹家族姓水无月已经是绝大多数人认可的“真实”,所以我这里就随大溜吧。 ②漫画里这个术是柱间的,动画里改成扉间了,其实我觉得动画组这个处理还是挺好的,毕竟后期的柱间还需要玩什么黑暗行?直接千手大佛什么都就解决了好吧。但这里为了严谨,这个细节我决定淡化处理,就不提是谁创的了。 第三十七章求索(三) 第三十七章 求索(三) 两天下来,瓜平勉强用课上和课余挤出来的时间把扉间手稿和封印之书都看完了,但并没有想到破局的法子,周二晚上,正在帮他老爹存稿的瓜平唉声叹气着。 “瓜平啊,首先你有想到大方向吗?”雀儿问道。 “嗯,我想暗杀千手楣间。毕竟老家伙们以千手楣间为首,而且从眼下来看,一切的一切都是千手楣间在统筹全局搞出来的事情,那么只要千手楣间一死,老东西们以及他们的追随者们就会群虫无首,不攻自破了!” “所以是在具体怎么实施方面犯难了吗,啾?” “对,毕竟暗杀嘛,我想找到杀了他却不用被怀疑的方法,最好还能保证在暗杀之后木叶不会内乱流血,不留隐患就跟好了。我一开始想的是,既然火影世界的社会体制还是类似于封建制,他们肯定非常迷信鬼神,所以我想找到这样一个能让人以为是先代火影还阳索命的忍术。” “思路挺好啊,然后却发现,先代们的标志性禁术之所以成为他们的代名词,就是因为别的人学不会,对吗?” “是啊。我一开始看到幻术·黑暗行之术,就想着学会后开着黑暗行直扑千手族地,在黑暗领域中杀掉千手楣间不仅轻松,外人看了也不知道是我,只会以为先代火影复活了,拯救木叶于倾颓。 可是我,或者说团藏吧,他幻抗也就一般,基础幻术也没研究过,更别说黑暗行之术这种强制剥夺视觉的高级幻术了。” “后来我又在扉间老师手稿上看到五轮转之术,也就是飞雷神,想着届时掩饰都不用,跑去千手族地,直接飞雷神斩了千手楣间,完事之后就说我被扉间老师上身了。 但是吧,老师写的原理介绍深奥的不得了,就第一步凝结时空间印记,我也没点头绪。” “再然后我又想着干脆秽土转生,拜托暂时复活的老师帮忙清理门户并压住场面。毕竟清理门户的事情我来干得有证据,老师来就可以靠着积威日久且已经身亡,得以无所顾忌。但我还是没看懂秽土转生的手稿...” ...... 瓜平说了半天,反正就是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没找到合适的法子。 雀儿点点头:“确实,这些忍术凭现在的你来学,都不太现实。那可以试试换个思路,比如说,你可以试试嫁祸。 ‘诳也,非诳也,实其所诳也。少阴、太阴、太阳。’ 意思是说,欺骗,不是要你欺骗到底,而是要在一定的诓骗后,把假相变成真相,一步步把阴转化成人们以为的阳!你之前的想法其实暗合此策,但也不一定要靠怪力乱神让人们相信,你想,五个大国本质上互相敌对的啊。” “懂的,无中生有嘛,扉间老师死前给我讲解过。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用别过标志性忍术击杀千手楣间,留下明显痕迹,在暗杀成功后无中生有,借此祸水东引?” “然也。” “嗯,可是我该选择什么忍术呢?” “扉间对什么研究得透彻?你可以尝试一二。” 瓜平若有所思。 “好了,现世也不能拖太久,毕竟方平的实力提升比你要快的多,今晚就入梦吧。” “可是这么急着入梦,我怎么打时间差啊?毕竟我原本想的是,别人不会怀疑我骤然使出没学过的忍术,从而可以洗脱嫌疑。” “没事,我帮你搞定,先睡吧。” ...... “所以,你帮我搞定就是直接在忍界时停的情况下让我过来?”看着街上定格的行人,瓜平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既然你已经有了思路,那我相信你不会这个情况下顺手杀了千手楣间的。” 瓜平想了想,发现确实如此。 这个时候虽然时停着,就他一个人能动,看似杀了千手楣间可以不留证据,杀完了别人也不会知道。 但是呢,从动机来推论,谁会借着千手楣间被旋涡水户禁足的时机将他暗杀? 有蛛丝马迹能反推还好,没有的话,就只会怀疑与之势同水火的日斩派系众人,而以实力来看,眼下能神不知鬼不觉杀了千手楣间的,只有日斩、瓜平或者高价请来的刺客。 再筛选一下,日斩擅长正面作战,排除;木叶结界和门禁很完善,外边的刺客不可能无声无息地进来,查查宇智波的人员流动记录就可以找出可疑人等,若找不到,那么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他——志村团藏! 讲道理,在别人眼中瓜平就是团藏,而这个结合体的团藏要实力有实力、要动机有动机,长年执行暗部任务,暗杀也精通。 那时候就算没有证据,定不了瓜平的罪,但舆论也会向老派倾斜。 其实现在的舆论是向日斩他们倾斜的,就算事成之后没了舆论优势,日斩派系和楣间派系也交换了位置:曾经得权的一方得到人们的怜悯心,曾经得人心的一方得到实际的权力。对于之前处处被动的日斩瓜平他们而言,这其实是稍微好了点的局面。 但瓜平想要的不只是这么多。 他要的不是一个因他贪图省事而留有隐患、依旧党锢成祸不团结的木叶!那样的木叶就算依旧能打赢以后的数次忍界大战,也会越打越回去,就像项王,一直打胜仗,却一直在亏,因为内部问题太多,终将饮恨乌江。 瓜平不想木叶落得和现世历史中西楚一般的下场。 所以还是得乖乖练出一个忍术然后嫁祸别国。 这无中生有的手段代价可能是小规模忍战,但能换来木叶的稳定,已经是相对而言危害更小的结果了,瓜平觉得他必须试试。 若是成不了的话也没事,届时再神不知鬼不觉杀了千手楣间,完事后趁别人怀疑他时,直接担下责任叛逃,这样隐患能小很多,甚至日斩能靠划清界限争取一部分动摇的老派支持他。 各种情况都考虑好了之后,瓜平来到终结之谷,开始他的修行。 “其他四个大忍村的标志性忍术无非就是血迹限界了,刚好扉间老师完成度最高的就是这个。哈哈,原来雀儿早就知道答案,最后才告诉我,是想锻炼我吗?” 他自言自语一阵,不再多想,开始第二遍翻看扉间的手稿。 第三十八章 求索(四) 《关于血迹限界的猜想·总纲篇》 这就是瓜平眼下在看的东西了。 众所周知,血迹限界是一种血脉传承,通常情况下只有同血脉的人可以继承,外人无法习得,便是写轮眼也无法复制。 但瓜平记得原著中有这么一个桥段:二代风影沙门通过研究守鹤,研发出了磁遁,然后砂隐每一代都至少有一个磁遁忍者;后来有次忍战,云隐的特洛伊也使出来磁遁,人们惊呼“怎么云隐也会有磁遁忍者”。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抛开瞳术和体质之类的身体型血迹限界不谈,至少遁术类血迹限界是可以摸索研发出来的。 扉间当然不知道将来还会有个磁遁特洛伊,但砂隐能居然人为研究出磁遁,这就已经引起他的注意了。 这究竟是个什么原理呢?千手扉间很想知道,于是开始探究。 已知,人体内存在某个或某些属性,于是能运用查克拉的性质变化释放各属性忍术,那么为什么同样两个天生多属性的人,一个能释放复合属性的血迹限界遁术,一个人只能单个单个地放呢?沙门又是如何完成1+1=2的过程呢? 扉间想到很多人明明天生多属性,却只能使用单属性的忍术,这是因为各人对各属性的亲和能力不一样,所以其他亲和度低的性质变化需要长久地练习。这和双属性血迹限界遁术是不是有点关系呢? 他大胆猜想:血迹家族忍者天生对相应的两种属性亲和! 但这还不够,因为扉间发现他的弟子猿飞日斩天生全属性亲和、不需要长久摸索性质变化,小小年纪就能释放全属性五行遁术,可他并不会血迹限界。 日斩只是其中一个例子,天生就会两种及以上性质变化却没有血迹限界的人很多。 于是他进行第二步猜想:掌握两种性质变化后就是有了两个“1”,这只是基础条件,还得找出“+”和“=”才行,也就是要寻找出融合两种查克拉属性的纽带。 扉间在手稿上写道:“对某一查克拉属性的亲和程度,其直观表现就是自身脉络属性化的程度,超过三成即可释放相应属性的忍术。随着脉络属性化程度越高、忍术释放越熟练,术的威力也能变强。 血迹限界有可能就是同时将脉络双属性地属性化,并控制好彼此的比例,当达到某一个临界点时,即可释放出某个复合属性的遁术,也就是血迹限界的一种。 自身的优势属性会有很大概率遗传给后人,而脉络同时双属性化的正确比例也可能遗传给后人,所以只要后代生得够多,这种血迹限界就能流传下来。” 这些都是扉间的第三步猜想,也确实很有道理。 但有道理的东西瓜平见多了,有没有用和有没有道理不一定就是同一回事。所幸,扉间在大胆假设之后小心论证,并有了一定的成果:水风双属性形成冰遁的大致脉络属性化比例区间! 其实说是大致区间,但瓜平觉得扉间研究得已经很准确了,水属性52%-54%,风属性48%-46%。 但既然扉间老师说是大致,那他一定有他的道理,瓜平也不会再像过去一样想当然,以为52对48、53对47、54对46这三种情况挨个试一遍就行了。 “要么是比例还得加个小数点,要么就是两种属性很难刚好加起来等于百分百。”瓜平摸着下巴,有了些许他自己的猜想。 “不管了,还是得三种情况先试一下,不实践光猜想不顶用的。” 先决条件他都有:团藏天生擅长风属性,脉络风属性化能达到九成;后来修炼性质变化,水火土也都磨砺到单属性六成以上,所以水风的大致区间他都能达到。 但等他真正尝试的时候,就发现问题了。他对查克拉的控制还是不够精细,达不到水加风刚好百分百:当查克拉在脉络中流转并使脉络属性化时,总有那么极小的一部分脉络会习惯性地火属性化或者土属性化。 那就练吧。 其实能顺带练练查克拉控制精度,看似难度变大了,但瓜平很清楚,他赚了。 若是单纯的不断试比例就能把冰遁试出来,确实能省去他不少时间,但然后呢?然后他用冰遁杀了千手楣间,冰长久不熔从而嫁祸雾隐,再然后他就不能于明面上用冰遁了! 用去几个月的时间,也就是几个月的寿命,去学到一种以后不能使用的遁术,看着有点亏,但能破局就可以算赚了。现在他发现还能专门锻炼查克拉微操能力,这可是相当重要的基础实力,虽然会更累点,消耗的时间更多,可他觉得值。 ...... 就这么过去了半年多。 瓜平本不该知道时间的,因为整个忍界都被雀儿时停了,太阳一直挂在天上。 但他会累会饿,因为他没有如同别的人一样也被彻底停滞,幸好雀儿准时给他做好三餐,并提醒他休息。也正是靠着每天睡前刻的正字,他知道已经半年过去了。 这半年的修行,他的忍、精、贤、印都提升了一个点,算上之前来到忍界大半年的进境,在问过雀儿之后,他知道了此刻的实力:忍7、体7、幻抗7、印7、力7、速7、精9、贤5,合计56,标准上忍中游的水准。 抛开冥冥之中自有7意的六个7不谈,他离团藏本身的实力也越来越近了,甚至精这一项还做出了突破。 最最重要的是,他勉强能使出冰遁。勉强......但够用了。 好事情。 当然,贤5还是低了,因此还被雀儿戏称为“志村贤五郎”,就很烦。 “雀儿,取消时停吧,也拜托你帮我把扉间老师的遗物放回原处。今晚,我要行动了!” 离木叶例行会议还有两天,这时候动手,效果最佳。 等回到恢复正常的木叶后,他立刻去找日斩,和他商谈朔茂三人的考试事宜。 这其实只是个幌子,因为他知道,肯定有隔墙之耳把这些情报汇报给被禁足的千手楣间,这样千手楣间就会误判形势,不至于太过警惕。 待到晚上,瓜平出发了。 “好夜色!” 其实有个屁的夜色,月亮都被乌云遮住了,刚参加完祭典的木叶也好似宵禁一般没有夜市。 不过是适合杀人调查夜色罢了。 第三十九章 月黑风高夜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瓜平又不是土匪,他是怀着坚定立场的忍者,他只是想杀人,当然,也会酌情放火。 穿戴好夜行服,带上面具,习惯性摸了摸背后,那是暗部制式短刀。今天用不上刀,但背着总觉得安心。 一路潜行,飞檐走壁却不弄出什么声响,瓜平就这么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千手族地。 千手楣间虽然被瓜平的师娘旋涡水户禁足,但怎么说也是千手一族的代族长,所以还是被好吃好喝地供在千手家藏经阁,也就是千手一族存放历代先辈总结的忍术秘籍之处。 想要去藏经阁,就势必会路过旋涡水户住的屋子,虽然之前师娘曾暗示过他们几个,说可以找机会把千手楣间做掉,但瓜平还是觉得少一个知道多一分稳妥,事成之前,最好只有他和日斩晓得。 他悄咪咪地走着,只想早点过掉水户师娘家,可刚路过她家门口时,藏在树林里的瓜平便感觉到侧边的视线,转过头去,便看到师娘正对着他笑,还扬了扬手里的茶杯...... 就很尴尬。 “是了,师娘可是漩涡一族的嫡脉,她应该会神乐心眼的。”瓜平想到这个这里,更为自己的一厢情愿难为情了。 “看来还是得更多地注意细节才是。” 神乐心眼,漩涡一族秘术,是漩涡一族靠着血脉传承下来的超级感知忍术,方圆几公里的异动都能发现。 