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穿越鬼灭日常》 第一章:穿越 清幽的月光照在张协脸上,带着一丝寒意,他微微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陌生的地方,耳边响起叽叽喳喳的喧哗声,他循着声音看去,面前是一张白色的病床,一位少年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神态疲乏,他拥有着褐红色头发,以及同样颜色的眼眸,带着花牌耳饰,额头上有一块疤痕。 一位带着猪头头套的人,在那张病床上蹦蹦跳跳,发出嘶哑的吼声,旁边站着几位女孩,其中一位较小的女孩,不停地拉扯猪头人,但猪头人充耳不闻。 这场面很熟悉,张协突然想起,这不正是鬼灭之刃那部漫画的场景吗?张协依稀记得,自己是21世纪的三好青年,本在家里看着电影吃零食。123。突然断电,在修理电路的时候,感到一阵麻痹,醒来就到了这里。 张协对于这部漫画了解不深,但记住了漫画中几个著名的场景,他记得现在的情形,是在经历了花街大作战之后,炭治郎等人在蝶屋休养。 他再看了看自己,身着鬼杀队队服,他按照漫画里显现等级的方式,用力握紧拳头,在拳头背面显现出葵字,最下级葵级剑士。 正当懊恼的时候,张协的脑海里响起一道声音,“开启武侠图谱,获取基础武技‘独孤九剑’,获取基础武器‘日轮刀’。” 这就是金手指吗?张协欣喜之下。 。意念一动,独孤九剑的秘籍便在大脑里自动翻阅,复杂多变的身法和剑技飞快的融入大脑,很快,独孤九剑的秘籍被阅读完毕,张协深入掌握了剑技要点。 猪头人尹之助在床上视若无人的蹦跳的时候,拉扯他的女童小清不知从哪里翻出一本画册,说:“尹之助大人很不同寻常啊,忍大人也说了。” 小清指了指书上的图案,“这是一种叫蜜獾的外国鼬鼠,厚厚的皮毛就是他的铠甲,被狮子咬了也不要紧哦,也不会中毒,可以吃毒蛇,忍大人说尹之助先生就跟这个蜜獾一样。” 张协歪着头去看,那书上画的不就是传说中的平头哥嘛。俯瞰江山不是在干架就是在去干架的路上,狮子老虎尚敢一搏,但这玩意又小又没肉,痛觉神经迟钝,打起架来属于拼命三郎,一般情况,狮子老虎不会主动攻击它,毕竟为这么个玩意儿受伤,不划算嘛。 小菜穗忙着拉尹之助下床,没好气的说:“是因为思考他的事情太麻烦了吧?” 尹之助一仰头,自得地说:“意思就是我是不死之身。” 小菜穗一脸鄙夷的说:“不对吧,你傻吗?” 尹之助气不过,便去拉扯小菜穗,被小葵何止:“你不容易中毒,但是药也很难起效,忍大人也说过的吧,你老是忘记!!” 之后重伤的少年炭治郎又睡着了,大家怕惊扰到他,都默不作声了。 张协在一周的时间里,结合前世所看漫画,更深入了解了鬼灭之刃的世界,这里有恶鬼吃人的传言,当然,已被证实,太阳落下时分,恶鬼便会出现,游走于大街小巷,捕食人类。…。 鬼杀队专门杀灭恶鬼,是通过藤雾山选拔出来的剑士,通过乌鸦交流,分甲乙丙丁戊庚辛壬葵几个等级,在此之上便是柱级,而今柱级仅剩8名,炎柱杏寿郎在无限列车事件中丧命,之外有后勤部隐,有锻刀人,构成整个鬼灭队体系。 要想成为鬼杀队剑士,必须通过剑士培育人教导,再通过最终选拔,方能成为真正的鬼杀剑士。 张协成为鬼杀剑士之后,在前几天出任务,对付一只无名无姓没有神智的小鬼,被暗算受了重伤,没想到和炭治郎分到同一间病房。 因此他很快和炭治郎建立起友好的关系,只是那个猪头人尹之助为人桀骜不驯,不易亲近,只会猪突猛进,或是逢人比个高下。 一周以后。123。炭治郎基本上恢复过来,开始进行肌力恢复训练,在训练的过程中,他想到了那把在战斗中几乎断掉的刀,“我昏迷的这段时间,有刀送来吗?” 张协想了想,说:“刀是没见着,不过你的锻刀人给你写信了,要看吗?”说着把信递上。 信里的内容让炭治郎抽了抽眼皮子,满篇用硕大的龙飞凤舞的字写着,没刀给你,不可原谅,咒死你,可恨,这样的字样。 张协见炭治郎的表情,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他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笑道:“刀断掉是常有的事。 。不必这么上纲上线嘛,”他又用余光瞟了眼炭治郎手里的信,忍不住说:“你的锻刀人真是个性格怪癖的家伙。” 炭治郎无奈的说:“看来这次钢铁先生是真的生气了,毁掉了他锻造的刀,是我的原因,我实力太弱,没办法保护好刀。” 一直站在一旁的小菜穗突然说:“要不要去村子里看看?见面直接说会不会好一点?” 炭治郎疑惑的问:“村子?” 小菜穗答道:“锻刀师傅们的村子。” 炭治郎惊讶的说:“诶,可以去吗?” 张协也表示了强烈的兴趣,申请和炭治郎一同前往,他对传说中的锻刀人的村子非常感兴趣。 去往村子的过程非常复杂。俯瞰江山也很小心,锻刀人的村子一直隐蔽,是为了防止被恶鬼侵害,所以在蝶屋的时候,由两名隐部队员带路,炭治郎和张协被蒙上双眼,塞住耳朵,由队员背负着前进。 炭治郎被特殊关照,塞上了鼻塞,众所周知,他鼻子灵,循着味道也能找到路。 跑了一段路之后,换另外两个队员,因此前一段的队员并不知道后一段路所在,不仅如此,路线顺序和隐部成员也会频繁更换,隐由乌鸦引导到下一个隐的位置,就连乌鸦也会频繁更换。 炭治郎每次被转交的时候,都会说麻烦您了,辛苦您了,谢谢之类的话,让隐部成员都感到暖心。 很快,两人到达了目的地,摘下眼罩耳塞等物,两人迫不及待的观望四周,这是个大村子,说它大,是因为面积宽广,此刻他们正站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四周紧罗密布着小房屋,两旁都是铁匠的家伙,被笼罩在葱葱郁郁的树林之中。。 第二章:村长源铁珍 从正前方往左拐再往前走就是村长家,隐部队员建议两位先去拜访村长,获得肯定的回答后,隐部队员满意的告辞。 两人好奇的四周打量,这样的村子并无特色,但关于它的传言还有特殊的意义赋予了它传奇的色彩,一路直奔村长家,村长也住在小木屋里,是个矮小干瘦的老头,带着红色火神面具,身着黑色衣袍,端坐在房屋中庭,见到客人来访,他微微抬起头,淡然的说,“你好,老夫是这里的村长,铁地河源铁珍,”他的语气里透着自豪,“村里个头最小的是老夫,最了不起的也是老夫,总之你的头要低的沾到榻榻米。” 炭治郎猛地磕了一个响头。123。大声说:“小的名叫灶门炭治郎,请您多多关照!” 张协被炭治郎这一动静吓了一跳,他是决计不会跪的,只是跪坐在地上,望着前面那个小老头。 源铁珍笑了:“这孩子不错啊,来,给你花林糖。” 炭治郎接过糖,开心的说:“谢谢您,”说完,就把糖往嘴里扔,大嚼特嚼起来。 知道炭治郎的来意,源铁珍说:“莹那家伙不知道哪里去了,我们正在找,你也担待点。” 炭治郎停下手。 。手里还拿着花林糖,他一脸疑惑:“莹?” 源铁珍说:“是啊,钢铁冢。” 炭治郎忍不住说:“好可爱的名字!” 源铁珍颇为自豪的说:“老夫给取的。”他又说:“因为太可爱了,还被他臭骂了一顿,那孩子从小这样,动不动就闹脾气,然后自个儿跑了。”说完,他又添了一句:“对不住哦。” 没想到源铁珍这么客气,炭治郎连忙说:“不会不会,都怪我,又是把刀弄断,又是磨坏刀刃。” 源铁珍打断了他的话,朗声说:“不,非也,是锻出钝刀的那孩子不好,一旦发现,我们就立即把他押回来。俯瞰江山请您放心!!” 见村长一副要把钢铁冢缚之一绳,那动作和模样都是要严惩一番,炭治郎于心不忍,赶紧说:“还是不要太粗暴。” 村长说:“老夫听闻你还没有恢复到能出去猎鬼,如果这段时间莹还不锻刀的话,老夫就让其他人替你锻。” 在炭治郎道谢之后,村长又顺带说了一句:“村里的温泉对虚弱的身子有疗效,你可以慢慢休息。” 听闻有温泉,张协的心立刻躁动起来,来到这个世界已有些时间,却从未去享受过温泉,听说日本的温泉还是挺有名的。 道过谢,告了别,两人一前一后赶去温泉,在临近温泉的时候,听到一阵哗啦啦的水声,看来有人捷足先登了,两人相视一眼,猛地冲上去,那冒着热气的水面上,一具白花花的胴体让两人差点鼻血长流。 好在身体的主人半泡在水里,单单只露出锁骨,以及那张美丽绝伦的脸。…。 炭治郎在柱合会议的时候见过她,是个柱,但却想不起她的名字,一时难堪,在张协的示意下,他两退了出去,直到甘露寺穿戴好衣服,才重新回到温泉边。 甘露寺和炭治郎说话,张协泡进了温泉里。 在温泉里舒舒服服的泡了会儿澡,张协像一张饼摊在水面上,热气从背后袭遍全身,整个人都舒坦起来,“好久没泡过温泉了,”想起上一次泡温泉还是在前世,那是在一个小农家乐的人工温泉湖里,体验不行,不仅水温不够,感觉还不干净,与这里相比差之千里。 泡了一会儿,两人才恋恋不舍的从温泉里出来,但祢豆子不是何时钻了出来,扑进温泉池子里,像一条小鱼,欢快的游着。 晚上吃饭时,小祢豆子黏上了甘露寺,甘露寺也乐得和她玩。123。忍不住捏她圆圆的小脸,又挑逗着让她在地上翻滚,一人一鬼玩的不亦乐乎。 张协突然问;“甘露寺小姐为什么加入鬼杀队呢?”他感觉甘露寺为人和善,性格纯良,时时刻刻都是小女儿的神态,不像是杀鬼的剑士,倒像是怀春的小媳妇儿。 甘露寺俏脸微红,神态忸怩,轻声说:“嗯?我?这个说难为情啊。”说话时,她的目光始终在张协身上,“诶,怎么办?你要听?”她想了想说:“是为了找到能白头偕老的夫君,”说完,她的脸更红,忍不住用手捂住脸,不让人看见。 她又忍不住红着脸解释:“女孩子还是要找个比自己更强的人好吧。 。想被保护嘛,你知道吗?这份心情男孩子大概是不会懂的。” 张协很无语,甘露寺说话太直白,一时间难以接受,成为鬼杀剑士仅仅是为了找男人吗?这算什么理由啊,他大咬了一口饭团,笑了笑。 要想得到甘露寺的青睐,就至少要比她强,张协已打定了主意。 这日,风清气爽,张协已早早起了床,在饭桌上,他正式向甘露寺提出比试比试,葵级剑士向柱级强者提出比试,这本就是一大新闻,好在现在只有甘露寺和张协两人。 甘露寺笑吟吟的看着张协:“你要向我挑战?” 张协笑着说:“不不,我只是想让恋柱大人指导指导。” 甘露寺饶有兴趣的打量张协一番。俯瞰江山之前并未注意到这个小剑士,作为柱来说,时间是非常金贵的,现在出现在这里,源于炭治郎,这个小剑士虽然与炭治郎同路,但甘露寺并不看好,因此当他提出比试的似乎,甘露寺只道对方想籍此为借口从自己身上学点东西。 柱级剑士只指导被自己选中的继子,不会把时间花在其他剑士身上,所以要想得到一位柱级剑士的指导,是可遇不可求。 甘露寺心情不错,很欣然的接受了张协的挑战,两人约定就在外面的空地上。 村子地广人稀,有些地方常年不见人影,两人便找了个偏僻之处摆好架势。 甘露寺轻笑道:“恋之呼吸,壹之型,初恋的颤粟。” 亮闪闪的刀轻柔的舞动起来,将剑技像舞蹈一样表现,但柔软的剑身蕴含的威力确实非常恐怖,一旁三人合抱的大树,被轻松斩成几段。 张协瞳孔猛缩,好厉害的招式,好奇怪的兵器,那是如同软鞭一样的日轮刀,如同游蛇般轻巧刁钻,令人防不胜防。。 第三章:时透无一郎 甘露寺出招留了半手,就怕张协抵挡不住。 张协拔出日轮刀,施展独孤九剑,在独孤九剑精妙剑技以及他对剑法深奥的领悟下,他与剑几乎合二为一,形成一道锋芒毕露的利剑,狠狠的刺向甘露寺。 短暂的交锋之后,张协停住手,微笑而立,静静看着甘露寺。 甘露寺也停下手,笑吟吟的看着张协,刚才交锋,她看出眼前这人有着不错的实力,但交锋时间太短,她未能完全看透对方的实力。 在村子里住了十五天,甘露寺几乎每天都来找张协,叫他出去,引到温泉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些话,但两人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123。也不知道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似乎甘露寺很乐意和张协走在一起。 两人时常交流剑技,甘露寺的剑法太奇怪,只契合她自己,张协也选了独孤九剑中一些浅显的剑技向授。 夜风轻柔,温泉依然冒着热气,袅袅的雾气往上走,两人就站在泉边,静默的望着泉水,甘露寺有很多次用余光瞟张协,却见张协并无反应,站着很尴尬,于是提议去村民家坐坐。 村里全是铁匠,供村长差遣,也隶属于鬼杀队,待鬼杀队队员如亲人。 。自然好生招待他们,两人在一处稍显偏僻的地方坐定,老村民立刻端上小菜等吃食,又去忙乎自己的事儿。 这里风景好,主人好客,美景美人俱全,张协乐得自在,见甘露寺自顾着喝茶,不多时茶壶见底,他笑着说:“喝这么多茶,会失眠的。” 甘露寺满不在乎的说:“不碍事,”她捧着脸颊,歪着脑袋,盯着张协,笑道:“有人说过你长得挺帅的吗?实力也很强,你的实力恐怕比很多柱级都强。” 被这般夸赞,尤其对方是美女,张协自然不会放过这次装逼的机会,他微微一笑:“还差得远呢,我只是葵级剑士,离柱级别还差得远。” 甘露寺已悄然凑上来。俯瞰江山两眼泛着光,在她灼热的目光下,张协已无处遁形,他无奈的看着甘露寺,这份热情他可招架不住。 甘露寺痴痴的笑,眼神里有许多其他的味道,她望着张协,询问他对于爱情的看法,她一心想要找到如意郎君,可随着她的实力不断提升,完成心愿就越发困难。 比她厉害的人只会越来越少,而那几个柱,怎么说呢,音柱已经有三个老婆,自然不在此列,风柱性格急躁,岩柱是个和尚,蛇柱阴气太重,虽以前觉得无所谓,但自从见到张协,又和他交手几次,便不能再将就了。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与张协走的近了很多,但她心里并没有明想,这样的事情,本就该顺其自然。 谈到杀鬼的事迹上,恋柱是有着讲不完的惊险故事,她本意不在杀鬼,但接受到的任务却不少,每次遇险都能让实力大增,甚至最后成为了柱。…。 除了去温泉边,还有村民的屋里,树林附近的空地上,有时甚至选择屋顶,也不怕人看见,两人就互相说着话,直到夜半三更,才分别,各自回屋睡去。 一日,炭治郎悄悄对张协说:“张协大哥,你和甘露寺小姐是不是?” 张协一个眼神阻止了炭治郎接下来的话,“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还不快锻好刀,再去接任务!” 张协和恋柱的事情,可不止炭治郎看见,村子里许多人都在传,张协和恋柱确实无所谓的态度,他人说什么都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 与甘露寺相识的时间一长,对甘露寺越发的了解,张协就越看好这个女孩,很单纯,也很有主见,有见底,却很会做人。123。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每一个笑容都让人如沐春风。 张协越发期待能看到甘露寺,越发期待两人见面的日子,虽然在村子里居住的时间并不长,但张协可以肯定的说,这是到异世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期盼和幸福。 真是难得的幸福,是那个带着温柔笑容的女孩给予的,张协很感觉甘露寺,在这个恶鬼横行的世界里,很难找到这份安静,这份祥和,这份幸福。 夜空的星星繁多,月光下的村子是清冷的,张协和甘露寺坐在屋顶上。 。悬着两条腿,聊着天,这已是多日来的日常,过不了多久,三更时候,他们就要分别,各自回房。 张协突然说:“炭治郎的刀可能快要打造好了,我也应该离开了。” 似乎听到张协语气里的依依不舍,甘露寺微微抬起头,正对上张协泛着光的眼睛,她心神微动,低下头去:“感觉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不知道下次还能否活着见到你。” 张协忙说:“请不要这样说,我们很快还会见面的,等杀掉恶鬼,就不能天天担惊受怕了。” 甘露寺露出笑容,她的脸微微泛着红光,“杀掉恶鬼谈何容易,可是我们还有希望,希望下次见到你。俯瞰江山我们可以去喝点咖啡。” 第二天早上,张协和炭治郎在路边撞见了一个矮小的锻刀人,旁边站着比炭治郎还年轻的少年,少年一袭黑衣,长头发,被束起来,腰间别着日轮刀,凶狠的抓住锻刀人,冷冷的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锻刀人不为所动,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大声说:“不管怎么样,我不会把钥匙交出来的,也绝不会告诉你使用方法,那东西快要坏掉了,就算被拷问,也绝不给。” 少年怒极反笑,冷冷的看着锻刀人,他突然出手,手刀斩在锻刀人脖子上,一声闷响,锻刀人一下子软倒在地。 炭治郎大喝一声:“住手!”立刻冲上去扶住锻刀人。 “你怎么能打人?”炭治郎厉声质问。 少年傲慢的看了眼炭治郎,他刚才稍微试探了一下,炭治郎被他轻易的撞翻在地,于是很不屑的说:“你真弱,这样的人竟然也可以进鬼杀队吗?”。 第四章:机关人偶 少年淡淡的说:“你有在接受被拷问的训练吗?大人也几乎抗不过去,你更不行,看样子是个相当愚蠢的孩子。”他冷漠的说:“坏了又怎样?在做一个不就结了?你这样啰啰嗦嗦的叨唠这些废话的时候,又有多少人死掉?” 他仰面朝天,不看锻刀人和炭治郎,淡淡的说:“妨碍柱就意味着如此,柱的时间和你们的时间价值全然不同,稍微动脑子想想就能明白吧。” 炭治郎不在意对方的嘲讽,他只觉得对方盛气凌人的欺负锻刀人,这种行为是应该被制止的。 “锻刀人就是一群没用的家伙,只能打打刀,为我们服务,对于这种家伙浪费时间。123。真是不可饶恕的,”少年冷漠的说,他伸出手,“钥匙,给我。” 锻刀人惊恐的看着少年,他无力阻挡,对方可是强大的柱,可是就这么交出钥匙,他又不甘心,那东西要坏掉了,不容易修好,一旦真正坏掉,就没有机会再使用了,他强撑着,不愿给。 少年不耐烦的说:“弄清楚自己的立场再行动,你又不是婴孩。” 正说话间,伸出去的手挨了一巴掌,炭治郎气鼓鼓得瞪着他。 少年有些惊讶的看着炭治郎,一个小小的杀鬼剑士。 。竟然敢对他出手,简直是活腻了,他冷声问:“你干什么?” 炭治郎咆哮道:“就……就有一种非常讨厌的感觉,怎么回事?关怀吗?对人一丝关怀都没有,太残酷了!!” 少年表情不起丝毫波澜,他看着炭治郎,炭治郎已气急败坏,他平静的问:“这就残酷了?” 炭治郎大吼:“对呀!” 炭治郎一边护着锻刀人,一边激动的质问:“锻刀也是很重要的工作,他们是有和剑士不同的厉害技术的人,而且事实上要不是他们给我们锻刀,我们什么都办不成吧?” 炭治郎很激动:“剑士和刀匠互相需要对方。俯瞰江山大家同样在战斗,每天战斗在各自的战场上呀!!” 少年淡淡的说:“抱歉,我没时间陪你说废话。”他化作残影,用手刀砍晕炭治郎。 张协虽然不想搅这趟浑水,但是对方充满敌意的目光已经投过来,落在张协的身上,那目光不断的打量着张协,好似要把他看个通透。 感应到那道审视的目光,张协微微一笑,他自然不会和这个小孩儿置气,他认识这个小孩,是个货真价实的柱,才拿起刀两个月,就成为柱的年轻天才,霞柱。 张协轻声道:“东西是人家的,既然人家不想给,你也不要强求。” 霞柱不耐烦的说:“弱者就应该把资源贡献给强者,你是谁?看上去也挺弱的。” 张协笑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欺负弱者就不算强者了。” 霞柱冷哼一声,对张协的话不置可否,他依旧盯着小锻刀人,伸出手:“把钥匙给我。”…。 可能是见到炭治郎被击倒,不愿看到张协再被击倒,或者是迫于霞柱的威压,亦或者是发觉没有其他人会帮助自己,于是他交出了钥匙,霞柱拿到钥匙,就立刻前往后方。 似乎没过多久,炭治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还有小锻刀人的声音,小锻刀人在说:“怎么办?我一个人能把他搬到下面去吗?” 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说:“不,我来搬,的晚点,再醒来,眼皮有动静,这家伙要醒来了,我先走了。” 炭治郎悠悠醒转过来,立刻便坐起来,小锻刀人担忧的说:“没事吧,还是不要突然坐起来。” 炭治郎环顾四周,惊讶的问:“钢铁冢先生刚才在?” 小锻刀人连忙摇头,表示没有看见。 炭治郎回想起刚才听到的声音。123。是那么的真实,就在面前,就在头顶上,想来是自己听错了吧,他不再多想,转而问:“那个柱呢?” 小锻刀人说:“我把钥匙给他了,他就走了。” 炭治郎有些失落的说:“给他了吗?感觉也只能给他了,不,虽然是轮不到我这个不清楚事由的人多嘴。” 小锻刀人很开心的说:“不,不会,我很开心,你能帮我这个陌生人说话,谢谢您。” 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不,我也没派上用场。”他好奇的问:“关于那个钥匙,到底是个什么钥匙呀?” 小锻刀人回答说:“是机关人偶的。” 炭治郎第一次听说。 。非常好奇,他倒是听说过机关,但是人偶也能做成机关的样子吗?不得而知,他好奇的望着小锻刀人。 小锻刀人自豪的说:“是的,是我祖先做的,可以做一百零八种动作,因为拥有凌驾人类的力量,于是用来做战斗训练。” 炭治郎觉得好厉害,他恍然,原来霞柱是为了训练啊,这么说来,也是出于好的目的,只是对锻刀人的态度和说话的方式,实在不讨喜。 小锻刀人说:“对,可是现在很旧了,快坏掉了。” 正说话间,不远处传来战斗的声音,小锻刀人惊讶的说:“刚才那人已经!!”说着他带路,引着炭治郎和张协赶过去。 “这边这边。” 穿过茂盛的丛林。俯瞰江山拨开一人高的灌木,从一条小路长驱直下,到了一处空地。 两道身影正在交战,战斗很快进入白热化的程度,炭治郎能看到两个身影在翻飞,在撞击,隐隐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非常震撼。 张协仔细的看,少年的剑技虽然厉害,但比起独孤九剑却仍相差甚远,特别是面对人偶的攻击,多次身处险境,靠着一股子劲才扭转过来,张协模拟自己的进攻方式,这样的人偶,他自信可以轻易解决。 小锻刀人指着那个厚重的武士形象的机关人偶,自豪的说:“我祖先做的战斗用机关人偶,缘一零式。” 炭治郎仔细看,那身影停下来,身姿似曾相识,握着刀,穿着武士服,长发束起一部分,带着花牌耳饰,只是脸已经破损不堪,露出里面的机关,它身形微动,又化作残影。 炭治郎很惊讶,也很疑惑,他记起来,见过那张脸,可是为什么机关人偶有六只手,战斗的时候,六只手都有用到。。 第五章:损坏人偶 “为什么有六只手?” “手吗?我父亲说,那个人偶的原型好像是实际存在的剑士,不用六只手的话,就无法再现那位剑士的动作。” 炭治郎惊疑的说:“虽然感觉认识,但却不太明白,那个剑士是谁?是在哪?做什么的?” 小锻刀人无奈的摇摇头:“抱歉,我也不清楚,那是战国时代的事情了。” 炭治郎惊讶的大喊:“战国?怎么会?三百多年以前吗?人偶过了那么久还没坏?” 三百多年的时间,这样风吹日晒,再好质量的人偶也会坏掉,可眼前这个机关人偶,不仅没有坏掉,而且动作速度迅猛,招式精妙,甚至可以揣测到那位剑士的当年的风采。 小锻刀人无奈的说:“所用技术之高。123。如今我们望尘莫及,坏掉了的话,就修不好了。” 三人又看了一会儿霞柱的战斗,炭治郎感叹:“霞柱好厉害,比我还小,我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身后传来一道乌鸦的声音:“当然啦,那孩子是日之呼吸使用者的子孙,那孩子是天才,跟你们不是一个层次的,”那是一只浑身散发着戾气的乌鸦,摆弄着翅膀,站在两人脚下,仰着头,发出高亢的声音。 炭治郎看着脚下这只神气的乌鸦。 。“是霞柱时透君的乌鸦吗?日之呼吸是起源呼吸吗?那个孩子那么厉害吗?”他又说:“但是他用的并不是日之呼吸啊。” 乌鸦被揭了短,激动地大吼:“给我闭嘴,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啄出来!”说罢,乌鸦冲过啄他的脸。 炭治郎惨叫一声,突然想起来,大喊:“哈,我想起来了,是梦里,我梦见过那个人。” 乌鸦没好气的嘲讽道:“哈哈?你傻呀,以前来过这个村子吗?太不现实了,笑死鸦,你认识战国时代的武士?你几岁呀?” 炭治郎想了想,觉得乌鸦说的在理。俯瞰江山情绪立刻低落下来,“抱歉,是我太奇怪了。”。 小锻刀人忙说:“不会不会,应该是记忆遗传吧,我们村常有这种说法,被继承的不仅是形貌,生物会遗传记忆,第一次锻刀的时候,就激发了莫名的记忆,从未经历过的事情,却依稀有印象,你做的梦应该是你祖先的记忆。” 乌鸦气急败坏的囔囔:“不现实,不现实。” 小锻刀人的安慰让炭治郎感到温暖,他很感激的说:“谢谢你,你好温柔,我是炭治郎,你呢?” 小锻刀人说:“我叫小铁,你不用理这只坏心眼的雌鸦。” 战斗中的霞柱时透无一郎突然斩下了人偶的铠甲,四下飞散的碎片让小铁脸色一变,他浑身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惶恐,人偶被斩下铠甲,要被损坏了吗?损坏的人偶可是修不好的啊,他没有这个技术,整个村里人都不一定有这个技术,他惶恐、担忧、无助,他仓皇逃走。…。 张协看的真切,霞柱悟性极强,短短时间里,已摸透人偶的攻击方式,在避开其攻击之后,顺势直指对方的弱点,不愧是柱级别的剑士。 炭治郎大喊:“你要去哪里呀?我鼻子很灵,我会找到你的,”说着朝小铁逃走的方向一路寻去,扒开茂盛的杂草,循着味道,发现小铁正在树上,默默的坐着,情绪很低落。 炭治郎悄声无息的上去,拍了拍小铁的肩膀,小铁被吓了一跳,恍然回过神来,见是炭治郎,眼神又暗淡下去,他很伤心的说:“都结束了,我真没用,一切都会在我这个时代结束。” 炭治郎用温柔又坚定的声音说:“不能自暴自弃,希望你别那样说自己,就算自己办不到,也一定会有其他人继承下去,我们要努力让传承延续下去。123。就算你办不到,你的孩子孙子也有可能办到的呀。” 看到小铁有些动容,炭治郎接着说:“我想打败鬼舞辻无惨,相救变成鬼的妹妹。但也可能达不到目标就半途死去,不过我相信一定会有人成功的,就像我们相互延续生命打败了恶鬼,我们维系的生命总有一天可以打败鬼舞辻无惨。” 炭治郎用坚定的目光看着小铁,举起拳头,“我们加油吧。” 小铁呜呜咽咽的哭起来,炭治郎的话让他很感动,同时他也看到一个坚强的自己,他说:“我虽然不想看到人偶坏掉,但还是下定决心吧。 。战斗训练应该会持续到夜晚,我会做好心理准备好好看到最后的。” 说着,两人下了树,看到小铁能释怀,炭治郎很开心,在路上,炭治郎问:“小铁君十岁吗?”小铁轻嗯了一声。 还未走出几步,时透无一郎已经从他们面前走过,炭治郎惊讶的问:“诶?已经结束了吗?” 时透无一郎很淡然的说:“结束了,练习了不少,你是谁?啊,对了,我的刀折断了,所以拿了这把,”说着,晃了晃手里的刀,那是人偶的刀,刀柄上还残留着人偶的手臂。 小铁终于还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嚎叫一声,望着机关人偶的方向跑掉了。 时透无一郎说:“帮我扔掉吧,”说着。俯瞰江山把断刀扔个了炭治郎。 炭治郎没有闻到恶意的味道,他大概不是故意的吧,可是那只乌鸦是使劲散播着恶意啊,相当瞧不起人。 炭治郎也赶到机关人偶的位置,人偶像废铁一样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小铁就要站在人偶的旁边,默然注视,仿佛在祭奠他终将逝去的时代。 张协也站在旁边,刚才霞柱时透无一郎的表现他是看在眼里,非常残暴,砍坏了兵刃,便强行扯下了人偶一条手臂,到最后关头,几乎是单方面蹂躏,用超强的反应力以及迅猛的速度将人偶干趴下。 雨哗啦啦的下着,一如此刻小铁的心情,湿漉漉的,雨水打在机关人偶的脸上,破损的脸更加的破败,顺着脸滑下的雨水像极了人偶的泪水,它仿佛在无声的哭泣。 炭治郎轻声说:“小铁君,确认一下吧,还能不能动。” 小铁重重的点点头,和炭治郎齐力将人偶扶起来,歪歪斜斜站着的人偶没有动静,小铁很失望的说:“没动,果然已经……”。 第六章:小铁的训练 两人不死心的摆弄一下,人偶突然发出吱吱格格的声音,陡然摆出了防御姿势。 炭治郎兴高采烈的喊:“太好了,动了,小铁君,太好了。” 小铁也很开心的说:“是啊,炭治郎先生就用这个修行吧,请变得比那个一脸若无其事的臭小鬼还强。”他用力说:“我会尽全力帮助你的。” 炭治郎的笑容凝固了,虽然他很想使用这个人偶,可是现在就要开始训练吗?他的伤还未好利索,陡然用力的话,很有可能留下隐疾,可是看到小铁期待且坚定地眼神。 小铁挥动着小拳头,怒气冲天的说:“炭治郎先生请你变强,然后这样跟他说。123。就这点水平吗?