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那个大夫厉害爆了》 第01章 易云山庄 寒冬里的一个深夜,天飘小雪,高耸入云的青竹山下忽然来了一大帮人——约十七八个这样子。 这些人每个都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穿黑衣,头裹黑布,面蒙黑巾,手拿兵器,只有一双散发着腾腾杀气的眼睛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这些人来到了牌匾上写着“易云山庄”四个大字的大门前五十多米的地方,便一字排开,中间那个骑着最显眼,也是这些马中唯一一匹白马的人冷望了几秒那个紧闭的、厚重的大门,然后说了句:“二弟,动手吧!”——声音低沉而沙哑。 即刻他左手边的那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双脚一夹马肚,就驾着他骑的那头大黑马上前几米,停下,尔后从后背抽出一把又大又沉。123。看上去无比锋利的大斧头。 这人望望那大门口上的牌匾,尔后煞有介事地扭了几下头颅,甩甩手中的大斧头,耸耸肩什么的,弄得骨头咯咯作响,像运动员在比赛前做热身运动一般。 那个骑着白马的人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又响起:“二弟,你在做什么,赶紧开始啊!”——话语中透析着一种稍稍的不耐烦。 他这话音刚落,回应他的不是那个拿斧头的人说些什么,而是那个拿斧头的人把那一把大斧头狠狠地甩了出去,即刻那把斧头就携带一股黑风飞了出去——目标大门上头挂着的牌匾。 轰! 一声巨响。 。那“易云山庄”四字的牌匾便被砸了个粉碎,散落了一地。 那把斧头则深深地镶在了刚刚“易云山庄”四字牌匾原来挂的地方的正中央。 “好!”那个骑着白马的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又响起,“老三,该你了。” 即刻,他右边那个骑着一匹棕红色毛发的大马那个身子笔长的黑衣人就夹马上前,在刚刚甩斧头的黑衣人旁边停下,冷眼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突然从旁边拿起一把红色——火焰红的大弓,从箭筒了取出一支红色——火焰红的箭,箭放弦上,拉弦,满弓,放手,动作行云流水,好生娴熟。 “咻!” 那根火焰红的箭就极速飞了出去。松清直飞那扇紧闭的大门,箭尾部捎带着一抹嫣红。 轰! 又是一声巨响,那紧闭的大门即刻被火焰包裹,接着轰然倒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厚重的声音响起:“来者何人,竟敢到此来放肆?”——这声音像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让听的人分辨不出这声音到底从哪儿发出。 大部分的马儿都莫名其妙地骚动了起来。 大部分的黑衣人也都骚动了起来。 可骑着大白马的、甩大斧头的、射火焰红箭的三人和三匹马却极为淡定,不为所动。 忽然,一个手握重剑的三十来岁模样的,身穿一件毛绒大衣的,长得有几分书生意气的男人从破烂的大门处飞出,在距离甩虎头的二弟和射箭的老三前方十几米处站住,黑着一张脸瞪着他们,却不言,不过好像在说:“你们这帮贼人,竟然敢来我的地盘上撒野,也太不把我放眼里了吧?待会我就让你们好看。”…。 很快,他的身后便站了很多拿着各类兵器——剑、刀、棍、枪……——从大门口冲出来的人,约三四十个吧! 瞬时间,这个地方便弥漫起浓浓的杀气。 那个骑着大白马的黑衣人突然大笑:“哈哈……易庄主,别来无恙啊!” 那个手握重剑的男人——易庄主瞪着那个骑着大白马的黑衣人,道:“谁跟你别来无恙,说,你们到底来此作甚?” “哈哈……这不是明摆着嘛!” “明摆着什么?” “灭你的易云山庄啊,换句话讲让你的易云山庄从此在江湖上在南朝国中在世界里消失啊!” “哈哈哈,就你们?” “哈哈……那你以为呢?” “你觉得你们有这个能力吗?” “很快你就知道了的。”那个骑着大白马的黑衣人随即大声对其他的黑衣人说。123。“都给我听好了,待会这个易庄主留给我,谁都不许动他,都听清楚了吗?” 黑衣人们回应知道了。 “哈哈……好大的口气。”易庄主沉着一张脸,毫不示弱地大声说,“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刚刚说话的那个狂妄的狗东西留给我,你们去把其他的一个不留地灭掉,我要让他们知道没事来找我们易云山庄麻烦的是要付出命的代价的?都听到没有?” 他身后的人怪有默契,就像提前排练过一般,大声回应:“听到了,庄主。” 就在这时。 。那个骑着大白马的黑衣人大声吆喝一声什么,那帮黑衣人有的夹马上前,有的离马飞起,都冲向了易庄主他们。 易庄主大声道:“给我杀!”——这话音未落,他已操着重剑离地而起,身体极为轻盈般第一个飞向了那帮冲来的黑衣人。 他身后的人手握兵器,大喊着杀,也迎了上去,无所畏惧的,看着像是轻车熟路,经常操练一般。 眨眼功夫,两伙人就在漫天飘雪的“易云山庄”的门前开始了激烈的战斗。 刀光剑影,血花飞溅,兵器碰撞发出的声响、喊杀生、呻吟声、哀嚎声此起彼伏着。 易庄主重剑出击,不费吹嘘之力立马灭了几名黑衣人的小喽啰——这些小喽啰有的被直接削去了头。松清有的直接从中间分成了两段,有的肚子多了一个洞…… 这也太屎了。——易庄主如此想到,正觉得他们的人可以很快将这伙来犯的贼人灭了,收工之际,一把大斧头就嗡嗡地从不远处飞来,直奔易庄主。 易庄主心中一惊,条件反射般后退两步,尔后右脚一垫地面,整个人就“嗖”地一下飞起,速度之快,常人肉眼难以捕捉。 飞来的大斧头不出意外地从他下方飞了过去,直直砸在了一个黑衣人身上。 轰! 被砸中的黑衣人即刻炸裂开了,恍若这斧头按上了炸药一般。 于空中的易庄主见到这一幕,心有余悸地骂咧了一句:“好生狠毒的家伙,自己人都不放过。”——尔后在空中来了几个惬意的翻滚,正准备用重剑去攻击地面上那个向他刚刚扔斧头的黑衣人(二弟),可谁成想,这时三支火焰红的箭却向他飞来了,慌忙中他一个空中转体,舞动起手中重剑,眨眼间那三支火焰红的箭边被劈砍断成了两段。…。 瞬间把危险化成了虚无。 “混蛋。”老三愤怒地骂道,正要继续向易庄主射出她那火焰红的箭时,那个刚刚骑着大白马的黑衣人就“咻”地一下来到了其的身旁,抬手摁住她yu要射箭的手:“老三啊,去对付其它的吧,他就交给我了。” “好吧!”老三望了眼其,便直接放下了箭,“看他样子真有那么两下子,你小心点。” “放心吧,他有几斤几两我比谁都清楚。”那个刚刚骑着大白马的黑衣人突然出手,一掌打了出去,打在了一个向他冲来的,抡着一把大刀的壮壮男子——易云山庄的男子——身上,即刻这男子被打出了好十几米,口吐一口鲜血,一命呜呼了。 二弟这时抡着一把带血的大斧头走了过来:“大哥、老三。123。你们在这干啥子呢?”——声音很粗犷。 那个刚刚骑着大白马的黑衣人——大哥说:“我要去干易云锋了,其他的就交给你们了。”——话音未落,他就“咻”地一下踏空而去,向不远处已落在地上的,疯狂地攻击着其他的黑衣人小喽啰的易庄主——易云峰去了。 他手无兵器,飞到易云峰前十几米的地方落下,先粗暴地拧断了一个易云山庄子弟的脖子,又踹飞了一个易云山庄子弟,才对手持重剑刚把一个黑衣人小喽啰的脖子抹去的、杀红了眼的易云峰说:“易庄主剑耍得不错嘛!” 易云峰冷眼瞪着对面的黑衣人大哥。 。冷声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何来扰我易云山庄安宁?” 黑衣人大哥:“我会告诉你我是谁的,不过这是在你断气前,我才会告诉你。” 易云峰冷哼一声,就操着重剑铆足了劲儿冲了上去,砍——削——刺…… 黑衣人躲闪,躲闪,再躲闪,忽然他纵身飞起,把手中凝聚了小半天气的黑色起团一掌向易云峰打了出去。 易云峰反应神速地横剑来挡,可怎奈那气团的威力太大,“轰”地一下就把他连人带剑一块儿打飞了出去。 这一飞就是十几米,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噗!” 他往边边上吐了一口鲜红的血,样子很痛苦。 这时一个拿着一把带血的长剑的高瘦男子——二十多岁的模样。松清扑了过来搀扶着他:“哥,你没事吧……” “没,没事,一,一点小伤而已。”易云峰抬起没拿重剑的手捂着疼痛的胸口,难受地缓了一下劲儿,望着他,道,“易明,哥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你……你能完成吗?” “哥你说,我一定竭尽所能做到。”易眀道。 “回去带你嫂子和不争兄弟俩走,保护好他们。” “那你呢?” “我随后就到。” “你骗人,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打他们,守住我们的易云山庄。” 易云峰难受地吞了口口水,缓了一口气,说:“他们可不是什么善茬,你不是他们的对手的。快走,快啊……” “我不走。” “滚!你再不滚,老子就没你这个兄弟!滚啊……” 易云峰突然一把推开易眀,然后一咬牙,一手一拍地面,整个人就“咻”地一下起了身,跟个没事人一样,瞪着易眀……。 第02章 万剑催灵 易眀哭了,这哭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他泪眼模糊地望了几秒易云峰,在易云峰举起重剑指向他,让他滚的时候,他就极为不甘地转身往大门口冲去了。 就在这时一团黑黝黝的黑气和一支捎带着火焰红的箭同时飞向了他,易云峰见到,即刻挥着重剑就扑了过去,同时大喊:“小心。” “铛!” “轰!” 箭被易云峰砍断了,那团黑气却打在了易云峰身上,把他轰出了几丈远,倒在了已停下的易眀身边。 “噗…” 易云峰没忍住,又吐出来了一大口血。 “哥……”易眀扑也似的冲了过来,不知所措地扶起易云峰的上半身。 “你。123。你怎么还不走?走啊!”易云峰望着他,有气无力地说道,“快走啊……”——用力又一把推开了易眀,把易眀推到在了地上。 “哥,我听你的,我这就走。” “快走。” 易眀站起了身,手握长剑,瞪着不远处站着,没有乘胜攻击他们的黑衣人老大,然后面目狰狞地向其冲去,同时大喊:“老子跟你拼了……”——一副视死如归的猛士般冲去。 “易眀,你要做什么?你给我回来……”易云峰大声喊道,只是他话未喊完。 。易眀就被一团黑气轰中,轰飞了几丈,吐了一大口血…… “啊…啊……” 易云峰愤怒了,他嘶吼着,用力一拍地面,然后再次“嗖”地一下起了身,像个打不死的小强一般,他瞪了眼不远处的黑衣人老大,什么都没说,尔后望向十几米处满口是血的、躺着的易眀,大声道,“易眀,你个臭小子,死了没有?没死就给老子站起来。” “哥,我……我没事……”易眀挣扎着想站起,可刚点,一根火焰红的箭就急速飞向了他,然后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地从他的胸前射进了他的身体,从后背穿出了个带血的箭头。 “啊……” 易眀这惨叫声未叫完。松清他整个人就被一团红红的火焰包围,燃烧,然后便没了然后。 易云峰目睹了自己弟弟惨死在自己的面前,被烧成了碳,心中不由怒上心头,双眼冒火地瞪着那个放箭的黑衣人——老三,骂了句什么,然后大声道:“易云山庄的弟兄们,都给我听好了,给我狠狠的杀,杀死这帮贼人,杀啊……” 他忽然一脚踢在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的重剑剑身上,重剑即刻飞起,浮于他头顶的上空,他速度伸出两手,两手分出食指和中指,即刻像那些牛气哄哄的法师一般甩动起了手。 瞬时间,飞在头顶上空的重剑变成了数把一模一样的重剑,在他的头顶上飞转,速度越飞越快,越飞越快…… “易云归天剑……呵!” 黑衣人老大冷哼一声,凝神聚气,突然伸出两手,分置于两旁,两个黑色气团即刻凝于手中,转动,且越来越大。他战意忒浓地望着对面面目狰狞地瞪着他的易云天。…。 “易云归天剑第十式——万剑摧灵。” 易云峰左手归于胸前,右手用力指出,像把什么东西用力向前砸出一个模样儿,即刻旋转在他头顶上空的数把重剑就像受到什么魔力控制一般向黑衣人老大“刷”地一下飞去,当然都是剑头在前的,就像那些射出的箭一般。 “呵,用绝招了,看来已是到穷途陌路了啊!” 黑衣人老大忽然把两手之间的黑气团用力推了出去,两团黑气即刻散开,化成无数团黑气,跟那一把把飞来的重剑撞击上,但没有声响,而是把它们裹住,让它们无法上前一丝一毫。 易云峰深感不妙,可他又不愿突然收功,因他不服,他心中的怒火难灭,他便困难地施展着内力,希望他的重剑能冲破那些黑气团的束缚,狠狠地插向对方。 “呵。123。还以为是当年啊,去死吧!” 黑衣人大哥忽然发力,没几秒那些被黑色气团裹住无法前进的一把把重剑就相续掉落,除了其中一把咣地一下插在了易云峰的不远处外,其它的都化成了虚无。 易云峰忽然被一股强大的气流打在了身上,狼狈地连退数步,差点儿就倒在了地上。 可他还没站稳,就抬起右手捂着胸口,面部表情扭曲,看上去特别痛苦一般,又像在憋着什么。 忽然,他又“噗”地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续而他摇晃两下,就往后倒去了。 “庄主,庄主……” 一个手拿关公大刀的壮汉一脚把一个跟他打斗的黑衣人踢飞。 。就向着易云峰冲来,这时这家伙一身都是血——这血不知他的还是别人的。 黑衣人们除了黑衣人老大、二弟、老三这三个头头外,还剩六个人,但这些人都有或轻或重的伤。他们的身上已见不到刚到此时的热血沸腾,凶神恶煞,杀气腾腾,目空一切,现在更多的是激烈杀戮过后的冰冷和平静。 他们都没有出手攻击那个浑身是血的壮汉,只望着他冲到易云峰的身旁,手忙脚乱地扶起易云峰,说着些什么,像是在看戏一般。 “小卡,我……我们还有多少人?”易云峰声音颤抖地问道。 壮汉——小卡扭头望了望周围,然后望回易云峰,道:“就只剩我了,庄主!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易云峰示意他靠近一点自己。松清他会意,低头靠了过。 易云峰就小声说:“我……我看出来了,你不是一般人,武功也不赖,是可以自保的,你……你能替我做件事情吗?” 小卡道:“你说,什么事?” 易云峰道:“带夫人和不争兄弟俩离开这里,保护好他们。” “好,我答应你。”小卡爽快地答应,“那庄主,你那剑谱和秘诀呢?” 易云峰眉头紧锁,狐疑地望着小卡,望了好几秒,道:“你要那东西干嘛?” “我帮你保护好他们,然后等不争他们兄弟俩长大了,交给他们,让他们学习里头的东西,成为像你一样厉害的武林高手啊!” 易云峰怔了几秒,尔后莫名其妙地笑了,笑着笑着,就一把推开了小卡,大声道:“你给我滚。” 小卡一脸懵逼,道:“庄主,你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发那么大火?” 易云峰停止了笑,冷眼望着他,道:“你到底是谁?” PS:新人新书,喜欢的就支持一下哈~~~~。 第03章 秘诀与恩怨 “我是小卡啊,庄主!”小卡道,“你快点告诉我那剑谱和秘诀到底在哪里,好让我拿上它们带着夫人和不争他们走啊!” 易云峰冷笑:“小卡啊,剑谱和秘诀都在我的脑子里,我拿不出来给你啊!再说那剑谱和秘诀上的东西根本不好,学了也没用。” 小卡:“此话怎讲?” 易云峰:“我现在的惨样就是最好的说明。” 小卡:“那是你没有修炼那秘诀上的东西。” 