瓜平干脆就缩在树林里不走了,转过身和师娘对视着。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半小时过去了... 师娘喝了不下两壶茶,终于装不下去了,跑去上了个厕所。她回来后,发现瓜平还躲在树林里,突然掩口做恍然大悟状,便关上门熄了灯歇息去了。 她以为瓜平在担心她搅局。 其实不是。 瓜平发现自己被发现后,见师母还是在安心喝茶,便知道她是默许他的暗杀行动的,也便不在意了,只是细想下来现在还是太早,等夜深了去杀、杀完再故意闹出点动静才是上上之选。 可蹲守实在是无聊啊,尤其是雀儿恢复时间流动的时候,正是他吃过“晚饭”时候,算到现在已经又过了八九个小时,若是他在打斗和行进还好,可潜伏着耗时间,还得再耗一两个小时,他怕他会打瞌睡。 于是,他就和里边喝着茶的师娘大眼瞪小眼了。 提神方式过于神经病。“神经病”是他从没表现出来过的特质,师娘难免会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于是就误会了... 瓜平摇了摇头,突然想骂自己真的是个神经病,怎么就没想到通灵雀儿呢?还闹出这么大个乌龙。 通灵之术。 他为了隔绝通灵之术的动静,还特地放了个破坏力小动静大的风遁,用以掩盖。 “雀儿,拜托你了,我有些倦了,先在这里躺躺,两个小时候你啄醒我呗。”瓜平俯下身对雀儿贴耳私语道。 见雀儿点了点头,瓜平便直接躺下了,躺在树林里。 雀儿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闹钟。她拨好时间,直接往自己头上一砸,闹钟便消失了,她也倚靠在瓜平身上睡了。 里面假装熄灯歇息、实际上一直开着神乐心眼,好密切关注着瓜平暗杀情况的旋涡水户感知到这一幕,喃喃道:“这孩子,怎么还睡了呢?还在顾虑我,所以做出如此怪异之举?” 但旋涡水户到底年纪大了,挨着枕头想了会儿心事便沉沉睡去了。 ...... 两小时后,雀儿准时醒来。 “咚咚咚” 这是她在啄瓜平脑门。 瓜平醒来后静坐一会儿,终于彻底清醒。他深呼吸几口气,并微微活动全身,好调整到最佳状态,不至于一会儿出什么状况。 “走了。” 旬日云遮月,夜半索命时! 千手一族没有什么守卫会在夜里轮班巡逻,一是因为木叶的结界的存在使得预警系统非常完善,几乎不用担心外部势力的突然袭击(卧底除外);二是因为千手称第二,没有哪个家族敢称第一,目前的宇智波也不行,谁敢打千手家的主意? 所以瓜平很是轻松地来到了藏经阁。 这时辰,里面居然还亮着灯火。 瓜平蹑手蹑脚地进去,沿着墙壁爬上房梁,在上边偷听起来。 “哈哈哈哈,团藏小儿还是嫩了,他虽然先前逃过一命,但到底不成威胁了。哼哼,居然还真的专心带起了学生,这是我们这种位置的人该做的吗? 倒是猿飞日斩那小子,别看他现在好像什么都不管了,其实私底下靠着犬冢侠一直在拉拢各家族的年轻一代,我们万万大意不得。他的实力和我扉间堂兄相比还是稍弱,但各有侧重,我们还不能把他逼急了,真是头疼啊。” 他对面的狗头面具人,正是日斩护卫中的一个! 不过现在暗部都在千手楣间手上,在火影护卫中安插私人,也不奇怪。 狗头面具人拱了拱手,恭谦道:“楣间大人放心,我等一定不会误了您的大事。” 千手楣间摆了摆手,将狗头人挥退。 之后,他又梳理了一阵狗头面具人送来的情报。这还不够,他完事了还练了会儿毛笔字,直到神态渐渐舒缓下来,才起身准备睡觉。 瓜平算是晓得这老东西怎么老得这么快了:实力不够,还满脑子蝇营狗苟,自然要精打细算来夺取权利,老得自然块,可正所谓“作伪心劳日拙”,晚上打算盘要花的时间随着衰老,也越来越久,甚至因为心态问题还要靠练字来放松心神,否则难以安眠。 老东西也挺可怜的,但瓜平依旧不会放过他,因为可怜与否是他的事,害死镜、陷害水户门炎,足够作为瓜平动手的理由,更何况这老家伙还为了忍族垄断之事断了一部分底层民众的补贴、在挖木叶的根基! 瓜平静心凝神,慢慢调整着体内的查克拉比例。 他最终没能彻底掌握脉络,总会有1%的火土属性压不下去,但只要不去管那一小部分,只把剩下的脉络视作一个整体,将两种性质变化融合在一起而不是分开,并控制好其中每一根脉络都是水系53.33%,风系46.67%,就要大半几率成功施放冰遁。 他两手同时各自结印,左手结水遁·水断波,右手结风遁·真空波,以引导查克拉流动路径。 最后,口中喷出带着部分水属性查克拉的风刃,双手合十释放出带着部分风属性查克拉的高压水流,比例异常的两种忍术俱皆朝着同一个部位。 “谁?!!”千手楣间突然转身。 但已经晚了,高压水流和风刃同时击中他的脖子,身首分离...... 与此同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高压水流与风刃相撞之时,本就带着些风属性查克拉的水流吸收了风刃中另一比例的风水双属性查克拉,脖子的断面上竟结出一层冰来! 接着寒气四溢,流得到处都是的水也全都结起了冰。 成了。 查克拉的性质变化能维持下去,本质在于其中仍有查克拉,在不受外力的影响下,要等到其中的查克拉消耗殆尽,冰才会熔化,但这至少是明天早上的事情了。 这还不够,瓜平故意碰倒案几上的煤油灯①,却又在稍微烧起来之后将其扑灭,然后直接一发水遁在藏经阁侧面轰出一个丈吧宽的打动,逃窜而去。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ps:①是的,忍界的科技树很迷,白炽灯和煤油灯同时存在,且都广泛使用.... 第四十章 翻盘进行时(上) 隔天晚上,木叶每周例会。 其实千手楣间死后完全可以提前开会的,毕竟千手家的代族长死在家里,就算群虫无首,老派仗着手上的权力也可以要求开“突发事件临时会议”,但被旋涡水户轻飘飘一句话给顶了回去。 “还需要警务部和卫生部合力勘察现场、检查尸体,细节没搞清楚之前,开会只会浪费时间,明晚开,谁赞成,谁反对?” 闹哄哄聚在千手族地的老家伙们没一个敢反对。 事实证明旋涡水户确实有道理,连瓜平也觉得有道理,这不,案情全都调查“清楚”了不是。 “各位,千手楣间前辈被暗杀在家中,身为火影,我深感悲痛!今天就由我来给大家详细解析一下我们已经发现的蛛丝马迹!” 几个暗部忍者入场,给在座之人分发了复印好的卷宗。 “好,大家翻到第二页,这是现场的相片,黑白相片可能有些糊,所以有些细节还得我来讲解。尸体旁边那些反光的东西,不是血迹,非常奇怪的,楣间前辈被斩首却没有血溅三尺,原因就是这些东西。这是冰!能检测到查克拉流动的冰!” 现场立刻骚动起来了。 “敢问火影大人,为何会有冰?总不能是别国忍者混进木叶暗杀了楣间大人吧?”秋道取阳起身发问。 “警务部和卫生部一致认为,这很有可能。” 常年中立不开口的日向天驰破天荒地发问了:“可是我们木叶有结界的,能击杀千手楣间族长的强者进入木叶,不可能发现不了。” 日斩伸出右手,虚按:“大家先肃静。天驰前辈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是敌人避开了结界,比如说挖地道,也比如说趁着最近宇智波一族为镜守丧人手不足,抓住换班的空隙从正门进来;第二种可能,敌人是长期卧底,暗杀之后继续伪装!” 其实有四种可能,第三种是木叶有人接应,将刺客带了进来;第四种是有人学会了别国特色血迹忍术,暗杀嫁祸一箭双雕。 但日斩才不会蠢到全说出来。第三种其实正是那些老家伙能想到并在担心的,日斩说出来不是给他们借题发挥的机会? 至于第四种可能,日斩知道这就是真实情况,虽然他也没搞懂瓜平是怎么搞出来冰遁的,但不碍事,老家伙们也想不到啊,那干脆就不说。 而他特地把宇智波守丧这件事点出来,老家伙们擅长从话语里抓重点,想到镜会死还是他们支持下千手楣间搞的事情,此刻这么个微妙地情形下,自然是噤若寒蝉了。 “请大家再往后翻一页,看那张放大过的黑白照片,其中黑乎乎的一部分。那是煤油灯烧过的地板,只是没能烧起来。后一页,明明藏经阁正门开着,刺客却特地破坏墙壁,从现场来看可能是水遁忍术也可能是风遁忍术,这意味着什么呢?” “究竟是谁想嫁祸到我身上?!!!!”作为志村一族族长列席的瓜平“腾”的一声站起来,“义愤填膺”地吼道! 日斩再度按了按手,道:“志村族长且放宽心,这不是宇智波一族的警务人员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嘛,您不会被诬陷的。” 犬冢侠坐着,和他左右的族长代族长们交头接耳道:“这刺客真的是高明啊,若千手藏经阁真的烧起来,冰遁留下的痕迹就会因外力而加速查克拉消耗,届时大家只能找到一具身首分离的骸骨,和明显被破坏过的烧焦墙壁。 嘶~~,这样的话,卫生部监察骸骨,看到那平滑的断面,根本不会往冰遁去想,只会想到以切割著称的风遁!而破坏墙壁的水渍被蒸干,外人也会以为是风遁之类破坏力够强的忍术干的,届时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了我们的志村团藏族长,我们木叶唯一有可能轻松击杀千手楣间族长的风遁强者! 偏偏团藏族长和楣间族长还因为施政理念不同有些过节,这动机看似也有了。 不得了不得了,这是一箭双雕啊,要是火真的烧起来,团藏族长跳进南贺川也洗不清了哇。 而如此清楚我们木叶的内部局势,我都怀疑,是不是哪位老朋友策划了这一切,想等他的老大哥千手楣间死后取而代之呢?” 会议室就这么大,即便犬冢侠说话声音小,大家也都听到了,这水,也成功被搅浑了。 那些往日里唯千手楣间马首是瞻的老家伙们无不两股战战,然后似是找到挡箭牌一般,突然集体看向秋道取阳。 “看我干什么?难道是怀疑我策划了这场刺杀不成?”秋道取阳愤愤出声,却也仅此而已。 他没法证明不是他策划的黑手。虽然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就是此刻背后的人,但不能自证清白,怀疑的种子被埋下,说什么都说不清了。 整个会议室都哄闹起来。 “好了,都给我肃静!” 坐在日斩身侧,一直一言不发的“监国者”旋涡水户终于开口,会议室也终于再度归于寂静。 落针可闻。 “现在是怀疑自己人的时候吗?刺客本想嫁祸团藏族长,所幸他福大命大,我们千手收藏的卷轴时间久了受了潮,现场没能真的烧起来,各种痕迹被保留,这本是这次事件中唯一可以庆幸的地方,可你们在干什么?你们不想着国际问责,居然开始窝里斗? 我听说油女族长你以前在居酒屋说过,楣间是你的老大哥,取阳便是你的二哥,怎么现在楣间一死,你就开始怀疑取阳了?是想弄死取阳,然后你就是你们一帮人的首领? 五六十岁的人了,能不能想想为木叶做点实事? 接下来只许讨论对外方针!” 说是这么说,但毫无疑问,油女家的代族长完了,因为旋涡水户一席话给他定了性,甚至他们派系内论资排辈第四第五位的人看向他的眼神也开始不善。 而秋道取阳没什么脑子只会照千手楣间的做,现在千手楣间死了,还被旋涡水户一挑拨,依他这暴脾气,还真信了是油女代族长想搞他... 群虫无首。群虫无首! 这“群虫”还真不是污蔑了他们,一帮除了窝里斗就只会蚕食木叶根基的家伙,不正是蠹虫吗? 第四十一章 翻盘进行时(下) 见到这种情况,瓜平并不觉得惊喜,因为这是他本就料到的东西。 秋道取阳向来暴躁冲动,油女代族长又喜欢浑水里摸鱼,没了千手楣间这个核心大脑,他们这对拳头也只是一对老朽腐肉罢了。 旋涡水户师娘几句话就把老家伙们玩弄于鼓掌之间,也只是让瓜平稍微惊讶了一下而已,因为即便是师娘不开口,他瓜平也会往那里去引,不过离间的效果不一定有师娘这个名义上的局外人好。 真正让他惊喜的是日斩。 日斩居然也会玩话术了。 更有意思的,是犬冢侠的表现。这老头虽然实力不弱,但也是个直爽人,不然也不会在当初第一次例会时被千手楣间利用。 瓜平从没见过他像今天一样阴阳怪气地说话。甚至可以说,犬冢侠的话成为了楣间派系内斗的导火索,省去了瓜平很多“表演”。 瓜平为了保密只给日斩透露了些许情况,水户门炎还在监狱,转寝小春还在刺杀现场忙活着,宇智波镜死了,秋道取风叛变,除了日斩,还有谁能教犬冢侠下出来这步棋? 日斩也在成长呢,也被老家伙们逼得“奸滑”了。 瓜平很喜欢这种“奸滑”。 ...... “师娘且慢,攘外必先安内,倒不是说要把谁怎么怎么样,只是如今楣间前辈身亡,暗部不可一日无首啊。所以我想今天把暗部部长的事情也定下来。” 旋涡水户点点头,表示默许。 这是她要作为纽带,把千手楣间派系的权力平稳过渡到日斩手上了,所以日斩驳了她的面子,她也没有生气。 瓜平甚至怀疑,这是两人事先商量好的“小细节”。 他们应该是想要通过各种细节,让在座的高层明白:整个木叶,火影最大,老资历都得往后排! “我提名志村团藏族长继任暗部部长,票决吧。”