垃圾渣滓,头发留着过年吗?剪掉呀,海带头,矮子,丑陋的短腿,切腹去吧,丢人玩意儿。” 炭治郎虽然很想战胜时透无一郎,但决计不会说出那样的话,他很无奈,他想,时透君真的很强,个子和年龄都比我小,我也不能输给他,我要变得更强。 见炭治郎一直不说话,小铁急的在身后不停揪他的脸,口里一直强调:“炭治郎先生,你要说哦。” 炭治郎望向张协:“张协大哥,你也来进行训练吧。” 张协微微摇头。 。笑着婉拒了,他还不想太早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更何况,以他现在的剑技,人偶已无法再提升他了。 对敌开始,张协和小铁在旁边观看,时透无一郎战斗时似乎很轻松,但炭治郎身临其境时才发觉,并不简单,对方五只手,攻击方式十分凌厉,速度极快,已经超过了他的反应力,每次都只能用刀堪堪抵抗住对方的进攻,很快被逼退。 啪,炭治郎狼狈的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住去势,浑身如同被刀割一般难受,是皮肤摩擦着地面受了伤,刚才那一刀已经能让他感受到死亡的味道,好可怕的一刀。俯瞰江山如果不是快速的避开,现在恐怕已经身首异处了。 小铁把炭治郎往前推,“只是五只手了,被那个臭小鬼弄坏了一只,人偶的性能已经下降了,”小铁用力拍了拍炭治郎的背,给他加油打气:“这种程度就要死要活的可是渣滓哦,再接再厉吧,我再重复一遍,抬起头来!!” 炭治郎努力抬起头,小铁挥动着小拳头,说:“炭治郎先生,你呀总是由着自己的习惯行动,先看对手的攻击再判断是不行的哦,懂不懂?关键是你的基础一塌糊涂,真亏你还能活到现在,你这种水平也就勉强在鬼杀队哟,我会把你的全部弱点彻底纠正过来,所以你办到我的要求之前,不给你饭吃哟。” 张协在旁边饶有兴趣的听着,小铁说的没错,炭治郎的动作的确漏洞太多,一直以来都是靠着一腔热血在战斗,这个小铁善于分析,不过也挺毒舌,炭治郎在他面前,只能连连答是。…。 正是因为小铁善于分析,才知道自己技艺上的不足,才会绝望,尽管他才只有十岁,还有漫长的未来,但超强的分析能力让他看清楚了自己的未来,在多年也无济于事。 小铁搬起人偶,用钥匙这里捅捅,那里捅捅,随后将钥匙插入人偶的后颈,扭动一下,“之前没跟那个臭小鬼说,除了要旋转脖子之后的钥匙之外,还有别的方法可以改变动作模式。” 炭治郎惊讶的看着小铁的行为,这个人偶真精致,制造工艺特别超俗,一个小小的人偶,竟然能爆发出那样强大的威力。 小铁继续说:“你知道寄木细工的秘密盒吗?”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秘密盒,是个小小的用木头制成的盒子,上面有旋转的开关。123。但必须用特定的旋转方式,盒子才能打开,这个盒子就是使用的机关的原理,小铁自豪的说:“这是我做的。” 炭治郎认真的看着那个盒子,赞叹道:“你做的吗?好厉害,”他说:“我知道秘密盒子,我妹妹花子有。” 小铁摆弄着人偶,一边讲解:“这个人偶是由手腕和手指转动次数决定动作模式的,锻刀人会根据剑士的弱点调整动作,不然也算不上真正意义的战斗训练了。” 小铁自豪的说:“就算我没有受过拷问训练,也死也不会告诉讨厌的家伙。” 砰。 。炭治郎很狼狈的飞出去,人偶的动作太快了,他根本看不清,更别说反应过来了,好在人偶拿的是训练用的棒子,如果是刀,炭治郎焉有命在。 小铁在旁边大喊:“炭治郎先生,你好慢,完全不行,人偶拿的要不是练挥刀的棒子,你已经死掉了哟,振作点!” 直到第五天,炭治郎还是看不清人偶的动作,每次都被木棒击中,浑身青一块紫一块,一动哪儿都疼。 张协之后便不去炭治郎的练功场,他坐在铁匠的小屋里悠哉悠哉的喝着茶,看窗外的风景,时不时和甘露寺谈笑一番,到后来,甘露寺有任务要离开这里,只剩下张协一人。俯瞰江山他仍旧是喝茶,聊天,看风景。 至于脑海中的武侠图谱,自从激活了独孤九剑,就一直没了动静,张协仔细研究了一番,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作罢。 大概要想再次激活,需要一定的特定条件。 “不行不行,完全不行,你动作太慢了,这样慢,战斗的时候怎么能行?这已经是第五天了,从明天开始,我会把木棒都换成真刀,”小铁忍不住咆哮。 炭治郎趴在地上,剧烈的喘着气,他根本无法躲避,几乎是在她反应过来的同时,对方的木棒已经击打在身上了,他忍不住大喊:“棒子打人也会死啊,要死了。” 浑身上下都在剧痛,仿佛是把肌肉生生撕扯开一般,每一次呼吸肺都要炸掉,才短短的时间里,他感觉自己仿佛在进行漫长的战斗,耗得筋疲力尽,就这样的情况他已经用尽全力,如果换成真刀,恐怕真要死在这里了。 小铁很果断的说:“今天的饭也没了。”。 第七章:钢铁冢 连续五天不吃饭,人的极限也不过如此把,三天不吃不喝,人是会死的,小铁虽然拥有超强的分析能力,但是对人的身体极限没有常识,炭治郎又饿又晕,这样下去肯定会死掉的,可是小铁说不给饭吃,就一定没饭,张协有几次带饭来,都被小铁义正言辞的倒掉。 两眼昏花,难耐又进行极大的运动量,炭治郎一不小心就走到了奈何桥上,怀着美丽的心情走在奈何桥上,突然又饿晕了,一头栽倒在河水里,河里又黑又沉,但又很温暖,好像被很多人的手揉来捏去,忽而望见水底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于是炭治郎一边被手缠着,一边伸手去抓,那块发光的石头在水里也有气味。 这是什么气味。123。和缝隙之线有不同的味道,炭治郎极力捕捉这股淡淡的味道,最终锁定了人偶的左侧腹部,他翻身上前,很自然的避开了人偶的进攻,一刀劈在对方的左侧腹部上,随后趴在地上,连防御姿势也做不出了。 小铁兴高采烈的喊道:“打到一击了,炭治郎先生,虽然力量太弱,人偶动都没动,不过可以给你吃饭哟。” 七天以来,第一次吃到饭,炭治郎几乎是狼吞虎咽。 。任何吃的东西都被他囫囵吞枣的吞进肚,一边含糊不清的说:“好好吃,好好吃哦。” 刚才的濒死之际,炭治郎觉醒了获得预知动作的能力,可以通过气味来预知对手的下一个动作,比缝隙之线更快,这将成为炭治郎的大杀器,在身体素质还不成熟的时候,就可以发动出堪比柱的攻击。 一连吃掉三个饭团,炭治郎意犹未尽,向小铁讨要食物,小铁一脸无奈的说:“没有了。” 从来没有吃到过这么美味的饭团,饿久了的炭治郎,看到什么都想去尝一尝。 恢复体力之后,炭治郎和人偶战斗时,更能轻松的看清对方的战斗方式。俯瞰江山甚至能预判对方的攻击动作,在短短时间里,他可以做到完美的回击了。 瞅准了时机,就在此刻,炭治郎已经可以看到人偶露出的破绽了,他一个翻身下潜,猛然朝着人偶冲过去,刀手上发出一阵阵欢快的鸣叫,仿佛是在向他庆贺,可以实战全力一击,一定能击中人偶,可是他迟疑了,一旦全力以赴的话,人偶很容易坏掉的,刀已经临近人偶的身体,炭治郎很难把这一刀真正砍下去。 不管如何,小铁是为了让我进步才让我使用人偶训练,如果人偶被毁坏掉,岂不是很可惜了,暗想道这里,炭治郎的刀在半空中打了个转,最终决定收回去。 小铁看到了炭治郎的行为,虽然他的内心很感动,但是他不能让炭治郎这样做,在生死相搏的要紧关头,有这样的妇人之仁是大忌,是很容易反胜为败的,或者被对方抓住小辫子因此而送掉性命。…。 现在就像是在战斗时的生死相搏,没有什么交情可讲,他大喊:“砍下去,坏掉也没关系,我可以修好的,你太善良了,这样不行,不能再这个时候犹豫啊。” “我,”听到小铁的声音,仿佛看到了小铁歇斯底里的呐喊,用尽全身力气为他加油打气,将一切的努力都在现在展示出来。 他会成功的,一定可以办到,不管为了小铁,为了妹妹还是为了已经去世的家人,炭治郎大吼一声,刀身猛然向下,他用全力了,一刀斩向人偶的头。 刀身触及到硬邦邦的东西,是人偶的脖子,他带着很大的自信斩下,一定可以把人偶的脑袋斩下来,可是人偶的脑袋纹丝不动,炭治郎手里的刀却断掉了,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里还拿着那把断刀。 炭治郎脸色十分难看。123。刀又断掉了,他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把借来的刀弄断了。” 很快,人偶的脑袋咕噜噜的掉下来,滚到一边,原本炭治郎这一刀虽然没有完全斩下对方的头,但也将之震断,因此现在才掉下来,与炭治郎那把刀同归于尽了,不过两人发现人偶的身体里钻出一把刀来。 炭治郎很惊讶的问:“小小小铁君,有什么东西出来了吗?那是什么东西呀?” 小铁也是一脸疑惑,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是看着那东西的样子,倒是有点像一把刀,突出来的地方有点类似于刀柄,刀是斜着插进去的,因此目前只能看到从脖子上露出来的刀柄。 炭治郎很是惊讶的说:“这是起码三百年以前的刀吧。” 三百年以前的刀。 。肯定很厉害了,两人面面相觑,都对这把刀抱有极大的好奇,并且都激动地停不下来。 小铁说:“炭治郎先生可以收下它呀,收收收收下吧,请务必收下。” 炭治郎连连摆手,虽然心里很开心,但还是拒绝道:“不不不行吧,剑都是从前积累下来的,只是碰巧在我这个时候人偶坏掉了,这怎么好意思收呢?” 小铁兴奋的说:“炭治郎先生不是正愁没人锻刀吗?没关系哟,反正我这个持有者都答应了。” 炭治郎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就这样收走刀未免太不够意思了,他还想推脱。 小铁又说:“战国时代的铁。俯瞰江山质量很好,你拿去吧。” 炭治郎终于拗不过热情的小铁,便答应下来,拿起刀,小铁叫他先拔出来看看,他也比较好奇三百年前的古董到底是什么样子,炭治郎缓缓的拔出刀,虽然只露出半截刀身,但两人的表情都非常失望。 “锈掉了……” 小铁无奈的说:“哎呀,这也是自然的,毕竟三百年了,没有保养,也没人知道,抱歉害你白开心一场。” 炭治郎满脸泪水,摆着手说:“没事的,我不介意的。” 炭治郎这个样子吓了小铁一跳,他以为炭治郎是因为失望才哭的,赶紧说:“炭治郎先生对不起。” 不过两人立刻被背后一道巨大的身影吸引住了,站在密林中,比可以遮盖住炭治郎的草丛还要高半个身子,带着火男面具, 炭治郎闻到那味道,那是钢铁冢的味道,可是原本那个瘦瘦小小的钢铁冢,怎么突然变成这么壮硕的样子,而且赤裸着上半身,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 第八章:夺刀 “钢铁冢先生?”虽然味道没错,但现在炭治郎不敢确认了,这两者反差也太大了吧。 钢铁冢沉声说:“我听到你们的话了,之后就交给我吧。” 炭治郎没听明白,把什么交给他,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钢铁冢赶过来夺炭治郎手里的刀,三人又起了争执。 现在的钢铁冢先生搞不好比修行后的炭治郎还强,那一身肌肉十分具有震撼力,单是一身肌肉便能让人叹为观止。 炭治郎大喊:“请放开,等等,为什么要带走它?” 钢铁冢只说:“交给我吧。” 炭治郎大喊:“不啊,这是小铁君的东西呀。” 钢铁冢还是那句话:“交给我吧。” 炭治郎死不放手。123。一边往自己这边夺,一边质问道:“你解释一下啊,钢铁冢先生。” 钢铁冢大声说:“交给我吧。” 炭治郎绝不会妥协,“不,所以说交给你什么?” 钢铁冢突然发力,一把夺过刀,巨力之下,炭治郎和小铁都翻出去,狼狈的跌倒在地上,钢铁冢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令两人暗暗咋舌。 不知何时,铁穴森出现在两人面前,钢铁森倒是机警,他知道钢铁冢的弱点,就在咯吱窝,所以趁着钢铁冢不注意,上前挠他,惹得钢铁冢咯咯直笑,立刻瘫软在地上。 炭治郎连忙打招呼:“啊。 。铁穴森先生,好久不见。” 钢铁冢被?了之后,就会平躺一阵子,现在正躺在地上,不能自己。 铁穴森笑道:“好久不见,炭治郎君,就由我来说明吧,请原谅钢铁冢先生,他是窝在山里修行去了。” 炭治郎疑惑的问:“修行?” 铁穴森答道:“对,为了锻出更好的刀,以免你死掉,只是他不会老实说。” 炭治郎很感动,看来以前是误会钢铁冢先生了,他是个很好的人,只是不善言说,因此才会经常别人误会吧。 铁穴森继续说:“你一直在摆脱钢铁冢先生锻刀吧,我觉得他应该是很开心的,因为这个人很不招剑士待见。俯瞰江山经常被撤掉,这个人接人待物太差了吧,所以直到现在都没人肯嫁给他。” 正说话间,钢铁冢已经朝着铁穴森飞扑而来,势要给铁穴森来个泰山压顶。 钢铁冢终于肯认真的说话了,他一边摆弄着姿势,一边说道:“这把生锈的刀交给我了,我会用钢铁家世代相传的日轮刀研磨术把它打磨好的。” 小铁在一旁没好气的说:“那你解释一句不就结了,信赖关系都没建立起来,就交给我交给我,跟个只会重复一句台词的笨蛋似的。” 话还没说完,钢铁冢就像拎小鸡仔似的把小铁提起来,旁边的铁穴森不停的提醒:“胳膊窝,胳膊窝。” 张协和炭治郎在大厅吃煎饼,不死川玄弥站在旁边,炭治郎一边吃着,一边忧心忡忡的嘀咕:“刀好像要打磨三天三夜,大后天才能磨好,据说那种研磨方式很难,甚至有人死掉,好担心啊,但是他又说绝对不能去偷看,到底去不去呢?”他目光看向的是不死川玄弥。…。 不死川玄弥不耐烦的吼道:“谁管你,滚出去,不要一副朋友似的表情在这里罗里吧嗦。” 炭治郎一脸无辜的看着不死川玄弥:“诶,我们不是朋友吗?” 不死川玄弥怒气冲冲的吼道:“朋友个鬼呀,你害我的手骨折过,别说你忘了啊。” 炭治郎想起来那是在藤雾山的时候,刚刚进行完最终选拔,他们作为鬼杀队剑士上了山,不死川玄弥却一个劲的要刀,并出手抓住小女孩的头发,炭治郎看不下去,才出手抓住他的手,就这样将他的手扳折了。 可这也事出有因,如果不死川玄弥没有出手打女孩子,他自然不会出手了,更不会接下这个梁子,炭治郎笑道:“那完全是出手打女孩子的玄米不好嘛。” 不死川玄弥很厌恶的说:“不要直呼名字!!” 炭治郎不在意的重新拿了一张煎饼递给玄弥。123。笑说:“这个煎饼很好吃哟,你吃吗?” 玄弥很不耐烦的打开炭治郎的手,怒吼:“不需要,给我消失!!” 说着把炭治郎推了出去,在外面,炭治郎忍不住想,为什么一直都那么生气呢,果然是肚子饿了吗? 月色下的村子是寂静的,只能听到零星的虫鸣鸟叫。 。风轻柔的吹拂着,仿佛一双手在温柔的抚摸,让村子陷入沉睡中,月光给村子镀上了一层银灰,越发的美轮美奂,透过清冷的月光,可以看到房屋两旁的小路,一条通往下山,一条通往温泉。 一个带着火男面具的铁匠从温泉里站起身,穿好衣服后,到这满心欢喜准备回房,他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想,在温泉里泡的太久了,明天还得赶工呢。 这时,他看到小路旁边放着一个精美的玉壶,壶上刻着青花图案,在夜色下依然能散发出美丽的光彩。 铁匠走上去,准备捡起那个壶,这样好的壶,可以带回家装些东西。俯瞰江山就算是别人遗失,明天一早也可以来看看,有机会就还给人家。 铁匠的手刚接触到壶口,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吸入壶中,很快,他就被一个小小的壶吞没。 很快从壶口中喷出一滩污水,以及半个火男面具,从壶中钻出一个怪模怪样的人形东西,只是五官错位,正是上弦之五,玉壶,他砸吧着嘴,啐了一口,“难吃难吃,山里锻刀人的肉,果然不堪入口。不过消灭这个地方,无疑可以削弱鬼杀队。” 黑森森的房顶上,趴着半天狗,他一动不动,望着月色,脸上露出喜色:“抓紧时间抓紧时间,多亏玉壶找到村子,但那位大人正在气头上,快啊,快啊。” “要把他们杀个精光才行,把这些顶撞那位大人的家伙们杀光。” 炭治郎正在呼呼大睡,察觉到有人捏住了他的鼻子,才醒过来,是时透无一郎,他的表情依然很淡然,“你的反应太迟钝了。”。 第九章:敌袭 炭治郎连连摆手说:“不不,有敌意的话,我会察觉到的。” 时透无一郎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丝微笑,他说:“倒不会有敌意的捏你。”忽而问:“你知道一个叫铁穴森的锻刀人吗?” 炭治郎略想了下,说:“我知道铁穴森先生哟,怎么了嘛?他应该和钢铁冢先生在一起。” 时透无一郎说:“铁穴森是我的新锻刀人,钢铁冢在哪里?” 炭治郎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他很开心的说:“一起去找吗?” 望着炭治郎的笑脸,时透无一郎隐隐有些触动,他说:“为什么这么关心别人,你应该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吧?” 炭治郎笑着说:“助人为乐。123。最后自己也有收到回报啊,我也想去看看,正好一起吧。”他想了想,说,“对了,要叫上张协大哥吗?他好像对锻刀挺感兴趣。” 日前,张协对锻刀技术表现了浓厚的兴趣,也向炭治郎提起过,不过他不记得自己的锻刀人是谁,应该也在村子里,左右寻不得,只好在锻刀人家里闲逛,只盼能看到对方锻刀的过程。此刻张协正在一位锻刀人的家里呼呼大睡,不胜酒力的他昨日小酌了一杯,很快就不省人事。 时透无一郎对炭治郎的提议不置可否。 正说着话。 。祢豆子从箱子里钻出来,晚上是她的活跃时间,她用脑袋瓜子去撞哥哥的下巴,忽而又跑到哥哥的背后去,挥动着粉嫩的小拳头,她现在的样子,是个五六岁的小女童,十分俏皮可爱。 炭治郎宠爱的抚摸着妹妹的头,喜道:“祢豆子醒了吗?”随后他又说:“那我们一起去钢铁冢先生那里吧。” 时透无一郎打量着好动的祢豆子,轻声说:“这孩子真是个好奇怪的生物。” 炭治郎惊问道:“很奇怪吗?” 时透无一郎想了想说:“嗯,很奇怪哟,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我之前也见过这个孩子?那时候也很怪吗?想不起来了。” 很明显。俯瞰江山现在祢豆子越变越小,已经差不都只到哥哥的膝盖处,他很紧张,暗叫不妙,应该再拜托世珠小姐调查一下祢豆子的血液变化的。炭治郎又想,时透君在的话,世珠小姐的猫大概是不会出现的吧。 突然从外面传来细微的动静,两人立刻警觉起来,特别是时透无一郎,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戒备的盯着门外,冷声说:“嗯?有谁来了吗?” 房门的被撞开,一个头上长有犄角的恶鬼张牙舞爪的爬进来,头顶生有硕大的肉瘤,面目苍老可憎,似从地狱里爬出的魔鬼,它行动极为缓慢,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好似小儿在啼哭,缓缓地爬到两人面前,并未第一时间出手。 炭治郎没有察觉到这个恶鬼传来的任何气息,就仿佛是不存在,可恶鬼真真切切就在眼前,这只恶鬼的实力应该在上弦级别吧,否则怎么可能不被察觉,最后一刻,快要破门而进的时候,才被时透无一郎察觉到。…。 好高深的隐蔽之术,不仅炭治郎惊疑,时透无一郎也感觉到浓浓的威胁,作为柱级的强者,对自己的警觉能力是没有理由怀疑的,这家伙能轻松避开柱级的感官,实力恐怖,难以想象啊。 时透无一郎第一时间进入战备状态,轻喝一声:“霞之呼吸,四之型,平流斩。” 刀化长虹,如同霞云遮日,将整个房间囊括进去,在烟雨朦胧中暗藏杀机,在薄雾霞光中斩断敌首,平平淡淡的一刀,却有着千变万化。 砰,地板被斩裂,可不见恶鬼的踪影,再看时,恶鬼正趴在天花板上,屁股对着他们。 好快的速度,时透无一郎暗暗心惊,他尚年幼,实战经验少了许多,纵然是天才,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有些不安。 恶鬼又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123。哭诉道:“住手,不要欺负我,好痛啊啊啊啊。” 婴孩般的声音伴随着苍老干瘪的模样,令人胆颤心寒,它像只大蜘蛛在天花板上爬上爬下,手捂着脸,指缝渗血,在时透无一郎剑技下伤到皮毛,它呜咽的声音更大了,凄凄凉凉令人好生悲凉之感。 炭治郎拔出刀,刀身泛着寒光,通体呈黑色,散发出沉重的气势,这是钢铁冢打造的刀,他体力也恢复不少,准备蓄势待发,能躲开柱级的攻击。 。一定是杀过许多人,否则不可能有这样的实力,炭治郎暗暗告诫自己,千万不可被表象所迷惑。 火神神乐,阳华突。 刀身变成红色,带着汹涌之势,在半空画了个圆,由火焰组成的圆,随后带着灼热气息的火焰化作漩涡,形成一个巨大的突破口。 打中了吗?炭治郎回头看,毫无疑问,没有打中,恶鬼翻了个身,轻巧的落在柱子面前,三下五除二爬上了柱子,对着两人扮鬼脸。 突然从旁边窜过来一道粉红色身影,随着一声惨叫,恶鬼被一脚踢飞,在地上连滚几圈才停下,祢豆子额头青筋暴起,双眼露出凶光,刚才那一脚就是她所踢的。俯瞰江山她身高也长高不少,至少比炭治郎还高一个脑袋。 这是凶鬼化的迹象,可不是个好兆头,炭治郎连忙喊道:“祢豆子,不要变成那个样子!” 听到哥哥的唤声,祢豆子清醒过来,身材急速缩水,很快变成小娃娃模样,脸上的戾气也消失殆尽,被一脸天真替代,她转过头,一脸疑惑的望着哥哥。 这时,时透无一郎上前挥出迅猛的一刀,轻松斩下恶鬼的头颅,头颅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炭治郎惊讶的看着这一幕,他暗暗心惊,“砍,砍掉了,把脖子砍断了,好快!”当转念一想,上弦就算被砍断脖子也可能还不会死,说不定会像妓夫太郎和堕姬一样有什么别的条件,于是他立即喝道:“时透君当心!!” 花街一战,面对妓夫太郎和堕姬,必须将两鬼的头颅一并砍掉,才能真正消灭对方,因此让他们吃尽了苦头,甚至差点导致全军覆没。。 第十章 半天狗 妓夫太郎和堕姬是上弦之六,炭治郎、善逸、尹之助、音柱宇髄天元和他的三个老婆竭尽全力才勉强击杀。 此刻他们面对的是。 上弦之四。 半天狗。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那颗头颅在地上滚了一圈后停下,从断口处长出新鲜血肉,很快长出完整的身体,而从无头的身体上,则长出一颗新鲜的头颅。 一分为二,变成两只鬼。 其中一只手里拿着枫叶模样的扇子,跳到后方,冷声说:“后面由我来解决。”这是重新长出脑袋的恶鬼,这颗脑袋看上去非常年轻,只是脸上布满了奇怪的花纹,眼睛狭长,鼻子坚挺,两耳尖锐。123。依旧是恶魔的形象。 时透无一郎二话不说,一个箭步上前,挥出一刀,仍是全力以赴的一刀,他敏锐的察觉到这两只鬼都很难缠,先解决掉一只,在合力解决另外一只。 恶鬼挥动扇子,一股恐怖的力量正中时透无一郎,将他撞出屋顶。 这火光电石的一瞬间,炭治郎来不及反应,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时透无一郎已消失掉。 祢豆子护在炭治郎前面,戒备地盯着两只恶鬼,一招瞬秒柱级的实力,让炭治郎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拿扇子的鬼轻巧的落在另外一只鬼旁边。 。两只鬼各拥有两只犄角,而且相貌都非常年轻,虽是鬼相,但一个是笑脸,一个是怒脸。 笑脸笑嘻嘻的说:“好开心啊,豆子飞的那么远,对吧?积怒。” 积怒手握降魔杵,怒声说:“有什么可开心的?我只有无休止的怒火,可乐,和你混在一起也令人火大。” 可乐依旧笑嘻嘻的说:“是吗?那分开真是太好了。” 炭治郎很紧张,双手紧握着刀,暗想:“又要同时砍断脖子才行吗?” 有了妓夫太郎和堕姬的前车之鉴,炭治郎虽然稍稍有了底。俯瞰江山但毕竟底气不足,谁能保证这两只鬼有共同性呢。 激怒用力的将降魔杵砸在地上,立刻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成圆形散发出去,炭治郎就处于圆形范围内,只觉意识快要飞离身体,变得模糊起来。 突然听到背后有两声枪响,与此同时,炭治郎的意识一下子钻回身体,让他冷不丁的一阵眩晕,快速回过神,他看到站在屋顶上的人,手握双筒短枪,枪管还冒着青烟,枪的主人是玄弥。 玄弥连开两枪,每枪准确的击中恶鬼的头颅,两只恶鬼被爆头,其中一只的头还连着脖子。 炭治郎暗惊,那武器有种日轮刀的味道,大概是装上了日轮刀的成分,对恶鬼有一定的伤害作用。 玄弥冷声说:“看来还有一个没有别解决掉,”他从腰间拔出日轮刀,冲上去。 可乐摇着扇子,乐呵呵道:“噢噢噢,这可真是开心有趣,我还是第一次尝到这种感觉的攻击。”…。 说话之际,玄弥已经冲到可乐面前,日轮刀举起,作势欲斩。 炭治郎闻到一股令人不安的味道,他感觉这一刀下去绝非好事,再看可乐的表情,压根不像正在赴死,反而很期待对方的刀斩下来。 炭治郎大喊:“玄弥,不行!!不管是多强的武器,都赢不了那个鬼!!” 可玄弥的刀已经挥出,轻巧的斩断了可乐的脖子。 炭治郎明白了,直到那个脑袋飞出去,在半空中生出腿脚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大喊:“砍多少次,它就会分裂多少个!!还会返老还童变得更强。” 没有头的身躯生出了新鲜的头,失去身体的头长出了身体,模样越发年轻,给人的感觉愈发具有压迫感。 炭治郎用全身力气在吼:“它是故意被砍脖子的。” 炭治郎全力思考。123。这个鬼毫不在意被砍脖子,也就意味着脖子并不是它的弱点,分裂成四个了,再生速度很快,没有什么规律,分辨不出哪个最快速度恢复,但弱点肯定是有的,他焦急的想要快点找出对方的弱点,可是任凭他绞尽脑汁,依然一无所获,正思考时,炭治郎察觉到祢豆子向自己张开手臂,同时自己身子一轻,他被一个生着翅膀的恶鬼抓住。 长着翅膀的恶鬼抓住他,就立刻往天上飞,要把他从高空扔下,活活将之摔死。 抓住炭治郎的恶鬼发出一阵怪笑:“咔咔咔。 。好喜欢啊,很久没分开过了,”他生着一对大翅膀,手臂和脚都犹如鹰爪,此刻用类似于鹰爪的脚抓住炭治郎,扑腾着翅膀,越飞越高,往下看,房屋如星罗棋盘。 隐约看到玄弥被积怒用降魔杵洞穿身体,降魔杵插在胸口上,将他高高的举起来,炭治郎忍不住大喊:“祢豆子快去救玄弥,快去就他,拜托你了!!” 头顶响起大鸟冷笑声:“你还有功夫担心别人啊?” 炭治郎狠狠的挥动着刀,呐喊:“火神神乐!”刀几乎就要斩下。 大鸟抢先一步发动声波攻击,将炭治郎震飞,他现在正处于极高的半空中,身子急速往下掉,一旦摔在地上,必死无疑。 在这样的情况下。俯瞰江山炭治郎极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他握着日轮刀,往树上劈砍,巨大的冲击力抵消了一部分下坠力,让他减速,随后他抓住一根树枝,树枝支撑不住他的重量,断掉后,他又连续抓住好几根树枝,才勉强将巨大的冲击力卸掉,坠落到地上后,身周依然剧痛难耐。 炭治郎极力想爬起来,村里还有好多人,他要去救他们,可他现在根本爬不起来,浑身麻痹,双耳失聪,连一个微小的动作都极难完成。 突然头顶响起呼呼风声,他错愕的回过头,正看到大鸟俯冲而下,朝他袭来。 夜色笼罩着时透无一郎快速移动的身影,刚才被一击打出老远,靠着依稀记得的方向,他火速往回赶。 在半路上,他看到不远处发生激烈的战斗,那是个孩子,背后印着火男的字样,正拿着一把武士刀,胡乱的劈砍,他对面是一只长着四肢的鲤鱼形状恶鬼,浑身布满恶心的黏液,长着大嘴,嘴里凌乱的生着尖锐牙齿,样子极为可怖。。 第十一章 鲤鱼怪的弱点 时透无一郎迟疑了,以锻刀人的标准来说,小孩的技术还不成熟,不应优先救他,气息上判断那恶鬼不是本体,应该是术式生成的东西,没有理由在这里停下脚步,如果全村都遭到袭击的话,那就应该先保护村长以及技术和能力超高的刀匠。 小锻刀人被鲤鱼恶鬼抓住身子,动弹不得,武士刀也轻易的被收缴,如今手无缚鸡之力,只能闭眼等着被吃。 时透无一郎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炭治郎的笑脸,以及那句,“助人为乐,最后自己也会收到回报。” 炭治郎的话点醒了他,下一秒,他斩断了鲤鱼恶鬼的手臂,将小孩子解救出来。 时透无一郎微微屈腿。123。做出攻击的姿势,冷声说:“你很碍事,快点逃好吗?” 时透无一郎挥刀斩击,斩下鲤鱼头部的位置,可身体没有崩坏,又再生了,那里不是这只鲤鱼恶鬼的弱点,时透无一郎快速寻找,立刻又锁定了一个地方。 那是一个壶,生长在鲤鱼的背上,被许多黏液包裹着,除了那些肉嘟嘟湿哒哒的手臂,这个玉壶最为抢眼,时透无一郎以迅猛的速度将玉壶斩成两半,鲤鱼恶鬼终于在不甘中消散。 小锻刀人小铁飞扑上去。 。紧紧抱住时透无一郎,大哭道:“呜呜,谢谢你,我还以为要死了呢,好可怕啊,呜呜呜呜,对不起管你叫海带头,对不起。” 