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温凤拂面》 第1章 就一瞬间啊 2219年,某个春日傍晚,非洲某地地震后到处残垣断壁,满目疮痍。 这场三天前就席卷而来、惊天动地的大地震造成了地面塌陷、桥梁断裂、楼房倒塌,狼藉一片的大地上有几处地面裂开了几个大口子,看上去狰狞可怕。 即使这样,上天似乎觉得这一切还不够恐怖,余震还在不停发生,地面还在不停撕裂中,在地震救援现场的人们仍然受着地震余震的威胁。 来自世界各国的救援队员们穿着各自有标志性特征的救援服在荒凉凄楚的这块非洲大地上奔忙着。 在中国救援队员中有一个高大矫健的身影,他在瓦砾堆中奔忙着,指挥着救灾现场。123。同时也熟练地用仪器救援着。 这个人是辰儒,虽然很年轻,但已经是中国特种兵队的精英和领军人物。他现在作为中国援非救援队伍的指战员,已经在这里忙碌了两天多。 暮色中,辰儒匆匆奔走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他看到了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微微侧着背对着他,侧着的秀丽面部轮廓和风中翻飞的长发,让他认出那个身影是顾默。 作为军医的顾默半跪在地上,正在救治一个余震后受伤的救援队员。手里的医疗绷带在轻巧、熟练地翻飞。 。她正在为那个伤员包扎腿伤。 看到暮色中顾默随风翻飞的长发,俏丽的倩影,辰儒高大挺拔的身姿略微颤抖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呼喊出来:“默儿”。 声音里包含着惊喜、深情和宠溺。 因为他军人的底子,中气十足,这一声下意识呼喊的声音并不小。 听到辰儒的声音,顾默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眼眸中刹那间染上了惊喜。 ?她看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黑亮的双眸,迷人的嘴唇,无一不在张扬着他的霸气与俊朗。 她放下手里的活,转过身站了起来,冲着他微微有些羞涩地笑着。默默的二十一翘起的嘴角深情地溢出:“阿儒”。 傍晚的阳光带着一种和煦之色打在了顾默的脸上,尽管近日来的高强度忙碌让她的脸色有点憔悴,但秀美的容颜仍然像渡上了一层温暖,她本是一个极其温暖的人,这微微一笑刹那间暖化了周边,甚至让人觉得温暖了这时候的整个世界,灾后场地的苍凉不复存在。 暮色把站在几米开外的辰儒高大的身影拉得很长,有一部分身影落在了顾默的身上。因为是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脸,但俊郎硬挺的五官轮廓让人动容。一双灼灼目光合着暮光闪耀着奇异的亮色,这亮色刹那间点亮了周围,甚至让人觉得照亮了这时候的整个世界,马上要来临的夜的黑暗将会消失不在。 辰儒迈步向顾默走了过去,在她的眼前停顿了一下。 暮色中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了顾默倩丽的身影。他们深情对望了一眼,他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地、温暖地留下了一句:…。 “注意安全。” 然后,他低头示意她继续救治,大踏步地从顾默身边走过,继续奔忙起来。 其实,走过她身边的时候,辰儒很想去抱抱她。 不是不思念,是把这种思念深深地埋藏了起来。 但当看到顾默苍白都掩饰不住的温暖的模样,他的思念就汹涌而出。他努力压制住这种澎湃的感觉,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咀嚼着刚才她带来的的温暖笑容。 其实,辰儒走过来的时候,顾默感受到心跳呼之欲出。 只到他走之后,她还微微有些愣怔。 她平常是一个非常平和、平静、理性的人,虽然能感觉到那种恋人的思念,但没想到这短暂的相遇却突破了她的感官。123。让她感觉到失控。 顾默努力收回一时间的失神,转过身看了一眼他走过的身影,蹲下去继续她手里的工作,心里莫名的悸动不能逝去,扫去了一天的疲累。 虽然只是短短一视,两人心里都溢满了幸福,不自觉都微微含着笑意。 这动人的一切只维持了短短两分钟,他和她都又开始了各自的忙碌。 救灾现场争分夺秒,他们没有时间儿女情长。 尽管处于热恋中的他们都已经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没有见面了。 作为救援队的精英。 。辰儒奔忙在世界各地的多个救援现场,已经好久没有在京城了。 作为军医中的特邀专家,顾默这一次被外派非洲,作为侯补救援队伍中的医疗队员来到救灾现场,她来的要比辰儒晚一些。顾默虽然知道辰儒在这里,一来就投入工作,他们都没来得及见一面。 两人都是各自领域的佼佼者,工作高于一切。 在大震过后,不断的有余震来临,随时都有受伤的人出现。 只有“注意安全”四个字能表达浓浓的爱意。 刚走过去没多远,辰儒就突然感觉大地震颤了起来,看来又一波的余震来临了。默默的二十一他忙转过身,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顾默所在地方的大地正在震颤着,伴随着震颤,大地开始痛苦挣扎着撕裂,已经有一部分地面正在微微扯开,看上去那么狰狞恐怖,急剧地要扯得更大。 顾默扶着伤员一起站起身来,正在离开,但脚底下的地面像个猛兽的大嘴一样正在生生扯开,她和伤员一起开始往下面掉下去。 辰儒看到的正是顾默往下掉的瞬间,看到了她满脸的惊恐。 辰儒连忙打开瞬间移动技能,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来到顾默身边。 当辰儒扑下去刚刚抱住往下掉的顾默正要往上一跃的时候,大地像猛兽一样张开的大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合上了。 顾默和辰儒,还有那个伤员迅速都消失无踪影。 大地又震颤了几下,但这次它再也没有张开它的大嘴,一切很快归于平静。一切就在刹那间,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真是一瞬间啊,一瞬间啊! 其实按照辰儒在特种兵时期的非人训练和他优异的瞬间移动技能,如果时间稍微稍微再慢一点点的话,他们应该能逃过的。 可是,一瞬间啊! 时间没有给他和她机会啊!两个优秀的人就这样消失了! 顾默出生在高官之家,偏偏她没有养尊处优,醉心于医术。在军医大学学医之后在部队医院工作,不但医术精湛,而且因为她那温柔的笑容、春风化雨的关怀和风清云淡的气场,在医学界已经有了“医圣”的称号。 辰儒的父亲是一位上将,在父亲的严格教导下,他从小就非常自律,醉心于他的战场。学军法,练武技,无论文韬武略都是佼佼者。在特种兵队伍里是个领军人物,前途不可限量。 因为两人都醉心于专业,都没谈过恋爱,也都是青涩理工男女。 他们的恋爱从辰儒受伤住院开始。123。也仅仅见过几次面。 他们都是各自领域的佼佼者,醉心于他们的专业领域,是那样的相似。 在医院的简单接触中,他们几乎是同时动心,也心有灵犀一点通,他知道她就是他要找的人,她也知道他是她要找的人。 两人都在专业领域说一不二,但在感情领域,却都是传统、腼腆。 尤其是辰儒在自己领域霸气十足,但在对待女人上是男人里少见的腼腆。两人青涩的恋爱,只有窃窃交谈和互望的微笑。偶尔手拉手都心悸好多天。 他们都是专业领域里风淡云轻的人物,可是在恋爱里就像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腼腆得让人无语。 可惜啊。 。伴随着地震,两个美好的人和他们美好的一切都结束了...... ......有的时候,结束可能也意味着新的开始,全新的开始。 另一个世界。 在一个连绵不绝的群山山脉之中,同样的春日暮色中,五彩斑斓的天空中突然迸发出一道光亮。 光亮一闪而过,照在山谷中正在被一群土匪围堵的一个十八岁美丽女子的身上消失不见了...... 这个紧张颤抖着的美丽女子随着光亮闪过缓缓倒了下去,坐在了地上,倚靠着一棵树昏迷了过去...... 群山之中,一群黑衣土匪看到了这一幕...... 离土匪不远处的半山腰上两个高大挺拔的黑衣男子看到了这一幕...... 离两个高大男子更远处,一个骑着马匆匆赶路的深蓝色中等身高的身影看到了天空中的一幕。默默的二十一策马急行...... 一个新的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 亲:据说你自称是21岁?! 21:是的,是21岁。 亲:嗯? 21:嗯?呃…21年生的…1521年… 亲:鬼啊…… 21:等等,别跑啊…我穿越过来,才21岁啊... 良久,21:都不听我把话说完,看我把故事讲完,哎… ====== 亲:你为啥叫21? 21:这不是明摆着吗?人家就21嘛! 亲:你觉得你说出来有人信吗? 21:21就相信啊。 亲:....... ===== 亲:21啊,一上来就弄个死局,我该拿你怎么办? 21:随便拌(两掺的拌,粉和面两掺的,你懂的,好吃)……死中求生,生中求死……阿弥陀佛……呀?我手怎么黑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第2章 惊世骇俗呐 春日暮色中,空中一道光亮闪过,靠着一棵大树坐着的顾沫兮(不,是顾默)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一片乌黑人群,穿着古装,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顾沫兮(顾默)还没弄明白情况就接着晕倒躺倒在了地上。 这时,离她最近的土匪头子看到她昏倒在地,就淫笑着走过来,边走边说:“小美人儿也太弱了点吧,掠回去先做压寨夫人,尝尝滋味,哈哈……” 可是等这个土匪俯下身就要抬手一捞那个娇弱女子的时候,顾沫兮又睁开了眼睛,这一次跟着顾沫兮身体醒过来的是辰儒。 顾沫兮(辰儒)看着面前猥琐扑过来的男子想都没想身形微动,就躲到一边,刹那间站了起来。123。动作快得惊人。 这娇弱女子突然的瞬间动作惊得周围的土匪都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地在想,刚才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 瞠目结舌的不光是土匪,站起来的顾沫兮(辰儒)也大吃一惊。 顾沫兮(辰儒)刚才的动作虽然还流畅,但轻飘飘的体重和柔弱的体质让她(他)差点又一个轱辘甩出去,幸亏她(他)及时调整了身形才站稳。 这时候顾沫兮(辰儒)下意识的抬起了胳膊,顿时呆住了...... 看到自己孩子一样的纤纤小手。 。女人一样的小身板,顾沫兮(辰儒)简直难以置信…… 再仔细一看,还是女人一样的纤纤小手,女人一样的小身板。 这是什么情况? 再再仔细一看,裙子?!居然穿着裙子?女人穿的裙子?!一身古代女人穿的裙子?! 古代?! 向来思考能力极强,反应极快,从容淡定的顾沫兮(辰儒)这一次真的是很难淡定了...... 顾沫兮(辰儒)看着现在自己的身体,脑海里想起的是:自己关节分明的一双大手,肌肉轮廓清晰的双臂,一米八多的高大个子,常年特战队训练之后的孔武身材。默默的二十一还有身上的救护服,这些都到哪里去了? 自己怎么会缩在一个纤细的古代女子身体里? 怎么会?! 是不是真的...... 顾沫兮(辰儒)闭着眼睛,强自镇定了一下,想想刚才自己在救灾现场,自己和顾默在一起,他看到顾默掉下去,自己要救她……那顾默呢,顾默在哪儿? 顾沫兮(辰儒)红了眼睛,赶紧抬眼四处寻找,这时只见好几个奇装异服的土匪扑面而来。 一时情急,顾沫兮(辰儒)便大开了杀戒…… 这同样也是一个春日的傍晚,温煦的橙色暮光照着一大片绵延的山脉,山顶上红彤彤一片。山坳里已经没有了直接的光线,盛满了光的阴影,虽然没有了绚丽的光的色彩,但也匀染出黑灰白的底蕴来。 在这个山坳里,有一群黑衣人身处其中。这群黑衣人中,一个纤细的浅蓝色长裙的女人身影在扑过来的人影中突然动了起来,穿梭其中。…。 这个女人正是顾沫兮(辰儒),她穿着一袭普通的浅蓝色长裙,她(他)的动作洒脱、轻灵,速度快的有点怪异,砍、折的动作狠辣,瞬间而过。 她(他)太快了,土匪们根本碰不到她。 她(他)也没有用任何刀剑,但瞬间山坳里的土匪都七倒八歪地倒在地上,哀嚎声四起…… 辰儒用的顾沫兮这个身体虽然有点虚弱,但辰儒在军校学到的技巧性的能力也还是得到了有效发挥。 在速度上,他经过非人的训练,又加上大脑中智能仪器的辅助,他瞬间移动的能力位居全特战队的第一,无人能撼动,虽然现在是个女人柔弱的身体,但已然够他使用了。 在致人伤害上。123。他熟悉人的骨格构造和穴位,能很快地一招击中,达到让对手昏迷或者骨折到不能动弹。现在躺了一地的土匪,但没有一个是丧命的,他们多数是骨折了腿和胳膊,还有一些被点了穴位,丧失了力气,更有少数有短暂昏迷的。 辰儒作为现代特战队员的一员,因为中国多年的和平,他还没有真正上过战场,多数都是野战和实战演练,并且冷兵器时代,他还没有亲自动手杀过一个人。 而往往是出于工作需要,他更多的在救援现场做着救人的事情。 所以。 。他对这些土匪并没有下杀手,只是让他们失去了战斗力而已。 这一切被山坡上隐蔽在一块大石头后的两个男子看到,原本想出手救下蓝衣女子的他们,一直隐着身,没有现身。 这两个男子身形都比较高大,其中一人看上去挺拔英武,霸气十足,另外一人隐在他身后,毕恭毕敬。 应该是主子和他的暗卫。 他们目睹了刚才惊世骇俗的功夫,还在死死凝视着山坳那一抹蓝色身影,陷入了沉思中...... 那个主子霸气的身影一个劲儿的用手捏着自己的下巴,一直搓捏着,眼睛中闪烁着不明所以的光芒…… 主子身后面的暗卫也一个劲儿挠着后脑勺。默默的二十一不敢置信…… 蓝色身影的顾沫兮(辰儒)看到倒了一地的土匪呜哇乱叫,终于停了下来。 顾沫兮(辰儒)扫了一眼自己还不太习惯的身体,看着胸前的隆起和细小的胳膊,眼睛睁得很大,身体也僵硬了起来。 过了半晌,顾沫兮(辰儒)眉头皱了皱,耳朵通红,拳头紧握。 辰儒实在有点难以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作为一个军人家庭出生的军人,辰儒是一直生活在男人堆里,受到的教育也都是男子的教育,对女人向来近而远之,没想到,现在的自己在一个女人身体里,还是一个古代装扮的女人! 辰儒实在有点难以接受现在的情况。 顿了一会儿,辰儒想到了顾默,顾默也有可能和他一起来,他马上扫去了自己在女子身体里的这一丝不堪,张嘴呼喊:“默儿......”…。 听到喊出来的细气的女人声音,不,甚至可以说是女童的声音或者如猫叫的声音,顾沫兮(辰儒)目瞪口呆了一下,心跳静止着,身体颤动着,瞬时耳朵更通红了起来..... 顾沫兮(辰儒)闭着眼睛顿了顿,想了一下,手压着嘴角,压粗嗓门“嗯......嗯......”两声,听了是似乎觉得可以些了,他粗着嗓门低声呼喊了起来: “顾...默...你...” “嗯嗯...在...哪...里?” “顾...默...你......在...哪里?” 顾沫兮(辰儒)开始四处奔走,一边走一边粗声喊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大:“顾...默...你...在...哪里?” 须臾,她看见了那辆停在不远处的马车,以及马车前躺在地上的几个人。 她(他)走到马车前看到躺在地上的血流一地的女人,顿住了脚步,继而快速走过去,抱起女人愣了愣,摸了摸呼吸。又沉默了一会儿,放下那个女人,起身在周围看看,又开始呼喊:“顾...默...你...在...哪里?” 倒在地上的土匪们因为她(他)的惊世骇俗的武功已经瞋目结舌了。123。可是听到她(他)的喊叫,下巴又开始掉了一地......因为她(他)特意压低的嗓门加上呼喊拉长的尾音,他们恍惚听到的是:“顾沫兮......顾沫兮......在哪里?” 她不就是顾沫兮吗?!顾丞相的嫡出大女儿顾沫兮啊?! 她在自己找自己?!还找的这么深情?! 土匪们已经忘了身体上的一千点伤害,感到脑子不够用了,精神上绝对遭到了一万点伤害,啊......啊...... 这样持续了有一刻钟的功夫,她(他)又走回车子。 这时候顾沫兮(辰儒)看向了一群土匪,她(他)嗓子已经有点哑了,问道:“你们看到一个叫顾默的女子了吗?” 已经精神恍惚的土匪们已经没有神智去辨别“顾默”和“顾沫兮”的不同。 。感觉刚刚捡起来的掉下去的下巴又重重地掉在了地上,并脑海里听到破碎的声音: 我们看到了,你不就是吗...... 顾沫兮(辰儒)又问了一遍,土匪里没人反应过来,都呆呆看着她(他)。 须臾,土匪头子拖着骨折的腿慢慢爬过来,艰难地开口说:“看到了......“,并努力抬着松松垮垮骨折的手指向她(他)..... 可惜,这一切顾沫兮(辰儒)都没有来得及听到,就突然倒在了地上……辰儒不适应顾沫兮的这个身体,加上和土匪打斗耗尽体力,就晕了过去。 已经震惊得不能再震惊的土匪这次已经没有能力震惊了,他们震惊的眼睛、舌头、下巴已经“碎了”一地了。 过了一会儿,有几个好事的正想爬过来看看,顾沫兮那抹蓝色身影突然又坐了起来。这次土匪们直接“石化”了...... 当然。默默的二十一“石化”的还有顾沫兮。 ============================= 真正的顾沫兮喃喃自语:我怎么总晕来晕去的啊? 21:因为我啊。 说着21从剧场外飘到顾沫兮眼前。 顾沫兮:你...你... 说着顾沫兮又晕了过去。之后悲惨的一切发生了,她再也没有醒过来。 21欲哭无泪啊:哎...本来还想让你活一集呢…我有那么吓人么... 良久,21喃喃:罪过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 顾沫兮(顾默):21,请给我一个正确的出场方式! 21:你出场方式挺好的啊 顾沫兮(顾默):为什么一出场,你就一棒子给我弄昏迷了? 21:不打昏迷你,你能打得过那些土匪吗....... 顾沫兮(顾默):21,说实话! 21:...笔误,笔误,呵呵...... 顾沫兮(顾默):21,不说实话,我罢演! 21:...别,千万别...没有美女,小说没人看。21说实话,21讨厌美女,谁让你有21没有的,羡慕嫉妒恨了一下下,21就打晕了你...。 第3章 治疗身和心 顾沫兮(辰儒)昏迷了过去,顾沫兮(顾默)醒了过来,她一直是一个风轻云淡的人,但这一次不同了。 她看着身边瘫倒在地发呆的土匪人群和黑幕笼罩的山坳有一阵阵愣神。 这是什么地方?这些人都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穿着古代人的衣服?他们为什么都倒在地上? 她低头看看自己也穿着古代女子的衣服,似乎一个小姑娘的模样,她困惑了,发愣了。 正在发愣的时候一大片记忆汹涌而来,她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片刻之后,她意识到她脑子里清清楚楚有另外一个女孩的记忆,她家的农庄和回都城的路。她难以置信的想这是不是就是穿越了? 穿越?! 她前身专注于医术。123。很少看小说,只是她有个同班同学上学的时候爱看,她倒是听同学说起过。 那么辰儒是不是也一起过来了? 她立即想到了她前世的最后那一刻。她站起身向四周寻找,喃喃道:“辰儒,你在哪里?” 顾沫兮(顾默)向土匪们询问:“你们看到一个叫辰儒的人了吗?高高的个子......” 土匪们继续“石化”中,没有人应答。 顾沫兮(顾默)等不到回答,就急切站起来开始四处寻找。 。大声喊“辰儒,辰儒……” 反应过来的土匪们由“石化”变“黑化”......无法形容,但确实彻底不好了。 片刻过后,顾沫兮(顾默)失望地坐在了地上,失神地想,既然她来到这个世界,那么,抱着她的辰儒也应该来到了这个世界,应该也能找到。 想到这个,她打起精神站起身,恢复了她一贯的风轻云淡。 出于她的温暖性格和职业习惯,她看看四周受伤的人群,准备为他们治疗。 不是不防备他们,是因为她的戒指医疗空间里有把小手枪,这个是防身用的,它的威力足以威胁这些土匪。 感应了一下戒指上的医疗智能空间跟她一起来到这个新世界。默默的二十一她把手缩在袖子里,拿出许多纱布和治疗伤痛的药,一一走过去为倒在地上的土匪治疗。 被治疗的土匪一时之间全愣了神……他们看着眼前的姑娘认真的神情,温暖安慰的双眸,不容置疑的淡定嘴角,一时半会都想不到是刚才这个姑娘打的他们。 这次土匪们直接“液化了”......无法形容,但感觉又好了起来。 因为没用利器,土匪们受的伤多数都是骨折类和点穴类的,顾默作为军医非常擅长治疗这种伤,接骨手法干脆利落,涂抹的药药效也非常好。很快这些土匪便都恢复,这都超过了土匪们的认知。 顾默在现代有“医圣”的称号,她不但医术高明,而且在治疗患者的时候,总带着一种让人沉醉的温暖的微笑。 顾默除了疗伤还叮嘱他们一些日常生活注意事项,并对几个有其他病症的土匪叮嘱可以日后去辰都找她,她一定给免费治疗。…。 顾默精湛的医术、温和如圣女一样的眼神以及娓娓道来的问询让他们如沐春风,他们都默默地看着这女子的所作所为,忘了这女子早之前对他们的伤害,感觉自己今天真是碰见了神,一个需要他们敬仰的神。 或者有一种气场叫“顾默的气场”,她总能让人感觉她像和煦的阳光,让人温暖。 也可能因为这种强大的“顾默的气场”,她年纪轻轻就获得“医圣”的称号。 治疗后的土匪们直接“气化了”......无法形容,感觉好得不能再好了。 山腰上那两个隐身的人基本上都已经站了出来,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发生,默默地。 这一切太匪夷所思,一向淡定的那个霸气的人都不淡定了,他一个劲儿地搓捏着他的下巴。123。更沉默了,他不能解释眼前看到的一切,太匪夷所思了。 而那个策马急行的人还在路途上,并没有机会看到这一切。 治疗完毕后,土匪们已经都集体跪在地上,带着敬仰的眼神看着顾沫兮(顾默)。 “今日多谢姑娘不杀与搭救之恩!我叫箴盛,是这些人的头儿”土匪头子拱手对顾沫兮(顾默)诚心诚意地说。 不是杀不了,是没下杀手啊,这一点土匪们心知肚明啊。 顾沫兮(顾默)没有注意土匪头子话语里的不杀之恩,温和说:“都起来吧。 。无妨,我应该做的。” 你应该做的是‘杀我们’还是‘治疗我们’啊?这一切因为辰儒,她还蒙在鼓里,呵呵。 土匪头子箴盛犹豫着挣扎了一下,还是略微尴尬地问道:“姑娘可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嗯...嗯,冒犯了,或者说能否告诉在下姑娘的名字,日后当重谢。” 土匪们看着土匪头子集体无语,你明明知道啊....... 顾沫兮(顾默)应答到:“顾默......兮”,本来说的是前世的名字想到自己这一世名字里多了个“兮”字,便追加上了。 土匪们看着顾沫兮(顾默)集体失语,你自己知道啊...... 土匪头子又鼓起勇气问:“那姑娘寻找的辰儒是.......” “他是个男子。默默的二十一名字叫辰儒.....“,顾沫兮(顾默)还想描述他的身高和长相,可是发现自己都不一样了,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看着茫然的顾沫兮(顾默),土匪头子说:“我们是辰至国辰都的人,我们不是土匪,是雇主要求我们假扮土匪的。我们是天煞门的人,我是堂主箴盛。这里有个信物,请顾姑娘收着,以后有事的话天煞门可以帮你一回”。 箴盛拿出一个银色的饰物颔首递上去。 顾沫兮(顾默)看着堂主,微微点点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地说:“箴堂主不用客气,请收回您的信物。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 顾沫兮(顾默)根据顾沫兮的记忆继续说道:“天煞门是个杀手组织,而本人作为医者最注重“仁心”二字,少掉“杀戮”。如果要求一次的话,就是求堂主带着门徒放弃杀生,别谋其他生路。”…。 土匪头子和土匪们集体又反应不过来了,这是在质疑我们的职业吗? 顿了一下,顾沫兮(顾默)接着平和地说:“不管你们能否做到,以后有病相求请到丞相府知会沫兮一声,沫兮当尽力而为”。 箴盛堂主没想到她拒绝的这么干脆,讷讷地开了口:“如果……还有人对顾……顾姑娘不利的话,那……” 顾沫兮(顾默)风轻云淡地接到:“无妨,人之生轻于鸿毛.....”,她转过身淡淡如风地走向马车。 之后,她请箴盛等人把躺在马车边的丫鬟、乳母和车夫的尸体埋了。箴盛一群人走后,她默默地在墓前坐着,瘦弱的身形在月光下泛出一点清冷。 而在山腰上的两个人,终于有了动静。 那个面目不清,身材高大魁梧,透漏着一种霸气的人是主子,那个身后毕恭毕敬的是他的暗卫。 主子冷冽地说:“暗无,这个堂主触犯天煞门门规。123。有辱我天煞门,这群人一个都不留!” 暗无颔首恭恭敬敬地说:“遵命!属下马上去办!” 而这边箴盛堂主带着众人离开顾沫兮(顾默)不久,就被一个黑衣人背对着站在路中央拦住了去路。 这人正是蒙面的暗无。 “什么人?”箴盛堂主身边的人厉声问道,拿出刀剑准备动武。 暗无没有转身,也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拿出一个银制煞神印章,伸直右臂右手展示了出来。 “当啷......”箴盛堂主等众人刀剑落地的声音。 “见过门主!”箴盛堂主等众人跪地见礼的声音。见煞神印章如门主亲临。 暗无还是没有转身,冷冷地问:“你们是哪个堂的?” “属下们是辰都第7堂的。 。属下是堂主箴盛。属下见过门主。”箴盛堂主恭恭敬敬地回答。 “天煞门门规第19条说了什么?”蒙面的暗无忽地转身,带着杀气,冷冽地问道。 一听这个,箴盛堂主全身发抖,颤颤巍巍说:“...不得...不得...刺杀无辜的人...” “刚才刺杀的那个女子是谁?”暗无的声音更冷了。 “...是...是...左丞相府顾愈的嫡女,名字叫...顾沫兮。”倍感死亡压力的箴盛堂主结结巴巴说完了。 “顾沫兮,谁人要刺杀她?” “...顾府出钱要刺杀她...估计,因为她和太子的婚约,妨碍到了二小姐和太子......” “顾沫兮犯了什么错?” “...没犯错...算无辜之人...”死亡气息扑面而来,箴盛堂主挣扎着说。 “触犯门规。默默的二十一遵门主指示,全部以死谢罪!”暗无冰冷的语气,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箴盛堂主想辩驳几句,为了这么多人的生计,没有办法接了这个活,没想到被门主知道,想来也逃不掉了,只好恭恭敬敬地给暗无磕了三个头说: “属下遵命!” 然后箴盛堂主转过身,对身后众人说:“堂下众人,我们触犯门规,请遵门主指示,以死谢罪吧!” 说完,箴盛堂主以刀割喉,自尽而亡。 其余众人也纷纷自杀倒地而死。 如果不执行这个门规的话,被发现生不如死,还连累家人。 ============================= 亲:21,你月收入2100元? 21:那两0是我加上去的 亲:那你盒饭从哪儿来? 21:谢谢(激动眼红)!从小说角色那儿抢的…… ============= 亲:这样好吗?女主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 21:我喜欢啊...“缺啥补啥”。再说,你们确定这女主高端大气上档次?。 第4章 不得不说的 这个拿着煞神印章的人就是暗卫暗无,暗无回到主子身边的时候,主子依然揉搓着下巴,看着那个坐在墓前的柔弱女子身影。 “主子,全部已经处理完毕!她是丞相府的嫡女、长女顾沫兮,是顾府派人刺杀她。”暗无在主子身后恭敬汇报。 主子也不回头,依然看着那个女子说:“顾沫兮...还真让本王好奇。看样子她要去辰都,走,我们掩饰一下和她一起走。” 暗无毕恭毕敬说:“遵命!” ------ 顾默现在所处的世界叫“宇界大陆”,是顾默所在时代的相关历史上并不存在的世界,可能是一个平行世界吧。 整个“宇界大陆”呈现地球一样的椭圆形状。123。但体积、地表面积比地球小了很多。椭圆形状的“宇界大陆”分为两个半球,一个半球分布着海洋和沙漠,因为宇界大陆落后的生产力,这半球没有人居住,也人烟罕至。 “宇界大陆”的另一个半球住满了人类,分为东南西北的“日月星辰”四个国家,分别是:东为日至国,西为月至国,北为星至国,南为辰至国,各国面积大约接近。辰至国在四国之中,面积较大,国力也较为强胜一些。 四国之中各自有四大名人。 。他们响誉“宇界大陆”,俗称“东道西谬,南天北楣”。 东有陽雍道,他是日至国天师,是个神仙般的存在。