易云峰:“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修炼的?” “你甭管我怎么知道,快说那剑谱和秘诀藏在哪里……好让我赶时间去救夫人和不争他们离开……快告诉我……”小卡好像急了,是特别急的样子。 易云峰冷眼望了他几秒。123。又莫名其妙地咧嘴笑了,道:“好了,勿要再装了,若我没猜错,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对吧?” 小卡静望了他几秒,突然站了起来,仰头“哈哈”大笑,道:“看来你还是那么聪明啊!对的,我就是跟他们一伙的。赶紧说,那剑谱和秘诀藏在哪里?” 易云峰有点伤怀地道:“我把你视如兄弟,我想不通你为何要背叛我?” 小卡笑道:“为何?因为你不能给我想要的。” 易云峰愕然:“我传授你武功,准备为你找个女孩来结婚。 。繁衍你的后代,你还想要什么?” 小卡道:“这些不是我想要,因为你教我的都是一些没多大实用价值的武功,还有找女孩来结婚繁衍后代,我自己会找,用不着你。” “你……”易云峰想不到他这个原本在山庄里很老实、很听话的大块头,思想那么的细思极恐,易云峰静默少许,道,“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小卡道:“那份剑谱和那份天下人都想得到的秘诀。” 易云峰道:“就为了这两样东西,你就背叛我?” 小卡无言。 易云峰又道:“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子你更加不会得到它们吗?” “这……我知道,但这不是主要的。松清毕竟那剑谱和秘诀你怎么都不会交给我的。” “呵呵,你还挺有自知之明。”易云峰冷笑了两声,没有把那句“这两样如此珍贵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给你这么一个阴险小人”说出口,望了眼不远处站着的,没有上前打搅他们的黑衣人们,尔后边开始暗地里运气疗伤,边道,“那主要的是什么啊?” 小卡冷哼一声,道:“主要的就是我要为我的父母报仇!” “什么?”易云峰怔了一下,一脸的愕然,“你以前不是说你不知道你父母是什么吗?现在怎么就……” 小卡道:“我父亲叫卓一南,母亲叫午雪梅,你还记得他们吗?” 易云峰怔了一下,道:“那你是……” 小卡道:“我叫卓开奎。” 易云峰望着小卡,莫名其妙地笑了,那笑容很淡然:“卓开奎,呵……我整整找了你十二年,可没想到你却一直在我的身旁,呵呵……老天爷可真会跟我开玩笑,呵呵……”…。 小卡——卓开奎道:“你找我干嘛?想赶尽杀绝,以绝后患是吗?” 易云峰道:“小卡啊……” 小卡——卓开奎打断:“我叫卓开奎。” 易云峰愣了一下,苦笑道:“好,卓开奎。卓开奎啊,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阴险卑鄙,说出来现在的你肯定不会相信,我想找到你,教你武功,替你父母养育你,培养你成人才……” 卓开奎又打断:“我不是三岁小孩,你不要用这种屁话来忽悠我,我不会相信的。” 易云峰:“那你能告诉我,谁告诉你是我杀了他们的?” 卓开奎:“这个你就不必知道,反正有人告诉我,我父母惨死于你的魔爪下。” 易云峰:“小卡,不,小卓啊,其实这件事情并不像你所听到的一样……” 卓开奎:“你给我闭嘴,我就问你,我的父母是不是你所杀?” 易云峰:“这个……是。123。我不否认是我杀了他们,但……” 易云峰刚想再说些什么,卓开奎又打断:“不要跟我说但,没有但,你就是杀害我父母的刽子手,我和你有着不共戴天的杀父杀母之仇,没错吧?啊?”——卓开奎有点小激动起来。 易云峰:“你先冷静,其实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卓开奎:“好,我冷静,那你说,不是那样是哪样?我看你能说得出花来吗?” 易云峰望了几秒他,说:“其实是你父母求我杀了他们的,他们死前唯一的心愿就是让我替他们把你抚养抚养成人,所以才有了我找了你那么多年……” “哈哈……”卓开奎忽然仰天大笑。 。“我怎么在你的身边十几年,没发觉你这么能忽悠呢!你怎么不说是玉帝下令让你杀了他们呢?——离谱、龌chuo、卑鄙、无chi……” “我没有骗你。”易云峰一脸的认真,“十几年前,我那时候的年纪跟你现在的年纪差不多,你父母练功着了魔,然后……” “闭嘴,我不想再听你说这种废话了。我要杀了你,我要替我的父母报仇,去死吧!”卓开奎突然举起了手中的关公大刀,就向易云峰的脖子砍去。 就在这时,已有小半天没动静的,站在不远处的黑衣人老大,突然把一团不是很大的黑色气体打出,黑色气体“嗖”地一下飞来,打在了那把刚砍下去的关公大刀上。 “咣!” 还差一点就砍到林荣脖子的关公大刀即刻断成了两半。松清掉落在了地上。卓开奎也不知为何后退了好几米才站稳。 “我说过他是我的,谁都不要跟我抢。”黑衣人老大有几分责怪地沉声道,“小卓啊,你怎么突然忘了呢?” 卓开奎有点害怕地望着黑衣人大哥,有点不甘有点不悦地望着他,大声道:“师父,你就让我亲手杀了他,让我为我的父母报仇不行吗?” 黑衣人老大沉声道:“不行。他是我的,谁都不能动。”——那背着的右手中已在不知不觉中凝聚了一团翻滚着的黑色气团。 卓开奎道:“师父,你就让我杀了他吧?我忍他好久了,我要将他碎尸万段,出了堵在我心中的这口恶气……” 黑衣人大哥说:“徒儿啊,你废话太多了,为师我很不喜欢废话多的人,所以啊……”——刻意停下,没有说下去。 卓开奎愕然,问:“所以什么啊,师父?” “所以为师要送你去见你父母。”这话语速很快,话音未落,黑衣人大哥就把那团运在右手中的黑色气体打出,速度之快,加上卓开奎对其毫无防备之意,弄得那气团直直击向了毫无反应的卓开奎……。 第04章 大招——拨云见日 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易云峰忽然飞了过来,挡在了他的前面。 砰! 黑色气团不出意外地击在了易云峰的身上,那威力之大令人咂舌,因为就这么一下,就把易云峰和他身后的卓开奎击出了几丈远,且统统倒在了地上。 易云峰又喷出了一口红红的鲜血,且这一口鲜血较前面都的都要多。——题外话,易云峰的造血功能还真强大,喷了那么多次血,竟然还没死去。 卓开奎惊讶了,黑衣人的老大惊讶了,其他黑衣人也惊讶了…… 卓开奎缓过劲儿后,才挣扎起了身,但他没有上前去搀扶还躺在地上的,口吐鲜血的易云峰,只道: “你为何要救我?” 易云峰扭头望着他。123。脸上露出了一抹难看的笑:“没为何,我只想告诉你,是我杀了你的父母不假,但是事情并不是你所听到的那样。这个事情你是可以去查的,武林上的泽天教主,白青夫妇,云巅老人都可为我作证……” 就在这个时候黑衣人大哥又把一黑色气团打出,目标依旧是卓开奎,卓开奎仓忙躲闪开,然后恶狠狠地、生气地瞪着黑衣人老大,十分不解地大声道:“师父,你这是要杀了徒儿吗?” 黑衣人老大:“是的。” 卓开奎:“为什么啊?” 黑衣人老大:“你的使命完成了。 。该下去陪你的父母去了,不然他们在下面会孤单的。” 卓开奎见黑衣人老大又准备用他手中的黑气团攻击他,便忙道:“等等,师父,我再尊称你一次师父。” 黑衣人老大:“看在你我师徒一场的份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卓开奎指着易云峰,道:“他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这个你得下去问你父母去,我想他们会告诉你的。”此话音未落,黑衣人老大就把一团黑气打向了卓开奎。 卓开奎仓忙躲闪。松清可还是被一团黑气击中,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在他未回过神之际,黑衣人老大就飞至半空,又把一团黑气狠狠地打向了卓开奎:“去死吧!” “小心。” 易云峰大喊一声,同时起身飞了过去,他那把重剑已归于他手,硬挡了那团黑气,只是那黑气团威力太大,弄得他重重地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卓开奎的身旁。 又是一口鲜红的鲜血喷出。 “庄主,你为什么要救我?” 一脸惊讶的卓开奎不解地望着易云峰。 “因……因为你父母,我和他们本来是好朋友,我创的易云归天剑法有他们的功劳……其他……其他话我就不多说了,时间紧迫,你……你快走,我还能为你挡他们一阵。” “庄主,我……” “不说了,快走,算我为你父母做的最后一件事了。走啊!”易云峰忽然咬牙切齿地奋力起了身,面无表情地瞪着黑衣人他们。…。 卓开奎望了几秒易云峰,尔后什么都没说,就快速逃离…… 黑衣人老大见况即刻向卓开奎打出一团大大的黑气团,那个老三也向他射去了火焰红的箭,那个二弟则冲上来要截住卓开奎。 就在这时,易云峰忽然垫地而起,飞至半空中,有几分飘逸,他冷峻着脸快速地挥动起手中重剑——削、扫、刺、霹…… 即刻一道道白色的如重剑的样子般的寒光自剑飞出,带着凌冽的杀气和剑气划破漆黑的天际,向他要攻击的目标飞去,速度之快,令常人应接不暇,眼花缭乱。 “咻咻咻……砰砰砰……轰轰……”——剑的呼啸声,兵器的碰撞声,轰隆的惊炸声,瞬时间汇聚在一切,整出了一首别样的交响曲。 很快,黑气团被寒光整化成虚无,黑衣人老大连退数步,还是倒在了地上,肩上的衣服裂开,出现了一刀刀伤。 火焰红的箭被拦腰砍断,掉落地上,老三飞出了十几米,撞在了一匹马身上,把马都撞倒了。 二弟的斧头掉落两旁。123。整个人跪在了地上,一脸的痛苦,身上很多道刀伤。 其他黑衣人小喽啰都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起不了身,有的甚至断了手脚…… 待天地恢复平静,卓开奎便已没了影,不知跑哪儿去了。 易云峰落到了地上,却不知为何没有站着,而是单膝跪地,好像还在借着插在地上的重剑维持着身体的平衡,避免倒地。 黑衣人老大挣扎起身,没有去追卓开奎,只望着易云峰,那目光忒犀利阴邪,他问道:“易庄主,你这剑法是什么剑法啊?以前我怎么没见过啊?” 易云峰笑:“告诉你也无妨,这是我自创的易云归天剑法第十一式:拨云见日。” 黑衣人老大惊愕:“你的易云归天剑不是只有十式吗?什么时候又多出一式了?” 易云峰冷眼望着黑衣人老大,道:“难道小卡他没有告诉你。 。我的剑法比原来多出了三式吗?” 黑衣人愕然:“什么?多出三式?” 易云峰道:“对啊!所以说聪明的,就赶紧带着你的人给我滚,不然我要你们统统死翘翘。” 双方静默几秒。 黑衣人忽然大笑:“哈哈……其实你多出几式跟我都没关系,我相信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易云峰冷沉着一张脸,抬头望起他,不言语,因这个时候他不懂说啥了。他很累,刚刚那次打出他自创的最后一式剑法——拨云见日,已耗费了他太多的真气和内力,这个时候的他能够如此支撑地跪着已算他厉害了。 “那就让我们一招定胜负吧?!” 黑衣人老大忽然运气,在胸前凝聚一团大大的黑气,接着把这大大的黑气团推出,黑气团即刻极速飞向易云峰。 易云峰没有闪躲,只挥剑挡在了前面,因他真的没招了。其实他的这一式剑法他还在淬炼和修正阶段,有几个未解决的问题阻止他到现在还无法把这一式按照他的思路发挥最大的威力——能够拂去黑暗见到阳光。松清且是要消耗极大内力和真气的,可以这样讲,只要用了这招,无法把对手灭了的话,那他就只有等着让人宰割的份儿。 黑气团打在了剑身上,发出了一声偌大的撞击声,续而易云峰连剑一块儿飞出了几丈,重重地撞在了那高高的围墙上。 黑衣人老大没有半刻停歇,忽然化成一股黑影,“咻”地一下,就来到了易云峰身旁,他望着在地上痛苦的易云峰,道:“你现在后悔刚刚救我徒弟的命了没有?” 易云峰艰难地爬起,目光阴深深地望着黑衣人老大,语气沉稳地道:“我这辈子就从没做过一件后悔的事。” “很好很好啊,像你,不错。——说,你的剑谱和那份秘籍呢?” “你那么厉害了,你还要它们有何用?” “虽然我很厉害,但是我对它们依旧很感兴趣。” “哈哈……”易云峰莫名其妙地笑,尔后道,“虚伪的人,说吧,你到底是谁,敢让我看到真容吗?” 黑衣人老大定默几秒,尔后把蒙脸的黑布扯开,露出了他的真容:双颊凹陷,瘦瘦的,目光犀利,但看上去却清秀,像个满腹经纶的秀才。从这脸上着实让人难以联想到他是这般凶残和厉害。。 第05章 旧账旧仇 易云峰表情错愕,一脸的不敢相信,久久不言语。 黑衣人老大道:“师兄,别来无恙啊!还记得我吗?” 易云峰声音有几分颤抖地道:“云天,真……真的是你?” 黑衣人老大笑笑:“看来你还没有忘记我啊?!” “你是我的师弟,我怎可能忘记你啊!——云天,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我……我……”——易云峰眼睛莫名地熏红,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得出他此刻心情很复杂,同时也很痛苦。 黑衣人老大:“师兄,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没,没什么。”易云峰扭头望了望周围——生的人,死的人,还有糟糕、血腥、惨不忍睹的战场。123。然后望着黑衣人老大,目光不再犀利,眼神不再带着腾腾杀气,而是带着几分惆怅与落寞,恍若他心里想起了些什么,或想到了些什么。 “师兄,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勿要藏着,因你没多少活的时间了。” 易云峰怔了一下,有几分不愿相信地道:“你……你这是决定要杀了我吗?” “这还用说吗?” 易云峰捎带几分讽刺般笑笑,这笑得莫名其妙的:“如果我没猜错,你为了等这天应该等了很久。 。酝酿了很久了吧?” “你猜对了,大概八九年吧!” “真久,真久啊!”易云峰满脸的狐疑,“那看在你我曾经师兄弟一场的份上,能否跟我讲讲杀我的动机?为何非杀我不可?好让我死个明白啊!” “这个我不会瞒住你的。” “那就讲讲吧,我想听。” “我恨你。从小你就处处比我厉害,好像天生就比我高人一等一个样。那时你还天天得到师父的夸奖,是师父眼中的武学奇才,而我却至始至终都没得到过师父的哪怕一次的夸奖,还整天要我向你学习,说我笨,不是学武的料,说我给你捡鞋都不配,我。松清我有那么差吗?啊,我有那么差劲吗?”黑衣人老大面目狰狞地瞪着一脸平静的易云峰,情绪好生激动。 “没有,你永远都是我那个听话聪明的师弟……”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不想听……我最恨最恨师父他老人家对我永远那么苛刻,对你却视如己出,什么好的东西都留给你,生怕你受到了什么伤害,恨不得瞬间把他的武功绝学都倾囊相授完给你,让你成为武林中的佼佼者,成为一个人人敬重的人。而我……而我……”黑衣人老大一甩袖管,长叹一口气,“罢了,师父他老人家现已归西,我不想再多说他什么,我是一个讲理的人,也是一个胸怀宽阔的人。” “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这样的人,那你能告诉我,你现在的武功是从哪里学来的吗?” 黑衣人老大望着他笑笑:“告诉你也无妨,是……算了还是不说了,反正不是师父教的。哈哈……是我自创的,你信吗?”…。 易云峰望着他,望了好些时间,有种心灰意冷般道:“动手吧,你!” 黑衣人老大立马停止笑,怔怔地望着他,久久才道:“我还没说为何要杀你,你就急着去死去?” 