时透无一郎疑惑的问:“海带头是说我?” 小铁才知自己失言,大哭道:“哇啊啊啊,对不起,我之前还讨厌你。” 时透无一郎放开小铁,转身往后走,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要走了,之后你自己看着办吧。” 小铁在背后带着哭腔喊:“等等,铁穴森先生也被袭击了。”见时透无一郎稍停脚步,小铁继续喊道:“钢铁冢先生为了把刀重铸不休不眠的研磨,请你帮帮他。俯瞰江山稍一停手就会前功尽弃的,求求你帮帮他,”说着已跪下。 时透无一郎微怔,理性告诉他不可以这样,可在内心深处,他挺愿意帮助这些人,回想起产屋敷耀哉说过的话,你一定会找回你自己,无一郎。 那是重伤的他被产屋敷耀哉救回,躺在床上,浑身缠满绷带,产屋敷耀哉就跪坐在一旁,他轻声说:“你可能还很混乱,不过现在请只考虑活下去这一件事,只要活下去总会有办法的。” “失去的记忆一定会回来的,不用担心,不要错过时机。” “微不足道的小事会成为导火索,吹散你脑中的雾霭。” 时透无一郎选择了遵循本心,他扛起小铁,径直往铁穴森所在的方向急速飞奔,超速下,小铁只觉头晕眼花,忍不住喊:“啊啊啊,等等,稍微慢一点,慢一点就行。” 时透无一郎一边急奔,一边告诫道:“你再说下去会咬到舌头的。”…。 时透无一郎用最快的速度移动,两旁的风景急速后退,他暗想:“我这样做对吗?顾着这些事情,说不定会保不出村子。”此刻也不知村里到底是什么情况,希望炭治郎能坚持到他赶到,情急之下,奔跑的速度更快了,穿过这片丛林,应该很快就到铁穴森住所了。 炭治郎瞳孔猛缩,下意识的挥刀砍击,正巧砍在扑来的鸟人嘴巴上,将其从嘴巴的位置一分为二,炭治郎暗叫不妙,来不及思考就砍下去了,恶鬼又会增加一只,情形万分艰难。 鸟人的舌头上纹刻着一个喜字,现在果然变成两个头,每个头里的舌头上都纹刻着喜字,两个头同时对炭治郎发动声波攻击。 炭治郎来不及躲避,被声波击中,他心下一喜,攻击的威力没那么强了。123。看来即使能无穷无尽的分裂下去,但是最强的状态还是喜怒哀乐四种形态,再往下分,就会越来越弱。 炭治郎快速精准的穿透了两个脑袋,可一股恶鬼的味道从背后传来,他立刻转身,正对上喜字恶鬼阴恻恻的笑脸,他展开翅膀,在半空中对炭治郎发动音波攻击。 炭治郎往旁边翻滚,勉强避开对方的攻击,他惊讶的发现,刚刚砍掉的两个脑袋消失了,但喜字恶鬼还存在,虽不明白其中道理,但这只恶鬼十分难缠,他咬了咬牙,暗想一定要打败它,哪怕是一只也好。 。再快点赶回祢豆子和玄弥那里,忽而又想到张协,不知张协大哥那里是什么情况? 正思索间,喜字恶鬼突然冲过来,速度极快,炭治郎只来得及提起日轮刀,短暂的交锋,炭治郎胸口被喜字恶鬼的利爪抓出三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喜字恶鬼怪笑道:“我的爪子如何?这种速度下的锋利度,连金刚石都能切碎,”它疯狂的大笑:“颤抖吧,溅出更多的血飞沫吧!” 炭治郎静静而立,握住刀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他平静地看着喜字恶鬼,“你也一样啊!” 喜字恶鬼感受到一股没来由的威胁感,眼前这个少年突然化作残影,手起刀落,朝着他面部砍来,这是要分化他的力量。俯瞰江山他急速后退,堪堪避开之后,可对方使出了连斩,一击不中再来一击,这次是横着劈来。 喜字恶鬼恶狠狠道:“该死,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掉我吗?”它正要张嘴施展声波攻击,可日轮刀已经临近嘴巴,它只得放弃施展血鬼术,狼狈后退。 小屋,原本的干净整洁荡然无存,在积怒的权杖之下,小屋已残破不堪,四周是断壁残垣,破瓦碎石散落一地,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坑,积怒便站在坑中,冰冷的目光环顾四周。 祢豆子抓住可乐握着扇子的手,而可乐则抓住祢豆子的手,两鬼僵持着,可乐发出桀桀怪笑,大喊:“咔咔咔,加油啊,丫头,还差一点咯。” 祢豆子已是成年人体型,妙曼身材,手臂和大腿处纹刻着奇异花纹,右额生有犄角,额头青筋暴突。 站在一旁的积怒怒道:“快点扯掉她的手脚,我越来越不爽了。” 可乐笑道:“别出手,这丫头是我的,积怒和哀绝一边去!!”。 第十二章:会分裂的恶鬼 哀绝的叉子还插在玄弥的身上,他冷声说:“我来刺要害,”说罢就用力往外拔,可叉子仿佛被吸住一般,一时间拔不出来。 玄弥双目圆睁,咧嘴一笑,说:“你的对手是我吧,”说着,举起双筒短枪,对着哀绝的头连开两枪。 枪枪爆头,很快哀绝只剩半个身子,仍然握着叉子,用力往外拔,叉子正在一点点脱离玄弥的身子,眼看就要完全拔出去了,玄弥脸色极为难看,啪的一声脆响,叉子被拔出,玄弥发出痛苦的惨叫,伤口往外喷血,地面很快积了一小滩血迹。 哀绝的头飞速长回来,一脸哀伤的望着玄弥,用充满哀伤的声音说:“悲哀啊,竟未当即死掉,”他继续说。123。“我瞄准了要害,为了让你早点毙命,结果叉子没拔出来,让你没死成吗?不过这样你就能死了。” 玄弥跪在地上,用手捂着伤口,一边咳着血,一边口中喃喃,他在吟诵佛经,这一行为引起了哀绝的兴趣,哀绝哀伤的说:“什么?阿弥陀佛经?你还真是虔诚。” 积怒怒道:“他还活着吧?打爆他的头,哀绝!!” 哀绝立刻动手,一边哀伤的说:“我知道,不要每句都吼人,我有悲哀起来了。” 叉子对着玄弥的脑袋敲下,以雷霆之势。 。碎石断金之力,眼看就要将玄毙避于当场,突然原本沉寂的玄弥突然往右避开,斩击落了空,叉子狠狠地砸在地上,碎石飞溅,地砖龟裂。 下一秒,玄弥出现在哀绝的背后,狠狠斩向哀绝的头颅,大吼道:“砍多少头都行,砍到你们死为止啊,蝼蚁们!!” 突然一道惊雷响起,正中玄弥,玄弥躲之不及,只觉身体一阵麻痹,难以动弹,他跌倒在地上,看见不远处的积怒,手里拿着降魔杵,从杵端释放出雷电。 那个权杖混蛋,玄弥恶狠狠地想,但他动弹不得,已无力发动攻击。 积怒非常惊讶,哀绝已经给了那个满脸伤疤的小子致命一击。俯瞰江山可是他不仅没死,还能快速移动并且发动攻击,实在令人匪夷所思,这小子难道不死吗? 被雷电束缚的玄弥很快又遭到叉子的攻击,被击飞,狠狠撞在墙上,将结实的承重墙撞塌。 可乐大笑起来:“怎么怎么,那家伙好像更有趣嘛,咔咔咔,”说完,他转头对着祢豆子笑道:“你已经够了哦,丫头。” 可乐猛然一击踢中祢豆子后背,将其背部洞穿,一团浓浓的血雾从祢豆子背部爆开,顿时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血气。 可乐笑道:“积怒,等我把这鬼丫头的手脚扯断以后,你就用权杖刺她,持续落雷的话,她也动不了了吧。” 积怒怒道:“我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做。” 可乐猛然用劲,将祢豆子的两只手扯下来,手臂撕扯到一半,只剩一点皮肉相连,血水一个劲的往外涌,祢豆子面无表情,她用力一脚踢爆了可乐的头,只剩半个脑袋的可乐喃喃道:“踢技怎么会这么强?”…。 祢豆子一扬手,将断肢上的血洒在可乐身上,随后施展出血鬼术,她的血鬼术是将自己的血燃烧,从而对鬼类生物产生严重伤害。 可乐果然发出嚎叫声,但祢豆子的手臂也被完全扯断,与此同时,祢豆子顺势扯下了可乐拿着扇子的手。 积怒怒吼:“你在干什么啊?蠢材!!” 祢豆子举着可乐的手,手里还紧紧握着扇子,她朝着可乐狠狠扇下去,一股巨力将可乐扇飞,紧接着,祢豆子转身向积怒扇来。 积怒速度奇快,在祢豆子转身之际,他已冲过来,权杖狠狠插在祢豆子咽喉处,施展雷电,将祢豆子全身麻痹,令她动弹不得。 炭治郎紧握着日轮刀,他精神高度集中,企图把每一处动静都囊括进感官里。123。可这明显是痴想妄想,很快便疲惫不堪,头顶突然出现黑压压的阴影。 炭治郎挥刀斩击,可阴影很快躲开,斩了个空,让炭治郎消耗大量力气,他暗叫不妙,离他们所在的房子那么近,可被这个鸟人缠住,一时间赶不到,怎么办?如果没办法在这里打败它的话,那样可能会让情况进一步恶化,他紧握着刀,紧张的想,不要迷茫,总之只能放手去干了,他在心里呐喊:“祢豆子,玄弥,别死啊,我马上就去!!” 玄弥还在低声念着佛经。 哀绝哀伤的说:“还活着吗?什么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寻常人被刺中要害。 。立刻会死,可玄弥明显被刺中要害,还受到那么多次重击,不仅没有死,还能发动强劲的进攻,就连作为鬼的哀绝,也觉得不可思议。 玄弥冷声说:“我是,不死川玄弥,给我记好了,这是要杀掉你们的男人的名字,”玄弥此刻面容狰狞,不成人相,双目圆睁,布满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血管就要爆裂,他满脸是血,手里还紧握着日轮刀和双筒短枪。 炭治郎望着祢豆子和玄弥所在的方向,稍稍冷静下来,他打算一鼓作气冲过去,利用对方的飞行能力和冲击的惯性,只愿能早点帮到祢豆子和玄弥。 容不得迟疑。俯瞰江山炭治郎猛然往前冲,他一头撞向喜字恶鬼,带着喜字恶鬼冲向房屋,与此同时,他用刀狠狠的穿透了喜字恶鬼的嘴巴,令他感到欣喜的是,喜字恶鬼果然很轻,因此他很轻松的将恶鬼撞到了祢豆子等人所在的房间外墙上。 砰,外墙出现大量裂缝,喜字恶鬼被炭治郎用刀定在墙面上。 炭治郎从窗户跳进去,他首先看到的是跪在地上,喉咙上插着权杖,动弹不得的祢豆子,紧接着看到玄弥浑身是血,面目狰狞。 炭治郎怒吼:“住手!”他提刀冲向积怒,愤怒的想要将积怒斩于刀下。 积怒怒声道:“可乐完了,空喜也完了吗?你们都在干什么?太可气了!太可气了!”他挥舞着权杖,狠狠地向炭治郎刺来,炭治郎立刻用鸟爪迎上去,权杖插在鸟爪上,他恍然想到,空喜的脚,和它同样细胞的肉,无法通雷。 积怒不禁赞叹,这小子挺敏锐的,会灵活应战。。 第十三章:上弦之五 炭治郎暗想:“单手砍不断脖子,那就砍舌头,瞄准舌头,”想到这里,他已挥刀,以极快的速度,斩中积怒的嘴巴。 舌头被攻击到,这些恶鬼的恢复速度会暂缓,靠着这短暂的时间,炭治郎立刻冲到祢豆子面前,将插进她喉咙的权杖拔出来。 权杖是积怒的武器,也是他的血鬼术,他可以无限制的变出许多权杖。 正拔出权杖,背后传来一股恶鬼的味道,炭治郎暗叫不妙,他能感觉到是权杖刺来了,情急之下他无处可逃,只得暗暗叫苦,隐隐有雷电传来,让他浑身麻痹,更是生机全无,正当炭治郎绝望之际,突然权杖在距离脖子咫尺的地方停住。 祢豆子奋力抓住了权杖。123。阻止了积怒,而且祢豆子还将血洒在了积怒身上,施展血鬼术,让积怒燃烧起来。 炭治郎暗喜:“好厉害,祢豆子的血很有效。” 半空中突然出现一道人影,手里拿着枫叶一般的蒲扇,是被祢豆子扇飞的空喜,他欢天喜地的飞回来,笑道:“好开心哦,算我一个啊!!”说着,对着炭治郎和祢豆子扇下。 狂风骤起,犹如泰山压来一般,令人喘不过气,轰,地面塌陷,形成一个枫叶形状的深坑。 。炭治郎和祢豆子趴在坑中,站不起来。 空喜、积怒、可乐,三只恶鬼站在两人面前,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仿佛在看垂死挣扎的猎物。 “好了,最后一击!” 森林里,时透无一郎一刀斩下鲤鱼背上的壶,鲤鱼怪立刻消散,背后钻出来一个提着菜刀的铁匠,铁穴森。 铁穴森喜道:“时透阁下,太感谢了,一眨眼的功夫就砍掉了,”忽而他看到了跟在时透无一郎身边的小锻刀人,笑道:“小铁少年,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说着,摸了摸小铁的脑袋。 时透无一郎问:“你就是叫铁穴森的人。俯瞰江山我的刀准备好了吗?快拿出来。” 铁穴森仔细看了看时透无一郎的日轮刀,惊道:“哎呀,损伤的好厉害。” 时透无一郎说:“所以我才来村子。” 铁穴森忙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我把刀给您吧。” 时透无一郎赞叹道:“好快啊。” 小铁在一旁说:“太好了,可以谢谢他哦。”他暗想时透无一郎会有所表示,可是无一郎并未道谢。 铁穴森说:“炭治郎有拜托我磨好您的刀,还希望我能理解您。” 时透无一郎喃喃道:“炭治郎,炭治郎他……” 铁穴森说:“所以我去调查了一开始负责给您锻刀的,,,”他突然惊道,“对了,钢铁冢先生!!” 钢铁冢还在小屋里锻刀,三人赶到时,发现附近没有鱼怪,于是铁穴森说:“里面还有要交给时透君的刀,请你带上那个马上去村长那里。”…。 时透无一郎微微摇头说:“不行不行。” 铁穴森疑惑地看着时透无一郎,一时间没明白,下一秒,他被时透无一郎往后拽,时透无一郎冷声说:“已经来了。” 从前面钻出来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它的身体很长,每一节上都长着湿哒哒的恶心小手,脚是生在壶里,轻蔑的看着时透无一郎,笑道:“亏你能发现呢,那你该是柱吧?这件破屋这么重要吗?在里面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 时透无一郎看见那恶鬼额头正中央长着眼睛,刻着上弦的字样,原本是嘴的位置也长着一只眼睛,刻着五的字样。 上弦之五。 玉壶。 玉壶笑呵呵的说:“初次见面,我名叫玉壶,在杀掉你们之前,方便多言两句吗?希望今晚的三位务必看看我的作品。” 时透无一郎疑惑的问:“作品?你在说什么?” 玉壶用小手指了指身旁。123。那里不知何时多出一个玉壶,壶口冒着浓稠的血水,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它自豪的说:“那么首先是这件。” 从壶口冒出许多内容,一个个人形快速成型,最后形成一团扭曲交错的人,是许多人被糅合在一起,痛苦的扭曲着,玉壶自得道:“这是锻刀人的断魂惨叫。” 玉壶继续笑着介绍:“请先看这些手,锻刀人特有的这种厚实布满茧子的脏手,反而被我摆在的显眼的位置。” 那些痛苦扭曲的人体,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被塞在狭小的壶里,让小铁和铁穴森泪流满面,他们呼唤着曾经认识的人的名字,这些人现在都扭曲着,痛苦着。 铁穴森凄声喊着:“金刚寺阁下,铁尾阁下,铁池阁下,钢太郎,啊啊啊啊。” 小铁哭着喊:“铁广叔叔……” 玉壶笑道:“是的,说的一点没错,该作奢侈的用去了五名锻刀人!!毫不吝啬,没想到会得到如此深切的感动。” 它缓慢的在玉壶边踱着步子,摆弄着它视为艺术品的玉壶,笑道:“再来给他们插上刀具,强调一番锻刀人的身份,这些火男面具是为了体现无感情不合而留下的,当然也是我特意留下来的。” 玉壶轻轻扭动着插在锻刀人身上的刀具,锻刀人发出痛苦的惨叫声。俯瞰江山这令它非常的兴奋,“锦上添花的是这个,扭动刀具的话,怎么样?很棒吧,还能重现惨叫声。” 小铁奋力扑上去,大喊:“住手啊,”却被铁穴森拦住,就这样上去,岂不是送死。 时透无一郎冷声说:“喂,给我适可而止,混蛋,”话音未落,他已出手,刀法快如闪电,转眼间就临近玉壶。 可玉壶立刻消失掉,再次出现时,在房屋顶上,继续说:“作品说明还未结束呢,好好听我说完啊。” 时透无一郎暗暗心惊,可以在各个空间移动,移动速度奇快,耳边响起玉壶的声音,“我讲究的是这个壶的……”时透无一郎急速上前,一刀斩碎了房屋顶上的玉壶,可是他立刻发觉,玉壶未死,又跳掉了。 而在空地上又出现了一个玉壶,刚才并没有,突然出现的。 玉壶愤怒的咆哮:“竟敢砍坏我的壶,我的艺术!!毫无审美可言的臭猴子!!看来你们大脑里长的也是肌肉啊,也没有能力理解我的艺术把,这样也好!!”。 第十四章:增援 时透无一郎在快速移动时想,如果它这么卖力的逃,那就和之前的分裂鬼不用,砍掉脖子会死,这时,玉壶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壶,壶口很小。 从壶口里跳出一条金鱼,看上去很普通的金鱼,在跳出来的同时变得非常巨大,嘴巴突然鼓起,从口中喷射出大量的锐刺。 玉壶的血鬼术,千本针,鱼杀。 从壶口又跳出一条金鱼,两只金鱼同时喷射锐刺,将时透无一郎和两个刀匠都囊括在内,时透无一郎有能力避开这些攻击,可是两个刀匠却不行,两人都不会剑技,只能闭上眼睛等死,可当他们睁开眼睛时,才发现时透无一郎为他们挡下了攻击,无一郎的身上密密麻麻的扎满了锐刺。 铁穴森忍不住轻唤:“时透君阁下。” 时透无一郎微微转过头。123。冷声说:“你们碍手碍脚的,快躲起来!” 小铁和铁穴森深知的确如此,表示非常的抱歉,他们连说对不起,然后准备离开,可是金鱼没有收手的意思,随着嘴巴鼓起来,又是一轮攻击。 时透无一郎再次为铁匠们挡下了攻击,他握着刀,傲然而立,目光紧紧盯着玉壶和那些诡异的金鱼。 玉壶笑道:“全身插满针的样子可真滑稽,你能怎么办?毒的手脚都渐渐麻痹的吧?真滑稽。 。拯救无聊的生命,在无聊的地方丧命。” 时透无一郎依稀听见过这句类似的话,在他的记忆深处,现在似乎快要被翻出来,他觉得头疼,有一抹影子与玉壶重叠在一起,很像,一样的声音,一样的语调,一样的神态。 是谁?想不起来了,以前好像听到过同样的话,是谁说的? 玉壶的声音响起,透着一丝兴奋:“不过你好歹是柱吧,做成什么作品好呢?好兴奋啊。” 时透无一郎冷声说:“吵死了,”他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冲向玉壶,手里的刀已挥下。 玉壶猛然伸出拿着壶的手。俯瞰江山从壶里吐出一团粘稠的赤红色东西,将时透无一郎包裹其中,那一团东西像水一样流转,渐渐的形成一个壶的形状,封住时透无一郎的口鼻。 血鬼术,血狱钵。 玉壶笑道:“止住了猎鬼人最大的武器,呼吸,一想到你痛苦挣扎,扭曲表情,我就止不住的兴奋。” 时透无一郎尝试着用日乱刀斩击,可根本斩不开,不管他用多大的力,壶体总是顺着他的力延伸,像水一样斩不断。 玉壶喜滋滋道:“破坏村子就能给猎鬼的家伙造成巨大打击,弱化鬼杀队,产屋敷的小命也就唾手可得了。” 夜色下,一道倩影在急速奔跑,粉色的影子化作幻影,只剩下一抹浅浅的颜色,恋柱,甘露寺正急急朝这边赶来。 头顶上乌鸦在盘旋,报告着这边的情况,甘露寺的脸上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微笑,她笑道:“我负责的地区离刀匠们的村子居然这么近,吓一跳!!好了,要加油咯。”…。 村子,瞭望台上,村民狠命的敲击警钟,大喊:“敌袭,敌袭,保护各家当家,拿出柱的刀,协助村长出逃!!”话音刚落,就被爬上来的鱼型恶鬼吃掉。 村里乱成一团,村民们拿出武器来对抗恶鬼,可是这些恶鬼都拥有强大的实力,一双爪子如同刀刃一般锋利,一出手就轻松带走村民的生命。 有村民在大喊:“铁五郎,小心着怪物的爪子,我们先逃进屋里去。” 突然一道寒光闪烁,巨大的鱼型怪物被砍成两半,背上的壶也被顺带砍下,鱼怪立刻消散掉。 甘露寺柔声道:“抱歉来迟了,我马上干掉它们。” 村民们都看到了希望,“柱来了,好强啊。” “好快!” “强!” “长得太可爱。123。我都忘记了柱是很强的啊!!” 村长被巨大的鱼型怪抓在手里,鱼怪背上长着四个壶,足足有十余米高,守护村子的鬼杀队队员被轻易干掉,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地面已被鲜血染红。 村民拿着鱼叉,艰难的在地上爬动,他要救下村长,不能让锻刀技术最好的村长死掉,可是他很明显力不从心,爬了一段路后,就动弹不得了。 村民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这怪物太大了,攻击几乎无效,还异常快。” 正当他准备绝望的闭上双眼的时候。 。眼前突然出现两条纤细笔直的腿,顺着腿往上看,是一道妙曼的身影。 甘露寺柔声说:“别乱动,你可能是内脏受伤了。” 村民抬着头,轻呼:“甘露寺阁下,”他的目光又落到了甘露寺手里的武器上,那是一把造型非常奇特的兵刃,软软的像鞭子,但却和刀剑一样锋利,他惊讶的想:“这是什么刀?是村长铁珍大人打的吗?我听说过,不知道竟然如此奇特。” 巨大的鱼怪有两只手,四条腿,张牙舞爪的朝甘露寺袭来,它的手上还紧紧抓住村长,咆哮不已。 甘露寺冷喝一声,恋之呼吸,壹之型,初恋的战粟。 她化作残影,长鞭疯狂的抽打着鱼怪。俯瞰江山转眼间便将所有的攻击都施展出来,她温柔的声音带着些冷意:“我不会对作恶伤害他人的家伙心动哦,”鱼怪立刻化作无数块碎开,直至消散。 村长铁珍从鱼怪手里掉下来,甘露寺立刻扑上去,接住了他,甘露寺含着泪水柔声问:“你没事吧?铁珍大人,振作点!!铁珍大人听得见吗?” 铁珍被用力摇晃着,他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被年轻可爱的女孩抱在怀里总之就很幸福。” 见铁珍没事,甘露寺脸颊飞上两团绯红,但声音里透着欣喜:“讨厌啦,铁珍大人。” 旁边一位锻刀人伸出手,对甘露寺说:“我也是头朝着地摔下来的,请握住我的手……” 黑暗的小房间里,四处弥漫着奇怪的味道,炭治郎悠悠醒转过来,他才想起来刚才被可乐的扇子击中昏厥过去,祢豆子已经醒来,只是不知在何处。 他看到不远处的空喜,正扑腾着翅膀,悬浮在空中,冷冷的注视着炭治郎。。 第十五章:第五只鬼 炭治郎怒吼一声,“不要东躲西窜,”他一跃而起,狠命斩向恶鬼。 积怒在不远处说:“够了,磨蹭死了,可乐,给我把这房子吹飞!!” 可乐笑道:“不用你说我也是这这么打算的。” 随着可乐用扇子扇向房屋,原本支离破碎的房屋顷刻间被吹飞,只剩下一些地砖,乐可满意的说:“这样视野就清楚很多了,该快速的把他们都干掉。” 炭治郎趴在地上,他握紧了日轮刀,眼前是一片黑暗,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看见祢豆子被埋在废墟下,他搬开废墟上的瓦砾,祢豆子钻出来,突然握住他的日轮刀刀身,锋利的刀刃立刻割伤手掌。 炭治郎大吼:“祢豆子。123。没事的,我绝不会丢下你,你别拽着刀,”祢豆子并未停下,反而拽的更紧,炭治郎急道:“祢豆子,快住手,手指会被切掉的!!” 日轮刀染上了祢豆子的血,随后祢豆子施展了血鬼术,刀燃烧起来,同时刀的颜色开始出现变化,原本黑色的刀在燃烧的过程中缓缓变成红色,而且刀的温度也开始升高。 有一道记忆出现在炭治郎的脑海里,这不属于他的记忆,有道声音脆生生的说:“武士大人的刀只有战斗时会变成红色哦。 。为什么?好奇特。平常都是黑曜石般的漆黑,很漂亮哦。” 炭治郎想到这是遗传的记忆,他想,武士大人是指那个带着耳饰的剑士吗?那位剑士的刀是漆黑色的,我也一样是黑刀,我的刀现在也变红了,是祢豆子血的力量把他变红,肯定和那位剑士的做法不同,但是现在刀变成一样了。 紧握住手里的刀,坚定了内心的信念,炭治郎眼中燃烧着火焰,他咬着牙,注视着这把褐红色的刀,这把刀唤醒了他的记忆,曾经,每一次成长都遇见更加强大的鬼,最后遍体鳞伤,生死一线的时候,总会有人出现救下他。俯瞰江山为了回报这份救命的恩情,他也要用手中的刀,斩下恶鬼的头颅。 不管眼前是个多么强大的恶鬼,炭治郎怒吼声,挥刀直下,狠狠的斩向恶鬼们。 上弦之四半天狗分化出来的四个恶鬼都睁大了眼睛,褐红色的刀,那还无惨大人的记忆,见无惨大人逼入绝境,差点砍下无惨大人脑袋的武士的刀,炭治郎挥刀的姿势,也与那名剑士重合了。 火神神乐,日晕志龙,头舞。 火焰将天空渲染的通红,炭治郎舞动着手里的刀,化作一条条凶猛的火龙,势要将四只恶鬼吞噬掉。 四只恶鬼被同时斩下了头颅,在火焰形成的剑技中四分五裂。 炭治郎一直在思考那一击,斩下妓夫太郎的那一击,调整呼吸,然后挥刀,身体热的快要燃烧起来,而且额头……他突然想明白了,还剩一只,要一次性砍掉它们四只,想到这里,他快速搜寻另外一只的下落。…。 那只被玄弥用叉子定在树上,同时玄弥的手上提着恶鬼的脑袋,正站在树下。 炭治郎惊叹他顽强的生命力,同时发现这些恶鬼并没有崩溃,玄弥转过头,那样子吓了炭治郎一跳,玄弥就像是只恶鬼,一脸的鬼相,长着獠牙,目露凶光,但的确是玄弥。 失去头的身躯在痛苦的扭曲,那颗头颅还在说话:“这斩击是怎么回事?无法再生,灼烧般的疼痛。” 积怒怒声说:“冷静,真难看,再生是可能的,只是会变慢。” 玄弥斩下最后一只恶鬼的头颅,意味着它们应该消失,可是它们现在还在,不仅没有消失,隐隐有愈合的趋势,难道和妓夫太郎不同,他们并不一定要同时砍掉脑袋会死,也许他们的弱点不在脖颈上。 但在炭治郎思索的同时。123。他闻到了第五只的味道,很微弱的味道,但是能闻到,突然玄弥冲上来,一把掐住炭治郎的脖子,几乎将他提起来,玄弥面容狰狞,恶狠狠地说:“少得意,要打败上弦的是我!!” 玄弥冷声说:“上弦之六不是靠你的力量打败的,所以你没有成为柱。” 炭治郎不知玄弥说这话是为何意,但玄弥并未说错,他点点头,说:“啊,嗯,是的哦。” 玄弥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我会比你这种人更早……” 他话还未说完。 。炭治郎已经打断了他的话:“玄弥,口水流出来了哦,你怎么还掐着我的脖子?” 玄弥大吼:“我才会成为柱!”他的情绪很激动,因此面容更加狰狞,几乎是贴着炭治郎的鼻子说。 炭治郎却睁大了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忽略掉玄弥绪,说:“这样啊,我明白了,我和祢豆子会全力支持你的,我们一起加油吧!”炭治郎继续说:“应该还有第五只鬼,我去找,你帮我争取时间。” 玄弥没料到炭治郎会这么说,他一把抓住炭治郎的衣襟,喝道:“我知道你什么打算,想让我大意,”他忽然看到炭治郎温暖的笑容,澄亮的眼眸,玄弥不禁楞了一下。 炭治郎大声说:“找到第五只后。俯瞰江山我马上告诉你,小心不要砍到祢豆子,她是我妹妹。” 与此同时,怒鬼已经复活了。 炭治郎集中精神寻找第五只鬼,但这四周并没有鬼影子,恶鬼用扇子把温泉里的硫磺味扇的遍地都是,眼中的影响了炭治郎的嗅觉,要在这种杂乱的环境下找到第五只鬼,无疑难比登天。 可炭治郎不会放弃,他极力的集中注意力,细致入微的闻,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将那个缩头缩脑的家伙找出来。 前面是树林,不过战斗过程中被毁坏了许多,到处都是散落的枝叶,如果往里走,就可以看到之前被炭治郎斩断的几棵树,安静的躺在地上。 在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四周长满了一人来高的杂草,苍老模样,生有两个犄角,额头上顶着肉瘤的半天狗捂着脑袋,泪流满面,他小声的喃喃:“没事的,他们找不到我,没事的,喜怒哀乐会干掉这些坏家伙。”。 第十六章:玄弥的执念 炭治郎突然捕捉那股微弱的气味,就在前面,他很清晰的感受到那股味道的位置,立刻大吼:“玄弥,往东北直走!第五只鬼藏在低洼的地方。” 玄弥立刻往东北方向赶去,炭治郎也跑过来,准备掩护他,同时叫住祢豆子:“祢豆子,一起帮助玄弥,别让鬼妨碍到他。” 突然一阵飓风吹来,让三人身形不定,是可乐,正朝这边挥动扇子,炭治郎看到可乐身边的积怒,暗道不妙,雷电马上也要来了。 炭治郎将刀深深插入地面,在狂风中堪堪稳定身形,依靠着前面的大树,才勉强没有被风吹跑,他大吼:“不要被吹飞了,绝不要离开这里!!”正说话间。123。只见祢豆子突然从旁边冲过去,一拳砸向积怒。 但哀绝突然从旁边窜出,手里的叉子狠狠刺在祢豆子手臂上,随着一声闷响,祢豆子被钉在树上。 半天狗暗想:“说到底,刚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比从那位大人处得到的情报强了很多。”他猛然发现,炭治郎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真是在生死关头爆发式的成长啊,几乎在一瞬间,空喜被一刀从嘴巴处一分为二。 祢豆子抓住哀绝头上的犄角,双脚盘上,将其束缚住,同时施展血鬼术。 。让自己的血燃烧起来。 灼热的火焰让哀绝痛苦的嚎叫,但他挣脱不开祢豆子的束缚,只得一边怒吼,一边使劲的挣扎。 炭治郎冲向空喜,他非常忌惮对方手里的扇子,威力巨大,能死死压制住他们,果然,当他临近空喜的时候,空喜一挥手,扇子产生的巨大力量,将炭治郎死死压在地上,似背负着一座巨山。 控制住炭治郎后,空喜打算回身解决掉玄弥,可他刚举起扇子,只觉手臂一凉,同时看到红色的刀影闪过,他的手臂被劈成两半,扇子自然脱手。 炭治郎大吼:“玄弥,右边往南边移动了,你去找!!” 