日斩即位将近一年,终于第一次有机会主动发起票决, 油女代族长立场还是很坚定,投了反对票。 有意思的是,秋道取阳居然跟他对着干上了,投了赞成票... 先前犬冢侠只立起秋道取阳一个靶子,老家伙们自然都想把他搞下去分得权力,可既然旋涡水户把油女代族长也当靶子立起来了,老家伙们便站成两队,有的跟投反对票,有的投赞成票。 往日里两派泾渭分明的会议室,今日终成魏蜀吴三足鼎立之势了。当然,魏蜀吴的三足鼎立嘛,勉强也算是三足鼎立吧。 何况今日是从未出现过的“联吴伐蜀”呢? 大局已定。 瓜平终于当上了暗部部长。 “那么接下来,我们再说说对水之国、对雾隐的事宜。站在火影的角度,为了木叶的威信,我认为,我们必有一战!” 瓜平主动请缨:“他们既然敢诬陷我,那我希望能由我领军,让他们见识见识风的力量!他们既然敢暗杀虽与我有过节、但一直以来让我心底里尊敬的千手楣间前辈,那我就让他们尝尝木叶的怒火!” “好!我们木叶虽然心向和平,但面对挑衅,妥协只会让敌人得寸进尺,我们木叶,不怕打!老夫请火影大人准许团藏族长的请求。”犬冢侠第一个跳出来生源。 “老身也觉得团藏族长是很合适的人选,不仅因为团藏族长曾领军大败泷之国,也因为我相信怒火,有时候会爆发出无穷的力量。”旋涡水户组织了一番语言,第二个开口。 不指望一分为二的楣间残部能如何,余下日斩派和亲近日斩派之人挨个声明立场,声势已经足够浩大。 “老夫请为先锋,助团藏族长一臂之力,也好自证清白。”秋道取阳的开口,倒也算意外之喜了。 瓜平成功成为东征统帅。 ...... 东征的声势搞得很大,但一个多星期过去,军备早就整备好了,瓜平也没有发兵。日斩心有灵犀,也没有催促,而是一直派人向忍界各处散布木叶要进攻雾隐报仇雪恨的消息,并在水之国不断散布三代水影的谣言,再给雾隐发函,指责乃至谩骂三代水影。 无他,只为了这场仗能打得起来。 万一雾隐要当缩头乌龟,一味竖壁清野坚守城池、就是不和东征军正面交战,那还真的打不起来,甚至容易在疲敝之时被敌人抓住机会突袭。 所以瓜平在等雾隐的反应,日斩在推波助澜:就是要逼得无名沉不住气,与木叶东征军战于郊野。 没过几天,雾隐有动作了,三代水影无名居然亲口承认是他派人暗杀了千手楣间,然后在雾隐大动员,派他的副手元师率军西征,誓要在死了柱间扉间等一众传奇强者的木叶身上啃下一块肉来...... “嘛,日斩,无名老儿的做法其实可以理解。我们想通过东征来扩大战果收获威信,无名何尝不想通过西征来转嫁矛盾坐稳江山?要知道,无名可是被鬼灯幻月挤下去十几年,上位后倒行逆施搞出来不少内部矛盾的。”瓜平一针见血地指出三代水影的动机。 “这些我倒是知道,可是,他们的底气在哪里?他们凭什么觉得能打胜仗?我们木叶毕竟底子在这里,上忍和中忍的精锐部队是相较而言小国寡民的水之国能比的?不瞒你说,这一年来我感觉实力又有提高,相信团藏你也不差的,他们雾隐凭什么? 尾兽吗?不到灭国之战,他们敢放到前线?他们敢放,我们就敢抢。 血迹限界吗?这谁没有,我们木叶的血迹家族不比他们雾隐差了,甚至他们雾隐一番清洗,拿什么跟我们比? 还是平民天才?说实话,才刚开始重视这些的雾隐,无论平民强者的质还是量,都比不上我们!” “日斩,说是这么说,但我们也大意不得,毕竟打仗从来不是事先对比一下双方优劣就行的,不然开战前大家动动嘴皮子,我有什么你有什么,那也打不起来。”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说这些让你更有信心些,既然你考虑得比我还要多,那我就更加放心了。好了不多说了,我们两个废话这么久,外边即将行军的将士们估计都等不及了,就提前预祝你旗开得胜,大杀四方吧!” ...... 少看山水皆山水, 难敌风雨扰初心。 十面遇伏终有悟, 一朝起势岂无凭? 波涛滚滚淘沙土, 烈焰熊熊炼真金! 但搅四方云气乱, 谁人不叹团藏君? (本卷完) 第四十二章 东海保卫战(一) 诳也,非诳也,实其所诳也。少阴、太阴、太阳。 拿来解释瓜平的所为,就是他在刺杀时留下种种欺骗性的线索,要让人们以为人是雾隐杀的。 但不能只是甩锅,一味甩锅不一定让人信服,那瓜平得演出来被雾隐嫁祸而怒火中烧的样子,为此不惜与雾隐开战,形成一个虚虚实实的闭环,从而将谎言变成他人眼中的真相。 瓜平觉得,他这次无中生有使得海星。 结果无名那个老东西居然想借力打力? 讲道理,瓜平当初为什么会学冰遁,为什么会决定嫁祸雾隐? 还不是因为柿子要挑软的捏吗! 战争,必然会有伤亡,即便眼下的木叶是忍界最强的,但对上另外四大国其中的一个,还是会破点皮。 虽然瓜平开战的目的是为了帮日斩积累威信、进而使木叶团结稳定,但心里还是会不舒服,所以他想减少点伤亡。东看西看,目前雾隐最软。 结果无名你想靠木叶转嫁雾隐的内部矛盾?!! 瓜平本以为这也就算了,最多在海上和雾隐打一波海战呗。 结果呢,本是木叶要出海进攻水之国的,谁料雾隐头铁到底,想赌一把,直接跨海攻过来了... 那瓜平,也乐得打保卫战。 两日后的晚上,瓜平终于率三千忍军到了东部沿海。 “青州、兖州、豫州一千里海岸线多处受敌,雾隐兵分七路骚扰三州各郡,奈良家的各位,你们怎么看?” 奈良一族作为随军智囊团,却没有人开口,一众小辈齐齐看向代族长奈良鹿常。 奈良鹿常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走到沙盘前,说道:“之前在水之国卧底的暗部传回情报,元师率忍军两千人西征。 既如此,他们不太可能分兵多股的。可各郡传来的情报也不似作伪,粗略统计一下,水之国出兵不下万人,刚经历内部清洗的雾隐怎么可能有一万大军呢? 所以老夫认为,雾隐发平民以充战兵。 话说千年以前,六道仙人曾经因为战斗改变了地形,原本毗邻青兖豫三州的徐扬二州因此分离。其实不是分离,而是这两州有一小半的土地陆沉,才有了如今水之国孤悬海外的情形,而本是内陆的兖州豫州也因此靠海。 青徐之民,历来悍勇,据说不下于古时候凉州交州的蛮夷,也就是说,那里的平民大都有下忍的身体素质。如今交州尽数入海,只剩三两岛屿,几无人矣,而凉州全境在土之国手中,我们火之国的普通人比起水之国差了些,他们把水之国平民当成忍者也不是不可能。 那么元师的计划不言自明,他就是通过这种手段故布疑阵。其中至少五路是大量平民加极少数忍者,余下一两路则是精锐忍军,但七路大军都不刻意表现实力,让我们不知道哪一路是他们的主力。 若是我们也分兵七路,没有大量可战平民的我们,也许能迅速扫平多处乱局,但也必然有一到两路碰上雾隐精锐,届时,我们一路只能有四百余人,哪一路碰上雾隐主力部队,那一路就完了。 可若是我们没有动作,上万水之国军民在我们火之国劫掠,那火之国的脸面也彻底没了,甚至可能雷土风等和我们签署了《战时不犯黎庶公约》的几个国家也会撕下脸面! 所以我们不得不打,甚至不得已之下很可能只好分兵。 而元师靠着这个打法吞掉我们五百精锐后,他极可能率忍军迅速撤退,那八千徐扬民夫和其余几路的忍者就会作为弃子被他们舍弃,这对他们而言就算是胜利。 也莫要想着拿那一路军做饵,元师安排得很完美,他们的七路军间隔的路程都是最少也要一个多时辰的。一两个时辰下去,一路军四百多人早就被雾隐上千精锐给吞了。 所以雾隐根本没想获得多大的战果,死了几千民夫几百忍者,却啃下四百多木叶精锐,无名和元师便可以在他们自家大肆吹嘘。 而我们木叶若是啃掉几千徐扬民夫,倒也算有量无质的胜利,届时还得看火影大人这么想。 所以团藏大人,局面并不似我们发兵前想得那么简单啊。” 瓜平听罢点点头,觉得奈良鹿常说得很有道理。 可转头一想,明明他问的是怎样应对分兵的雾隐啊!奈良鹿常说了一堆话,有正面回答吗? 奈良鹿常说的这些,瓜平自己花一点点时间也能自己分析出来的,他要的是对策。 可是,问题解决的过程可以简化成四个步骤,那就是发现情况-提出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奈良鹿常把前三步说完了,独独留了个第四步,这时候他瓜平还真不太好问。 试想,一件事分四步走,某个人帮你把前三步都走完了,你还要他帮你走第四步,那不懂这个话术的其他人会怎么看?他们要么觉得你无能,要么觉得你堕怠。这些会影响日斩一派威信的后果,都不是瓜平想看到的。 所幸,他发现了奈良鹿常的话术陷阱! 当然他也不敢确定,比较奈良一族应该拎得清轻重,应该不会在眼下这个时候耍这种手段才对,所以他想再验证一番。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沙盘边的奈良鹿常。 几分钟过去,奈良鹿常到底没有说话。 瓜平有些失望,也有些庆幸。失望于奈良鹿常的表现,庆幸于自己没跳坑里去。 他道:“既如此,我已经有了些想法,且容我再思量一二。天色已晚,诸君先回营歇息,明日早间出发。若有要事与我相商的,今日主帐灯长明,欢迎各位前来。” “散了吧。”瓜平挥了挥手,说不出的疲倦。 …… “二叔,我们二人明明事先已经想出来极好的计策,您为何不与团藏大人说呢? 之前我们叔侄二人抓阄,各自选择一派亲近,可如今千手楣间已死,大有树倒猢狲散的态势,您今日所为很可能让团藏主帅记恨啊!” “哈哈哈,贤侄,我如何想不到这些啊?可是我还想到些别的东西,我觉得那般妙计不该由我去说,该你!” “为何?这还有什么不同吗?” “因为爱,我对奈良家的爱!为了奈良家,我才这般安排。” 第四十三章 东海保卫战(二) “二叔此话怎讲?”奈良鹿鸣有点慌乱。 “你应该能自己想到的,干嘛还要问我呢?罢了,就说说吧。 之前多数家族都在观望,观望不久就或明或暗地支持千手楣间。这些旧事,无疑会让眼下取得政争胜利的火影大人一派所不喜。 可是,站在我一个代族长的角度看,其余许多族长代族长这样做不能算错。 因为不管谁当火影,族长的目的都是让家族昌盛! 那么遇到政治斗争,怎么能为家族谋取更大的利益? 第一,赌一把,分析清楚哪一派获胜可能性更大,然后越早站好队越能尽早尽量地谋求家族的利益,毕竟不是谁家都是日向;第二,若两派势均力敌且与我们没有亲友关系,那么哪派更亲忍族而远平民,我们作为族长的也会天然地看好他们! 大半年前那时候,显而易见的,火影派有力量没经验,楣间派有经验没力量,而长期的和平,让我们这些老东西过分看重经验了,法度的完善也让我们小看了力量!所以除开我是抓阄的不谈,他们选择千手楣间并不能算站错队,甚至他们包括我,都以为千手楣间是必胜的。 此外,千手楣间私下对我等许以重诺,并在大议之时挑明立场,他站在忍族利益这边;而火影派沿袭扉间大人时期的政策,以轻微损害忍族利益的方式补贴底层民众。两者的差别很明显了,加上大多数人哪里会管整个木叶的利益和未来呢?他们跳不脱立场的束缚,没有那种大局观的。所以那次会议后,连极小部分还在观望的也倒向楣间一边。 但是,没有力量的很难获得力量,没经验的却相对容易积累经验。 至少我现在都没想明白千手楣间遇刺事件,千手楣间死得既离奇又合理,合理得不像他该有的死法。真有什么雾隐刺客用冰遁杀了千手楣间?反正我是怀疑的。可更奇怪的是,三代水影无名居然认了下来... 所以我突然明白,火影大人和团藏大人被千手楣间逼着成长,现在已经成长到连我都猜不透的程度了。 但这些还都只是我的猜想。 所以我今天这样做,其实还有个次要目的,就是试探一下团藏大人:若他中了陷阱,那就可以确定千手楣间的死和最近的事情与他们无关,团藏大人还是像大半年之前一样心思简单,那么这一切的一切,可能是水户大人所谋划,为了木叶稳定嘛;若团藏大人看出来,并处理得当,那至少他心智的成长确实如我所料。 毫无疑问的,他看出来了。 那好,这样子就该你私下找他了。必须你去找,我不行! 虽然我们奈良家两边落子,也只是比别家占了一点先机而已,还不够的。我希望的是奈良家能得到火影大人一派由衷的感谢,这样他们才会认可奈良,让奈良融入他们。你去,比我去要好! 因为我去只是正负相抵,让他们不计较这大半年来我与他们的过节,然后我能安稳一时,可奈良家不会得到什么关键性的利益,我觉得不值;而你,你本身和他们相善,以后少犯错就能有个边缘的美差,加上现在献计立功,你证明了你自己的能力,就是事半功倍,最差最差,你也能成为他们的亲近幕僚。 而且,既然团藏大人看出我的话术,我这个本就讨他嫌恶的老家伙将更招他嫌恶,也就更就能衬托你的价值,让他们倍加看中你! 既然我献计立功只能让他抛开成见,功过相抵嘛,却不会对奈良家有什么益处,但你去,就从以往的一个人情成了两个人情加一个大功了,为什么你不去? 其实我当时还抱着侥幸心理,希望团藏大人进套的,毕竟谁不惜命呢?” “二叔您?!!” “不不不,不是的。大战未起,却有大将自杀,其他族长岂不是人人自危,军心岂不是一触即溃?这不是要拿自己的痛快将整个家族陪葬吗? 