易云峰冷眼望着他,说:“我不想听了,没意思。” “哈哈……你不想听,那我就更要说。” “那你就快说吧,就当我死前就再完了你一个心愿吧!” “你必须死的原因有三:一你确实是一个武学奇才,才这个年纪就自创出了刚刚那套厉害的剑法,还弄了这么个有名气的山庄,我怕你的存在,会影响到我实现我的宏图大业;二我要找回我曾经失去的一切,包括我深爱的女人——杏儿;三你得罪了北方的狼王,他恨你狠得咬牙切齿去,要让我务必取你性命。” 易云峰面沉如水地望着他。123。尔后冷冷来一句:“你认识狼王?”——只字不提他爱他老婆的事情,恍若这个问题他没有此刻问的这个问题重要似的。 黑衣人老大:“是的,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 “笃笃笃……” 一阵偌大的马蹄声忽然响起,由远而近。 一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骑着一匹棕黄色的大马飞驰而来,来到不远处,下马,火急火燎地来到黑衣人老大面前单膝跪下,快言道:“老大,有三队人马正往此处赶来,约百十来人,照他们现在的速度半个时辰便可来到这里。” 黑衣人老大咧嘴阴邪一笑。 。说:“看来这帮人还是挺按时的嘛!——二弟,老三按照原先计划好的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二弟说好。 老三没有说好,只道:“大哥,我看我还是留下来陪你吧?”——女人刚中带柔的话语中蕴藏着几分征询的意思。 黑衣人老大沉声道:“不用,这里我一个人便可了,你和你二哥按原先计划去吧!” 老三望了几秒黑衣人老大没有再说一个字,便上马离开了。二弟跟上…… 很快,这易云山庄门前的就只剩下黑衣人老大、易云峰、还有几个奄奄一息的大活人了。这个时候天空依旧飘着白雪。 黑衣人老大扭头望了几秒易云峰。松清尔后仰头望着漫天的飘雪,喃喃道:“师兄,还记得十一年前的今天发生的事情吗?” 易云峰定默少许,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这一天消失的,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那天也是天飘大雪。” 黑衣人老大讥讽般笑笑:“还有呢?” “还有吗?” “有。” “那是什么啊?我不记得了!” “那一天我见证了我心爱的女人投入你的怀抱,跟你私定了终生。” 易云峰怔了一下,想起了些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丝淡雅、快乐的笑,道:“你不提起,我都忘了,谢谢你为我记着啊!——那么说来你是因为我和你嫂子私定终生你才走的?” “也算是一个原因吧,不过也没什么了,我回来了,选择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回来了。” “是啊,你回来了。师兄我本是特别高兴你回来的,若是你不以这种方式的话,我会让你嫂子给你做一桌美味的佳肴,为你接风洗尘的。只是现在……”。 第6章 雪莲长剑 易云峰有点伤怀地暂停了说,望他几秒,轻叹一口气,继续道:“我不知道这些年你经历了什么,也不想去了解,但我真的想不通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嗜血凶残的样子?跟以前听话懂事识大体的你判若两人?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黑衣人老大用阴邪犀利的目光望着易云峰,冷冷地说:“爱和仇恨。” “明白了。我还有几个问题想不通,希望你能够帮解答,可否?” “你说。” “你怎么跟着狼王干事了,现在?” “因为他赏识我,他能让我得到我想得到的东西,当然我也能够为他争取到他需要的东西,疆域,城池,权力之类的。” “他是我们的敌人。123。你难道不知道吗?” “不不不,他是你们的敌人,而不是我的敌人,他是我的朋友和合作伙伴咧!好了,下一个问题吧!” “现在往这儿赶的那帮人是谁?” 黑衣人老大阴阳怪气地说道:“你我的那帮老朋友啊,叔叔阿姨们啊,我记得他们可都是很厉害的,武学造诣都很高……” 易云峰想想,觉得这是家伙在酝酿的一场大阴谋,便道:“你为何让他们来这里?” “为我接风洗尘,宣告我回归到这热闹的大集体中啊!” “你就是一个变态。 。你到底想干什么?狼王派你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说错了,我不是狼王派来的,只是我要来而已。至于我想干什么,我不会告诉你的。”黑衣人老大仰头望望漫天飞雪的苍穹,道,“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我该送你上路了。” 易云峰欲拖延时间,期望能发生什么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然后他能留条命,便道:“云天啊,有必要那么着急吗?你不想要我的剑谱和那份秘籍了吗?” 黑衣人老大定望几秒易云峰,笑笑道:“不用了,你死了,世人就不会知道它藏在哪里了,那它们就没有任何作用了。松清也不会重见天日了。” “云天啊,你这话说得……唉,只要你留我一条命,我答应你,我把它们给你,如何?” “不用了,我跟你相处过那么久,近些年又暗中监视了你那么久,我了解你是什么人。放心吧,我会看在你我师兄弟一场的份上不会折磨你的,我会让你走得很安详的。”——黑衣人老大手凝黑色气团,面无表情的望着易云峰。 在不远处的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藏身着一个一身白衣,一头长长飘逸的白发,一张不老的脸,高瘦,手拿一把长笛,腰挂一葫芦,拾叨得挺干净利索的男人,这个男人这时正望着易云峰和黑衣人老大这边,面部表情波澜不惊的,很淡定着,恍若在以一种欣赏的心态观看着。 他把腰间的葫芦解下,把盖子拔开,仰头淡淡地喝上一口,吧唧了下嘴,小声嘀咕了句:“好酒,真香!”——尔后继续一脸淡定地观望起的易云峰和黑衣人老大那边来。…。 或许黑衣人老大和易云峰都不知道他藏身在那儿吧?所以他们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聊着说着。 “葛云天,你要干什么?” 在黑衣人老大准备把翻滚着的黑色火球推向易云峰的前一刹那,一个空灵般的声音就从大门口的方向传来,接着一个穿着紫兰色合体服装的、长发的、身材高挑的胡杏儿便从大门口飞身而出,手持雪莲长剑,犹如一道令人心醉的美妙靓影。 眨眼功夫,她便来到了易云峰和黑衣人老大——葛云天的身旁,然后一把推开葛云天,用身体挡在了易云峰前面,一副天不怕地不怕、视死如归的模样儿。 “杏儿,你出来做什么,我不是交代过你无论外头发生什么情况,都别出来吗?”易云峰急切地道。 “我再不出来你就要被他打死了。”胡杏儿伤心加气愤地道。 “我死就死罢。123。你和争儿他们兄弟俩好就好了。” “你说的这叫什么混账话,你死了,我活着还有意思吗?” “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带着争儿他们离开这里,而不是出来,出现在这里……” “我不要你教我怎么做,因为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好罢,那争儿他们呢?” “他们还在睡觉呢,睡得可安稳了。” “那就好。” 胡杏儿冷眼望向前面那个一直真真地望着她的。 。不知何时脸上杀气已荡然无存的,一脸稳重的葛云天,冷声道:“葛云天,你还认得师姐我吗?” 葛云天怔了一下,说:“怎能不认得,你可是我最心爱的女人,你知道的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你,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 胡杏儿打断:“你给我闭嘴,我不想跟你说这方面羞人的事情,你要清楚,我现在是你的嫂子,你再对我有任何非分之想,那都天地不容,遭天谴的。再说了,许多年以前我已经明确地告诉过你,我不喜欢你,我只爱云峰哥一人,我这辈子只爱他一个人,其他的我谁都不爱。” 葛云天没有生气。松清只低声道:“杏儿,你莫要生气嘛!你爱不爱我,跟我无关嘛!同样我爱你也跟你无关嘛!我说过了这个世界我只爱你一个,其他的我都看不上,我……” 胡杏儿又冷声打断:“闭嘴,不要再说了。我们,我们来说些正事儿吧!” 葛云天说:“什么样的正事儿?” 胡杏儿说:“你怎么样才肯放我们走?” 葛云天望了几秒胡杏儿,说:“很简单,你留在我身边,成为我的女人,然后我就放了这个我的手下败将和你的种。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胡杏儿沉默了少许,扭头望望冲着她摇头的易云峰,然后望回葛云天,说:“你说的是真的?” 葛云天淡淡地微笑:“绝对真,毕竟我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嘛!呵呵……” 易云峰看着,觉得那笑容很虚伪,便道:“杏儿,不要答应他,他这种人是不守信用的,你看看我们的人,你看看……”。 第7章 斩草除根(二更) “砰!” 一团黑气忽然由葛云天手中打出,打在了易云峰的身上,把刚运气恢复一点的易云峰狠狠地打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起不来了去。 胡杏儿见到没有去攻击葛云天,而是扑去扶易云峰,问他怎么样了,手忙脚乱地为他擦拭鲜血,语无伦次地说着些关心他生、他痛,说她在他身边不会让他有事的话语。 “我跟我的杏儿说话,你都一个将死的人了,还那么多废话,真烦人。”葛云天阴邪的说道。 “葛云天,若我夫君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你个混蛋。”胡杏儿愤怒地冲葛云天咆哮。 “我求之不得。哈哈……”葛云天笑着道。 “你个混蛋。123。我跟你拼了。”胡杏儿拿起雪莲长剑就去攻击葛云天,削砍刺…… 葛云天巧妙地躲闪着,只躲闪着,不攻击,因她的速度着实有些慢,一点都不燃,不过舞剑的样子很飘逸,恍若捎带着几分仙味,葛云天喜欢看。 “你个混蛋,为何不还手?你以为我伤不着你是吗?” “我不忍心出手啊,杏儿。” “不要叫我杏儿,你个混蛋……” 胡杏儿忽然加快了攻击的速度和力度,剑剑都是奔着取他性命去的…… 葛云天突然不想跟其玩了。 。便脚站地不动,尔后身子巧妙又快速地贴地旋转,绕开剑锋,靠近他,速度出手,点了她的穴。 即刻她便动弹不得,姿势为左脚站地,支撑身体,右脚后撑,剑向前刺着…… 葛云天得意洋洋地绕到她的身后,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手指在她的脸蛋、肩膀、手……上游动:“杏儿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脾气这么火爆了啊?” “你个混蛋,把你的臭爪给我拿开,拿开……”胡杏儿动弹不得,气急败坏地大声嘶吼,“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你都这样了,还想怎么对我不客气法?”葛云天闭眼。松清微仰头,远离了一些胡杏儿,尔后像狗一样嗅嗅这天地间的空气,邪恶地笑道,“真香,这香味让我思念太久太久。” 胡杏儿:“你个混蛋,滚开……” 易云峰眼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在面前这样欺负,他不由暴怒起来,爆吼:“葛云天你个变tai,从杏儿身边滚开,滚开……” 忽然,易云峰不知从哪儿来的气力,倏地起身,尔后向葛云天冲去,攻击他。 葛云天速度闪躲,避其锋芒,尔后突然反攻,没几下,就一掌把他打飞出了几丈远。 他没有就此罢了,眨眼功夫来到他身旁,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冷冷地望着他,望了几秒,然后俯身凑近他,低声道:“易云峰,看在你我师兄弟一场的份上,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不但要占有你的杏儿,我还要把我失去的一切找回来。当然,在你死后,我立马就会把你的儿子送下去陪你的,让他赔你在下面聊的。”…。 他们所在的这个位置,动弹不得的胡杏儿是看不到的。 “啊……啊……” 易云峰无比愤怒,又无比无助地瞪着葛云天,想奋起反抗,却发觉浑身发软、疼痛难熬,没了气力:“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葛云天,你放开他……葛云天……”——胡杏儿的嘶吼声,她在极力地转动着眼珠子,期盼着自己能看到他们那儿。 葛云天望了眼胡杏儿这边,尔后莫名其妙地咧嘴笑了一下,轻声对易云天说了句:“师兄,永别了。”——尔后脸一沉,对准易云峰的额头就是大力一掌,没有丝毫的犹豫、迟疑,恍若无比希望他死一般干净利落。 世界瞬间安静了。123。说的是易云峰的世界,因为他跟这个世界告别了,在葛云天的那大力一掌下去,他就即刻没了,他在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或许他还有很多的事没有来得及去做,还有很多很多武学上的梦想没有去完成,但从他断气的那一刻开始,这一切就注定成为了永恒,成为了那没有然后的永恒。 那着一切的一切就留着给他下辈子去做,去完成吧!可人真的还有下辈子吗?——这是一个伪命题,好像还没有确切的答案。 葛云天见到他断了气却没有闭上眼。 。就伸手从上至下摸了一把他的脸,希望他能闭上眼睛,只是没用,他没有合上眼,就像他在向他抗议一般,他死不瞑目啊! 诡异! 不解! 惊奇! 葛云天望了他一小会,脑中灵光一现,尔后就俯身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师兄,我刚刚跟你说的一切都是假的,你就放开心吧!我会替你照顾好嫂子,照顾好不争,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们的,我还会这个你一手创办的山庄重回昔日辉煌的。你就安心走吧,走吧!” 那语气、那耐心,恍若易云峰还活着,听着见似的。 葛云天又伸手从上至下摸了一把易云峰的脸。松清这一次,也够神奇的,易云峰的眼睛既然神奇地闭上了,不再是那样睁开着,死不瞑目了。 “这就对了嘛!安心走你的就是了,还留恋人间个球啊!” 葛云天阴邪一笑,尔后一脸忧伤地抱起了易云峰的身体,向那个还定在原处动弹不得的,焦急如焚地说着什么的胡杏儿走去。 “师妹,你安静些,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个很不好的消息,云峰师兄他走了。” “葛云天,你个混蛋,放开我……你放开我……”胡杏儿焦急如焚,流了泪,“师兄,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你说句话啊……云峰哥,云峰哥哥,你听到杏儿说话了吗?听到的话你回应一句好吗?云峰哥哥……呜呜……葛云天你个王八蛋,你放开我,放开我……呜呜……” 这时候葛云天抱着易云峰走到了泪如雨下、伤心欲坠的胡杏儿面前,一脸沉郁和忧伤,恍若易云峰的死他也很难受一般。…。 葛云天没有去安慰胡杏儿一句,只慢慢地把易云峰的尸体轻轻地放下在胡杏儿面前的地面上,白雪上。 “师妹,师兄他走得很安详,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他跟我说要我好好照顾你……” “你给我闭嘴,你个狼心狗肺、没人情味的东西,你放开我,放开我……”胡杏儿大声嘶吼着。 葛云天很平静:“不,即便是为了我这走了的师兄,我也不能这个时候放开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放开我,放开我……”胡杏儿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葛云天,算师姐我求你了,你就放开我吧,好吗?” 葛云天刚想说些什么。123。从大门口处就突然走出了一个小孩,这小孩看上去四五岁这样子,胖嘟嘟的,看上去一副没睡醒的可爱模样。 葛云天一脸惊奇地望着那个孩子,不说话。 那个孩子走出大门口后,就在那个地方站住了,然后抬起他胖嘟嘟的小手擦了一把脸,尔后望着这个硝烟未曾散去的战场,发了一会儿愣,随后把目光投向了胡杏儿那儿。 “母亲,你站在那里干嘛啊?地上躺着的那个是父亲吗?” “争儿。 。你不是睡觉了吗?你怎么醒了啊?听话,你先回房间里睡觉,一会儿母亲和父亲就去你房间里陪你。” “母亲,争儿不累,争儿不想睡了。” “争儿听话,不想睡,也先回房间去,等会儿母亲和父亲就去房间里找你。” 易不争定默了一会儿,开始往胡杏儿走来:“母亲,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啊,怎么这么多人躺在这里睡觉啊,他们有些人还涂胭脂了呢……” 胡杏儿见到葛云天一脸杀气地望着易不争,便压着声音快言说了句:“云天,算师姐求你了,放过我儿子,好吗?”——尔后立马大声道:“争儿。松清你给我站住,听到没有,站住,别过来。” 葛云天没有回应,背着的右手中已凝了一黑气团。 易不争听话站住,一脸呆萌地问:“为什么啊,母亲?为什么要让争儿站着啊?” “因为……因为母亲想跟你做一个小游戏啊!” “什么游戏?”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葛云天笑笑,说:“师姐,看得出你很会带孩子啊?真贤惠真美,看来我没看错你,我等你是正确的。呵呵……” 胡杏儿:“你给我闭嘴,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放了争儿。” 葛云天静默几秒,说:“不好意思,斩草除根,我才能安心。” 胡杏儿愤怒:“你敢?” 葛云天莫名咧嘴一笑,尔后脸一沉,立马把右手中的黑气团打出,黑气团即刻急速飞向还在那儿傻傻地站着的易不争飞去……。 第8章 醉酒仙翁(三更)【求收藏,求推荐啦!】 “不要,争儿快跑。”胡杏儿大喊,发自母性最大潜能的大喊,声嘶力竭的大喊。 易不争一脸懵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恍若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般。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易不争这个涉世未深的孩子就要命丧黄泉的一刻,一道白光“嗖”地一下从远处极速飞来…… 眨眼功夫易不争已站在了大门斜上空的屋脊上,身旁站着那个一身白衣,一头长长飘逸的白发,一张不老的脸,高瘦,手拿一把长笛,腰挂一葫芦,拾叨得挺干净利索的男人。这男人把腰间葫芦解下,仰头饮上一酒,童真无邪般咧嘴笑说:“好酒啊,好酒!哈哈……” 这一境况是让葛云天始料未及的。123。他气急败坏地瞪着那个男人,大声道:“上头的,是何许人也,胆敢到这儿来坏我好事?”——手中已开始凝聚翻滚的黑气团。 “我就是风liu倜傥,与世无争,逍遥自在,来无影去无踪的醉酒仙翁撒!”男人仰头又喝了一口酒,尔后赞道:“好酒,真是好酒啊!哈哈……” 几近绝望的胡杏儿在这一刻看到了让她争儿活着的希望,便急促地、不故意气地大声道:“醉酒仙翁求你救救我争儿。 。带他离开这里,小女我……”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因葛云天突然过来点了控制她说话的穴位,让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待在那儿焦急着,留着无助的泪。 葛云天面目狰狞地、神经质般贴道她的耳边,压着声音说:“师姐,杏儿,你怎么这么糊涂呢?你都不知那个醉酒仙翁是谁,你怎么可以让他带着你的亲骨肉走呢?放心吧,我会帮你把争儿从他手上夺回来的,哪怕夺回来的是他的小尸体,我也会竭尽所能为你夺回来的。这就是我对你深情的爱。你等我,很快的……” “嗯嗯……” 胡杏儿焦急、无助、泪流满面、甚至可以说是绝望地发出着“嗯嗯”声。松清以示抗议,表达着自己愤怒。 “上头的,叫醉酒仙翁,是吧?”葛云天面目狰狞地瞪着醉酒仙翁那儿。 “你这个人真的很啰嗦,特别无趣。”醉酒仙翁喝了一口酒,不急不慢地说道,“老翁刚刚在那边看你半天了,可你……唉,罢了,不说了,那是你的自由啊!” 葛云天心里震惊,这家伙竟然说在那边看我老半天了,这是在逗我吗?凭着我现在的功力,他在附近我能察觉不到?不,肯定是在骗我……现在无论这家伙有没有说谎,他都必须得死,因为他看见了不该看见的,听到了不该听到了,若他活着,那我心里就会永远不得安宁,我的梦就有可能……啊…他必须死,死,跟那个臭小子一起死去。 葛云天怒瞪了一阵醉酒仙翁他们,尔后手凝黑气团,说:“那个什么醉酒仙翁,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那个孩子放了。”…。 醉酒仙翁又喝了一口酒,笑说:“我不放呢?” “那就等着死。” “那如果我放呢?” “那也得死,不过我会让你体面的死去,不会让你有太多的痛苦的。” “哈哈……”醉酒仙翁大笑,喝了一口酒,“你可还真把自己当回事,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吧,看看你能不能让我痛苦地死去。” “你的意思是不愿放了那个孩子喽?”葛云天愤怒地瞪着他。 这时候不知何时从发蒙状态中回过神来的易不争抬头望着一脸轻松、不在意的醉酒仙翁,说:“爷爷,他是坏人,你不要听他的,把我放过去。” 醉酒仙翁一脸惊奇地望着易不争,然后先让下方的葛云天稍等一下,便问:“你怎么知道他是坏人啊?” 易不争说:“我刚刚看见他打我父亲,打得我父亲都睡觉了,他还冲你吼,好凶看上去。” 醉酒仙翁笑着把手中的葫芦递到他面前。123。说:“这样,你喝一口这葫芦里的水,仙翁爷爷就答应你不放你过去。” 易不争一脸呆萌地望望那葫芦,尔后又望望下面不动的母亲,接着望着醉酒仙翁,说:“仙翁爷爷,你待会能把我父亲和母亲从那个坏人的手中救出来吗?” 醉酒仙翁睁大了眼睛,扭头望望下方的葛云天、胡杏儿、易云峰,尔后望着易不争,说:“你父亲和母亲都很厉害的,待你父亲睡醒了他就会收拾那个坏人的,相信仙翁爷爷。” “嗯。” “那仙翁爷爷待会带你去玩好吗?” “好。” “那你就喝一口这葫芦里的水,喝完仙翁爷爷就带去。” “嗯。”易不争捧过那葫芦。 。仰头喝了一口,立马苦着脸,张着嘴,用他那胖嘟嘟的小手快速地扇起风,“辣辣辣……” 醉酒仙翁仰头大笑:“孺子可教也,哈哈……” 这时远处有三抹嫣红从地面往天空上飞窜,然后如烟花般炸裂开,嫣红四散,化成了虚无。 易不争睁大了眼睛,一脸看见新大陆的惊讶样儿,慢慢停下了摇动扇风的手,感叹:“好好看啊!” 醉酒仙翁敲了一下他的头:“这也叫好看,走,仙翁爷爷带你去看更好看的。”——话一毕,立马抱起了易不争。 就在此时葛云天大声道:“都去死吧!”——话音未落,他已把运在手中黑色气团打出。黑气团“嗖”地一下带着愤怒和杀气飞向醉酒仙翁、易不争他们。 醉酒仙翁一点屋脊上的瓦砾,即刻飞离。松清在那团黑气团飞到前的一瞬间飞离。 葛云天飞身而起,欲拦截。 醉酒仙翁瞟了一眼他,随即挥了几下手中的长笛,即刻狂风大作,乌云蔽日,无数把长笛极速向葛云天飞来。 葛云天一惊,即刻速度后退,同时忙于出手招架…… 一小会儿后,葛云天落地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他不服气地、面目狰狞地甩动了一下手,尔后四下扫望,可见已没了醉酒仙翁和易不争的影子。 就在这时,醉酒仙翁那捎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轻松声音响起:“小子,你太无趣了,没多少能耐,还这么凶残,相信终会有人来收拾你的,哈哈……我要去逍遥喽,不陪你玩了。哈哈……好酒好酒……”——这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的,让人无法分辨究竟出自何处! 葛云天在原地打着转,四处张望着,心里无比抓狂,他视醉酒仙翁这种行为为对他的羞辱,他忍不住了,突然大喊着,疯狂地往四周打出一团又一团的黑气团。 “轰!轰!轰轰……” 轰隆的爆炸声,一声接一声,不绝于耳…… 故事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第9章 强赠宝剑 时间如流沙,轻滑过指尖,留下的只有虚无。 晃眼间,十二年便过去了,来到了南朝230年。 曾经那个不谙世事的孩童易不争已长成了个大男孩——少年,这时的他个子高高的,很青廋,脸蛋还挺俊,若是男扮女装,xiong前的衣服里塞上两只大苹果,脸上抹点胭脂啥的,那他肯定会被很多同龄的异性,不,是同性投来爱慕的眼光。 无论从其的身段和长相上都很难让人拿现在的他与十二年前的他直接联系到一块儿,毕竟十二年前的那个他可是个胖嘟嘟的大胖小子咧! 此刻,他正身穿一件破烂又脏兮兮的厚衣裳和一双烂鞋子蹲在被皑皑白雪拥抱在腹中的一座大山的半山腰的一木屋门前的一块大石头上。123。像个二傻子一样望着不远处的一棵光秃秃的大树发呆。 别看他穿着件又破烂又脏兮兮的衣服和烂鞋,可他的脸、他的手、他的头发都是很干净的,好像专门清洗和梳理过一番。 忽然,从屋子里传来一个男人厚重的声音:“无聊,你在外头吗?” 易不争懒洋洋地回:“在。” “在外头干嘛啊?” “等胖子。” “等他作甚啊?” “他说他有好吃的带给我。” “哦…那你先回来。 。有事情。” “哦…”易不争慢慢地站起了身,回了屋,见醉酒仙翁——这时的醉酒仙翁十二年前一样,没啥变化,从他的脸上压根儿寻不到那岁月留下的痕迹——正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养着神。他的身旁放着他那装酒的蜡黄色葫芦,葫芦的旁边放着一把两手掌大的、四五尺长的灰色剑鞘的剑…… “仙翁爷爷,你叫我回来有啥事啊?”易不争问道。 醉酒仙翁未开眼,只道:“把我藏在地下的那瓶老酒拿出来,给这个葫芦装满去。” “你又要出远门啊?”易不争走向房间墙角一个木柜那。 醉酒仙翁不言,继续闭目养神着。 易不争也没有再去问。松清因他心中已有了答案——是的,他仙翁爷爷又要出远门了,毕竟他仙翁爷爷每次出远门,都会让他把葫芦装满酒的。 易不争把木柜挪开,然后在那儿挖出拿出了一大灌的酒……他去拿过葫芦来装酒……没多久,他把葫芦装满,盖好,就把那一大罐酒放回到原来的位置,藏好,柜子归位…… “仙翁爷爷,酒装满了。”易不争把那葫芦放回到原来的位置,“我出去了啊!” 醉酒仙翁睁开了眼睛,道:“不急,我还没说事呢!” “还有什么事啊?” 醉酒仙翁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指向那把剑,即刻那把剑就慢慢地升了起来,离开了床…… 易不争司空见惯地望着,道:“仙翁爷爷,你这是准备要整啥啊?” 醉酒仙翁移动手指指的方向,那重剑即刻跟着悬空移动,尔后在他和易不争之间悬空着,醉酒仙翁嘴角微扬,道:“无聊啊,想不想学仙翁爷爷这本事啊?”…。 易不争道:“又来了。” 醉酒仙翁道:“那你觉得这把剑帅不帅撒?” 易不争摇摇头:“还没有我的针帅撒。”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不过从今天起这剑就是你的了,你要像爱你自己一样爱护它,每时每刻都要拿着它,不能让它离开你……” 易不争一脸迷糊地打断:“等等等等……” “怎么了?” “我想不通,我是一个大夫,我带这么大坨的一把剑干嘛啊?它能给人治病疗伤吗?仙翁爷爷,你能不逗我吗?” 醉酒仙翁脸一沉,正声道:“你见我像是在逗你吗?” 易不争见他一脸严肃的,好像要生气的样子,他害怕他生气,因他生起起来好恐怖,他会用一些你想不到的招式来惩罚你。123。惩罚到你生无可恋去,比如:把你倒着吊起来,饿你个几天;让你扛着跟大木棍漫山遍野地跑,直到你精疲力尽,动都动不了为止;不让你睡觉,一连就是好几天…… 易不争摇摇头:“不像。” “那拿着它。” “我拿它干嘛?” “我说过了,它从这一刻起就是你的了。你要像爱你自己一样爱护它,每时每刻都不能让它离开你,它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听到了没有?” 易不争望望悬在跟前的重剑,心生无奈,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地道:“听到了。我还能说话吗?” “爷爷没堵你嘴撒。” 易不争道:“那我就说了啊!我想不通。 。我是一个小大夫,一个治病救人的大夫,你让我拿这么大一把剑来干嘛?是开肠破肚,还是用它来刮骨割肉啊?可它也太大了吧?” 醉酒仙翁嘴角微扬,说:“这是爷爷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拿回来的,它是一把绝世好剑,它的名字叫……” 易不争道:“仙翁爷爷对不起,我又打断你说话了。其实我对它叫什么,不感兴趣,它来自何方,也不感兴趣。” 醉酒仙翁欲言又止之地望着易不争,有种想上去打他屁股的小冲动,因他太任性了,从小除了贪睡外,还喜欢跟他对着干。以前见他资质甚好,是个练武的料子,想从小培养他…… 可他呢。松清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处处跟他耍小聪明偷懒去睡去玩,无论他用软的方法还是硬的方法,还是给他灌输什么大道理,可他对这些恍若免疫一般,依旧无心学,一点都不听话,整得他不得不送他去他那些个老朋友那里学习其感兴趣的医术和各类知识…… “那你说,你对什么感兴趣?” “我是一名大夫,那当然就是医术方面的东西撒。” 醉酒仙翁嘴笑脸不笑地“呵呵”两声,尔后很严肃地道:“这次没有商量的余地,它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不感兴趣也得收下,且要照我说的做。——听话,拿着它。” “我……”易不争欲言又止,尔后嘀咕了句“霸道”,就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一手抓住剑的中间。 “抱着吧,它有点小重。” 易不争又漫不经心地伸出一手,抱住,心想不就是一把破剑嘛,能有多重去:“这样可以没?” 醉酒仙翁嘴角微仰,收手,即刻那把剑的全部重量就压在了易不争的手上了。。 第10章 第一个任务 易不争准备不足,一个踉跄,就连人带剑一块儿摔倒在了地上。 “哎哟……这什么破剑啊,咋那么重啊?”易不争****道,“痛死我了。” “不是破剑,是好剑。”醉酒仙翁拿过那个装满酒的葫芦,开了塞子,闻了闻,叹了声好酒,喝上一小口,又闭眼享受般叹了一声真纯真香啊,然后才塞上塞子,把其挂在腰际。 易不争没有起身,把剑推一旁,尔后望着它生起闷气。 “怎么还不起身啊?” 易不争有些不满般望着醉酒仙翁,道:“仙翁爷爷,我能说句心里话吗?” 醉酒仙翁皱了下眉头,道:“你尽管讲。说多少句都行。” “你这礼物太贵重了。123。我能不要吗?” “不但不能,而且要按我说的做,不管你拿也好,背也罢,放下也可,反正就是不能让它离开你身体一丈远。” “你没说假,放下也可?” “是的,可以,不然你会说爷爷太霸道,太无人性化的。但是……”醉酒仙翁富含深意地笑笑,没有说下去。 易不争愕然,皱巴着脸苦笑,道:“怎么还有但是啊?” 醉酒仙翁说:“没有但是怎么行,无规矩不成方圆撒。 。爷爷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撒!” 易不争苦笑:“仙翁爷爷你还是不要讲为了我好了吧?我听你这样讲,整得我想哭又想笑,哭笑不得撒!” “你这孩子啊,唉……”醉酒仙翁长叹一口气,意味深长地道,“总会有一天你会觉得爷爷是为了你好的。” “呵呵!”易不争假笑几声,“如果你真是为了我好,你就应该把这把绝世好剑收回,不然让我帮你拿去镇上或城里卖了然后买些好酒回来也可……” “打住,爷爷跟你说啊,这是不可能的事。”醉酒仙翁下了床,弯腰毫不费劲地用一手把剑拿起,立于他面前的地板上。松清示意他起来。 易不争有点无奈地手抓剑鞘,借力,起了身,双手扶着那把剑。这时候一对比,方才发觉易不争已比醉酒仙翁高出了一点点。 “仙翁爷爷,你……你说但是吧?” 醉酒仙翁把抓剑的手放开,伸手拍拍他略显单薄的肩膀,道:“无聊啊,爷爷这次要出趟远门,应该要挺久才能回来的。哎呀,你又可重获自由,过你喜欢的逍遥自在的好日了。嘿嘿……是不是特高兴啊?” 易不争没有笑:“早习惯了,没有什么可高兴的。你还是快说但是吧?” “好……在爷爷出远门的这段日子里,你的任务就是练就在半个时辰内或背或拿或扛着这把剑跑完二十里和单手平举这把剑半柱香的时间的本事。” 易不争苦巴着脸,喃喃道:“完了没有?” “完了。”醉酒仙翁有几分老顽皮地笑道,“太多了,免得你说爷爷对你太狠,太不人性化了。”…。 易不争冲他假笑两声,突然噗通一下跪下,这一举措把醉酒仙翁都整得有些懵去。 “孙子诶,你这是要干嘛啊?” “仙翁爷爷,你绕过孙儿吧?!这是不可完成的任务啊!不然你就直接教我你的本领得了,我愿意学……” “哈哈……你终于想学本领了,爷爷非常高兴,但有些事情得慢慢来,就像你曾经学医术一样,学写字一样,得慢慢来,急不了,欲速而不达嘛!哈哈……” 醉酒仙翁一阵大笑过后,人已不再房间里,随后他那偌大的声音从外头传来:“无聊啊,爷爷相信你是一个聪明的人,只要你努力了,这些都是能做到的。若做不到,那就是因为你太懒了……我回来会考核你的,若不过关,就休怪爷爷生气,让你接受最残酷的惩罚啊!爷爷要送你一句话:吃饭睡觉做任务。爷爷走了,不要出来送爷爷了啊!再见!哈哈……” 醉酒仙翁的声音在屋子里萦绕回荡着。123。久久未曾散去。 易不争一把那手中的重剑推倒,骂咧了句“神经病”,然后有几分气愤地一脚踢在剑鞘上,挺大力的,想以此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咣!”——脚和剑碰撞发出的声响,只是剑却不怎么移动。 “哎哟……”——易不争惨叫一声,抱着那只提剑的脚在原地蹦跳起来……样子有几分dou比,又有几分调皮。 ………… 醉酒仙翁这一走,易不争就又得一个人过生活了,这算是他习惯的生活,为何这样说呢?因他也不记得从何时起了,他的醉酒仙翁爷爷就常常出远门,有时一去就是三四个月才回来,家中只留下他自己。 当然了,他一个人在家过生活,他也是不会无聊的,因他早已找到了打法无聊时光的办法: 一、去找村里的胖子和英子玩。 。然后帮他们家干点活——如砍柴、挑水、劈柴什么的,来蹭那么一两顿饭什么的。 二、到山里去打猎。 三、到镇上或城里去干起走街串巷的赤脚游医,给人把把脉看看病,收取些零花钱什么的,不过由于他看上去太过稚nen的缘故,除了一些穷苦的没钱去请那些坐堂的老郎中帮看病的人来叫他帮忙看病外——当然他心里也知晓他们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意的态度来寻他帮忙看病的,但他不在意这些——就没有过有钱的人叫过,又由于他心太软的缘故,整得常常都是没收取病人一分钱,就把药方给人家拿了去,因此他当赤脚游医就没赚过多少钱,有时候还得挨饿肚子。当然了,他当赤脚游医不是奔着钱去,而是奔着找些成就感,寻找那别样的乐趣去的。 四、去听人家讲故事,什么关于妖魔鬼怪的故事啊。松清什么国家大事啊,什么山野村头的小故事啊,他都喜欢听。 五、…… 不过,现在仙翁爷爷给了他这gou血的任务,让他曾经习惯的单人生活,一下子乱了。 他按照仙翁爷爷的意思,跟剑朝夕相处了三天这样子吧,他就有了直接放弃不去完成这gou血任务的念头,因为这个任务着实太枯燥太乏味了,且要完成它得花费很多时间和汗水…… 最最最最主要的是,他还是想不通他一个大夫,为何要去做这种事情,他仙翁爷爷是啥子意思? 难道说他仙翁爷爷还在想着给他传授他身上的本事,让他做一个行侠仗义的,可以斩妖除魔的英雄吗?可他不是早就告诉过他,他只想做一名求死扶伤的大夫,不想做那什么英雄吗? 没有答案,也可以说是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在他的小伙伴胖子的刺激(赌他完不成了这狗血又艰巨的任务,若他完成得了,他半年内不吃肉,且他要吃的那份肉全部送给他吃)和英子的相劝,还有他自己左右权衡的情况下,他才下定了去完成这个任务的决心的。 后来的后来他便开始制定训练计划,开始训练……。 第11章 深夜敲门声 转眼之间,有点枯燥有点无味有点平淡的三个月过去,这个时候的易不争已快能做到带着剑半个时辰内走完二十里路的目标了,但是单手平举剑半柱香的功夫,他依旧没能做到,他现在只能做到单手平举剑一小会儿,离那个目标还远着咧! 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里,有人来敲响了易不争木屋的门,这个时候易不争正在床上酣睡,他的那把重剑被他放在床头。 “谁啊?”他支吾一下,有点睡意朦胧睁开了眼睛。 “请问这是无聊大夫家吗?”一个有几分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是啊,怎么了?” “我家大哥被一条毒蛇咬到了,中了毒。123。现在情况非常糟糕,我听乡亲们说你医术高明,有方法治疗,是吗?如若是,就拜托你帮忙救救我家大哥,救好了,到时我必有重谢!” 他后面的那一句“必有重谢”他可听得清清的,他“嗖”地一下起身,道:“你稍等片刻啊!” 他随即麻利穿衣,尔后下了床,把自己一鼓囊囊的布袋搭肩膀上,去开了门,见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面黄肌瘦的、约莫三十来岁的面生男子正站在门口,有几分焦急地等待着。 “你家大哥,在哪里啊?”易不争打量了他一番后。 。问道。 “在离这里不远的山坳里。” 易不争有点警觉地望着他,道:“你们是外地人吧?” “是的,我们是从南朝国过来做些皮货买卖的。” “南朝国?挺远的哦,还跨国。呵呵……不过你们南朝国的商人都喜欢穿黑色衣服的啊?”易不争的目光落到不远处的大石头旁边站着的两个也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身上。 站他面前的面黄肌瘦的男子可能是看出了易不争的顾虑,便从衣袖里掏出一枚金条递到易不争的面前,语气很友善地道:“无聊大夫啊,我们都是正经的生意人,这个你尽管放心。这个是定金。松清你先收下,待会帮我大哥看完病后,还有。” 易不争迟疑了一下,把金条拿过,心里一阵欢喜,因这么大的金子他还是第一次亲手摸过,但他没把这种狂喜表现出来,只把它压在心里头。 他把金子放嘴里咬了一下,像传说中的那么硬,没牙痕,应该是真的。他随即边把金条收起,边道:“治病救人是我们做大夫的天职啦!不过我丑话先说在前头,我医术一般般而已,如果……” 面黄肌瘦的家伙就打断:“大夫,没有如果,你赶紧拿上治疗所需的药啊什么的跟我走吧,我怕去晚了,我大哥扛不住。拜托了,赶紧的吧!” 易不争也不再多想,毕竟拿了人家沉甸甸的银子了,便走出了门口,尔后顺手关上门,道:“那就请带路吧!” 面黄肌瘦的男子不解道:“你什么都不带啊?” 易不争撩了一下肩膀上有点鼓的布袋,道:“都在这里了。”…。 “那走吧!”面黄肌瘦的男子前头引路。 易不争跟上。在走到大石头旁边的时候,易不争突然站住了,道:“等等。” 面黄肌瘦的男子跟他的两个黑衣人同伴即刻停下,问:“又怎么了?” 易不争心想我的那把剑要不要带呢?这帮家伙看着可不太像好人,带了防身可好啊?不过是出于这种防身的理由才带的,那就没必要了吧?毕竟剑太重,用得压根儿不顺手,若危急下想跑的话,速度肯定因为它而降低不少。如若这样,我又何必再带?再说到时整来吓到病人可不好哪!仙翁爷爷啊,不好意思了啊,我真的不是不想带,而是现实情况有点不允许啊,嘿嘿……又不是第一次了,适当的偷懒还是可以被允许的,从某种意义上讲我还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的…… 面黄肌瘦的男子见易不争久久不言。123。便有几分焦急道:“大夫啊,到底怎么了,为何不走了啊?是钱不够吗?我可以……” 易不争抬手阻止,道:“够了够了。记住,我是一名大夫,跟你去,是奔着治病救人去的,而不是奔着钱去的。” 面黄肌瘦的男子连连点头,道:“是是是,那你为何不走啊?” 易不争道:“我……我只是在想想还有什么药忘记带了没有?” “那结果呢?” “没有什么忘记带的了,走吧!” 面黄肌瘦的家伙愣了一下,随即带路…… 一阵子后,易不争随着面黄肌瘦的男子他们来到了离他家有一里地的一山坳中。 。见到一个身穿黑衣的、脸色铁青、有一双剑眉的大叔正盘腿坐在一张铺在雪地上的皮毯子上,闭着眼,像在练什么功一样,在其周围站着二十几个跟他们穿一样黑衣服的男子,这些男子有那么些是拿着火把的……他们的不远处,还有很多匹马…… 那个面黄肌瘦的男子上前在那个长着一双剑眉的大叔身旁蹲下,跟其交流了几句什么,便叫站在人群外头的易不争过去。 易不争心里有些忐忑地走了过去,那剑眉大叔瞟了一眼他,便问:“你是个大夫?” 易不争微点了一下头:“是的。” “好年轻啊!” “不小了,都十六了。” “听说你医术不错。松清是吗?” “勉勉强强过得去吧!——叔叔,敢问那个被蛇伤着的人在何处啊?我想看看……” “就是我。”那个剑眉大叔随即在那个面黄肌瘦的男子的帮助下躺了下来,把腿伸直,指指右腿的小腿,“伤口在那儿,帮看看还能治吗?” 易不争没有说什么,随即把慢慢把他右腿的裤子撩起,见腿都黑完了,且伤口处血肉模糊,周围有抓痕,他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断定这并不是蛇咬的……他又帮他把了把脉……看了看舌苔,翻看了下眼睛…… 经过一番的检查和诊断后,易不争站起了身,若有所思着,久久不言。 剑眉大叔有些焦急地问:“怎么样,还能治吗?” 易不争摆出一副老道的模样轻叹一口气,摇摇头,道:“你中毒太深了,能撑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迹。” 剑眉大叔:“你的意思是不能治了?” 易不争扭头望望周围身穿黑衣的人,道:“也不是不能治,但是……”——故意停下,没说下去。。 第12章 套出红眼灵猫的信息 剑眉大叔焦急般问:“但是什么?” 易不争道:“你让你的人把所有的火把都插在周围,然后让他们离开这里十丈远,且统一到马的另一头去,这里只留你和我。我不叫他过来,他们不能过来。” 剑眉大叔怔了几秒,疑惑问:“这是为何啊?” 易不争怎么可能说是为了防止给他清了毒、治了病后,他们使坏,做出杀人越货的事情来,才出此下策,给自己留下逃命的时间的,因他越来越觉得他们不是做皮货生意的买卖人,倒像是说书里头说的那些身裹黑衣的江洋大盗。 当然,除了强烈的感觉外,他还是有证明他们是坏人的依据的:一、做皮货生意的蒙面人。123。不会偌大个商队,却没见有货物,只见马屁和马匹上的兵器;二、有那个商队会统一穿束腰黑衣,带上个黑色头套和蒙上快黑布,那不是那些做坏事的江洋大盗的标准装扮了;三、从他们的眼里,他看到了杀气…… 可他是个大夫,他做大夫的有他做大夫的“职业操守”,他得遵循咧! 他的职业操守就是:遇到病人,无论其是男是女,是老是幼,是坏人还是好人,只要他愿意相信自己,请自己帮他看病的,那他就要尽自己所能去给他医治,帮其除去病痛,做好一个大夫应该做的事情。 这是他刚学医时他那古师父(教他医术的师父)就要让他铭记于心的东西。 。也算是他现在一直都遵循的东西。 易不争道:“这个……这个关乎到玄学和医学上的问题,也关乎到我给人看病的一小习惯,你要我好好的把玄学和医学上的问题跟你解释一遍吗?” 剑眉大叔愣愕少许,道:“不了不了,说了我也听不懂。”——随即就让他的人按照易不争说的做,这帮人倒是听话,没有一个反对,可见这个大叔在这帮人里头的威望有多高了。 待一切按照易不争说的做完,剑眉大叔见易不争还没行动,给他去毒疗伤,便耐着性子道:“大夫啊。松清你看这样可以帮我治了否?” 易不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可以了的。但是……”——又刻意地停下,不再言语。 剑眉大叔有点不耐烦,有点不悦地道:“小子,又但是什么?” “莫急。”易不争怔了一下,尔后故作轻松地笑笑,道,“你先告诉我你这伤到底是被什么弄的?不告诉我实话,我没法帮你治。” “你这小子,你是假傻还是真的傻啊,难道不懂得有些东西该问,有些东西是问不了的吗?” 易不争听到这话,心里就不爽,便利言道:“我是个大夫,我只知道要想快速地治好病,望闻问切这四样一样都不能少,在这点上没有你那所谓的江湖规则。你现在都不能如实告诉我你这是被什么所伤的,我就不能够给你快速地诊断,给你下药,医治你……我知道的,这肯定不是蛇咬,你不用拿这来忽悠我……你要想快点消除病痛,那就请快点配合我。”…。 剑眉大叔一脸狐疑地望了易不争几秒,心里觉得这小子有那么两下子,且说的都在理,便缓和了语气道:“好吧,我告诉你,是被一只双眼散发着红色光芒的蓝色小猫伤到的。” 易不争皱了一下眉头,心想难道是古师父跟我说过的红眼灵猫?那可是个大宝贝啊,据古师父说它虽身带剧毒,但却是治病救人的好帮手…… 易不争瞬间兴致大涨,忙问:“那猫于何处啊?” 剑眉大叔一脸狐疑地望着他,不言语。 易不争皱了下眉头,便在脑子里思考从他这儿套出那红眼灵猫所在的地方的方法。 一小阵子后,他见剑眉大叔还没开口说话,他便边慢吞吞地把肩上的袋子放下,边编道:“我之前也给一个像你一样被猫伤到的病人治疗过。123。那个人的伤口也跟你现在的差不多……唉……也不知道你说的那猫跟他口中的那猫是不是同一只了,他那时候好像跟我说过伤他的那只猫在……在……” “是不是在一个温泉那儿?” 易不争有点小激动地一拍额头:“对了,就是在一个温泉那儿,距离这里好像有……有……” “三四十里,西南方向?” 易不争又有点小激动地一拍额头:“对对对,应该就是那儿了,这么说来你们应该是被同一只猫所伤了。” “应该是吧!那猫真的是太恐怖了。 。我现在一想起都有些害怕。” “那你们把它整死了没有啊?” “没有,它太厉害,太恐怖了。” “哦……”易不争没有再问他那猫怎么个恐怖法?! 成功把红眼灵猫出没的地方套出来,且他不太像在说假,因他没有说假的理由啊!