虽然年龄已经上百了,但是仍然长着天人之姿,身材伟岸,潇洒飘逸,就像天神一样。陽雍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明阴阳,懂八卦,晓奇门,知遁甲,人称‘陽天师’。 西有赢谬,他是月至国国师,是个谜一样的的存在。不知多大岁数,不知长什么模样。曾经闯荡过三十六行,易容术非常厉害,面容变化多端,行踪不定,并没有人见过他真正长什么样子。赢谬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默默的二十一千变万化,谋略非凡。但是据说性格阴晴不定,手段狠辣,人称‘赢如魔’。 北有星楣,她是星至国神女,是个传说一样的存在。星至国是个女权国,她是女皇的独生女,近二十岁,容色晶莹如玉,美艳不可方物。从小学习各种技艺,毒术和舞技天下无敌。据说性格刁蛮,霸道无比,人称‘毒女’。 南有戰天啟,他是辰至国战神也是宇界大陆武力值第一人,是个让人心惊胆战的存在。他二十六岁,身材高大,常年戴着面具。这个戰天啟功夫无敌,一人能敌千,有勇且有谋。小小年纪便靠智谋收复“宇界大陆”的杀手组织“天煞门”,成为门主。 “宇界大陆”的四大名人中,目前最红的人是“南天”,人称‘战神王爷’的戰天啟。“东道西谬”两个人基本都是隐居世外的状态,最近十几年没有什么举动。 “南天北楣”中的北楣只是名气很大,没见到有什么建树。…。 “南天”---戰天啟却不同,目前辰至国在四国之中强盛一些,主要是因为辰至国这个名震宇界大陆的战神王爷---戰天啟,武力值逆天,军事才能非凡,几乎战无不胜,在整个大陆有一定震慑作用。 伴随四大名人就有四大名门。 “天枢门”,门主是陽雍道,是大陆最大的医学组织,每年都会举办医术大赛,评选“医尊”。 “天舆门”,门主是赢谬,是大陆最厉害的情报组织。 “天煞门”,门主是戰天啟,是大陆最大的保镖与杀手组织。 “天荼门”,门主是星楣,是大陆最强的毒术、蛊术组织,每年都会举办毒术大赛,评选“毒尊”。 但据说正在崛起一个“天资门”。123。是大陆最大的地下钱庄,有着操控各国经济命脉的趋势,但门主不知道是谁。 宇界大陆有四门变五门的势态。 目前,四国都处于休战状态,因为四国主要头目都正在赶往辰至国的都城辰都,因为那里即将举办四国会谈,由戰天啟靠武力促成的会谈。 ------ 顾沫兮(顾默)现在来到的地方是辰至国。她将要遇上的是战神王爷戰天啟,就是那个一直在山坡上隐身站着,默默看着她的那个主子。 当顾沫兮(顾默)在刚刚降落的夜幕中沿着山道往前走的时候。 。战神戰天啟和暗无两道身影几个起落就落到了距离顾沫兮(顾默)要出现的一个弯道的不远处。 戰天啟手里已经凭空出现了一条毒蛇,大概两寸多宽,七八寸长。 站稳之后,暗无看到戰天啟手中的毒蛇立即吓得倒退了一大步,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主子,隐隐约约感觉到一种危险。 说句实话,暗无跟着主子这么多年,他的武功也非常高超,轻功也了得。虽然跟着主子总被人追杀,但几乎受过的都是刀伤箭伤,还没有受过蛇的攻击。 蛇毒很厉害的,救治不好就会丧命的。 暗无结结巴巴。默默的二十一开口想说什么:“王……王……爷……”。 战神王爷一个凌厉的眼神儿,就吓回了暗无的话。 戰天啟冷冷地看着他,继而眼光滑向他的小腿,并略点头示意了他一下。暗无明白那是王爷让他被蛇咬一口,变成受伤的人,等那位顾沫兮小姐出现。 顾沫兮不是会医术吗?那么就创造个认识的机会吧。戰天啟这样想的。 暗无战战兢兢地伸出了他的小腿,费力地伸向了那个正在吐蛇信子的蛇头。 “王爷啊,我还想好好的保护你呢,我要活下来……”,暗无心里暗暗道。 暗无跟随战神王爷戰天啟多年,是非常熟悉他的。 戰天啟从小是在刺杀中活过来的,看似冷酷无情、狠辣绝情,但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暗无知道那只是主子的外在表现,实际上骨子里主子是个非常有情有义的人,对他的下属和士兵虽然严苛,但是很关心和保护的。…。 戰天啟从小在皇室中长大,历经坎坷才活成现在的样子。 戰天啟五六岁的时候,他的皇兄戰天统毒死父皇,夺得皇权。因为多疑、残暴的性格,皇兄戰天统很快陆续杀死了他们七个兄弟。在兄弟中戰天啟年龄最小,加上当时老百姓议论纷纷,所以戰天啟侥幸活了下来。 戰天啟从小就天资聪颖,资质过人,据说是有帝王之运。这些都让小小年纪的戰天啟成为皇帝戰天统喉咙中的一颗刺,不除不快。 戰天啟过了八岁的时候,百姓们议论声音小了之后,他就开始遇到各种刺杀,他在母族舅父的帮助下逃脱了追杀,并在神秘地方学得一身高超的武艺。 在十二岁重出江湖。123。在各种各样的追杀中和天煞门的人斗智斗勇,最后在十四岁的时候成为了天煞门的门主,成为奇谈。 同时,戰天啟通过舅父成为一名边疆的普通军人,慢慢通过积累成为军队霸主,快十八岁的时候才暴露他王爷的身份。 这之后,因为戰天啟名气太大,因为守护边疆、保卫辰至国,被百姓们深深爱戴着,天统帝表面上也只能尊荣着戰天啟,但实际上,虽然已经拿戰天啟没有办法,无能为力,但暗地里又派出了无数刺客,但都没有刺杀成功。 这就如同鱼刺在喉。 。让天统皇帝寝食难安。 而戰天啟在无数次的被刺杀中也终于成长为一个比杀手还冷酷无情的人,尤其是对任何人都近而远之。 但他懂得军心、治军有方,虽然人冷淡了些,但手下将领都知道他面冷心还是善的,所以都他唯命是从,对他非常敬重。 他对任何人都敬而远之,女人更难近他身边半分,他虽然已恢复王爷身份,但还没有王妃。 目前他二十六岁,已经有五六年没来辰都了。每次,天统帝宣他回宫,他都找各种理由推脱了,因为回辰都之后,随时会被天统帝找理由拘禁或者砍杀。 这次。默默的二十一答应了天统帝的宣召回辰都,主要是他费劲心血,极力促成的四国会谈即将在辰至国都城辰都召开,他答应天统帝回辰都筹备四国会谈之事。 当然,天统帝还有一个更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为已经大龄的戰天啟选妃。 在戰天啟回辰都的这一千多公里的路上,皇上也没有放弃对他的刺杀,不停地派杀手前来。 戰天啟对天统帝这一套已经轻车熟路了。 戰天啟走到与辰都比邻的微城的时候,他培养的经过乔装打扮和他模样一样的六个暗卫,已经以不同的仪仗从不同线路出发,他自己则只带一个暗卫走了这条山路,兵行险招嘛,而且他高超武艺傍身。 在路途上,戰天啟和暗无都已经易容成两个长相普通的男子,因为身体比较高大强壮,看着像个保镖。加上他们多年躲追杀的伪装经历,倒是身体收了收,缩了缩,一股尊贵、凌厉之气立即就消失了。…。 继而,出现在山路上一坐一躺的两个人真是普通的再不普通的两个镖师了。 听到远处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暗无可怜巴巴地主动送上自己的腿,被蛇咬了一口之后,立即撤回腿,痛得呲牙咧嘴,倒在了地上,先是一个趔趄,然后坐起来。 而同时,戰天啟手里的蛇瞬间化为粉末,烟消云散。 他们高强的武功有着非常好的听力。123。听着越来越大的走路声音,他们准备开始自己的表演了。 戰天啟给暗无一个示意的眼神。 暗无呲牙咧嘴地点点头,心里悄悄说,我这么痛,绝对是实力演出啊。 。影帝啊…… 痛就痛点吧,只要王爷你喜欢…… ============================= 眼睛雪亮的亲:21,你铺垫这么多不累吗?我看得累。 21:我刨坑呢,你们小心掉坑啊…… 亲的眼睛瞬间更雪亮:好啊,我坐等…… 21:别。默默的二十一别等了,先拉我一把,我掉坑里出不来了…… ============= 戰天啟:弄半天,我是F4啊? 21:嗯呐 戰天啟:出场应该有流星雨啊 21:道具有限…那你把蛇粉撒漂亮些吧 ============= 戰天啟:一出厂就杀人,21啊,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 21:你才无情你才冷酷你才无理取闹。我用21+00元把你买回来,你果然是个次品,不过,我要找消协把你退货回炉去了......让你温暖一下再来吧。。 第5章 有意邂逅了 顾沫兮(顾默)在山坳中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想一想还是以顾沫兮的身份活下去。既然命运这样安排,先看看再说,等适应了这个身份后再想办法去找到辰儒。 在即将来临的夜晚中,她背着包裹,凭着顾沫兮的记忆,慢慢地沿着山路向山外走去。 走着走着,顾沫兮(顾默)看到前方拐弯处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似乎是两个男人的身影,一个男人躺在地上,另外一个男人坐在他身旁,似乎是有一个人生病了。 顾沫兮(顾默)迟疑了一下,继续走了过来。她渐渐看清了那两个人:两个男人年龄都二十多岁,长相非常普通,一脸的朴实,看着似乎都是干力气活的人。123。个子都很高,也都有点儿壮实。 倒在地上受伤的人,正在那儿痛苦地挣扎。 在受伤人旁边的那个男子,年龄稍大一些,正在拉开他的裤脚,准备俯身用嘴去吸蛇毒,为他解毒。 “被战神王爷这么救……哎,疼点也值得”,暗无心里想着,呲牙咧嘴哼哼着,表情夸张痛苦,脑子里却有些温暖了呢。 顾沫兮(顾默)用戒指空间的智能探测仪探测到那受伤男子中了蛇毒,刚中毒没多大会儿,应该很好治疗。 顾沫兮(顾默)知道用这样吸毒的方法。 。另外一个人很容易中毒,所以她赶紧快步走过去制止。 “不能用这种方法解毒,你很容易中毒的。我是大夫,我能治疗。你帮我去找点水来”。 那个年龄大的男人收回了俯下的上半身,回过头来看了一脸真诚的顾沫兮(顾默)一眼,满脸虽然是着急的样子,但不信任的眼神看向她,犹豫着是否听她的。 顾沫兮(顾默)看到他的犹豫,马上走上前蹲下去,一边用手抓住他的手制止他,一边满脸诚恳地看着他,即使在这月色下,依然让人感到眼神明亮、温暖、平和和一种权威。 这眼神是作为“大爱”医生的顾沫兮(顾默)习以为常的眼神。默默的二十一可是这眼神在现代世界就影响了、感染了她的患者,何况在冷酷无情世界里的戰天啟王爷了。 戰天啟的手被顾沫兮(顾默)抓住的时候,他第一反应要折断这只手,因为他是那么厌恶别人碰他。 可是当他看到那夜色中的温暖眼神,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不但没有拿开那只手,而是觉得自己的手也微微颤了一下,跟着的是他的心跳也停了一下,呼吸也忘记了…… 只是,只是,对她好奇了一下而已。 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暗无也楞楞地看着眼前这个温暖的女子。 “把你们的水袋给我一下。”顾沫兮(顾默)已经拿开戰天啟的手去查看伤口。没有理会他们的发愣,一边查看一边对戰天啟说。 戰天啟回过神来,随手就拿出一个水袋来递给她,并木木地说:“谢谢姑娘了”。为什么木木滴,因为他的魄还没回来呢。…。 顾沫兮(顾默)接水袋的时候想起刚才那两个人的发愣,想起自己是个现代人,忘了古代男女授受不亲了,刚才习惯性抓手属实是有点唐突了。 “以后在古代生活一定要注意了!”顾沫兮(顾默)一边动手治疗,一边暗暗想。 顾沫兮(顾默)从衣袖里拿出一条纱布在伤口的向心一侧绑上,用水反复冲洗伤口表面的蛇毒。然后拿出从戒指空间落到袖子里的消过毒的小刀将伤口的皮肤切成十字形,再用两手用力挤压将伤口内的毒液都挤干净。拿出解蛇毒药片涂抹在伤口周围,并给年轻人服用了解毒丸。 戰天啟在旁边看着她的治疗,虽然是沉默不语的,面色也平淡无奇,但内心已经天翻地覆了。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啊! 这女子年龄十七八岁的样子。 那亮如晨星的双眸。123。专注而满含安慰的温暖之色,光眼神就让人放松、信服、如沐春风。 微微翘起的嘴唇暗含着一种大气、平和和淡然,让人觉得一切困难都不是困难,一切都会随着春风化解。 夜色中的面容轮廓美好隽秀,让人觉得美轮美奂,心神为之倾心。 她的手随着绷带轻巧、流畅、美好的翻动着,带着神一样的光晕。 暗无已经被美好晃了神。 。忘记了疼痛,忘记了呼吸,幸福地看着这一切,沉溺其中…… 戰天啟被这美好灼伤了心神,从没见过这么美好的人,这种美好不仅仅是一个人,更是一种气场,强大的气场让他感觉到难以呼吸。 戰天啟看到目瞪口呆幸福着的暗无,看到她的手在他小腿上动作着,他突然就更觉得心里的一种灼伤难受了他。 “早知道,我受伤好了……”。戰天啟嫉妒地想,并冷厉的眼光杀向暗无,可是暗无无动于衷着,神情恍惚着…… 戰天啟一边愣神,一边右手扶着下颌八字搓捏着,以缓解他加快的心跳。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默默的二十一治疗结束了。 顾沫兮(顾默)一边把把带毒的东西处理掉,一边温和地轻声说着注意事项。 那声音清晰温暖还有一点点命令的味道,可惜在场的两个人都没听清楚说什么,只觉得似有天籁之音敲击着他们的心灵。 过了一会儿,暗无逐渐恢复了正常,脸色也红润了起来。 戰天啟、暗无两个人也渐渐回过神了。 戰天啟努力收回他从来没有过的失神,右手从下颌上拿下来,走到收拾妥当后已经站起来的顾沫兮(顾默)跟前,双手抱拳在胸前,躬身说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顾沫兮(顾默)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伤员,说:“不客气,本来我就是个大夫,应当的”。确实,顾沫兮(顾默)的原主顾沫兮也从小学习医术,乐善好医,在微城的顾家庄园为周围不少人治病呢。她的中医术不逊色于顾默,顾默继承了那份记忆。…。 “大夫...是什么意思?”问的有点唐突,戰天啟心想。有不明白的就要不耻下问,不是吗?虽然他们还很不熟悉。 “大夫......”难道这里不这么称呼? “会治病的人叫......什么什么来着?”顾沫兮(顾默)掩饰着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把问题返回去。 “医者。”戰天啟直起身子回答道。 “对,医者,我是医者。”顾沫兮(顾默)像是记起来的样子,略略有些尴尬地点头。 感觉出了顾沫兮(顾默)的尴尬,戰天啟转移话题:“谢谢姑娘。我叫天明,这个是我的堂弟天无。我们是京城天隆镖局的人。” 戰天啟说的很真诚,天明是他在天煞门的名字,天隆是天煞门下属的一个镖局。这一点他倒是没撒谎。 “不用客气,天明......大侠。”顾沫兮(顾默)在称呼上为难了,想起武侠剧里的大侠,对方又是镖局的。不知道这称呼是否合适,犹犹豫豫看着戰天啟。 嗯,姑娘可以这么称呼在下。”戰天啟点点头。123。顿了一下,问:“斗胆问一句,姑娘怎么会一个人走夜路?” 刚才跟两个人短短的接触,顾默感觉这两个人都比较可信,尤其那个受伤的病人,憨憨的样子,给人无端的信任感。 顾沫兮(顾默)据实相告:“我从微城去向辰都,不想在路上遇到了土匪,丫鬟、奶娘和车夫都被杀害了。只剩我一个人。” 戰天啟一直收敛着他凌厉的眼神,这时候看着很是诚恳,他又抱拳躬身道:“我们兄弟俩人也要去辰都,刚才姑娘救了我堂弟,不知道怎么报答。唐突地问一句,能否允许我们俩人和姑娘同行,我们都会点武艺,也算护送姑娘一程,以表达谢意。” 戰天啟说着话,余光扫过去看到暗无的眼神比他还真诚。 ......21想说,戰天啟和暗无,你们那么被追杀。 。你们确定是保护,不是让她与你们有难同当?! 顾沫兮(顾默)看了看天家兄弟真挚的眼神,点头说道“好吧,有劳了!” 戰天啟保持着抱拳躬身,又说:“多谢姑娘信任。敢问姑娘芳名?” 看着戰天啟毕恭毕敬、温和的样子,暗无默默想:演技真好,我就不跟你争影帝了。不过我也想知道她的名字,虽然年龄看起来小,但真像姐姐一样,让人温暖、舒服。从小就是孤儿,后来随着冷酷王爷长大的他现在如沐春风呢。 “顾沫兮。多劳你们了。这里离辰都多远了?”顾沫兮(顾默)说。 戰天啟说:“大约三百里地吧。前面不远应该有小镇,我们现在出发,应该能找间客栈休息一晚的。” 顾沫兮(顾默)听了点点头。 三人一行沿山路向山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聊着。 一路上渐渐熟络起来。尤其是戰天啟好奇这女子,想尽办法让自己显得亲和一些。默默的二十一想尽一切办法找话题。找不到话题了就递眼神给暗无,暗无那憨憨的样子更得顾沫兮(顾默)信赖。 一路上,虽然没达到无话不说,倒也轻松了起来。 三人走了一段时间,看到了一个小镇子。 三人找到了一家小客栈,订了两个房间,因为夜深了,伙计给两屋送了些简单的吃食,吃过沐浴之后就各自睡觉了。 一晚上戰天啟都翻来覆去想着他今天的奇怪感觉,睡得昏昏沉沉。 三人身后远远的地方始终有个深蓝色衣着的身影跟着,似乎很忌怕高个子,总是躲得远远的,跟踪着,观察着。 ============================= 21:戰天啟,你演技跟谁学的? 戰天啟:不是你会的,然后传给我的吗? 21:奥,我是会的,我在北影…… 戰天啟:嗯?? 21:…北影...门口照过相,不让进… ==== 21:实际上,21啊,是21的年龄,21(0)的智商,21(0)斤的体重,21(00)月收入,21(000)个热心读者。 亲:21,你真有21000个读者? 21:不知道,做梦梦的……。 第7章 怪啊怪女人 看到顾沫兮走下楼梯,暗无立即走了过去。顾沫兮(辰儒)看到暗无的眼神知道这个人认识她(他),她(他)站定后礼貌地看着暗无向她(他)走来。 暗无走到顾沫兮(辰儒)跟前,对着她(他)躬身道:“顾姑娘,请到这边来用些吃食。” 顾沫兮(辰儒)虽然不认识眼前人,但现在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顺便也打听一下自己的身份。 坐着的戰天啟看到顾沫兮(辰儒)在暗无的带领下走了过来,礼貌地站了起来,指着身边的位子说:“顾姑娘,这边请坐。” 戰天啟看着顾沫兮(辰儒)大步走过去坐下来,疑惑地感觉她与昨天不太一样。123。虽然容貌一样,但神态和举止却差别有些大。 顾沫兮(辰儒)看到面前站着一个高大挺拔,面相非常普通的一个男人,略微还有些憨厚的神情。这个男人正是刚才在楼上敲门的那个男子。 出于职业习惯,辰儒又仔细观察了一下。 面前这个男子是易容过的,那个领他过来的人也是易容的,有点神秘啊。 出于辰儒深厚的武学功底,辰儒敏锐地感觉到面前这个人功夫不俗啊,而且有一种隐隐收敛的气场。那个领他过来的人虽然面相憨厚无比却也是个武学高手。 顾沫兮(辰儒)看到两人都坐下了。 。便开口问到:“两位是?”反正什么也不知道,莫不如就假装失忆吧,昨天那一阵打斗后受伤失忆也说得过去。 正在疑惑的戰天啟听了这话,顿了一下,正要开口,暗无却挠着他的后脑勺,憨憨地先开了口:“顾姑娘,你忘了吗?我们昨晚上认识的,我们是天隆镖局的,我是天无啊,这是我堂哥天明。” 暗无说到天明就看向戰天啟,看他温和的面容上,略微有点不悦。 暗无挠他后脑勺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畏惧,但还是自顾自地殷切盼望地说:“顾姑娘。默默的二十一我们约好今天一起去辰都。” 暗无虽然已经后知后觉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但非常、非常不想离开这个温暖的就像姐姐一样的姑娘,他必须说。 戰天啟心里苦笑了一下,暗无,你也太入戏了吧,要把憨傻扮演到底啊。今天这姑娘有点奇怪,不应该我们先多问问吗?!比如:“姑娘,你这是.....” 顾沫兮(辰儒)听到回答,迅速地进行了判断:原来自己姓顾,自己要去辰都。 嗯,这两人也和自己刚认识对自己知道的也不多。还有,看那个说话人的眼神,他们分明不是堂兄弟,另一个人是主子,他们一定是经过易容的,假扮的身份,他们为什么要假扮接近她(他)呢,会和昨天那群人是一伙的吗?还有,这个憨傻的人一定不愿意自己不和他们一起走。 顾沫兮(辰儒):“是吗,我们约好的.....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不如,你们先走吧?”…。 她(他)试探地问,其实她(他)他想知道更多,他们怎么认识的,她(他)自己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等等。 一听这个,暗无都顾不得看自己主子的情况,眼里满含紧张,忙说:“顾姑娘,不可以的,你昨天救了被毒蛇咬伤的我,我们说好要护送你一路的“。 暗无看了一眼这次没有怒,也和他一样有些微微紧张的主子,赶紧接着说:“我们可以等你好了一起走。” 顾沫兮(辰儒)有些疑惑地问:“我昨天救了被毒蛇咬伤的你?” 一起走不走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救过人?自己救了他?怎么救的,一点记忆都没有啊。 顾沫兮(辰儒)疑惑了。 戰天啟比她(他)更疑惑。123。敢情全忘了啊?! 戰天啟近距离地观察这个女人,似乎和昨天的女人有点儿不太一样。这个女人现在的脸上完全没有了昨天那个女人的温柔的痕迹,任何温柔的痕迹。她的眼睛看人的时候,闪着灼灼的亮光,执着而专注。 暗无忙说:“是啊,是啊,我被毒蛇咬伤,你用一把小刀把毒都清理了,还帮我包扎了,吃了你给的药,已经好了”。 暗无拍拍自己的胸脯,显示自己的壮实。 小刀、包扎、药?那个女人的包裹里也没有这些东西啊。这些都在顾默的戒指空间。 。她(他)当然看不到。 “小刀......?”顾沫兮(辰儒)貌似自言自语,实际上想确定一下那东西是谁的? 暗无忙说:“是小刀,你自己从袖袋里拿出来的小刀,我们还没看过那么小的刀呢”。 顾沫兮(辰儒)伸手在袖袋里摸了摸,除了手帕也没有别的东西啊。顾沫兮(辰儒)本来不想扮演失去记忆,看来,这次真的是失去记忆了呢。 干脆直接地,顾沫兮(辰儒)说:“我昨天和一群人打斗,后来晕倒就失去了记忆。天无。默默的二十一你能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详细给我说说吗?” 失去了话语主动权的戰天啟默认着这一切。 戰天啟却暗自腹诽:昨天你称呼暗无“天无大侠”,今天直接就“天无”了。暗无没有察觉到,好吧,忽略这些细节。 心里存着疑问,戰天啟更仔细地观察着眼前的这个女子。 暗无有些同情地看着顾沫兮(辰儒),急切地点点头,把他们相遇之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她(他)听。 顾沫兮(辰儒)通过暗无的话语才知道,她(他)叫作顾沫兮,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去辰都是为了和太子的婚约(婚约?结婚?!)。她居然会医术,而且好像还不弱。她在路上遇到了土匪(至于详细情节,暗无却不能告诉她)失去了仆人,只剩下自己一人。 顾沫兮(辰儒):“我遇到土匪怎么活下来的?”遇到土匪,昨天我打的那一伙土匪吗?辰儒心想。…。 暗无摇摇头,“顾姑娘,昨天你也没说,我也不清楚。“暗无心想,我清楚,我也不能说啊,我要说了我们就暴露了。 顾沫兮(辰儒)表面上看起来还比较云清风淡,但内心已经巨浪滔天了啊。 我不会医术啊,听那个救治过程那么专业,那么熟练,一定不是我做的。难道说,那个叫顾沫兮的女人会医术? 那么也就是说我有可能占了顾沫兮那个女人一半的身体,所以有一半时间是她的? 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的事情,男人成为女人倒也罢了,还是半个女人! 更可怕的还是这个男人还在一个古代女人身体里。 这个古代女人要是知道一个男人占着自己的另一半时间和身体,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去! 顾沫兮(辰儒)一边吃着饭一边默默无语,低头沉思着,内心天人交战着。 我的天。123。这什么情况?! 在暗无和顾沫兮交谈的时候,戰天啟一边听他们谈话,一边看着顾沫兮(辰儒),内心也已经巨浪滔天了啊,难以置信地一直八字揉搓着他要掉的下巴。 眼前这个女子和昨天那个女子容颜虽然都是一模一样的,但是言谈举止绝对是两个人啊。 眼前的顾沫兮和昨天的顾沫兮简直像两个人。 昨天顾沫兮的双眸亮如秋水,虽然明亮但不刺眼,盛满了温暖和煦,让人如沐春风。今天顾沫兮的眼神异常明亮而夺目,会经常直视着人,直视的时候霸气(男学霸的标配)而专注(意志力好的人的眼神),让人感觉经受着烈日的炙热。虽然仔细观察那眼神里。 。不时还暗含着一种吃惊和隐忍。 昨天顾沫兮总是嘴角带着一抹淡然、平静的样子。今天顾沫兮总喜欢抿着自己的嘴唇,或者揉着自己的嘴唇。 昨天顾沫兮吃饭的时候,温温柔柔细细弱弱的,饭量小。今天顾沫兮吃饭吃的非常得快,饭量也比较大,非常迅速、干脆。 昨天顾沫兮苗条的身影,带着一种女性的柔软,袅袅娜娜,洒脱轻盈,一种柔美的身影。今天顾沫兮苗条的身影,让人感觉到一种力量和英气。腰背挺得非常直,让人感觉好像正在受什么训练的样子,更让人感觉他的个子要比昨天高了一些。今天顾沫兮走起路来,步子迈得很大,昂首抬头,挺胸阔步向前。虽然也没感觉到不美、不协调,但是直觉里让人就认为他应该穿着男装更好。 ============================= 21:亲们。默默的二十一离辰儒远一点,他还在爆炸中…… 亲:21,我们已经被炸的外焦里嫩…… 21:呀,对不起啊,辰儒又淘气了。 辰儒:21,你能不能摸着良心说话! ============= 21啊,是21的年龄,21(0)的智商,21(0)斤的体重,21(00)月收入,21(000)个热心读者。 亲:21,你智商真是21吗? 21:好像是以前后面跟着一个若有若无的0吧,不过它好久不跟我啦,说跟着我太丢人啦。 亲:嗯,0在21前面的吧。 21:…真相了…好吧…21的人也得有饭吃啊 ============= 21:暗无,你是暗卫怎么总出现? 暗无:21,你忘了上次我给你送的名牌包包了吗?! 21:就那个灌汤蟹黄包啊,切,要不是为了女主形象高大……哼?哼哼! 暗无:21,祖宗,我一定送真的包!保证!!。 第8章 女人努力吧 百思不得其解,戰天啟又不由自主地继续着他的下意识揉搓下巴的动作。 暗无一边向顾沫兮(辰儒)讲着昨天的经历,一边时不时地看向戰天啟,看着他一直揉搓着下巴,担心他把自己的下巴揉坏了。 今天的主子好奇怪呀,他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啊。 想到这儿,他也下意识地挠了挠他的后脑勺。 顾沫兮(辰儒)最终决定和他们一起回辰都。 辰儒现在知道他占据着顾沫兮的身体,身体有一半的时间还是顾沫兮的。不管怎么样,作为一个男人,他虽然不认识她,也不了解她,但他不能打乱她的生活,他需要尊重她的意思。 虽然。123。他一身武功傍身,更想扮男装找一个新的身份活下去,然后再寻找他的顾默。 看来,他只能先舍弃这些了,和这个身体怎么相处下去才是头等大事啊。首要先得服从这身体主人的想法。 暗无说完话一会儿后,顾沫兮(辰儒)用力地抿了抿唇,直视着天明和天无,不容置疑地说:”天明、天无,我和你们一起走,一起去辰都,现在就出发。” 暗无很高兴回答道:“好的。”又可以和温暖姐姐同路啦。 戰天啟点点头。 。吩咐暗无去准备路上的东西。 戰天啟也想同路走,他刚开始只是好奇,现在是好奇加纠结,就更好奇啦,他一定要弄清楚这个女人,刚刚有点好感,有那么一点点让自己烦心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感觉让他更烦心了呢?! 后来他们一起上路了。他们买了一辆马车和两匹马。顾沫兮(辰儒)坐在马车里,暗无作为车夫驾着马车。戰天啟骑马走在前面。 本来顾沫兮(辰儒)想骑马的,但想想自己的女儿身份,就走向了马车。 坐到车里,顾沫兮(辰儒)几乎就没和那两个人再说一句话。 顾沫兮(辰儒)现在几乎全部精神都在想她(他)现在的情况。无论如何。默默的二十一他都不能接受自己是女人的事实。而更加可怕的是,他和另外一个女人共同拥有这具身体,那个女人还是个古代的女人。 想了想,他在车里努力的先说服自己接受这个身体。为了寻找顾默。然后他就开始认真的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这具身体。想一想怎么能更像个女人? 看了看自己男人似的大张着双腿的坐姿,他想起了女人收起双腿的样子。她(他)马上把它收了起来。感觉到有点儿不太习惯,他还是强制自己去做。 想了想自己作为军人庄严肃穆,没有任何表情的扑克脸,想到了顾墨那双温柔的眼睛,温和的笑容。