所以,我会在战场上,像历代豪杰一般战死,那样,团藏大人也会放下以往对我的仇怨,至少不会对奈良家有什么成见,加之你数次示好,并在此战中有如此大功,何愁我们奈良家不兴?至少未来四五十年不成问题!” 奈良鹿鸣知道自己心慌的原因了,原来二叔是想用这种方式换来奈良家未来几十年的稳妥。 “但是二叔,我觉得吧,火影大人向来宽厚慈悲,团藏大人也很好说话,您不一定要用那么激烈的形式的。” “哎,你可以赌未来,因为你这一路上没有任何可以翻的旧账,而我呢?我不敢确定十年二十年后火影大人他们会不会变,若到时候旧事重提,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那我就要背千百年的骂名了。 也活了五十年,活得不短了,我就安安心心地像个英雄一样死去吧。 好了,你快去吧。别丧这个脸啊,奈良家就交给你了。” ...... “老师,鹿鸣前辈求见。”朔茂从主账外进来汇报。 “嗯嗯,让他赶紧进来吧,大冬天怪冷的。诶呦,早点打完仗,也让三州人民安心过个年。” “是。” 见朔茂领着奈良鹿鸣进来,瓜平马上笑着迎上去:“就知道你会来的,嘿嘿。讲究那些俗套礼节干嘛呢,直接进来就是,外边多冷啊。你看朔茂都是裹足了衣物看门岗的,你穿个常服杵外边,不知道还以为我在罚你呢。” “知道主帅大人礼贤下士,但礼节什么的我已习惯,一时间改不掉。其实今天来,是想和您说说...” “诶,我知道我知道,是因为你二叔的事情吧?诶呦,我还真不怎么在意呢。” 鹿鸣心里一叹,说不在意的,往往非常在意。 “其实我找主帅大人是想说说我对战局的想法的,还真不是二叔的事情。”为了家族,鹿鸣一狠心没有求情,没有误了他二叔的一番苦心布置。 “真的!?鹿鸣我实话跟你说,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该怎么办呢,还好有你啊!” 鹿鸣闻言,越发为他二叔感到可惜。 “是这样的,主帅大人,对于分兵七路故布疑阵的雾隐,我们可以...” 第四十四章 东海保卫战(三) “是这样的,主帅大人,对于分兵七路故布疑阵的雾隐,我们可以先全军突进,到七路里最中间的一路去,把那一路吞掉,运气好碰上雾隐精锐那更好,碰不上也不亏。 然后,南北各自分兵,只分两路,如此,以我们一路千五之精锐,还真的不会怕了藏着的雾隐主力。”鹿鸣边说便打量着瓜平的反应。 “这个法子我也曾想过的,但是鹿鸣,我们木叶的忍者不仅仅是木叶的忍者,还是火之国的忍者,所以我们维系着火之国亿万生民的安危。两路分兵的法子确实很不错,稳妥的同时相对也勉强地兼顾了效率,但晚一天就会有数不清的平民被劫掠甚至残杀,所以我打消了这个想法。”他有点失望。 “当然,你既然特地找我说这些,应该还是有什么细节没说的吧?不妨直说,毕竟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也可能是我思虑不周。”瓜平想想,还是改了口,继续堆出一张笑脸来。 “嗯,其实主帅大人大可不必担心。第一,六路寻常民夫组成的疑兵就算野战凶猛,他们攻不破坚城的,而这六路中被作为弃子的少数雾隐忍者也改变不了大局,他们的作用就只是障眼法。 而我们猜测中全员精锐的一路,他们为了掩饰身份自然不会表现得太突出,甚至因为攻城时易被攒射,他们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①,那一路可能会故意放水。而放水就会显得他们不如其他几路,反而容易引起怀疑,所以其他六路也会配合,故意疲软。 正是因此,我们现在收到的各郡情报都是哪个哪个郡被围了,太守们县令们措辞惊惶好似即将要被屠城了一般,但已经三四天过去,却没有一座城出事。 因为雾隐只是在虚张声势!元师老儿算准了各郡太守胆小如鼠、为了尽早得到支援会故意报忧不报喜,而我们受制于大名的军费补贴,必然想尽快为大名的亲族们解围,如此,就会彻底中了元师的套,彻底陷入被动。” 瓜平刮了刮下巴,思索一会儿,然后道:“你说的确实有些道理,诸郡的城池确实都会无碍,但是,乡野之人呢?乡野民众的数量应该是远远高于城池,不尽快解救他们于兵祸,还是会生灵涂炭。” “哈哈哈哈,主帅大人您难道忘了吗?” “忘了什么?” “一个多月前,我随你们小队去了安太郡,你沿途可曾看到什么乡野平民?乡野平民全都被逼上山做山贼去了,城外所有的田庄也都被贵族和地主们瓜分完,各自在地盘里建好了坞堡。 元师不是傻子,其他几路作为弃子的忍者还有一个用处,就是管束!他们可以劫掠残杀平民,但不会动地主和贵族,这是忍界历来的规矩,便是千年战国也没有改变,即便柱间大人和扉间大人也没革除地主贵族的弊端,只是为了平民的安危逼着风土雷三国签了协议。 也正是因此,千年战国都没有动摇这两大利益集团的根基,现在终于迎来了恶果,本就被兼并得差不多的土地,在各国建国后短短十多年就被全部吞了。 所以根本不需要我们为他们担心。” “整个火之国都是这样吗?乡野生民不为奴就只得为匪?可司隶好像没这么严重的情况啊。” “那是因为大名大人再成为大名后,这二十年都在压制土地兼并,但我们火之国的地理,青兖豫三州离都城太远了,几个边郡太守身为大名亲兄弟,却也只顾自己偏房的利益,直接加速了东部三州的土地兼并局面。其实岂止火之国,有田产的国家都是这个样子。” “如此吗?看来哪里都有这些糟心事呢。还好鹿鸣你见识广博,打消了我不少疑虑。” “非也,其实只是那次任务后,我发动家族的力量调查出来的情报,以往我也不知道这些事情,谁能想到,原来东边的情况已经这么糟糕了。”奈良鹿鸣连忙摆摆手。 “好了,就别谦虚了,这些年来接过东部任务的忍者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可只有你调查过相关情况、总结过个中缘由,仅这一点,你就比我们许多人要强。 这么说来,城里城外,都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有山贼们了。 说实话,出过那个任务后,我虽然没有想着刨根究底,但至少对有些山贼的映像是改观了的。我还真有点担心他们,毕竟本只是良善平民,被逼而已。 虽然,我们见过的那个寨子有一个叛逃的特别上忍,加上寨中军备齐全,能在此战中不受波及,但其他山寨呢?”瓜平叹了叹气。 “团藏大人真是宅心仁厚,不过不用担心,据我调查,三州凡是聚集山匪的地方,都有叛忍浪忍整合势力,只是那些人多是凶悍无耻之辈,不似那澄涛有原则性,但此番他们自保不是问题。”鹿鸣入帐以来,第一次把“主帅大人”改成“团藏大人”。 “嘿嘿,说实话我这心里还挺不是滋味,我想要守护火之国,却还得假借地主和浪忍这等毒瘤之手。也罢,以后再说吧,先把这场仗打完,这些七绕八绕的问题再慢慢解决。” “团藏大人您莫非...” “以后再说以后再说。说到底,宗义大人有解决这些问题的想法,只要后面的大名也能如此,那我乐得窝在木叶。” ...... 五更天,初冬的天还没亮,但战鼓擂响之后不过片刻,三千忍军已经整装待发了。 “诸位,今日随我直扑最近的山阳郡,先下一城。随后我自会安排。还烦请秋道取阳族长率先率军冲阵!” “喏!”自楣间派系一分为二以来,秋道取阳表现还行,至少没让瓜平抓到把柄。 秋道取阳自请为先锋,自然而然的,在场的秋道族人都得跟着他打头阵,百十个灵活的胖子便率先向着东南方向二十里的山阳疾行(滚)过去。 第二梯队是平民出身的上忍中忍们,然后各族各自的小型方队跟上。而瓜平和暗部精锐小队以及他的三个学生。则与转寝小春为首的医疗部队最后走。 瓜平如此安排,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实在是一时打不破忍族各自为政的局面,只能把平民忍者放在第二个用以配合先锋军。 ps:①多数忍者的身板是真的脆,所以弓箭攒射真的射的死 第四十五章 东海保卫战(四)(求推荐票) 其实,火之国东部三州的土地兼并再怎么严重,总会有强撑下来的农民的,这些人里面也总会有个别因为与大地主们关系交恶,而被坞堡拒之门外,然后死在兵祸中。 但世间安得两全法,又能兼顾所有人,又能打胜仗? 这是瓜平第二次遇到这种必须有取舍的选择了,上一回是决定要不要嫁祸雾隐、要不要开战。 最后他选择嫁祸雾隐、选择开战,因为这样能尽快、且不留隐患地解决迟早会蛀坏掉木叶千手楣间,而与雾隐开战的人员损失是相对最小的,因为雾隐最弱。 所以这一次,当鹿鸣打消了他的疑虑、让他认识到这样做损失最小时,他立马同意了。 既然没有两全法,那就选危害最小的吧。 哎... 都说仁不当政,慈不掌兵,瓜平算是深切体会到了。 若他再“仁慈”一些,木叶早晚被已经畸形的忍族政治搞完蛋;若他再“仁慈”一些,大军继续拖在这里等他想办法,那火之国将会遭受更重的灾难。① 还好,他没有。 可仁与慈本就是好的东西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弃美好的仁慈,而选择丑恶的奸狠呢?已经做出两次选择的瓜平忍不住心里问自己。 “因为有效?因为能更快更好地达成我的目的?可我的目的本只是安心修炼,不得安心之后想要的也只是是木叶大局的稳定啊...”他想不明白。 那先放在一边,打完这场仗再想吧。 哎... 首战告捷,正准备发表讲话嘉奖将士们的瓜平临场胡思乱想着。 ...... 首战告捷,大捷,准确地说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不出当初几人所料,这一路纯粹是拿百十忍者加千余徐扬民夫充数的,徐扬民夫再怎么有下忍的身体素质,在最差都是中忍的三千木叶精锐面前,真的不够看。 木叶集团冲阵之下,雾隐的少数几个忍者刚放出一两个忍术,就被重点关照给点死了。更可惜的是,他们的忍术打在了秋道一族百余人倍化之后的肉弹战车秘术上,直接白瞎了。 都没消瓜平动手,也没消医疗部队上场,因为木叶零伤亡... “今次,我们旗开得胜,我也不想说什么戒骄戒躁之类的场面话,因为今天的胜利没什么意思,将几千犯我国境、企图烧杀抢掠的别国匪类清剿了而已,有什么好吹嘘的? 接下来六路敌人中有四到五路是这个水准,什么意思?不是说仗就好打了,而是说雾隐精锐其实聚在一块儿,不见得就比我们差。 可为了尽快平息战乱,还平民一片安定和谐,我最终还是决定分兵。分两路,一路向南,一路向北,刨除医疗部队和额...②,刨除医疗部队,一路不足一千五百,相信不用我多提,你们也不会大意的。 ...... 当然,不大意也不是要你们妄自菲薄。率先遇到雾隐怎么办?没有关系,谁率先遇到雾隐主力,就狠狠地打,打着打着另一路大军也就到了。因为我们是木叶,是忍界最强!” 得,演讲事故,他居然讲不出他想表达的东西了,只是最后猛灌了几口鸡汤,恰好多数人爱听鸡汤,才没出太大的洋相。 “哎,是最近心思太重了吗?” 他拍了拍脸颊,调整好状态,分配好两路军的布置。 一路由奈良鹿鸣领军,包括千手、秋道、奈良、山中、油女等忍族,以及由高木尚仁上忍负责的半数医疗忍者,一道往北。 另一路自然是瓜平领军,日向、犬冢、志村、猿飞、水户门等忍族,以及由转寝小春负责的另外半数医疗忍者,一路向南杀过去。 “侠前辈,小春,我决定今晚夜袭,先解了西彭之围,你们觉得如何?”疾行中,瓜平对着他两侧的犬冢侠和转寝小春问道。 “老夫觉得有点冒险了,之前你与奈良鹿鸣上忍分析过的情况也和我们说过,我说说我的看法。 首先中间一路不可能是主力,事实也确实如此,因为人习惯性地会选择最中间作为突破口,既然雾隐故布疑阵式的分兵,把主力放中间没有意义,元师那个老家伙也很清楚这一点。 第二,最边缘的两路应该也不会是主力。因为从各郡信件的日期看,雾隐的登岸点正是在山阳郡的海岸那边,只是船只被藏在哪里我们不知晓,也没多余时间去寻找。登岸在山阳,主力就不会离山阳郡太远,因为他们的目的是灭掉我部小股,然后回去邀功,离船近些方便撤退。 如此,如果恰好雾隐主力部队在南,我们夜袭西彭郡就有五成的可能和他们碰上。夜袭攻城的部队能捞到便宜是不假,他们可能会不清醒,但我们连日里长途奔袭,也很疲累了,所以谁占着便宜还真不好说。 所以老夫觉得不妥。” “嗯...是了,是我思虑不周。那么今晚先在西彭郡北边的云龙山安营扎寨吧,大家好好修整一晚,我先率一部分人去探探情况。” “如此,老夫愿受差遣。” “诶,夜探敌情,也就是远远看看罢了,人越少越好,就我和朔茂去就是了,最多带着日向宗持,让他把把风。” “嗯,主帅大人自有你的考虑,老夫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 日向宗持,是日向天驰次子,日向宗盛的弟弟,默认下一任分家的家主,也因此早早打上了“笼中鸟”咒印,因此能代行族长之任,率领日向分家众人奔赴前线。 “团藏大人有何吩咐?”日向宗持单膝跪地,礼节很足。 “站起来,放松些。随我去夜探敌情,可不能一直紧绷着身体。身体要放松,精神要紧绷,这样才不容易被敌人发现。” “是!” ps: ①其实并不会,因为他不来的话,这些问题都会被团藏日斩等人解决,反倒是他顶了团藏的包之后,连番错失先机,才造就了现在的局面。 ②瓜平想说的是“医疗部队和辎重后勤部队”,然后他突然想到忍者自带卷轴,并没有辎重后勤部队,也人人都是辎重后勤部队,于是发生了这次演讲事故。 第四十六章 东海保卫战(五)夜探敌营遇险情 “朔茂,宗持,看到那些营帐了吧?依据我的经验来看,主帐不算,一帐能睡十五到二十人,他们六十座营帐,所以是九百到一千二百人。 但是,雾隐物资相对匮乏,尤其是这次他们兵分七路,带着不少民夫,所以可能会更节俭一点,也就是外边巡逻的忍者换班时会睡接班者的营帐,后面再以此类推。大略数一下,巡逻的至少是两百人,所以这边的人数在一千一百到一千三百,乃至更多。 你们天资聪颖,出身也不低,不出意外的话早晚要担方面之任、领军打仗的,所以这些也要知道。” “是,老师。” “多谢主帅大人指点。” “好了,不必多礼了,我们现在是在刺探敌情,又是拱手又是鞠躬的动作太大,万一雾隐也有感知型忍者,那可难办了。 其实推测兵力的办法也不止数营帐,还可以数灶台。毕竟兵不厌诈,万一敌人使诈的话,只用一种方法数就可能进套。 过去的武士时代,一伍五人一灶,虽说我们忍者没有那么严格的编制,但也大多如此,所以在追剿时,或者地方将领经验不足时,我们可以通过未被毁去的临时土灶推断敌人的大致数量。”这些其实都是瓜平从他老爹的小说里看来的,但没想到忍界同样适用。 “受教了。” 三人就这么小声聊着行军打仗的各种细节,期间日向宗持也一直开着白眼注意着前方,以防有隐匿靠近的敌人。 “那老师,如何判断眼前这一支是不是雾隐主力呢?” “看纪律。虽然雾隐曾经很大程度上是由血迹家族把持政局,但鬼灯幻月非常重视大规模战斗的纪律性,而无名老二更甚,所以雾隐忍者,大多数情况下纪律性很强。 纪律性不是临时拉起来的几千民夫能有的。 当然,这只是说大多数情况下,因为雾隐忍军大多数是平民出身的下忍中忍炮灰,在过去十年里的雾隐,平民出身很难接触到多少忍术,所以单兵作战能力较差,只有靠着纪律才能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而据说雾隐的少数强者是毫无纪律性可言的,为此,新上任的无名妥协之下还特地搞出来一个忍刀七人众,将七个单兵作战能力极强、但纪律性极差的忍者聚在一起,作为斩首小队。 眼前这一支队伍,从外部巡逻者的队列到里边忍者的步伐,无不体现出他们受过严格的训练,不然不会讲究这些细节。毫无疑问,这一支就是雾隐主力了,好了回去吧,睡个好觉,以便明天早饭饭点的时候奇袭。 呼~,就是不知道第一代忍刀七人众在不在这里,算了,临场随机应变吧。” 上半张脸青筋暴跳注视着前方的日向宗持点了点头,放松心神解除白眼状态,大家正欲转身,听力敏锐的朔茂扬手,小声道:“且慢,我听到了动静。” 三人继续蹲伏下来。 声音越来越近,大家都能听到了。 只听一个尖锐的声音道:“嘿哟,这火之国真的是烦,丈巴厚的坞堡,这不是难为我缝针吗?” 又有一个粗豪的声音道:“哈哈哈,那是你不行,你不够硬,偏偏还是根针,太细了。 我也找着一个坞堡了,我兜割抄起兜割,咔地几下砍下去,不就开了不是。嘿嘿,坞堡里还有几个地主家的小娘,嗯~~,真润呐,啧啧,还香香的,不像水之国的女人,身上都有一股子海水的腥味。” “元师大人早就交代过了,平民不论、地主贵族勿动,只能恐吓,不得残杀,兜割你怎敢?” “嘿嘿,鮃鲽,我何曾残杀过?我只是玩了几个香香的女人吓唬一下他们罢了,也好早日引来木叶的鱼吞饵。你不乱说,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鮃鲽?嘿嘿,小心我随便捏造点鬼灯一族的罪证,让鮃鲽这个名字和这把刀换主人!” “泥腿子,找死吗?!” “鬼灯家的狗东西,既然你们幻月族长阴谋窃取过无名大人的水影之位,现在还败露出来,就该夹起尾巴狗一样做人!” 两人正要争吵之时,其他几人连忙拉劝,让瓜平他们白听了一场好戏。 可就在这时,三人蹲伏之处突然有了点动静,居然是地里一直田鼠钻出洞穴,往侧方逃窜。 应该是田鼠感觉到了第一代忍刀七人众的气势压迫,受了惊,又不敢往后方人数众多的雾隐大营跑,便往侧边逃窜起来。 但小田鼠逃窜时刮蹭出莎莎的响动,成功引起了忍刀众的注意。 “嗖”的一声,小田鼠被透体而过,一道银白色亮光一样的东西一闪而过,复又缩回忍刀众的方向去。 正是穿刺最强的长刀缝针,刀如其名,就是一根四尺长的针,针尾是不知名材质的金属线。 “吼~,原来是只小田鼠啊,呲溜,小田鼠这么可爱,一会儿可以烤着吃呢。”阴柔声音男子,也就是长刀缝针的第一代主人代号缝针的了。 “不过,灌木丛里是不是还有一窝田鼠呢?毕竟几只串成一串才吃得过瘾啊。弟兄们,帮我活捉田鼠,我想在烤的时候听到那‘吱’的叫声。” 缝针一发话,七人便慢慢向瓜平三人藏身的灌木丛靠过来。 瓜平伸出左手,五根手指。 缩回一根,还剩四根。 三根手指。 两根手指。 一根手指。 全部缩回,卧成拳头! 就在那一瞬间,三人暴起而出,冲杀过去。 忍刀七人众也不是吃素的,眼疾手快就提刀招架起来。 “两把能拼接成一条鱼形状的刀叫鮃鲽,积攒查克拉后能放出查克拉能量炮;另一对双刀叫雷牙,能增幅雷遁忍术的力量,这个交给我;巨斧连接着锤子的是钝刀兜割,能以力斩切开一切;刀身有个卷轴的是爆刀飞沫,卷轴上画满了起爆符...”交战伊始,双方都在试探情报,是以忍刀众并没有出全力,瓜平便趁机喊了起来。 “该死,你怎么知道这些?” 瓜平才不理他,一边招架一边继续:“绑着绷带的是鲛肌,能吞噬查克拉,务必小心;针一样的叫缝针,穿刺能力极强,但眼下近身,危害较小;最后那个叫斩首大刀,就是寻常的刀。” “了解!” 朔茂说完,轻巧灵活地避开兜割的斩击,挥刀隔开差点刺中他的缝针,再一个翻滚躲掉鲛肌的切削,然后瞬身发力跑了... 因为战略性撤退正是瓜平的意思,三打七的局面非常不利,瓜平废话那么多就是想方便朔茂和宗持撤退回去。 第四十七章 东海保卫战(六) 而日向宗持也选准飞沫的方向,八卦掌档开数个方向的撩劈砍刺后,一记回天,半球形查克拉护罩便震开飞沫砍出的爆炸,然后他借着敌人愣神的刹那闪身逃出去。 瓜平嘿嘿一笑,计划完美,接下来就是他了。 一定能逃出重围的! 风遁·真空刃。 瓜平口气一吐,右手的苦无便附上一层风遁查克拉,并延展出翠绿色流态气状刃身,全长三尺半,气刃看似如水气般温和,其实锋锐无比,触之则一分为二。 他再拔出背后的小太刀,左手持之。 右手太刀,左手小太刀,正是五面御敌的二天一流! 这还是他不久前刚问朔茂借到了记载此刀法的古籍,还在摸索,但凭借团藏这具身体的底子,以及他一年①的不断适应与修行,勉强能用了。 风克雷,他轻轻松松一刀挡下雷牙的攻击。 “能任意附着查克拉的风遁操控力,他是木叶主帅团藏!!!” 鬼灯出身的初代鮃鲽一开口,其他五人便像鬃鬣狗了一般,不管任何受伤的危险空门大开地不断疯狂进攻起来。 “可恶!!!”莫说瓜平,就是原本的团藏在这里也招架不住忍刀七人众不顾受伤的打法。 虽然鮃鲽和缝针并没有上前,但五个顶尖精英上忍配上能力奇特的刀,他还是架不住啊!!! 何况缝针一直在瞅准时机放冷箭,啊不,冷针,还是那种一放一收的两段攻击,瓜平知晓一旦被刺穿手脚就会很大程度上被限制行动,那就真的交代在这里了,所以还得分出心神关注缝针,再加上身旁杀疯了一般的五个人,真的是防不胜防。 五人里面只有雷牙因为属性关系还被他换了几下伤,飞沫和兜割斩在真空刃直震得他虎口发麻,一个是炸的,一个是劲道真的大。 附上微量风遁查克拉的小太刀成功把斩首大刀削掉一半,勉强让他舒了一小口气,但旧力已老新力未生之际,初代鲛肌一下子把他拍在地上,查克拉也汩汩地流散,被鲛肌所吸收。 瓜平狠狠一咬牙,在地上侧滚了出去,躲开了齐斩而至的其余几把刀。 也险而又险地躲过穿刺过来的缝针,不过还是被擦了一下,带起来一飙的血。 “我特么,要凉了吗?还是十年寿命换一次复活?”瓜平怎么想都觉得亏。 雷遁·地走! 八卦空掌! 原来朔茂与宗持见瓜平迟迟没有跟上来,折返回来助拳。 八卦空掌隔空点了缝针和飞沫的穴道,两人行动受阻,瓜平趁机一个打挺,往朔茂他们的方向跑去,顺带还附加了一个瞬身。 “呼,看来能逃过一...啊!!” 鮃鲽的查克拉弹呼啸而至,直接把瓜平炸飞出去,不省人事。 朔茂连忙背起瓜平,与宗持往回逃。 忍刀众欲追,被鮃鲽拦下:“不可,木叶主帅敢三个人来此刺探情报,说明木叶大军离此地不远,衔尾追击容易出事。看来是我们白日里只顾着四处游荡,居然没发现木叶大军都攻过来了,赶紧报给元师主帅为上。” “可若是那团藏趁夜发兵突袭怎么办?”缓过来的缝针问道。 “哼哼,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鮃鲽的威力,虽说离尾兽炮还差得远,但人的身体碰上了,不死也得半死。就算那团藏生命力强吧,也得重伤。 你们想想,木叶主帅重伤,军心不稳之下还不是我们雾隐的好机会? 这么大的功劳我也不贪,大家都有份,免得有个泥腿子说我好大喜功!” 兜割“哼哼”两声,到底没有多说什么,毕竟白白多拿一份功劳,平民出身的他放得下这点尊严。 ...... “哦,你们重伤了木叶主帅团藏?哈哈哈哈,好好好,团藏小儿到底是嫩了,居然敢以身赴险,哼哼,见识到我们雾隐的力量了吗?你能打五个,还能打七个不成?这就是木叶自大的下场! 往云龙山那个方向跑了是吗?传令下去,全军整备,没吃晚饭的赶紧吃了,今晚我们直接分三路搜山,杀木叶个措手不及,把那一小股木叶忍者吞了!” ...... 与此同时,云龙山山阴处的木叶大营。 转寝小春挥退左右,亲自给昏迷的瓜平检查了身体,然后对伤患处施放掌仙术。 后背及大腿内侧的伤口肉眼可见地愈合了,但身体的虚弱、脏器被震击造成的损伤不是一下子能好的。 瓜平悠悠醒转,见到眼前是年轻时还算挺漂亮的转寝小春,而不是雀儿,便知道他没死。 他一使劲,但发现起不来。 “多谢了...能给点水喝吗?” 还好,能开口。 转寝小春倒了水来,一手托起瓜平上半身,一手喂他喝水。 “对了小春,你们医疗忍者遇到昏迷的伤患,都会把他们脱了检查身体的吗?” 转寝小春:“...” “是的,但很少需要我干这这些,就算是极度稀缺人手,也是高木尚人副院长负责男病患,我以前只负责女性。这不是老同学你快死了,高木又不在,我才勉为其难的嘛。怎么,又救了你的命,又是伺候你喝水,你还想怎么样?” 好的,转寝小春一如既往出言无忌,倒是好奇之下随口一问、想夸一夸医疗工作者无私精神的瓜平,被说得有些脸红了。 喝完水,转寝小春将瓜平放平,放好杯子后又折身回来:“好了,医疗忍术刺激外患处再生皮肉,也只是压榨身体的存货,伤口附近细胞中的营养被大量消耗不说,身体也会因为这个过程大量失水,你现在脸上还发烘,我怕不是白救你了?” 说着,便拿湿毛巾给瓜平擦起身体来:“哼哼,主帅大人,这些杂活以往都是下面来做的,我怕你死了亲力亲为,你回去可得好好表一表我们医疗部队的功劳啊。” “...好。” “对了小春,先别忙活了,我想到一个好计策,你赶紧把各族长、负责人喊来。” “你说什么?你以为外边伤口愈合了就没事了?你不顾惜身体不要紧,但身为主帅,就得为了忍军活到决战!” “让你去就去呗,我就说几句话而已,还能死了?再说了,就算我真的死了,只要犬冢侠前辈执行好我的计策,就不会输。” “罢了,随你吧。” ...... “诸位,咳咳...即刻埋锅造饭,分两批吃,所以只可作出所需一半的土灶。全部吃完之后即刻撤军,土灶毁一半,但也要留下痕迹。撤退至安太郡太山下为止!” 犬冢侠也不知道瓜平葫芦里是什么药,有些事上他可以靠着一生戎马的经验建言献策,但瓜平此举,他还真没想明白,不过也不会多问。 “后面我还有安排,届时再说。” 于是不久后,木叶大军拔寨北去。 瓜平由犬冢侠、朔茂以及宗持三个人轮流背着。 一旁的转寝小春一直脸色很难看,但也没说太多。 “明明说好的只说几句话,现在还拔寨了,真不要命了?”她只这么一说,表示一下不满而已。 可能是医生对病人的特殊关怀;可能是曾经的六人越来越少,转寝小春不想再失去;也可能...... ps:①实际是一年半,还要算上雀儿时停忍界的半年。 第四十八章 东海保卫战(七) “元师大人,木叶大营找到了,但他们已经逃了。” “逃了,带我去看看。” “是。” 云龙山南侧山脚下,雾隐中忍带着元师往云龙山某处疾行而去。 元师到了原先的木叶大营所在,四处走动着观察着,片刻,对左右道:“好好好。你们看整个营地的痕迹,好多会泄露消息的东西没有被抹除。