玄弥在焦苦的寻找。俯瞰江山没有发现半点鬼影,这般茂盛的密林,要想找个人谈何容易,他始终在炭治郎所说的范围徘徊,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在找啊,一直在找啊!!法术?又用了什么法术使人看不见吗?” 想到这里,玄弥恨的咬牙切齿,“可恶可恶,在哪?拖得越久消耗的越大。” 炭治郎的吼声又想起:“西边再往右,就在那附近,很低!” 玄弥仍未看见恶鬼的身影,心下焦急万分,左顾右盼之下,突然在脚边看到了一个野老鼠般大小的人型生物。 就在前面不远处,穿着长袍子,头顶两个犄角,面容衰老,耳尖鼻尖,却是一脸的怯恐,它发现玄弥看到自己后,立刻发出难听的惊恐的叫声,快速躲进草丛里。 玄弥拔枪射击,但这玩意儿太小了,而且移动的速度极快,根本无法瞄准,“这就是本体吗?太小了,混蛋,这种怎么找啊,只有野老鼠的大小!”…。 半天狗还在逃,玄弥紧随其后,暗怒道:“那四只太强了,是这只小不丁点的在操控它们吗?一边应付那四只,一边捉这老鼠,太棘手了。” 终于临近小鬼,玄弥立刻拔刀,对准小鬼的脖子,一刀挥出,“我差不多清楚鬼杀队的人之前都是这么被干掉的了,开什么玩笑,狡猾的家伙,气死人了!!” 日轮刀很精准的砍在小鬼脖子上,却发出金石碰撞的声音,啪的一声,日轮刀应声而断,而那小鬼的脖子还是完好的。 玄弥大惊失色,惊骇的望着那小老鼠大小的鬼,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只有手指粗细的脖子啊。” 小鬼依然是惊恐的模样,在烟尘中瑟瑟发抖,它仍旧是想逃,玄弥立刻追上。123。可背后突然出来一道破空声,是积怒提着权杖朝他脖子刺来。 避不掉了,玄弥脑海里突然浮现的是大哥的背影,他忍不住轻唤一声:“大哥!” “我想成为柱,得到大哥的认可,再为那个时候的事情道歉。” 记忆的画面仿佛幻灯片一般在玄弥的脑海里一幕幕重现,他看到了身材娇小的老妈,脾气暴躁的父亲,年纪尚幼的弟弟妹妹,还有一直保护着他的哥哥,因为家暴,家庭总是弥漫着硝烟,后来父亲被刺身亡,玄弥并没有太多伤害,他始终认为这是父亲咎由自取。 母亲用娇小柔弱的身躯。 。支撑柱了整个家庭,也许他们会像许多普通家庭那般平平淡淡的成长,可是直到有一天,母亲很晚未归。 临近天亮的时候,屋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弟弟妹妹们以为是妈妈回来了,兴致勃勃的去开门,可是冲进屋内的一道黑影,残杀了弟弟妹妹,哥哥义无反顾的冲过去,带着黑影冲出房门。 天亮的时候,玄弥在街道看到哥哥,哥哥手里拿着菜刀,浑身是血,而妈妈就躺在哥哥脚下,已没了生机,玄弥在妈妈的尸身面前痛哭,大喊:“为什么?为什么杀了妈妈?杀人犯!杀人犯!” 玄弥很后悔当初说了那些过分的话,那道黑影。俯瞰江山他一直以为是狼,其实是变成鬼的妈妈。 很多时候,玄弥在想,为了保护他们而拼命战斗的哥哥,直到天明才发现袭击家人的是妈妈,哥哥会是怎样的心情,杀死最爱的母亲,整个人都被击垮的时候,却又被自己保护的弟弟破口大骂的时候,他又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可现在,玄弥绝望的闭上眼,暗想:“对不起,哥哥,还没来得及道歉,我就要死了。” 玄弥痛苦的想,“我没有才能啊,哥哥,也不会用呼吸,成不了柱,不成为柱,就见不了柱啊,我努力过了,还是不行,”他仿佛看到了哥哥的身影,哥哥俯视着他用愤怒鄙夷的声音说:“你这种迟钝的家伙才不是我弟弟,别留在鬼杀队了。” 剧痛下,玄弥才发现积怒的权杖没有这种目标,擦着脖子而过,耳边响起炭治郎的声音;“玄弥,不要放弃,再来一次,对着脖子砍下去,一定能行,千万不要放弃,我会保护你的,你只需要专心砍下去。”。 第十七章:玄弥的回忆 炭治郎就站在玄弥不远处,他用鼓励的眼神看着玄弥,大声说:“你不是要成为柱吗?不死川玄弥。”说话之时,忽觉背后有一道凌厉的攻击,他闻到哀绝的味道,那攻击从四面八方而来,封死了他的退路,在这样的攻击下,非死即伤。 炭治郎暗道:“不好,要中招了,”他几乎要闭上眼睛,可是想象中的攻击并没有抵达,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玄弥的味道,就在近旁,炭治郎疑惑的睁开眼睛,玄弥就站在他面前,浑身千疮百孔,为炭治郎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玄弥的身体支离破碎,已经不成人形,但他还能站着,还能说话,“我砍不掉。123。你去看,我就让你这一次。” 炭治郎二话不说,持日轮刀飞奔向第五只恶鬼气味所在之处,他很快看到那个正在逃跑的小鬼,暗道:“好小啊,”日轮刀带着燃烧着的火焰,狠狠斩在小鬼脖子上。 小鬼大声尖叫,声音尤为刺耳,令正挥刀斩下的炭治郎万分难受,但炭治郎的动作并未停顿,用尽全力斩下,就在这时,他闻到一股奇异的味道,不属于喜怒哀乐四鬼中任何一只鬼,难道是第六只鬼,味道就在身后。 炭治郎下定决心先砍下这个小鬼的脑袋。 。再去管身后那只,眼看刀就要临近小鬼的脖子了,胜负就在这转瞬间。 刀狠狠的斩在小鬼脖子上,可是炭治郎骇然发现,自己用尽全力也砍不下去,好硬的脖子,祢豆子的血也开始失效了,身后响起玄弥的吼声:“炭治郎,快让开!” 可玄弥的位置根本无法进攻恶鬼,反而会击中炭治郎,就在炭治郎绝望的以为攻击将临之际,突觉身体一轻,是祢豆子,抱着他躲开了身后的攻击。 祢豆子在半空中,被一道攻击削掉了脚,立刻摔倒在地,炭治郎回头看到那只恶鬼,比喜怒哀乐四鬼更为年轻。俯瞰江山背后悬浮着一个转轮,上有五面鼓,每个鼓面都写着憎字,它的手里拿着奇怪的武器,像一个飞镖。 恶鬼冷声说:“欺负弱小的鬼畜,不快,不愉快透顶。” 细看那张鬼脸,已经是个少年样子,根据经验,这只恶鬼越年轻实力越强。 炭治郎直冒冷汗,这是第六只恶鬼,可是喜怒哀乐的气息都消失了,难道这不是第六只吗?玄弥在旁边看的真切,这家伙刚才还是怒鬼,他看见怒鬼张开双手,将那两个鬼吸引过去,是喜鬼和乐鬼,很快被它碾碎吸收,紧接着,怒鬼又朝着哀鬼移动过去,他看到哀鬼张嘴,似要抵抗,但刚发出声音就被怒鬼吸收掉,怒鬼的身体发生变化,就成了现在的模样。 那不分裂,却更加年轻,是除了衰老的鬼之外,其他鬼的合体,突然从恶鬼身边长出巨大的藤蔓,将老年恶鬼包裹起来,形成超强的防御。…。 年轻的恶鬼左眼刻着上弦,右眼刻着四。 上弦之四。 半天狗。 之前所有的鬼都是半天狗,但现在无疑是它目前最强的状态,单是站在那里,就让炭治郎感觉呼吸困难,心脏发痛,那是一种极大的威压。 半天狗冷漠地说:“你们,对我所做之事有什么不满吗?” 玄弥直冒冷汗,那声音让他感觉好沉重,好大的压力,让手脚没了力气,快站不稳了。 半天狗这个鬼,至此已有许多次被逼入绝境,没到这种情况,保护它的强烈感情就会借由血鬼术,具象化分裂,并以此获胜,越是绝境,越强。 炭治郎无语的问:“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是恶人?” 半天狗义正言辞的说:“因为你们欺负弱小。123。对吧,你们刚才还想砍死那个可以乘上手心的小小的弱者,穷凶极恶,乃鬼畜之作为。” 炭治郎握刀的手在颤抖,他冷声说:“小小的弱者,开什么玩笑?你们的气味,血的味道,吃下的不止一两百人把?” 炭治郎大喝一声:“恶鬼,我要砍下你的脑袋!” 时透无一郎还身处于血狱钵里,肺里所剩的一口空气还能勉强施展一击,他沉心之下,施展出霞之呼吸,壹之型,垂天远霞。 整个人做突击状,将血狱钵的钵体拉的老长,但始终无法刺破,卷刃的刀根本奈何不了这水壁。 就要结束了吗?时透无一郎长叹一口气。 。视线越来越窄,空气用尽,会死的,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不能自己决定自己的结局,”谁说的,时透无一郎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是炭治郎的样貌。 他想起来,炭治郎没有跟他说过这样的话,“一定有办法的,不要放弃,一定会有人出手相救。” 时透无一郎颓败的想:“什么啊,结果还是要依靠别人吗?那样最不可以了吧。” “一个人能做的事极为有限,所以人们才齐心协力呀。” 无一郎无助的想:“谁都救不了我,因为大家都比我弱,我必须更加可靠,却做了错误的判断,无意中夸大了自己的力量。俯瞰江山以柱为傲。” 时透无一郎的意识在渐渐模糊,他暗想着:“因为错了好几回,所以我要死了。” 在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时透无一郎想起来,炭治郎和他的父亲有着同样红色眼瞳。 时透无一郎的父亲是伐木人,时透无一郎也帮着他做伐木的活儿,母亲感冒久拖不愈,直至发展成肺炎死去,那天狂风骤雨,出门采草药的父亲跌落悬崖死去了,双亲死去时,时透无一郎才十一岁。他有一个哥哥叫有一郎,哥哥说:“好心没好报,为别人着想根本没有好结果。” 无一郎睁着明亮的大眼睛,说:“不对啊,好心有好报,助人为乐,最后自己也会收到回报,爸爸说过的。” 有一郎冷漠的说:“就是试图为别人做点什么,才死掉的,他的话根本不可信。” 无一郎生气的说:“为什么要说那种话,爸爸是为了妈妈……” 有一郎打断了无一郎的话,“都到那种状态了,药草怎么可能治好,蠢到极点了。”。 第十八章:张协现身 无一郎觉得哥哥说的太过分,但哥哥说:“要是没再狂风暴雨出门,就只有妈妈一个人死了。” 哥哥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无一郎的心里,他流着泪,大喊:“不要那样说啊,太过分了!” 有一郎淡淡的看着弟弟,平静的说:“我只是称述事实,你吵死了,不要声音那么大,招野猪的。”他背着干柴继续往前走,淡淡的说:“无一郎的无,是无能的无,是无意义的无,这种对话毫无意义,过去又不会改变。” 哥哥是个说话很不留情面的人,无一郎失忆的时候好像也跟哥哥很像,和哥哥一起生活很憋屈,又觉得哥哥讨厌自己,是个冷淡的人,春天的时候,有人来访。123。是主公的夫人,恢复记忆后,无一郎便清晰的记得那时的场景。 主公的夫人非常美丽,一度让他以为是白桦树的妖精,结果哥哥还是和往常一样,粗鲁的赶走了天音大人。 无一郎满怀着希望对哥哥说:“好厉害,她说我们是剑士的后代,而且先祖还是使用最初呼吸的人。” 哥哥正在洗菜,不耐烦的打断了无一郎的话,“不关我事,快去洗米。” 无一郎睁大了明亮有神的眼睛,一脸期望的望着哥哥,“我们去做剑士吧,去帮助受鬼所害的人们。” 哥哥气急败坏的剁着菜。 。菜叶横飞,已不成样子,他还在用菜发泄,一边剁砍着菜,一边怒吼:“你以为你能做什么?一个人,饭都不会做的家伙也想当剑士?想救人?说得轻巧,你真是跟爸爸妈妈一个德行。” 哥哥的愤怒无法遏制,像溃堤的洪流,他怒吼着:“太乐观了,到底怎样想的?妈妈身体不舒服也不说,坚持工作累垮自己,还有顶着暴雨天出门采什么药草的爸爸,我都拼命的阻止了!!跟妈妈说了那么多次让她休息!!” “救人这种事情,只有别选中的人才做得了,就算祖上是剑士,我们这些小孩又能做什么?”有一郎吼道:“要我告诉你吗?我们能干什么?我们能做的。俯瞰江山只有白白赔上性命,最后只会被那女人利用!!她肯定有什么企图,此事到此为止,懂了吗?快去准备晚饭!!” 之后便一直没有和天音大人说过话,那个夏天,两人都异常的烦躁,知了的叫声也令人生厌,开着门睡觉直到有鬼进来,无一郎想不起之后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是无穷的愤怒和咆哮,等他恢复神智的时候,鬼被插在地上,头被砸烂,但没死,还在痛苦的呻吟着,直到太阳升起,它才灰飞烟灭。 无一郎拖着沉重的身体,想回到哥哥身边,他缓慢的,艰难的爬到了家门外,哥哥还活着,只是一息尚存,哥哥用沙哑的声音在喃喃自语:“……神啊,……佛珠啊,请救救我弟弟吧,我弟弟和我不同,是心底善良的孩子,他想去帮别人,是我碍着了他,不好的只有我,要遭天打雷劈就让我一个人承受吧,我知道的,其实无一郎的无,是无限的无。”…。 就在意识即将要消散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大口大口的空气灌进来,让他不由自主的贪婪的呼吸着,灌满了空气的肺,终于让他的大脑清醒过来。 血狱钵被一刀斩碎,张协站在他面前,疑惑的问:“这是怎么回事?我一觉醒来,乱成一团糟,这个地方很隐蔽,恶鬼怎么会找上来?” 时透无一郎来不及回答这些问题,玉壶正在小屋里对钢铁冢动手,而钢铁冢正全神贯注的研磨这一把刀,是从机关人偶身上取出来的那把,他全然不顾玉壶的攻击,浑身浴血,伤痕累累,火男面具已经破碎,露出坚毅英俊的脸。 钢铁冢的专注让玉壶极为不爽,这种在艺术品打造上的专注度,完全超过了玉壶。123。它想打破钢铁冢的专注,所以只是击伤他,并未打算击杀,否则钢铁冢焉有命在。 可钢铁冢展现出来的专注度,让玉壶有着挫败感,它决定要杀掉钢铁冢了,正欲出手,忽然刀风悄然而至,它反应神速,立刻从原地消失,避开了这一刀。 玉壶看清挥刀的是时透无一郎时,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所以没有那边的情况,没想到你竟然挣脱出来了,”他看到时透无一郎的脸上,有块和无惨大人情报上带耳饰少年一样的斑,只是那个少年的斑应该是在额头上。 玉壶的鱼针上有毒。 。中毒之人必然浑身麻痹,任人宰割,可时透无一郎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丝毫没有被麻痹的样子。 时透无一郎再次出手,狠狠斩向玉壶,在这紧要关头,玉壶施展了血鬼术,俏壶地狱,无数扭动的鱿鱼脚钻出来,变得异常巨大,直到把在整个小屋撑爆,挥动的鱿鱼脚爆发出强大的威力,狠狠朝着时透无一郎缠去。 突然刀光一闪,鱿鱼脚纷纷跌落,与此同时,玉壶藏身的壶也应声而碎,张协轻巧的落在不远处。 玉壶未死,在不远处的地方现身,玉壶碎裂的时候,它已经逃遁。俯瞰江山现在它在一颗树垭上怒视着张协,它暗暗心惊,那男人爆发出来惊人的速度,比起之前遇见的所有柱级剑士,都要强很多,那个平静而立的男人,给了它沉重的压迫感。 铁穴森把锻好的刀递给时透无一郎,那是一把崭新的日轮刀,时透无一郎满意的接过,连声道谢。 铁穴森一直和钢铁冢在一起,刚才为了钢铁冢,也挡下好几次攻击,浑身是伤,好在玉壶并没针对他,因此伤得不重,他很感动的说:“不,不,我只是按照你首任锻刀人写的记录打造了而已。” 铁井户是时透无一郎第一人锻刀人,因心脏病发而去世,铁井户曾对无一郎说:“谁能理解你呢?谁知道你有多么的竭尽所能呢?有多全力以赴不遗余力,谁又能知道你为记不住事情而不安,你进行了怎样的呕血式训练,老夫看到你用的刀,眼泪都要落下来了,老夫已经活不长了,又不是惜命的岁数,但老夫就是放心不下你。”。 第十九章:中毒 时透无一郎握紧崭新的日轮刀,猛然冲向玉壶,他的速度已经比之前提升了许多倍,刀尖擦着玉壶的脖子而过,就差一点,可他无论如何也突破不了这点,眼看着玉壶又要逃离,转眼间,张协出现在他前面,一刀斩下玉壶的头。 可时透无一郎感觉玉壶还活着,被斩下的并不是玉壶的头,玉壶在不远处开始进行蜕皮,它的脑袋从脖子里重新钻出来,在此之前,它向张协发动了血鬼术,从壶口里喷射出千万条鱼,这些鱼会啃噬皮肉,被这么多鱼围住,一个大活人几秒钟就会变成骨架。 无数的鱼飞射,片刻就临近了张协,数道刀光闪烁,千万条鱼立刻化作粉末消失。 玉壶瞪大了眼睛。123。这不可能,他的鱼可是都拥有剧毒,纵然被砍断了鱼身,也会分泌出毒液,一旦沾染上这种毒液,毒液会浸入皮肤,可张协的剑招非常精妙,独孤九剑的剑法可谓神技,当年在江湖中未曾遇到敌手,才寡居山崖,面对这样的小伎俩,自然不在话下。 不过玉壶的蜕皮也完成,变成巨大的蛇形的怪物,头部以下的地方布满了金灿灿的鳞片,身躯变得异常壮硕,一块块鼓起的肌肉彰显了它的力量,腰部以下的地方是蛇形。 。盘踞在树上,冷冷的注视着张协。 玉壶傲然的说:“这些鳞片,在壶里经过了千锤百炼,非常坚硬。” 它话还未说完,便看到张协的影子,心下一惊,正要回击,可为时已晚,张协一刀斩下了它的头颅。 玉壶丑陋的脑袋滚落在地上,它发出惶恐的声音:“啊,我的头,被砍断了被砍断了,啊啊啊啊,怎么会?不可能,岂有此理,我输了吗?输给这个家伙。” 玉壶的脑袋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它还在嘶吼:“可恶啊啊啊!!这种事怎么可以有?区区人类竟敢砍断玉壶大人的脖子!可恶的下等生物!!你们百余人的生命也没有我有价值。俯瞰江山我是被选中的优等生物啊,亏我还用这双神之手,把你们那些弱小的生来就只会变老的无聊的小命变成高雅的作品。” 玉壶不甘的大吼:“你能这群低等的蛆虫!!”它的身躯在缓缓的消散。 解决掉玉壶之后,张协走到时透无一郎面前,问道:“时透阁下,你没事吧?”他发觉时透无一郎的状态不太对,脸色苍白,神情恍惚,虽然站着,但感觉随时会倒下。 无一郎强露出笑脸,道:“没事没事,我现在心情特别好,而且还得赶去炭治郎那里。” 张协仍关切的问:“你的脸色很差哟,真的不要紧吗?” 无一郎摇晃了一下身子,说:“就说不要紧啦,你在听我说话吗?” 尽管无一郎一再强调不要紧,但张协看出他的状态已经极为不妙了,他在喘气,在哆嗦,很快,无一郎口吐白沫,一头栽倒在地。…。 张协立刻慌了,他可没有急救知识,更何况对方中的是鬼的毒,这种现代的医学只是根本没法救治吧,正当他焦急之际,背后响起一个少年稚嫩的声音:“让他侧卧比较好哦。” 张协回过头,说话之人是个带着火男面具的小男孩,张协记得他,之前和时透无一郎在一起,只是受了重伤,被击中了心脏,没想到还活着。 一旁的铁穴森惊骇的大吼:“呜哇,小铁少年的亡灵!!” 小铁连忙摆手:“不,我没死啊,我不是亡灵啦。” 铁穴森大吼:“不不,亡灵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死掉了。” 小铁连忙解释:“不不不,我是活的啦。” 铁穴森大吼:“不不不不,心窝出了那么多血。123。怎么可能没死啊!” 小铁亮出手臂,手臂上有一大团血污,他说:“这是手被砍到的血按压心窝的时候粘上去的,手臂的伤挺重的,止不住的话,可能真的会死,而腹部是……”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刀鄂说:“放了炭治郎给我的刀鄂才得救的,他说想用在新刀上。” 炭治郎这边,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缠住半天狗本体的木藤变成了五头木龙,对炭治郎、玄弥和祢豆子疯狂施展攻击。 炭治郎在半空中,计算出木龙的攻击范围,他企图脱离木龙的攻击范围。 。在伺机进行攻击,66尺,他暗暗咬牙,施展出火神神乐碧罗,但剑技还未完全施展出来,临近的木龙发出音波攻击。 炭治郎被巨大的音波冲击到树上,只觉耳膜一痛,两眼发晕,他好半天才爬起来,发现鼓膜已经破了,另一只木龙转瞬即至,炭治郎立刻后退,堪堪避开,脚下出现一个巨大的枫叶形状的深坑。 炭治郎暗道不妙,喜怒哀乐四只鬼的力量都能用,而且还有提升,他紧咬牙关,打算退到66尺以外的地方,五头龙突然袭来,炭治郎急急退后。 66尺以外,似乎能避开五头龙的攻击,炭治郎已将日轮刀施展开来,但他很快发现恶鬼的攻击范围不止66尺。俯瞰江山这些龙头里还能吐出小龙头,一层叠一层,最终一个小龙头,咬住了炭治郎的手臂。 巨大的压力再度袭来,狠狠的碾压着炭治郎,可他无力再施展剑技,眼看就要被压碎,突然一道剑光闪过,落在木龙的头顶,发出沉闷的声音。 炭治郎只觉身体一轻,恋柱甘露寺抱着他脱离了木龙的攻击。 甘露寺笑道:“没事吧?抱歉我来晚了,千钧一发呢。” 甘露寺的笑容很甜,很有亲和力,炭治郎仍不住轻唤:“甘……甘露寺小姐。” 甘露寺将他放在青石板上,笑吟吟的说:“你可以休息,你现在很努力了,很了不起哦!” 炭治郎却表示听不见对方说什么,他耳鼓破了,现在是失聪状态。 甘露寺冲向带着转轮的年轻恶鬼,炭治郎在背后喊:“等等,那是上弦,上弦之四!” 甘露寺指着那年轻的恶鬼,娇喝道:“我说你,太闹腾了哦,还不快把小祢豆子和玄弥君还来!”。 第二十章:轻敌 带着转轮的半天狗恶狠狠的说:“闭嘴,女流氓,这世上可以命令我的只有那一位大人。” 甘露寺仿佛遭到了重大打击,惊讶的说:“女流氓?女……流,我?在说我?”难以置信那孩子这么说话的,还长了一副和我弟弟差不多年龄体格,转念一想,不过鬼的实际年龄和外表不同,不管怎样说出这话都不可饶恕。 木龙发动血鬼术,狂鸣雷杀,是一串超强的音波攻击,炭治郎在一旁忍不住惊呼:“甘露寺小姐!” 甘露寺不为所动,凝神之下,施展恋之呼吸,三之型,恋猫时雨。甘露寺娇喝一声,以极快的速度斩断了对方的进攻。 炭治郎看呆了,恋柱竟然将对方的攻击本身斩断。123。这种速度,简直太可怕。 甘露寺的兵器极薄极柔,招式的速度甚至凌驾宇髄天元,强力的韧性之刀,再加上女性特有的柔软肌肉,较大的关节可活动范围,才使这种速度成为可能。 那把奇怪的刀,很容易将自己砍伤,只有甘露寺的招式,才能使用那样的刀,这算是特意为她而打造的。 战斗很快进入白热化阶段。 恋之呼吸,二之型,懊恼梭巡之恋。 刀化作长线,一圈一圈缠绕上龙颈,稍一用力,龙颈便被勒出大量的血痕,在疯狂攻击下,龙颈也开始摇摆螺旋。 。企图避开对方的进攻。 木龙头吐出哀绝的叉子攻击,形成广范围的攻击,疯狂输出。 甘露寺娇喝一声,“六之型,猫足恋风。” 她不断的翻滚,刀仿佛彩带一般,缠绕在身体周围,防御和进攻兼备,在她强大的体技下,将这招完美的施展出来。 带着转轮的半天狗冷冷的注视着战场,它暗想:“速度跟上来了吗?那就用横扫一气试试。” 血鬼术,无间业树。 从地面上长出无数的木龙,张牙舞爪,带着雷霆之势,疯狂的涌动着,这些木龙都有四鬼的能力,带着恐怖的威压,一齐朝着甘露寺发动攻击。 如此广范围的攻击,让甘露寺也有些迟疑。俯瞰江山超快的速度,巨大的力量,广范围的攻击,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接下来,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大喝一声:“恋之呼吸,五之型,摇摆不定的恋情,乱爪。” 以极快的速度避开木龙的攻击后,甘露寺的刀圈上了带着轮盘的半天狗的脖子,只需用力拉扯,便可将其脑袋旋下来,半天狗一动不动,好像任由甘露寺进攻。 甘露寺惊疑:“嗯?他是想干什么?”转念一想,“但是没关系,只要砍断脖颈就可以。” 甘露寺的速度极快,炭治郎的眼睛差点跟不上,直到甘露寺的刀缠住半天狗的脖子,炭治郎才惊呼出声:“甘露寺小姐,那家伙不是本体,就算砍断脖子也不会死!” 甘露寺反应过来,为时已晚,半天狗发动了最强的音波攻击,狂压鸣波,一声怒吼,差点让甘露寺形神俱散,甘露寺惨叫一声,痛苦的跪坐在地上,刀无力的松开,软软的垂在地上,中了刚才的攻击,她已经失去了意识。…。 半天狗同样很震惊,它暗想:“难以置信,这个丫头,中了刚才的攻击,竟然还能保持肉体!!是中招前让全身肌肉绷紧了吗?但也不是绷紧肌肉就能承受得了的攻击呀,不可解,”它忽而想到:“不对,这个丫头啊,有不符外表的力气,是特异体质,不错。”想到这里,它兴奋起来,举起拳头,狠狠砸向甘露寺,“吃下高品质的肉,即意味着变强,不过还是先打烂头盖骨和脑浆吧。” 炭治郎拼命的往前奔跑,企图在被半天狗致命攻击前救下甘露寺,而甘露寺在这一拳击中前,看到了走马灯。 那是一个男人的身影,是她的相亲对象,在见面的时候,看到她肆无忌惮的吃东西。123。并拥有极大的力气的时候,那个男人说:“能和你结婚的只有熊、猪或者牛了吧,”男人用挑剔的眼光看着她,“那诡异的发色,要是遗传到孩子身上,也让人毛骨悚然。” 男人冷淡的说:“这场相亲就当没发生过吧,请忘记我,永别了。” 那年甘露寺17岁,相亲失败,她的肉体十分特殊,肌肉密度是常人的八倍,寻常时候手臂很纤细,一旦用力,便能鼓起结实的肌肉,一岁两个月大的时候顾虑到身怀弟弟的母亲,甘露寺举起了四贯重的腌菜石。 。被人评为沉着稳重的母亲在那天被吓软了腿,而且非常能吃,比三个相扑力士还吃得多。 砰,剧烈的撞击让甘露寺恢复了意识,炭治郎抱着她、玄弥和祢豆子扑倒在地,避开了半天狗的攻击。 甘露寺疑惑的问:“我失去意识了吗?”那些曾经的画面还在她的脑海里,一直重现着。 炭治郎大喝:“站起来站起来,攻击又要来了。” “保护甘露寺小姐,这位最有可能的人,是希望之光,只要她还活着,我们就一定能赢!!” 炭治郎坚定着目光,大声说:“大家一起赢吧,我们谁都不会死!!” 轰。俯瞰江山巨大的轰鸣声响起,四面八方都囊括进战场中,这场战斗异常的激烈,时间仿佛停止,短短的一瞬间变得异常的漫长。 这一瞬间里,大家都看到了许多,都经历了生死间的战斗,在生与死之间徘徊,用尽全力争取死的希望。 甘露寺喃喃地说:“谢谢大家,我是柱,还犯这种低级错误,真对不起。” 软软的刀异常坚韧,在甘露寺手中爆发出恐怖的力量,瞬间斩断了对方发动的攻击,她高举着手,长刀划出优美的弧线,她大声说:“我绝不会让同伴死掉,鬼杀队是我重要的容身之所,不管你是上弦还是什么,都无所谓,我绝不会输给坏家伙,觉悟吧,你,我要拿出真笨死了。” 兀自想起产屋敷耀哉的话:“太棒了,你是受到了神明特别眷顾的人哦,请为自己的强大而自豪,说你坏话的人,都畏惧你的才能,他们只是嫉妒你而已。”。 第二十一章:斩下半天狗的头 兀自响起炭治郎的话:“这个人是希望之光。” 那么就为了大家的信任而战,甘露寺大声说:“交给我吧,我会保护大家,”她极力奔跑,快速的移动,暗想,“心跳数还需继续提升,让血液循环的更快,更快更强,在加把力!!” 玄弥问:“炭治郎,装有本体的玉在哪里?你知道吗?” 炭治郎已经捕捉到那股味道,他坚定的说:“我知道,在这边,跟我来!”他暗想,“甘露寺小姐绊住了那只小孩鬼,我们要趁现在尽早找出本体把鬼杀掉。” 甘露寺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而且她的脸上出现了一道斑痕,实力大大的提升,半天狗暗道:“太不愉快了。123。小丫头碍事,害我无法将石龙子送去小鬼那边,可恨,但是这种情况也不会天长地久的持续下去,她肯定会体力不支,人类必然会这样。” 炭治郎找到本体所在,和玄弥一起攀在木龙上,紧紧抱住,木龙剧烈的翻滚,发出恐怖的爆鸣声,在这等挣扎下,他们感觉自己快要被甩出去了。 炭治郎大声说:“不要被甩下去了,加油加油,趁那个攻击还没有过来,趁甘露寺小姐绊住它的时候。” 玄弥紧紧抱住木龙扭动的身体。 。暗道:“这样的状态根本无法挥刀,既然如此,那,”他一口咬在木龙身上,将木龙吃下去。 玄弥虽然无法使用呼吸法,但他又特殊的体质,可以吃下鬼的肉,暂时获得鬼的力量,这得益于他超强的咬合力和强大的消化系统,吃下的鬼越强,他得到的力量就越大。 炭治郎关切的问:“这样吃下去不会吃坏肚子吗?玄弥,真的不要紧吗?” 说话时,玄弥已经吃下大多数的木龙的肉,木龙支撑不住,轰然倒地,趁其倒地之际,炭治郎施展了火神神乐炎舞,斩开包裹着本体的木疙瘩。 木疙瘩被斩成两半,却没有看到本体的身影。俯瞰江山炭治郎敏锐的捕捉到本体的味道,虽然还在逃,但就在这近旁。 炭治郎怒吼:“混蛋!!不要逃啊啊啊啊!!不要逃避责任啊啊啊。你说犯下的罪、业障,我一定会让你全部负起责任,绝不放过你!!” 半天狗的脑海里出现了一道身影,是个中年男人,他指着半天狗的鼻子说:“是你做的,不是其他任何人,你必须负责,你这自相矛盾的大骗子。” 半天狗凄凄历历的想:“我自出生到现在,从未说过一句谎话,我是善良的弱者,如此可怜,却没有任何人同情。” 玄弥全力扔出了一根树干,狠狠的插在半天狗本体所在的位置,紧接着,玄弥又扔出了一根,许许多多的树干插在地上,但炭治郎很清楚的闻到半天狗的味道,它还没死,甚至可能没有中招。 祢豆子也冲过去,一把抓向半天狗,半天狗哇哇大叫,从对方的空隙处溜走,转眼就跑很远。…。 炭治郎非常愤怒,半天狗只会逃跑,而且溜得极快,是要拖到甘露寺小姐被击败吗?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一小段时间,但甘露寺已经只能勉强支撑,险险露下风。 炭治郎坚定的说:“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们不会让你赢,”他急速追上去,可是左脚受了伤,几乎站不稳,他忽而想到善逸说的雷之呼吸法要点,是把意识优先集中到脚上。 