她努力的抿了抿嘴,眨了眨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柔和起来。又努力的裂裂嘴,让自己表现一个微笑的样子。觉得嘴咧得有点大,有点儿像个男人。她又减小点。尝试了几次。…。 完这些,他感觉自己简直像个小丑。 他无力地笑了笑。 然后继续想着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女人的样子。在心里告诉自己,走路的时候步子小点儿。在吃饭的时候更柔和,女性一点。 嗓门儿,说话声音的嗓门,这是他最糟心的地方。实在是不愿意听到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他最后想了想,还是少说话为好。想到这里他又抿了抿唇。哎,就这样吧,以后少说话。 辰儒,作为一个优秀的军事人才。从来没有如此的挫败感。 他的生命中,只要他努力过的东西,他都取得非常优异的成绩。几乎是战无败绩。他在前世学了非常多的东西。只要是他想学的。123。没有学不会的,没有学不好的。他甚至对间谍这一行都非常的熟悉。可是他从来没想过,他要做一个女人。 一路上,顾沫兮(辰儒)也在暗暗的观察和感受着戰天啟和暗无俩人。 这俩人绝对不是普通的镖师,也不是他们所说的是哥弟的关系,而是像主子和仆人。这个主子会是谁呢?他为什么要接触她(他)呢?她(他)感觉这个主子一定非凡人。看着面相非常普通,但是偶尔闪现出的阴冷眼神、闪烁不定的眼光,以及不经意露出的不屑一顾翘起的嘴角。 。都让她(他)感觉到他一定是一个非常冷血复杂的人。 顾沫兮(辰儒)提醒自己防备着戰天啟他们。 一路上,戰天啟也在脑海里来回回放他见过这个女人之后的一切细节。 神秘高强的武艺---熟练高超的医术?温暖如春的女子样貌---英气干练的男子做法?风轻云淡的自如---努力掩饰的隐忍?一个人身上怎么会这么复杂?怎么解释这一切?戰天啟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弄得也有点头昏脑涨了。 一车三马三人一直绕着连绵不绝的山道走来走去,接近傍晚的时候仍然没有看到一个小村落或者是一户人家。默默的二十一三人吃了一天的干粮,也有点儿疲累。 戰天啟想趁着没有天黑暂时停下来休息一会儿,他骑马走到马车旁,对着车里的人说:“顾姑娘,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下可好?我们打些野兔吃。” 顾沫兮(辰儒)坐了一天的马车,也很不习惯,说:“好的,我马上下来。”其实她(他)不但想休息,更想野餐一些热乎的。 她(他)走到马车车帘处,看到暗无已经下了马车等在下面想要扶她(他)一下。她(他)对着暗无摇摇头,撩起裙子,轻轻一跃就落在地上。 暗无看着有点吃惊,不过想想她(他)高强的武功也就了然了。 顾沫兮(辰儒)下了车打量了周围。 这里是几座纵横交错的山之间的接口处,比较平缓开阔。远处的连绵山峰上还落着一些金黄色的夕阳,这里已经有一点点黯淡了。这里山路也比较宽,边上都是茂密的树林。…。 戰天啟选了一个向阳的山边走了过去,准备在这里野餐。 戰天啟把马鞍上的垫子拿下来放到一个有阳光的地方对顾沫兮(辰儒)说:“顾姑娘,你在这坐着歇一会儿,我们去弄些吃的来。” 顾沫兮(辰儒)其实很想去打个野兔烤了吃的,但想到自己的女人身份,就感谢地看了戰天啟一眼坐到垫子上休息。 戰天啟让暗无拿着水袋去找些水,自己准备打野兔,弄些柴火。 过了一会儿,戰天啟就拿着2只野兔和一些野果子回来,又准备再去捡一些柴火。顾沫兮(辰儒)说:“我去捡柴火。123。你去看看天无为什么还没回来?” 戰天啟想想也是,不知道暗无遇到了什么情况,也该回来了。因为在休息的地方隐隐约约能听到流水的哗哗哗声。 戰天啟说:“好吧,你自己注意点安全,我们马上回来。“然后朝着西边水流声音的方向走去。 顾沫兮(辰儒)在四周捡了很多柴火,等了两人一会儿也不见踪影。 。她(他)就顺着他们走的方向找了过去。 顾沫兮(辰儒)走远之后,那个一直远远跟着他们的中等身材深蓝色身影走进顾沫兮(辰儒)乘坐的马车里,小心翼翼地寻找些什么东西来,翻找了半天,似乎什么也没有找到。 深蓝色身影从车厢里出来,蒙着的脸看不出什么神情,但是似乎很生气的样子,拔出刀剑,狠狠地在车厢后面砍了起来...... 片刻之后,深蓝色身影安静了下来,看着顾沫兮(辰儒)离去的方向站了一会儿。默默的二十一然后上马,策马向辰都疾驰而去。 顾沫兮(辰儒)穿过了一片小树林下的小山丘就来到了一个比较平缓的地方,平缓地方过后又是连绵不绝、此起彼伏的树林覆盖的各种高度和形状的山丘,水声哗哗哗隐隐约约从某个山丘后面传了过来。 ============================= 暗无:爷啊,你为啥老揉搓你的下巴啊? 戰天啟:瘦脸啊!你看下颌多有型啊,看,看… 暗无:已经这么有型了,为啥还揉搓啊,不怕蛇精脸? 戰天啟:你好好观察…我啥时候揉搓了…自从这个顾沫兮出现,我都忘了搓了,我怕下巴掉一地啊…你看你不扶着你的下巴,现在都找不到了 暗无:是啊…已经希碎希碎的了…爷,你厉害!。 第9章 哗啦啦奇门 顾沫兮(辰儒)抬头看了看,走了走,又看了看。 一会儿,她(他)看出了前面几个山丘中有高人围绕着水源布置了奇门遁甲阵法,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六宇连方阵,这个阵法她(他)很熟悉,难不倒她(他),但是一旦进去就不能很快出来。 估计两位镖师被困在阵法里了。 顾沫兮(辰儒)东三南四西五北六的走来走去很快进入了阵法,看见戰天啟和暗无站在一起,面前一道天幕式瀑布拦在他们的面前,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暗无不懂奇门遁甲,稀里糊涂地就闯了进来,被困在里面,走不了了。戰天啟刚开始没有意识到是奇门遁甲,很快,他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退不出去了。 戰天啟俩人正在那儿想着办法。123。把顾姑娘一个人留在那里,有点儿不放心,出去又一时半会儿出不去,正在想办法,看到顾姑娘向他们走来,都暗暗松了口气。同时也纳闷:难道姑娘也懂奇门遁甲? ”顾姑娘,你来了正好,我们正在担心你。我们被困在这个阵法里,动不了了。”其实,戰天啟也懂而且能破解六宇连方阵。但他看到顾沫兮(辰儒)进阵的时候熟练、巧妙的步伐,他很好奇,想继续看看她(他)会怎么办。 顾沫兮(辰儒)疑惑地说:“天明。 。你会解这个阵法吧?”彼此都有防备心,都不想亮底牌,所以她(他)有点不太相信戰天啟。 戰天啟用他那普通面孔继续装傻,为难地说:“那个阵法应该是六宇连方阵,可惜我听过,没有解过。”会破解,但没有实际操作过,也算不会。 戰天啟知道这个阵明显的是布给他的,打破这个阵法,让对方的敌人熟悉了自己的路径,那么在破阵以后更是危机重重。 顾沫兮(辰儒)看了看戰天啟,又看了看暗无,不管会不会,看样子他们都依赖自己了。 顾沫兮(辰儒)想了想不管怎么样也得暴露一些自己的情况。默默的二十一何况现在处在这种危机中。 顾沫兮(辰儒)一扫自己勉强装出来的柔弱样子,一双眼睛明亮锐利起来,朗朗声音(即使听起来不是,但气势上是)道:“好吧,你们两个听从我的命令,我带你们出阵。” 戰天啟和暗无忙说:“好,我们听顾姑娘的!” 戰天啟和暗无都非常吃惊,整个宇界大陆能破解此阵法的不超过四五个人,这个女人这么厉害!这都会!!戰天啟眼眸里又闪出一道亮光,瞬间而过。 顾沫兮(辰儒):“这是六宇连方阵的第一阵---三重水幕阵,需要三个人站成三角位置、同时启动、动作一致破阵,每人突破一重。三重从低到高需要功力较强、很强和非常强的三个人来完成。你两个人是镖师,功力应该可以吧?” 暗无一想到能破阵很兴奋啊,自豪地说:“我和堂哥虽然都是镖师,那功夫可都是很厉害的,肯定没问题!”一边说,一边使劲点头。…。 戰天啟说:“顾姑娘你在一层,天无在二层,我在三层。你再教一下我们动作。“ 顾沫兮(辰儒)点点头。大约一刻钟后教会了他们12套动作。 连起来演示的时候,顾沫兮(辰儒)整个身形轻盈、飘逸、潇洒、流畅,非常赏心悦目。看得戰天啟心头微微一震。 很快,三人站在了呈三角形的位置,都面向瀑布,顾沫兮(辰儒)在最前面,暗无在其左侧稍后的位置,戰天啟在其右侧更远一点的位置,随着顾沫兮(辰儒)一声“启”发出,三人同时舞动起来。 傍晚的余光透过树林洒出斑驳的金黄色余晖笼罩着三人所在的地方,一些薄薄飘渺的雾气升腾在周围,远远看去三人一致的洒脱动作、灵动步伐以及律动的韵味让整个山地就像是一幅动态水墨画。123。那么美,那么动人心魄。 随着三人的舞动,巨大的水幕中幻化出三条巨龙,三条巨龙一条比一条巨大,分别对着舞动的三个人进行着同样的攻击,而三人整齐划一的动作应对着。 戰天啟一边舞动着,一边感受着眼前的一幕幕,眼睛几乎离不开眼前那个魄人心魂的倩影,觉得心跳又不停地加速着,这个女人的强大让他又仰慕又恐慌。 随着顾沫兮(辰儒)一声“止”。他们同时干净利落地完成了动作。 。停了下来。这时候看到眼前水流湍急哗啦啦的水幕瀑布随着三条巨龙消失了,他们眼前又出现了一个有很多墙的建筑。 顾沫兮(辰儒)前后左右走动观察着,说:“这是六宇连方阵的第二阵---有可能是玲珑七窍阵或者七心一魄阵,这个还不能确定,需要利用轻功去侦查一下。” 然后看向天家两兄弟,命令式说道:“天无,你从左边这侧这个墙壁越过去,越到左侧边缘最中间的位置停一下,把整个你看到的墙面布置记住告诉我。天明,你一会儿去右边,和左边天无一样。”天家两兄弟在前面见识了这个女人的强大,直接忽略了她(他)命令的口气。默默的二十一想都没想就点头。 顾沫兮(辰儒)接着提醒到:“你们两个记住,你们用轻功借力其他墙面的时候,一定要找那截墙面的中点,并且轻而快的离开。否则会让阵活起来,会引起你精神大乱,就会掉落到阵法里面出不来。” 戰天啟说:“天无,你等着,我先去看看。” 说着戰天啟身形微动就轻轻跃了出去,过了一会儿略微有些喘着粗气回来了,想来也是有点不容易。他朝顾沫兮微微点头说:“看到整个布置了,我画下来。”说着,拿了个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 在戰天啟画的时候,暗无掠了出去。顾沫兮(辰儒)看着戰天啟画完的画正在琢磨阵法,突然抬起了头说了一句:“天无该回来了啊?” 说完这句话,她(他)意识到天无有可能陷入迷魂阵,时间长就没法救出来了,她(他)立即用瞬间移动技能消失了踪影。而这个时候戰天啟也意识到了,瞬间掠了出去。…。 几个眨眼,顾沫兮(辰儒)就到了暗无身边,这时候他倒没有受伤,只是已经神志不清。 顾沫兮左手按在他头顶上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右手做着动作,很快暗无眼睛清明起来,但手脚还有点没恢复。这时候正好戰天啟赶了过来。 戰天啟在顾沫兮的示意下一把抓过暗无几个起落回到了门口,这时候顾沫兮也已经站稳了身形,蹲下来,开始在地上又勾勾画画起来,把左边这侧的图形完善了起来。 从图形上看,整个墙面建筑实际上就像一个迷宫一样,进入阵中的话容易被迷惑了神经,最后失魂而死。 看了地上的图形,顾沫兮对戰天啟说:“天明,你看看,这是什么阵?”刚才的危急时刻,顾沫兮看到这人武功相当高。123。而且那凌厉的眼神绝不是凡人。她不想说破,但不代表她没看破。她把这个问题抛给戰天啟就想看看他还掩饰不掩饰。 戰天啟其实也是非常聪明,刚才情急之下不但暴露了武功高强而且也露出了懂阵法的一些破绽,这时候不能再掩饰了,他诚恳地说道:“这个阵法我倒是见过,是玲珑七窍阵,解法是七窍玲珑心,就是找到阵的中心,在中心点上用魂魄破解术就可以。” 顾沫兮(辰儒)赞赏地点点头,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有才华就值得赞赏。 戰天啟用手指着图中的一个位置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这就是中心。” 顾沫兮(辰儒)点点头说:“那么就有劳你去破解一下了。” 戰天啟点头之后迅速就消失了,很快顾沫兮和暗无就看到前面的墙壁建筑消失无踪,戰天啟站在不远处微笑着看着他们。 戰天啟本来易容成一个普通长相、朴实无华的人,平常无奇面容上的笑容更增加了一种真心的感觉。 那笑容突然让辰儒觉得一种战友的感觉。 其实,戰天啟为什么要笑他自己也没想过,只是觉得让这个女子觉得他也很优秀,他就很高兴。 墙建筑消失之后,眼前是一片树林,树林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榛子树,行走比较困难。 观察了一下之后顾沫兮(辰儒)和戰天啟几乎同时说出“九宫陷阱阵法”。 这个是六宇连方阵的第三阵---九宫陷阱阵。默默的二十一整个榛子树林呈现九宫格形状布阵,阵法里面布满了各种机关和陷阱。 ============================= 戰天啟:“到底谁是角啊?” 21:“还用问吗,就是你啦,记得多给我送鸡腿” 辰儒:“到底谁是角啊?”(你是不是不该问啊,你不是女的么?) 21:“还用问吗,就是你啦,记得要多给我送鸡腿” 某某某:“到底谁是角啊?” 21:“还用问吗,就是你啦,记得也要多给我送鸡腿” 某某某:“为什么用也呢” 亲:“到底谁是角啊?” 21:“我也不知道啊,真不知道啊……想想啊,女女,女男,男女……我也想不明白……哎,鸡腿呢?看谁送的鸡腿多吧!”。 第10章 山洞中过夜 顾沫兮(辰儒)和戰天啟同时看出了阵法,顾沫兮(辰儒)赞赏地看着戰天啟:“天明,你认出了此阵法,应该知道如何破解吧?” 戰天啟认真地点点头,捡起一个树枝在地上画了九宫格: “这种阵法是九个这样的方格子紧密相连组成,过阵的时候必须走过每个方格子的中心点,除了第一个格子,每个方格子的中心只能经过一次。而且走过的路线连接起来只有四条直线。” 戰天啟接着在九宫格上画了四条直线,指着直线说: “我们按照这四条直线走就可以出阵,关键是要通过蛛丝马迹寻找中心点,尽可能走中心线,就不会触碰机关。”说完看到顾沫兮(辰儒)认可的眼神。123。他走了几步观察入阵法的第一个方格子及其中心线。 顾沫兮(辰儒)双手抓起一大把土,走到树林跟前随手一抛,一条线路出现了,他说:“顺着这条线路走就可以,方格子中心点间距大约六米,大家估算着走。” 接着又朝着天家两兄弟说:“你们按照这线路走,我在出口处等着你们。”按照这阵的面积算,他的瞬间移动完全可以直接通过。因为瞬间移动不受障碍物影响的。 她(他)说完就消失了踪影。 一会儿她(他)出现在树林的另一侧。 。手里还多了两只兔子。 戰天啟和暗无借着马上要黑天的微弱光,凭借蛛丝马迹,巧妙地躲过了陷阱,很快地出了第三阵,在出口处看到顾沫兮(辰儒)靠着一块大石头坐着,轻松而自在。 出了第三阵,三人就来到六宇连方阵的生门,马上就可以出阵了。 戰天啟心里思谋着:按照以往刺杀自己的经历来看,出了生门一定是危机重重。要不要告诉这个女人一下呢? 他正犹豫着,顾沫兮(辰儒)示意俩人停了下来。 顾沫兮(辰儒)告诉他们。默默的二十一按照她(他)的步伐走。 她(他)又开始右右左左、前前后后的走起来了。戰天啟收回短暂的失神,一边跟着走着,一边默默的记着走过的路线和步伐。 后来,三人站定,顾沫兮(辰儒)念念有词,手掌翻飞,做着各种动作。最后历声说:“破!” 随着这一声,身边的阵法已经破解,三人处在一个半山腰的开阔处,四面环山,对面很远处有一个唯一出口。身边不远处有水声传来。远处山腰山头上有人影晃动。 很快三人意识到他们处在一个千人高手的包围圈中,他们瞬间蹲下身体,移动到一处石块后面观察着。 远近不同处已经有弓箭手动了起来,且都是朝着他们的方向,而且也有人开始向他们这个方向移动过来。 危机一触即发。 顾沫兮(辰儒)对戰天啟命令到:“记住这里的地形地貌,我重新布阵,我们马上返回这个阵里去。”…。 戰天啟点头观察地形,顾沫兮转身利用瞬间移动很快布置了阵法。随后让戰天啟两人跟着他的步伐回到了刚才的生门。 戰天啟又开始揉搓他的下巴了,因为他接触的奇门之术里出了生门就回不来了,现在不但回来了,而且对外面的敌人来说,他们进来是死门,不是生门,而对顾沫兮三人来讲,仍然是生门。 三人回到生门,看看已经乌漆麻黑的天空,想想还是先休息一下,弄清楚外面的情况再说。 他们在生门和陷阱树林之间,找到了一个山洞,决定先在这个山洞里,过一晚上再说。 这时候大家都是饥肠辘辘,暗无找了些柴火已经升起了火,山洞里亮堂了起来。 顾沫兮(辰儒)做好了烤肉的简易架子。123。戰天啟猎了3只兔子回来,开始宰杀清洗起来。 顾沫兮(辰儒)过去拎起了一只,动作熟练地剥皮、取内脏、清洗。 看着顾沫兮(辰儒)那一气合成的动作,戰天啟又捏了捏他的下巴,真是怕下巴掉了啊,这是个女人吗?这女人怎么看着都是对野餐习以为常啊,什么样的经历让她这样? 烤好肉,吃着的时候,顾沫兮(辰儒)突然说:“外面那些人好像是杀我们的吧?” 戰天啟没想好怎么回答。 。暗无嘴里咀嚼着肉,没心没肺说:“就是!”因为我们已经被杀习惯了。 顾沫兮(辰儒)又盯着暗无问:“那他们是想杀我还是杀你们的?” 这个问题,暗无可不敢回答,他偷偷看向主子戰天啟。 戰天啟正想开口,顾沫兮(辰儒)直视着他说道:“其实你们不承认,我也知道是杀你们的。”为什么知道,因为杀死他穿越之前的顾沫兮用不着这么多武功高手啊,而且她应该是不会武功的,只是一个会医术的女子而已。 暗无佩服地看着这个女子。 戰天啟看到她洞察一切有些懊恼。默默的二十一揉着下巴想着是否说出实情。 顾沫兮(辰儒)看到戰天啟的犹豫不决,接着说:“其实我不好奇你们的身份,只要我们三人在一路上一条心,共同对敌就可以。本来我们人数少,敌人人数众多,如果大家萍水相逢不团结,就容易带来更多麻烦,我不希望看到。” 我对自己身份都忙不过来呢,我才没空好奇你们的身份,但是我怕你们伤害真正的顾沫兮。 话说真的顾沫兮下次什么时候出现? 听她这么坦然一说,戰天啟忙说:“顾姑娘,你对在下兄弟有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定互相照顾,尤其会护你周全的”。 不仅是口头上的,其实内心是发自真心的。虽然他多年来做了很多残酷的事情,表面也很冷酷,但对身边的人还是重情义的。 何况这么优秀的女子,让他见一面就心情很复杂的女子。…。 顾沫兮(辰儒)又说:“那样就好,今时我比较强大些,你们只要照顾好你们自己。明时我要是柔弱一些,还望两位多加保护!”辰儒担心真的顾沫兮啊,又不能明说。 戰天啟抱拳说:“凭我二人身手,护姑娘周全应该没有问题,请姑娘放心。” 顾沫兮(辰儒)心想如果明天真的顾沫兮出现,那么现在面临的危险怎么办?随后,她(他)抿了抿嘴唇又加了一句:“明天如果我比较弱,明天你们就不要行动了,等我体力好了再行动!” “好的,全听姑娘吩咐!”戰天啟心里却在嘀咕,她知道自己有时候柔弱一些?她知道到什么程度?不会又失忆吧? 说完之后,三人准备睡觉了。 暗无指着那一块铺好了干草的地方说:“顾姑娘。123。你躺在那儿睡,舒服一些。”顾沫兮(辰儒)想想自己女子身份就说了谢谢,半躺着头靠在一处高出来的岩石上很快睡了过去。 戰天啟一边想着今天的一切,琢磨着接下来怎么办,一边迷迷糊糊地想: 今天怎么没看到温暖如春的顾沫兮?有点失落啊。 这个实力无敌的顾沫兮怎么这么厉害?有点压力啊。 后来他想着想着,靠着山壁睡了过去。 暗无在洞口放哨。 。下半夜也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春日山里清晨的空气澄清,平添一份空旷之感。一早晨鸟叫声空灵悦耳,此起彼伏。 顾沫兮(顾默)在清晨中醒了过来,感觉自己睡得有点儿不舒服。用手摸了摸身边才发现自己睡在地上。 她坐了起来,揉揉眼睛,看到这是一个山洞,那两个刚认识的镖师也一靠一躺地睡着在不远处,离她不远的地面上还有火烧的一堆灰烬。 顾沫兮(顾默)神色发怔,闭上了眼睛,内心有些乱了: “我不是睡在客栈里吗?怎么现在到了山洞里?怎么来的?是那两人带过来的?是连夜带过来的?为什么要连夜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顾沫兮(顾默)闭着眼睛发呆的时候。默默的二十一戰天啟醒了过来,一眼看到顾沫兮之后也恍若隔世。 因为他没有看到那个支楞着肩头、僵硬、英气的顾沫兮。 他看到了一个温婉女子,优优雅雅坐在那里闭眼沉思着,缩着肩头,微微有点害怕什么的样子。 这个他昨天一整天都在顾沫兮身上寻找的样子,让他失落了一天的心情又莫名好了起来。 似乎有些感应,顾沫兮(顾默)感觉有人看她。 她睁开眼睛看到戰天啟毫无顾忌地直视着她,面上露出微微有点欣喜的神情。她略微有些尴尬,咳了一声,温声说:“天明大侠,你醒了?” 戰天啟还在直视她,连她的尴尬的咳咳声都没注意到。 一句“天明大侠”才让他想到自己易容的身份,他马上收回情绪、收回眼神,尴尬地回了一句:“顾姑娘,你也醒了。”…。 想到自己刚才眼神的冒犯唐突,想到她昨天强大的武功,戰天啟慌乱了起来,眼神无措地寻找暗无,嘴里急急说道:“你等等,我去和天无弄些吃的来。” 他叫了躺在地上沉睡的暗无仓皇地出了山洞,让他去准备柴火和水,他自己去猎点猎物。 顾沫兮(顾默)有些不解地看向他们消失的洞口方向,本来还想问些话呢,不想他那么慌乱,而且跑得那么快。 不过肚子确实有点饿。 她走出了山洞。123。看到山中云雾缭绕的美景,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神清气爽。 离山洞不远处,她看到一片小树林儿,树林里居然有很多榛子树。这个好啊。 。既能吃饱肚子又美味。 她兴致勃勃地向那些榛子树走去,准备采摘一些。 可是,因为她是顾默,不是辰儒,她不知道在阵法里,更不知道有树林陷阱啊,所以很悲催的是,她刚走到一棵榛子树跟前,就猝不及防地朝着陷阱深处掉了下去…… ============================= 亲:“21谈过恋爱吗?” 21:“说什么呢?人家才21呀。” 亲:“你明知道……” 21:“真的。默默的二十一真没谈过。古代和现代的男人恋爱可以列举一百条不同啊,比如…再比如…” 半小时后,亲:“你确定你没谈过……” 21意识到什么,尴尬说:“书上学的……” ============= 戰天啟:顾姑娘,你有时候喜欢抿嘴唇 顾沫兮(顾默):不是我干的,那样破坏我恬淡的气质 顾沫兮(辰儒):那是我干的。你明知道我做女人多难……。 第11章 她掉入陷阱 戰天啟打了好几只野鸡回到洞里,没有看见顾沫兮和暗无。他站在洞口四处寻找了一下,还是没有两人人影。 他微微担心了一下,后来想到顾沫兮有那么好武功,就放下了担心,继续去山坡上寻些柴草和其他吃食。 等戰天啟拿着些干蘑菇和柴草回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山洞里仍然没有顾沫兮和暗无。他有点不安起来。 想想今早顾沫兮的温和样子,突然想到顾沫兮昨晚她说的她柔弱的时候,他感觉心一下子要跳出来了。 他跑出来四处寻找,一边寻找,一边喊着顾姑娘和天无的名字。 掉在陷阱里的顾沫兮(顾默)。123。一直在喊着救命。 她落下来的时候先是掉在一个台子上,然后又顺着斜坡一直滚了下去,所以她现在所在的地方离她出事的地方有些远,有些深,所以呼救声听起来比较微弱。在落下来的时候,她摔伤了左腿和左臂,尤其是左臂让她很难为自己治疗。她从戒指空间里取了些药粉,咬开盖子,洒在伤口上。 她判断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很难让人听到呼救声,而且氧气也稀薄。 她艰难的顺着那条斜道往上往回爬,手臂和腿上的伤口撕裂地疼。她咬牙坚持着。 等到达那个平台的时候。 。加上有一段缺氧,她已经精疲力尽了。她已经无力地喊着“救命!”,声音已经微不可闻。 幸好这时候戰天啟已经寻到了附近,他听到了微弱的声音。 他看到了这个陷阱打开着,从上面看不太清楚底下的情况。他飞掠下来,借着光线看清了眼前这个女子一身泥土和血,脸色苍白。 她看到他来了,也没有窘迫,仍然很淡然,只是温暖地朝他一笑。 他的心突然有一阵阵的疼,忘记了易容的易声,用原声霸气、冷冽质问:“你明知道这里是陷阱,为什么还闯过来?!昨天你都能躲过。默默的二十一今天你为什么躲不过?!” 顾沫兮(顾默)也想问问为什么?她也有很多为什么啊。 为什么的那样的昨天?为什么这人像变了一个人?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可是她现在气息太弱,说句话都费劲。她安慰地看了他一眼,说:“先…带我…上去。” 看着她安慰的眼神,他平息了怒气。 他双手揽着她的后背让她坐了起来,感觉到她的瘦弱、纤细,他又窘迫起来,不知道怎么抱她……一手微微搭在后背处扶着她,另一只手不知道怎么办……局促不安…… 顾沫兮看出了她的局促,作为一个医生她倒没觉得什么,作为现代人她理解古代人,她正要说话,只觉得“忽哟”一下她就落在一个宽大有力的怀抱里,而且又“忽哟”一下…两下…,他们就到达了地面,又“忽哟”…“忽哟”…几下,她就被平放在山洞的草垫子上。…。 戰天啟迅速放下她,快速转过身去,走过去取水袋。 他边走边用余光扫着自己的双手双臂,双眸中闪着亮晶晶的光,嘴角也不自觉翘了翘。 取完水袋后转过身的他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顾沫兮(顾默)也平息了古代轻功给她的震撼,坐了起来,她用意识从戒指空间拿出许多药和纱布放在袖袋里,处理和包扎伤口。 她左臂有一处错骨,她自己正不了骨。她在陷阱里用右手试过力度不够,角度也不好。她现在先必须治好自己的左臂才能治疗腿上的伤。 顾沫兮(顾默)喝了一口戰天啟递过来的水,喘了口气,问:“天明大侠,你能帮我把左臂错骨捏正吗。123。按我说的做就行。” 戰天啟看着苍白的她,掩饰不住自己关切的眼神,点点头。走过去站在她左侧,侧着身面对着她。 顾沫兮(顾默)用右手在自己的左臂上摸索了一会儿,拉过戰天啟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左肘关节处:“你捏着这儿。” 戰天啟依言行事,捏着她指定的位置,刚碰上她手臂的时候有点微微颤,但很快镇定下来。 顾沫兮抬头仰视着他说:“对,就是这个位置,你感觉到了没有你捏着的这块骨头?” 戰天啟点点头:“嗯。 。有感觉。” 他回答着,但耳朵有点微微红,这么近距离接触一个女人,还是有点不自在。 顾沫兮把自己的右手搭在他的右手上,左手握住他的左手:“你现在随我手指的指挥,大拇指和其他指头相对用力,用力方向和我指头所指方向一致就可以。记住我喊开始以后要快而恰到好处的力气就可以。恰到好处的力气就是骨头动了就可以,你凭感觉吧。” 说着这些的时候,顾沫兮专业、认真而又平和,除了有那么一点点弱以外,没有让人觉得她是那个病人。 戰天啟也很认真、专心着。只是细弱的胳膊让他有点微微心疼。 随着一种感觉“咔嗒”的声音。默默的二十一两人似有灵犀,动作非常一致,力度恰好,错骨的左肘就完全恢复如初。 顾沫兮屈肘伸肘地活动活动着,给了戰天啟一个赞赏的眼神,微微笑着说:“好了,已经全好了,谢谢大侠了!” 戰天啟蹲下来,看着她血迹斑斑的小腿,关切地说:“姑娘不要客气了,那姑娘别处的伤呢,在下帮你处理一下”。 顾沫兮低头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在他眼前晃动着双手,急急地说:“不用了,只要我双手能动,其他伤都不是伤了。我可是个医者。” 戰天啟点点头站了起来,说道:“那好吧,你自己治疗,有需要的话叫我们。没什么事,你最好不要出去。对了,天无怎么还不见人,我去看看。” 整个过程他努力让自己镇静,其实看她亮晶晶的眼眸早想逃了。…。 说着,戰天啟转身走出山洞。 在阳光下,只见他把双手举起来,端详了又端详,又放到鼻子上闻一闻,然后又放在嘴上碰了碰。脸上带着一抹笑意走远了。不碰女人的他,似乎忘了这些呢。几乎不笑的他似乎这两天有些笑得多呢! 顾沫兮处理了身上其他地方的伤口,上好了药,用纱布包扎了伤的有点严重的左腿。 之后,喝了些葡萄糖,精神立即就好起来了。 她看见地上的鸡和干蘑菇,从戒指空间里拿出一个炖药的罐子,嗯,可以做点好吃的了。 她是个军医,野战也参加过,野餐也没问题。所以她很熟练地生了火,宰杀了鸡,用她的医用刀切成块,放在罐子里和野蘑菇一起炖着,她的戒指空间有一些调料,她就放了一些。 做完这些。123。她就看到戰天啟扶着暗无回来了,暗无的腿受了伤。 暗无取完水,收拾了些柴火回来过一趟,看看两人都没在,就又出去捡点柴火,不想也是不小心碰了陷阱,幸亏找了个支点、飞跃出来,直奔咽喉的箭射到了腿上,箭头上的毒让他无力动弹,只能原地等待救援。 