团藏不可能连这点经验都没有,可见不仅他重伤不醒甚至死了,而且代为领军的那个人还没有行军的经验,连土灶都没毁去,直接给我们暴露了大致兵力。” “大人,可是明明有些土灶被毁啊?” “既然那些也留下了痕迹,毁得不彻底算什么毁?这只能说明,木叶忍军中有一部分老兵还是懂点门道的,但仓促之下,没来得及处理干净。这又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太过急于撤军。要么团藏死了,他们他们怕了!吩咐下去,把这土灶的数量数一下,然后报给我。” “是。” 五分钟后,元师抚须大笑:“一百二三十口土灶吗?那么这一路木叶忍军不会超过七百人,因为习惯这东西,不加干预就很难变化。嗯...容老夫想想” 鬼灯一族出身的鮃鲽问道:“大人,这似乎比事先预计的要多啊,莫非木叶总兵力不止三千?” “不,这正是说明志村团藏的高明,他识破了我的目的,也知道因为各国贵族是一家,我们不敢太过分,所以他们有恃无恐下没有兵分七路。 可是然后呢,他算盘打得很响,但在两个时辰前已经被鮃鲽你们几个打败,就算没死,至少他们撤退时还没有清醒过来,不然木叶不可能撤退得这么仓促。 而且从兵力来看,他们是兵分四路五路的,所以一路是有六七百人。传令下去,追,这波能吞掉!” 忍者的行进方式其实很难留下痕迹,比如土地湿软的森林,他们会尽力在树杈子上跳来跳去,而较干燥的地段,地面也不易留下脚印。 但架不住人多啊。 毕竟行军还是要讲究点队伍的,所以同一根树枝短时间先后被几百支脚踩过去,有很大的可能会断。 而这里是火之国东海岸,气候湿润,哪里有什么较干燥的土质?没有高大树木时,小股部队在灌木丛里穿行,刮蹭之下也会留下痕迹。 雾隐正是靠着这些,确定了木叶的方向。 可惜追了半夜,也没有追到。 “罢了,太晚了,就地露宿吧,明早再去追。 海狸,你带一队暗部南去,把南边两路里的那一小部分人喊回来,我怕遇到木叶援军,多点人手稳妥一些。而且,说不定能吞掉两路木叶忍者。” “是。”带着海狸面具的雾隐暗部得令。 “对了,我们水之国的那些民夫要不要也召集过来?” “嘛,他们行进速度太慢了,给他们下一道命令,就说可以任意施为,相信他们会感激我们的。” “是。”海狸下去,挑了几个暗部往南去了。 元师身边有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问道:“可是老师,这样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兵左五卫门啊,明明是他们想要无所顾忌地劫掠,我同意了,他们感激还来不及,能有什么不妥? 孩子,你是怕雾隐被贵族团体记恨?哈哈哈,我一句战事吃紧无力管束,责任就可以摘干净了。 还是担心他们会被大量奋起反抗的火之国郡民杀掉?大可不必这么想,这又不是生活在我们雾隐的平民,大名将他们交给我本意,也是拿这些家里两代内出过海贼的贱种当炮灰的,我们没有逼着他们去忍者的战斗中送死,已经很仁慈了。” ...... 就这么一追一逃,双方都到了安太郡的太山脚下。 鹿鸣所领北路军在雾隐追兵到来之前先到来,瓜平当即下令:“合帐,三十人挤一间营帐。” 不久,元师率军赶来。他乍一看之下发现木叶的营帐多了些许,意识到木叶来了援军,正在惊疑不定。 数营帐的事情将领都会安排去做,元师自然不例外。 “元师大人,数好了,木叶那边一共是98个营帐外加主将大帐。” “嗯,98个吗?”元师捻了捻胡子,“那么就是一千五到两千人之间了,有点悬啊,罢了,能重伤木叶主帅已经是大功一件,若木叶还有援军来,我们就撤吧。” 可等了几天,木叶并没有援军来,反倒是南边两路合计两百雾隐的援军到了。 元师心中大定,又开始动起心思来。 他想全部吃掉! 正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木叶居然喊话要定下战期。 “呵呵哈哈哈哈哈,那就会一会吧。” 两边互通使者,议定两边营垒相隔十五里,三日后,双方主帅各带五个护卫在营地之间会晤。 这么多天下来,瓜平其实好得差不多了,还有点虚弱而已。 但是,他故意装出一副快不行了的样子,派人伐木打造出一个轮椅,由朔茂推着轮椅送他去。 “哈哈哈,团藏小友的名号,我可是早有耳闻,今日得见,没想到是这副情景。”元师话里带刺。 瓜平刚欲开口,口水就淌下来,一串串的滴在领口,转寝小春刚忙帮他擦干净。 元师见状,笑而不语。 “咳咳,元师前辈,你我两国...咳咳,两国大名家族世代姻亲,本该友好相处,此番有些误会,都是小事...咳咳咳,所以,小子希望全军整备五日,五日后午时决战,一战定鼎,往后一笔勾销,前辈以为如何?” 元师看了看说话都有些糊着声音的瓜平,小道:“哈哈,就依小友吧,只希望小友这身体,能够挺到五日后决战之时啊,哈哈哈。” 两边又说了点没有用处的话,瓜平方率先折返。 “老师,真要打吗?两边人数差不多啊,甚至木叶单兵实力也比我们强……” “哼哼,当然打。你知道刚才那团藏为什么如此尊敬我们,甚至自称小子? 因为他时日无多了,想引我们进攻。趁他还能动弹,他想尽快把这一仗打完。 那我们就再拖几天,拖到他临阵指挥都没力气。五日后那天坚守营垒就行!” 远处,未走多远的瓜平刚被小春擦了口水,复又咳出白沫子…… 这一切都被雾隐几人看到。 第四十九章 东海保卫战(八) “哼哼哼~,都看到了吧?志村团藏已经时日不多了,真是天佑我雾隐啊,冥冥之中连六道仙人都在帮我们。可以了,这次会谈很不错,我们回去吧。” “是。” 雾隐几人小声地嘲笑着往他们大营的方向去了。 而瓜平还在时不时的吐着白沫子。 “噗” “噗” “噗噗噗” “好了,可以了,难擦死了,你可真会演。” “噗~,不,我真的不是演员,真的是奶酪的味道太怪太难吃了,我才吐出来的。都怨你,帮我擦口水就擦口水吧,还直接塞块奶酪进来。” “还怪我了?不是你事先要求的吗?那你嫌难吃直接吐,整块地吐啊,还嚼的这么细碎才吐。” 朔茂表示他就是个推轮椅的工具人,就静静地看着他老师和他小春师叔互相开玩笑,什么也不说。 鹿鸣和宗持眼观鼻鼻观心,也都默默地走路。 ...... 六天前,瓜平刚带着南路东征军到了太山脚下,北路还没来得及赶到,雾隐追兵也落后了一天的路程时,瓜平正在大帐中养伤。 转寝小春安排下,医疗部队用锦缎在大帐中割出间小隔间。 此刻瓜平正接受着医疗忍者们的全身检查和护理,他们生怕主帅留下什么暗伤导致战时突发会影响战局。 就在这时,戴突然火急火燎地进来。 “老师,有个老熟人要见你?” “老熟人?我在东部有什么老熟人吗?”正在享受医疗忍术加按摩推拿双倍快乐,啊不,是双倍治疗效果的瓜平问道。 戴愣了愣,挠挠头道:“额,其实是朔茂的老熟人,就是之前,我们不是接到过一个围剿山贼的任务嘛,就朔茂一个人进去会了会那个山贼头领,今天那个山贼头领请求见您。” “???这样吗?让他进来吧。” 不久,戴领着澄涛来到大帐里,朔茂也跟进来。 瓜平和澄涛其实没什么交集,只是在朔茂的任务中他远远地见过澄涛而已,真不晓得这澄涛来是想干什么。深入敌营刺探军情?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澄涛原本是雾隐的忍者来着。 澄涛进来,立马单膝跪下来,对着转寝小春道:“见过木叶的主帅大人。” “嗯?妾身只是个医疗忍者,这才是主帅。”她指了指半躺着的瓜平。 “他就是我的老师志村团藏大人,之前能保下你们寨子,老师他也在事后斡旋许久才没有后患的。”朔茂见机急忙对澄涛介绍道。 澄涛连连告罪。 “无妨,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我早就听朔茂说过有个仗义之士叫澄涛的,不知近日来此有何事呢?” “平民出身,不敢称士。团藏大人,在下今日叨扰,其实有要事相报。”他还是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 “请讲。诶哟~~”瓜平作势要起身,然后再度躺下,“见笑了,之前受了点伤,连起身来扶你都做不到,哎,我们木叶那么不讲究繁文缛节的,快些站起来吧。朔茂,戴,被愣着了啊。” 转寝小春关心地责备了瓜平几句,与此同时,戴和朔茂也把澄涛扶了起来。 木叶原来这么...不讲主次尊卑没规矩的吗?不过也挺好的样子。澄涛这样想着。 “其实我今天来,是为了请求团藏大人能帮我复仇。” “哦吼,说说看。” “元师一直是无名一派的人,近一年前雾隐内部的流血您应该也有所耳闻。其实大人物们政治斗争我也不是很懂,但我好些过命的兄弟都被他们害死了,我要复仇!” “嗯,不错,我能体会你的心境。你特地跑来,说想要复仇,肯定不是只想加入我军与雾隐阵上对敌吧?” “额,有这个想法,当然,此外还有一个情报想告知您?” “请讲。” “现在的雾隐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感知型忍者。我之前是雾隐忍者中感知范围最大的一个,但也只能靠着自身释放的水流感知术感知到周遭最多一百米的距离,这对于战争而言用处不大,眼下的雾隐更是不堪。 所以依靠这一点,只要几次突袭下来,元师一方防不胜防,防会身心俱疲,不防会损失惨重。” “有意思。”瓜平想撑下巴,但现在的他做不到。 “好了,我有打算了,朔茂你好生招待澄涛先生,就让他和你们三个住一间营帐吧。” ...... 当晚,犬冢侠领命,率领犬冢一族的人和忍犬,开始挖起了土。 众人皆不解。 瓜平道:“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若不是知道雾隐没有太强的感知忍者,我还真不敢用这个法子。” “老师你不担心澄涛是谎报军情吗?” “嗯...这么和你们说吧,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罢了,我再做些布置,等雾隐大军追来,探一探元师便是了!” 次日晚,东征北路军清剿北部三郡完毕,终于赶到。 瓜平下令合帐,三十人同寝,但半数人白天被分配去挖土,只有晚上才会回到地上营帐里休息。 聪明如奈良鹿常和奈良鹿鸣叔侄俩,也没猜出来瓜平究竟想干什么。 之后,雾隐大军至。 有人担心澄涛,但澄涛很识趣地在营帐里没出来过,自然自证了清白。 由于木叶有心布置,雾隐也投鼠忌器,两边都在观望,互通使者后也顺便留出了十五里的安全距离扎营。 直到今日,定下战期:五日后! 因为这几天同心协力,木叶已经把地道挖到了两军营垒正中间,也就是距离两边各七里半的地方,并在那里扩大出一个能放一千五百人的地下空间。 唯一要担心的就是声响,所以瓜平才派人与雾隐约好相隔十五里。十五里,雾隐忍者靠眼睛就能瞭望到木叶大营的动静,自然懒得趴在地上地听。 而因为地下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今天会谈时瓜平才特意装出一副死得快了的样子,想引诱雾隐提前出兵。 是的,约好了五天后打,其实瓜平就是希望雾隐提前来打,因为他已经准备好了,不仅必胜,而且能将损失控制到最小! 结果事与愿违,元师阴差阳错地以为瓜平想指挥他人生中最后一场战役,居然想着稳妥起见,决定毁约,往后拖延战期的那种毁约。 也就是说,雾隐特么的怂了...... 瓜平当然不知道元师具体的想法,他左等右等,等了四天,还不见雾隐动静。 第五天清晨,千余木叶忍者列队大营前,准备迎战。瓜平继续装出半死不活的样子躺轮椅上来到军阵最前列。 另外千余木叶忍者下地道,只等瓜平传出信号,他们就会到地道终点去,然后按计划行事。 一个时辰过去,雾隐营门依旧紧闭...... 第五十章 东海保卫战(九)(收藏过500的加更!) 一直等到中午,雾隐都一副缩头乌龟的样子。 木叶小股突进想冲破营门,也因为雾隐忍者集团化施放同一忍术,被打退了回来,好在冲在最前面是秋道,倍化之术+肉弹战车,虽然没能冲破雾隐营垒,但也护住了后面的同伴。 那就不攻吧。 回营后,立马“回光返照”①的瓜平烦躁得来回踱步。 其实他还有法子,但是他不想用:雾隐怂了是吗,他都快“死”了雾隐还怂,那就真的“死”一次看雾隐还怂不怂了! 但这装死人实在太不吉利了,瓜平真不想。 可眼下没别的办法了,加上瓜平想到,他在这个世界连真死都不怕,装一回怕什么? 次日一早,木叶大营内外到处都挂满了白绫,恸哭声震天...... 雾隐终于有动作了,当天未时刚到,雾隐就出军到了两营中间的地方,并缓缓前进,不知是在试探还是在干什么。 “朔茂,雾隐已经过了那里了吗?” “是的老师。” “好好好,看来澄涛没有辜负我的信任。可以了,安排下去吧,两路依照计划行事。” 七里半,七里,六里,五里...... 雾隐前排的叫骂声传来,这是在激将叫阵。 其实元师没指望这个能有用,因为木叶完全可以学先前的他们雾隐那样龟缩着,但元师也不担心。 