善逸的声音在炭治郎耳边回响:“我们其实对自己身体尺寸或者每块肌肉的形态,并没有很全面的把握哟,对全部那些只有一个清楚的认识才是真正的全集中,训练我的爷爷经常这么说。” 炭治郎尝试着这么做,将全部的精力都用在脚上,爆发出去,像撕裂空气的雷鸣一样,转瞬间就追上了半天狗。123。日轮刀狠狠的斩在对方的脖子上。 炭治郎用尽全部的力量,将所有力量都集中在日轮刀上,这一击他一定要斩下恶鬼的头颅,将这个危害人间的祸害根除。 不管是上弦鬼还是其他什么,对于炭治郎来说,都是恶鬼,恶鬼就必须消灭,这是作为鬼杀队的职责,现在他要履行这个职责,竭尽全力杀灭恶鬼,日轮刀在燃烧,散发出灼热的褐红色的光。 半天狗发出凄厉的惨叫,但它的声音开始出现变化,“你啊啊啊啊,就不觉得我很可怜吗?”半天狗的身躯突然巨大化。 。原本只有野老鼠般大小,陡然间便成为两三米高的巨人,一把捂住炭治郎的嘴,将他拎起来,半天狗发出怒吼声:“不要欺负,弱者啊啊啊啊啊啊!!!” 玄弥跃上来,用力扳抓住炭治郎的手,可对方力量太大,他根本扳不动。 祢豆子施展血鬼术,将自己的血点燃,洒在半天狗身上,但同时也波及到玄弥,他吃了鬼肉,现在是鬼的状态,因此也会被祢豆子的血鬼术影响。 炭治郎和祢豆子立刻被重创。 巨大化的半天狗消耗了太多力量,再生变慢了,它需要补充人类的血肉,同时,它也闻到附近有人类的气息,立刻急奔过去,一旦吃掉人类,补充足力量,它自信可以秒杀那几个碍事的小鬼。 越来越临近人类的气息。俯瞰江山就在不远处,半天狗已经看到那人了,那人也正往这边赶来,它看见对方手里的刀,但不以为然,仍径直冲过去,打算一口将之吃掉。 炭治郎在背后惊呼出声:“张协大哥?” 张协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影朝自己奔跑过来,同时听到炭治郎的惊呼声,他下意识的一刀斩下了半天狗的头颅。 半天狗丑陋恐怖的头颅咕噜噜的滚在地上,炭治郎、玄弥和祢豆子三人赶过来,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炭治郎察觉到天要亮来了,他立刻大吼:“祢豆子快逃!!”可祢豆子却径直朝他跑来,炭治郎一边摆手,一边大喊:“祢豆子,不要来这里,会被阳光照到的!!” 可是附近并没有遮挡物,祢豆子无处可跑,太阳即刻升起,没有时间了。 这时,张协发觉半天狗还活着,没了头,它仍然站着,没有崩溃,张牙舞爪的朝着张协身后的小铁等锻刀人扑来。。 第二十二章:克服阳光的祢豆子 张协惊呼道:“还没死,被砍了头怎么还没死呢?” 炭治郎也发觉到这边的情况,他看到静静躺在地上的头颅,伸着舌头,上面纹刻着恨的字样,他惊道:“舌头上的恨,本来应该是怯的啊。” 炭治郎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失败,要阻止它,在它心脏的位置!”这时阳光照耀大地,万物复苏,祢豆子的脸开始出现被灼烧的痕迹,她发出痛苦的呻吟。 炭治郎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大吼:“快把身体缩小,缩小啊!”可祢豆子恍若未闻,身上灼烧的痕迹越来越重。 此刻半天狗也在和太阳赛跑,它要逃离阳光,张协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123。把鬼灭之刃插入半天狗的心脏,他一用力,将半天狗从心脏的位置斩为两半。 在身体即将溃散的时候,半天狗脑海里出现了许多画面,是一个中年男子,用鄙夷的口气跟他说话。 “你为什么要偷人东西?而且还是从对我等如此照顾有加的大人那里,大人好像是祥装不知,由着你偸的,但我不会原谅,跟我去奉行所吧。” 无数的画面将他淹没,这是人类时的记忆吗?他记得自己是在苦苦求饶,可是对方没有饶恕自己,于是他便杀了对方。 张协害怕看到祢豆子被阳光照耀的样子。 。一定已经灰飞烟灭了吧,他没办法,那一秒他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不能让半天狗逃掉,否则会有更多的人丧命,他比炭治郎更有胜算,他一定得出手。 但当他回过头时,祢豆子俏然而立,额头上的犄角已经消失掉,脸上露着笑容,她轻唤一声:“早上好。” 阳光照耀在祢豆子的脸上,勾勒出温和的轮廓,她已经变成了正常人身高,身着和服,有着原本的美貌,只是牙齿和眼睛没有变化,还是鬼的形态。 世珠的信: 炭治郎先生,感谢你提供十二鬼月和祢豆子的血协助研究。俯瞰江山浅草的那位被无惨鬼化的男性已经取回了自我,多亏了祢豆子小姐的血,他脱离了无惨的支配只需少量的血就可以活下去,祢豆子小姐血的变化令我非常吃惊,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她的血的成分就变化了许多许多次。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祢豆子小姐还未取回自我,像幼儿一样,恐怕在祢豆子小姐心中,还有比取回自我更重要的,更应该优先的事情,炭治郎先生,我完全是我的臆测,但是说不定祢豆子小姐近期会克服太阳的光照。 祢豆子的变化让大家都非常高兴,但她的眼睛和牙齿没有变化,意味着还没有完全变成人,这是她变成人的第一步,让炭治郎充满了信心。 张协非常欣慰的看着祢豆子,没有被灼烧,没有变成尘土,能在太阳下行走,这是最好不过了,消灭掉半天狗之后,大家的心情都变得愉快起来,炭治郎稍有松解,就立刻栽倒在地,他用尽了全部力气,松懈下来,便立刻昏厥过去。…。 甘露寺哇哇大叫:“呀啊啊啊啊,对不起我要被杀掉了,”对方的攻击太过于猛烈,她已经难以抵抗,更何况人的精力十分有限,甘露寺纵然有异于常人的力量,但是连续的超强度战斗,令她精疲力竭。 轰,攻击过来的木龙顷刻间消散,连同那个带着轮盘的半天狗,也一并消散的干干净净。 甘露寺跪坐在地上,喜道:“呀,得救了,炭治郎君他们真的把本体的脖子砍断了。” 一栋很平常的房子,是日本随处可见的小平房,一位穿着长袖短裤的少年站在书架面前,他面对着书架,书架被翻的一团糟,各式各样的书被随意扔在地上。 少年突然瞪大了眼睛,瞳孔紧缩,他露出了鬼的形态。123。低声说:“克服太阳的家伙终于出现了,做的好,半天狗!!” 身后两个仆人笑道:“哎呀,你好像很开心嘛,是在说书里读到得嘛?” 其中一个穿和服的女人突然被炸掉了脑袋,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另外一位仆人惊骇的看着这一幕,她喃喃道:“头,怎么了?” 少年冷声说:“这下再无必要寻找青色彼岸花了,太漫长了,而为此,为了这个目的,千年来,我不断增加根本就不想再增加的同类,连十二鬼月都没有出现过的稀有体质,被选中的鬼。” 少年的声音高亢激昂。 。他发出桀桀怪笑,他突然完全显露出鬼的形态,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他笑道:“只要吃掉了那丫头,摄入我体内,我也将克服太阳!!”到那时候,他将在太阳底下行走,成为没有任何弱点的鬼,他将真正做到不死不灭。 仆人发出惊恐的叫声:“啊啊啊啊,杀人凶手!!怪物!!怪物!!” 少年一扬手,那仆人便全身爆裂而亡。 将鬼舞辻无惨变成鬼的是平安时代的一位善良的医师,为了让二十岁之前就可能绝命的无惨稍微活久一些,他煞费苦心,但却被因病情恶化而发怒的无惨杀害了,但在杀害了医师不久后,他才发现了那医师的药是有效的。 无惨以为自己得到了强劲的肉体。俯瞰江山但有一个问题,他无法在日光下行走,他察觉到如果被日光照射到就会死,还有渴求人的血肉,只需吃人就能解决对无惨来说不算什么大问题。 白天的行动被限制,无惨觉得屈辱愤怒,渴望不惧日光的身体,他看过医师调药,但可能是试做阶段的关系,他不知道青色彼岸花的做法,这味药好像实际用到了青色的彼岸花,但是青色的彼岸花在何处生长,是否能栽培,只有那位医师知道。 锻刀人的村庄被毁,只能再次搬迁,触目所及是大战之后的一片狼藉,这次被袭损失惨重,数十名锻刀人命丧黄泉,更多锻刀人惶惶不安,要想稳定人心,还得需些时日,隐部队员们很快赶到,迅速收拾残局。 尽管斩杀恶鬼是令人欢喜的,可张协心里却很沉重,只因昨晚一杯小酒,酣睡而不知,导致战况恶化,他暗恨自己没有早些醒来,尽快出手将损失降到最低。。 第二十三章:遇鬼 在锻刀人的村子居住的这段时日,锻刀人们都很热情好客,对张协尤其的好,每次去村人屋里小坐,都会得到村人精心准备的糕点和品质不错的茶水。 张协打心底里感激这些人,孤独的来到异界,却能收获这么多的温暖,他也很羡慕这些人,单纯、友好、有个性,全力打造着刀,正如炭治郎所说,在幕后同样战斗着的一批人。 在乌鸦和隐部队员的引导下,张协等人走出了锻刀人村子,来到蝶屋。 休息了几日,一直不见善逸,一打听,善逸去执行任务了。 这日,执行任务后的善逸回来,见到了阳光下的祢豆子,瞪大了眼睛,发出令人耳朵不适的高亢的声音。123。“啊啊啊啊啊,好可爱!要死了!”他立刻黏上去,大吼:“怎么了?小祢豆子在说话啊,为了我?是为了我吗?为了我努力的吗?我好开心,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善逸继续咆哮,好似这副嗓子就不是他的,喊破了也没关系:“月光下的小祢豆子也很棒,但是太阳下的小祢豆子也让人完全受不了,太棒了!!” 不待别人说话,善逸已经进入了幸福的憧憬中,他咆哮着:“结婚后,我每天都会给你吃寿司和鳗鱼的,放心嫁给我吧!!” 一旁的小清都听不下去。 。连说滚开。 祢豆子愣了一会儿,说:“欢迎回来,尹之助。” 善逸的表情僵住了,身体也僵住了,整个表情开始变得狰狞,怒道:“那家伙在哪?我去杀一趟回来。” 原来两天前,受伤的尹之助来到蝶屋,拼命教祢豆子记住自己的名字。 尹之助喊:“尹之助。” 祢豆子喊:“芋头森。” 尹之助强调:“尹之助老大!” 祢豆子喊:“芋头森佬哒佬哒!” 尹之助急了:“尹之助!尹之助!尹之助!” …… 炭治郎受伤极重。俯瞰江山每次战斗都拼尽全力,但收获也颇大,在极限中成长,他已经成长为一个非常厉害的剑士了,张协察觉到炭治郎的额头上,那个浅浅的伤疤颜色变深了。 不多时,有人来告诉张协,说是恋柱大人找他,张协立刻赶去恋柱的病房,距离这里不远,往前数百步,再左拐,通过一条曲折的小路,便到了柱级剑士独有的病房。 房间虽然不大,但清净,配套设施完善,一进屋,就能感受到典雅的气息,檀木的桌椅,梨花木的床,实木的地板打扫的干干净净,桌上点着熏香,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气。 甘露寺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那一场大战,想在想起仍是心有余悸,在战斗中消耗了太多,她很是虚弱,但她看到张协,眼睛一亮,立刻有了力气,缓缓地坐起来,笑着说:“你来啦?能给我带点吃的吗?”说完,脸颊绯红,微微低下头。 见甘露寺无碍,张协放下心来,笑说:“你想吃什么呢?”…。 甘露寺仰着头想了想,说:“樱饼!我喜欢吃樱饼。” 张协挠挠头,他第一次听说这种食物,虽然不知怎么做,但既然甘露寺说出来,日本就一定有这种食物卖,他打算一会儿就去一趟集市。 甘露寺指了指自己粉绿色相间的头发,问:“你知道我头发为什么是这种颜色吗?”说着,她脸颊更红了,偷偷用余光瞧着张协。 张协对这些有着奇怪颜色头发的鬼灭之刃角色已经见怪不怪了,比如炭治郎的头发就是褐红色,善逸的头发是黄色,当然粉绿色相间的发色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挺漂亮。 甘露寺说:“原本我的头发也是黑色,又一次连续八个月吃了170个樱饼,头发就变成这种颜色了。123。”说到这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张协再一次震惊,樱饼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有这么好吃吗?连吃八个月也吃不腻吗?想到这里,他也想试吃一下了。 见天色稍晚,张协决定早点去集市,于是起身告辞,在甘露寺恋恋不舍的目光下走出房门。 张协离开房间后,甘露寺托着腮,念着张协的名字,忽而脸颊绯红,痴痴的笑了笑。 门外和风徐徐,张协快步朝集市的方向走去。 蝶屋距离最近的集市也有十余公里。 。需穿过两山缝隙,往前直行,途径四五个村庄,这些村庄零星的分布在山野间,有些村庄已经衰落,人丁稀少,有些村庄则人丁鼎盛。 在张协即将穿过一个小村子时,突然钻出来一个人,拦住他的去路,这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身形消瘦,拄着竹竿,步履蹒跚,他虽然一脸惶恐,但还是战战兢兢的说:“东面的村子里有鬼,请你不要往那边去。” “鬼?”张协立刻驻足。 那人见有人愿意听他讲话,立刻来了精神,浑浊的眼珠子爆发出光彩来,他手舞足蹈的说:“对啊,有鬼啊,就在那边的村子里,我亲眼看见的,那鬼吃了一只鸡,”他又义愤填膺的说:“村里的人都不相信我。俯瞰江山我知道食人鬼只是传说,但我亲眼看到的,绝对不可能有假!” 且不说乞丐是否说的真话,但作为鬼杀剑士的张协,得知这个消息后,无论如何也得走一趟,他安抚好乞丐的情绪,随后往东面的村子走去。 乞丐望着张协的背影,叹了口气,说:“又不信我!又不信我!算了,回去睡觉了。” 东面的村子非常冷清,零零散散只住了几户人,而且大门紧闭,一眼看去,整个村子死气沉沉。 这几户人相距较远,互相之间隔着几棵槐树,房屋也新旧不一,有几间明显非常破旧,墙体脱落,装饰陈旧,就连上面挂着的几个小灯笼也破损不堪,微风吹来,发出哗哗的响声,另外几间屋子却是崭新的,很显然才装修没多久。 真是个奇怪的村子,但这并不说明一定有恶鬼出现,张协叩开了第一扇门,房屋的外观很新,木门还散发着独属于木头的清香味。。 第二十四章:花子 门应声而开,开门的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身着宽大的黑色和服,干干瘦瘦,萎靡无神,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张协,充满戒备的问:“你找谁?” 张协忙笑道:“请问村里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吗?” 老头不耐烦的说:“没有没有,”说完,就把门关上。 张协一阵无语,他没有敏锐的嗅觉,辨别不出恶鬼的味道,也没有敏锐的听觉,听不出恶鬼的声音,更没有敏锐的感官,无法感觉到恶鬼的存在。 要是能带上炭治郎三人组中任何一位也好,总好过现在自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炭治郎敏锐的嗅觉,会在第一时间察觉到恶鬼所在。123。善逸又惊人的听力,尹之助的感官十分敏锐,当初在无限列车上,就是尹之助感应到恶鬼脖颈的所在。 可现在他们都不在身边,张协感到压力非常大。 这边门关上了,那边的门却打开,走出来一位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她怯怯的望着张协,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开门的女孩住在斜对面,房子略有些陈旧,两边种着紫藤花,她目光怯弱,神态拘谨,长相清秀,身着素衣素裤,短褂系在腰间,手里还握着把镰刀。 张协快步走过去。 。在女孩面前站定,轻声问:“你知道什么吗?” 女孩却不说话,示意张协进屋内。 进了屋,张协来不及打量屋里的情况,女孩已低声说:“前天晚上,爸爸妈妈都不见了,村里人很多都在失踪,一直没有找到,有人说这是恶鬼在吃人,可是我们都没有见过恶鬼。” 女孩说着,开始啜泣起来,她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手里紧握着那把镰刀,张协这时候才有机会打量屋里的环境。 非常干净整洁,没有一点杂乱的痕迹,看得出这个小女孩很爱干净,在这样的情形下,还有心思收拾屋子。俯瞰江山张协不知该用什么词来行动眼前这个女孩子。 张协找了个位置坐下,轻声问:“说说这里的情况吧。” 在女孩断断续续的描述中,张协得知,这里本就是个小村子,人烟越来越少,后来加上女孩一家,就只剩下两三户,本相处的还算融洽,有些更是多年来的老邻居。 有一天,村里来了个年轻人,他东走走西看看,一边看一边满意的点头,很快就定居下来,给村里带来了人气,这个年轻人一住下来,陆陆续续又搬来了几户人家,小村子的人气越发的旺盛了。 老住户们看看小村子日渐欣欣向荣,也很高兴,欣然的接受了这些新住户,大家很快熟识起来,可是好景不长,过了两三年,村里就不断有人失踪。 失踪的人都是老住户,于是老住户们把矛头指向新住户,一致认为是新住户们从中作怪,更是搬出恶鬼吃人的传说,一口咬定新住户中有恶鬼。…。 新住户自然不依,于是关系恶化起来,有人在屋边种下槐树,开了先河,于是更多的人在屋外种树,将房屋之间隔开,形成老死不相往来的风气。 张协发觉到女孩在屋外种的是紫藤花,他装作漫不经心的问:“你家门外种的花挺好看。” 女孩说:“那是紫藤花,听说可以克制恶鬼,我就种了一些。” 紫藤花的确可以克制恶鬼,在藤雾山最终选拔场地上,就种满了紫藤花,将那些抓来的恶鬼关在里面,紫藤花对恶鬼来说是毒药,一旦沾染,就会中毒而亡。 当然恶鬼的实力也分强弱,对于强大的恶鬼来说,紫藤花虽有毒,但少量的毒素是可以抵抗的。 女孩怯怯弱弱的说:“他们已经失踪了很长时间了,我也出去找过。123。但是不敢走太远,我……”她说着又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张协连忙安慰她,这女孩柔柔弱弱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见犹怜。 女孩好半天才止住哭声,抬起头,睁着泪眼朦胧的大眼睛,哽咽着说:“听说有专门杀鬼的剑士,如果遇见他们该多好。” 说着,她眼睛瞟到了张协身上,张协虽然穿着鬼杀队队服,可是外面罩着修长的袍子,将队服遮掩的严严实实,只是那把日轮刀落入了女孩眼中。 女孩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的问:“你是武士吗?” 现在早已不是幕府时代。 。武士的存在已成历史,但仍然有一些人会配带着武士刀,一是缅怀逝去的历史,二是做装饰用,可以装逼。 张协摇摇头,他自认自己算不上武士,毕竟没有政府授权,鬼杀剑士是没有获得政府认可的隐蔽组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非法的,自然无法与权位地位双高的武士相比。 女孩失落的移开目光,她轻声说:“那你还是快走吧,这里不安全。” 张协诧异的问:“既然不安全,你为什么不离开呢?” 女孩怯怯的说:“我还能去哪里呢?这里是我的家,除了这里,我无处可去。” 说着,她眼睛泛红,滚烫的泪珠又扑簌簌往下掉。 张协没料到这小女孩说一两句就开始哭。俯瞰江山这也太爱哭了吧,他慌忙安抚,可他越是说话,女孩的眼泪越是掉的频繁。 张协连忙起身:“好了,好了,我今天就在这里,看看那个恶鬼敢不敢出来。” 女孩收住眼泪,但哽咽一时间收不住,抽泣了两声,泪眼婆娑的望着张协:“你可以杀掉恶鬼吗?” 张协重重地点点头,自信的说:“当然可以。” 女孩露出开心的笑容,她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说:“你可以叫我花子。” 张协微微一笑:“张协。” 花子脸上的笑容没有维持多久,想到失踪的父母,她的神色又黯然,她带着哭腔问:“张协君,你可以帮我找回我们的父母吗?” 张协有些为难,都这么长时间了,多半被恶鬼吃掉了,但看着女孩梨花带雨的小脸,他有于心不忍,只好点点头。 花子喜极而泣,一把抓住张协的手臂,哭道:“太好了,谢谢你,太谢谢你了,张协君。”。 第二十五章:捉鬼 再三权衡之下,张协决定在这里待一晚,至于甘露寺的樱饼,张协暗想如果她知道这里的情况,一定会支持张协这样的决定吧,毕竟甘露寺也是个善良可爱的女孩。 等待中的时间往往非常漫长,张协在花子家中手足无措,第一次和女孩独处闺中,难免有些不知所措,好在花子并没察觉,她很开心的为张协准备了午饭和晚饭。 是非常精细的料理,加上糯香可口的饭团,张协一口气吃了两三个,不得不说花子的手艺精湛,比起锻刀人村子里的饭团,惶惶不可多让。 收拾好饭桌,花子又在张协对面坐下,她一脸担忧地问:“张协君,我们需要准备什么吗?” 张协摇摇头。123。连上弦鬼都能轻易斩杀,眼前这种不入流的小鬼,还不手到擒来。 花子又问:“那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张协摇摇头。 花子继续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捉鬼呢?” 张协指了指外面的太阳说:“等太阳下山吧。” 花子的眉头紧皱不散,传说中的恶鬼是吃人的,她非常害怕,尽管张协打了包票可以干掉恶鬼,可她还是没有信心。 张协想了想,现在这样的情况,为了减少伤亡,必须让尹之助或者善逸帮忙,他呼唤自己的乌鸦。 每位刚加入鬼杀队的剑士。 。都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乌鸦,作为通讯之用,张协也有一只,他轻唤一声,就有一只黑的发亮的乌鸦飞进来,停在房梁上。 张协想了想,尹之助这家伙不好相处,而且特别莽撞,缺乏人情世故的常识,说不准会坏了自己的大事,权衡之下,还是善逸靠谱一点,他对乌鸦说:“叫善逸来这里帮忙。” 乌鸦口吐人言:“好的。” 花子一脸惊骇的看着那只乌鸦,被吓哭了:“哇呜呜呜呜呜,乌鸦会说话?乌鸦怎么可能会说话!!” 张协连忙去安慰花子,并好好的解释了一番,几乎口干舌燥的时候,花子才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俯瞰江山“我不应该害怕张协君的宠物。” 可惜的是,炭治郎还在休养中,否则比这两个家伙都靠谱,这段时间的相处,张协对炭治郎是非常的信任,这个怀揣着梦想和热情的少年,就像火焰一样熊熊燃烧,散发着光和热,能把别人的阴霾驱散。 天色尚早,张协决定先出去打探一下情况,毕竟这里还有好几户人家,他向花子说明之后,走出去。 张协每家每户的敲门,但是受到的待遇都不比第一次好,这些人都很紧张,而且充满了戒备,听到张协的问题,立刻把门关上,令张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些旧房子的主人,按理说他们家人失踪,和花子的情况比较像,理应寻求更多帮助,可他们缄口不谈,将张协拒之门外。 有一户甚至不开门,隔着门让张协滚蛋,这家人住在老房子里,张协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房间四周没有种树,用栅栏圈了一小块地,种着番薯等植物。…。 张协又在村子的四周瞧了瞧,没发现可以容身的地方,恶鬼不能再村外活动,现在一定在村里某个房间里,可贸然的去抓捕,未免打草惊蛇,他有些后悔挨家挨户的敲门。 悻悻回到花子的房间,花子期待的望着张协,“有什么发现吗?” 张协摇摇头说:“等晚上吧,晚上恶鬼一定会出来找食物。” 没到晚上,善逸就赶来了,除了善逸之外,还有炭治郎和尹之助。 没想到三个人都来了,张协惊讶的望着炭治郎,“你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炭治郎满不在乎的说:“没事,已经好很多了。” 尹之助一跃而起,往炭治郎前面一站,刷的一下拔出双刀,从野猪头套的鼻孔里喷出两个气流。123。哇哇大叫:“说吧,让你大哥我帮什么忙?”他又无可奈何地说:“谁让我是大哥呢?我肯定是要帮你忙的,”说着他双刀一撇,大喝道:“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善逸的目光落在花子身上,立刻直了,他抓住张协的手臂,一边摇晃,一边大吼:“哇啊啊啊啊啊,是可爱的女孩子,你真够意思,你太够意思了,有这样的女孩,就算有一万个忙,我也是要帮的。” 不待张协说话,他已弃了张协的手臂,一溜烟儿的跑到花子面前,两眼泛着光,搓着手笑道:“你叫什么名字啊?芳龄几许啊?有夫君了吗?我叫善逸哦!!” 花子被善逸没来由的热情击昏了头脑。 。惶恐的后退,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张协。 张协走上前一把拖开善逸,可善逸像牛皮膏药一样又缠上去,张协再度将他拉开,然后肃声说:“我是请你们来杀恶鬼的?” 善逸嗖的一下跳开,惊讶的瞪着张协,虽然经常独自完成任务,但说到恶鬼,他还是那副鸟样,他一把抓住张协的手臂,大吼:“啊啊啊啊啊,我让我来就是让我们帮忙杀鬼??你怎么能这样?虽然有可爱的女孩,但是鬼真的很可怕啊!” 张协立刻止住了善逸的咆哮,要是任由他咆哮下去。俯瞰江山恐怕能吼一天一夜。 尹之助一听杀鬼,持着两把日轮刀准备往外冲,张协拖都拖不住。 “哪里有鬼?让尹之助大人将之斩杀!!”尹之助鼻孔喷着气流,一副势不可挡的模样,砰的一声,将房门撞塌了半边。 靠,这个坑货,张协怕尹之助会一个房门一个房门的闯进去,那样会造成严重的恐慌。 好在尹之助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又慢慢地走回来。 虽然是在白天,但靠着三人敏锐的感官,很快锁定了恶鬼所在的位置,那个拥有栅栏的旧房子。 炭治郎沉声说:“是恶鬼的味道。” 尹之助也说:“恶心腻人的味道。” 善逸轻轻点头:“我听到恶鬼的声音。” 花子忐忑的问:“那需要我做什么呢?” 张协摆摆手,示意花子站远一点,他拨开栅栏上的刺,缓缓靠近房门,虽然上次来敲过门,但这次心态不同,自然要小心很多。。 第二十六章:等候通知 门内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声音不大,但十分酸牙。 不待张协发话,尹之助已一头撞了进去,双刀如同兽牙,狠狠地刺入房门,随着他身子的旋转,整个房门被斩成碎片。 兽之呼吸,壹之牙,穿透刺射。 屋内空空荡荡,而且蛛网密布,满是灰尘,不像是有人住过的样子。 但他们刚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恶鬼的存在,难道逃走了?张协全神贯注四周的情况,并没感受到任何异常,就连感官异常敏锐的三人,也是面面相觑。 尹之助大吼:“张悦!你去后面,恶鬼也许会从后面逃走。” 张协白了他一眼,纠正道:“是张协。123。你连我名字都叫错!!” 不过尹之助说的在理,这房间里肯定有暗道,虽不一定是在后面,但一定是在这附近,张协立刻赶去房屋后面,却没有任何发现。 看来这是一只善于逃遁的鬼,现在是大白天,恶鬼不可能出现在阳光下,因此不是在房间里,就一定是在地下,他们又开始搜寻房间的暗门。 炭治郎用鼻子闻,很快闻出不对劲的地方,在两块木板交叠的地方,出现一道不规则的纹路,他叩击了一下那纹路,发出空洞的声音。 。他立刻喜道:“一定是在这里面。” 两个脑袋一起围上来,齐刷刷的盯着那道缝隙。 为了防止尹之助再横冲直撞,张协特地把他挡在外面,可还是无法阻止对方好奇的小心思,趁着张协被炭治郎的声音吸引,尹之助已经冲过去。 尹之助大吼:“快让开,让我猪突猛进,炭太郎,让我来!!” 炭治郎暂且不计较尹之助念错自己的名字,他很快用日轮刀挑开了木板,露出狭窄的缝隙,仅容一个拳头塞入。 几人脑门冒出黑线,这么小的一个洞,恶鬼怎么能钻进去?可是炭治郎想到最近这段时间的经历,无论是上弦之六堕姬还是上弦之四半天狗。俯瞰江山都可以用特殊的手段通过狭长的缝隙。 张协仔细查看了缝隙四周,都是异常牢固的巨大石块,要打通,需花费不少的功夫,他还未说话,尹之助已对着缝隙连刺两刀。 乒乒乓乓,火花直冒,砍出几道深深的痕迹。 张协想了想,打算往里面灌水,就不信恶鬼一直能不出来,他立刻随花子回去提两桶水来。 刚出门,才发现已有不少人盯着他们,他们眼中都闪烁着好奇,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过来询问。 