戰天啟扶着暗无在山洞坐下,顾沫兮赶紧过去给他查看伤口。 中的毒药是“筋骨疲乏散”,全身无力,过24小时就会一命呜呼。 她忙给他服用了解药。然后取出手术刀和一些小手术的用具帮他取下箭头,止血,清理了伤口并用纱布包扎。 顾沫兮在那儿忙着。 。戰天啟一边给炖的鸡肉蘑菇添着火,一边过来给帮帮忙,一边看着那个忙碌、认真、专业的顾沫兮移不开眼睛。 昨天的顾沫兮眼神犀利专注,他不敢多看。今天的顾沫兮温暖、柔和、专注,他看不够。 暗无因为毒药药性还没有过,不能乱动,但他头脑是清醒的还是不清醒的,他也不知道。 因为,他看着温暖的顾沫兮为他忙碌着,感觉满满幸福让他昏昏沉沉。 但他看到自己的主子戰天啟就觉得自己比主子清醒多了,主子啊,你是易容那人上身了吗?怎么看你看顾姑娘的时候那么傻呢?! 主子,你看顾姑娘的时候就直接看,躲躲藏藏的……哎……幸亏你武功好,眼神躲得快。默默的二十一她一次也没发现。 主子啊,那个尊贵、霸气、冷酷、无情,对,关键是无情的你怎么一点都找不到了呢?你现在有点太多情了吧,你那眼神都让我感到耻辱……哎。 回去赶紧恢复真身吧。 ============================= 亲:“21,你毁了我的霸道总裁” 21:“正在回炉中,火候欠妥……多谅解” 亲:“还会霸道总裁吗?” 21:“不会了惹,只要一见到女主就完蛋了” 亲:……… 21:“我也没办法,他霸道惯了,也不听我的……” ============= 21:“你是霸道总裁啊,眼神,注意自己眼神,动作,注意自己动作……” 戰天啟:“21元钱的霸道总裁底气不足啊…” 21:“你是演员,注意演员的素质!” 戰天啟:“那也不看演技谁给教的!” 21:“演员要自学成才!”。 第12章 发现些线索 给暗无疗伤之后,已经快到下午了,三个人一起吃起了鸡肉炖蘑菇。因为调料比较齐全,煮的时间也比较长,所以说味道非常美味,三人吃得很高兴,尤其是那主仆二人,这世界就没有这么美味的东西。 “顾姑娘,这个罐子、碗是从哪里找来的?”戰天啟端起碗筷问道,本来他想用轻功去找个做饭的锅呢,没想到忙完就在山洞里看到了罐子和碗。 顾沫兮(顾默)不能说从戒指空间里来的,也不能说袖子里拿出来的,掩饰说:“在山洞的那个角落里,埋在土里面被我发现啦。”她指一指那个角落,果然角落的土动过。 戰天啟张了张嘴巴,想继续问,倒底还是没问出来。顾沫兮(顾默)的这个答案漏洞有些多。123。正好是三个碗,三双筷子,汤锅里还有勺子?戰天啟想想和她不熟,人家给解释了就姑且相信着吧。 戰天啟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碗筷,看向顾沫兮,又关切地问:“顾姑娘,你今天怎么会掉到陷阱里了?你明知道那个陷阱的。” 必须得搞清楚她今天为什么这么弱,省得她再受伤。他不想让她受伤。 顾沫兮(顾默)犹豫着回答:“我......我似乎给忘了......我只是想采摘点榛子。” 戰天啟看向她。 。目光顿了顿,眼光闪烁了一下:“顾姑娘该不是又失忆了吧?”她这样那样的转换来、转换去的,他也猜来猜去、饱受折磨,不如直接一些,看看她怎么应对。 顾沫兮(顾默)吃惊地问:“我什么时候失忆过吗?” 戰天啟探究地看着她说:“就在昨天,你记不得前天的事情,是天无一件一件给你讲的。” 暗无也觉得非常奇怪,接着话茬说:“是的,是我昨天告诉你前天的事情的。” 顾沫兮(顾默)想了想,理解了她为什么缺少了从客栈到山洞的这段记忆,原来昨天的事情她不记得了,但想了想。默默的二十一前天的事情她记得很清楚,那么不是自己失去记忆。 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似乎她只得了这个女人身体的一半。 昨天的一切活动是这个女人干的。她很想了解昨天发生的一切,来确定自己的想法,她对暗无说:“天无,你一会儿把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给我讲一遍。” 暗无虽然很奇怪顾沫兮每天都失忆,但还是详细地把从昨天早晨一直到晚上睡觉发生的事儿讲了一遍。 顾沫兮(顾默)认真地听着,思索着。 戰天啟看着她沉默的样子,思索着她跟暗无说的话,目睹着她听暗无讲着昨天事情的认真、专注和偶尔泄露出来的吃惊,很准确地看出这个女人不是失忆,而是真的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他也开始推理起来:神秘高强的武艺---熟练高超的医术?温暖如春的女子样貌---英气干练的男子做法?风轻云淡的自如---努力掩饰的隐忍?同时的失忆?…。 难道这个人记不住每天发生的事情?每天都失忆? 不对呀,顾沫兮今天看到戰天啟,还能称呼他为“天明大侠”,这种失忆的可能性不大,她记得前天的事情啊。 难道这女人身体里住着两种性格的人? 一个极柔、一个极刚两种性格,而且这两种性格只能记得自己性格所做的事情,属于选择性失忆。这个有点复杂呀,但是有这种可能啊。 难道这女人身体里住着两个魂魄或者两个人? 一个极柔、一个极刚两个人,而且这两个人只能记得自己所做的事情,不属于失忆。这个更有点复杂呀,但是也有这种可能啊。看看明天她什么样子,再观察观察。 戰天啟想来又想去。123。也想不太清楚,但肯定一点,这个让他好奇的女人,他有那么一些动心,尤其当她温暖和煦的样子一出现,他的心就跳个不停。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想到她要吃榛子,他就去了陷阱树林帮她采摘起来,准备作为晚餐。 听完暗无的讲述,顾默坐在洞口外的太阳底下,整个下午都陷入沉思。 她首先可以肯定她只是占用了这个女子身体的一半,她只能隔一天出现和活动。 身体另一半有可能是这个身体的真身,名叫顾沫兮的那个女子。 这个女子武功高强。 。还懂奇门遁甲......可是这个女子的记忆基本上都给了顾默呀,为什么顾默记忆里她会一些武功,应该也还可以,可是懂“奇门遁甲”的记忆一点也没有..... 另外,她还想,她应该想办法和这个身体的另一半联系一下。可是会不会吓着她,她这个闯入者...... 她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也没想好联系办法,想再等等看吧。 她走入山洞跟暗无说:“天无大侠,我是真遇到点麻烦,有些失忆,麻烦你把明天所有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都记清楚,告诉我好吗?” 暗无肯定地点点头。默默的二十一说:“顾姑娘,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下午的时候戰天啟又打了野兔,采摘了榛子。 回来之后,戰天啟就找了一个树枝,在山洞一处地面上涂涂画画的,在画外面包围圈的地图,思谋着明天怎么突围出去。 顾默看到戰天啟采摘的榛子,微微顿了顿,感觉这个男人看着粗糙,其实还蛮细心的。 她看着他用心绘图的背影笑了笑。心想他绝对没有表面的简单。伪装起来的声音和高强的武功,一定不是普通人。但她也不想揭露他们,她想刚认识,都不熟,瞒着对方也正常。 自己不也是有秘密的人吗。 顾沫兮(顾默)和暗无准备着晚餐。有顾默在,晚餐也相当美味。 吃完饭,山洞外还有些日落的余晖洒在山洞口,戰天啟和顾默坐的不远,享受这静谧一刻。暗无去找晚上用的柴火了。 顾默问戰天啟:“明天准备怎么办?”…。 顾默知道现在困在阵法里,外面埋伏着劫杀高手上千人。余晖打在她的脸上,让她看上去更柔和秀美。 戰天啟有些复杂地看着她:“我画了地图,有一些想法,等你武功恢复一些,我们突围出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如果你还像今天这样,我们只能再等一天了。我可不想看到你受伤。明天另一个你会出现吧。 顾沫兮(顾默)大概看出了他的复杂是因为什么,就心照不宣地说:“我明天一定会好起来的。” 顾默这时候觉得真需要这个武功高强的顾沫兮。但今天她让她身体受伤,不知道她会不会责备她。 戰天啟笑着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说:“嗯,一定会的。” 他喜欢眼前她的样子,他相信她。他开始心里隐隐地担心了起来。除了担心明天的战斗。看着憔悴依然温暖的顾沫兮,他更多地担心起了这个女人。后来他意识到这个问题。123。吓了他一跳。赶忙跳开,这个问题再不去想了。 顾沫兮(顾默)又试探地问:“那些人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追杀我们?”她不想问他们到底是谁,但她总得弄清楚谁追杀他们。 戰天啟想了一下,看着她,恳切地说:“对不起,顾姑娘,那些人应该是追杀我们的,我们连累了你。等以后回辰都了,我们想办法补偿你。“ 顾沫兮(顾默)吃惊地看了他一眼,刚想说话。戰天啟接着着急地说:“没办法,因为出身的原因,总有人想要我的命,从我小时候一直到现在。因为有些事不方便告诉顾姑娘,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们。我们一定护你周全。” 他有些无奈。 。诚恳地看着她,希望她信任他。 顾沫兮(顾默)看着他着急诚恳的样子,点头说:“好吧,你们已经护我一路了,又这么坦白告诉我,我相信你们。” 不管真相如何,顾默有些同情眼前这个男人。被那么多人追杀,而且很多次,活下来不易。 戰天啟看她这么包容他们,一如既往地温暖,认真诚恳地说:“天明是我其中一个名字,我其实真名叫戰天啟,天无叫暗无。” 虽然顾默继承了顾沫兮的记忆,但顾沫兮的记忆里只有名震天下的战神王爷,但战神王爷全名是什么,她却不知道。所以,顾默也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人神共怕的战神。 顾沫兮(顾默)看着戰天啟认真地说:“谢谢你如实相告。你有自己的为难之处,我能理解。” 顾沫兮(顾默)接着郑重地说道:“明天突围的时候。默默的二十一能有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些人就用好办法,尽量不要随便杀人。在我的世界几乎没有打打杀杀,我喜欢和平。作为医者,我也珍爱每一个生命。” 她说到这些的时候,看向了远方,想起了自己来的那个世界。文明、和平、友爱,还有那个温文尔雅的优秀男子,沉浸在回忆中。 夕阳的光线下,她面容柔和,嘴角微翘的幸福以及双目溢出的温暖让戰天啟感觉她是那么美,她所说的她的世界是那么令人向往。 戰天啟看着她,心情很复杂。 这么美好的女子,他一定要离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 戰天啟:21,又女又男的,你让我爱还是不爱?!你咋不上天呢? 21:你太厉害了,我确实就在天上看呢,嘿嘿...... 戰天啟:你下来,我们谈谈人生...... 21:我只能谈鬼生......我想下去......下不去......。 第13章 失忆又来到 第二天早上很早的时候,戰天啟就醒了过来,其实,他几乎就没怎么睡着觉,一晚上都在琢磨着这个女人。 最开始只是好奇去接近她,现在却控制不住地接近她、她、分析她,还有不由自主地想要吸引她注意他,他也说不清是什么,但是不受控制地就这么做着。 这不,一早晨起来就又揉搓他的已经有些胡茬的下巴,等待着想看看今天这个女子会是什么样子。 顾沫兮(辰儒)醒来之后,先没有动。 在脑子里先过了一遍自己的情况:遇到了包围,是在一个山洞;自己是和顾沫兮那个女人共用一个身体,这是接下来的一天,还是隔了一天?那个女人中间又出现过吗? 她(他)不知道这些。123。先起来再说。 坐起来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一束目光,她(他)看到是戰天啟已经在探究似地看着她(他),应该有一会儿时间了。 幸亏戰天啟那眼神除了探究还没有别的含义(你们懂得,男人看女人),否则,不敢保证辰儒会直接杀了他。 因为,辰儒是直男,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 戰天啟其实已经很好地收敛了自己的眼神,因为他直觉那个英气版的顾沫兮要出现了。 戰天啟其实更用一晚上的时间反思了昨天自己对那个女人追逐的眼神和心里微微的悸动。 。觉得昨天一定是鬼迷心窍了......一想到她的温暖和大气,他就心跳不止;一想到她无敌的智慧和能力,他就更心跳不止。 两种心跳不一样啊,一种是喜欢的,一种是畏惧的.....他琢磨来琢磨去,最后觉得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失神,保持理性.....保持理性...... 顾沫兮(辰儒)迎着他的目光,双眸含着一丝凌冽之气,直接直视着他。 这一目光直接让戰天啟意识到那个英气的顾沫兮又回来了,有那么一点点遗憾,又有那么一点点欣喜。 遗憾的是看不到他喜欢的那种温暖了,欣喜的是又可以并肩作战了。 暗无刚睡醒坐起来。默默的二十一看着两人的目光战,以为眼花,使劲揉搓眼睛。 戰天啟收回眼光,看着顾沫兮(辰儒)前方的地面,礼貌地说:“顾姑娘,你醒了。不知道今天......”他没有说完,就想听听顾沫兮怎么说。 顾沫兮(辰儒)看到戰天啟在探究她(他),大概猜到她(他)的身份让他起疑了。 顾沫兮(辰儒)淡淡地回了个“不要多管闲事”的眼神,并没有回话。 辰儒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身份是怎么回事?你能弄清楚?!管好你自己的事!不是你,现在困在这里,哪会这么麻烦?! 听到戰天啟试探性问话,顾沫兮(辰儒)当务之急是想知道昨天怎么个情况? 昨天还是他在的那天,还是真正顾沫兮又出现了? 顾沫兮(辰儒)没有回答戰天啟,看了一眼自己,看到衣服上的泥土和血迹,他立即断定昨天真顾沫兮出现了,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 他现在很想知道,必须知道,马上知道! 顾沫兮(辰儒)指着自己的衣服:“我这是......”怎么了?你们谁能告诉我? 戰天啟看她挺直的腰背,双腿大开的端正坐姿,心知肚明地说:“顾姑娘该不是又记不起昨天的事情了吧?” 顾沫兮(辰儒)快速地做了判断,可能真顾沫兮也说过这样的话,反问道:“昨天我也是这么说的?” 戰天啟点点头。 旁边揉完眼睛的暗无楞楞说:“昨天你让我把前天的事情讲了一遍,还让我把今天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记住再讲给你听。” 顾沫兮(辰儒)想到真顾沫兮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123。有可能是失忆,也有可能是被人占去了另一半的时间,她也在开始调查这个女人的身体了。 顾沫兮(辰儒)更想了解这个女人,好尽快和她联系。她(他)顺着暗无的话说:“那你把昨天的事情给我讲讲,以后记住每天给我讲讲前一天发生的事。” 暗无点点头,坐着把昨天从早到晚的事情都详细说了一遍。当然山洞口顾默和戰天啟的对话暗无没有听到,就不可能说。 辰儒认真听着,尽量不露出让人猜度的情绪。戰天啟坐了一会儿。 。观察辰儒的表情,想看出点什么,可是什么也看不到。 戰天啟就站了起来,干这干那的,不时地再看看辰儒,辰儒是那样淡淡没有情绪的脸。 顾沫兮(辰儒)听着暗无讲着,陷入沉思。 听完这些更肯定了,真顾沫兮肯定会意识到自己的身体里有另外一个灵魂,而且窃取了她一半的时间。她肯定知道她不是失忆,如果是失忆的话,她的武功解释不了,瞬间移动几乎是只有自己会。奇门遁甲也解释不了,因为她会的话,不会掉进去。 辰儒抿抿唇想:不知道顾沫兮认识到这些的时候是一个怎样的心情?自己应该怎么跟她解释自己是另一个灵魂? 这里也没有笔墨。默默的二十一更不能用暗无传话,这个秘密那么不可思议,不能让任何自己以外的人知道。 想到这里,顾沫兮(辰儒)转过眼神,认真而诚恳地对着一直默默观察她(他)的戰天啟说:“我确实是有选择性失忆,能记住隔一天的记忆,记不住前一天的事情。好像是这次在遇到土匪之后,受到了刺激就这样了,我也是才意识到。” 只是失忆,不是别的,不要往其他方向上想。这时候必须先入为主,不能引起更多怀疑了。 尤其对戰天啟这样的高人。 戰天啟点点头:“看出来了,你应该是遇到土匪受到惊吓了。不过,无妨,暗无每天会给你汇报一下每天的情况。到了辰都,我给你请个好医生诊治一下,顾姑娘不要太过忧心。” 其实,戰天啟是半信半疑的,因为失忆只能改变记忆,不会改变能力。…。 像功夫这种体能上的能力不会随着失忆就没了的,比如敏捷、力度这些应该是不会失忆的。还有除了一样的风轻云淡的强大气场,截然不同的神情举止也让他怀疑。 戰天啟觉得还得观察观察。 顾沫兮(辰儒)点点头:“谢谢理解。”接着不在这事情上纠缠,站了起来,利索地说:“今天我身体恢复了,我们琢磨一下怎么突围出去。” 戰天啟转身指着地上的地形图:“那是我昨天弄的,顾姑娘你看看。” 看到顾沫兮(辰儒)英气上身,戰天啟也变得干脆利落。并提醒自己今天不要像昨天那么失态地去看一个姑娘家。因为今天这姑娘太厉害,有点怕。 保持理性.....保持理性...... 顾沫兮(辰儒)看了一眼地图,想今天可能要打一个硬仗。123。对着天家两兄弟说:“今天我们突围,必须先得吃好,天明你去打猎,天无你去弄水和烧水,我先研究一下地图。” 她(他)指挥着,完全是不由自主,因为这是他前世的日常啊。 戰天啟本来也是个指挥者,这几天似乎已经习惯了被指挥,可能跟易容有点关系,也可能是信服于她(他)的才华吧。 戰天啟痛快地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暗无看看辰儒又看看戰天啟离开的背影,搓磨着自己的后脑勺走了出去。什么时候,自家的王爷服从别人的命令了,还服从的这么干脆? 三人各自忙着。 顾沫兮(辰儒)看了一会儿地图。 。出了山洞,去了生门,把外面的包围圈又探查了一会儿才回来,手里拿着几件外面刺客的衣服,应该是抢来的。 大步进洞的辰儒对正在处理野鸡的戰天啟送上一个肯定的眼神,带着赞扬地说:“地图画得不错。”在夜幕下,就看那么几眼就能看透那么多细节,不是一般人啊,辰儒心里说。 “谬赞了。我当过兵,勘查地形是常识。”戰天啟一边忙碌着手里的活,一边回答。 接着说:“顾姑娘,昨天的鸡肉炖蘑菇非常好吃,你能不能再拿出一些调味材料出来?” 顾沫兮(辰儒)迟疑了一下,在衣服袖子里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只好遗憾地说:“没有了......” 戰天啟感觉英气版的顾沫兮袖子里似乎没有任何东西。默默的二十一可是为什么温暖版的顾沫兮袖子里会拿出那么多东西:药,纱布,小刀... ...想不明白...这人怎么这么多谜啊...头痛... ============================= 顾沫兮(辰儒):戰天啟,你瞅啥?! 戰天啟:瞅你咋地?! 顾沫兮(辰儒):来,你过来咱俩唠唠...... 戰天啟:唠就唠!谁怕谁?! …… 顾沫兮(顾默):戰天啟,你瞅啥?! 戰天啟:瞅你好看呐,么么哒。 顾沫兮(顾默):...... 戰天啟:啊呀啊,你这戒指哪儿买的? 顾沫兮(顾默):...... …… 顾沫兮默默瞅着这一切:“21,我因为分裂晕过去的,我要继续晕。” 戰天啟:我容易吗,我! 21:哎呀,我这小黑手,该打!。 第14章 巧谋破截杀 没有调料,就烤鸡肉了。 鸡肉烤上之后,暗无一个人忙着吃的事情。 顾沫兮(辰儒)叫戰天啟到地图跟前,问他:“这次突围,你怎么想的?” 戰天啟指着地图画了一圈后又一点: “我们三人一出了生门就处在三座大山呈现三角形的包围圈中,唯一的出口是我们对面两山之间谷底的那个狭小出口。粗略估计敌人在三面山的山底、山腰和山顶都埋伏着截杀我们的人,这些人全都是大内高手,估计有上千人。另外,狭小出口中和出口过后也一定有人手,但是具体情况不明。” 顾沫兮(辰儒)点点头: “我刚才查看了一下,是这种情况。123。山腰和山顶上都是弓箭手。这几座山树木不多,尤其是山的阴面,弓箭手杀伤力很大。” 戰天啟指着地图瀑布那块说: “我昨天想了一下,想把刺客们都引到谷底去,同时,把我们看到的瀑布水,引到谷底去。” 顾沫兮(辰儒)赞赏的眼神看着戰天啟: “你说的非常对。一场以少胜多的战争讲究一个‘巧’字,我们三人打千人要巧打。要利用一切条件。” 戰天啟接着说: “你去引水,我和天无直奔谷底。 。和他们搏杀,并且边打边往出口方向。”指着地图一个位置后又顺着指向另外一个位置说:“你从这儿打开缺口,这儿水流湍急,水流速度快,这样山腰上的水从这儿流下来流到谷底这个位置然后慢慢蔓延,我们争取在蔓延开始直接到出口。你打开缺口后利用你的快速转移,直接从山腰上过去到出口就可以。” “天明,我同意你的方案。不过,你们两人在谷底搏杀比较危险,上面有弓箭手,下面又有高手,比较难以脱身。”顾沫兮(辰儒)看着戰天啟说。 戰天啟顿了一下点点头。 其实,戰天啟心里想,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的实力,比这多的人我们都打败过。不过想听听她(他)的谋略。 “那么。默默的二十一我再补充一下。”顾沫兮(辰儒)这时候完全忘了自己要装扮女人的事情,一遇到他喜欢的军事,就完全投入其中,忘乎所以。 他已经忘了说话要细声细气,忘了要小点步子走路...... 顾沫兮(辰儒)大步走来走去说: “以少胜多的战争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先说这个地利,你选择的这个瀑布和缺口,我完全同意。再说这个‘人和’,我觉得弓箭手是个致命的威胁。一方面,现在出口处情况不明,我们必须保存实力,另一方面,你俩在谷底会受到弓箭手极大的威胁,妨碍搏杀,所以,我们当务之急,必须先出去解决一下弓箭手的问题和引出山谷出口处的刺客。” 戰天啟点点头问:“怎么解决弓箭手?” 顾沫兮(辰儒)停住步子,转向戰天啟,背过双手:“草船借箭的故事听过没有?”…。 戰天啟迷茫地看着她(他),摇摇头。 顾沫兮(辰儒)想:不是一个历史空间,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顾沫兮(辰儒)说: “这样吧,我们一会儿出去大概3次,第一次用草人借些弓箭回来。第二次,我们直接攻到山顶抢些箭弩并掳一个人回来,问一下山谷出口处的情况。第三次,我们隐蔽在树林位置移动射杀,吸引他们一些弓箭。这样小规模几次冲击一是消耗他们的弓箭,另一方面打乱他们的排兵布阵,吸引谷口兵力过来。” 戰天啟赞同到:“这样非常好。不过顾姑娘说的天时是什么?” 顾沫兮(辰儒)认真地说:“暂时保密,下午你就知道了。” 顾沫兮(辰儒)说着这些作战方法的时候双目炯炯有神。123。自信、专业而且熟练。 戰天啟几乎也忘了她(他)是个女子的事情了,被她(他)的气场感染者,感觉心里充满了信心。 吃了烤鸡之后,三人就开始行动起来。 三人找了很多柴、草和树枝,按照顾沫兮(辰儒)的指导扎出三个稻草人形状。 戰天啟和暗无换上了顾沫兮(辰儒)拿回来的刺客的衣服,把他们的衣服挂在稻草人身上。 顾沫兮(辰儒)直接穿了一身刺客的衣服。长出来的部分她(他)撕扯下来,直接包在稻草人的脑袋上。 。这样远远看真是三个活人的样子。 出去行动前,顾沫兮(辰儒)给戰天啟和暗无教了回生门的办法,并教他们可以把最近的刺客引到阵法里来。 今天天色一直阴沉,像要下雨的样子。所以在阴沉沉的光线中,当三个“稻草人”在石头块、树木之后出现的时候,就有很多箭射了过来。 三个“稻草人”灵活地掠来掠去,一会儿又在山腰的某个位置凭空消失不见了。就有离得近的、好奇的一些刺客来到他们消失的地方,很快也消失不见了。 消失不见的那部分刺客在跟着他们进入生门之后,因为步伐的不同,直接都奔向了九宫陷阱阵和其他阵法。默默的二十一估计是被困在阵法里,有去无回了。 顾沫兮(辰儒)三人看了一下收回来的三大捆箭矢都非常满意。 接着三人马不停蹄地第二次出了生门,在半山腰突然又凭空出现。 正赶过来的一群刺客正在琢磨他们的那些同伙哪儿去了?看到突然出现的三个人都是一愣。 就在这一楞之间,三人都开始和他们近身搏斗了起来,有些人在一晃神间就失去了战斗力,倒在地上。 但毕竟他们都是武功高手,很快反应过来,将顾沫兮(辰儒)三人分别隔开在三个包围圈中。 戰天啟直接杀神再现,战神称号绝对不是空有虚名,真真是丧人心魄。 但见包围戰天啟的杀手有四五十人围成了三四层,戰天啟内力一提,双掌一挥,他强大内力就像一个能量场直接把他面前的半个包围圈刺客冲击着飞跃出去,半晌才落地,冲击到最高、最远的几个直接落地吐血而亡,其他一些重重落地,哀嚎声四起。…。 接着,戰天啟抽出身后的剑,基本没有多余的动作,带着强大的力量场直接边走边左砍右劈,下手又快又准,基本上剑到之处就绽开大片血色花朵。 随着他的移动,身边的刺客根本没有回旋余地,无一幸免,全被他的剑芒掀翻。 顾沫兮(辰儒)也被十几人包围着,她(他)没有拿剑,身边也没有任何血腥,只是看见她(他)身边的黑衣刺客会凭空消失。 她(他)可能还不习惯血腥杀人,只是利用灵巧的身体转移躲避攻击,在黑衣刺客中穿梭,把部分刺客送入她(他)把原来走过的阵法重新布置后的六宇连方阵,让他们自求多福。 打斗的余光中,顾沫兮(辰儒)也被戰天啟震撼着。 那简直不是一个人。123。就像是一个魔鬼。整个人穿着一身刺客的黑衣劲装,就像是一个携带强大气场的大杀器,他到过的地方肢体四飞,血流瞬间成河。而他不紧不慢的挥舞着他的剑锋,衣袂飘飘,犹如天魔一样。 看着长相和神情有点楞楞的暗无,目前和他的主子几乎一样,他的四十多人的包围圈也瞬间血流成河,而他依然神态自如地应对着剩余的刺客。 顾沫兮(辰儒)看着这两人心想,这气势、这杀伤力、这游刃有余,难怪戰天啟设计对敌策略的时候直接是搏斗。 。这两人的武力值也太强了些,尤其是这种杀气,无人能媲比。 很快,三人周围的上百个刺客就都倒在了地上或者不知所踪。 顾沫兮(辰儒)朝着看向她(他)的戰天啟两人点点头,指着她(他)刚从阵法里拿出来,放在地上的三大捆箭矢,指示道: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马上趁热打铁,我们三人马上去三个指定方向消耗他们的弓箭。一刻钟后返回。注意保护好自己。” 话音刚落,三条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三捆箭矢也不见了踪影。 这时候只见阴沉沉天空下,三面山包围的山谷中,不见人影,只见箭雨飞来飞去,直到一刻钟后三个人影出现在生门并马上消失后。默默的二十一箭雨仍然持续了有一刻钟时间才止住。 顾沫兮(辰儒)三人回到了山洞。 顾沫兮(辰儒)对着两人赞赏地说到:“天明、天无做得非常好,这三场小规模战斗取得超过了我想象的效果。下面大家就养精蓄锐,吃饭和短暂休息,等‘天时’到了,我们就按照计划突围出去。” ============================= 辰儒:21,这阵法,一言难尽...... 21:我容易吗,得懂打仗、医术,后面还得琴棋书画...... 辰儒:不容易,但也不能不懂装懂啊 21:没装啊,是真不懂,是真的,我承认的 辰儒:那我们看到的..... 21:那就是不懂的结果啊,有问题吗? 辰儒:21你这脸皮...... 21:我自己没看见过啊......。 第15章 她他结金兰 顾沫兮(辰儒)三人解决完弓箭的问题后已经到了中午。 这时候天空阴沉沉地布满了乌云,看起来酝酿着一场暴雨。 三人在山洞里点上了篝火,又烤了些肉吃了,靠在山壁上休息起来。远远看去,篝火仍然闪动着,显得山洞里宁静、舒适。 就似乎刚才的屠杀没有存在过,外面的危急也不会到来一样。 天空中不断积攒重量的乌云终于承受不住了,天空中开始飘起了雨滴,后来越下越大,雷雨交加起来,瓢泼大雨席卷而来。 这时候,三面环山的山顶、山腰和山谷里有人头开始攒动起来,山顶的人往山腰跑,寻找躲避的山石或者树木;山腰的人往山谷跑。123。寻找山洞或者山谷的避雨处;山谷的人也堆积到了一些避雨处。 原来山面的人员布局已经被打破。 顾沫兮(辰儒)三人被雷声惊醒。 顾沫兮(辰儒)出了山洞,低头看了看地面,又仰头看了看天空,对着一起走出来的戰天啟说:“这大雨估计会再持续两刻钟,等大雨过后,我们再行动。我们现在利用这个时间做个防雨的东西。” 回到山洞,她(他)把地上的干草拿起来,开始编制了起来。 戰天啟和暗无学着她(他)的手法弄着。很快。 。顾沫兮(辰儒)做好了一个并不精致的草帽,用布条穿过,把它固定在头和脖子上。 戰天啟和暗无很快也弄出了一个来,不算好看,但能用。 