易不争心里便有几分快乐,同时在他心里也莫名其妙地蹦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忍着点儿啊,开始了。” “来吧,我忍得住。” 易不争随即边开始帮他清理伤口,边又绕回那猫上,道:“这臭猫真是害人不浅啊,真是太可恶了,看把你伤成了这样。” “谁说不是呢!……大夫我跟你说啊。松清我和几个兄弟从那儿路过,见有一温泉,就想去泡个温水澡,去去身上的寒气……那个臭东西就忽然蹦出来攻击我们……害得我白白死了几个兄弟……要不是我功力深厚些,点了这腿的穴……运气疗伤……我看我也完了……哎哟,大夫,有点痛啊!” 易不争不急不忙地道:“这样是痛点,但总比砍了这条腿好啊!”——易不争现已开始做引流,就是用刀剥开伤口,让有毒的血外流……他还往他的那条腿上扎针…… “也是啊!” …………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了,这时的易不争已给他的伤口上了药,包扎好,同时给了他服用了一颗无比珍贵的秘制药丸。 “好了,叔叔,现在应该已无大碍了,你体内的猫毒已基本清理干净,回头你让你的人按照这药单上的药名抓几服药来按时服用,疗养一些时日,应该就可痊愈了的。”易不争把一张开好的药单递到剑眉大叔面前。 剑眉大叔拿过。。 第13章 “黑”字铁牌 易不争随即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装回自己的包包里,搭回肩头,尔后摆出一副轻松的样子道:“那就这样了喽,叔叔!后会无期啊,祝你早日康复!” 易不争话毕,就想快步离开,离开这个他总觉得有些不太舒服的地方。 “等等!”——剑眉大叔道。 这一个“等等”,整得心一直都悬着,没放下过的,一直都隐秘地观察着不远处那帮黑衣动向的易不争心瞬间冷了半截,神经也瞬间绷紧了。 易不争望着剑眉大叔,故作轻松地问:“怎么了,叔叔?你不会是想跟我说后会有期吧?!跟一个大夫说后会有期这个词,好像不……不那么好哦!嘿嘿……” 斜靠在一些包垫上剑眉大叔淡淡地笑。123。有些爽朗地来一句:“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幽默的嘛!哈哈……” 对剑眉大叔这种变化,还“小子”地叫自己了,神经本来就已有几分敏感的易不争,就更加敏感了,觉得这是表示他对自己不友好开始的征兆。 “不要怕,不要怕,淡定淡定……”易不争在心里默念,尽可能地让自己淡定着。 他调整了少许,便有几分尴尬地笑:“一般般而已啦!怎么,叔叔这是还有什么事吗?” “你等等!” 剑眉大叔随即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铁牌。 。抬置半空——易不争的面前,道:“你这小子医术真不赖啊,不但保住了大叔这条命,还保住了大叔这条腿,大叔打心眼里感谢你。大叔也没啥好东西送给你的,就送你这块牌子吧,希望你务必收下。” “这个……”易不争迟疑地望了几秒那铁牌,然后摆出一副不好意思拒绝的样子道,“那……那好吧!” 随即伸手拿过,借着周围摇曳的火光看,只见这是一块炭黑色的、五六厘米长的、三四厘米宽的、挺薄的铁牌。这牌的一面上刻着一小堆恍若在摇曳的火焰和一个弯月的图案。那一小堆火焰在弯月的下面,看上去像是在烤月亮一般。这牌的另一面只刻着一个“黑”字。 “叔叔。松清这块牌一定很贵重吧?!”易不争问道。 剑眉大叔淡笑了一下,答非所问般道:“你以后若是去南朝国玩的时候,记得带上它,在那里只要你遇到什么大麻烦了,你把这块牌亮出来,就得了的。” 易不争一脸懵圈,他道:“什……什么意思啊?” 剑眉大叔道:“到时候,它可能助你快速地解决麻烦,有时还可能能保你性命。” 易不争目不转睛地翻看着那块铁牌,想看看它到底有啥不一样的,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一般童真而好奇。 “真……真有这么神奇吗?”易不争有点不相信地道。 “到你去南朝国的时候,你拿出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剑眉大叔道。 “也是哦,呵呵……”易不争傻笑着,尔后煞有介事地急忙收起,道,“那我可得好好藏着才是了。——那……那就谢谢叔叔啦,那没啥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哦?!”…。 “等等,不急不急……” 易不争听后心里超级抓狂,可又不敢发飙,或撒腿就跑,因他觉得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慌张逃跑这个下下策绝对不能用,否则一切就有可能变得无比糟糕,无法收拾去。 他耐着性子笑:“那叔叔还有什么事情?”——语气很温和。 “你等等啊!”剑眉大叔随即放声喊那个面黄肌瘦的男子过来…… 易不争在极度地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的紧张表现出来,同时等待着看看这个大叔到底要整甚? 那个面黄肌瘦的男子过来到,那个剑眉大叔就对其道:“你那里还有钱吗?” 那个面黄肌瘦的男子道:“还有。” “还有多少?” “两条金子,还有一些碎银。” “把金子都拿出来给这大夫。” 那个面黄肌瘦的男子怔了一下。123。道:“不是,老大,我刚刚已给过一条他了,这……” 剑眉大叔打断:“少废话,照我说的做。” 听了小半天易不争,虽然心里很想要那金子,但想到自己若如此贪得无厌,会栽的,毕竟天下没有人喜欢贪钱的人,为了自家性命,为了树立自己大夫的光辉形象,他不故意一切地插话:“等等,叔叔,等等啊……” 剑眉大叔惊愕地望着他,道:“怎么了?” 易不争望了眼那个有点惊愕又有点不爽地望着自己的面黄肌瘦的男子,尔后把目光落在剑眉大叔身上,道:“叔叔,我是一个大夫。 。我刚刚救你不是奔着钱来的,我是奔着帮你解除病痛来的,所以你不要再给我钱了,我也不会再收了的。再说刚刚这位大哥给我的钱已足够多了……” 剑眉大叔道:“你这小子是不是傻啊,给你钱都不要?” 易不争微笑道:“叔叔不好意思啊!这是我的做事原则,希望叔叔谅解!” 剑眉大叔望了几秒易不争,爽朗道:“好嘛,叔叔谅解,那……让这位叔叔送你回去吧?!” 易不争忙道:“这个就不用了,没几步路的,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好生歇息,后会无期啊!” 剑眉大叔眯了下眼,微点了下头,不再言语。 易不争从他微笑了下,转身离去,尽可能地让步伐稳健些,不慌乱…… 待易不争走远。松清剑眉大叔就咧嘴笑了笑,自言道:“这小子,左一声叔叔,右一声叔叔的叫,却不问过我一次真名叫什么?还强调说什么后会无期,真是傻得可爱啊!呵呵……” 面黄肌瘦的男子:“老大,我认为这个小子并没你想的那么傻,他聪明着呢?为了避免他走漏我们风声,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把他……” 剑眉大叔立刻沉着一张脸打断:“你给我打住啊,记住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不要动他,否着后果你是知道的。” 面黄肌瘦的男子弱弱的道:“晓得了,老大。” 剑眉大叔道:“我要回国养伤去了,这边的事就全权交给你了,一切按原定计划进行。记住帮主很看重这件事,干得漂亮些。到时候完事了,直接回去跟帮主复命就可以了……” 面黄肌瘦的男子有些惶恐的道:“直接跟帮主复命啊?” “怎么,怕他啊?” “没有。” “只要你们把这件事情干好了,他只会奖赏你们,不会惩罚你们的,放心吧!” “…………”。 第14章 雪白的大狼 日子平淡无奇地过去了几天,一个阳光和煦的早上。 易不争在自家院子里用竹篾编着一个大笼子,他这是在天真地想用它来装那只传说中的红眼灵猫咧! 可捕捉灵猫的方法他还没有想出,自然何时去抓更是没有定下来,换句话讲捕捉的方法没有想出,他是不可能贸然地去抓捕的,毕竟传说中的那红眼灵猫是带有剧毒的,他可不能搞得到头来猫没抓到,自己就先去见阎王了。 当然,他有古师父留下给他的珍贵的秘制药,中毒了他可以自救,但若是那灵物大发武威,直接上来对他发狠,不给他自己治疗的时间,然后生生把他咬死可咋办? 他可听古师父说过。123。这灵猫的体积可是很强大的,成年的可跟小豹子那般大,现在他都不知道它是成年的,还是幼稚咧,那天他也没问过那剑眉大叔,整得他现在都有点点小后悔了。若是成年的,那可是不得了的咧! 易不争在那儿编了一会儿后,觉得有点点累了,便起身练习了一会儿平举剑,毕竟此时他平举剑的时间距离醉酒仙翁定的那个时间还差许多咧! 练习举剑罢,易不争就到那块屋子前的大石头上坐着,歇息了。他的目光在周围溜达了一圈。 。尔后就望着白雪茫茫的远方,发起了呆…… 突然,一头雪白的大狼从他的斜后方,慢慢地、慢慢地向他走去,一步一步的,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其脸上还好像挂着不知是邪恶,还是得意的笑。 易不争动了动耳朵,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但却保持着原有的姿态,一动不动的。 大白狼走到距离他十几米的地方,突然前冲两步,用力一跃,就张牙舞齿地向他扑去,气势汹汹的,像野狼向自己的猎物扑去那般凶猛,恍若这秀se可餐的人就要到口了一般,美妙极了。 可就在大白狼就快要扑到他的一瞬间。松清他的身子瞬间往一边倒去,贴在了石头面上,这一动作极快,可以用瞬倒来形容——也就是像那些眨眼间功夫就可去到了几十米外的瞬移那么速度,且特别突然。 按照他的预想,大白狼是要从他的身体上空飞过去的,然后在它飞过他身体上空的一瞬间,他伸手抓下一小把它肚子的毛,戏耍一番它,哈哈大笑几下。 只是现实总是那般骨感,事情总是那样的不情愿地按照人的意愿去发展。 这不,大白狼恍若知道他要这样做一般,身体在空中来了一个灵动的扭甩,瞬时间它的整个身体竟然覆盖在了他身体的上空,冲他呲牙列齿着。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时可以看得出这大白狼到底有多大了,它纯身子长度比易不争的上半身还长很多,他的身子比易不争的还要大,整得易不争在它的下方有点像在它的怀抱中的“婴儿”一样,当然,这要把他修长的腿“抹去”,才像。…。 易不争睁大了眼睛望着它,一动不动的,恍若他已被这一幕吓傻掉了,不知自己就要命丧狼口,该抓紧时间反抗了一般。 大白狼冲他呲牙利齿和喷了一阵粗气后,就突然张着它的血盘大口,露着它尖尖的獠牙,冲易不争的头而去…… 大白狼那架势像是要去把易不争的头咬掉,吃下一番,凶神恶煞的。 可就在它的嘴到易不争的脸上空三四厘米处,就像极速前进的子弹突然不前进了,停了下来。 望了几秒从未动过的,一直睁大眼睛望着它的易不争,尔后一改刚刚的凶神恶煞,呲牙裂齿,变得乖顺起来,伸出舌头温柔地tian起易不争的脸来。 易不争咧嘴笑了,他抬手摸摸大白狼的头,说:“月龙啊,我发觉你突然变聪明了啊。123。嘿嘿,竟然能打败我了……” 大白狼停止了tian易不争的脸,摆着尾巴望了他几秒,然后眨巴了几下它的眼睛,一脸的温顺般离开他,在他的旁边蹲着,望着他。 易不争起了身,盘腿坐着,伸手去摸摸它的头,说:“月龙啊,我让你去找野味儿,你找到没有啊?我已很久没开荤了,馋得我那个慌啊!英子也说了,她想吃肉……” 大白狼——月龙低哼几声,起身跳下了大石头,然后摇摆着尾巴回头望望易不争,又望望山的那一边,好像在说:“下来喂,我带你去,在山的那一边……” “嘿嘿。 。我就知道我冰雪聪明的月龙不会让我失望的。” 易不争一个机灵起身,拿起旁边的那把重剑绷在背后,跳下了大石头,回到屋里去拿了把弓箭出来,一脸快意地道:“带路吧,我冰雪聪明的月龙。”——从他的举止和精神头上看,他真的是很馋肉了。 月龙随即带路,易不争跟上…… 两个多时辰过去,他们已翻过了几道山梁,来到了一峡谷里。这里依旧是白雪皑皑,但且风不小。 易不争走着走着就突然停下了脚步,有点气喘地冲前头闷头走着的月龙喊:“月龙,你给我停下,先不要走先。” 月龙闻声停下,回身望着他,一脸懵逼的样子,此刻的它看上去没有一点疲惫。 “月龙。松清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啊?怎么这么鬼久都没有到啊?”易不争走到一边靠着一块没有被雪淹没的大石头一屁股坐了下来,有气无力地摆着手,“我不去了,我宁愿不吃了……没你这么耍人的啊,带我走了大半天,什么都没见着就算了,还特么的……算了,哥我不说粗口话……你,我是指不上了,等我歇够了,我自己去找,到时我不给你吃,我馋死你去……” 月龙躁动地在原处走动了起来,低哼着,好像在表达着它的不满情绪,又好像在表达着些什么。 易不争说:“你不要嗯哈嗯哈的叫了,我是不会再跟你走了的……我都快累死了……” 月龙走了过来,用前爪挠挠他的腿,用头蹭蹭他的身子,尔后在他跟前的雪地里蹦蹦跳跳的跑圈圈。 易不争望着,苦笑,心想这家伙这是在整甚啊,难道它这是在取笑我被它xi耍带来这么远吗?可这不能够啊,它跟我这么多年了,闹归闹,可它还从没这样调皮地xi耍过我的呀?我且要看看它这到底是要弄甚……。 第15章 洞中姑娘 一阵子后,月龙蹦跶的雪地里就出现了一个人样子的图案,且这人的身体里还好像插着一根小棍子。 月龙冲易不争嚎了几声,然后急切地在它整出的人样子图案周围跑起圈圈,躁动不安地、心急地跑圈圈。 当它见到易不争注意到了,且挺认真地望着雪地上的图案时,便开始蹲坐一旁安静了下来。 易不争望了那好些时间,尔后扭头四周望望,若有所思了一会,把目光投向月龙,道:“月龙,你整的这东东,是想告诉我你看到了一个人受伤,身上插着一根棍子还是像棍子的东西是吗?” 月龙起身跑了过来,用前爪刮蹭了一下易不争的脚。 易不争伸手去摸了摸它的头。123。又问:“那他在哪里呀?” 月龙望向它刚刚前进的方向,尔后起身“嗖”地一下跑出了几十米,接着又掉头跑了回来,到易不争的身旁停下。 易不争若有所思了一会,伸手摸摸它的头,笑了一下,说:“看在你是我好兄弟的份儿上,你带路吧!我倒想看看是谁这么倒霉,又这么好运,使你生出那救他的念头的。” 月龙用头蹭蹭易不争的腿,不知是想表达感谢,还是什么?它随即撒腿小跑了起来。 。在前头带路。 易不争没有跟上,而是诡笑着又把它叫了回来,尔后把身上的重剑解下绑在它的身上,然后才让它前头带路,自己跟着…… 一炷香的功夫,月龙带着易不争来到了一个洞穴外。这洞穴是在一座大山的山脚的一片千姿百态的石头堆之间的,位置很隐蔽,且洞口被那干枯的树藤啊,矛草遮着,若不留意寻找,即便从它前头走过,也不会发现其的存在的。 “那人是在这里头吗?” 易不争一脸困惑和愕然地望着那个洞穴口问道。 月龙仰头望了他几秒,抬起前爪抓了下他的裤子。松清易不争把它身上的重剑解下,绑回自己的背上。 月龙随后向洞里走去。 易不争迟疑一下,也跟了进去。 他没有拔出那把重剑,觉得没必要是其一,这剑太重,用得不顺手是其二。他只紧握着弓箭,且箭放在弦上,警觉地观察着周围一切。 易不争跟着月龙走进了山洞,见这洞口虽小,但这洞内却老大,差一点就可跟他和仙翁爷爷住的那木屋一样大了,且里头还有一大束光线从洞顶上空照进来,整得这洞里不算特别黑暗。 月龙直接带着他走到了洞的最里端洞壁旁的那个干草堆那儿,然后上前用前爪去拨开那堆干草,动作快而轻。 很快一个脸色泛白的,嘴角有一抹干涸鲜血的,侧躺着的,雍容华贵的,穿着绫罗绸缎,带着金银首饰的,肩部插着一根箭的,十七八岁的,闭着眼的,没有任何反应的姑娘便赫然出现在了易不争的眼前。…。 易不争先是一怔,尔后睁大了眼睛,脸上浮现出那种不知是被姑娘美貌所迷醉的,还是见到了新大陆才会表现出来的惊奇表情。 