张协没有理会,径直去花子家提出两桶水,快步赶回来,善逸等人也一人提了两桶,待清水都灌入洞中之后,张协惊讶的发现,洞里仿佛无底洞,七桶水下去,没有丝毫反应。 炭治郎提议,那就等晚上吧,晚上守着这里,看恶鬼怎么出来吃人。 大家都非常赞同,只有花子听说晚上还要行动,眼睛一红,又开始啜泣起来。…。 张协安抚花子的情绪时,外面有三只乌鸦在盘旋,发出高亢的声音:“炭治郎、善逸、尹之助、张协,快回鬼灭队。” 又有一只乌鸦大喊:“炭治郎、善逸、尹之助、张协,快回鬼灭队!” 张协立刻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乌鸦,让乌鸦向主公禀报。 乌鸦回去后没多久又飞回来,告诉张协等人,这边的情况会有几名鬼杀队员来接手,让他们务必立刻回去。 听说有队员来接手,张协等人才稍稍放宽心,花子低声啜泣着问:“你们要走了吗?” 张协柔声安慰她:“没关系,会有其他队员来调查的,你可以把具体情况告诉他们。” 张协本不愿走,可既然主公召集他们回去,自然有紧急事件,这边有其他队员应付着。123。他也放心。 炭治郎说:“对呀,花子妹妹,我们会回来帮你的,你要好好保护自己。” 善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抓住花子的衣袖,可怜兮兮的说:“一定要等我们回来哦。” 花子越发支撑不住,哇的一声哭起来,但她也知道没办法留下他们,只好挥挥手,哽咽着说:“你们走吧,我会等你们回来的。” 这边的事情没个着落,就这么走掉,大家都很不甘心,特别是张协,不仅没有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好,甘露寺的樱饼也是买不了了。 柱合会议地点。 风柱不死川实弥说:“羡慕啊。 。为什么我们就没有碰到上弦?” 蛇柱伊黑小芭内说:“这倒真是,遇不到就完全遇不到呢,”他转而问甘露寺和时透无一郎,“甘露寺和时透那之后身体状况如何?” 甘露寺很开心的说:“谢谢,好很多了,”对于蛇柱的关心,她暗喜。 时透无一郎说:“我也好很多,虽然还没有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流满面,说:“再失去柱,鬼杀队就危险了,没有死亡便战胜了两只上弦难能可贵啊。” 虫柱蝴蝶忍疑惑地问:“这次两位的伤恢复的异常迅猛,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水柱富冈义勇冷冷地说:“包括此事在内。俯瞰江山主公有话要说。” 主公夫人产屋敷天音缓步走来,在柱前面席地而跪,说:“今日的柱合会议,由我产屋敷耀哉代理产屋敷天音主持,当主耀哉病情恶化,今后无法在诸位面前现身还请容我以真挚的歉意。” 柱们整齐划一地跪伏在地,齐声道:“衷心祝愿主公战胜病魔,延续生命之火。” 天音夫人表示感谢,随后立刻进入正题,她神情忧虑地说:“想必你们也听说了出现能克服阳光的鬼,鬼舞辻无惨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红了眼的来争抢,免不了一场大战,据情报称在与上弦之四、五交战时,甘露寺大人和时透大人身上出现了独特的斑纹,希望两人告知斑纹出现的条件。” 张协等人回到鬼杀队,却没有得到进一步通知,炭治郎被勒令回到病床休息,张协、善逸和尹之助则被告知在队内等候通知。 善逸紧张地说:“等候通知,会让我们做什么呢?好紧张哦!”。 第二十七章:柱指导 张协也好奇把他们都召回来所为何事,张协准备过会儿去看看炭治郎,问善逸,善逸也决定要去看望炭治郎,尹之助嘴上说着当老大没办法,谁让我是老大呢,自然是同意要去看望炭治郎。 善逸很担忧地问:“不知道花子妹妹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队员们有没有把那只恶鬼解决掉。” 张协沉吟片刻,他也在担心这个问题,确定有鬼,花子那边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但他对鬼杀队队员们还是很有信心,毕竟每一位队员都经历过多次生死之战的洗礼,都拥有强大的意志和力量。 尹之助难得安静,他想了一会儿说:“感觉不同,和以前遇到的鬼有很大的不同。” 尹之助的话让善逸也陷入沉思。123。他的听觉非常敏锐,因此,他也听到了恶鬼声音中的异常,只是那时候太紧张,没有多想,现在尹之助提出来,他稍稍一想就发觉了问题。 张协眉头微皱:“有什么不同?” 尹之助刷的一下拔出双刀,大吼一声:“小的们,跟大哥上,斩杀恶鬼!!” 善逸一拳敲在尹之助的猪头上,没好气的说:“哎呀,吵死了!!” 尹之助挨了一拳头,也不生气,把双刀挥舞的虎虎生风。 柱合会议上。 。甘露寺陷入了沉思,她想了一会儿,脸颊微微泛红,说:“当时的情况就是感觉布鲁布鲁的,然后啪的一下,然后就这样,这样,过后就上来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手舞足蹈的比划,可是一干人完全没听明白,疑惑地望着甘露寺。 说完了,看着大家迷惑的目光,甘露寺只觉面红耳赤,额头上汗津津的,她无奈的笑了笑:“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天音夫人说:“最先发现的斑纹是在炭治郎身上,可是他也说不清楚自己斑纹的来历,所以我希望柱们能叙述清楚一些。” 随即天音夫人的目光转向霞柱时透无一郎。 时透无一郎说:“出现这种感觉是在濒死之际。俯瞰江山当时心跳大概有两百多下。” 众人惊呼,天音夫人说:“心跳两百多下,正常人已经死掉了。” 时透无一郎点点头:“的确如此,大概要么死掉,要么觉醒斑纹,斑纹的觉醒就是靠这种方式来筛选掉一批人吧。” 时透无一郎想了想,继续说:“当时的体温足有三十九度。” 或许看出众人的疑惑,时透无一郎解释说:“日前我发高烧,测体温是三十九度,和那个时候的感觉是一样的,所以我很肯定当时的体温是三十九度。” 众人点点头,照时透无一郎这么说来,就通俗易懂了,要想开启斑纹,需要满足特定的条件,无论是无一郎还是甘露寺,都在搏命的战斗中开启,只有完全激发自身潜力,才能开启斑纹。 不死川实弥不屑地切了一声,小声嘀咕:“这么简单的条件就行吗?”…。 福冈义勇冷声说:“觉得简单,你那简单的头脑倒是很让人羡慕。” 不死川实弥没好气地说:“你说啥?” 福冈义勇冷冷地说:“没什么。” 悲鸣屿行冥说:“了解了,我们会尽力达成,请转告主公,让他放心。” 天音夫人再次表示感谢,同时提出了关于开启斑纹的训练,传闻中,一旦有一位剑士出现斑纹,就会让周围的剑士都受到影响,接二连三地开启斑纹,所以天音夫人希望尽快从剑士中选出可以开启斑纹的剑士。 通过训练,筛选出可以开启斑纹的剑士,天音夫人稍作嘱咐后,便离开了。 福冈义勇也微微欠身说:“天音阁下退室,我也告辞了。” 不死川实弥说:“慢着,别溜!还要决定各人今后的行动。” 福冈义勇淡淡的说:“你们六人商量便可。123。与我无关。” 伊黑小芭内立刻不同意了,不爽地说:“什么叫与你无关,你有没有身为柱的自觉?还是打算自顾自的先练起来吗?也不参加会议。” 福冈义勇压根不理会伊黑小芭内的叫嚷,起身便走。 不死川实弥怒吼:“混蛋,站住!” 蝴蝶忍虽没有针锋相对,但语气也有些不爽:“福冈先生请说明理由,寥寥两句也太不充分了。” 福冈义勇只说了一句:“我和你们不同。” 不死川实弥怒气冲天,非常愤怒地说:“不爽啊。 。看不起我们吗?你以前也说过同样的话吧,福冈。” 甘露寺慌忙劝道:“不,不要吵架呀,冷静……” 就在张协等人等得不耐烦时,终于有乌鸦来告诉他们,要进行严苛的强化训练,强化训练,一听这名字就不得了,善逸更是哇哇大叫。 很快,所有的鬼杀队队员都被拉到空地上,进行强化训练。 善逸用颤抖的声音问:“张协啊,你说强化训练都训练些什么呢?” 张协无奈的耸耸肩,他怎么会知道,反正肯定不好玩。 善逸一边哀嚎,一边不得不跟着张协等人去往训练场地。 特别训练开始了,其名为“柱指导”,柱以下阶级的队员要在柱的指导下进行训练。俯瞰江山但这是千载难得的机会,尽管每位鬼杀剑士都是万里挑一的好手,但他们也时时刻刻面临生命的危险,获得更加强大的实力,得到强大实力的柱的指导,才能在与鬼的战斗中提高生还的几率。 一般来说,柱只会训练被自己选中的继子,作为下一任柱的继承人,因为柱的时间非常宝贵,一方面要解决自己片区鬼的问题,另一方面还要强化自己的训练,以图变得更加强大,所以柱非常忙碌,很难抽出时间来训练继子之外的队员。 但现在情况不同,自从祢豆子克服阳光之后,鬼舞辻无惨的动静就小了很多,这么长时间以来,只有张协遇见过一次,便是和花子相识的那一次,如此,柱们就有了更多的时间训练队员,增强整个鬼杀队的实力。 第一个环节由音柱宇髄天元指导训练队员们的基础,队员们拼命地奔跑,奔跑完后还要进行俯卧撑训练,一连下来,几乎已经没法爬起来,宇髄天元拿着竹刀,谁要是偷懒或者动作稍慢,他就会狠狠的敲下去。。 第二十八章:训练 竹刀敲在身上非常疼,但不会造成严重伤害,用这种方式来督促队员,无疑是最好的。 宇髄天元忍不住大吼:“基础体力,一塌糊涂!跑步是单纯的事,跑那么慢做梦也别想赢上弦啊!” 队员们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想动。 宇髄天元拿着竹刀,走过来挨个儿的敲打,一边恨铁不成钢的吼:“好了好了,不用给我舔地面了,还没到休息的时间,再跑一遍!” 基础体力虽然是基础,但无疑是最艰难的一部分,也是打下根基的一部分,只有提升体力,其他方面的技术才能稳步增长,否则便是空中楼阁。 鞭笞之下,队员们一个个强撑着身子。123。艰难地奔跑,每次奔跑都会导致剧烈的呼吸,肺部一阵阵刺痛,腿部的肌肉火辣辣的痛,全身都酸软疲乏,可是音柱还在后面死死盯着,没有人敢偷懒。 张协等人也加入了这魔鬼般的训练计划中。 领悟了独孤九剑的精髓之后,张协获得了匹配独孤九剑的第一层内力,因此他的各方面体质都得到提升,系统虽然没有明示,但只有强大的力量和敏捷的速度才能施展出完美的独孤九剑。 善逸大叫:“要死了要死了。 。这样的训练强度,怎么受得了,我不行啊啊啊啊!” 张协很快跑完了要求的训练量,然后一时兴起,又多跑了两圈。 善逸虽然没有张协那么变态,但也完成了训练量,趴在那里喘着粗气,一时间爬不起来。 宇髄天元赞许的点点头,让张协和善逸通过,进入下一个环节。 接下来是霞柱时透无一郎的刀法纠正。 时透无一郎见过张协出手,斩下玉壶和半天狗的头颅,速度迅猛,身手了得,本想直接让张协通过,但又怕惹来其他非议,于是和张协简单的交手。 霞之呼吸,壹之型,垂天远霞。 时透无一郎的攻击尖锐不可挡。俯瞰江山突进、穿刺,速度极快,眨眼便到了张协面前,木刀递出,狠狠刺向张协的心窝。 张协依旧使用独孤九剑中的破刀式,轻轻挑开无一郎的刀势,身形下沉,借势压住无一郎的去路。 时透无一郎的刀法速度极快,但张协比他的速度更快,不仅破,还能截,在时透无一郎出手的瞬间,截住他的来势,让其不得不无功而返。 霞之呼吸,七之型,胧。 时透无一郎的速度突然慢下来,如闲庭信步一般,刀势却是不减,每一步都踏的极为随意,但张协攻进来的时候,他却突然消失掉。 好妙的刀法,张协不禁赞叹,如果他没有第一层的内力,恐怕无法完美的驾驭独孤九剑,说不定会败在这招下面。 独孤九剑的直来直往,只进不退,只攻不守的特点立刻展现出来,在这样的情况下,更有优势。 啪,一声轻响。…。 时透无一郎露面,木刀却已经被挑飞,他惊骇的望着张协。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受到手腕剧震,木刀不由自主的脱手,这要是在生死相搏上,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之前击杀玉壶和半天狗,张协用了十足的内力,才将对方的头颅斩下,现在面对时透无一郎,他只用了七层。 时透无一郎说:“你可以去下一个环节了。” 旁边的队员还在窃窃私语。 “那是谁?好厉害,能挑飞霞柱大人的刀。” “霞柱大人可是拿起刀两个月就成为柱的天才。” “是啊,可是刀被挑飞了,那个人已经有柱级的实力了吧。” 张协去了下一个环节,善逸却只能留在这里,继续接受苦训,他用生无可恋的表情望着张协。 张协摸了摸那头黄发。123。笑道:“好啦,你好好练哦,我在前面等你。” 下一个环节,甘露寺的柔韧训练。 两人见面,异常的尴尬,甘露寺插着腰,娇嗔道:“说好的樱饼呢?” 张协苦笑道:“在路上遇见鬼,本来打算解决掉鬼再去买的。” 甘露寺的脸色稍稍缓和,但明显还是很不高兴,她可是一直很开心的等着,结果等来的却是两手空空。 张协笑着说:“等训练完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那里有很多好吃的。” 听到有好吃的,甘露寺的脸色立刻绷不住。 。缓和下来了。 她轻哼一声,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块小面包,递给张协:“有好东西,我都给你留着呢,你要是下次再让我空等,我可不会轻饶你,”说着,她脸颊绯红。 张协接过面包,面包上涂着黄色的东西,闻起来是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面包酥软可口,黄色的是天然的蜂蜜,一口下去,满口盈香。 张协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纯正的无污染的天然蜂蜜,前世他只能买廉价的假蜂蜜,他两三口就把面包解决掉了。 见张协十分赏脸的把面包吃掉,甘露寺很开心地说:“三点钟的时候再泡杯红茶,我去做松饼,敬请期待哟。” 张协始终相信吃货都是大厨的说法。俯瞰江山一个吃货,对吃的要求那么高,做出来的东西不好吃,又怎么满足得了自己的胃口呢?张协对甘露寺这个吃货的厨艺,那是相当的期待。 除了张协,还没有人能通过前面两个环节的训练,因此他怡然自得地坐在那里,等甘露寺的松饼。 没过多时,甘露寺轻巧地走过来,手里端着盘子,上面放着五六块松饼,也不知是用什么做的,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甘露寺塞了块松饼进自己嘴里,剩下的递给张协,红着脸说:“这是我做的松饼,你尝尝吧。” 松饼酥软泛香,一个个黄橙橙、油亮亮的,张协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大咬一口,饼脆而不干,甜而不腻,吃下一口,就再也停不下嘴。 张协赞叹说:“唔,好吃,真好吃。” 甘露寺的脸又红了,她露出舒心的笑容,给张协端来一杯茶水,说:“喝点茶吧。” 张协也不客气,接过茶,抿了一口,就着茶水,干掉三块松饼,才满意地站起身,摸了摸微胀的肚子。。 第二十九章:与不死川实弥战斗 甘露寺娇笑道:“记着了,我的樱饼,还有答应要带我去有好吃的地方。” 张协连连点头说:“放心吧,一定会。” 甘露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桌子,把盘子端进里屋,走出来的时候,突然问:“对了,你说你在半路遇见了恶鬼?” 张协说:“是的,虽然还没有看见恶鬼的样子,但是我可以肯定那里有一只恶鬼。” 甘露寺说:“这么说,你们还没有斩杀恶鬼吗?需要我帮忙吗?” 有柱级剑士帮忙,定然事半功倍,张协当然很愿意,可是现在这件事已不由他们管了,被分配给了其他剑士,他把事情的原委都简单叙述了一遍。 甘露寺微微点头说:“这样的话。123。你们就好好训练吧,我只知道有四位丙级剑士去执行任务,大概就是你们说的任务吧。” 丙级,柱级以下第三阶级,实力强横,有丙级剑士坐镇,张协又放心不少。 派出这么高级的剑士,大概是想留下低阶级的剑士,提升短板,加强整个鬼杀队的实力。 甘露寺娇笑道:“以你的实力不需要这样的训练,但是如果能在训练中开启斑纹,那就更好了。” 张协疑惑地问:“斑纹?” 甘露寺见张协不知,便耐心的解答:“对呀。 。就是我这种,”她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那里有一块深色的疤痕。 张协之前也注意到了,一直以为是伤口。 甘露寺继续说:“传说战国时期的剑士都开启了斑纹,开启了斑纹,可以极大激发人体的潜力,爆发出强大的实力,而且只要剑士中有一人开启斑纹,就会影响到其他人,其他人也会开启斑纹。” 张协点点头,他现在修习的独孤九剑,并没有学习呼吸法,不知道能不能开启斑纹。 既然斑纹可以提升实力,那大可以一试。 很快,有队员通过了前面两个环节,开始进行甘露寺的柔韧训练。 张协虽然有了第一层内力,但在柔韧性方面。俯瞰江山还有所欠缺,队员们一个个换上芭蕾舞的服装,稀稀拉拉扭扭捏捏的站成一排。 甘露寺示意张协也换上芭蕾舞服,张协一脸苦笑,手里多了一件被甘露寺硬塞进来的舞服,他余光看到那些一脸羞赧,又无处可遁的队员们,又被甘露寺三番五次催促。 张协心一横,把舞服换上了。 第一个动作时随着音乐跳舞,舒缓的音乐,跟随着节拍,按照固定的舞步,旋转、移动、跳跃、扭腰、下腰,一连串的动作可把张协折腾的够呛。 甘露寺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停在张协身上,说:“你柔韧性还有所欠缺呢。” 其他的队员也好不到哪里去,难得有一两个柔韧性不错的,又跟不上音乐的节拍,顿时变成群魔乱舞。 张协发现随着自己的动作,丹田处一股热气也开始缓缓的流淌,比如下腰,那股热气出现在他腰部的位置,慢慢的,他能弯下去,很快,他的韧带被拉开,所有动作都能轻松完成。…。 没想到内力还有这种奇效,张协欣喜不已,又做了几个动作,都能按照甘露寺的标准完成。 甘露寺不禁赞叹:“你简直就是个奇才,”她很清楚张协之前的状态,韧带硬邦邦的,属于韧性极差的那种,短短十几分钟后,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甘露寺脸颊绯红,偷偷地望着张协,说:“好啦,你可以去下一个训练场了哦,记得给我的承诺哦!” 很快,张协来到风柱不死川实弥的训练场,他的训练场堪称队员们的噩梦,要不断的和他战斗,通过战斗磨砺自己。 不死川实弥攻势凌厉,尽管拿的是木刀,敲在身上依然痛彻骨髓,寻常的队员根本承受不了,张协来的时候,训练场上只有不死川实弥一人。123。他跪坐在地上,目光炯炯有神,白色凌乱的头发和脸上错综复杂的刀疤触目惊心。 看见张协,不死川实弥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来到我的训练场,”他咧嘴一笑,站起来,扔了一根木刀给张协。 “那么训练开始吧。” 不死川实弥猛蹬地面,嗖的一下窜过来,如同离弦之箭,速度极快,与此同时木刀斩下,狠狠的落在张协头顶。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在临近张协之际,他将木刀旋转,爆发出恐怖的冲击波。 。一刀之力,金石崩碎,更别说张协的血肉之躯了。 张协目光微凝,不愧是风柱,攻击如同狂风一般凌厉,呼啸而至,无孔不入。 张协微微抬手,木刀化作一条细线,以极快的速度拦截对方的进攻,这需要比对方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量。 大部分的冲击力被张协卸掉,他一压一挑,让不死川实弥露出破绽,猛攻而上。 不死川实弥的眼神有了微妙的变化,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剑士,竟然硬生生的接下自己的攻击,还能施展还击。 张协的的刀去势极缓,但却漂浮不定。 不死川实弥爆喝一声,抽身便走,临走之际。俯瞰江山转身一刀斩下,是风之呼吸,二之型,爪爪客户风。 看似一刀实则四道爪型风刃快速推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开张协的攻击。 张协不防守,不退后,依靠独孤九剑凌厉的剑法,猛冲而上,一刀斩断风刃,同时刺向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嘴角微扬,意味深长的看了张协一眼,一跃而起,由上而下施展急速旋转的巨大风刃,风之呼吸,五之型,寒秋落山风。 轰,巨大的风刃几乎能搅碎一切,可偏偏切不断张协的木刀。 不死川实弥暗惊,他感觉眼前之人如同磐石一般巍然不动,巨大的风刃竟然奈何不得。 张协突然上前一步,刀势凶猛,如排山倒海,一触即发,是独孤九剑中的破刀式,瞬间斩断不死川实弥的风刃,转而掉转刀尖,直指对方咽喉。 不死川实弥欲使用风刃躲开,可为时已晚,张协爆发出来的速度令他始料不及,瞬息间,他感到喉咙处的皮肤微凉。。 第三十章:提升内力 不死川实弥神色复杂的看着张协,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完败,他可是风柱,是攻击力很强的柱级剑士。 从不死川实弥这里走出来后,张协感觉神清气爽,独孤九剑剑法精妙,一层内力更是如虎添翼,没想到连柱级剑士也会败在自己手里,顿时心情大好。 不管是不死川实弥还是时透无一郎,都没能让张协尽全力,对付未开启斑纹的不死川实弥,张协仅用了自身的六层内力。 由此可知半天狗和玉壶的恐怖之处,难怪一百多年来,上弦鬼从未变过,斩杀半天狗和玉壶,张协已内力全开。 再往前走一段距离,就上山了,山在鬼杀队聚集地的对面,山上有飞瀑,隔着老远的距离。123。就能听见隆隆的水声,瀑布飞泻而下,聚水成流,蜿蜒向下,一望无边。 张协缓步上山,进行下一个训练环节,一路直行,在飞瀑面前停下,他看到一个身着宽大白色羽织的高大和尚,和尚双眼泛白,泪流满面,双手合十,挂住硕大的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南无……观自在……” 是岩柱悲鸣屿行冥,他仍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说:“既然来了,就接受我的力量训练吧。” 首先是在瀑布下扎马步,扎马步是个简单有效的健身动作,可以增强腿部的力量和肌肉。 。同时也可以磨炼人的意志,普通人也可以扎马步,锻炼过的人甚至可以扎好几个小时。 但是在飞瀑下可就不同,从百米高空落下的水,和百米高空落下的钢铁已经没什么差别,寻常人上去,定然会被恐怖的力量砸的骨断筋折,更别说在这样的情况下扎马步了。 张协暗运内力,缓步走到飞瀑下,轰,千斤之力瞬间作用到他肩膀上,仿佛有重山压来,令他身形微晃,他全身运转内力,才勉强扛住。 悲鸣屿行冥的声音悠悠传来:“念佛经吧,这样有助于你的精神力集中。” 张协不会佛经,他自然不会念,只能干瞪眼,全神贯注的抵抗瀑布的冲击力。俯瞰江山在这样的冲击力下,张协感觉自己对内力的运转渐渐娴熟起来。 皮肉仿佛被瀑布冲刷掉了一层又一层,张协感觉自己只剩下一个骨头架子,在瀑布下摇摇晃晃,巨大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来,没有学习呼吸法的他,不知道该如何调整呼吸,只能用内力来抵抗。 叮! 是系统提示音! 张协的精神为之一振。 检测到宿主内力提升1点,激活日常任务。 提升内力任务完成。 正在结算任务奖励…… 任务奖励:避毒丸*2 激活武侠图谱第二层,获得易筋锻骨篇。 任务栏下有一排小字,是新增任务:击杀恶鬼 2/10。 张协意念一动,立刻在脑海里翻阅易筋锻骨篇,这是一套炼体的秘籍,学习后增强力量、强大筋骨,正解燃眉之急,他立刻学习,短短的时间里,参悟了易筋锻骨篇的精髓,完全掌握这套炼体之法。…。 张协按照秘籍上所说,将内力流转经脉,大周天两次,小周天三次,如此反复,在瀑布的冲击下,达到最好的功效,他的身体很快变得晶莹剔透,隐隐能看到金光闪烁。 秘籍所说,易筋锻骨篇大成之后,全身硬如铁石,刀剑不能催。 按照秘籍上的方式运转两次内力之后,张协感到瀑布的压力陡然一轻,他可以在瀑布下随意心动了。 效果显著,张协不再多想,立刻盘膝而坐,照秘籍所述,一遍又一遍的运转内力,任凭外面飞瀑轰鸣,水声如雷,他巍然不动,收心屏气,意念中,内力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在经络间肆意的流窜。 悲鸣屿行冥注意到张协的举动,他双手合十,泪流满面:“年轻的剑士可不能偷懒。123。飞瀑下的训练必须足量,南无……” 如果张协此刻睁开眼睛,便能看到,悲鸣屿行冥肩抗着三根巨大的木头,粗略估计,每一根都约有五百斤,木头下吊着两个巨大的石头,是密度极高的磐石,每个重逾千斤,他阔步走到瀑布下,稳扎马步,依然双手合十,口念阿弥陀佛经。 内力运转十五遍的时候,张协明显感觉到炼体大成,他现在浑身散发出金属般的光泽,但很快收敛掉,掌握易筋锻骨篇后,张协明显感觉内力提升了不只一倍。 与开启独孤九剑相同。 。一旦掌握,也就拥有了武侠图谱第二层的内力。 感受到充盈的内力,以及坚韧如铁石的身体,张协暗喜,快速提升实力的感觉真爽,就是不知这次面对上弦鬼,只需几层内力就可将之轻易斩杀。 张协睁开眼,正看见悲鸣屿行冥还在瀑布下扎着马步,负重数千斤的东西,马步却稳如磐石,任凭飞瀑击下,也不为所动。 张协暗忖,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也可以办到,甚至将背上的重量再提升一倍也不足挂齿,但做人要低调,他老老实实的扎起马步。 悲鸣屿行冥微微点头,看得出来张协现在很用心的扎马步。俯瞰江山而且看起来要比之前轻松很多,进步很大。 过了一会儿,张协还能坚持,其实他现在就算一直待在瀑布下也不成问题,这点冲击力已经对他构成不了任何压力。 陆陆续续来了几个队员,也被要求在瀑布下修炼,张协这才感受到巨大的差距,那些原本身体素质还不错的队员,刚进瀑布,就被恐怖的压力压的地上爬不起来,很快他们就被拖出来,如同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队员喘着气,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他们可是刚刚经历了前几个环节的魔鬼训练,能走到这一步,已经算是非常优秀的队员了,可面对飞瀑,连一刻都支撑不下来。 短暂的休息之后,他们再次进入瀑布中,有些人坚持的稍久一点,有些人还是刚进去就被压趴下了。 张协看在眼里,天资卓越者,很快就能在瀑布下坚持一段时间,三十秒、五十秒、一分钟、两分钟,依次递增,有些人始终无法抵抗水流的冲击。。 第三十一章:强化训练 时透无一郎想了想,继续说:“当时的体温足有三十九度。” 或许看出众人的疑惑,时透无一郎解释说:“日前我发高烧,测体温是三十九度,和那个时候的感觉是一样的,所以我很肯定当时的体温是三十九度。” 众人点点头,照时透无一郎这么说来,就通俗易懂了,要想开启斑纹,需要满足特定的条件,无论是无一郎还是甘露寺,都在搏命的战斗中开启,只有完全激发自身潜力,才能开启斑纹。 不死川实弥不屑地切了一声,小声嘀咕:“这么简单的条件就行吗?” 福冈义勇冷声说:“觉得简单,你那简单的头脑倒是很让人羡慕。” 不死川实弥没好气地说:“你说啥?” 福冈义勇冷冷地说:“没什么。” 悲鸣屿行冥说:“了解了。123。我们会尽力达成,请转告主公,让他放心。” 天音夫人再次表示感谢,同时提出了关于开启斑纹的训练,传闻中,一旦有一位剑士出现斑纹,就会让周围的剑士都受到影响,接二连三地开启斑纹,所以天音夫人希望尽快从剑士中选出可以开启斑纹的剑士。 通过训练,筛选出可以开启斑纹的剑士,天音夫人稍作嘱咐后,便离开了。 福冈义勇也微微欠身说:“天音阁下退室。 。我也告辞了。” 不死川实弥说:“慢着,别溜!还要决定各人今后的行动。” 福冈义勇淡淡的说:“你们六人商量便可,与我无关。” 伊黑小芭内立刻不同意了,不爽地说:“什么叫与你无关,你有没有身为柱的自觉?还是打算自顾自的先练起来吗?也不参加会议。” 福冈义勇压根不理会伊黑小芭内的叫嚷,起身便走。 不死川实弥怒吼:“混蛋,站住!” 蝴蝶忍虽没有针锋相对,但语气也有些不爽:“福冈先生请说明理由,寥寥两句也太不充分了。” 福冈义勇只说了一句:“我和你们不同。” 不死川实弥怒气冲天。俯瞰江山非常愤怒地说:“不爽啊,看不起我们吗?你以前也说过同样的话吧,福冈。” 