顾沫兮(辰儒)看到山洞里干草比较多,就把抢来的衣服撕成一条条的,把干草一小把一小把细密地捆成了一件斗篷。 之后,一边指导一边帮忙也帮戰天啟和暗无各自弄了一个。 三人看着装扮成的三个“草人”,都会心笑了笑。 顾沫兮(辰儒)笑是因为感觉在野战中和战友们共度难关,给对方放松心情和增强信心。戰天啟笑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帮助过他。默默的二十一他真的是钦佩和感动。暗无笑是因为三个“草人”的乡土打扮,让他感觉比自己还楞傻。 申时过了不久后,大雨瓢泼已经基本泼完,还有淅淅沥沥的雨滴落下,不密集,只是细碎地飘散着。装扮好的三个“草人”开始行动起来。 这时候出了生门居然没看到一个刺客,估计是因为避雨或者避人。三个“草人”奔向瀑布下落在山腰的某个平缓出,开始用刀剑打开缺口,很快缺口出现,一段水流喷涌而下直奔谷底的某个路段,横穿开来,逐渐蔓延。 随着水流落下的还有三个“草人”,等敌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大部分已经被阻隔在水流的另一边,随着水的蔓延,他们要么被水淹,要么就要往山坡上跑,没有时间攻击三个“草人”。 在三个“草人”附近出现的那些刺客早已经被戰天啟和暗无打得七零八落。…。 三个“草人”很快到了谷口出口处,这里因为狭小,没有几个刺客,很快被走在最前面的暗无打到在地。 谷口外面一片开阔地带,居然没见一个刺客的身影,估计布局的人以为包围就完全能解决掉。 顾沫兮(辰儒)回头看了一下谷口,又看了附近。 让暗无找些树枝过来,又示意戰天啟把谷口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搬过来,戰天啟走过去搬动石头,他知道她(他)要布阵封锁洞口,以防敌人很快追上来。 很快,顾沫兮(辰儒)在谷口处打碎石头,并且放了一些树枝,念念有词,之后,整个谷口就布上了奇异的阵法,本来跟随他们流过来的水也不流了,在谷口戛然而止。123。水位不断升高着。 谷内看到这一现象的刺客都嗔目结舌了。 没有了后顾之忧,应该暂时也能安全一些,顾沫兮(辰儒)三人在暮色中沿着山路前行。 戰天啟一边走一边拱手说:“在下非常感谢顾姑娘!多谢顾姑娘的谋划!在姑娘的谋划下,我们一点也没有受到伤害就顺利脱身。顾姑娘真是好谋算!在下实在佩服!” 抛去男女之别,他真的是发自内心的钦佩。 顾沫兮(辰儒)看着他的诚恳的眼神。 。也认真说:“举手之劳,无足挂齿。你过奖了!天明和天无的功夫也是了得,让我也大开眼界。” 其实,看到那种生生杀人的场合,她(他)挺震惊的,对这个世界有了不一样的认识,有些担忧真正的顾沫兮。 戰天啟目光中溢出一抹亮色:“在下和舍弟只是会些拳脚功夫,姑娘也并不比我两人差,姑娘那移动速度我估计这世上无人能及。何况姑娘庙算神谟,也是世上罕见啊!” 这是真话,他觉得顾姑娘的文韬武略有可能胜过他的师傅陽雍道,就是那个“东道西谬,南天北楣”中的东道---陽雍道。如果真胜过他的话,这世界就无人能及啊。 想到这。默默的二十一他对顾沫兮(辰儒)就掩饰不住地好奇了:“敢问顾姑娘,你这文才武略是师从何方啊?”问完之后有点迟疑了,因为他自己也是易容易声的,也是不坦诚的。 虽然他想起来告诉过顾沫兮他的真名,但是那个是温暖版的,估计这个英气版的还不知道呢,因为失忆的原因。 顾沫兮(辰儒)听了问话顿了顿,她(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辰儒自己倒是好办一些,随便说点啥搪塞一下就可以了。真的顾沫兮可怎么办? 她(他)抿抿唇,迟疑着。 戰天啟看到顾沫兮正在迟疑怎么回答,觉得还是有点唐突了,赶紧用自己的原声说:“其实顾姑娘也看出来了,我们是易容易声的,我真名叫戰天啟,是辰至国的九皇叔。天无是我的暗卫,叫暗无。” 他的原声声音低沉浑厚,比易容的声音更有一种深沉和霸气的雄性味道。…。 顾沫兮(辰儒)虽然没看到真容,但听到了真声,信任地点点头:“那刺杀你的......” 戰天啟脸色微微一变,声音中带着一股子冷冽之气,冷哼了一声说:“应该是我现在唯一的兄长,辰至国皇帝戰天统,他杀光了我七个兄长,就在我五岁之后一直找机会刺杀我,这些年刺杀我已经不计其数了,只是每次都被我逃脱了。这次应该还是他派出的大内高手来刺杀的。” 顾沫兮(辰儒)听他这么一说也就理解了他为什么那么强大,为什么那么去屠杀一群人。 说句实话,看他在战场上那么杀人,他觉得自己是个现代人,有点接受不了。虽然他是个军人。 辰儒琢磨回到辰都以后。123。让真的顾沫兮离他远一点,这个人太可怕。 辰儒感觉这个古代男人活下来不容易的。 古代的文明程度比辰儒所在的时代差了太多了。 生活在这个野蛮的世界,这个古代男人也只是为了活着。辰儒有些同情他,也对自己的目前和未来有些担忧,尤其是这个两人合成的身体。 “原来这样,为了权力,你这个皇兄也是够残忍的。戰......戰.....真不容易。”顾沫兮(辰儒)同情他,想称呼“戰兄”来着,可是想起自己的女儿身。 。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可是叫“王爷”的话,辰儒作为一个现代人,想都没想过。 戰天啟听着她的迟疑:“恕在下唐突,顾姑娘对在下有救命之恩,莫不如今天就结义金兰之好。看我应该比顾姑娘年长一些,我拜你为妹妹,我为你哥哥,可好?” 因为,两人都穿着刺客的黑衣男装,加上顾沫兮(辰儒)男人一样的英气,他们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顾沫兮(辰儒)未置可否:“你多大?” 结义金兰就结义,从他现在的情况看,有个古代的王爷做朋友也不错。但不知道真顾沫兮同意不同意。辰儒觉得戰天啟如果比他前世的年龄要小。默默的二十一他这哥哥也不想叫。 戰天啟愣了一下,说:“在下今年二十有六,不知姑娘......”多大了?不用问,也就十七八岁吧。 辰儒心里想着:“嗯,果然比我大一岁,可以认作兄长。因为真顾沫兮被土匪追杀,估计在辰都有个王爷保护能更好一些,这个兄长就认下吧。” 辰儒不忘担心真顾沫兮的安全。 可是“多大了?多大了?” 辰儒一边看向自己的瘦小身板,一边无奈地想“这个问题你让我问谁去啊”。 ============================= 暗无:爷,这顾沫兮瞬间移动咋样? 戰天啟:帅! 暗无:爷,这顾沫兮奇门遁甲咋样? 戰天啟:帅! 暗无:爷,这顾沫兮排兵布阵咋样? 戰天啟:帅! 暗无:爷,爷,你咋了? 戰天啟:帅......呆了!。 第16章 给你留句话 顾沫兮(辰儒):“好吧,我们结义,你肯定比我大,以后我就叫你天啟兄,希望以后多多关照!” 顾沫兮(辰儒)像古代男人一样躬身拱手,直接越过自己尴尬的年龄问题。 戰天啟高兴地说道:“那我以后就叫你阿沫妹妹,我们现在就举行个仪式。暗无你......” “不必那些虚礼。”辰儒觉得还得征求一下真顾沫兮的想法,就阻止了起来。 “以后直接叫我阿沫就好。”听着“阿沫妹妹”四个字,辰儒感觉那么刺耳,赶紧纠正。 岔开话题,接着说:“天啟兄,还有多长时间到达辰都?” 戰天啟:“估计还得两夜一天。” 辰儒心想。123。这么说,明天真顾沫兮又会面临危险。按照现在的轮换出现时间,应该是真顾沫兮出现,他要消失了。 “天啟兄,明天我可能又比较弱,没有武力,还得请你们多多照护。”辰儒直视着戰天啟认真地叮嘱道。 戰天啟:“阿沫妹妹......呃,阿沫,这一次遭遇刺客是我们已经连累你了,明天一定护你周全。” 顿了一下,戰天啟接着说: “我们再走十里地,就会到辰都附近的辰远山,那里已经有我一支暗卫队---暗夜卫和一支奇袭军---应天军在等待了。 。我们到达那里之后分开走。我在前面以军队形式行进吸引兵力,阿沫只要在后面暗暗跟着,由我的一千暗夜卫护卫。” 顾沫兮(辰儒)放心地点点头。 戰天啟:“我们丢失的马车和行李由我们身后的暗卫队帮我们寻回,估计到城门口就可以碰到了,到时候阿沫就可以拿到自己的东西了。” 顾沫兮(辰儒)感激地看着他:“嗯,这样做非常好,估计我的安全没问题了。谢过天啟兄!” 三人一边走一边聊着,因为结拜了金兰,聊起来就热络很多。 顾沫兮(辰儒)问了关于这个宇界大陆和辰至国以及戰天啟驻兵边城的很多情况。默默的二十一对她(他)现在所处的世界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三人到达辰都附近的辰远山的时候就有部分暗卫出来恭迎戰天啟一行。 三人到了辰远山他们驻扎兵力的暗道,进去之后是别有洞天。虽然在地底下,但里面很大很开阔,有戰天啟居住的地下宫殿,有士兵们生活居住和演练场地。这是戰天啟隐藏在辰都附近的一支地下力量,六年前就开始筹备的,就是为了一旦回辰都之后,以备不需之需。 三人在地下宫殿吃了一顿大餐之后,洗漱、沐浴之后就各自休息了。 沐浴之时,辰儒又痛苦地面对自己是个女人的事情,基本上是闭着眼睛,红着耳朵在木桶里泡了泡,都没敢动手搓一搓,就换上了干净的男士中衣和亵裤。 因为这里也没有女士衣服,这男士衣服正合他心意。 躺在床上之后,就开始琢磨起自己是个女人的问题来了,必须得面对,不能逃避啊。…。 他今天太忙,也努力去回避这件事,争取不它,所以今天已经破绽百出。 顾不上那么多了,反正不愿意做女人,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等到辰都看看有没有相关”阴阳八卦”书籍,想办法让自己的魂魄走出这个女人身体。这个辰儒也懂一些,但还没有悟透。 关键是辰儒现在考虑必须跟真正的顾沫兮联系一下。 她(他)坐起来在屋子里找到了纸和笔,想留几句话,想了想,在屋里转了好多圈,最后做了一个决定: “无论如何不能让真正的顾沫兮知道一个男人和她共用一个身体,他自己都接受不了,何况一个少女,古代接受“男女授受不亲”思想的少女。123。无论如何必须瞒着,必须!” 所以,他在传递给顾沫兮的信上不敢多写什么,只是拿起毛笔潇洒写道:“注意安全”四个字。 写完后他又烧掉了这张纸,因为那笔迹一看就是男人写的。 辰儒前世业余爱好是围棋和书法,以他研究什么精通什么的性子,他的书法作品也屡屡获奖。他尤其擅长草书,刚才那四个字完全可以作为珍品被人收藏,可惜被烧毁了。 他后来用左手在纸上写上了“注意安全,回府联系”。 字迹也看得过去。 。至少像一个古代人写的。 这么写一方面表达一下对这具身体的关心,一方面和她约定联系,以后可以互通信息,可以知道她的想法,更好保护她。 辰儒讨厌女人身体,但出于大男人的本份,他又觉得非常有必要和有义务保护这个总是处于危险境地的柔弱女子。 一晚上,辰儒有点辗转难眠。 睡着之前,辰儒为自己定下了明确的目标,就是:“隐瞒自己真实身份,尽可能保护好这个女人,未来还这个女人一个完整身体。” 戰天啟睡得也比较晚。 先是把最近边城和辰都的情报都看了一遍。默默的二十一接着霸气地坐在书桌边,敲着椅子的扶手思谋着明天怎么应对。思考了一会儿,召集暗无和应天军首领到跟前进行了布置。 最后,对暗无说:“你明天依然易容继续给阿沫当车夫,把一天的情况汇报给我。另外,飞鸽传信命令辰都的暗日在辰都城门口开始一路跟踪阿沫,保护她和传递她每天的信息给我,记住信息要事无巨细。还有,让暗日派暗影到顾府去做丫鬟,想办法当阿沫的贴身丫鬟,尽可能保护好她。” 作为天煞门门主的戰天啟有几千暗卫,其中,九大暗卫更为突出。 六大男暗卫:暗无、暗天、暗日、暗度、暗陈、暗仓。三大女暗卫:暗香、暗疏、暗影。这几个暗卫的功夫几乎排在天下前五十。 布置完一切之后,戰天啟躺在床上,睡着之前又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个女人。 想到她今天几乎一点女人样子都没有,他非常好看的嘴角翘了翘。…。 继而又想起那个夕阳下看着远方的女子的美丽侧影,心里隐隐盼着明天能看见那个她。 ------ 顾沫兮(顾默)是被一阵轻缓、小心翼翼的敲门声惊醒的。 她躺在床上没有动,想了想之前发生的事情,感觉自己又换了地方。 她坐起来,看到这是一个点着油灯的屋子,屋子不大,但很精致、干净,有生活必须的床、桌椅、衣服柜等,床等的木质都很昂贵、图案设计都颇具匠心,看着很舒服。 听到敲门声,她应了一声。 她看到一套干净的蓝色男装放在床边,应该是顾沫兮准备的今天的穿着。 她穿戴好这套男装。123。有点宽松肥大,但周边也没有别的衣服,只能将就一下了。 接着,她坐在桌子边准备在脑后扎一个高马尾。一手抓着头发,一手梳着,突然她的眼睛落在了桌子上的纸张上“注意安全,回府联系”。 看到这个她呼吸一顿,有点激动,这是顾沫兮和她联系了。看来这个顾沫兮也知道了顾默的存在,而且看样子,挺关心她的。 。似乎不太讨厌顾默占据了她身体的一半。 她之前担忧自己的闯入......看来,无需担忧了。 顾默自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头一次感觉让她兴奋,也让她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回去。她想着拿着笔墨要回信给顾沫兮。就把桌子上的笔墨纸砚包起来放在床边的一个空着的包裹里。 她梳好了头,带着包裹走了出来。 门口的小兵把顾沫兮(顾默)带到了一个更大的屋子门前。 一路上,顾沫兮(顾默)看到很多房子,看来是个地下建筑,昨天又发生了什么一会儿得让暗无给讲讲了。默默的二十一顾沫兮(顾默)边走边想。 到了门口,小兵站定,恭恭敬敬躬身,对着门里大声说:“王爷,顾姑娘到了。”顾沫兮(顾默)心想,“王爷,哪个王爷?” 小兵话音刚落,暗无就出来了:“顾姑娘,里面请。” ============================= 亲:21,你爱吃鸡腿,我买给你 21:其实21不吃鸡腿,不知能吃什么腿,只好用这个 亲:为啥? 21:你想啊女生能吃什么腿?猪腿,太粗鲁!羊腿,太肥腻!牛腿,太震撼!猫腿,没找到!狗腿,不敢啊!蛇腿,没有!猴腿,太珍惜!算了,只能鸡腿了… 亲:那不还有鹅鸭之类的… 21:这些动物多可爱,嘎嘎…来,抱抱…。 第17章 真实戰天啟 顾沫兮(顾默)随着暗无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富丽堂皇的会客厅,屋子很大,家具一看起来就比较奢华,摆放着一些工艺品,金灿灿、亮闪闪一片。 屋里正中间位置的太师椅子上坐着一个高大伟岸的男子,坐姿端正、霸气,身穿一身黑色锦衣华服,高档的蚕丝面料,金色的滚边和金色的虎纹图案以及脖颈处露出的一段纯白色锦缎衣领,使得他周身散发着一种干净、倨傲的气息,高贵冷冽,不容侵犯。 看不清他的面貌,因为他戴着一个银制的面具。但一双墨色一样的黑眸让人感觉到一种迫人气息,让人要么不敢对视,要么深陷其中。 顾沫兮(顾默)观察眼前的人,眼前的人已经在她迈入门槛的时候一双黑眸闪耀着亮光。123。追逐着她。 今天的她穿着了一身宽大的男装,远看起来好像更加瘦弱了。 宽大的服装下她一步步走来,不紧不慢,轻灵、飘逸,优雅自如。近处看,脸上没有了昨天的那种英气,充满了一种女性的宠辱不惊的平和大气。 戰天啟心跳又突然漏了一拍,那个温暖版的顾沫兮正在款款向他走来。 顾沫兮(顾默)正在打量着这个人,那人却开口了:“阿沫,昨晚睡得可好?” 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声音里有几分贵气,有几分关切。 。融在一起,让人听了有点沉醉。 “阿沫?”顾沫兮(顾默)指指自己,脸上写上了疑问。 随后她马上就想到了在树林陷阱里听到的真声,明白了眼前的人是天明,也是戰天啟。 他为什么称呼自己“阿沫”呢?我们有那么熟么? “是的,顾姑娘,你昨天和我们主子义结金兰,现在你是主子的义妹,而且你让主子称呼你为阿沫的。”暗无在跟前忙回答道。 戰天啟站了起来,尽管站得不近,但他高大宽阔的身影简直就笼罩了顾沫兮(顾默)瘦弱的身形,让她感觉到有一点点缺氧。 戰天啟有些命令式地,又有些温和地说:“我们一会儿就出发。走。默默的二十一阿沫,我们先去吃饭,让暗无一会儿在车上再给你讲讲昨天一天的事情。”说完就抬脚往右侧的里间走去。 暗无在他身后躬身说:“属下下去准备车马去了。” 戰天啟微微侧过脸点点头,看见顾沫兮(顾默)跟上来了,就转过头继续大步往前。 虽然是在地宫里,但餐桌上的餐食依然非常丰盛。 两人走过去在士兵端的水盆里洗净了手,面对面坐下。桌子边的两个士兵赶紧不停地给两人夹菜。 戰天啟默默地贵气、优雅地吃着饭。 顾沫兮(顾默)虽然吃着,但是真的有点不适应,应该说,非常不适应。 首先是这身边伺候的士兵殷切的照顾,让她有点不自在。 在她的世界里,人人都平等。即使有饭店的服务员热情点,也仅仅是帮你解决个问题而已,比如开个瓶盖之类的。这么被士兵伺候着,恭恭敬敬地按照你的意思一口一口给你添加饭食,她感到自己就像个奴隶主一样,可恶。…。 可是,偏偏那个男人今天霸气倨傲、沉默不语,让她觉得不好多说什么。 其次,不适应的是饭桌上沉闷的气氛。 虽然她基本上算是个文静的人,但是饭桌上和同事说说话、开开玩笑也基本上是她的日常。可现在这个男人是真正地把古人“食不言,寝不语”演绎得入木三分。 再次,不适应的是眼前这个男人。 知道她是天明。但是天明和眼前的戰天啟简直就是两个人。虽然看不清眼前这人的长相,但是无论从身形、举止、气度、气场看都像是两个人。一个平庸无奇,一个尊贵强势;一个温和随和,一个霸气冷冽......想到那天在树林陷阱的细节,顾默想。123。也许这才是真正的戰天啟吧。 顾沫兮(顾默)虽然也没说话吃着饭,但肚子里暗自腹诽着,整个吃饭呼吸有点乱,节奏忽快忽慢的,表情也不自然起来。 想想刚要开口说点什么,打破一下尴尬,目光落到那个傲慢贵气男人的旁若无人样子,她就把说的话咽了下去。心想,这个古代男人,真是......哎,作为现代人无法理解。也无法沟通啊。慢慢适应吧...... 顾沫兮(顾默)难得的不平和起来,但对面的那个倨傲男人像是什么也没察觉到。 。坐得端端正正,吃得不紧不慢,举止霸气风流,丝毫没有一点不自在。 其实这是戰天啟真正的日常。 这几天扮演一个普通的人,他收敛气息、收缩身形,努力提醒自己暗淡双目,去掉冷冽等等,这让他也有点疲累了。现在的这个才是真正的他。 至于他为什么戴着面具,这个也是他的日常。 他常年被人追杀,要么易容,要么戴面具,是为了防止刺客认出他。包括他对身边的人也都不能信任,因为不一定什么时候混进一些刺客,所以见过他真容的人并不多。 戰天啟感受到了顾沫兮的不安。虽然她尽量掩饰着。 想一想。默默的二十一这么平和的一个人在他面前有些局促,他表面上风平浪静,心里却是微微笑了笑。 不知道那个她深情呼唤过的“辰儒”是个什么样的人?应该是个男人吧? 不管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戰天啟希望顾沫兮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在和她接触的仅有的山里、山洞的一天多的时间里,他感受着她,看到她温暖、大气的样子就心跳不已。 而她和他相处,却一直是那平和、淡然的样子,似乎只是认识他、照顾他、帮助他,但却没有真正地有意识地看过他,或者只是像对暗无那样对待着他。 他难以忍受。 向来倨傲霸气的他,在这几天里被英气版的顾沫兮几乎秒杀了他的存在,被温暖版的顾沫兮像对待暗无一样的对待,即使是他告诉了她是戰天啟,即使是暗无识趣地表现着他对这个主子的奴才样,她都没有对他另眼相加。…。 他心里憋着一股子火。 不管这个女人是想靠近的,还是有压力的,他都想让她意识到他作为一个王爷的强势存在。 他利用他的日常给她制造一种压迫感,就是想让她窘迫,想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 他看到她的略微局促,感觉自己做到了,他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肯定,有点欣慰。 一顿“你情我不愿”的早饭就在这样的环境下结束了,“情”是戰天啟吃得心情舒畅,“不愿”是顾沫兮(顾默)从来没这么别扭地吃过饭。 戰天啟接过一个士兵送过来的水,漱漱口,把水吐在另一个士兵端的坛子里。 顾沫兮(顾默)没见过这阵仗,看见两个士兵端着器皿在她跟前站着。123。她疑惑着。看着戰天啟贵气优雅地漱口,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人还真是有现代明星的架势,一举一动真是把霸气、雅致演绎得完美至极。 她眼神有一点发愣,继而意识到,马上学着戰天啟的样子漱口了。 戰天啟看她发愣了一下的眼神,看她笨拙的漱口样子,心里又高兴起来,看来今天目的达到了。 不要不看哥,哥也是个人物!绝对! 吃完饭,就准备启程。 “跟上。”戰天啟站了起来。 。霸气留下一句话,率先抬步走了出去。顾沫兮(顾默)淡淡笑着,随后站了起来,跟着这个‘装逼’的男人走了出去。 戰天啟迈着他矫健的步伐,故意把顾沫兮(顾默)带到他的演练场,那里已经有上千将士排着整齐的队伍站好了,神情肃穆、英姿勃发地准备出发。 站在整齐队伍前面有两个人,应该是首领之类的,都英气挺拔、毕恭毕敬。 看到戰天啟走过来站定之后,左边的首领躬身朗声道:“战神王,应天军已经集结完毕,请王爷指示!”接着,右边的首领也躬身朗声道:“战神王,暗夜卫已经集结完毕,请王爷指示!” 话音刚落。默默的二十一所有将士齐声喊道:“请战神王指示!” ============================= 戰天啟:不要不看哥,哥绝对是传说! 21:嗯嗯,是的。戰天啟,演技不错 戰天啟:看来自学真能成才啊 21:什么自学成才,不是我上次教训、教育的功劳吗? 戰天啟:你咋不说是你21元钱买我的功劳?! ============= 戰天啟:阿沫,我今天霸气不? 顾默:……为啥叫我阿沫? 戰天啟:阿沫,惜字如金才像霸道总裁,不是吗? 顾默:……不要叫我阿沫 戰天啟:阿沫,军队布置这么霸气,没吓到吧? 顾默:……我不是阿沫 21:你俩能不在一个频道上对话? 亲:戰王爷,你这样会一辈子孤单过。。 第18章 一路的心思 顾沫兮(顾默)站在戰天啟身后,看到、听到这些,突然控制不住眼圈有点红。 首先是这种场景和气氛在前世太熟悉了。 作为军医,自己也总站在庞大军人队伍里,整装待命,那种现场强力的心跳、全身充满力量的感觉都历历在目,顾默现在就处在那种感觉中。 其次是现场浓烈的庄严肃穆的感染力。 每一次整装待发的时候感觉大家就是去完成一件神圣的任务,军人们的呼吸都静悄悄了,神情端庄肃穆,都在渴望着战胜困难,完成任务。顾默现在就觉得自己也被笼罩在一种神圣使命中,就像她每一次去救援现场一样,尽可能救更多、更多的生命一样,神圣而光荣。 还有。123。站在戰天啟身后的顾默突然觉得辰儒就在现场的感觉。 辰儒比她更多的经历这样的场景,有时候也站在戰天啟这样的位置上,她自己在里也见过。那时候的他和戰天啟一样有着领导者掌控全局的霸气和坚决能完成任务的锐气,就那样撼天动地地挺拔站立着。 顾沫兮(顾默)默默感受着这一切。 戴着银质面具的戰天啟看上去霸气、冷酷,干脆利落地微微转头,双眸锐利地看向左边的指挥官,声音高亢而威严:“指示!” 左侧指挥官往前一步。 。躬身到:“是!” 然后一个利落干脆的一百八十度转身,面向所有军人站定后,声如洪钟:“所有列队应天军听令!” 约有整个队伍三分之二的人,处在中部和左侧位置,一起整齐划一地躬身道:“应天军听令!” 左侧指挥官声音嘹亮地进行了布置。 布置完毕后,又一个利落干脆的一百八十度转身,面向戰天啟躬身到:“指示完毕!” 戰天啟点点头,声音仍然高亢带着命令的权威语气说道:“归队!” 左侧指挥官直接往后一步,肃穆站立。 右侧指挥官又同样的程序做着这一切。 说句实话。默默的二十一顾沫兮(顾默)有点震撼的,没想到跟着她平淡无奇的天明,如今的戰天啟,战神王爷,居然有这等气势,治军如此规范、严格,看着这气势,战斗力一定很强。 还真是得让人刮目相看。 从指挥官里的指示里,顾沫兮(顾默)获悉,现在在列的一共3000兵力,2000兵力应天军,1000人暗卫。 戰天啟将以强势仪仗出行,2000兵力应天军直接保护戰天啟,行走在前面。 顾沫兮(顾默)以一辆简单马车出行,暗无做车夫,1000暗卫中500个暗卫跟在顾沫兮(顾默)后面隐形保护,500个暗卫暗地里在戰天啟和顾沫兮(顾默)之间保护。 戰天啟和顾沫兮(顾默)两人之间保持大约四里地的距离,既不让顾沫兮(顾默)受戰天啟牵连,又可以保证对顾沫兮(顾默)的照应。 指挥官们指示完毕,戰天啟霸气的声音响彻地宫:“启程!”…。 士兵们排着整齐的队列,按照秩序庄严肃穆地走出地宫。 顾沫兮(顾默)跟在高大挺拔的戰天啟身后,也一样肃穆地走出了地宫,来到马车前。 戰天啟威严地转过身,高大身形让人颇有压力感,他双眸亮亮地看了顾沫兮(顾默)一眼,说:“阿沫跟着暗无去坐自己的马车。阿沫保重!”说完,看到顾沫兮(顾默)朝他微微躬身点头,转身踩着凳子登上了自己华丽、宽敞的马车。 戰天啟是乘着马车出行,马车宽大,布置豪华,一副王爷的做派。 部分士兵们前面开路,部分士兵护马车左右,部分士兵跟在马车后面,整个队伍浩浩荡荡、庄严肃穆地行进着。 在戰天啟队伍后面不远处。123。一辆朴素简单的马车也在行进中。 赶车的暗无正在给顾沫兮(顾默)讲述昨天发生的事情。顾沫兮(顾默)坐在马车里正在认真聆听和思考着。 马车不大,但里面布置却非常舒适,厚厚的兽皮坐垫,减缓了一路的颠簸;有枕头、小毯子之类的,累了可以躺着休息;温馨的小桌子,可以靠,也可以看看书;旁边有个小柜子,上面放了一些书籍,里面居然有医书;车里还点着一些熏香,让人舒缓、轻松。 一看这马车就用心布置过。 顾沫兮(顾默)想到这保护她的阵仗以及眼前的体贴布置。 。不由地想这戰天啟这么用心布置,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真的顾沫兮?真顾沫兮和戰天啟到底什么关系? 听暗无的讲述,真顾沫兮犹如神人一样,武艺超群不说,谋略计策也非常人能及,听得顾默都佩服至极。 戰天啟应该对真顾沫兮非常钦佩和服从。还有,阿沫,为什么要叫“阿沫”啊?称呼“顾姑娘”就挺得体的,再不济,“顾妹妹或者沫兮妹妹”,再再不济,叫“沫兮”也行,为什么要叫“阿沫”呢?难道两人很熟?! 顾默绝不会想到是因为辰儒不能容忍‘姑娘’、‘妹妹’之类的词语。 如果...是想......如果......二人真要有男女一些想法。默默的二十一作为同一个身体的我,该怎么办?! 真顾沫兮和戰天啟到底什么关系,从暗无的讲述里是听不出来的,暗无讲完之后,顾沫兮(顾默)试探地问暗无: “暗无,是昨天我让王爷叫我阿沫的?”想再次确认,并把话题转到这个方面。 暗无想都不想就回答道:“是的,王爷要叫你‘沫兮妹妹’,你说的叫‘阿沫’就好。” 看顾沫兮(顾默)正在有点怀疑,暗无挠挠后脑勺继续说:“我为了今天讲给你听,我记得很清楚的。应该不会错。” 顾沫兮(顾默)心想,原来是真顾沫兮主动要求的,有可能是真顾沫兮对戰天啟有一定好感? 她继续问:“我昨天是不是对你家王爷有些好感啊?”…。 这种眼神、神情等情况暗无不会描绘那么细,但他肯定对男女关系有点感知的吧?虽然问的直接了些,但是好判断下面怎么办啊。 暗无立即兴奋回答:“我家王爷那么优秀,没有哪个姑娘不仰慕的。” 顾沫兮(顾默)赶紧问:“那我昨天对你家王爷是不是和那些仰慕他的姑娘一样?” 暗无顿了一下道:“那倒应该没有吧。我家王爷从来不近女人,也没见过哪个女人这么近距离接触王爷的,具体没有对比,我也说不好。” 觉得回答不够到位,又继续道:“不过,顾姑娘昨天有不输于男子的气度和智谋,顾姑娘和王爷就是义结金兰,就是结成亲兄弟那样的。” 暗无心里想:其实,说仰慕,我感觉我家王爷更仰慕你吧,但我不能说出来,说出来王爷多没面子?! 在顾沫兮(顾默)这样直接的提问之下。123。暗无仍然没有体会到真正问话的意思,因为他没有那么细腻的心思。 顾沫兮(顾默)得到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就不再问了。 坐着马车,趴在小桌子上,顾沫兮(顾默)开始好好梳理一下现在面临的乱七八糟的情况。 首当其冲的事情是,她想在这个世界呆下去,得先知道她是谁啊。她托着腮困惑着。 她的身体肯定应该是顾沫兮的身体啊。虽然没照过镜子,但她知道这长相、年龄都不是顾默的,这身体绝对是顾沫兮。后来她还获得顾沫兮的所有记忆啊。 她的灵魂应该是顾沫兮和顾默的双重灵魂啊。 首先。 。她肯定是顾默的灵魂啊,她记得顾默所有的事情,还有她的戒指空间、医术,还救过几次人,她应该是顾默的灵魂啊。其次,有另一个灵魂和顾默共用着这个身体,这个灵魂应该是顾沫兮的。顾沫兮和顾默的灵魂差不多隔一天出现。 这么说来,现在的顾沫兮=顾沫兮的身体+顾沫兮的灵魂+顾默的灵魂。 看来,似乎顾沫兮是一个“三合一”的人。 