他认为接下来无非几种情况:一,木叶出来了,那就打,他们雾隐兵力一千七,应该比木叶多一些;二,木叶龟缩,但他不像那个团藏死得快了只有一次机会,他可以慢慢啃,破了营门基本就是大战一场,能有斩获就是胜利;三,木叶援军从火之国西部大本营赶到,那他跑就是了,老年人皮厚不怕丢人。 很好,木叶居然出兵了,果然没了主帅就是不行啊,元师心里感慨。 三里,雾隐停了下来,那是元师觉得胜利在望,他想尽一尽“仁义”,给木叶一个整军的机会。 “多少?” “报告元师大人,只有一千二百。” “哈~哈~哈~哈~,原来木叶一直在虚张声势吗?也好,那今日必胜了。三代水影大人万岁!”元师绝口不提他怂过的事情,开始带士气。其实他也不觉得之前犯怂有什么不对,稳妥起见嘛。 “水影大人万岁!” 千余木叶忍者整备完毕,却在中间空开一条道来,雾隐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 中门大开,锋矢阵型一冲不就一分为二了吗?在雾隐看来本就兵力较少的木叶再被分隔成两部分,那这仗不要太好打! “死了一个团藏,木叶连懂排兵布阵的人都没有了吗?还是说他们根本看不起我们雾隐,以为余下这等庸人就以为能胜过我们?同胞们,我们被木叶小看了,怎么办?” “杀!杀!杀!!!”雾隐方喊声震天。 可就在这时,一辆轮椅从木叶军阵中的空道儿里被推到阵前,轮椅上坐着的正是瓜平! 他一拍扶手,从轮椅上跳下来:“元师前辈,别来无恙啊!” 雾隐军中不是人人都认识瓜平的脸,还在喧闹,让脸已经黑得能当锅底的元师越发烦躁,他连压了几下手,才让部队安静下来? “你...你居然诈死!!!” “哈哈哈,正所谓兵不厌诈嘛。” 可元师似乎想到什么,又冷静下来,他问道:“我想不明白,你诈死,就是想引我出兵对吧?” “正是。怎么,有什么不明白的,我得尊重前辈,一定细细说与你听。” “就是这里不明白。你们木叶出兵的时候是有两三千才对,我一开始不出兵正是担心,担心除了依营帐数推算出来的一千五,你们还有兵力在别处,不日就会过来。可是没有,看来是被我们水之国几千壮丁给磨掉了。那时我还是以为你们有一千五左右的兵力。 所以后来我又想,你们到底有一千五兵力的样子,我们两边兵力差不多,既然你快死了,何不等你死后开战来得稳妥呢? 可没想到你诈死引我开战,却只有一千二百兵力。哈哈,一千二百兵力也敢如此,木叶目中无人到这等地步吗?你现在居然还敢虚张声势吗?”元师不愧是老江湖,三句话不离煽动性。 但瓜平才不虚:“虚张声势?不,我从没有虚张声势,因为你的猜测全都是错的。是,我们木叶先代的英雄们去世得差不多了,可就没有后来者了吗?徐扬民夫如何磨得掉我们木叶的兵力?! 至于一千二百人,那只是你看到的,你们雾隐,到底没有一双看穿迷雾的眼睛啊!” 瓜平跺脚跺了三下。 一千二百木叶忍者齐齐跺脚三下。 “轰隆!” 雾隐军阵背后三里,突然尘土冲天! “除了医疗与后勤的一两百人留在营内,我们还有一千五百就埋伏在地下!!”瓜平趁机解说。 但元师哪里还有心思听瓜平讲,他又不是看不见。 他心里只觉得完了,他被那“志村团藏小儿”玩得团团转不说,现在还陷入被两倍兵力的木叶精锐包围的地步。 “时也命也!”大抵失败者都喜欢把责任推给命运吧,元师也是一样。 雷遁·十六柱束缚! 土遁·天降盖! 火遁·素烧! 木叶忍者们合力使出瓜平要求的复合合击忍术,霎时间,无数的岩柱冒着雷电将一千多雾隐忍者困在里面,天降的巨型井盖有如泰山压顶一般要将随机敌人压成肉酱,而这片封闭区域里还从地面烧起了无源业火...... 当然,是不可能全数歼灭的,雾隐忍者也不是面团捏的,大都各显神通见招拆招逃过一劫,但是那些雾隐下忍和经验以及查克拉不足的中忍已经被清理掉了。 雾隐人数一下子减半,只剩下真正的精锐。 可是又如何呢? 木叶做出这个包围的局,并且配合之下释放合击忍术,分摊到个体,每个施术者消耗的查克拉其实并不多,而雾隐忍者没有遇到过这个套路的合击,无法及时集团化施术破解,那每个人都得自己想办法施术自救三次,至少消耗了木叶施术者三倍的查克拉。 而且,木叶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这一套路中的构成忍术,而因为这三种术都是大范围攻击性忍术,也不需要太多人来使用,所以有大半木叶忍者没有任何消耗的。 两相对比,雾隐不论个体还是总体,都亏大了。 “气煞我也!水遁·爆水冲波!”元师刚破开Nx十六柱束缚的包围,抬手就想回敬一个大范围水遁,但他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奈良家秘术·影子束缚术 ps: ①回光返照直接放这里不准确,所以我加了个引号 第五十一章 东海保卫战(十) 查克拉是什么,在一定程度上讲,它就是忍者的命! 平时查克拉耗尽,只要不是太要紧的时候,完全可以静静等它恢复。 但现在是战时,查克拉耗光了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这时,可以选择压榨自己的生命力迅速恢复查克拉,代价是若一次性透支过多生命力,会死。① 其实也没有多可怕,控制好度就行,战斗时经常会有忍者选择这种方式换得一线生机的,就比如说敌我双方都消耗得差不多只能拼刀时,若稍微透支生命力恢复查克拉,嘿嘿,砍着砍着给人来一下豪火球水断波...画面很美,对手死的很惨。 但雾隐面对的可不是这个情况,双方的消耗完全是不对等的。 而瓜平的安排正是等雾隐从石柱中突围出来后,两面包抄下继续和雾隐拼消耗,继续扩大这一消耗不对等的优势! 就很稳。 可惜雾隐并没有发现瓜平的意图,也许元师发现了,但队伍早就散乱了,天上不时还在掉土遁·天降盖,根本聚不齐人。 同样因为土遁·天降盖的原因,雾隐在各自闪躲的同时无法合力,一部分向北一部分向南一部分想往东西面突围......这是要等突围之后被分而击之的节奏。 瓜平听着开了白眼的宗持汇报两边雾隐的动向,越发放心了。 “看来连消耗都不需要怎么消耗,逐个把突围出来的小股雾隐忍者吞掉就是。这一仗可真无趣啊。” 是,雾隐中忍以上的真正精锐兵力几乎未损没错,但这又如何呢?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最多和木叶五五开而已,可现在是歼灭战,不是小规模遭遇战,光靠单兵作战能力有用? 有时候,即便两边人数单兵作战能力相近,乱了阵型的一边还真不如相同数量的猪狗! 这话形容武士时代的战争极其贴切,放在眼下忍者时代也依旧适用:一边乱了阵型四散逃窜,就方便另一边衔尾追击以多击少②,在这过程中损失过大时,即便溃逃方还有可战之力,也会投降了。 当然,雾隐光从人数上的战损来说,确实离投降应该不远了,但瓜平又不是只会纸上谈兵看数据的书呆子,他很清楚:平民下忍的战损,在雾隐的眼中根本不算战损。 所以他也不会蠢到让手下喊话劝降。 “轮换,第二梯队替代第一梯队继续忍术压制。继续杀!” 瓜平看着越发趋于稳定的战局,觉得索然无味,继续坐回他的轮椅上.往后一瘫就很舒服。 “气煞我也!水遁·爆水冲波!”元师终于带着忍刀七人众和他的亲信破开Nx十六柱束缚的包围,向瓜平这边冲过来。 他目标很明确,就是要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因为他知道自己活下来的可能性不大了,那就爆发出最后的洪灾吧。 他抬手就想回敬一个大范围水遁,但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奈良家秘术·影子束缚术。 这是奈良鹿常和奈良鹿鸣合力施为,两道影子从他们脚下延伸出去定住元师,元师竟保持着结印的姿势一动都不能动。 先前闲着的其余木叶忍者其实一直在等着雾隐出来,眼下时机一到,手里剑如瓢泼大雨一般往元师所在的地方飞she而去,也不指望建功,毕竟对手人虽少却都是顶尖强者,能阴死一个赚了,弄不死也不亏。 因为忍刀众及元师亲信格挡掉满天手里剑的这几秒,足够其他忍者结印了。 风遁·风切!这是瓜平率领志村家上忍中忍一统释放。 无数看不见的风刃乱飞,首当其冲仗着刀够大能档忍术的初代斩首就被擦出来一身上,其他几人虽然也仗着战斗经验躲过无形风刃,但都很狼狈。 可这并不算完。 随着全军前进,距离缩短后,山中家的心转身之术夺取元师的身体控制权,“元师”抬手一刀就斩了他的徒弟兵左五卫门,兜割不得已之下把元师敲昏过去。 鮃鲽的查克拉弹会因为一场战斗中击杀的人数增加而更有威力,眼下杀不到木叶,只能杀自己那边的炮灰,但显然鬼灯家出身的初代鮃鲽下不去手。 初代缝针一把夺过鮃鲽,翻身回去,几十秒后又回来:“可以了,开始吧。这都是为了我们雾隐!” 初代鮃鲽无奈地点了点头,开始凝聚查克拉弹。 这期间木叶的攻势一刻未停,寄希望于鮃鲽的雾隐众不顾生死地保全他,希望查克拉弹能建功。 可惜事与愿违,当查克拉弹飞出去时,瓜平不过一声令下,无数土流壁和水阵壁平地而起,将其拦下。 这就是军队的力量! 雾隐的几人何尝不知道这些呢?要知道,他们雾隐可是比木叶还讲究队列的。 只是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他们唯一的大威力远程攻击身上,哪怕知道可能不行,也想试试看而已。 失败了,也解脱了。 “我等愿降!!!” 单兵作战能力顶尖的忍刀七人众,在千军万马面前毫无用处,甚至连入阵近身砍杀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他们眼前的,是木叶的军队! 是平均精英中忍、纪律性团结性忍界前三、各种忍术组合层出不穷的木叶忍军! “好了,你们看好俘虏,自行打扫战场吧,我伤势刚好,还有点虚,回大帐睡一会儿。” ps: ①这是真的,前期岸本有专门这么设定过,并且,参考佩恩袭击时卡卡西之死,他就是因为透支生命力转化查克拉释放了神威,才死的。不过轮回天生术为他补充了生命力,于是又从净土复活了。 ②这里以多击少的意思是,溃散的一方分成数股,相对而言一股就是少的,而追击一方就能算多了。 第五十二章 东海保卫战(完) 酉时许,战斗彻底结束。毕竟雾隐主帅昏迷、忍刀众率先投降,便是有少许负隅顽抗之辈,没花多久也都清理干净。 但这还不够,因为这些活下来的俘虏都是实力强大的忍者,只拿个绳子绑一下等于没绑,须得用封印术封住他们的经脉、阻断查克拉流动,才能稳妥。 可会封印术的忍者从来都是稀缺人才,尤其瓜平一开始就是奔着全歼敌军来的,根本没想到雾隐居然会投降,所以封印班大部留在木叶,只带了五个封印班忍者当后勤人员用,所以拖到晚上才彻底结束。 瓜平也被奈良鹿鸣喊醒。 “哦,结束了吗?大家先吃饭吧。对了,雾隐那个忍刀七人众的武器都收缴了吧?拿过来给我看看,顺便让朔茂进来。” ...... “怎么样朔茂,有中意的刀吗?这些都是事后和水之国谈判的筹码,但我可以做主扣下来一把给你用。” 朔茂挠了挠他的一头银发,道:“老师,我觉得刀剑之道,还是走正道的好。这七把忍刀虽然效果各异,对于战斗的帮助也很大,但因为他们奇怪的外形和配重比,并不适合我,反而会让我顾此失彼,丢了最熟悉也是最高效的战斗方式,所以老师,我可以不要吗?” 瓜平一愣,但细想下来也觉得朔茂说的确实有道理:雾隐的七忍刀,只是有个刀的名字和大体形状,作为忍具来说,它们路走宽了,但对于正统刀术忍者来说,它们确实不合手,一定程度上它们路也走窄了。 “嗯,确实啊,想要得到奇特的能力,就要舍弃掉刀具本来的优势,万事万物都充满取舍呢。”瓜平心有所感,感慨道。 不管怎样,这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战争总算是结束了,木叶方损兵折将不到二百,雾隐两千忍者尽数或降或死。 留下日向宗持带着几百人继续扫清东部的残局,大军向木叶开拔了。 雾隐俘虏被封住查克拉后,行动能力比普通人快不了多少,不过战事已定,慢些行军也没事。 “澄涛先生,实在是战事来得突然,没能让你亲自出战,希望你不要介意。”瓜平对着随军去木叶澄涛说道。 澄涛叹了口气:“哎,其实真要出战,我也下不去手。毕竟勾心斗角是上层的事情,我也好,他们也罢,都是服从命令的牺牲品罢了,哎...啊,团藏大人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毕竟是他们冒犯火之国在线,不打败他们反会给火之国招致更大的灾祸。” “嗯嗯,没事。其实我也不想造这么重的杀孽啊,几番谈笑之间,几千上万人就死在我的部下手中,是我想出来的计谋,是我下的命令。那种局面,哪怕他们是敌人,我也有过不忍之心的,只是我又想到平民死在他们刀下时又是何等绝望呢? 确实,他们只是刀,但妄杀了无辜之人的刀,那就毁掉吧。