甘露寺慌忙劝道:“不,不要吵架呀,冷静……” 就在张协等人等得不耐烦时,终于有乌鸦来告诉他们,要进行严苛的强化训练,强化训练,一听这名字就不得了,善逸更是哇哇大叫。 很快,所有的鬼杀队队员都被拉到空地上,进行强化训练。 善逸用颤抖的声音问:“张协啊,你说强化训练都训练些什么呢?” 张协无奈的耸耸肩,他怎么会知道,反正肯定不好玩。 善逸一边哀嚎,一边不得不跟着张协等人去往训练场地。 特别训练开始了,其名为“柱指导”,柱以下阶级的队员要在柱的指导下进行训练,但这是千载难得的机会,尽管每位鬼杀剑士都是万里挑一的好手,但他们也时时刻刻面临生命的危险,获得更加强大的实力,得到强大实力的柱的指导,才能在与鬼的战斗中提高生还的几率。…。 一般来说,柱只会训练被自己选中的继子,作为下一任柱的继承人,因为柱的时间非常宝贵,一方面要解决自己片区鬼的问题,另一方面还要强化自己的训练,以图变得更加强大,所以柱非常忙碌,很难抽出时间来训练继子之外的队员。 但现在情况不同,自从祢豆子克服阳光之后,鬼舞辻无惨的动静就小了很多,这么长时间以来,只有张协遇见过一次,便是和花子相识的那一次,如此,柱们就有了更多的时间训练队员,增强整个鬼杀队的实力。 第一个环节由音柱宇髄天元指导训练队员们的基础,队员们拼命地奔跑,奔跑完后还要进行俯卧撑训练,一连下来,几乎已经没法爬起来,宇髄天元拿着竹刀,谁要是偷懒或者动作稍慢,他就会狠狠的敲下去。 竹刀敲在身上非常疼。123。但不会造成严重伤害,用这种方式来督促队员,无疑是最好的。 宇髄天元忍不住大吼:“基础体力,一塌糊涂!跑步是单纯的事,跑那么慢做梦也别想赢上弦啊!” 队员们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想动。 宇髄天元拿着竹刀,走过来挨个儿的敲打,一边恨铁不成钢的吼:“好了好了,不用给我舔地面了,还没到休息的时间,再跑一遍!” 基础体力虽然是基础,但无疑是最艰难的一部分,也是打下根基的一部分,只有提升体力。 。其他方面的技术才能稳步增长,否则便是空中楼阁。 鞭笞之下,队员们一个个强撑着身子,艰难地奔跑,每次奔跑都会导致剧烈的呼吸,肺部一阵阵刺痛,腿部的肌肉火辣辣的痛,全身都酸软疲乏,可是音柱还在后面死死盯着,没有人敢偷懒。 张协等人也加入了这魔鬼般的训练计划中。 领悟了独孤九剑的精髓之后,张协获得了匹配独孤九剑的第一层内力,因此他的各方面体质都得到提升,系统虽然没有明示,但只有强大的力量和敏捷的速度才能施展出完美的独孤九剑。 善逸大叫:“要死了要死了,这样的训练强度,怎么受得了,我不行啊啊啊啊!” 张协很快跑完了要求的训练量。俯瞰江山然后一时兴起,又多跑了两圈。 善逸虽然没有张协那么变态,但也完成了训练量,趴在那里喘着粗气,一时间爬不起来。 宇髄天元赞许的点点头,让张协和善逸通过,进入下一个环节。 接下来是霞柱时透无一郎的刀法纠正。 时透无一郎见过张协出手,斩下玉壶和半天狗的头颅,速度迅猛,身手了得,本想直接让张协通过,但又怕惹来其他非议,于是和张协简单的交手。 霞之呼吸,壹之型,垂天远霞。 时透无一郎的攻击尖锐不可挡,突进、穿刺,速度极快,眨眼便到了张协面前,木刀递出,狠狠刺向张协的心窝。 张协依旧使用独孤九剑中的破刀式,轻轻挑开无一郎的刀势,身形下沉,借势压住无一郎的去路。 时透无一郎的刀法速度极快,但张协比他的速度更快,不仅破,还能截,在时透无一郎出手的瞬间,截住他的来势,让其不得不无功而返。。 第三十二章:斑纹 霞之呼吸,七之型,胧。 时透无一郎的速度突然慢下来,如闲庭信步一般,刀势却是不减,每一步都踏的极为随意,但张协攻进来的时候,他却突然消失掉。 好妙的刀法,张协不禁赞叹,如果他没有第一层的内力,恐怕无法完美的驾驭独孤九剑,说不定会败在这招下面。 独孤九剑的直来直往,只进不退,只攻不守的特点立刻展现出来,在这样的情况下,更有优势。 啪,一声轻响。 时透无一郎露面,木刀却已经被挑飞,他惊骇的望着张协。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受到手腕剧震,木刀不由自主的脱手,这要是在生死相搏上,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之前击杀玉壶和半天狗。123。张协用了十足的内力,才将对方的头颅斩下,现在面对时透无一郎,他只用了七层。 时透无一郎说:“你可以去下一个环节了。” 旁边的队员还在窃窃私语。 “那是谁?好厉害,能挑飞霞柱大人的刀。” “霞柱大人可是拿起刀两个月就成为柱的天才。” “是啊,可是刀被挑飞了,那个人已经有柱级的实力了吧。” 张协去了下一个环节,善逸却只能留在这里,继续接受苦训。 。他用生无可恋的表情望着张协。 张协摸了摸那头黄发,笑道:“好啦,你好好练哦,我在前面等你。” 下一个环节,甘露寺的柔韧训练。 两人见面,异常的尴尬,甘露寺插着腰,娇嗔道:“说好的樱饼呢?” 张协苦笑道:“在路上遇见鬼,本来打算解决掉鬼再去买的。” 甘露寺的脸色稍稍缓和,但明显还是很不高兴,她可是一直很开心的等着,结果等来的却是两手空空。 张协笑着说:“等训练完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那里有很多好吃的。” 听到有好吃的,甘露寺的脸色立刻绷不住,缓和下来了。 她轻哼一声。俯瞰江山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块小面包,递给张协:“有好东西,我都给你留着呢,你要是下次再让我空等,我可不会轻饶你,”说着,她脸颊绯红。 张协接过面包,面包上涂着黄色的东西,闻起来是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面包酥软可口,黄色的是天然的蜂蜜,一口下去,满口盈香。 张协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纯正的无污染的天然蜂蜜,前世他只能买廉价的假蜂蜜,他两三口就把面包解决掉了。 见张协十分赏脸的把面包吃掉,甘露寺很开心地说:“三点钟的时候再泡杯红茶,我去做松饼,敬请期待哟。” 张协始终相信吃货都是大厨的说法,一个吃货,对吃的要求那么高,做出来的东西不好吃,又怎么满足得了自己的胃口呢?张协对甘露寺这个吃货的厨艺,那是相当的期待。 除了张协,还没有人能通过前面两个环节的训练,因此他怡然自得地坐在那里,等甘露寺的松饼。…。 没过多时,甘露寺轻巧地走过来,手里端着盘子,上面放着五六块松饼,也不知是用什么做的,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甘露寺塞了块松饼进自己嘴里,剩下的递给张协,红着脸说:“这是我做的松饼,你尝尝吧。” 松饼酥软泛香,一个个黄橙橙、油亮亮的,张协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大咬一口,饼脆而不干,甜而不腻,吃下一口,就再也停不下嘴。 张协赞叹说:“唔,好吃,真好吃。” 甘露寺的脸又红了,她露出舒心的笑容,给张协端来一杯茶水,说:“喝点茶吧。” 张协也不客气,接过茶,抿了一口,就着茶水,干掉三块松饼,才满意地站起身,摸了摸微胀的肚子。 甘露寺娇笑道:“记着了,我的樱饼,还有答应要带我去有好吃的地方。” 张协连连点头说:“放心吧。123。一定会。” 甘露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桌子,把盘子端进里屋,走出来的时候,突然问:“对了,你说你在半路遇见了恶鬼?” 张协说:“是的,虽然还没有看见恶鬼的样子,但是我可以肯定那里有一只恶鬼。” 甘露寺说:“这么说,你们还没有斩杀恶鬼吗?需要我帮忙吗?” 有柱级剑士帮忙,定然事半功倍,张协当然很愿意,可是现在这件事已不由他们管了,被分配给了其他剑士,他把事情的原委都简单叙述了一遍。 甘露寺微微点头说:“这样的话。 。你们就好好训练吧,我只知道有四位丙级剑士去执行任务,大概就是你们说的任务吧。” 丙级,柱级以下第三阶级,实力强横,有丙级剑士坐镇,张协又放心不少。 派出这么高级的剑士,大概是想留下低阶级的剑士,提升短板,加强整个鬼杀队的实力。 甘露寺娇笑道:“以你的实力不需要这样的训练,但是如果能在训练中开启斑纹,那就更好了。” 张协疑惑地问:“斑纹?” 甘露寺见张协不知,便耐心的解答:“对呀,就是我这种,”她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那里有一块深色的疤痕。 张协之前也注意到了,一直以为是伤口。 甘露寺继续说:“传说战国时期的剑士都开启了斑纹。俯瞰江山开启了斑纹,可以极大激发人体的潜力,爆发出强大的实力,而且只要剑士中有一人开启斑纹,就会影响到其他人,其他人也会开启斑纹。” 张协点点头,他现在修习的独孤九剑,并没有学习呼吸法,不知道能不能开启斑纹。 既然斑纹可以提升实力,那大可以一试。 很快,有队员通过了前面两个环节,开始进行甘露寺的柔韧训练。 张协虽然有了第一层内力,但在柔韧性方面,还有所欠缺,队员们一个个换上芭蕾舞的服装,稀稀拉拉扭扭捏捏的站成一排。 甘露寺示意张协也换上芭蕾舞服,张协一脸苦笑,手里多了一件被甘露寺硬塞进来的舞服,他余光看到那些一脸羞赧,又无处可遁的队员们,又被甘露寺三番五次催促。 张协心一横,把舞服换上了。 第一个动作时随着音乐跳舞,舒缓的音乐,跟随着节拍,按照固定的舞步,旋转、移动、跳跃、扭腰、下腰,一连串的动作可把张协折腾的够呛。。 第三十三章:与不死川实弥交手 甘露寺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停在张协身上,说:“你柔韧性还有所欠缺呢。” 其他的队员也好不到哪里去,难得有一两个柔韧性不错的,又跟不上音乐的节拍,顿时变成群魔乱舞。 张协发现随着自己的动作,丹田处一股热气也开始缓缓的流淌,比如下腰,那股热气出现在他腰部的位置,慢慢的,他能弯下去,很快,他的韧带被拉开,所有动作都能轻松完成。 没想到内力还有这种奇效,张协欣喜不已,又做了几个动作,都能按照甘露寺的标准完成。 甘露寺不禁赞叹:“你简直就是个奇才,”她很清楚张协之前的状态,韧带硬邦邦的,属于韧性极差的那种。123。短短十几分钟后,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甘露寺脸颊绯红,偷偷地望着张协,说:“好啦,你可以去下一个训练场了哦,记得给我的承诺哦!” 很快,张协来到风柱不死川实弥的训练场,他的训练场堪称队员们的噩梦,要不断的和他战斗,通过战斗磨砺自己。 不死川实弥攻势凌厉,尽管拿的是木刀,敲在身上依然痛彻骨髓,寻常的队员根本承受不了,张协来的时候,训练场上只有不死川实弥一人,他跪坐在地上,目光炯炯有神,白色凌乱的头发和脸上错综复杂的刀疤触目惊心。 看见张协。 。不死川实弥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来到我的训练场,”他咧嘴一笑,站起来,扔了一根木刀给张协。 “那么训练开始吧。” 不死川实弥猛蹬地面,嗖的一下窜过来,如同离弦之箭,速度极快,与此同时木刀斩下,狠狠的落在张协头顶。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在临近张协之际,他将木刀旋转,爆发出恐怖的冲击波,一刀之力,金石崩碎,更别说张协的血肉之躯了。 张协目光微凝,不愧是风柱,攻击如同狂风一般凌厉,呼啸而至,无孔不入。 张协微微抬手。俯瞰江山木刀化作一条细线,以极快的速度拦截对方的进攻,这需要比对方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量。 大部分的冲击力被张协卸掉,他一压一挑,让不死川实弥露出破绽,猛攻而上。 不死川实弥的眼神有了微妙的变化,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剑士,竟然硬生生的接下自己的攻击,还能施展还击。 张协的的刀去势极缓,但却漂浮不定。 不死川实弥爆喝一声,抽身便走,临走之际,转身一刀斩下,是风之呼吸,二之型,爪爪客户风。 看似一刀实则四道爪型风刃快速推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开张协的攻击。 张协不防守,不退后,依靠独孤九剑凌厉的剑法,猛冲而上,一刀斩断风刃,同时刺向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嘴角微扬,意味深长的看了张协一眼,一跃而起,由上而下施展急速旋转的巨大风刃,风之呼吸,五之型,寒秋落山风。…。 轰,巨大的风刃几乎能搅碎一切,可偏偏切不断张协的木刀。 不死川实弥暗惊,他感觉眼前之人如同磐石一般巍然不动,巨大的风刃竟然奈何不得。 张协突然上前一步,刀势凶猛,如排山倒海,一触即发,是独孤九剑中的破刀式,瞬间斩断不死川实弥的风刃,转而掉转刀尖,直指对方咽喉。 不死川实弥欲使用风刃躲开,可为时已晚,张协爆发出来的速度令他始料不及,瞬息间,他感到喉咙处的皮肤微凉。 不死川实弥神色复杂的看着张协,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完败,他可是风柱,是攻击力很强的柱级剑士。 从不死川实弥这里走出来后,张协感觉神清气爽,独孤九剑剑法精妙,一层内力更是如虎添翼,没想到连柱级剑士也会败在自己手里。123。顿时心情大好。 不管是不死川实弥还是时透无一郎,都没能让张协尽全力,对付未开启斑纹的不死川实弥,张协仅用了自身的六层内力。 由此可知半天狗和玉壶的恐怖之处,难怪一百多年来,上弦鬼从未变过,斩杀半天狗和玉壶,张协已内力全开。 再往前走一段距离,就上山了,山在鬼杀队聚集地的对面,山上有飞瀑,隔着老远的距离,就能听见隆隆的水声,瀑布飞泻而下,聚水成流,蜿蜒向下,一望无边。 张协缓步上山,进行下一个训练环节,一路直行,在飞瀑面前停下,他看到一个身着宽大白色羽织的高大和尚。 。和尚双眼泛白,泪流满面,双手合十,挂住硕大的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南无……观自在……” 是岩柱悲鸣屿行冥,他仍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说:“既然来了,就接受我的力量训练吧。” 首先是在瀑布下扎马步,扎马步是个简单有效的健身动作,可以增强腿部的力量和肌肉,同时也可以磨炼人的意志,普通人也可以扎马步,锻炼过的人甚至可以扎好几个小时。 但是在飞瀑下可就不同,从百米高空落下的水,和百米高空落下的钢铁已经没什么差别,寻常人上去,定然会被恐怖的力量砸的骨断筋折,更别说在这样的情况下扎马步了。 张协暗运内力,缓步走到飞瀑下。俯瞰江山轰,千斤之力瞬间作用到他肩膀上,仿佛有重山压来,令他身形微晃,他全身运转内力,才勉强扛住。 悲鸣屿行冥的声音悠悠传来:“念佛经吧,这样有助于你的精神力集中。” 张协不会佛经,他自然不会念,只能干瞪眼,全神贯注的抵抗瀑布的冲击力,在这样的冲击力下,张协感觉自己对内力的运转渐渐娴熟起来。 皮肉仿佛被瀑布冲刷掉了一层又一层,张协感觉自己只剩下一个骨头架子,在瀑布下摇摇晃晃,巨大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来,没有学习呼吸法的他,不知道该如何调整呼吸,只能用内力来抵抗。 叮! 是系统提示音! 张协的精神为之一振。 检测到宿主内力提升1点,激活日常任务。 提升内力任务完成。 正在结算任务奖励…… 任务奖励:避毒丸*2 激活武侠图谱第二层,获得易筋锻骨篇。 任务栏下有一排小字,是新增任务:击杀恶鬼 2/10。。 第三十四章:瀑布下训练 张协意念一动,立刻在脑海里翻阅易筋锻骨篇,这是一套炼体的秘籍,学习后增强力量、强大筋骨,正解燃眉之急,他立刻学习,短短的时间里,参悟了易筋锻骨篇的精髓,完全掌握这套炼体之法。 张协按照秘籍上所说,将内力流转经脉,大周天两次,小周天三次,如此反复,在瀑布的冲击下,达到最好的功效,他的身体很快变得晶莹剔透,隐隐能看到金光闪烁。 秘籍所说,易筋锻骨篇大成之后,全身硬如铁石,刀剑不能催。 按照秘籍上的方式运转两次内力之后,张协感到瀑布的压力陡然一轻,他可以在瀑布下随意行动了。 效果显著,张协不再多想。123。立刻盘膝而坐,照秘籍所述,一遍又一遍的运转内力,任凭外面飞瀑轰鸣,水声如雷,他巍然不动,收心屏气,意念中,内力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在经络间肆意的流窜。 悲鸣屿行冥注意到张协的举动,他双手合十,泪流满面:“年轻的剑士可不能偷懒,飞瀑下的训练必须足量,南无……” 如果张协此刻睁开眼睛,便能看到,悲鸣屿行冥肩抗着三根巨大的木头,粗略估计,每一根都约有五百斤,木头下吊着两个巨大的石头,是密度极高的磐石。 。每个重逾千斤,他阔步走到瀑布下,稳扎马步,依然双手合十,口念阿弥陀佛经。 内力运转十五遍的时候,张协明显感觉到炼体大成,他现在浑身散发出金属般的光泽,但很快收敛掉,掌握易筋锻骨篇后,张协明显感觉内力提升了不只一倍。 与开启独孤九剑相同,一旦掌握,也就拥有了武侠图谱第二层的内力。 感受到充盈的内力,以及坚韧如铁石的身体,张协暗喜,快速提升实力的感觉真爽,就是不知这次面对上弦鬼,只需几层内力就可将之轻易斩杀。 张协睁开眼,正看见悲鸣屿行冥还在瀑布下扎着马步,负重数千斤的东西。俯瞰江山马步却稳如磐石,任凭飞瀑击下,也不为所动。 张协暗忖,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也可以办到,甚至将背上的重量再提升一倍也不足挂齿,但做人要低调,他老老实实的扎起马步。 悲鸣屿行冥微微点头,看得出来张协现在很用心的扎马步,而且看起来要比之前轻松很多,进步很大。 过了一会儿,张协还能坚持,其实他现在就算一直待在瀑布下也不成问题,这点冲击力已经对他构成不了任何压力。 陆陆续续来了几个队员,也被要求在瀑布下修炼,张协这才感受到巨大的差距,那些原本身体素质还不错的队员,刚进瀑布,就被恐怖的压力压的地上爬不起来,很快他们就被拖出来,如同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队员喘着气,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他们可是刚刚经历了前几个环节的魔鬼训练,能走到这一步,已经算是非常优秀的队员了,可面对飞瀑,连一刻都支撑不下来。…。 短暂的休息之后,他们再次进入瀑布中,有些人坚持的稍久一点,有些人还是刚进去就被压趴下了。 张协看在眼里,天资卓越者,很快就能在瀑布下坚持一段时间,三十秒、五十秒、一分钟、两分钟,依次递增,有些人始终无法抵抗水流的冲击。 悲鸣屿行冥没有任何指导,只是看着这些队员训练,这是个枯燥漫长的训练过程,无法取巧,只能不断增强自身的素质,抵抗瀑布的冲击。 队员们一个又一个的爬出来,又进去,又出来,张协很快放弃了继续扎马步,以他现在的实力,再扎下去没有意义了。 那些刚来的队员知道张协已经在瀑布下待了很久了,都投去羡慕的目光。 “猪突猛进!” “猪突猛进!” 张协哑然失笑。123。熟悉的声音钻入耳中,他抬起头,正看到野猪头在他面前晃悠。 张协笑道:“尹之助,没想到你也到了这个环节。” 尹之助呼呼哼哼地说:“那当然,我尹之助大人,”他忽然像见鬼一样瞪着张协,暗忖,“可恨,这小子比我还来得早,不容小觑,不容小觑。” 张协见他不说话了,那眼神又非常奇怪,不禁疑惑地问:“尹之助,你怎么了?” 尹之助回过神来,摆摆手说:“没事没事。 。我要去瀑布下了,你一起来吗?张悦!” 张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我叫张协,你要是再叫错我的名字,我就把你按在石板上摩擦。” 尹之助已跳进了瀑布中,轰然而来的瀑布将他压的半跪在地上,他立刻从鼻孔里喷出两股气流。 “哇啊啊啊啊,”随着吼声,他一点一点直起身子,这个过程显然非常痛苦,尹之助全身的肌肉都几乎扭曲了,青筋暴起,双脚更是颤抖不止。 张协忍不住想说要循序渐进,不可蛮干啊,可是看到尹之助已经几乎直立起来了,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心底里暗暗给尹之助打气。 尹之助从小在深山里长大。俯瞰江山自创兽之呼吸,并且常跟野兽角力,拥有令人羡慕的柔韧的身体,在花街大作战的时候,面对妓夫太郎的攻击,可以扭转心脏的位置,避免受到致命伤。 张协虽然对尹之助不太了解,但是他很清楚尹之助体内蕴含着的能量,那是无比的庞大。 尹之助终于站起来了,他抵抗着瀑布的猛烈冲击,哇哇大叫,很快,他就比同去的剑士坚持得更久一些。 除了抵抗瀑布,还有在这天寒地冻的天气,脱光了衣服,站在冰水里磨炼意志。 这是对剑士们另一个巨大的考验,在艰苦的环境下,不少人会因此而激发自身潜力,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开启斑纹也是如此,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激发潜力,开启斑纹。 张协脱光了衣服,尝试着走下水潭,水潭几乎要结冰了,恰逢这个时候是最冷的,结冰需要吸收大量的热气,脚刚放进去,便觉得寒冷刺骨,很快下半身就没了知觉。。 第三十五章:尹之助的火气 有两个剑士直接昏过去,被救上来,还止不住的抽搐,等他们稍稍回温,又得下水潭。 张协运转内力,驱散脚底的寒气,站在水潭中,尽管水潭散发出浓烈的寒气,但他脸色潮红,头顶还冒着白烟。 运转内力抵抗寒潭,效果的确不错,张协站了一会儿,发觉对内力的使用进一步娴熟,而且现在能随意的将内力流转到身体任何一个部位。 剑士们纷纷侧目,唏嘘不已,张协的表现太引人注目了,他如同蒸笼,浑身冒着热气,连脚下的寒潭也开始缓缓升温。 “好厉害!” “冒热气呢。” “他是特殊体质吗?听说特殊体质才有这些能力。” …… 悲鸣屿行冥也注意到张协这边的动静。123。他扔掉肩上的木头,快步走过来,在张协面前停下,他感受到张协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如同一团火焰一般。 悲鸣屿行冥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是特殊体质吗?他也有同样的疑惑。 张协修炼的忘神,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情况,直到悲鸣屿行冥离开,他才缓缓从修炼的状态中退出来。 长吐一口气后,张协离开寒潭,刚才他所站的位置,冰冷的潭水已有了些温热,在张协离开不久。 。温度又降了回去。 尹之助还在瀑布下苦苦坚持,他的肌肉都在止不住的颤抖,很快,他轰然倒下。 队员们七手八脚把他扶上岸,他趴在岸边躺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第一次就坚持了这么长时间,张协暗暗佩服,直到现在,除了张协和悲鸣屿行冥,还没有人能破尹之助的记录。 简单休息了一会儿,尹之助去了寒潭,张协很想到知道他的意志力如何,便跟了上去。 一路上尹之助不说话,好像有心事,张协不知,其实尹之助一直想要超越他,刚才听其他队员告知,张协在瀑布下坚持了足足两个时辰。 尹之助不服输。俯瞰江山也想坚持两个时辰,当然,他的极限只有半个时辰,超过了极限,就昏厥过去。 没能超过张协,让尹之助心有不甘,他可是有志要做山大王,不会认输的,来到寒潭,他要和张协比试一下谁站的更久。 寒潭冒着丝丝寒气,临近寒潭,便能感觉到那股刺骨的寒冷,脱光了衣服,寻常人恐怕已经被冻死了,剑士们都拥有强健的体魄,坚强的意志,尽管如此,还是鲜有人能承受下来。 跳进寒潭中,尹之助开始剧烈颤抖,冷气直往脚底钻,循着脚底往头上窜,那一刻,他感觉浑身被冻住了,动弹不得。 片刻之后,他就躺在岸边瑟瑟发抖,他忽然好像发现了新大陆,眼睛一亮,说:“石头好暖和啊,”说着,他又在石头上蹭了蹭。 其他几位队员听了这话,将信将疑,从寒潭里出来之后,也趴在岩石上,果然如尹之助所说,岩石和冰冷的潭水比起来,要暖和很多。…。 大家都效仿尹之助,只要在潭中受不了,都爬上岩石,片刻之后,岩石上横七竖八躺着人。 尹之助瞪着张协,大喊:“张掖,快来训练。” 张协已懒得计较尹之助叫错自己的名字,旁边有人告诉尹之助,张协已经在寒潭里坚持了两个时辰。 又是两个时辰,尹之助立刻缄默不语了,他强撑着身子,拼命的努力,企图赶超张协。 可事实上他再次昏厥过去,是张协把他拖上岸。 趴在岩石上,尹之助的情绪特别低落,赶超不上啊,拼了命都赶超不上,挫败感让他不想说话,躺在岩石上发呆。 张协碰了碰尹之助。 尹之助从鼻孔里喷出两股气流,然后转过身去。 张协还不知道尹之助这莫名火气从哪里来呢,又叫他去训练。 尹之助装死。123。充耳不闻。 瀑布和寒潭附近的队员越来越多了,大多通过了前面几个环节,开始接受悲鸣屿行冥的力量训练。 当然,惨叫声也是此起彼伏,有几个队员身体较弱,在飞瀑的压力下,直接摔在地上,磕的满脸是血,另外有几位直接冻晕在寒潭里,被人拖出来。 尹之助自觉没趣,又跑去瀑布下,扎起马步。 这些训练强度都非常大,要求也非常严格,许多队员停留在某个柱级的训练下好几天,还无法通过,现在能到悲鸣屿行冥这里进行力量训练者,屈指可数。 日下西山,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结束了。 大家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往回走。 。尹之助也在其中,他一边走,一边发抖,两只脚好似使不出力来,幸好张协及时扶住他,才让他勉强支撑住。 尹之助不服气,挣脱了张协的搀扶,努力让自己直起身子,大吼:“猪突猛进,猪突猛进,我尹之助大人可不是这么容易言败的!!” 尹之助没往自己卧室走,而是走向蝶屋,炭治郎休息的地方,看着他疲惫不堪的身影,张协有些放心不下,跟在后面。 在炭治郎病房前他停下来,静静地站了一小会儿,就在张协以为他不会有所动作的时候,他突然猛然的从窗户冲进去。 啪的一声,窗户被撞得稀烂,尹之助大吼:“强化训练!强化训练!” 屋里响起炭治郎惊呼声:“尹之助你别把窗户撞烂了。俯瞰江山忍大人会杀了你的!” 蝶屋是接纳伤员的地方,由虫柱蝴蝶忍直接管辖,受伤的剑士被送来这里接受治疗,大家都觉得蝴蝶忍是个极好说话的漂亮女孩,18岁成为柱,精通医药和毒术,是鬼杀队中极少数的用毒杀鬼的柱。 张协快步走进去,正瞧见尹之助手舞足蹈,嘴里喊着:“强化训练!强化训练!” 同时张协注意到善逸坐在旁边,一脸沮丧。 炭治郎已经知道训练的事情,刚才善逸也向他诉苦了,他笑道:“其实这样挺好,可以在柱级的指导下成长,最大限度地提升自己的实力,和比自己等级高的人交手,是变强的捷径哟。” 善逸忍不住扑上去,撕咬着炭治郎的头发,恶狠狠地说:“啊啊啊,你倒好,躺在这暖烘烘的床单里,不必经受那非人的折磨,你要是再说这种话,我们的交情可就到此为止了。” 炭治郎直呼:“痛痛痛,”好半天才从善逸的虎口中挣脱出来。 善逸准备离开的时候,炭治郎说:“善逸,谢谢你。”。 第三十六章:强化训练2 善逸不明所以的看着炭治郎。 炭治郎说:“在和上弦四打的时候,累的腿脚不听使唤了,是用你教我的雷之呼吸的诀窍,才能活到现在呢,虽然还是比不上善逸的速度,但是那个时候真的感觉特别实用。” 善逸忍不住咧嘴一笑,连眼睛都笑开了花,嘴里却死犟:“你这笨蛋,别以为那种事情能让我心情变好啦。” 善逸乐滋滋的走了。 炭治郎转过头问张协:“张协大哥,花子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说到花子,张协也是一头雾水,他没有听到关于那边的任何消息,听甘露寺说,派去的剑士都是丙级,对付这样的小鬼应该没问题,可张协心里也没底。 见张协不说话。123。炭治郎有些担忧的说:“有什么困惑吗?” 张协摇摇头说:“放心吧,有丙级剑士处理,不会有问题的,连柱都知道这件事情,他们自然有办法。” 听说柱都知道,炭治郎松了口气,他笑着说:“那真好。” 炭治郎又问:“训练的感觉怎么样呀?” 一旁的尹之助从鼻孔里喷出两股气流。 