顾沫兮(顾默)想到这儿肯定地点点头。继而又自我嘲笑了一下,穿越的七零八落......她也不是洗衣粉、洗发水之类的……三合一.......哎… 接着她(她)又表情凝重起来。 “三合一”的解释也疑点颇多。她穿越过来就继承了原主顾沫兮的记忆。默默的二十一可是她的记忆里没有“奇门遁甲”和“军事奇谋”,那怎么解释这些呢?难不成真顾沫兮只给了她一部分记忆? 她叹口气,抓了一下头发,摇摇头,搞不清楚这个身体的复杂灵魂构造。不想这个问题了,以后再解答吧。 马车走到中午的时候,停着休息了一会儿。 戰天啟体贴地派人送来了一个食盒,里面饭菜比较丰盛。 顾沫兮(顾默)和暗无一起在车里吃的。 暗无一边吃一边不停地夸他的主子如何英雄神武,主子对顾姑娘有想法,他得积极表现啊。 顾沫兮(顾默)只是默默地温暖地听着,也不插话。 ============================= 戰天啟:你吃饭时发愣,是不是因为我帅 顾默:什么? 戰天啟:是不是我帅? 顾默:帅?戴个面具?! 戰天啟:忽略这个,剧情需要,不让露脸,气势帅吧? 顾默:你自我感觉好就好!。 第19章 也一路心思 吃过午饭之后,马车又开始前行。 大约在下午的时候,顾沫兮(顾默)感觉马车停了有半个时辰。后来暗无告诉她。是戰天啟又碰到了一次刺杀。这次刺杀刺客都没敢往队伍跟前去,就是站在半山坡上射了一阵箭,射完就都逃了。估计这次是山匪,一看保护队伍这么壮观,战斗力极强,都不敢直接对战了,偷袭后就跑了。 这刺杀对戰天啟没造成任何影响。 这一路上扰霸气王爷心神的是顾沫兮。 戰天啟坐着马车的这一天里一直在想要把顾沫兮留到自己的身边。 为什么留下,他觉得顾沫兮是个人才,更主要怕将来成为敌人,不是觉得自己能力不够。123。是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不想成为敌人。 可是怎么留下呢? 他想想不能以部下的名义招进队伍。因为她是个女人,军营里不能有女人,这个想法只能打住。 他咬咬牙想,那就娶了她。可是她好像和太子有婚约,是未来太子妃。 他这一路大部分都在想怎么耍手段从太子跟前把她抢过来。 想到是不是和皇兄撕破脸做这个事,怎么去撕破脸,撕破脸后怎么用军权……这一路上啊,他把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方方面面都想了……把他学到的一些战术都尝试着用了一遍。 。也比较评价了一遍又一遍。把他行军打仗善谋的特点发挥的淋漓尽致。 可是,下午遇到刺杀之后,他突然想,真的要娶这个女人吗? 他一向对女人没有感觉,也没接触过什么女人,虽然有很多女人对他花痴,可是他是一个整天琢磨怎么活下来的人,哪有那心思啊。现在突然要娶一个女人,是因为这女人能耐还是因为抱着这个女人心跳的厉害?他茫然了。 茫然的同时,他突然生出一丝丝恐惧,即使他想娶,那个女人会嫁给他吗? 看她温暖、平和的样子,他总能感觉自己心跳的不一样了,有时候会感觉甜丝丝的。可是。默默的二十一看她无所不能的武艺,智谋超群的头脑,以及,遇到打仗之后,女人味立即丧失殆尽,一去无影踪……他感觉到了害怕。 他想还是不娶了吧,不过怎么还会有点失落呢。 好不容易挣扎着不去考虑娶不娶的问题,他又开始琢磨这个女人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今天这样,明天那样,一天“温暖”,一天“英气”,而且互相不记得。 那是什么规律让她这样的呢?如果他找到这个秘密的话,是不是可以谈个条件娶了她,啊,呸呸,又怎么想到娶她了。 对,对,为我所用。 他又开始回忆认识这几天的细节,遇到土匪时候刚开始“英气”来了,然后打伤土匪后她晕过去了“温暖”来了,然后睡了一觉“英气”来了……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睡觉就换人啊。 似乎好像跟昏过去也有点关系。嗯嗯,这个秘密我先藏着,回头让暗卫跟着再验证验证。…。 然后他又想,如果“英气”来了,我就把她丢在军队里,如果“温暖”来了,我就让她呆在身边,想想又感觉甜丝丝的。 为啥又想到了她啊,他感觉自己的思绪已经无法控制了。 我们二十六岁才情犊初开的战神王爷在那里纠结着。 我们的被他人肖想了一路的顾沫兮也在那里思考着,纠结着。 夜幕来临的时候,顾沫兮(顾默)的马车停了下来。 先是一个士兵恭恭敬敬上了车,说是来送晚饭的。士兵在小桌子上布好了丰盛菜肴,并请顾沫兮移动到桌子侧面,把主位让出来后躬身退下。 顾沫兮正在琢磨是不是戰天啟要来? 这时候车帘动了起来。123。戰天啟高大威猛的身影出现在车门口,他大步走了进来,并从顾沫兮(顾默)身边走过,在主位上霸气坐下,依然是戴着那张银制面具,双眸散发着锐利的光芒。 坐定之后,戰天啟威严地朝着马车下面毕恭毕敬站着的暗无说:“暗无,去找暗仓过来,你俩在马车远处侯着。” 暗无回答之后离开了。 马车并不大,戰天啟坐下来后,顾沫兮立即感到一种空间变小和戰天啟霸气气场带来的压迫感……这人……想到今天怀疑的他和真顾沫兮的可能关系。 。她有点呼吸紊乱。 狭小的马车空间,加上两人围着小桌子坐着距离有点近,车间里空气立即有点紧张起来。 急需有人打破这种不舒服。 顾沫兮不自在地特意往门口方向挪了挪。 戰天啟看她有点尴尬,首先开口,收敛了冷冽,声音充满磁性:“阿沫,坐了一天车累不累?” 戰天啟肖想了一天温暖版顾沫兮(顾默),表面霸气冷峻,但内心紧张不安。 顾沫兮(顾默)礼貌道:“谢谢王爷关心,车里挺舒服的,不累。” 请不要叫我阿沫。顾沫兮是阿沫,我是顾默。 “阿沫。默默的二十一你应该叫我天啟哥或天啟的,我们已经结拜了。”戰天啟纠正到,虽然已经熟悉她失忆的套路,但还是希望她称呼的亲密一些。 “你知道我失忆的,我还是叫你王爷吧。”顾沫兮郑重回答道。眼神里露出一种疏离感。 叫哥就算了吧,那意味深长啊。叫天啟可以,但是继承顾沫兮记忆里的三从四德让顾默叫不出口。 “好吧,阿沫你喜欢就好。我们吃饭吧。吃完饭,本王有话问你。”戰天啟有点失望,不过想想这更是一个女子该有的表现,也不纠结了。 戰天啟拿起筷子递给顾沫兮,并开始像士兵做过的那样给顾沫兮布菜。顾沫兮接过筷子,两人开始了不言不语地吃饭。 这次吃饭气氛似乎好了些,虽然也不说话,但没有人伺候着感觉自在些了,另外,戰天啟给她夹过菜之后就优雅地吃了起来。顾沫兮也觉得逐渐熟悉到可以接受了。…。 吃过饭之后,戰天啟先说:“我们明天中午之前应该能到辰都,本王怕因为王爷身份打扰到阿沫,今天晚上就此别过。明天就不来给你送行了。明早本王会在路上等一会儿,你的车先过去,你先进城。” 戰天啟想得比较周到,因为他自己的“招杀体质”,怕因为认识而连累顾沫兮,尽量保持一定距离。 “明天的暗无跟我回去,本王另外派暗仓一个人驾车把你送到顾府。” 顾沫兮点点头:“谢过王爷。” “阿沫回到辰都之后有什么打算?”其实是不想断了联系。戰天啟希望她能回答,等待着。 顾沫兮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半个灵魂的她,不知道那个顾沫兮怎么想的。想了想,不管顾沫兮怎么做,自己也要行医的。 她顿了一下,眼神中充满着亮光向往地回答:“想在辰都开个医馆。” 戰天啟说:“女子开医馆不太容易。有需要帮忙的找本王。”他尽可能让自己的眼神柔和下来。123。希望她能需要他,他也诚恳想帮助她。 戰天啟看着她明亮的双眸,心里一动,继而又问:“阿沫,你和太子的婚约怎么办?” 顾沫兮不知道怎么回答。 按照自己的想法是肯定要解约的,可是顾沫兮怎么想她不知道。顾沫兮(顾默)茫然回答:“到了府上,看看情况再说。” 没得到明确答案,戰天啟压抑不住自己的心跳,不死心地追问:“你将来会嫁给太子吗?” 顾默心说。 。一定不会。 但不知道拒绝了顾沫兮会不会生气,就模棱两可地摇摇头。表达不知道或者不会嫁给太子。 戰天啟得不到肯定的回答。心里有些失落。 看着顾沫兮俏丽的面容,有些怕别人瞧了去,嘱咐道:“在辰都,出门在外的话最好戴个帷帽,尤其是行医的时候,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顾默点点头,表示着同意。 戰天啟看着顾沫兮俏丽的面容,温和却疏离的表情,觉得总想离她近一点,感觉那距离还是有些远,有些让人靠近不得。 戰天啟带着一点点失落的说道:“我们今日分手,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见。我因为身份原因不方便送阿沫回府,也不方便去拜访你。你有什么事找离顾府不远的皇华楼徐掌柜。默默的二十一他会通知我的。” 顾沫兮:“王爷考虑的周到,多谢王爷!”想到他被追杀,又温和地说:“保重身体!需要我帮忙的话去丞相府找我。” 要离开了,戰天啟双目灼灼地看着顾沫兮说:“阿沫珍重!”然后又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消失在暮色中。 顾默看着戰天啟走后落下的车帘,想着他那眼神,为什么那种眼神,难不成他把她当成顾沫兮,难不成顾沫兮他俩真是有情? 顾默摇摇头,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一定要和顾沫兮联系一下,问清楚才好! ============================= 戰天啟:阿沫,你今天咋看我的? 顾默:什么意思? 戰天啟:就是有没有另眼相看? 顾默:嗯,确实不一样 戰天啟:那你有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顾默:天明那样,你这样,嗯……你挺会“装”的 戰天啟:就这些? 顾默:你出现,更激发我要找到阿儒了。。 第20章 不想也不行 第二天一早,顾沫兮(辰儒)在马车中醒了过来。 她(他)端详着马车,思考了一下,住在地宫以后,隔日一定是换了顾沫兮,接下来一天发生什么,她(他)需要知道。 她(他)掀开车帘,看见不是暗无驾车,有些疑惑。 那个驾车之人看到她醒过来,就先说道:“顾姑娘你醒了,我叫暗仓,王爷让我负责把您送回顾府上。” 暗仓顿了一下补充道:“暗无让王爷叫回去了,暗无长期跟在王爷身边,这种身份在辰都会影响到你,我长期在外,不在王爷身边,熟悉的人不多。” 顾沫兮(辰儒)知道戰天啟这也是对她(他)的一种保护,但昨天一天情景还需要知道。123。问:“我们昨天做什么了?” 暗仓:“昨天一直在赶路,晚上也一直没停。” 顾沫兮(辰儒):“什么时候到辰都?” 暗仓:“今天午时吧。” 顾沫兮(辰儒):“你家王爷呢?” 暗仓:“在我们后面,他让我们先进城。” 顾沫兮(辰儒):“昨天一直赶车,没发生什么事吧?” 暗仓:“我们一直赶路了,没什么事。王爷遭了一次刺杀,不过没有伤亡。” 顾沫兮(辰儒):“我昨天一直在车上?没什么事吧?” 暗仓:“白天一直是暗无在赶车。 。晚上我才过来的。白天顾姑娘应该一直在车里,晚上王爷和顾姑娘一起吃了饭。” 暗仓可能不熟悉更具体情况。问也问不出来啥。 顾沫兮(辰儒)心想。估计他留的“注意安全”顾沫兮应该收到了,顾沫兮也一定会留信息给他,他看看桌子上的笔墨更肯定了想法。他在桌子等地方找了起来。桌子等明显的地方没有看到留言之类的。 后来他想到她懂医,就在柜子里找到一本医学书,打开书翻找起来,很快就发现几张折叠的纸。 顾沫兮(辰儒)刚要打开。默默的二十一戰天啟突然出现在车门口,顾沫兮(辰儒)不露痕迹地地夹回书里。 霸气的戰天啟戴着银色面具,一身的倨傲英武,让辰儒似乎看到了前世的自己,心里不由得涌现出早日离开这个身体的向往。 戰天啟知道顾沫兮失忆的事,先和昨天一样交待了接下来的安排,同样的问题问顾沫兮(辰儒)。 戰天啟:“阿沫,回辰都之后有什么打算?” 顾沫兮(辰儒)心想,自己对这个世界了解太少了,首先要了解相关宇界大陆、辰都和顾府的情况,熟悉情况才能有容身之处。其次,要努力破解灵魂之谜。 顾沫兮(辰儒)沉默了一下,反问:“辰都有擅长阴阳八卦的大师吗?” 戰天啟没想到她没直接回答问题,听了问题回答道:“宇界大陆倒是有一个人在阴阳学方面非常擅长,但不在辰都,是日至国的天师。一个月后有可能来辰都参加四国会谈,有可能见着。”…。 顾沫兮(辰儒)一听还有点希望,就又问:“相关阴阳书籍有吗?” 戰天啟:“我王府里有几本,回头让暗卫给你送过去。辰都里可能太傅府藏书比较多。” 为什么是阴阳书籍?难道有什么困惑?戰天啟想不明白,继而又说:“你想找什么名字的书籍,告诉我,我回头给你找。” 顾沫兮(辰儒)想这种秘密不能告诉他:“等我看看再说,实在找不到再麻烦你。” 戰天啟看她(他)沉默,又问:“和太子的婚约,你是怎么打算的?” 顾沫兮(辰儒)几乎想都没想个这个问题,因为他独立灵魂,对顾沫兮这个女人身体代入感并不强,就反问:“我不清楚辰都情况。123。天啟兄如何看待这婚约之事?” 戰天啟:“是皇帝赐婚,如果不成婚,就犯了欺君之罪。”他没有立场反对,只能表达客观情况。 顾沫兮(辰儒)沉默了一下:“看看再说吧。” 戰天啟心想这趟没白来,这一样的问题没白问,这个失忆的顾沫兮看来不是两种性格,更有可能是两个灵魂,加上她(他)又问阴阳书籍,他就更有点肯定了,一定得让手下好好盯着。 戰天啟拿出一个龙纹白色玉佩。 。双手用力,玉佩竟然分成两个完整的独立玉佩,一个递给顾沫兮(辰儒),一个自己收了起来,说:“到了辰都还希望阿沫多多帮助为兄。如果我这边有事的话,我让手下拿着这个玉佩去找你。这是信物。” 戰天啟双手抱拳:“为兄就此别过,阿沫多保重!” 顾沫兮(辰儒)看着戰天啟离去后,隐隐约约感觉戰天啟好像在试探什么。好再戰天啟没有伤害顾沫兮的意思,试探就试探吧。 在接下来坐车的将近两个时辰里,顾沫兮(辰儒)把整个情况梳理了一遍。 顾沫兮(辰儒)先把顾沫兮(顾默)留给他的信打开看了看。 这个信很长。默默的二十一写的就像是流水账日记,是顾沫兮(顾默)昨天一天从看戰天啟阅兵到戰天啟来道别的详细对话都有。 当然只是真实记载,没有任何思想活动和内心活动的痕迹。 字迹歪歪扭扭,不怎么好看,看出是一个不怎么用毛笔的人,辰儒还疑惑了一下,按说这个顾沫兮文化水平挺高的,怎么写出这样的字,可能是过于柔弱了?顾默也柔弱,不过字体很端秀洒脱的。顾默在现代钢笔字写得挺好的,但毛笔几乎没用过,所以写出来的字迹歪歪扭扭。 辰儒也认不出来。 昨天,顾沫兮(顾默)最开始写了:“顾沫兮,给你留这封信......”,但很快就被她撕掉了,这里被戰天啟盯着,如果自己睡着之后,被他们发现两个灵魂怎么办?那不就把顾沫兮当怪胎了吗,那害了她,也害了自己。 又接着写到:“每天事儿都记下来。”…。 所以,顾沫兮(辰儒)最后写了流水账日记,让人不会产生怀疑。不写自己的想法,是自己作为一个灵魂,无论如何得先尊重原主的意思,所以没有自己想法的表达,但有些需要原主回答的问题,顾沫兮(顾默)在下面加了下划线和双问号。 很快阅读完的顾沫兮(辰儒)就发现了下划线,知道了是想让她(他)给个答案。 “阿沫回到辰都之后有什么打算?”是问她(他)的打算。 “想在辰都开个医馆。”是问她(他)同意不? “阿沫,你和太子的婚约怎么办?”是征求她(他)的意见。 顾沫兮(辰儒)看了问题和戰天啟问他的一样,看来这戰天啟已经怀疑他们,有一定猜忌了。看来以后要防着点了,尤其顾沫兮(辰儒)的男人灵魂一定不能让他发现。 想了想怎么回答顾沫兮(顾默)提出的三个问题,他也不能直接回答,他占用这个身体,得照顾这个女人的想法。 想完。123。顾沫兮(辰儒)用左手把早晨她(他)和戰天啟对话写了一遍,作为回复,并在三个问题也加了下划线,最后写了一句:“放心,无论如何都支持。放心开医馆吧。”然后重新夹回书里,放在自己的包袱里。 一是希望对方能给出自己的想法,她(他)无条件支持。另一方面让顾沫兮知道她(他)在找阴阳师,努力把灵魂脱离,让她放心。第三,因为问题一样,也提醒她防备一下戰天啟。 但看到“我昨天是不是对你家王爷有些好感啊?”这句问话时,她(他)心里疑惑了一下,难不成顾沫兮喜欢戰天啟? 写完回信,顾沫兮(辰儒)陷入沉思中,内心在极度纠结中。 首先,纠结的是这具女人的身体。 他多数时候努力去回避这件事,争取不它。但有时候又不得不强迫自己。 。而且还要努力学着成为一个女人。 这让一个正统的军队学霸情何以堪啊。 他知道军人没有战胜不了的困难,可是他连战胜的欲望都没有啊,他怎么可能成为女人啊,打死他也不想啊。但是为了这个柔弱女人的安全,他必须调查和保护这个女人。他进入辰都第一件事就是找个信得过的人监督和保护顾沫兮。 其次,纠结怎么找到顾默。 他想到去找情报机构,让他们找。(懂专业就是不一样啊。顾默在为怎么找辰儒纠结半天,最后以有限金钱支持下的小广告为主,还是限于医疗人群,医疗队伍中找个军人有点难啊,姑娘)。辰儒直接找到人际关系网最通达的情报网,那简直是“渠道无比通畅”,没有你做不到,只有你想不到啊,找到顾默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且看后面两人在这个事情上如何一比高下吧。 第三,纠结的是这个戰天啟。他什么王爷身份。默默的二十一什么仇人,他不感兴趣,他感兴趣那人为什么和这个身体在一起,还一直跟着顾沫兮?有什么目的?不会……不会……是喜欢这具身体吧?嗷,苍天大地啊,你让我变成女人,我忍!让我和男人恋爱,我……不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这个男人如果对他这具身体有想法,他一定一定会剁了他……。 所以,进入辰都第二件事就是离戰天啟远一点,尽可能再查一查他的底细。 不过,辰儒,你的头等大事不应该是怎么跟太子拒婚的事吗?! ============================= 21:辰儒,你不应该最纠结的是怎么跟太子拒婚的事吗?! 辰儒:什么? 21:你讨厌这具女人身体,代入感不强啊。除了保护她,别的没在你脑子里吧? 辰儒:是啊,我一点都不想了解这女人啊! 21:希望你说话算数,以后不要后悔啊。(想让他发誓,想想为了默儿算了吧) 辰儒:我觉得我一身武艺榜身,更多的想女扮男装……男扮女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装,反正就是穿男装去找我的顾默。 21:你确定,顾默还能是你的?!。 第21章 多线来跟踪 春日正午的阳光非常明媚,照在辰至国都城辰都的城门上,远远看去高大巍峨的城门泛着金色光芒,显得更肃穆了。 辰都城门被围在宽宽高高的城墙之中,城墙最上面是宽阔的平台,两边有护墙,每隔5米左右,站着一个卫兵,俯视着墙内墙外的来往人群。 城墙西北角建成了亭子的形状,亭子下面有桌子和椅子,桌子上摆着水果和一些茶点。 一个摇椅上正半躺着一个紫色华服的年轻男子,他在微微的春风中惬意地闭眼休息。 当顾沫兮(辰儒)的马车正在靠近城门时,一个黑衣瘦高个暗卫走近华服男子,小心翼翼躬身说:“主子,你等的人来了。” 闻言。123。躺着的人立即睁开眼睛,站了起来,走向城墙,向城外看了起来。 只见那人穿着一身亮紫色滚金色图案的华服,挺拔的身材、白皙的皮肤、英俊的面容,毫无疑问,这个英俊男子拥有着高贵土豪的身份。再细看,这年轻男子长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明亮清澈的眼睛和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原来是个朝气勃勃的阳光帅哥。 他看着那走出马车的顾沫兮(辰儒),一双乌黑亮晶晶的双眸更亮了,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微微翘着。 。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继续凝视着下车接受检查的顾沫兮(辰儒),他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黑衣瘦高个说:“易荣,传令易琳马上跟踪这个女人,不要错过任何信息,越详细越好。”易荣躬身说:“主子,属下马上去办。” 易荣走后,这个华丽俊郎的人一直保持着他耐人寻味的笑容,思考了一会儿,他继续走回摇椅躺了上去。 在门口接受完检查的暗仓和顾沫兮(辰儒)继续坐上马车离开。 城门口检查完顾沫兮(辰儒)的一个卫兵看着她(他)离开,冲另外一个卫兵说了几句就离开了,走向休息区的小巷子里了。在一个小巷口闪身到了另外一个巷子口。 那里有几个黑衣人正在恭恭敬敬守候。默默的二十一看这个卫兵来了,立即躬身。 这个卫兵散去了自己平凡的气息,全身洋溢着霸气和冷冽,对着其中一人说道:“隐月,你马上去跟踪刚才过城门马车里的那个女人。” 队伍里传出来一个女声:“属下遵命。”说完,隐月就消失了。 卫兵又对另一个人说:“隐文,你马上易容成我这个样子,去城门处。” “遵命”。隐文答应后躬身离开。 这个卫兵就和剩下的那些人一闪身来到了一个高楼处,卫兵俯视着整个街道,刚才还平淡无神的一双眼睛现在却充满着桀骜不驯的光泽,他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露出嘲讽的笑容。 顾沫兮(辰儒)过了城门口,行了不远,就下了马车,问完暗仓顾府怎么走,之后告诉他直接去顾府门口等她(他),她(他)办点事情去。…。 暗仓不敢跟着,继续往顾府方向赶路。 顾沫兮(辰儒)在车上就决定了,进城先不回顾府,先去探听一下各方面消息。 作为一个现代军人,深知信息是多么重要,尤其顾府的情况。 何况,辰儒穿越过来,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她(他)下了马车,慢悠悠的走着。 顾沫兮(辰儒)正在愁如何去找信息,很快,她(他)就微笑了起来,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他)很巧妙地扫了一眼,好嘛,居然被五个人跟踪。 都谁对她(他)这么感兴趣?! 她(他)先去了一个小饭馆一边吃饭,一边又毫不漏破绽地观察了五个跟踪人。 吃完饭,她(他)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123。拐了几个弯,大体上基本上确定了两个目标留下来,其余三个跟踪者一拐一转就甩掉了。 她(他)进了一家服装店,换了一件男装。 很快,她(他)快闪出来,到了那两个跟踪者中武功最高强的人所在小巷子的立身之处,闪在他身后,直接上去点了他的穴道,那人动弹不了。 顾沫兮(辰儒)问:“主子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 黑衣人诺诺说道:“奉命保护姑娘。” 至于是谁的命令,他就是不说。顾沫兮(辰儒)看他和暗无的步伐很像。 。猜到可能是戰天啟派来的,就放他走了:“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不需要保护。” 暗日惶惶不安地离开了,这人身法迅速到吓死人。 顾沫兮(辰儒)想到这戰天啟果然不是省油的,这个跟踪者在5个人里武功最好。 真是舍得投入啊。是真保护?为了这个女人?难道.....辰儒不敢往下想,赶紧打住。 顾沫兮(辰儒)三拐两拐来到了另外一个正在那儿发愣不知顾沫兮(辰儒)所踪的女跟踪者面前。 这突然的出现把这个女跟踪者吓得倒退了一大步。 顾沫兮(辰儒)用了隔空点穴,点住了她的双脚。默默的二十一别的地方尚能动弹。 这个女跟踪者穿着深蓝色长衫,一副女扮男装的小厮模样,挥舞着双手要向顾沫兮(辰儒)扑过来,可是双脚动不了,她就像不倒翁似地挣扎了几下,倒在了顾沫兮(辰儒)面前。 顾沫兮(辰儒)厉声问:“说,谁派来的?” 顾沫兮(辰儒)五个人里留了一个武功最好的和一个眼神里最没有杀意的。武功最好的是一种威胁,她(他)必须了解。没有杀意的吗,似乎出自情报机构,只是搜集信息,这正好是她(他)需要的。 蓝色长衫跟踪者趴在地上,假装昏迷,不说话。 顾沫兮(辰儒)闻着她身上的一股子浓浓香味,就知道怎么做了。 她(他)隔空点了她的昏睡穴,抓起蓝色长衫跟踪者跳上房顶,几个跃身就来到一处青楼处。闻着青楼里类似的味道,肯定了这个,她(他)点昏迷了这个跟踪者,很快把她放在露天院子的假山上,自己闪身在房顶上等着。…。 这个青楼叫“姿香阁”,整个是围楼一样的三层建筑,中间空出是舞台和山水布景,倒是设计挺优美的。 一会儿几个妓女发现了倒在假山上的女子,叽叽喳喳叫来几个男人把她弄了下来。把她送到了三楼一个房间。 顾沫兮(辰儒)出现在这个屋子的房顶上,并把那里的砖瓦拿开一些,看向里面。 等一群人走后,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对着蓝色长衫跟踪者问:“易琳,跟踪的人怎么样了?” 蓝色长衫跟踪者易琳怯怯地说:“楼主,属下办事不利,请责罚。” 楼主说:“先不说这个,先说说具体情况。”易琳磕磕巴巴把经过说了一遍,还处在不可思议的状态。123。一个劲儿喘气不匀呢。 楼主听着也眼睛越瞪越大。这世界有会点穴的人,但隔空点穴却没谁会啊。而且那速度...... 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楼主:“你先养伤,一会儿去见阁主,看阁主怎么说吧。” 易琳说:“无妨,她就是点了我的穴道,估计一刻钟就能好,我好了就去见阁主。” 楼主:“好,我先跟易荣联系一下,看看阁主现在在哪儿?” 楼主走了出来,在院子的屋角处抓住一只鸽子。 。在腿上绑了一个红色小绳子,就放飞了鸽子。 顾沫兮(辰儒)看着鸽子飞去的方向,用瞬间转移跟了上去。 顾沫兮(辰儒)站在离城门不远的一个高楼的楼顶上,看到鸽子飞到高大巍峨的城门附近的城墙平台上,落在一个黑色衣服瘦高个儿的男人手上,男人看了红绳子后,向面前穿着紫色华服的男子说着什么,看不清这个男子面部的表情,但辰儒看到他一直盯着街上的人流。 顾沫兮(辰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看到城门口的街上到处都是人,大街马路的两边挤满了人,人们挥舞着双手,高声喊叫着,跟着人流涌动着。 熙熙攘攘的人们正在热烈欢迎战神王呢。 街道正中央正在缓缓前行的是排列整齐的士兵。默默的二十一在士兵护卫的中心,戰王爷华丽、霸气的大马车正在缓缓移动着。 从顾沫兮(辰儒)这边看,能看到打开车帘露出的戰王爷银制面具的神秘面容,一身金黄龙纹图案的黑色劲装,高大挺拔的身形,端正、威严的坐姿,显得是霸气十足,尊贵无比。 豪华马车前面、两边和后面走着步伐整齐、庄严肃穆的护卫队,场面很是壮观。 战神王因为它守护辰至国多年,让这个国家越来越强大,所以老百姓对他是非常仰慕和感激的,又加上他5年没回过辰都,百姓们更是热情高涨,呼声撼天震地。 “战神王爷威武!” “热烈欢迎战神王!” “辰至国的骄傲!” “宇界大陆守护神!” ...... 人们大声呼喊着,热闹着。…。 片刻之后,戰王爷华丽、霸气的大马车消失在远处。 看着马车走远,紫色华服的男子才收回眼神,和黑衣瘦高个走下城楼,向着城内走去。男装的顾沫兮(辰儒)远远跟着紫色华服男子。 城门不远处的另一个高楼平台上,已经换去士兵服装的男子,现在穿着一身大红色宽大长袍,戴着一个猫形的金色面具,面具下一双桃花眼看着戰天啟消失的方向闪着阴晴不定的光,一只手梳理着怀里白色猫的毛发。 猫形面具男子收回目光,冷冽地看向身边那个已经跪了半个时辰的黑衣人: “隐月。123。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隐月直接跟踪顾沫兮就跟丢了,没取得任何信息。 隐月颤颤巍巍说:“属下不敢撒谎,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子饶属下一命。” 猫形金色面具人一个冷色眼神扫向暗卫隐文,隐文立即训斥道:“一个柔弱女子你都能跟丢。 。看来越来越没用了,去隐忍阁受罚。” 进隐忍阁的人几乎都被各种折磨死了。 隐月想喊几句救命,却被隐文打晕了,直接让人拖走了。 猫形金色面具人继续看着楼下,眼里冷光乍现,嘴角却微微含笑,慢悠悠说:“...没想到......” 接着怀里的猫“喵呜”一声尖叫跑走了,他转向隐文快速冷声命令道:“一刻钟之内,我要这个女人所有的信息。” ============================= 黑衣易荣:“易琳。默默的二十一你是怎么弄的,怎么让跟踪的人一下子就找到了阁主?” 蓝衣易琳一脸懵:“我也不知道啊!我在一个街角被点穴后就基本昏迷了,后来发现自己在这里。” 紫色华服阁主:“一开始就被秒杀啊!一句话也没说?” 蓝衣易琳肯定地点点头:“我就装晕了,一句话也没说过,真的。接着一直晕着。” 黑衣易荣:“那她怎么找到这儿?怎么跟踪了阁主?怎么......” 紫色、黑衣、蓝衣全像被点穴了一样,目瞪口呆地呆在那里...... 