至于指使刀去妄杀的人,我也会让他付出代价,时间问题。只希望以后没有战争。”这话说给澄涛听,也说给他自己听。 确实,他原本的想法里是进攻雾隐,不动平民的,但确实是他的布置让火之国东部平民忍受兵灾之苦,跳出木叶的框架,站在火之国的角度上,他并没有能实施出损失最小的方法来达成目的。 “只愿以后没有战争...”澄涛也悠悠一叹。 ...... 后面的事情就不劳瓜平费心了,自有专门的人去和吃了大败仗的雾隐扯皮,也就是讨论赔款赎金等事宜。 回到木叶,在转寝小春到志村族地给瓜平做完最后一次全身检查后,他狠狠地睡了一大觉,晚上八点躺床上次日八点才起来,这是现世和忍界加起来算足足五年没做过的懒散事。 今天是日斩在慰灵碑前发表讲话的日子。 时间定在九点,还有一个小时,瓜平赶紧起床,刷牙洗脸,并到族人家里蹭了一顿早饭。 “族长大人,昨天夜里秋道取阳大人来找您,但小春大人走之前说过您已经休息了,我们便以您养伤为由把秋道取阳大人支走了。” “嗯,做得对。水户门炎还在牢里蹲着呢,他不先把这件事解决了,还想找我邀功吗?好了,时间不早了,召集族人准备去慰灵碑吧。” 九点,慰灵碑前,日斩身着火影大氅,头戴火影斗笠,上位一年来第一次有机会对全体忍者发表讲话。 看着眼前一万有余肃立的忍者,他们有的出身大族,有的生来贫苦,但都静静地站在一起,等着他开口,日斩忍住心中的激动道:“我亲爱的兄弟们,木叶,刚刚打赢一场大胜仗! 我们木叶向来是爱好和平的,但总有些狼子野心之人企图搅乱忍界局势,破坏这难得的和平,雾隐的三代水影就是代表! 事情的起因,大家想必也都有所耳闻,但我还是要说一下。 最开始,是雾隐水无月一族的忍者暗杀了我们敬爱的、为木叶奉献了一生的千手楣间族长。 我们还在国际谴责之时,他们竟然发兵犯我火之国疆土,在青州、兖州、豫州犯下滔天罪行! 所幸,在志村团藏部长的领导下,我们获得了胜利,大部分侵略者永远留在了我们火之国,留下的是尸体,灵魂永远不得安息,而挑起战争的雾隐元师等人虽然投降活下一命,但耻辱也将永远伴随他们一生!” 瓜平愣了愣,日斩这话是什么意思? 旋即,他明白了过来。 “高明啊,日斩他终于有政治家的风范了呢。”瓜平微笑着。 日斩还在继续:“千手楣间族长身亡之后,一直没有安葬,因为千手一族的族人们相信,大仇必将迅速得报,所以今天不仅是年节,不仅是这次战斗中牺牲的烈士们下葬的日子,也是千手楣间族长安息的日子。” “在此,我将为大家讲述每一位英雄的生平,就从烈士们开始讲吧...... ...最后,请容我讲一讲千手楣间族长的故事。” 第五十三章 为政者心(求推荐票) “最后,请容我讲一讲千手楣间族长的故事。 千手楣间族长,千手家偏房出身,寻常资质,实力提升缓慢,在英雄辈出的战国时代,被强者们的光芒掩盖。但他自强不息,数十年如一日为他人奉献着,千手一族的强盛,我们木叶的崛起,都有他铺下的一砖一瓦。 他团结同伴......(以下省去日斩的废话) 他勤勉为政...... 他关爱后辈...... 他...... 他死在了雾隐刺客的屠刀之下,临死,都在翻阅卷宗思考政事。 斯人已逝,但他的精神将永远流传下来,因为木叶的强大,正是有无数他这样的勤勉奉献着燃烧着自己,照亮了我们所有人,让我一起为千手楣间族长默哀三分钟。” 火影有令,不论知情不之情的,都默默低下头来。 ...... 典礼结束,众人依次离开。 没能找到机会合理牺牲成为烈士的奈良鹿常对鹿鸣小声道:“回去之后我会找个日子把族长之位传给你。” “二叔,这又是为何?火影大人如此举动,不正是要一笑泯恩仇的信号吗?” 奈良鹿常笑而不语。 他笑而不语当然是有道理的,因为两派的仇恨不是那么容易消去的。 转寝小春叫住了瓜平:“团藏大人,我想请你吃个饭,顺便问你点事情。” “嗯?要请也是我请吧,哪能让女孩子请客?就烤肉店吧。”瓜平看着眼前的转寝小春,嗯,即将三十岁的女孩子,没毛病... “我请,我做菜,主要是有事情要私下问你。” “你看日斩一拖都这个点了,做菜也来不及了,我请吧。” “嗯,那行吧,反正重点是有事问你,你钱多那我就不客气了呗。” 就这么,两人在烤肉店包了个包间。 两人都不喝酒,瓜平是担心影响身体康复,小春可能因为比较传统也不喝。 也都僵着没有说话,各自拿着筷子烤着肉。 “给你。” “给你...” 可能是同学间的默契吧,两人同时把烤好的烤肉给了对方,然后又都陷入了沉默。 “额,小春啊,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好。其实我只是想问,为何日斩要美化千手楣间这么个敌人、罪人呢?但直接问他也有点顾虑,就想请你吃顿饭顺便问你了。” 瓜平夹起转寝小春帮他烤的肉吃掉,道:“因为为了木叶的稳定,为了尽快接手并整合老派的政治资源,美化千手楣间是最温和平滑的手段吧。我是这样想的。 老家伙们也不是傻子,肯定有人能猜到是我们中的一个动的手,但一没有确凿证据,二怕成为第二个第三个死得莫名其妙的千手楣间。 这种情况下,难免会人心惶惶,因为越老越惜命,因为越老越懦弱。 可就在这个时候,日斩告诉他们,连跳得最凶的千手楣间都能痛快地死、死后名誉也得到保障,那老家伙们会怎么想?是不是会觉得自己罪过较小能逃过一命?而他们活下去、保住名誉的机会是我们给的,他们是不是该感谢我们? 不信你可以傍晚去猿飞族地,那里应该会很热闹。” “可这么做不觉得恶心吗?他们害死镜、策反取风并导致水户门炎下狱,如此深仇大恨,我们非但不报仇,还要美化千手楣间,还要给别的老东西投靠的机会?我有点想不明白啊。” “吃菜,别光顾着说话,边吃边说。 这么和你说吧小春,我们现在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有可能影响到木叶的未来,所以说话做事已经不能随着自己性子来了。 的确,我也同样感到恶心,但为了木叶的稳定,我们几个稍微牺牲一下、忍住恶心,我觉得值得!日斩用实际行动说他觉得值得,我相信水户门炎长期统管木叶财务的大局观也会使他认为值得,那么你觉得呢?” “大局观归大局观,我也反驳不了什么,反正我是觉得还是杀几个来的痛快,不然镜就白白死了?咕咚咕咚咕咚...”似乎生气的时候女性都会不雅,旋涡水户师娘如此,转寝小春也是一样,她一口闷了一大杯橙汁。 “唔...镜的事情,已经算有了结果,因为千手楣间这个首恶已经被我宰了,其他人,从犯而已。 也不是不处理他们了,但现在不行。早晚,早晚会让某些人付出代价的。 等他们再一次被我们抓住把柄,比方说政务上犯了可大可小的错的时候。那时候处理,不良影响比现在要小得多。 因为那样,明白人都明白,我们给过一次机会,放过了他们一次,他们却再度惹了事,明白人便不会感到同病相怜心有戚戚。 不明白的人更不会站在他们那边,因为把柄在手证据确凿的时候,可大可小的错误照着法度往大了办总归能判死刑,不明白的人不代表就是混人,规矩还是懂的。 至于混人,连死罪罪犯都要袒护的混人,不会多,也没必要留,送他们吃牢饭改造思想去吧。 当然了,若是老家伙们安分守己忠于职守,若是他们能在他们的岗位上殚精竭虑贡献卓著,那说明他们改过自新了嘛,另一种角度上看,镜让他们这些老家伙终于为木叶燃烧自己了,怎么能说镜白死了呢?” “这样吗?想不到团藏大人打仗一流,思想上也这么,额,这么有深度呢。”转寝小春一时词穷。 “哎,其实还不是被逼的呢,要是之前局势能好些,谁会愿意一天到晚想这些东西。但是,当转变思想后,我觉得这样也确实是必要的,因为木叶是木叶人民的木叶,不是我们几个当权者的木叶,从木叶的稳定、木叶的利益这些角度出发去行事,总归要比顺着自己心意喜恶要好得多。” “嗯...” ...... 当晚,转寝小春并没有去猿飞族地凑热闹,她来找旋涡水户了。 “师娘,我有事拜托您。” “是小春啊,来,先坐。等我泡完这壶茶,我们边喝边说。” “嗯。”转寝小春依言跪坐下来。 不多时,茶水泡开,转寝小春抢先一步拿过,帮师娘满上。 “那就谢谢小春啦,有什么事情需要师娘帮忙?” “是这样的,师娘,我想拜您为师!” 第五十四章 过年发红包 “诶哟,小春春你想学什么直接说就是了,都喊了我差不多二十年师娘了,拜不拜师不都一样嘛。好了,说吧,你想学什么术?除了金刚封锁和神乐心眼这些血脉秘术教不出去,别的封印术我都能教给你的。” 听到“二十年”,正欲喝茶的转寝小春微微一愣,然后小吮一口道:“师娘,我想,学阴封印!” “是想积攒查克拉方便为人治疗时能够更久一些一些吗?” “唔,这也算个原因吧,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想学会阴封印之后青春永驻!毕竟过了今夜,我就30岁了,以后会老得越来越快的。” 旋涡水户若有所思地看着转寝小春,道:“好的,明天各家拜年串门,你后天来找我吧。” “多谢师父成全。”转寝小春放下茶杯,对旋涡水户行跪拜礼。 “好了,我一直把你们当自己的儿女一样,就别磕头什么的了,都教给你的。” ...... 转寝小春没去猿飞族地,瓜平却带着志村家的中忍上忍以及三个学生去找日斩了。 今天年节,但忍者家庭基本团圆不了的,所以瓜平毫不客气地带着全族独居的汉子来日斩家蹭年夜饭。 果不其然,那些个儿孙满堂年过半百的代族长们一个接一个的来了,给刚刚一岁多的猿飞新之助送上了封得满满的大红包,然后一个个口上说着“顺便送的”,又递上一个封印卷轴,可以想见,里面是价值不菲的年礼。 日斩和琵琶湖心里通透,自然都是不想收的,但在新之助楚楚可怜的央求之下,日斩和琵琶湖不得已只能让他收下。 然后日斩和自驾族人以及瓜平等一众志村族人闲聊不几句,就得为来送礼的老家伙们送行,路上少不得得被老家伙烦一烦。 过年嘛,别的时候可以不收礼,儿子闹着要老爷爷们给的大红包,日斩除了硬着头皮收下,还能怎样? 日斩出去了,曾经的团藏本人还是追求过琵琶湖的,所以知道这一段狗血故事的瓜平为了不造成尴尬,琵琶湖和他说什么他都“嗯嗯啊啊”,想着应付过去。 “妈妈,你和爸爸为什么不高兴啊?”一岁多刚会走的猿飞新之助跌跌撞撞地走来,好像要哭闹的样子。 琵琶湖摸摸儿子的头:“哎,你好小,和你说这些你也不懂。但是只要你以后少收红包,爸爸妈妈每年给你个大的,虽然没有这些爷爷给的多,但这两个红包你可以拿去花,妈妈不收起来,可以吗?” “明年只要不收红包就可以拿到能自己花的大红包吗?谢谢妈妈,可是如果团藏叔叔给的红包也不能收吗?团藏叔叔?” 瓜平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这瓜娃子将来绝对是可造之材。 “哎~,团藏叔叔给的话你当然是可以收的,以后谁的红包能收谁的不能,我们会告诉你的,知道了吗?” “哦~哦~,太棒了,团藏叔叔,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瓜平和吸溜鼻涕的新之助大眼瞪小眼好一阵,因为他身上根本没带红纸...... 他今天来就是看看热闹蹭个饭的,顺便和日斩讨论一下后面的安排,主要是怎么走合法途径把水户门炎从监狱里捞出来,加上去年这时候新之助才出生,团藏的记忆里没有给他送过红包,现实的瓜平还是收红包的年纪,怎么会想到这一茬? 好在他族人给解了围,递过来红纸包... 目送着拿着汇报跳着走开的新之助,瓜平只觉得小孩子好麻烦啊~~。 然后他又想起什么,也给朔茂、戴和真红各自包了一个:“来年我们小队还要继续努力啊!” “谢谢老师!!!” 老家伙一个接一个的来,争着抢着送钱想要买命,瓜平晓得今天是没有机会和这个基本全年无休的火影同学聊事情了,蹭完年夜饭,他就带着一大帮人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对族人们道:“早点娶个媳妇生个孩子,以后每年初一来我家串串门,给你们家孩子发红包哟,明天你们是没有机会了,加油吧。” 众人都没有见过一样严肃的“团藏族长”这般表现,激动之余自然是想着来年多做几个任务攒些彩礼钱了。 ————以下为感言———— (新的推荐位没来,心里有些失落,然后五点睡到九点,心里好了很多,但时间紧迫加上情绪波动之下,只写了这么一点。 还好睡了一觉看开了,也可能是无所谓了。 日更3K的任务快要完成了,以后的周一我肯定只会一更了,课多,实在遭不住。 不过还是要守信的,说了每周13更,就不会少,每章都会2K起,这章实在是意外情况。 我心情波动之下和编辑说我要上架,嗯,所以下周五本书就上架了,可是才六百多收,嘿嘿,不过看开了,无所谓了,本来就是当爱好来的,确实没必要看太重。 以后好好学习好好生活,小说就照着自己立的flag写写吧。 但还是那句话,不太监不断更!)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