张协说:“都是比较基础的训练,越到后面,训练的力度越强,尹之助很厉害的,现在已经过了好几个环节。” 尹之助闻言。 。身体缓和了不少,看样子张协的话非常受用。 炭治郎兴奋地说:“我也要快些好起来接受强化训练,争取早日赶超你们。” 别人避之不及的魔鬼训练,炭治郎竟然这么期待,看来不愧是个充满热血的少年啊。 张协嘱咐炭治郎好好养伤后,拖着尹之助离开了蝶屋。 天色已晚,尹之助打算回房休息,他累了一天,两只眼皮不停地打架。 张协则决定去找甘露寺,果然不出所料,甘露寺还在白天的训练场地,手里拿着一块面包,正在大快朵颐,见到张协,她俏脸一红,柔声道:“这么晚了。俯瞰江山是来带我去吃好吃的吗?” 张协一阵无语,这个丫头整日都想到吃,每次见到她,她手上总拿着零食,那块面包很快被她吃完,她又从里屋拿出一块来。 张协说:“好吃的地方以后再带你去。” 见甘露寺有些失望,张协继续说:“我来是想给你个好东西,我觉得特别适合你。” 甘露寺眼睛一亮,脸颊泛红,她柔声说:“你要送我东西吗?” 张协点点头说:“我认为这个东西非常适合你。” 甘露寺喜道:“是吗?那快给我看看吧。” 张协打算把易筋锻骨篇传授给甘露寺,之前有一次和炭治郎闲谈,炭治郎告诉他,甘露寺小姐可以用肌肉硬抗上弦鬼的声波攻击,虽然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孩不像有那么强大的肌肉,张协怀疑甘露寺是使用了某种方法,让肌肉看起来并不明显。 张协认为,肉身强大的甘露寺,特别适合修炼易筋锻骨篇。…。 不过甘露寺没有内力,不可能像张协那样让内力在经络间游走,于是张协便使用另外一种方式相授,易筋锻骨篇的体式。 体式,施展特定的姿势,以达到相同的效果,易筋锻骨篇分内外两篇,内修和外修只需取其一,外修稍微复杂而且耗时更多一些,但取得的效果丝毫不弱于内修。 张协做了个示范,甘露寺仔细的看,那些体式看上去不难,很容易记,她也依葫芦画瓢,像模像样的摆起姿势来。 第一个姿势就让她尝到了苦头,那是需要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骨骼上,她只坚持了三十秒,便不得不放弃。 张协把所有的动作都做了一边,让甘露寺牢牢记住,就这些动作,需要每天都练,持之以恒,定能产生显著的效果。 甘露寺小脸绯红。123。笑着说:“张协君,你送我的东西就是这个吗?” 张协点点头,虽不知甘露寺的想法,但看得出来,甘露寺挺开心的,自从看到张协之后,她一直露着笑容。 离开了甘露寺的屋子,张协打道回府。 第二天,依然是强化训练,张协和尹之助在瀑布旁相遇,尹之助仍旧在瀑布下苦苦坚持,水猛烈的冲刷着他的皮肤,他像一只野山猪一样倔强。 在悲鸣屿行冥的示意下,张协开始了推动石球训练,那是一个巨大的石球。 。横在道路中间,有队员来尝试过,用尽全力,石球纹丝不动,接下来的训练就是要推动石球。 与寒潭和瀑布不同,这个训练要温和很多,可以量力而行,只要最后能推动石球便可,张协走到石球面前,尝试着用力推了推。 他立刻变了脸色,这石球比看上去还要重,难怪队员全力都无法推动它,推这种石球,靠的是全身的力量,整合的力量,单方面某一个地方的力量强大根本没用,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在之前经历各种各样的训练。 准确的说,推石球是对之前所有训练的考核,只有认真经过训练,全方面得到极大成长的人,才有希望推动石球。 张协暗运内力。俯瞰江山用力推了推,石球微微动了动,他心里立刻有了数,再把内力往上提了提,石球已经开始摇晃起来。 背后响起队员们的惊呼声,那可是数千斤的巨石,居然轻轻松松的撼动了,他们可是两三个人一起上都无法移动的啊。 张协再提了点内力,石球终于滚动起来,他见好就收。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流满面,赞叹道:“实力绝顶,实力强横,是鬼杀队的幸事啊。” 张协轻松通过强化训练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到了主公产屋敷耀哉耳朵里,他正躺在病床上,全身缠着绷带,只露出浑浊的眼睛,那双眼睛也已经腐烂了,只有浊黄色的眼白,他的身边停着一只乌鸦。 乌鸦向他报告了这段时间剑士们的训练成果。 产屋敷耀哉默念着:“张协?”他记得锻刀人村子遇袭事件,张协就有参与,还记得在其他人的辅助下,成功斩下了上弦鬼的头颅,因为是被辅助的,所以没有获得柱的阶级。。 第三十七章:恶鬼 能轻松通过柱级的强化训练,其人绝不一般,可他现在病榻之中,无法召见,只得叫来天音夫人,嘱咐她和张协见一面,好好打探一下张协的情况。 张协一直是个葵级小剑士,从档案中查出,他加入鬼杀队的时间不长,比炭治郎等人早一批,但一直没有建树,在执行任务中,多次被小鬼击伤,所以阶级始终没得到提升。 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突然爆发出夺目的光彩,着实令人生疑。 天音夫人找到张协时,张协正准备去炭治郎的病房,被天音夫人叫住,引到小阁里。 张协第一次看见天音夫人,那是个极美的女人,浑身散发着温和的柔光。123。令人炫目,她举止优雅,步履轻盈,很温柔地说:“张协,你表现得非常突出,我现在特准你升入辛级。” 张协不卑不亢地说:“多谢主公夫人!” 天音夫人对张协的表现挺满意,微微点了点头。 张协忽然问:“主公夫人,敢问闹鬼村子的事现状如何呢?” 天音夫人自然知道张协所指的是哪件事,她略微思索片刻说:“那个村子并没有闹鬼。” 张协惊道:“不可能!我们明显感觉到有鬼啊!” 天音夫人说:“我们派遣了三名丙级剑士前去调查。 。根据调查的情况显示,那个村子并没闹鬼。” 张协还欲再说,天音夫人打断了他的话:“你放心,既然你已经可以通过柱级强化训练,那么你可以出去执行任务了,你可以去那个村子查看情况。” 这正是张协想要的,纵然是丙级剑士,也不能让他完全放心,他真想立刻飞过去。 天音夫人严肃地说:“但是你不可以叫走炭治郎等人,他们还需要进行强化训练。” 张协微微点头,看来一切只能靠自己了。 张协火急火燎地赶去村子。俯瞰江山村子与上次来的时候没什么不同,张协敲开了花子的家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如梨花带雨般的脸,她楚楚可怜地望着张协,轻声说:“张协君,你来了?” 不待张协说话,她哇哇大哭起来,“村里又有人失踪了,到现在,整个村子已经没剩几个人了。” 张协很是纳闷,天音夫人一口断定村里没鬼,就连几位丙级剑士也无功而返,可为什么还会有人失踪?这个村子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雾,变得扑朔迷离。 张协连忙安慰花子,先进了屋,待花子止住哭声后,他才询问具体得情况。 花子说:“上次来了三个大哥哥,我告诉了他们,还带他们去了那个房间,可是他们什么都没发现,他们说这里没有鬼。” 张协闻言,皱起眉头,炭治郎等人明确地感受到鬼的存在,不应该有错,更何况村里的人在不断失踪。他让花子先放宽心,随后决定留下来仔细调查这件事。…。 张协在屋外搭了个简易的帐篷,花子多次邀请张协进屋睡,都被他拒绝了,一是男女授受不亲,二是在外面更能注意到附近的动静。 一连三天都相安无事,没听说有谁失踪,也没听到任何动静。 清晨的阳光均匀地洒在张协的帐篷上,他起身伸了个懒腰,揉着惺忪的睡眼往外走,三天来,恶鬼似乎彻底没了动静,这让张协十分为难。 花子每天给张协做美味的饭团,她渐渐能摸清张协的喜好,比如肉要多放,菜适量即可,张协也越吃越想吃,每次吃饭都是一种享受。 吃着花子做的饭团,张协坐在门外眺望远方,暗忖,看来今天又是相安无事的一天。 夜深人静,张协把帐篷的灯烛吹灭,准备和衣而睡。123。突然他听到不远处有细微的响动声,潜意识告诉他,这种声音不正常,他立刻起身,猫着身子,从帐篷里出来。 月光下,树影婆娑,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张协拔出日轮刀,悄声无息的往前走。 声音就是从前面低矮的砖瓦房里发出来,张协记得上次来的时候,那里住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妪,干干瘦瘦,看见张协,眼睛里充满了敌意。 临近砖瓦房的时候,就算没有敏锐的嗅觉,张协也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他心头咯噔一下,沉到谷底,是恶鬼,他立刻冲过去。 。一刀劈开门栓。 门应声而开,露出里面的光景,一个干干瘦瘦的人背对着张协,蹲在灶头上,手里捧着东西,直往嘴里送,发出咯吱咯吱酸牙的声音。 察觉到背后的动静,那身影猛然回头,吓了张协一个踉跄,和以往斩杀的鬼完全不同,这只恶鬼的样子更可怕,神态更凶狠,满脸是血,手里还捧着一只被啃食半截的鸡。 张协这才看清楚,恶鬼就是当初开门的老妪,张协记得当初开门时,老妪可是被阳光直射,那时候她还不是恶鬼。 想到这里,张协立刻明白过来,恶鬼不止一只,他在同化这里的村民,老妪显然是刚变成恶鬼没多久,尝到了鲜血后失去理智。 张协手起刀落。俯瞰江山斩下了老妪的头颅,老妪很快烟消云散。 解决掉一只小鬼,张协的心情非常沉重,不知还有多少无辜的村民遭难,他立刻退出房门,在月光下,他看到不少村民从自家房里走出来,缓缓地朝这边走来。 村民们面无血色,喉咙溢出低吼,目露凶光,有些甚至呈现出鬼相。 该死,都被同化了吗?张协握紧了日轮刀,这些刚被同化的村民,是没有理智,也无法反抗的,但是他们之前都是活生生的人类啊,张协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大概有十几个人,除了花子之外,几乎是整个村里的人,那恶鬼同化了整个村,张协不由感到心寒,记忆里,鬼灭之刃的漫画中根本不存在过这种情况。 张协有些手足无措,他心一横,一闭眼,手起刀落,迅速斩下近旁的几只恶鬼,这时,花子开了门,她听到门外的动静,想出来看看,当她看到张协被恶鬼们包围后,立刻哇哇大哭起来。。 第三十八章:任务完成 花子的哭声吸引了两只恶鬼,它们准备过来吃掉花子,可房屋四周的紫藤花拦住了它们的去路,紫藤花的毒对它们来说是致命的。 一只不信邪的恶鬼触碰到紫藤花,立刻摊在地上,化作尘埃。 张协了然,难怪花子没有被同化,房间外面的紫藤花是最好的防护罩。 真正的始作俑者还没有现身,不能再拖下去了,反正也救不了这些村民,张协紧咬牙关,迅速斩下这些村民的头颅,随后仔细寻找始作俑者的踪迹。 叮。 任务完成。 结算奖励…… 任务奖励:强化视野*1,备注:强化我方视野,三十秒释放时间,一次性消耗品。 任务完成度:击杀恶鬼5/20 开启武侠图谱第三层。 获取太祖长拳拳谱。 张协粗略的扫视了一遍奖励。123。觉得没啥用,便没再理会,全身心投入在寻找恶鬼上。 张协从花子那里找来一个火烛,用灯罩罩住,然后点燃,端着烛台,一寸一寸寻找,光线昏暗,除了烛光那点微弱的光,其余的地方都是无尽的黑暗,找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 花子惶恐的等在门外,夜色下,紫藤花微微摇曳,散发出淡紫色的微光。 。映照着花子婆娑的泪眼,她望着张协,眼神好似在求着张协快点回来。 张协暗骂这该死的恶鬼如此阴险狡诈,有他在,绝不会让恶鬼再伤害到花子,他回到花子面前,一直守到天亮。 恶鬼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天微微亮后,张协睁开疲惫不堪的眼睛,看着一旁沉沉睡去的花子,昨晚的一幕幕还在脑海里浮现。 村子彻底的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中,全村的居民都变成恶鬼,被张协斩杀,消失掉了,望着这个鬼村,张协提议让花子搬出去。 可是花子坚定的摇摇头,她说:“我要留在这里,我要杀掉那作恶多端的恶鬼。” 转而。俯瞰江山她的眼泪又扑簌簌的往下掉,她害怕,很无助,可是又想报仇,不愿放弃。 对付一只善于逃遁的恶鬼,张协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决定再留下来一天,实在不行,再求助主公和柱们。 张协重新检查了一下系统,特别是那个强化视野,看上去像个游戏道具,张协意念一动,道具被点开,下面有一排小字:无视一切隐身或躲避之术。 张协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这玩意儿正解燃眉之急,使用强化视野后,在三十秒时间里,恶鬼的隐匿身形的血鬼术不起丝毫作用。 花子见他脸上露出笑容,不禁疑惑地问:“张协君,你在笑什么呢?” 张协故作神秘,笑而不答,他起身在村子周围闲逛,一来继续勘察情况,二来思索晚上的行动方案。 围着村子逛了三圈之后,张协才坐下来,调出太祖长拳拳谱,这是一套基础拳谱,在武侠世界里享有盛名,虽说是基础,但威力不弱。…。 在脑海里翻阅一遍后,便自动生成演练武技的小人,融入大脑,张协立刻便掌握了太祖长拳的精髓,他不由自主起身,一招一式,酣畅淋漓的演练了一遍。 一套太祖长拳打完,张协只觉体内热流滚滚,四肢百骸无不舒畅轻盈,他大笑起来,掌握了太祖长拳,内力也同时进入到第三层次。 享受着体内充盈着的力量,他缓步走到一颗三人合抱的大树面前,屈指成爪,狠狠抓在树干上,坚硬无比的树干,被立刻抓出一个大洞,随后他又猛击一拳,树干彻底折断,哗啦啦倒在一旁。 不知何时,花子也跟在后面,见张协如此生猛,不禁拍手称赞:“张协君好厉害,可以教我本事,收我为徒吗?”说着说着,她又想到失踪的爹娘,想到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个诡异的村子里。123。眼睛立刻红了,小嘴一扁。 张协见花子眼睛一红,立刻知道不妙,赶紧过来安慰,“好好好,我教你本事。” 花子立刻笑起来,眼角还兀自挂着泪珠,她胡乱了揩了揩眼泪,咧嘴笑着说:“我要学你刚才的拳法。” 张协打量了一下花子,还是个娇小玲珑的孩子,扑闪着泪眼朦胧的大眼睛,一脸期待的望着张协。 张协说:“我教你独孤九剑吧。” 花子摇摇头:“不,我要学你刚才的拳法。” 张协说:“剑法更为精妙。 。杀敌数步开外。” 花子小嘴一扁:“拳法更霸气,张协君,你教我拳法把。” 张协只好无奈的妥协,花子一言不合就哭鼻子,而张协最怕看到女孩哭了,眼见着花子小嘴一扁,张协立马力挽狂澜。 花子才破涕为笑,她兴致勃勃的跑过来,兴奋地问:“那需要我做什么呢?” 张协望望天色,距离太阳下山还有段时间,于是他把易筋锻骨篇简明扼要的讲解一番,随后让花子跟着自己依葫芦画瓢,将动作全部完成一遍。 花子非常聪明,理解能力超强,记忆能力也拔尖,每个动作都牢记于心,很快,她基本上掌握了易筋锻骨篇的内容,能独立把所有姿势完成一遍。 外修的磨炼要痛苦许多。俯瞰江山更何况花子一点儿基础都没有,每一个动作完成的都非常艰辛,她趴在地上,揩了揩脸颊上的汗珠,然后爬起来继续训练。 没想到爱哭鼻子的小女孩竟然有这么大的毅力,张协笑着点点头,在花子身上,他看到了很大的潜力。 掌握易筋锻骨篇基本动作后,剩下的是长年累月的重复练习,张协示意花子停下,然后将太祖长拳演练了一遍。 这个时候,天色已晚,太阳还有半边留在西山上,散发着橙红色的光辉,将天空渲染出一片绯红,宛如花子脸颊上的那团红晕。 时机快到了,张协让花子回到房里去,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可以出来,有紫藤花作为保护,花子是安全的。 花子依言,小跑回房,她给了张协一个加油的眼神,那双泪眼朦胧的大眼睛,给了张协一剂定心丸。 夜色终于拉开帷幕,遮挡住天空,张协意念一动,手里多了一个绿色的状如眼睛一样的东西。。 第三十九章:对付恶鬼 三十秒,视野范围方圆一公里,正巧可以把整个村子笼罩住,张协心里没底,村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恶鬼还会留在这里吗?说不定早已离去。 张协屏气凝神,仔细感受,除了虫鸣鸟叫,没有其他声音,他心一横,捏碎了道具,眼睛立刻被镀上一层金光,他猛然朝四周看去,在强化视野的加持下,他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公里范围内的任何事物,只需意念一动,连房屋里的事物也看的一清二楚。 简单的扫视一遍,张协已经锁定了目标,那是个蜷缩在房子角落里的黑影子。 房子的位置距离张协不远,中间隔着一条小路,两棵小树,还有一间小屋,小屋的背后,紧贴着那间房子。123。黑影子在房子的角落里快速的蠕动。 张协一惊,不成人形?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不成型的恶鬼,难怪一直找不到,他拔出日轮刀,双脚猛蹬地面,化作一道残影,迅猛的朝恶鬼方向刺去。 此刻,张协强大无匹的身体素质彰显出来,修炼了易筋锻骨篇后,他的速度有了质的提升,瞬息间,他已经将黑影子斩成两半。 黑影子发出凄厉的惨叫,断掉的半截身子并没消失,而是被黑影快速的吸收,它立刻恢复如初。 张协瞳孔猛缩。 。好诡异的恶鬼,没有头,找不到脖颈,也就意味着目前找不到它的弱点,日轮刀的特性只能伤害它,还不足以杀掉它。 黑影被激怒了,发出怪叫声,猛然朝张协罩来。 张协只觉眼前一黑,黑暗中显露出一对小小的獠牙,狠狠的咬在张协的手臂上。 张协立刻挥拳击溃了黑影,他撩开衣袖,发觉手臂上只留下一点白印,看来易筋锻骨篇已经让他的身体坚如铁石。 黑影发出惊疑声,又在不远处凝聚成团。 强化视野的效果还剩十秒钟左右,张协必须在这短短时间里将恶鬼斩杀,否则失去强化视野特效,他将再次失去对恶鬼的锁定。 刷刷刷。 张协一口气连砍数十道。俯瞰江山将黑影搅得粉碎,他相信这样的方法,总会有一刀砍在黑影的弱点上。 可数十刀过去,黑影依然重新凝聚,发出愤怒的嘶吼声。 五秒过去了,张协还是拿黑影子没有办法,那黑影骤然罩来,用尖锐的獠牙狠狠扎在张协的脖子上。 张协顺势挥刀斩下,正中两颗獠牙的中间,恶鬼惨叫一声,黑影猛然一缩,就要往后躲,张协哪肯放过这个机会,往前踏出一步,隐约还能看见那两颗獠牙,他施展出独孤九剑,以巧妙的角度挑中獠牙。 还剩一秒了,张协脑海中的系统里,强化视野使用时间正在倒计时,在万分紧要的关头,他以不可思议的身形钻入黑影中,找准那两颗收不回去的獠牙,横竖两刀,将獠牙斩下。 黑影发出恐怖的怪叫,身体开始急速缩水,短短时间里,它变成拳头大小的一团,在半空中漂浮不定。…。 还剩半秒,张协一刀将那拳头大小的黑影子斩成两半,两半黑影子并没有立刻消失,而是变成血水,哗的砸在地上。 血是黑色的,散发出浓浓的腥臭味,张协强忍住呕吐的冲动,跑出门外,至此,强化视野效果结束。 张协长吐一口气,终于搞定了这只诡异的恶鬼,他隐隐觉得不对劲,这只恶鬼和以往遇见的恶鬼有所不同,准确地说,它难缠程度比上弦鬼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可它身上并没有任何标注上弦的字样。 花子看见完好无损的张协,立刻开心的哭起来:“哇呜呜呜,上弦君,你没事真好,我刚才听到鬼的叫声,好害怕,呜呜呜。” 张协笑着摸了摸花子的头发说:“我怎么可能有事,恶鬼已经被干掉了。123。你要好好生活。” 花子重重的点点头,她想了想,情绪又低落下来,眼泪哗哗往外流,啜泣着说:“可是我爹娘是找不回来了吗?” 张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当时时间紧迫,他也没办法询问那么多,能斩杀恶鬼,已经是万幸了,可是面对神色黯然的小女孩,他有着浓浓的自责。 花子吸了吸鼻子,换了张笑脸,只是这笑容比哭还难看,她紧紧拉住张协的手说:“张协君,谢谢你,我已经很幸运了,不能再要求太多。” 望着眼前这个清秀的小丫头,张协有一种错觉。 。在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花子成长起来了,她眼中的胆怯要褪去不少,更多的是坚定和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花子欲留张协在这里住几晚,她还没有好好感谢呢,可是张协执意要回去,他要尽快把这里的事情向主公汇报,鬼舞辻无惨并没有消停,可能有更大的危机正在潜伏。 花子哇哇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死拽着张协的手,嘟囔:“张协君,你还会回来吗?” 张协笑着说:“会来看望你的,你要好好保重,下次看见你,可不准这么爱哭了。” 花子乖巧的点点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流。 张协没有见到主公,迎接他的是主公夫人天音,天音夫人赞许的望着张协。俯瞰江山微笑着说:“我已经知道了,你做的很好。” 张协低声说:“只是可怜了那个村里的无辜百姓,只剩下一个幸存者。” 天音夫人微微点头,肃声说:“这件事,我会在柱合会议上强调,经过强化训练,可以提升整个队伍的整体实力,应对鬼舞辻无惨接下来的动作,所以张协,这段时间可能要麻烦你了,先请容我代表产屋敷家向你表达谢意。” 张协听出天音夫人的言下之意,他立刻说:“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强化训练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这过程中,鬼舞辻无惨也没了动静,张协无事可做,便在蝶屋附近晃悠,一个月之后,炭治郎也参加了强化训练,张协更是觉得百无聊奈,好在蝶屋里还有小葵、栗花落香奈乎等人。 栗花落香奈乎不爱说话,准确地说,几乎不说话,张协认识她有一段时间了,只见她说过两句话,随时随地抛着硬币,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用抛硬币来决定。。 第二十九章:鬼舞辻无惨的到来 小葵虽然也很安静,但好在能说上话,目前张协也就只能跟小葵搭搭讪,从小葵口中,获得了蝶屋主人蝴蝶忍的一些信息。 张协记得自己只见过虫柱蝴蝶忍一次面,还是隔着窗户,遥遥的一瞥,就那一次,蝴蝶忍在他心底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是个挺爱笑的小姐姐,尽管已经位及柱级,却从来不摆架子,随时随地都露出温和的笑容,令人亲近。 张协一心想和这样的小姐姐结识一番。 在蝶屋觉得无聊,便去训练场走走,张协不知不觉撞见了风柱不死川实弥和水柱富冈义勇,两人持着木刀相对而立,剑拔弩张。 张协才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123。四周都是竹林,竹林中隐约能看见一间小竹屋,在竹林的旁边耸立着一块大石碑,上面刻着“千年竹林”的字样。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看情形不太对,张协正准备上前调解一下,却听到了不死川实弥的声音。 风之呼吸,壹之型,鹿旋风削刃。 不死川实弥旋转起来,形成凌厉的风刃,猛然冲向富冈义勇,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不死川实弥大吼:“喂喂,怎么了!!你不是和我们不同吗?” 富冈义勇神情淡漠。 。平静的举起刀。 水之呼吸,四之型,击打潮。 蓝光闪烁,如同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激昂的推进,将不死川实弥的攻击掩盖住。 风之呼吸,五之型,寒秋落山风。 木刀形成的风刃依然锋利,切割着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水之呼吸,七之型,下波纹突。 泛着蓝光的木刀层层叠进,形成突击之势。 两把木刀撞在一起,啪的一声断作两截。 不死川实弥咧嘴一笑,摩拳擦掌说:“好啊,接下来就肉搏厮杀吧。” 张协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该站出来说两句话了,他立刻喊道:“住手。俯瞰江山两位请住手。” 不死川实弥见是张协,神色微变,说:“这跟你没关系,滚一边去。” 张协无奈地说:“大敌当前,你们竟然窝里横,打到最后两败俱伤,让鬼舞辻无惨坐收渔翁之利吗?” 富冈义勇依然面无表情,平静地看着张协。 不死川实弥怒喝:“这不关你的事,滚开!” 张协说:“说不准哪天鬼舞辻无惨就要开始行动了,请你们为大局着想。” 被一个不是柱的小子教训,眼前那个千年寒冰还不开窍,说了那些令人很不爽的话,不死川实弥已经怒气冲天。 不死川实弥爆吼:“我倒要看看,你们跟我们有什么不同,”他猛然欺进张协,一拳砸来。 拳头里蕴含着风之呼吸法,令拳风如同刀一般锋利,若是被挨上一下,就会像被刀劈一般。 不死川实弥在身体的修炼上也很恐怖,拳脚都带着风刃,不断切割着空气。…。 张协不躲不避,任凭不死川实弥的拳头落在身上。 砰的一声闷响,张协纹丝不动,不死川实弥却连退数步, 锋利的拳风在张协身上仅留下一点点白印,不死川实弥不服气,猛蹬地面,再度攻来,他双掌落地,踢动双脚,施展出旋风腿。 每一脚如同鞭子抽打在张协身上,张协仍然稳稳站着,不死川玄弥抽身欲走,张协这时候才身形一动,一拳砸在不死川玄弥的小腹上。 砰,一声闷响,不死川玄弥被击飞数米,狠狠地摔在地上。 一直面无表情的富冈义勇,这时候才微微动容。 不死川实弥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的爬起来,连吐好几口鲜血。 张协自知出手重了点,立刻上前扶起不死川实弥,向他赔礼道歉。 不死川实弥挣脱了张协的手。123。一声不吭地走掉。 张协这才回过头,看向富冈义勇,富冈义勇却面无表情地转身欲走。 张协喝道:“站住!”他走到富冈义勇面前,说:“柱们都在竭尽全力地训练队员,为大战做准备,你为什么不去?” 富冈义勇神色淡漠,面无表情地绕开张协的阻拦,走掉了。 张协望着富冈义勇的背影,无语地说:“这是什么人嘛,这么任性!!”忽觉身后有点异样,他猛然伸手抓住,定睛一看,是个眼球,上面还刻着四的字样。 张协疑惑地说:“这是什么鬼东西,”他抬头望望天,脸色骤变。 一轮弯月正高悬天空。 。是晚上了,眼球意味着什么,他立刻便知道,鬼杀队的位置暴露了。 鬼杀队偏安一偶的房间里,产屋敷耀哉正躺在床上,浑身缠满了绷带,比起之前,他现在看起来更加的破损不堪,连出气的声音都变得微弱起来。 天音夫人跪坐在他身边,握住那只已经开始腐烂的手。 窗外响起细碎的声音,须臾,一道身影出现在屋内,穿着整洁的西装,披着深色外套,拥有波纹状长发的妖异男子,含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平静地说:“初次见面啊,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冷声说:“可真是丑陋的姿态啊。” 产屋敷耀哉微微挪动着身子,他努力想去看,可已经坏掉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俯瞰江山他说:“你终于到我这里来了,近在眼前,鬼舞辻无惨,我们一族,鬼杀队们,千年来不断追寻的鬼。” 产屋敷耀哉又说:“天音,他长相怎么样啊?” 天音说:“看起来是二十五岁至三十岁的男子,但眼眸是红褐色,而且瞳孔像猫一样细长。” 产屋敷耀哉艰难地露出笑容:“是吗?这样啊,我觉得你一定会来,你肯定对我,对产屋敷一族深恶痛绝吧,你一定会亲自来杀我吧。” 鬼舞辻无惨嫌恶地看着对方,冷声说:“我已经彻底没兴趣了,不知天高地厚,千年间不断阻扰我的一族之长,落得这副下场,丑陋,何其丑陋,你已经开始散发尸臭味了,产屋敷。” 产屋敷耀哉说:“是啊,我,半年前,医生就说我没有几日可活了,然而,我现在仍然活着,医生也感到惊讶,”他激动地说,“因为我一心想要打败你,无惨。” 产屋敷耀哉挣扎着想要起身,在天音的帮助下,才勉强坐起来,他的脸色看上去更不好了,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