蓝衣却不知,她是幸运的,还有三个跟踪者连被秒杀的机会都没有。。 第22章 遇上小鲜肉 战神王爷府宽大豪华的书房里。 暗日跪在地上,愧疚地说:“王爷,属下跟踪顾姑娘,被识破了,求王爷责罚。” 坐着的戰天啟倒是没有什么反应,淡淡问:“嗯,那你发没发现别的异常?”跟丢就跟丢了,想她那么厉害,也正常。 “我看到还有另外四个人跟踪她”,暗日很有把握地说。 戰天啟皱皱眉,声音提高了,问道:“四个人?!”这么多?!是不是她被本王连累了?看来这一路上我已经被很多人盯上了,都是谁呢?看来辰都很热闹啊。 暗日不敢抬头看王爷,依然低着头,肯定地说:“是的,2个男的,2个女的。” 戰天啟:“以后远远跟着她。123。除了必要时候保护她,最主要看看都谁跟踪她,让暗仓、暗陈跟着你,你们负责调查跟踪她的人。” 顿了一下,戰天啟接着又说:“另外,看一下暗影那边的进展,暗影每天必须向你汇报,你再汇报给我。” 想了一下,戰天啟示意暗日到他跟前来,暗日站了起来走了过去。戰天啟对他悄悄说了些话。 “属下遵命!”暗日恭恭敬敬说。 “退下吧。” 暗日从王爷书房里长长出了一口气。 。王爷没惩罚,真是万幸啊。可是,实在想不明白,那个顾姑娘为什么速度那么快!这么快,怎么跟踪啊?!想到这,暗日顿时感觉压力重重,皱着眉头离开了。 戰天啟在老百姓锣鼓喧天的欢迎中,首先到了皇宫,见过了自己那皇帝哥哥。这次皇帝看民众呼声这么高,特意派了几个大臣在城门口迎接,自己也亲自带着众大臣们在大殿门口迎接,给足了战神王爷面子。 戴着假装慈和面具的天统帝和戴着银制面具的戰天啟不尴不尬地寒暄了一会儿,天统帝说戰天啟一路车马劳顿,今天先回去休息,明晚为他专门设了欢迎宴。 戰天啟谢恩后就回到了战神王爷府邸。 回到自己的王府。默默的二十一整个府邸皇帝已经派人整修过了,高墙金门的,贵气辉煌的,在炫耀着皇帝的一片仁慈之心。 戰天啟坐定之后暗日就出现了,就有了上面的对话。 ------ 这边戰天啟开始盘算着怎么面对辰都这复杂莫测的局面。 那边顾沫兮(辰儒)跟着紫色华服来到了一个五层楼高的大型高档饭店,名字叫“皇家楼”,他们走上了五层楼,进入了一间特大的豪华屋子,里面陈设着各种办公设施,应该是饭店的最高层使用的办公室。 紫色华服进屋站定后,转过身,想问问身后那群跟着他的人关于鸽子送信的事情,刚张开的嘴没有发出声音,眼睛睁大吃惊地看着门口:一个瘦小的男人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正迈步走进来。 身后那群人看到主子的神情,赶紧转过身,向瘦小个扑了过去......…。 可是......可是......他们全扑倒在地上,龇牙咧嘴,动弹不得,门口那个瘦小身影却不见踪影......难道被弹飞了...... 紫色华服看着这震惊的一幕发了一会儿呆,转过身去......结果,更震惊了啦,脸上表情丰富地变换着......看着坐在自己正想坐的太师椅上一脸看戏眼神的“男子”,不,女子,女扮男装的顾沫兮。 紫色华服在城楼上看见过她,知道她是顾府大小姐。 顾沫兮(辰儒)打量着眼前这个紫色华服的男子,只见身材高挑,面孔白皙,剑眉墨目,微翘红唇,长相非常俊美,一身华服显得也是尊贵无比。 只是他似乎20岁出头,黑色的眸子里含着一丝丝单纯。123。也含着一丝丝算计。眼珠子动来动去,明显在算计着什么。 吃惊之类的表情也过于丰富,一看就心思比较简单。 顾沫兮(辰儒)心里想这多像个部队里的新兵,虽然有一种英气,但是稚嫩了些。正好她(他)这个老兵好好教导一下。 紫色华服不去想她怎么到的他身后,镇定了一下,冷声问:“朗朗乾坤,海宴河清,白日青天,偶有乌云。请问私闯民宅者是为何人?” 顾沫兮(辰儒)反问道:“你还有必要问我是谁吗?我就找你。”你都让人跟踪我。 。不知道我是谁? 紫色华服心想看来她知道跟踪的事啊,立即温和了些:“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找我什么事?本公子是没钱不办事。” “我是来买情报的。”顾沫兮(辰儒)肯定地说。 紫色华服立即说:“只言片语,疑虑乍起。你怎么知道我这儿有情报?” 你不才进辰都,你咋知道我是弄情报的?没错,我是辰都最大的情报组织“应信阁”阁主,也是六皇子戰脩义,他心里想。 “这你就不用管了,只说买还是不买?”顾沫兮(辰儒)不回答他,按照自己思路反问。 紫色华服犹豫了一下,皱皱眉,这个女子怎么有点不好对付。默默的二十一顿了一下,说:“珍馐美馔,待价而沽。你先说说你能给什么价钱?”想她一个被相府抛弃的女子应该身上没什么钱。 顾沫兮(辰儒)心想还真是没啥钱。 看来,这个紫色华服的年轻人脑子转的还是挺快的。还不是太笨。 她想了一下回答说:“马上给你!”她一个瞬间移动之后,在地上的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的钱袋子全丢在那张桌子上。 顾沫兮(辰儒)霸气坐在桌子旁边说:“够不够?” 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良久。 那个紫色华服示意属下所有人都退下。那些人仍然目瞪口呆。 那个紫色华服向那个瘦高个的易荣杀去一个冷眼神。那个瘦高个仍然目瞪口呆。那些人仍然目瞪口呆。 那个紫色华服尴尬地咳了两声,易荣才从震惊中醒过来。易荣看到主子赶他们走的眼神,转身朝着那群人喊道:“都退下!”…。 那群人走到门口又集体转过身,瞪大的眼睛盯着桌子上的钱袋。易荣气愤地喊了一声:“还不退下!” 那群人才依依不舍离开。 紫色华服说:“易荣,你也退下。” 易荣有点不放心:“主子,这......” 紫色华服说:“无妨,退下。” 紫色华服虽然嫩了些,但不笨,看出眼前这人真是为“情报”而来,这事密谈比较好。 何况她还和“九皇叔”---战神王爷相识。紫色华服就是和戰天啟每天的飞鸽情报往来知道顾沫兮的。 易荣一走,紫色华服双腿一酸就想跪在地上拜顾沫兮为师。 紫色华服太惊叹这男装女子的速度了。123。比快闪还闪,很喜欢,很喜欢。 心里羡慕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子。紫色华服看了一眼那个比自己还小,瘦弱的美丽女孩儿,就打消了念头。双膝努力挺直了一下。 即使这样,他依然走到顾沫兮(辰儒)眼前,狗腿道:“初次相见,相见恨晚。我是情报机构应信阁阁主,叫戰脩义,顾姑娘想要什么情报?” 顾沫兮(辰儒)看着他诚恳的态度,实话实说:“我需要很多情报,目前先需要丞相府的所有情况的情报、皇宫以及太子的所有情报、还有戰天啟的所有情报。补充一下。 。情报里不要那些乱七八槽的成语。” 戰脩义眯了一下眼睛,仔细打量着也一脸诚恳的顾沫兮(辰儒): 面容秀美,大大的双眸乌黑透亮,只是那平和、沉稳的表情有点不配这张不到十七八岁的脸,那端正的坐姿也没有女子该有的柔美。 戰脩义说:“有求必应。奥,不说成语。你要的情报我都告诉你,但有个要求,你教我刚才你的武功,就那个快速的那个,那个叫什么?” “那叫瞬间移动,简称瞬移。不过,现在不能教你,等看你表现以后再说。”顾沫兮(辰儒)回答着。默默的二十一心中吐槽着,果然是个小鲜肉啊,好奇好学啊,不过好学是个优点。 辰儒心想,不是不教你,是教不了,因为你没有那设施。不过,看眼前年轻人那热烈求知的眼神,不忍心直接拒绝了,说话就留有余地了。 戰脩义有点失望地撅了撅嘴说:“那好吧,你考察我吧。不管怎样,你需要的情报我会全给你的。” 果然年轻人一看见喜欢的东西占有欲就极强啊,无论如何不达目的不罢休。 顾沫兮(辰儒)满意地点点头,这戰脩义看着高高帅帅的,尊贵俊雅的,实际上没有那么高大上,反而有点单纯和机灵。 辰儒突然有了培养新兵的欲望,说:“你这情报组织也太烂了,回头我有空教教你们怎么跟踪,怎么处理情报吧。” 戰脩义失望的脸瞬间兴奋起来,两个剑眉都要跳动起来了,双眼光亮耀眼说:“如此甚好!甚好!”…。 看他就差像兴奋起来的小孩子们一样双脚蹦高了。 顾沫兮(辰儒)想着要到纸质情报,准备走人回家去看,没想到这个戰脩义却一边走动一边自顾自地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我先说说丞相府吧,丞相府主人一共有9位,奴才一共有260多位......”,偶尔夹杂着些成语,换来顾沫兮(辰儒)的挑眉。 戰脩义一边说着,顾沫兮(辰儒)认真听着,不知不觉到了暮色十分的晚餐时间,下人们端上了丰盛的饭餐,戰脩义一边吃一边说着,顾沫兮(辰儒)边吃边听,不时地插一句话。 用完晚饭,顾沫兮(辰儒)告辞了戰脩义。 戰脩义恋恋不舍地送走了顾沫兮(辰儒)。123。回到屋子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带着易荣向外面跑去。 顾沫兮(辰儒)走在路上,一边走一边想:“这个戰脩义也是个人才啊,这辈子没说评书都浪费了天赋,记忆力好得不得了,什么都能记住,而且还不落下细节。那语言能力也不一般啊,不搞传销也有点可惜了。” 顾沫兮(辰儒)最后肯定一点,戰脩义除了他帅朗的样貌和优雅的举止,一点也不像是皇宫里长大的六皇子(他在讲到太子时说自己是六皇子)。 。更像是从小在市井中长大,了解那么多家长里短,了解那么多世俗,而且事无巨细。 顾沫兮(辰儒)对这个小鲜肉也暗暗生出一种佩服,心底单纯,但经历可一点不单纯啊。 尤其这记忆“神器”或者这“万象全书”,嗯,顾沫兮(辰儒)觉得有必要以后好好调教调教他,也好好作一个趁手的“工具”。 谁让老天把这个世界的记忆一点不给她(他),这次她(他)不怕了,她(他)有了上帝派来的记忆“神器”! 顾沫兮(辰儒)对这个小鲜肉有了好感。 这个小鲜肉对顾沫兮(辰儒)也相当崇拜。默默的二十一心里暗暗叫“准师傅”呢。 相谈甚欢之后,顾沫兮(辰儒)感觉这个人比较可信,给他交代了两个事情,一个是安排个丫鬟去她身边保护她。保护?准师傅还用保护?另一个是暗地里寻找一个叫“顾默”的女子。辰儒想不明白顾默什么情况,先只能暗地里找,实在需要了,再明着找。 ============================= 戰天啟:脩义,你嗓子怎么哑了? 戰脩义:九皇叔,能不哑吗?你知道那个顾小姐吗?我...... 戰脩义一打开话闸,就如洪水一样流泻下来。 夜半时分,戰脩义还在讲和顾小姐见面的事情,嗓子沙哑到已经几乎发不出声音。 戰天啟看着口型在猜。 最后,戰脩义累晕了过去,戰天啟眼睛因为一直盯着戰脩义的嘴,睡觉都合不上了,瞪了一夜。。 第23章 回到丞相府 顾府里一群女人正在客厅里叽叽喳喳。 大家刚一起吃完晚饭,丞相已经回到了书房,去忙自己的事儿了。女人们来到大厅正在议论着战神王爷进辰都的事情。 年近五十的顾府管家顾一门在门口禀报:“夫人,顾大小姐回府了。”暗仓在门口通报后,立即有门口守卫跑向管家通报。 顾沫兮(辰儒)进了大门,正在向正厅走来。 屋里的七八个女人停止了热闹的叽叽喳喳,屋子里立即静了。 屋子里几乎所有女人立即都朝向屋子正中央宽大椅子上那个最雍容华贵的女人看去,雍容华贵的女人脸上闪现出怒意,甚至有一点点杀意一瞬间闪过...... 顾沫兮(辰儒)出现在门口的时候。123。雍容华贵女人脸上的怒意并没减少多少,一双怒火的眼睛不屑地看着她(他)。 顾沫兮(辰儒)毫不畏惧地直视回去,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年龄30多岁,略微发福的身形霸气地坐在主位上,面容白皙红润,倒也是生的风姿卓越。唯独那霸道的气质和满脸怒意显得脸孔有些变形,有点狰狞的趋向。 顾沫兮(辰儒)看出她应该是目前丞相府的当家女主人---大夫人李玉竹,是尚书府之女。 大夫人看着顾沫兮(辰儒)冷哼一声。接过身边婢女恭恭敬敬端过来的茶水啜饮了起来。 。把不屑继续下去。 坐在大夫人对面下位的是大姨娘,曾经是大夫人身边的婢女,因为善于察言观色,很得大夫人欢心,后来被抬为妾,生了龙凤胎之后,被升为大姨娘。 大姨娘看着大夫人的样子,知道该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了。 她夸张地冷笑了一声,双眼含着怒气,站起来,叉着腰,冷声向着门口站定的顾沫兮(辰儒)喝到:“什么人?这么无礼?!不听召唤就闯进来!” 顾沫兮(辰儒)看了一眼大姨娘,这个女人也30多岁,比大夫人看着胖了很多,长相黑了点,但看起来眉目清秀的,也是顺眼的。虽然一身华贵的衣服穿在身上。默默的二十一但缺乏大户人家的气质,看着有点小家子气。现在配着这怒气,更让人感觉有点粗俗。 顾沫兮(辰儒)直视着大姨娘,脸上倒没有任何情绪变化,不咸不淡地说:“方才管家不是已经通报过了吗?” 顾沫兮(辰儒)虽然隔着老远,但也听到了管家的禀报。 辰儒通过戰脩义提供的信息,真顾沫兮遭遇土匪有可能是她们干的,她(他)正在委托戰脩义找证据,而她(他)也不会对她们毕恭毕敬,虽然是晚辈。 听到这话,大夫人捏着水杯的手更紧了,侧过去的脸上杀意又出现。本来为了女儿顾瑾兮和太子的婚事要除去她,结果不知道她哪儿来的能耐,居然活着回来,现在还这般无理,看来不好对付。 看着眼前这瘦小的女子,男装打扮、站得笔直、满脸英气,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大姨娘气就不打一处来:“哼!在庄子上呆的时间长了,连该有的礼数都不懂了吗?!”…。 下面的女眷们加上嬷嬷丫鬟得有十几个人,七上八下地说: “这谁啊?轰出去!” “是啊。不懂礼数。” “太没礼貌了。” “好好女子穿什么男装?” ...... “真是个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紧挨着大姨娘的二姨娘站了起来紧跟着说。 然后转身看向大夫人说:“夫人,妾身请把这个无礼之人先拉下去杖责三十下,让她长长记性。”二姨娘生得小巧些,但是也深知府里后院谁做主,顺杆爬。说“三十下”也打不死,不用承担责任,还能给大夫人铺个路。 十几个女眷们又叽叽喳喳地回应道: “是啊,打她一顿!” “狠狠地打,让她长长记性!” “不打。123。这么会给我们相府丢人的!” ...... 大夫人其实也想惩治一下,但现在感觉火候不够,三十下也太轻了些。往大姨娘那儿递过去了个阴冷的眼神。这一眼神也被顾沫兮(辰儒)扑捉到了。 大姨娘立即明白什么意思,走到顾沫兮(辰儒)眼前,嘴里怒喝着:“无礼的人,见着长辈也不跪拜!”说着,扬起巴掌就冲着她脸上扇了过去,“看我教.....哎吆嗷嗷,哎吆嗷嚎.....”只见,大姨娘并没有打到顾沫兮(辰儒),因为用力过猛。 。失去平衡的肥大身躯倒在地上,痛得她哀嚎起来。 因为她身体胖大,加上浮夸地表现,太抢戏了,大家都没有注意到顾沫兮(辰儒)是怎么躲过去的。 一个十四、五岁打扮艳丽的女子,从那几个年轻女子里冲了出来,这个是大姨娘龙凤胎的女儿,也是顾府三小姐顾萱兮。 她扑倒在大姨娘肥大身躯旁边,把她扶着坐起来,大声问道:“母亲,母亲,你怎么样?哪儿伤着了?”这时候又有几个女眷围了过来。 “大姨娘,你怎么样?” “大姨娘,你哪儿痛?” “姐姐,你受伤了?” “夫人,你怎么样?”…... 大姨娘坐在地上撒起了泼:“夫人。默默的二十一夫人,把这个小孽障拖出去打死!否则,我就不活了,我就不活了。” 说着说着,一边鼻涕眼泪地流着,一边用力拍着自己的大腿:“我不活了,活这么大岁数,头一次被一个小孽障这么欺负,不活了......不活了.......” 大夫人坐在那儿没动,但满脸已经盛满了怒气。 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就差大家一起火了,得再放一把。 大夫人走过来,给了站在那些年轻女孩里最漂亮、雅致的女孩一个眼神,那个女孩立即领会了,她就是丞相府二小姐,辰都有名的才女顾瑾兮。 顾瑾兮脸上露着焦急的神情,对着大姨娘温柔地说:“大姨娘,大姨娘,你消消气啊,这样会气坏身子的。” 正在哀嚎的大姨娘一听,似乎领悟到了什么:“小孽障,气死......气死......”我了。后面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直挺挺地躺在顾萱兮怀里。…。 顾萱兮没有小姐形象地声嘶力竭地喊着:“娘,娘,你醒一醒,醒一醒。” 身边的其他女眷也乱成一团。 大夫人示意一个丫鬟去请府里的大夫,一边安排管家找几个打手过来。 一身白衣的顾瑾兮蹲到衣服艳丽的顾萱兮身旁,小声说:“萱妹妹,你冷静冷静,你母亲应该没事的,你冷静一下。别因为那个人丢了小姐的样子。” 顾萱兮让她冷静是不可能的,因为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冷静的人,但是“那个人”一下子提醒了她,是当她是姨娘的丫头好欺负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个野丫头! 顾萱兮眼睛里冒着火把大姨娘肥大的身体递给了顾瑾兮,顾瑾兮有点小嫌弃,只是搭了把手。123。这时候有个嬷嬷马上把大姨娘接了过去。 顾萱兮已经忽视这些,她红着眼睛走到顾沫兮(辰儒)眼前:“你目无尊长,看我怎么教训你。”她对着身边的两个丫鬟说歇斯底里喊道:“给我打,往死里打!” 身边的两个丫鬟呈一个对角形,同时向顾沫兮(辰儒)扑了过去,只听“咚咚”两声,命运是一样的,两个丫鬟撞在了一起,一个是头碰头的声音,一个是两人同时落地的声音,两人抱着头痛得呲牙咧嘴,而不远处顾沫兮(辰儒)没事儿人似的。 。站得笔挺,有些无聊地看着这些。 顾萱兮感觉到一股子气血直冲脑门,简直就要抓狂了,她失去理智地忘了自己小姐的身份,小姐的仪态,挥舞着双臂,狠狠地朝着顾沫兮(辰儒)打来,形象是非常地跋扈嚣张或者说狼狈不堪。 而这一刻就戛然而止了,顾萱兮挥舞着双臂、跋扈嚣张的形象就被顾沫兮(辰儒)神速点穴给定了下来。 同时几个骂人的,还有几个哀嚎的都被点了穴位,不能动了。 其他剩余的人看到这情况都有点震惊,也都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在想发生了什么? 世界就此,终于从叽叽喳喳中静了下来。 辰儒抱着双臂站着。默默的二十一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暗自叹了一口气: 哎,把我一个大男人装在女人身体也罢了,还和这群叽叽喳喳的女人玩宅斗,哎...... 哎,玩宅斗也罢,这各个能有点智商吗?演技也太拙略了吧,浮夸了吧? ============================= 顾沫兮:21,这些女人叽叽喳喳,辰儒为什么不直接秒杀 21:辰儒想了解他安身之处的女人们的情况,为保护你,顾沫兮 顾沫兮:21,那他不动手,为什么不动口 21:好男不跟女斗 顾沫兮:21,可他老不说话,我都想替他骂回去了 21:他是军人,不会骂人 顾沫兮:哇塞,我终于找到他的弱点了。21,让我活过来吧,我喜欢这个不骂人的男人 21:你死了这条蠢蠢欲动的心吧,读者会打死你和我的。 第24章 热闹不热闹 正在想着浮夸。 那个胖大的大姨娘终于从浮夸中回到现实。 她感觉到周围一片寂静,忍不住眼睛睁开了,看到眼前一向温文尔雅的顾瑾兮震惊的表情,吓了一跳,赶紧起来,从人群中看向外面,看到自己女儿顾萱兮定格的样子,这次真是生气到不能控制了,她冲过来,对着顾沫兮(辰儒)嚷嚷道:“你对萱兮做了什么?!快放了她!否则我让我哥杀了你。” 大姨娘的哥哥是个武将,有点名气。 “做了什么,就是想让你们看看城里小姐的样子和我这乡下人的区别。”辰儒把双臂放下,一边说,一边绕着顾萱兮走了一圈,话是说给大姨娘听的,眼神却挑衅地看向了大夫人。 大夫人已经扭曲了脸。123。叉着腰,对着管家呵斥道:“来人,给我直接打死这个孽障!” 大姨娘也怒火冲天,咬牙切齿:“狠狠打,往死里打!” 几个壮汉冲过来,想把顾沫兮(辰儒)和其他女人们隔开,好把她逼到院子里再动手,可是刚站定,就被一只奇怪的手推着一样,瞬间都向后倒了过去,直接叠了罗汉,罗汉最底下是原来站在他们身后的胖大的大姨娘。 壮汉们呜哇乱叫地挣扎了半天才从大姨娘身上下来,这一次大姨娘脸色铁青,是真的晕过去了。 大夫人气得已经没有了仪态,指着顾沫兮(辰儒)说:“你......你......” 这时顾瑾兮已经走到了大夫人身边。 。安慰大夫人说:“母亲,你消消气,不行叫我父亲过来。” 大夫人知道丈夫丞相大人是心里向着顾沫兮的,轻易不敢叫他,可目前叫他来看到这情况肯定是最好的。大夫人朝着顾瑾兮点点头。 现在的女人堆里,不,包括在场的男人,顾瑾兮是最冷静的人了。她冲着管家说:“顾管家,麻烦您去请一下父亲。” 站在门口没敢进来的顾一门连忙回答道:“瑾小姐请稍等,我马上去去就回。”说完转身往房屋旁边走去。 顾瑾兮把大夫人扶到主座位上坐下,示意能动的丫鬟倒点水过来,转过身向门口的顾沫兮(辰儒)所在的地方走来。默默的二十一不想却发现已经没了踪影。 顾瑾兮失神地回到母亲身边,心里泛起了忧愁,她非常喜欢太子,太子似乎对自己也有那么点意思。 自己这些年一直努力获得的一身才华和名气也非常配太子。这个顾沫兮和太子的婚约如同鱼刺一样,让她寝食难安。 母亲为她做出的努力,她都知道。 没想到顾沫兮哪里来的野路子,这么难对付。 现在看来这颗鱼刺不好拔掉啊。 与顾瑾兮有一样感概的另一个人就是大夫人。 她在心里冷笑着。 命运啊。为什么,为什么都是我要输给你,长孙秀韵! 当年因为你,我没作成丞相的夫人,成为了侧夫人。后来你死了,他还一直对你念念不忘,我这些年心都没了,只想为女儿活着。现在可好,你的女儿又来抢我女儿的情郎。长孙秀韵,此仇不报,我不叫李玉竹,我一定会叫你女儿生不如死!让她替你还债!!…。 两个满怀仇恨的人在那儿咬牙切齿。 这边顾沫兮(辰儒)跟在管家顾一门后面来到了不远处一个貌似书房的地方,管家顾一门敲门之后就被顾沫兮(辰儒)闪过点了穴位,一动不动,也不能出声了。 里面传出一个低沉的中年男声:“进来!” 顾沫兮(辰儒)推开门走了进来,只见是一个宽大舒适的书房,被分成两个区域,靠近门口的是学习区,另一边是书籍区,成行地陈列着许多书柜,上面摆满了整齐的书籍。学习区有些花草、休息的床榻和办公桌椅、笔墨纸砚等。 办公桌边正坐着一个四十岁多岁的男人,身高中等,胖瘦适中,长相儒雅,面容中露出的是沉稳和大气。 这人正是当今左丞相大人---顾愈。123。顾沫兮的父亲。现在,他正在挥毫狂草中。 顾愈看到来人,怔了一下,继而反应过来:“是沫儿回来了?” 顾沫兮(辰儒)走上一步,朗声微笑着道:“父亲大人,是女儿顾沫兮,沫儿回来了!女儿给父亲请安!”说着,握拳躬身。 灯光下,顾愈认真打量着顾沫兮,顾沫兮(辰儒)没有动,也打量着顾愈。 顾沫兮(辰儒)听戰脩义讲过,顾愈出身不高。 。但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人。 顾愈参加会考之前,获得长孙太傅厚爱,将爱女长孙秀韵许配给他。两人相识后互生爱慕,情定终身,准备会考之后完婚。会考之后,名气大增,被尚书府的李玉竹看中,要死要活地威胁尚书,尚书求皇上赐婚,这时候顾愈、长孙秀韵已经完婚。殿试之后顾愈高中榜眼。 皇上为了拉拢帮派,赐李玉竹为顾愈侧夫人。 顾愈虽然不喜欢李玉竹,但是长孙秀韵却非常贤良淑德,外加李玉竹表现的跟小白兔一样无害,三人倒也相处融洽。 后来长孙秀韵生下了顾沫兮,几个月后李玉竹生下了顾瑾兮。 在两个孩子一岁多时。默默的二十一几王争夺皇位比较复杂,为了拉拢有才华和影响力的顾愈,身为二皇子的戰天统求父王为自己大儿子戰脩孝(目前是太子)和顾愈嫡女(顾沫兮)赐了婚。 过了一年后,朝堂变化快,戰天统夺得皇位惴惴不安,开始对兄弟们下手,和原来太子一党的长孙太傅全家被灭门,唯有长孙秀韵在顾愈的保护下留了一条命,但由夫人降为妾室,在佛堂里吃斋念佛,后来在顾沫兮六岁的时候病死了。 没有了母亲的庇护,顾沫兮总被欺负,有一次都被打得半条命没了。顾愈知道怎么回事,就找人偷偷把顾沫兮送了出去,谎称走丢,找不到人了。 自此,李玉竹才死了心。 最近许是顾愈想顾沫兮了,或许也是想该成婚了。顾愈找人假装找上门说是寻亲来了,拿着信物来的。 这时候李玉竹才知道怎么回事,心狠手辣地找人刺杀她。…。 目前,顾愈在朝堂上虽然位及人臣,但实际上因为和戰天统政见不同,并不受重视,但因为他的影响力,戰天统也不敢轻易动他。好在他也知道明哲保身,富有心机地应对着一切。 但是壮志难酬,又加上对李玉竹等女人的失望,他其实是一个很苦闷的人。 心情不顺畅的时候就躲在书房里挥毫泼墨。 这一切,顾沫兮(辰儒)都知道很清楚。 听戰脩义讲完后,顾沫兮(辰儒)还是对她(他)这一个便宜父亲有点暗暗佩服的,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顾愈打量完顾沫兮恢复了他的沉稳,说:“沫儿,听说路上遇到危险了?”他派去的人几乎全死了,回来报信的说,顾沫兮遇到劫匪了。 顾沫兮(辰儒)轻松地说:“父亲,阿沫很幸运,一点事儿都没有。”不敢多说。123。怕露馅儿。 顾愈说:“沫儿,受伤了没?我让府医过来检查一下。” 顾沫兮(辰儒)拍拍自己的胳膊说:“看,没事,一点事儿都没有。” 顾沫兮(辰儒)怕他再问露了馅儿,赶紧换个话题:“阿沫不在的日子,父亲过的可好?”一边问,一边四处走动看一看。 顾愈眼圈略有点微红,说:“为父好着呢,就是为父没办法,沫儿受苦了。” 顾沫兮(辰儒)看他难得露出一点真情,也有些心情沉重,努力挣扎出来带着笑说:“沫儿没受苦,学了很多东西呢,要不我们下一局棋,看看我厉害不厉害?” 从戰脩义嘴里知道。 。顾愈喜好下棋和书法。下棋可是取得他认可的第一步。只要他认可,以后顾沫兮的日子就会好办些,尤其是作为女子身份。 顾沫兮(辰儒)在路上就想好要和他比一比棋艺。 顾愈看着她(他)问道:“你还会下棋?”看了看她(他)一身男装的打扮、笔挺的身姿和英气的神情,倒也了然了。 “阿沫可聪明了,看书就学会了。”顾沫兮(辰儒)点点头。 两人边说边走到棋桌边坐了下来,对弈了起来。 顾愈的棋艺在辰都是数一数二的,第一次和这么年轻的人下棋,以前他都是不屑的,怕浪费时间。 可这次,因为拉近父女关系,他就陪一陪吧。 可是没想到,他这个女儿绝对是个厉害人物。默默的二十一只几下,他就忘掉了之前的想法,全部身心投入到对战当中。 顾沫兮(辰儒)和顾愈对战中,也意识到这个古代父亲不容小觑。 从谋局、设局、布局中看出是一个非常善于筹谋的人,精于算计,善于计谋。从对战过程中看出,思想不受旧,灵活多变,智慧、棋艺都很高。 顾沫兮(辰儒)提醒自己,以后一定要小心从事,千万不要让他识破灵魂的事情。这人太有头脑,也太有城府。 幸亏,自己一个小女子面容可能会让他放松点警惕。 ============================= 21啊,是21的年龄,21(0)的智商,21(0)斤的体重,21(00)月收入,21(000)个热心读者。 亲:21,你智商真是21吗? 21:好像是以前后面跟着一个若有若无的0吧,不过它好久不跟我啦,说跟着我太丢人啦。 亲:嗯,0在21前面的吧。 21:…真相了…好吧…21的人也得有饭吃啊。 第25章 标准好父亲 不过,古人虽然很厉害,但他们见识的阵法还是比不上现代人辰儒。 辰儒在现代研读了古代的所有棋局,又研究了许多智能电脑产生的棋局,那见识远远超出顾愈的认知。 渐渐地顾愈就有点应对困难了,下棋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正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在正厅里的人,陆陆续续有人的穴道解开了,动了起来,顾萱兮也能动了,但双臂还不能打弯儿。顾萱兮看到昏过去的母亲赶紧叫府医过来看看。府医给大夫人服了安神药后走了过来。 大家都在基本保持现场,等丞相过来主持公道,左等右等等不来。 派去的小厮回话说丞相和顾沫兮在下棋。 大夫人李玉竹气得发抖。123。在顾瑾兮的安抚下平静下来。之后就和众人直奔书房而来。 大夫人在门外被卫兵拦住了。平常的时候,丞相和大夫人貌合神离,所以一般丞相也不让大夫人进书房,进去的话,也必须通报。 卫兵在门口通报说:“大人,大夫人带着女眷们求见。” 正在酣战的顾愈听到这句话冷声说:“在门口等着。”然后继续进入棋局。门口的女人们听了回复,心有不甘,低声呜咽旳呜咽,骂人的骂人...... 顾沫兮(辰儒)听到女人们的声音。 。觉得这时候必须报复一下。不和你们叽叽喳喳,但是我也要制服你们,省得明天欺负女版顾沫兮。 顾沫兮(辰儒)故意走了一步很弱智的棋子。顾愈看了她(他)一眼,接着了然的神情,冲着门外说:“王微,外面谁再出一点声音,就责罚二十杖。” 女人们的声音立即都没有了。偶尔的池塘里的蛙声像在取笑着这些女人。 顾沫兮(辰儒)心里笑了笑,接着就故意把棋局拖得时间长一些,要破局也不破,故意又布置新局,这样几次之后,顾愈心里也笑了,这个女儿啊,真不简单,一方面拖着我不让我输得太难看。