他望着她出神。 月龙望望他,又望望那个姑娘,尔后用头去蹭蹭易不争的腿。这下易不争才回过了身,然后低头望着月龙,淡笑了一下,不慌不忙地说:“月龙,是你把她藏在这里的?” 月龙用前爪抓抓他的腿。 “你可真有能耐。” 月龙又用前爪抓抓他的腿。 易不争淡笑着弯腰摸摸它的头,说:“先到一边呆着去吧!我这就帮她检查伤口!” 月龙听话,走到了几米开外,蹲着,望着。 易不争上前先伸出手指探探她的鼻息,道:“她还活着,月龙,你放心吧!”——随即把盖在她身上的枯草拨掉。123。叫月龙过来帮忙一起把这些干草搬到那束从洞顶照射进来的光线下铺好。 月龙听懂了,便过来用嘴叼着一些干草过去,学着易不争铺在那束光线下。 待干草铺好,易不争就去把那个姑娘轻轻抱起。在抱起的那一刻,他嘴里还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没想到就这小身板还挺沉的,差点就有月龙沉了。” 他这话被月龙听见了,月龙就有点不开心地冲他嚎了两声,表示抗议。 易不争扬起嘴角笑了一下,然后说:“没说你坏话,我只是说你强壮而已。我准备要给她治疗了,冰雪聪明的你赶紧离开。 。到洞外守着去吧,别让外人进入。” 说话间,易不争已把那姑娘抱到那束光线下铺好的干草上轻轻放下。 他见到月龙还在不远处蹲着,没有半点走的意思。 易不争就说:“你怎么还不出去啊?出去啊,我要为她治伤了……你在这里真不方便,男女授受不qin你懂吗?我等会要把她的衣服……如果你是一母的,你留下,我一句话都不会说。可你现在是公的,你留下算怎么一回事啊?” 月龙不满地冲他嚎叫,在不远处躁动地走来走去,恍若以此来表述它此刻情绪。 易不争笑说:“怎么,你是不是说我也是公的?我为何能留下,而你不能留?呵呵……我这样告诉你吧,在一名大夫的眼里是没有男女之分的。松清只有病人。我这样说,你听明白了吗?” 月龙有些不甘、不服,但又不能不服地望了几秒易不争,尔后目光复杂地望了几秒那个躺着的姑娘,随后便往洞口走去,走着还不停地回头望,看得出他很不想离开咧! 易不争又道:“对了,月龙,我想这荒郊野岭,又地处大山深处,应该不会有人来这儿的。如果你觉得呆在洞口那儿太闷,太闲了,就到附近找点吃的去,最好能找到蛇,那蛇胆可以给她吃,这样可以加快清除她伤口的毒素,让她的伤口恢复得更快。那蛇肉我可以整来跟你一起享用……如果着实找不到,那就算了。能找只山羊,找只野兔,或找只野鸡回来都可以,你兄弟我现在饿得慌,特想吃肉,就拜托了啊,月……” 易不争没有再说出下一个字,因他发觉他刚刚就是扭头望了眼姑娘的那张精致的脸,然后再回头望向洞口的方向时,已不见了月光的踪影。 他咧嘴笑了…… 易不争观察了她好一阵,便开始为其治疗……。 第16章 王者之态【求推荐、求收藏、求评论啦】 两三个时辰后,天黑了,从洞顶射进来的光线便显得异常微弱,好在易不争不知何时起已动手生了一堆篝火,让这个山洞不至于黑暗。 易不争坐在篝火边,双手抱着双腿,下巴枕在膝盖上,双眼真真地望着那个他已帮她拔出箭、处理过伤口、上过药、喂过一颗秘制药丸的,从未醒过的,安静地躺着的姑娘,恍若这个姑娘脸上长着美丽的花儿似的。 他真的希望她早点醒来,然后问问她来自何方,为何受伤,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只是她何时能醒,他心里也没有个准数儿,这都源于他的医术学得不太精,只懂了些凤毛麟角,不,比凤毛麟角多些。123。就是有些疑难杂症啊,重病大病他没啥把握医治罢了。 不过好在他还有古师父下的那一瓶子秘制药丸,这药丸的神奇之处是让他可以从一个不是很厉害的大夫,瞬间变成一个牛哄哄的大夫,基本是可制百病那种去。 其实他曾经的那位牛轰轰的医学师父本来是想把他的毕生所学教给他的,可怎奈造化弄人,还没来得急教,人就先死了,不是病死的,是在出诊时被突如而来的雪崩活埋的——这是他亲眼所见的。 自他死后,易不争的医术水平也就基本停留在了那古师父所教的层面上了。 古师父死后。 。易不争那个一年不在家几天的仙翁爷爷就安慰他说,医学这种东西在危难时能自救和救救亲的人就好了,没必要学得那么好,那样太累,整成他的古师父那样死于天灾没意思了。人呢,还是自在逍遥地过日子好。 仙翁爷爷的这个观点他不敢苟同,可也没有极力反驳,去怼他,说什么医者仁心,说什么古师父说过只要学过一天医,那就要为每一个病人的消除病痛而努力,说什么…… “嗯哪……” 那个姑娘突然动了一下,吱了一声…… 易不争立马上前叫:“姑娘。松清醒醒,姑娘醒醒……” 那个姑娘努力地睁开了双眼,一脸蒙然的,她的双眼好大,好清澈,好美丽,这让易不争都不舍得把目光挪移,一直盯着人家的眼睛望,痴痴傻傻的。 那个姑娘的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她看清了易不争的脸,弱弱地道:“混蛋,你是谁?你……你要干嘛?啊……” 之后,她就有晕死了过去。 无论易不争再怎么叫,都没有再醒过来。 易不争无语地坐在了一旁,他百思不得其解,这女的为何刚刚见到自己就表现出那种极度恐慌,被惊吓到的错愕表情? “我……我这么风度翩翩的一个人,有那么吓人吗?” 易不争想找个镜子来照照,看看此刻的自己是不是很恐怖,可这儿哪来的镜子啊,他只好把这个想法丢弃。只是他不知,他此刻脸上有几把血迹,遮住了他原有的容颜,看上凶个一匹。…。 就在这时洞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了声响,易不争竖起了耳朵听…… * 大山深处,寒风呼呼,雪花漫天飞。 一棵被雪镀了层银白色大衣的参天大树的树顶上站着一个人,这人全身上下几乎都用黑布裹着——黑鞋、黑裤、黑衣、黑披风、黑头套、黑蒙面巾…… 远远看去,捎带着几分恐怖邪恶的气息。 这个时候这个人的头上、肩上已落了不少白雪,看得出他静站于此,已有好些时间不动了。 “笃笃笃……”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眨眼功夫,五个骑着高头大马的、蒙脸的黑衣人便来到了参天大树下。他们一到就立即翻身下马,把蒙脸的黑布一摘——跪下,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儿。 其中一人便是前些天晚上去找易不争帮其大哥看病的那个面黄肌瘦的男子。123。这家伙跪在这帮黑衣人的最前头。 “禀报帮主,我们到了。” 树顶上的那个黑衣人忽然化作一缕黑烟,瞬间下了树,在那群黑衣人前头十几米的雪地里站着,背对着他们,双手往后一拨黑披风,整得披风往后飘逸地甩动,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戾气翻腾的王者之态。 “怎么只有你们几个,其它人呢?”黑衣人浑厚沉重地道。 跪在最前头的那个面黄肌瘦的男子道:“回帮主,其他人都死了。” 王者之态的黑衣人:“那个人死了没有?” 黄肌瘦的男子:“回帮主。 。她中了我一箭,摔下悬崖了,八九是死定了。” “箭上抹毒了吗?” “没有。” 王者之态的黑衣人一拂右手,即刻那几个跪着的黑衣人立马人仰马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异常痛苦地在地上挣扎着。 “一群废物,叫去杀个人,回来还没办法确定对方有没有死了。留你们还有何用……” “帮主息怒,帮主饶命……”那五个人挣扎起身,跪着,哀求着王者之态的黑衣人饶命。 王者之态的黑衣人把举起的右手放下,气不知为何消了不少,他不怒自威地道:“饶你们可以,但那个人死我要见尸活我要见人,否则你们就不用回来了,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松清听到了……”那五个人诚惶诚恐地回答。 “那我等你们消息。”王者之态的人一挥右手,即刻在五人面前的雪地上都出现了一颗黑色的药丸子。 五人即刻恶狗扑食一般扑到了地上,抓起那药丸来放进嘴里吃掉…… 王者之态的人即刻化成了一缕黑影,消失在了五人的视野里。 五人随后就忽然像打满了鸡血一般,起了身,飞身上马,奔驰而去,消失在了茫茫雪海里…… * 易不争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后,就咧嘴笑了,“嗖”地一下站了起来,望向洞口,说:“月龙,你到底去哪里了啊?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啊?你哥哥我都快要饿死了……” 他说话间,月龙已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但它浑身是血,大部分白毛都被血染成了红毛,看上有几分吓人。 易不争愕然,随即问:“月龙,你怎么了,怎么整得一身都是血啊?” PS:喜欢本书的,就支持一下啊,亲们,收藏、推荐、评论的什么都来吧……。 第17章 不惧黑蛇 月龙站停,望了他几秒,尔后没哼叫一声,就转身往洞口外走去,走了几米回头望了眼易不争,尔后又继续往外走…… 易不争会意,背背重剑,手拿弓箭跟了出去,心里直犯嘀咕,不知月龙经历了什么,为何整成这个样儿了? 一出到洞外,易不争就立马傻眼了,因为他眼前出现了一条比他大腿还粗很多的,足有十几米长的大黑蛇,这蛇叫什么名来的他不清楚,反正这是他有生以来见到过最长最大的蛇。 这蛇这时正闭着眼,浑身是伤口,且很多伤口还流着血,不过它正安静地趴着,是死是活易不争不清楚。 易不争回过神后,不由自主地地后退两步。123。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才故作淡定地站着不再后退。 他有点慌里慌张地用手中的弓箭对准那蛇,可见这箭太小,便把箭收起,挂身上,然后拔出背上那把又大又长的重剑,有点费劲地紧握手中,他这是要用这剑来给自己壮壮胆咧! 也是,这么大的蛇普通人见到,有几个不害怕的呀?若手中无一利器壮胆,那可真的没底气站在它的面前咧! “月龙,你疯啦!你怎么引这么大一条蛇回来啊?” 此刻易不争已有种开溜的念头。 。因他在心里权衡过,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是不足矣战胜它的,即便玉石俱焚,那都得看这大黑蛇给不给他那个机会咧! 月龙没搭理他,绕着那条蛇转了两圈,尔后冲那条蛇的头嚎叫,一小会过后,大蛇睁开了一下眼睛,望了望它,尔后又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易不争见到了这一幕,知道这蛇还活着,只是不知它怎么被月龙制服,且弄回来到这里的? 月龙又绕着蛇跑了两圈,尔后冲易不争嚎叫,急切地嚎叫。 易不争有点胆怯地冲月龙招招手,待月龙过来到,他就把它叫到了一边,尔后俯身。松清靠在它的耳朵边小声问:“你确定它没有威胁了?” 月龙点头,低哼两声。 易不争说:“你是想让我去取它的胆,给那个姑娘吃?” 月龙点头,低哼两声。 “你真行。”易不争扭头望了望那蛇,尔后吞了口口水,故作淡定地沉思几秒,道,“好吧,为了不辜负你的这份辛劳和诚意,我这就去取,但你得站在一旁,为我保驾护航啊!” 月龙点头,低哼两声。 易不争又道:“对了,这蛇肉我就不吃了,待会,我取完蛇胆后,你就把它的尸体处理掉啊!” 月龙点头,低哼两声。 易不争握握手中的重剑,稳稳神,走了上去,可就在这时蛇又开了眼,望着易不争,刚刚贴地的头还抬起了一些。 易不争反应极为神速,即刻后退了好几米,重剑抬置胸前,做出一副随时防御的样子,心里慌个一匹,不由自主地喊了声月龙。…。 月龙即刻冲上来挡在易不争的面前,冲那蛇呲牙咧嘴,嚎叫。 很快蛇又闭上了眼睛,头又沉沉地贴在了地上。 易不争忽感自己这样贼丢脸,一点血性都没有,遇到一条大蛇就怕成这样,还要月龙冲到前头来保护自己,像母鸡护小鸡一样。 这简直对他来讲就是莫大的侮辱啊,势必会让月龙这家伙瞧不起自己的,认为自己是怂包软蛋的。 他讨厌这种感觉,他不想这种事情发生,因此他心里滋生了提剑上前,把它刴了,杀死的念想。 这个念想一冒出,就瞬间膨胀大了起来,且综合月龙传递的意思,觉得这大蛇应该不会有什么攻击力,即便自己不杀它,它也命不久已后,他决定勇敢一回,大胆地上去砍死它。123。取它胆,让月龙瞧瞧自己也是牛的。 他这样决定,就有点费劲地把那把重剑举到面前,望了望,嘀咕了句:“该你见血了。”随即就双手抡着重剑冲了上去,雄赳赳气昂昂的,像一个视死如归的、满身杀气的猛士。 他来到那大蛇边就高高举起那把重剑,想一剑下去把蛇头砍了去,让它完全失去威胁。 这想法很天真,也很美好,但他却忘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忘了现实很骨8感。 这不,那大蛇猛然睁开了眼睛,尔后一甩头,就把他撞飞了出去。 。要不是在二十几米的地方有一颗大石头挡住了,那他可能要被撞飞出更远了。 “我……我去……”易不争忽感浑身要散架,痛个一匹,挣扎着,“月龙,怎么你不是说没有攻击力了吗?” 月龙望望他,尔后就愤怒地冲上去要撕咬那条大蛇。 可易不争的声音在这时又忽然响起:“月龙,不要动它。你让开,我来收拾它就好了。” 月龙即刻停止攻击,回身跑到还趴在地上的易不争面前,眼神迷糊地望着他,好像在说:“你这样子能行吗?我看你怎么不行呢?” 易不争忍痛挣扎站起,用重剑竖插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缓了缓劲,伸过一手抹抹嘴角的血。松清一脸不甘、不服和愤怒地望起那条已把头抬离地面米把的、冲着他吐着蛇信子——这蛇信子都有一米长——的大蛇,直视它。 易不争边暗地里给自己打气,边道:“月龙,你……你待会不要插手啊,让你看看兄弟我是怎么制服它的。你做到的,你兄弟我也做得到,你就在一边看好吧!” 月龙回头望望那条大蛇,突然有些急躁起来,在易不争面前来回走动,时不时望望易不争,好像在说:“哥,这家伙很牛的,你是打不过它的,让我上吧!” “月龙,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此话一毕,易不争就把重剑插回剑鞘中,尔后利索拿下弓箭,箭放弦,满弓,瞄准大蛇的一只眼,放手…… “咻!” 箭离弦而出,直直射向大蛇的眼睛。 就这么短的距离,易不争觉得他这一箭一定是可以射到大蛇的,即便射不中它的眼睛,那也是可以射到它的其他部位的……。 第18章 被蛇生吞了 只是看似笨拙的大蛇,却在短瞬间灵敏地一甩那庞大的头颅,神奇地避开了那来势匆匆的箭,且用头颅以下的部位撞了一下箭身,整得箭改变了原有轨迹,失去了它的利气。 “这家伙还挺牛,看你小爷我的。” 易不争直接把三根箭搭在弦上,瞄准,拉弓,放手…… “咻……” 三支箭同时离弦而去。——此为虚箭,也就是用来迷糊那些聪明的野兽的,这是易不争时常在野外打猎,琢磨出来招,且屡试不爽。 虚箭发出,那接下来便是实箭——易不争立马又马不停蹄地、利索地拔出两支箭搭在弦上,拉弓——瞄准——放手…… “咻……” 两支箭又离弦而去。123。急速飞去…… 前头三支箭被大蛇甩头挡了去。 可后两支箭,射出的时机和力道都没有给大蛇多少反应的时间,加上他们之间的距离和大蛇块头太大,动作上多少有些迟缓等原因,即便它看到有心想躲,那也是躲不了了。 这不,那两支箭眨眼功夫就一根射入了其身子,一支凑巧射入了其眼睛,且都射入挺深,箭身没入十来公分吧! “吼……” 大蛇痛苦加愤怒地嘶吼一声。 。这声音如同惊雷般,整得震天动地、穿云裂石去。 易不争恍如预判到了什么,随即撒腿就跑,同时拔箭搭在弦上…… 大蛇随即猛地扭动起身子,追了上来,愤怒地追了上来,所经过之处,雪花飞溅,碎石纷飞,速度飞快…… 易不争铆足劲儿奔跑着,在乱石中奔跑着,可没一会儿,手中的箭都没射出几根,大蛇就追上了他,且张开它那血盘大口,要生吞了他。 易不争没时间害怕,在这危急的短瞬间,他见自己的左前方有一窄小的石缝,他想都没想就一头扎了进去,侧身走——因只可侧身走,弓箭放后头。 只是他一扎进来后就后悔了。松清因他晓得他能轻而易举地进来,那蛇就肯定能进来,且蛇身体还有韧性,是能钻进那些比其个头还小的小洞的。同时,这洞有没有后路出去他不知。好在他运气好,往里走了几米,就见到了石缝不是断头的,是有后路的,这下他悬着的心才放下一些些。 果不其然,在他钻进石缝没多少秒,蛇便跟了进来,不过速度慢了许多,显然蛇没有足够的空间扭动蛇身,速度便会大大减弱。 易不争仓忙后退间极为别扭地射出了一根箭,这箭射入了蛇头,可蛇却没有后退一丝半毫,也没有害怕,恍若这箭射到它就跟给它挠痒痒一般,它战意忒浓地追着。 易不争想再射箭,却发觉空间太窄,拔箭太难,不好动,同时蛇已追至前方几米处,来势匆匆的。没了折,他就索性直接把弓箭一把向它砸了去,尔后轻装前行,加快脚步,往着不远处的石缝尽头去………。 也不知过了几分几秒,易不争才有惊无险的冲出了夹缝,他一个漂亮转身,躲到了出口的边上,同时速度拔出背上的剑,双手握着剑柄,凝神等待那致命一击的机会。——他现在还心有余悸,因刚刚他差那么一点就要成为蛇的口中食了,要不是他急中生智,且运气好些,掰下了夹缝避上一块松动的石头,整得很多石头哇啦啦的往下落,砸到了蛇和堵住了它的路,那他可能就完蛋了…… 蠕动声,蛇爬行的蠕动声…… 易不争屏气凝神地继续等待,心中开始不由自主地读数,一,两,三……可读了十几个数,却没能见到蛇的影子,同时也没再听见任何声响。 “怎么回事?它被刚刚的石头砸死啦?可这不可能啊,我刚刚都还听到他撞石头,爬行发出的声响咧?难道说是我耳朵出现了幻觉不成?可……不应该啊……” 易不争心里紧张个一匹。123。同时百思不得其解,汗水从两颊时不时往下滚落。 他开始不安地四处张望,希望见到月龙,让月龙帮他一看究竟,或者说直接让月龙来帮忙一起收拾这家伙,快快结束战斗,然后取其蛇胆,了事。 可他只见到处白茫茫一遍,却没见月龙的影子,他又不愿喊,他害怕被蛇听到了,那他在这里守株待兔,一击致命的计划将会泡汤。 也就在这时,有一颗豆大的血滴到了他的手上,他见到,眉头一蹙。 。后背一冷,不敢动,无措地吞了口口水。 忽然,他猛地往一边扑去,就地打滚,同时大喊:“月龙!” 也在同一时刻,在他头顶上空俯瞰着他的大蛇,忽然张开血盘大口向刚刚所在的地位一咬,可惜只咬了一口空气。它并没有就此罢了,一甩蛇头,就扭动身子向易不争追来…… 易不争没有犹豫,马不停蹄地奔跑,绕着石头、石笋奔跑,充分利用着地形的优势拐着弯儿奔跑,尽可能地避免走直线。 一小会儿后,蛇还是追上了他,张开了它那血盘大口,想把易不争一口闷了吃。 说时迟那时快,易不争忽然一个机灵侧身,用右脚一踏地面,整个人就侧跃出几米,避免成为蛇的口中食。松清尔后用重剑一顶地面,他整个人就凌空飞起,在飞起间他把重剑高举过头顶,咬牙切齿地向大蛇的头砍去,他这是想这样子大蛇的头硬生生劈成两半咧! 大蛇恍若知道他要来这招一般,在他的重剑快砍到它的时候,它的尾部就重重地扇打在了他的身上,把他扇出了二三十米,撞断了一挺大的石笋才停下。 “噗……” 易不争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狂喷一口血,尔后痛苦地呻吟着。 大蛇以胜利者的姿态望着他。 易不争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才缓过劲儿来,他望了眼不知何时已奔到再见面前视着自己的月龙,忍着痛,憋红着脸,说:“我……没事,月龙,不要担心哈!” 月龙低哼着,躁乱着…… 易不争咬牙,挣扎着站起,往边上吐了口带血的口水,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尔后怒火中烧地瞪着那条依然以胜利者的姿态望着自己的大蛇,不服地瞪着它,目光中满是杀气,手紧紧地握着那把插在地上的重剑。。 第19章 火冰两重天 这一刻,他彻底怒了,他摒弃那跟往常一样跟月龙配合来干掉猛兽的想法,他这次想自己来。 这不是什么狗屁面子的问题,而是关于一种尊严和做人底线的问题,他讨厌这种失败的感觉,讨厌这种被一畜生践踏尊严、被一畜生按在地上不断摩cha的屈ru感,他要反抗,他要战胜它,战胜它,战胜它,重要的话说三遍。当然了,他不是自不量力地鲁莽,而是他心中已有了战胜它的办法。 月龙冲他嚎叫,恍若害怕什么。 他把目光挪移到月龙的身上,尔后莫名其妙地淡笑了一下,说:“月龙,我没事了,你就放心吧!” 随即他扫望了一下周围,接着冲那条大蛇招招手。123。一脸阴邪地笑,说:“嘿,臭蛇,来吧,让小爷我收了你吧!来啊……” 大蛇即刻愤怒地扭动身子,扑了上去。 易不争面无表情地、目光犀利地、杀气腾腾地瞪了他一眼,尔后就往不远处的一块高十几米的大石头奔去,速度极快,在快冲到石头那儿时,他突然一跃,接着踏着石头壁往上急走。 眨眼功夫,大蛇已扑至,张开了它的血盘大口,要把易不争一口焖,吃掉。 它这一意图清晰的举措易不争已见到,但他没有抓住唯一的机会往一边逃离。 。而是突然翻身,一踹石头壁,即刻就像个螺旋钻一样翻动身子,接着就钻进了大蛇的血盘大口…… 不远处的月龙望着,蒙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愤怒地冲大蛇嚎叫。 大蛇回过身,吧唧着嘴,望着月龙,一副炫耀的样子,好像在:“狼兄,怎样,你的兄弟被我生吞了哦!哈哈……他的味道真不错。” 月龙急躁不安,愤怒不已,忽然呲牙冲大蛇冲去,化身一道白光,冲向大蛇。 大蛇好像惧怕些什么,即刻转身扭动着身子就逃,那速度极快,且所过之处都乱石翻滚,极其壮观。 眨眼功夫,大蛇已逃出了百来米,可就在这时,月龙追上了它。松清且它被月龙咬住了腰部,同时用利爪来抓它的身子,一副暴怒异常,不把它弄死,不罢了的样儿。 大蛇扭甩身子想把月龙甩掉,可却甩不掉。 没辙,它只好回头张开血盘大口去咬月龙。 月龙即刻灵动躲闪,眨眼功夫就窜到了他的面前,冲它张牙舞齿地嚎叫。 大蛇望了几秒月龙,没有进攻,恍若惧怕什么一般,转身又逃。 月龙刚想追,可就在这时,蛇忽然像着了魔一样,突然定着,不前进了,续而那扬起几米高的头颅突然像被施了魔法般,轰然倒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碎石纷飞,雪块飞溅,地都震了起来。 月龙惊讶地望着,不知这一出是怎么一回事? 也就是在这时,大蛇脖子以下几米处的地方,突然刺出了一把剑——易不争刚刚拿的那把重剑,续而那把剑往它的尾部方向划去,削铁如泥般划去,很快蛇身上便裂开了一两米多长的刀口子。…。 “啊……” 一声嘶叫声从蛇肚子那道长长的刀口传出,接着一身血和粘稠物的易不争从那长长的口子里滚了出来。 易不争骂咧了句什么,就拿着那剑气汹汹地去砍那蛇…… 没多少时间,蛇头被分成了两份,蛇身被剥开,且被砍成了几段,惨不忍睹。 易不争这才罢了,把重剑插一边的雪地上,大口喘着气,歇息。 一小会儿后,他冲站在不远处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月龙咧嘴笑笑,说:“月龙,你哥牛逼吧?”——这时候的他因为浑身都是血和蛇内部的粘稠物,所以已见不到他原来的清秀加青涩的容颜。 月龙怔了几秒,便开始欢天喜地在原处手舞足蹈起来…… 忽然,易不争手捂胸口。123。双脚一软,整个人直接就跪在了地上。他忽感口干舌燥,胸口处有一团火在燃烧,身上有百万虫子样的东西在蠕动,叮咬,难受无比。 “我这是怎么了,是中毒了吗?为何这么难受?为什么?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易不争脑子急速地运转着,想着,抓着拳头忍受着,控制着,没有在地上打滚…… 月龙见到,停止了原来的手舞足蹈,开始惶恐、急躁地奔了过来,围着易不争转,口中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 易不争咬牙切齿地忍着,颤抖着手从胸前衣袋子摸出一药瓶。 。拔开瓶盖,随即仰头把瓶里的二十几颗秘制小药丸的一口气倒完进了口里,生吞了进去。 这药丸就是他曾经的医学师父古师父留下给他的东西,听说是用很多味珍贵药材经过九九八十一天提炼——秘制所成,有解万毒,去百病,延生命等特别功效,但每次只能一粒,吃多则…… 古师父没告诉过他,给他留了悬念。 但是学医的人都会知道,药量不多不少刚刚好属最好的,吃多肯定不会是去毒去病更快的,也不会起到立竿见影、药到病除的作用,绝大部分还会起反作用,小则伤身,大则引起中毒或导致死亡等糟糕结果。 那易不争就肯定知道啦!可他的身体着实太难受了,他认为一颗肯定没作用。松清至于要吃多少颗才有作用,他又不知,百般难受的身体又没时间允许他一颗一颗加份量去试,那他只好索性把它们一口全都吃了,用命来赌一把,去除他的痛苦,且让他活着他庆幸;若死了,那就死了罢,反正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要是他的医学师父古师父还活着,见到自己悉心教了那么多年的徒儿这般用药,想必他肯定会被活活气死的。 易不争把那秘制药丸一口生吞了后,立刻强忍着难受,盘腿坐下,双手手心相对,手指微曲,置于下丹田,调整呼吸——这时的他还不晓得什么叫运气疗伤,只晓得这样子能够加快血液循环,能够让自己的身体更快的吸收药物。 “我忍……我忍……我……忍……” 易不争不断地在心里默念“我忍”,希望让自己忘却身体的难受,只是没过多少时间他就忍不住了,因他感觉那秘制药丸没mao用,身体的难受程度还在加重,且还出现了冰火两重天奇怪态势……。 第20章 北方狼王 身体时而像被火烧了一般样灼热得难受、像要容了去,时而又像掉进了零下几十度冰窟里那样刺骨冻,冻得要成了冰块一般样,且在冰火切换间隙,身体还像被亿万根虫子叮咬、啃食一般煎熬…… 易不争他受不了了,他在地上打起来了滚,他用手或捶打或抓自己的身体,扯自己的衣服…… 月龙望着急得要命,却只能无奈、无助地围着他转,嚎叫,其他的一点忙都帮不上。 “蛇胆,蛇胆……” 有一个奇怪的声音不停地在他脑中回荡,像是潜意识里的另一个自己跟他说的。 易不争也管不了是谁在跟他说了,这种情况下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123。他在迷糊中喊:“月龙,蛇胆,蛇胆……快,去帮我把那蛇胆取来……快……” 月龙听到了易不争的话后,就一个机灵奔跑了起来,开始绕着那被易不争用重剑开肠破肚,分成好几段的蛇的尸体跑,寻找…… 一小段时间后月龙就把一个拳头大的、椭圆形的青黑青黑的蛇胆叼了过来,放在了依旧在地上翻滚着的易不争旁边,然后冲他嚎叫。 这时候的易不争脑袋已很晕胀,意识已有些模糊,视线也已有些模糊。 。听力也有些变弱,听不太清。 他模模糊糊地看到了月龙,模模糊糊地听到了他的嚎叫声,又模模糊糊地看到身旁的一颗青黑色的,像蛇胆的东西。 他就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过那东西,然后也不管是什么,就塞嘴里嚼几下,尔后生吞了进去,吃下去时,他可是不知这东东是什么味的,因此刻他的意识已模糊,味觉已没了感知能力。 吃下蛇胆后,他又在雪地上打滚,捶打自己,胡乱抓了自己好一会儿,他才安静下来,一动不动地躺在了雪地里…… 易不争望着漫天的雪花在缓缓地飘落,那个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的模糊的、身材很好的女人忧愁地走向他。松清呼喊着一个不知是不是他乳名的名字:争儿,争儿…… 他变成灰黑色的脸上不知为何突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释然的笑。 世界安静了! 他慢慢地合上了他那不知为何变得火红的双眼…… 月龙站在他的身旁望着他,无助地、呆呆地望着他……它坐了下来,暗淡的、忧伤的目光依旧落在他的身上…… 远处,这时有一个满头白发的、高瘦的、手持一根龙头手杖的老头站在一石笋顶端上的,一边摸着自己下巴处的那一撮长长的白胡子,一边晓有兴致地望着这边,一脸若有所思着……这老头身上散发着一股子神秘、诡异的气息。 * 北方寒真国的皇宫,地处大山深处,外表一年除了四五个月时间不被皑皑白雪包裹外,其他时间都是被包裹着的,像雪山老人怀抱中的婴儿,安静、乖巧而美丽。…。 此皇宫内部,富丽堂皇不在话下,毕竟这是一个国的皇宫,可是说是象征着这个国的综合实力强劲与否咧!也是一个国的脸面,时不时会在此招待前来的外国使者哪!它若不富丽若不堂皇,敢问这个国的哪儿还敢富丽,还敢堂皇? 再说,普天之下有那个国的皇宫是寒碜的,是破破烂烂的哪? 寒真国国王——尔弩寒,他国人称——狼王,他虎背熊腰,满脸横肉,长发虬髯,霸气侧漏,四五十岁老大叔的模样儿…… 时值中午,他正光着膀子跟一个二十来岁,长相甜美、略显稚气的女人在宫里一装饰豪华的大房间的一张大床上裹着被褥歇息。 忽然,房间的大门被敲响,接着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报告大王,国师求见。” 尔弩寒睁开了睡眼。123。先去ken了一口那个女人的脸,整得那个女人娇嗒一声叫,尔后他松开了搂她的手,坐起了身,冲外头道:“让他到议会堂先等着,我稍后就到。” “诺!”——门外男人的声音。 尔弩寒下了床,麻利穿衣——绒毛大衣,戴上那只灰色的呲牙的狼头绒帽……完毕,正欲往门外走,床上的那个不知何时已手撑头颅斜躺着的、一脸jiao媚yao娆地望着尔弩寒的女人就娇声道:“大王,今晚上还来白莲儿这儿吗?” 尔弩寒回身望着她,面无表情的道:“在这儿,我很快活。 。这样,为了奖赏你,下次带你出去打猎。” 白莲儿甜甜地微笑:“谢谢大王恩赐!”——她没有再问他晚上还来吗?因她晓得尔弩寒不喜欢一个问题被人问两遍。她可不敢造次咧! 尔弩寒道:“这样,明晚我再来你这儿,我这次还没快活够,我特别喜欢你讲的……” 白莲儿摆出一副无比幸福快乐的样子,道:“谢谢大王恩宠,白莲儿随时恭候着大王的到来……” 尔弩寒咧嘴坏坏地笑了笑,尔后什么都没说,在白莲儿的恭送声中大步离开了房间。 在房门一关,白莲儿立马变脸,脸上露出了阴邪的笑,芊芊细手立马变样,变长了两只毛茸茸的、恐怖的爪…… 须白体瘦的、看上去有六七十岁的、一身灰黑色长袍的国师——夜末也到了宽敞的议会堂后。松清就在一根金黄色的大柱子边站着,一脸平静、不急不躁的,神情异常泰然。 尔弩寒从白莲儿的房间出来后,就直奔了议会堂。 国师夜末也见到尔弩寒,即刻作揖行礼:“拜见大王……” 尔弩寒大步走到堂最里端的主位——一把两扶手上都分别镶着一只做工精美的、如同活着的灰狼的,铺着毛绒豹皮的红木椅上坐下:“国师有何事啊?——坐下说。” “诺!” 国师夜末也走到尔弩寒左手边的一张黑木椅坐下:“大王,我速来求见,主要是来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 尔弩寒怔了一下,面不改色地沉声说:“直接讲。” 夜末也说:“南朝公主不见了。” 尔弩寒急忙道:“怎么一回事,不是说三天后就可抵达皇宫吗?我这还准备设宴欢迎他们呢,现在怎么……怎么就不见了,你没有派人去迎接吗?”。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