默默的二十一一方面惩治那些人。 顾沫兮(辰儒)心里又笑了笑,这次是自嘲,这该死的穿越,让一个现代的七尺男儿和古代的女人宅斗。 哎......学的博大精深的高科技知识用在宅斗上,真是学有所用,也真是什么东西都不白学啊。 棋子几乎要用完了,棋局仍然难分胜负,顾愈心知肚明,及时收住。 顾愈看着眼前的女儿,心里充满了对她的赏识,眼里充满慈爱和满足:“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刚回府,早点回去休息,以后我们父女再分胜负。” 顿了一下,顾愈又道:“沫儿,不知有什么要为父帮忙的吗?”这么收拾那些他看了也烦的女人,看来是有求而来的。 顾沫兮(辰儒)心想这父亲是聪明人,聪明人好办事,立即诚恳地说:“沫儿确实有事请求父亲。我在微城的时候,自由惯了,也极其喜欢行医,父亲能否允许沫儿自由出入相府,能否允许沫儿外出治病救人?”…。 思索了一下,顾愈说:“虽然说辰都现在女人作医者还不被认可,但治病救人是一件好事,为父也不是守旧的人,我会支持你的。但是为了不引起麻烦,你最好女扮男装或者装扮一下,尽量不给自己找麻烦,你和太子有婚约还是小心一点好。” 顾沫兮(辰儒)为顾沫兮有这样开明的父亲而高兴,笑着说:“谢谢父亲,父亲最好给我个证明。”或者给外面的人说一下,我怕他们不认。 顾愈用手拍了她的脑袋一下:“你个鬼丫头,鬼机灵。”然后取下腰间的一个浅绿色玉佩,看着玉佩深情说:“这是你母亲给我的,我一直舍不得。现在给你,是个信物,有人为难你,这就是见玉如见我。123。可以帮你。” 顾沫兮(辰儒)不由得觉得有自己父亲的感觉。哎,不知道失去儿子的他现在可好? 顾沫兮(辰儒)郑重其事地看着玉佩,并没有伸手接。顾愈把玉佩放在她手心里,拍拍她的肩膀。 顾愈转身走到书桌边,提笔写了一个推荐信,递给她说:“我给你起了个化名叫顾默,意思是你默默地行医,不要声张,暴露你顾府大小姐的身份。你可以去惠民署行医,那是官方的一个收容所,那个署长我认识,把你推荐给他。 。你一定要穿男装。再有,和病人接触,注意安全。” 辰儒不想感动,可是这个女人身体似乎有感应,顾沫兮(辰儒)止不住地眼里有了泪花:“谢谢父亲!” 尤其看到纸张上那狂放的顾默那个名字,他更有点莫名地心情激动,冥冥之中,他似乎可以找到顾默,这个名字就是个开始。 顾沫兮(辰儒)和顾愈一起走出了书房,大夫人立即走过来,众女眷们也都围了过来,呜咽声又起,新的战幕又将拉开。 大夫人刚要告状,丞相用眼神止住她,刚拉开的战幕就又被扯去了:“沫儿是我过世夫人给我留下的唯一念想。默默的二十一念在我弄丢她对不起她的份上,不管她有何过错,以后只要丞相府有人冒犯她将格杀勿论!” 顾愈知道,大夫人不会死了杀她的心,我只能这么保护了!不能再让她像以前那样了! “王微,你以后跟着大小姐,专门保护大小姐,也直接执行这个命令,不用汇报,直接执行!”王微可是丞相最得力的暗卫啊。 王微躬身到:“属下遵命!” 女眷们的呜咽声马上就消失了,这随时控制情绪的能力21给21个赞。 大夫人听到这些,身子一直在发抖,旁边的顾瑾兮也开始跟着母亲抖起来了。这简直是什么样的恩宠啊,简直让人想杀了她。而越是这样越动弹她不得了。 丞相用冷厉的眼神看了一眼大夫人,大夫人差点直接坐地上,努力收收神。 丞相说:“玉竹,你和秀韵是好姐妹,沫儿你要好好照顾啊。沫儿的住所可安排妥当?”…。 大夫人勉强收回神智,木木地说:“好。住在缥缈阁,那里都布置好了,丫鬟嬷嬷小厮都安排妥当了。” 丞相点点头:“吃穿用度和府里瑾兮一个待遇,不要少了。” 大夫人点点头:“不少,不会少。”钱上不怕,就想要命! 丞相:“嗯,那就好。明天先从我账上支一百两给她,让她置办点衣物。”尤其是男装。 顿了一下,丞相接着说:“沫儿喜欢治病救人,我已经允诺她随意出入相府。好吧,没事就散了吧。” 已经苏醒的大姨娘张了张嘴,想说说自己的委屈,一想到“格杀勿论”就咽了回去。她身边扶着她的顾萱兮也基本恢复了理智,虽然委屈,也和母亲做了同样的吞咽动作。 顾瑾兮一身白衣从大夫人身边走向顾沫兮。123。屈膝行礼,歉然说:“姐姐,今天瑾兮妹妹有眼无珠,没有认出姐姐来,请姐姐见谅。” 顾沫兮(辰儒)大度地淡淡地说:“无妨。” 顾瑾兮:“姐姐可能不熟悉府里,我和萱妹妹一起带你去缥缈阁。”说完看向顾萱兮,示意了一下。顾萱兮一向听她的,走了过来。 顾沫兮(辰儒)比较诚恳地说:“谢谢妹妹们,有劳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看着姐妹三人和王微远走的身影,丞相对大夫人等说:“你们也都退下吧。” 人都走了之后,丞相顾愈还站在那里沉默着。 这个女儿和过世的夫人长得有七八分相似。 。尤其是眉眼和脸型,但是神态、举止和言行却太不一样了。过世的夫人是一身女人温婉的气质,温暖、雅致、平和、淡然。可是顾沫兮长着她的面容却更英气了些,身体总是站得很直,板着双肩,动作里有一种潇洒。 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呢? 这孩子在探子汇报的消息里就是看书、学习医术或者行医,哪来的那种英气呢?还有那棋艺,棋艺是一个人思维能力的展示,这哪是一个守在屋子里看书能学出来的,那气度、那魄力、那运筹帷幄和思维敏捷,没有旷阔战场的熏陶是不可能有的。这孩子经历了什么?让他惊喜、珍爱,又让他惶恐不安。 他表面平和着。内心却巨浪滔天了。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心情激动、澎湃不能自抑了。即使朝堂上总是风起云涌。默默的二十一他也没有这么不镇静过。 他不放心她,他要好好保护她,也要好好了解她。所以他派了自己最得力的侍卫王微去跟着她,可以保护也可以打探消息。 他想到府里后宅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想以后有合适的时机要解决一下了。 还有他那两个儿子,一个是大夫人生的,一个是大姨娘生的。怕这些女人们束缚了孩子的成长,他在他们很小就一个送到书院去学习了,一个送到军队。不知道现在学习怎么样,目前看,远远不如眼前的沫儿啊。 ============================= 亲:21,为什么要叫她顾默,故意的吧 21:我21啊,实在想不出别的名字了 亲:21,你就叫顾意吧 21:亲,你咋知道,你太聪明了 亲:21,你就狗腿吧 21:不,我喜欢鸡腿。 第26章 掐断了眼线 飘渺阁是丞相府西北角的一个院落,离丞相府主厅比较远,离丞相、大夫人等人的住处也比较远,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偏僻的地方。 顾沫兮(辰儒)到了自己的小院缥缈阁,看到面积不小,可能因为丞相父亲知道她喜欢医,院子高一些的是竹子,低一点是不少花盆里种的麦冬,竹子与麦冬都整整齐齐,一片片,显得小院幽静、雅致。 小院向阳的地方有几间房屋,中间的是她的会客室、卧室和书房,两边有几间客房,后面有一排是厨房和佣人的房间。进了会客室看到布置的倒也贵气高档,书房不是很大,但笔墨纸砚与书都摆放规整,卧室也很干净舒适。 顾沫兮(辰儒)刚看完房间。123。就有管家领了几个下人过来,一一介绍了一下,说是以后伺候大小姐的,归大小姐管,有不合适的可以换。 管家交代完就走了,下人们在她(他)的示意下各自去忙了。但有两个丫鬟没走,说:“我们是贴身伺候小姐的丫鬟,我们现在给小姐打水、洗漱”。 顾沫兮(辰儒)一边默许地点点头,一边假装回头,迅速扫视了两个丫鬟一眼。 看了两个丫鬟都闪过看她(他)的眼神,辰儒心说:好啊,都是训练过的。 。竟然跟踪到身边来了! 一般的丫鬟哪敢偷看主子啊! 事实上,两个丫鬟确实都是有人安排的。 一个是戰天啟安排的。 暗影是他们在地宫那天戰天啟就安排了,第二天就以丫鬟身份进了顾府。暗影武功非常好,能很好保护顾沫兮,身为女生更容易接近顾沫兮一些。暗影在女子暗卫里排名前十,易容、谋略都很厉害,唯一不足就是常年杀手生活,眼神有点犀利,戰天啟还特意嘱咐让暗无训导了一下,才让她去想办法当个顾沫兮的贴身丫鬟。 另一个丫鬟是猫形面具人派来的。 他派的人跟踪失败以后。默默的二十一他对顾沫兮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立即派手下叫来十多个女下属,他仔细看了一下,挑了一个比较普通敦厚的,让她进入顾府作顾沫兮贴身丫鬟,每天汇报情况。 进入顾府做贴身丫鬟,两个丫鬟很容易就做到了。两人都在管家和管事嬷嬷身上花了些钱。管家和嬷嬷数着钱都笑开花了。 管家顾一门正在数着钱笑,就被顾沫兮叫下人请回了缥缈阁。 顾沫兮有些微怒的背手站着(请忽略她是个女的,估计他也给忘了),一个丫鬟站在她旁边,毕恭毕敬,另一个丫鬟跪在地上已经是满脸泪花,但是不敢出声,压抑着呜呜呜地哭。 正纳闷的管家抬眼看到有些微怒气的顾沫兮,她冷厉的眼神看向他,他不由打了个冷战,这主子怎么这么可怕,那眼神……那眼神…… 努力忽略了那眼神的杀伤力,管家躬身道:“大小姐,奴才顾一门见过大小姐,不知大小姐有何吩咐?”…。 顾沫兮(辰儒)没有应答,请你们也一起忽略她(他)真的不愿意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她(他)冷冷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丫鬟。 那丫鬟忙止住呜咽,小声说:奴婢,奴婢,刚刚笨手笨脚洒了洗脸水,请大小姐责罚,请管家责罚”。说完一个劲儿磕头。 管家怕收钱的事暴露,赶紧也跪在地上:“大小姐,都是奴才办事不力,我马上把她发买出去。明天一定挑个好的给你送过来,请小姐惩罚奴才吧。” 顾沫兮(辰儒)给了身边毕恭毕敬丫鬟一个你看着办吧的眼神,就转身走向书房。 毕恭毕敬的丫鬟对管家说:“顾伯,你把她领走吧,明天送一个机灵的来”。 管家抓起地上的丫鬟。123。一边走一边骂……吵吵嚷嚷地走远了。 毕恭毕敬的丫鬟看了管家离去的身影,看了看书房的方向深深吐了口气,好似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去打水了。她想她完全是凭运气好才留下来的。这个她就是戰天啟派来的暗影。 被送走的丫鬟是猫形面具人派来的。 实际上,暗影不是运气好,是辰儒思考和判断后留下的她。 顾沫兮(辰儒)通过眼神识破了两人。这怎么这么厉害?一个眼神就……不要迷恋哥。 。哥就是传说……不对,姐……不对,哥……不管是姐还是哥,因为他是学霸呀,他对情报学情有独钟,学了不少微表情呢…… 顾沫兮(辰儒)在识破两个人之后,继续不漏痕迹观察,高个的丫鬟(暗影)是个武功高手,眼神里含着掩饰不了的杀气,气息竟然和白天跟踪她(他)的那个人很像。她(他)猜到又是戰天啟派来的,不管怎么样,这一路和戰天啟一起战斗,虽然有点不怎么喜欢他,但直觉告诉她(他),他不会害她(他)。 另外一个丫鬟也是有武功的,不是很高。而且她朴实敦厚的脸很容易让人相信她,如果不是她的一些惯性小动作。作情报的人都比较敏感。默默的二十一目力耳力都比一般人厉害,也更敏捷一些。隐隐的,顾沫兮(辰儒)觉得这个幕后人物不是一般人。但她(他)不能留这样的人在身边。简直会被透明、赤裸裸直视啊!想到自己是男版顾沫兮,她(他)更不放心了。 两个丫鬟中必须先送走一个。 那么就那个敦厚的。她(他)想到做到,感觉她端着水盆走过来,头也没回,手指微微一动,一个隔空点穴就过去了,落在丫鬟的膝盖上,她一个踉跄,水盆水就洒了一地。 暗影打水回来,伺候她(他)洗脸。 正在洗脸的顾沫兮(辰儒)突然带着水一拳打向暗影:“暗无、暗仓,你认识哪一个?” “都认识。”暗影一边闪躲,一边条件反射回答。因为辰儒动作快,问话又快,眼神又犀利,暗影本能反应了。这就像是两人之间打起来,没有时间思考,多数会是“本能反应”。…。 顾沫兮(辰儒)收住了手,继续洗脸,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暗影在她身后惴惴不安地站着,呼气都不敢。 暗影在回答过之后,想想被算计了,有些惶恐,也有些无地自容,自己还没有这么被人算计过呢。不知道怎么跟暗日汇报。听说这女人很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出其不意啊。想来那个丫鬟也是她(他)赶走的,可是暗影和那个丫鬟在一起有几个时辰,她也没看出有什么破绽,小姐是怎么看出的?! 洗完脸,顾沫兮(辰儒)就命令她回去休息,没有命令不许过来。 辰儒马上把今天的事情留信给顾沫兮。 辰儒把晚上在顾府发生的所有事情,又记日记的记了一遍,并提醒顾沫兮身边的丫鬟也被人指使要小心。暗影是戰天啟派来的。123。武功不弱,关键时候暗影可以保护她。关于戰脩义的那一段她(他)没有写进去,只是写去街上吃饭和转了转。和戰脩义的联系涉及到他的秘密,辰儒必须隐瞒。 写完这一切,顾沫兮(辰儒)琢磨他她的这种联系必须保密,不能让外人知道。他首先把顾沫兮昨天留下来的信烧掉。然后在日记最后写了个“毁”,并用圆圈圈了一下,提醒顾沫兮毁掉信件。 接着,想这个信件怎么传递,不让别人发现,尤其要防着戰天啟,他对她比较熟悉。戰天啟看到她带的笔墨,还能查到她带走了马车里的医学书。如果还放在书里很容易被查到。 怎么传递这信件既能让顾沫兮找到。 。又能避过戰天啟呢? 想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先告诉顾沫兮今天的事情更重要一些,免得露出一些破绽,惹大夫人等人猜疑。戰天啟发现就发现吧,反正他只会保护她。 顾沫兮(辰儒)把日记夹在那本医学书里,放在桌子上的话有点显眼,她(他)就把书放在书桌旁边的书柜里,和其他一堆书放在了一起。 做完这一切,想了想真顾沫兮虽然不会武功,但有暗影在身边,也略微放心了些,就熟睡了过去。这毕竟是个女人身体,很难像他一样,在睡觉的时候也能保持警惕性。 这个身体似乎在做灵魂转换的时候有点累一样。默默的二十一睡觉的时候就像是昏迷了一样。 半夜丑时左右的时候,顾沫兮(辰儒)沉沉睡去,顾沫兮(顾默)还没有醒过来。屋子门从外面静悄悄打开了。一个黑色身影在屋里寻找起来。好像很有目的一样,很快找到书柜,找到一本书,退了出去,把门继续锁上。 这人很快几个飞掠就来到了一处气派的府邸,府邸一处楼阁的几个屋子里还亮着灯光。 ============================= 21在朋友圈发:忙了几天稿子,没有时间做饭,在饿死的路上匍匐爬行…… 剧中某人:死之前银行卡密码告诉在下…… 21:“shashaai21” 剧中某人:你的外买已经送去,有鸡腿 21感动良久…… 剧中某人:刷了你卡里的21元钱 亲:21,不要这样秀恩爱好吗?我们还看不看小说了? 21:亲,你确定是秀恩爱,不是人命关天?。 第27章 仍然了解你 这是戰天啟的书房,他还没有睡,稍早一点的时候听完暗日的汇报,他知道暗影基本上可以暂时留在顾沫兮身边。 除了戰脩义告诉的那一段,之后顾沫兮今天在街上干什么了,回家后在屋子里干什么他一无所知。 戰天啟虽然已经在府邸里安顿了下来,可他的心仍然还在路上,还在那个遇到的奇女子身上,他欣赏她的才华,喜欢靠近她的温暖。他最害怕没有她的消息,害怕缺失了一部分消息,这感觉就像是丢失了她一样,让他觉得心像是陷入了一片黑暗,无助。 他必须每天完整地知道她在干什么,必须!这样他觉得心里就踏实了。 可是,现在,只能得到一部分消息。123。这让他惶惶不安。 他总想靠近她,近一点,再近一点。可是这时候的感觉就是他想靠近她,但她却突然只剩了个影子一样。 戰天啟觉得自己必须好好琢磨一下,怎么解决这个困境。 他想到:不管是否两个灵魂,她都有隔天失忆的情况。那么她应该有了每天交流的方式,那这个方式是什么?她不让暗影靠近,身边更没有靠近之人,肯定不是像这几天通过人传递记忆。 那是通过什么呢? 他想起马车上多出来的笔墨纸砚。 。是她从他的地宫拿出来的。 想起快到辰都的早上看见顾沫兮在看的似乎是一本医学书,那么有可能她通过放在医学书里的书信互通记忆,他非常想知道,她在信里写了什么?是两个灵魂吗? 戰天啟在山洞里观察过顾沫兮,睡觉得时候基本上没什么警惕心。他还曾纳闷了一下呢,那个“英气”顾沫兮功夫那么厉害,怎么睡觉警惕性那么差呢。戰天啟可能是被刺杀多了,睡觉就没踏实过。他还羡慕来着。 现在看来,直接从顾沫兮身上拿信息太难,谁也几乎靠近不了,那就得另外寻找途径,在半夜时分让暗无寻找联系的方式。 即使被发现了。默默的二十一暗无也认识,就是代替主人去看看她。 戰天啟派暗无去了顾沫兮的房间。 很快暗无拿着那本书递给了戰天啟。戰天啟展开书里的纸张,果然是隔天记忆的传递方式。他快速看完后,然后让暗无把书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 暗无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不久又悄无声息地来到顾沫兮房间,最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戰天啟看了信里的内容,只是记了顾沫兮一天做的事情,倒也明显看不出什么。但还是有疑点的。 记录他和顾沫兮的对话记的一字不差。如果之前一天,她已经也记录过一天事情的话,就会发现戰天啟问的问题是一样的。这是提示防备自己吗?而且加记号的几句话是什么意思?似乎是要隔天的顾沫兮回答的? 记录上午对话中写的一句:“放心,无论如何都支持。放心开医馆吧。”这句话,非常可疑,很像是在回应一个问题。难道真的是两个灵魂?…。 还有,根据暗日的跟踪,她在街上的事情一笔带过,她和戰脩义的交易也只字不提,她为什么要隐瞒?她在隐瞒什么? 戰天啟除了在四国之中有天煞门出名。实际上他也有自己的情报部门和一些产业。在辰都的应信阁就是他的情报来源,而六皇子戰脩义明着是阁主,但真正的幕后主人是戰天啟。 戰天啟和戰脩义的关系略微复杂了些。从皇帝这边论,戰脩义叫戰天啟皇叔。从国公府论,戰脩义叫戰天啟为舅舅。 当年,戰天啟能活下来,也是兴国公争取下来的。 兴国公叫慕容兴,曾经是一位征战沙场的武将,其堂姐慕容玲珑和亲妹妹慕容玉婉都是嫁给了先皇,慕容玲珑生了戰天统。123。后来成为太后。慕容玉婉比慕容玲珑小十多岁,生了戰天啟,也是先皇最小的儿子。 而在戰天统当时争夺皇位中慕容兴起了极大的作用,其女儿慕容晓嫁给了戰天统为妃,生下了戰脩义。 戰脩义是戰天统第六个儿子,虽然生得俊美无比,但小小年纪就知道明哲保身,不喜欢争权,不喜欢朝堂,也不喜欢作官,主要的爱好就是经商。辰都很多的产业都是他的,是个有名气的有钱人,是辰都“三大公子”之一。 辰都。 。男有三大公子,指的是太子---戰脩孝,英武霸气,以“治国之才”而出名;六皇子---戰脩义,阳光帅气,以“经商之才”而出名;世子---冷子钦,清冷雅致,被人尊称为“医术圣主”。 昨天回到府之后,晚上戰脩义就把所有的关于辰都最近的情报都交给戰天啟,并把昨天顾沫兮在他那儿的所有表现细细地给他讲述了一遍。所以现在戰天啟基本上知道顾沫兮没有记载在上面的所有事情。 想了一会儿,戰天啟最后还是坚信的认定:顾沫兮绝对是两个灵魂。那这种情况怎么办?只有必须、务必继续事无巨细地汇报。 获得充分顾沫兮信息的戰天啟有些辗转反侧。这么复杂的而一个女人。默默的二十一让他怎么办啊?! 戰天啟好不容易睡着了,就梦见那个美丽的女子突然变成了个男子看着他,惊得他一身冷汗。 ------ 猫形面具人收到他派去的丫鬟已经被赶走的消息很是生气,一双眼睛阴晴不定,转来转去,吓得跪倒在地上的那个从顾府里出来的丫鬟一个劲儿地发抖。 猫形面具人穿着一身妖冶红色长袍,背着双手,走来走去,后来又停了下来,冷声说:“你把在顾府和顾沫兮接触的事情再从头到尾说一遍,一个细节都不要错过!” 顾府丫鬟战战兢兢、结结巴巴地说了整个过程。 猫形面具人皱着眉头听着,在跪着的丫鬟面前不停地来回走动着。 “再想想,你是因为什么把水洒的?”猫形面具人在丫鬟面前停下来,突然转身俯身狠狠地抓着丫鬟的下巴,冷冷地问。…。 “奴婢,奴婢就是膝盖一软就趔趄了一下,水就洒了。”丫鬟眼泪都流了一脸。 “膝盖怎么会软?”猫形面具人咬牙切齿地问。 “奴婢也不知道啊,就是膝盖软了...嘶...以前都没有过的...嘶...”丫鬟的下巴被捏的生痛,抽着气。 “没有石子之类的东西打你的膝盖吗?”猫形面具人一点没有怜悯心,手下的力道更重了。 “...嘶...没有,肯定没有...这个奴婢可以肯定。” 那是怎么回事呢?猫形面具人百思不得其解。 猫形面具人放开了丫鬟,起身站直,来回走动着。走着走着,突然站定,扭头又看着丫鬟非常丫鬟的脸,觉得没什么破绽啊,但怎么都觉得是顾沫兮故意的呢?!怎么总觉得是顾沫兮识破了什么。 倒底识破了什么呢? 猫形面具人露出的双眼泛着阴沉的光。123。又背着双手,走来走去,后来又停了下来,冷声说:“你把另外一个丫鬟的情况再从头到尾说一遍,一个细节都不要错过!” 顾府丫鬟战战兢兢、结结巴巴地说:“我是和那个叫暗影的一起被叫到管家那里,一起接受了训话,她是早我一天到顾府的,不爱说话。” “那个暗影会武功吗?”猫形面具人坐在软榻上,抱起了那只白猫。 “奴婢感觉好像会。” “为什么?” “奴婢觉得她走路轻、眼神有点犀利。” “那她为什么会被留下?” “奴婢也想不明白。 。总觉得她也不太像个丫鬟啊。” 猫形面具人听到这里,突然邪魅地冷笑了起来,瘆人的笑让跪在地上的丫鬟瑟瑟发抖。 笑完,猫形面具人阴冷地对侍卫说:“隐武,直接把她处理了,不要露痕迹。”和高手过招,不能留一个活口。 丫鬟一听这话,直接晕死了过去。 隐武带着她出去直接让手下把她活埋了。 猫形面具人慵懒地半躺坐在软榻上,抱着那只白色的猫,眼睛闪出着阴晴不定的光芒,缓缓地、阴冷地说:“顾沫兮,本门主...亲自去...会会你。” 猫形面具人接着咬牙切齿道:“看你有什么三头六臂?!” 接着又眼睛里闪着妖冶的光芒。默默的二十一温柔地说:“与高手过招,好玩,好玩。” 继而又声音大涨八个幅度,哈哈大笑:“已经好长时间没这么好玩了。” 从丫鬟所说的消息来看,短短的几眼里,就能判断出哪个丫鬟留下,这人的观察力首先非同一般啊。其次,越不像丫鬟的越留下,越像丫鬟越不留,这不是常人的思维啊,这是个脑子非常好用的情报家啊。再次,连续两次失误,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宇界大陆已经有人挑战他的权威了。 他一定要去会会她。眼见为实嘛。 顾沫兮闹得猫形面具人一夜没睡好觉,琢磨怎么去见见她。 ============================= 亲:21,为啥都是舅舅亲戚? 21:因为喜欢舅舅呗…你们别想歪啊。就我这值为21的IQ,我把手指头、脚趾头都掰过,也没掰明白,只能讲究(舅)一下了。。 第28章 出门去逛街 睡了一个好觉的顾沫兮(顾默),一早晨醒过来之后打量了一下屋子,从车上到屋子,估计又经过了一天,那一天里发生了什么? 这是她迫切想知道的。 她在桌子上看有没有留着纸张之类的,看见了一份去惠民署的推荐信。根据顾愈的署名,她判断是父亲留下的,看来父亲是支持她行医的,她很高兴。 她在桌子附近又找了一下,不见那本医学书,后来在书柜里看到了车上的那本书。 果然,在那本医学书里,顾沫兮(顾默)找到了顾沫兮(辰儒)的留信。 从顾沫兮的留信里,顾沫兮(顾默)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一切,也知道自己现在身处在危机重重中,她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 顾沫兮(顾默)正在收起书信的时候。123。门口响起了一个丫鬟的声音:“大小姐,你起来了吗?” “进来吧”,顾沫兮(顾默)回答。 门吱呀一声,一个高个子的丫鬟出现在门口,她是暗影。她拘束地站在门口,躬身低头对着顾沫兮(顾默)说:“大小姐,你醒了。我去给你打洗脸水”。昨天的顾沫兮不但厉害,而且也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她还得表现得谨慎些。 顾沫兮(顾默)走过去,扶起她,温和地看着她,说:“是暗影吧?” 暗影吃惊了一下。 。迅速抬头看了她温和面容一下,快速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说:“是的,小姐,我是暗影。奴婢这就去给您打水洗脸。” 顾沫兮(顾默)微笑着说:“以后不要这么多礼节。我是从乡下庄子里来的,不要小姐小姐的叫我,叫我阿沫就好。我就叫你阿影。” 暗影没想到今天的顾沫兮这么亲切、随和,满脸的真诚,很被感染,不由自主说:“好的,小......阿......沫。奴婢去打水。”说着转身退出,听到顾沫兮(顾默)在后面笑着说:“不是奴婢,是阿影。” 吃完早饭之后,顾默基本上了解到暗影从小就是个孤儿,有几个一起生活的姐妹。默默的二十一至于戰天啟暗卫之类的,双方也没有揭破。而暗影也喜欢上了这个温暖的小姐,并且想像姐姐一样照顾她。 早饭之后,管家带着一个丫鬟来到顾默房门,说是新送来一个丫鬟。这个丫鬟叫“欢慧”,是原来顾府花房的二等丫鬟,不是小姐们的贴身丫鬟。这个丫鬟十四五岁,性格比较活波,因为看着是个机灵的,这次被升为一等丫鬟。 欢慧单纯活波,顾默也能接受她,就留了下来。 顾默正在琢磨去不去见见父亲和夫人们请安的事,丫鬟通传说:“二小姐、三小姐过来了。” 不一会儿,两位小姐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齐齐向顾沫兮弯腰行了个见面礼。 二小姐顾瑾兮当真的是个大美人,个子不高不矮,亭亭玉立,穿着的一身白色为底色,穿插着淡淡的浅粉色花朵图案,显得她白皙的瓜子脸庞更加清雅秀美,一双乌黑的杏核眼睛美丽有神,粉嫩的嘴唇翘起一种女性妩媚的感觉。…。 三小姐顾萱兮年纪要稍微小一些,长得比顾瑾兮要高大,也壮实一些,古代女子都比较瘦,她也算不上胖。长相五官也是个美人,服饰是绚丽的亮粉色,穿的比较扎眼,站在顾瑾兮身边,就显得没有那么完美、精致。另外,气质上看着比顾瑾兮逊色很多。 顾瑾兮看着是非常有内涵的一种美,可能是她从小追求太子妃之位,对自己各方面修养管理比较严格吧。 两个人同样也打量着眼前的顾沫兮。 顾沫兮是个大美人,个子比顾瑾兮高,穿着一身鹅黄色长衫,完美的鹅蛋形脸上,一双修长的乌黑眸子搭配着高度恰好的鼻梁,显得她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123。端的是端庄大方。 远远看去,三个美女站在一起,各有各的美。 顾沫兮多出来的一种气质让她更加夺人眼目一些。这种气质就是一种大家闺秀的气场和洋溢出的平和、安静、温暖的光芒,就像是一个光环一样笼罩着她。 自从经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后,大夫人和顾瑾兮经过商量,一致认为先礼后兵,就是目前先采取怀柔政策,先稳住顾沫兮,慢慢再想办法。 顾瑾兮一早就找到顾萱兮,说我们昨晚对姐姐有点过了,今天去陪她逛个街。 。算是赔礼道歉。顾萱兮头脑简单,连忙说行行。顾萱兮一向就非常听顾瑾兮的话,就像大姨娘听大夫人的话一样,也可能这是她们娘俩的生存之道。 三个小姐互相打量完了。 顾瑾兮、顾萱兮纳闷地觉得今天的顾沫兮没有了昨天的冷历和硬气了,看起来好像挺温和的。 顾萱兮主动说:“沫姐姐,我是顾萱兮,萱妹妹。这个是我的瑾姐姐,你的瑾妹妹。” “两位妹妹好。”顾沫兮温和地道。顾瑾兮更纳闷,今天怎么这么有礼貌了? 顾瑾兮、顾萱兮齐齐地向顾沫兮问候到:“大姐在府里可住的习惯?” “挺习惯的,谢谢两位妹妹。”顾沫兮暖暖说到。 顾瑾兮拿出一个钱袋递给顾沫兮。默默的二十一温婉地说:“父亲让账房给你买衣服的一百两我给你带来了,你收着。” “收着收着,走,我和二姐带你去转转,你也熟悉熟悉辰都。”顾萱兮在边上风风火火插嘴说。 顾沫兮依然暖暖地说:“正好我也想去,那就有劳二位妹妹了。” 今天的顾沫兮怎么这么温和?这么好说话呢? 顾沫兮在现代是个温暖的人,从来不去算计人,好在她身边的人几乎也不算计她。她总是那种温和的、与世无争的样子。 顾瑾兮、顾萱兮看她今天和昨天简直判若两人,心里有点吃惊,后来想想可能昨天大夫人们闹得厉害,她才那样表现的吧。两人想想也就释然了。 顾沫兮要出门上大街,暗影可没忘了王爷戰天啟的嘱咐,抢着给顾沫兮化妆,顾沫兮还有点不习惯别人这么照顾她,可是暗影太积极主动了,顾沫兮没好意思拒绝。…。 化完妆,顾沫兮照着镜子看了一眼,心里一惊:怎么化得这么丑? 暗影把顾沫兮白皙皮肤化得有点病态黄,还有些疙疙瘩瘩,潋去了她的光华,让她看上去像是刚从乡下来的,有些土,也有些平庸。 暗影这是故意的吧?难道是戰天啟的嘱咐?是为了保护自己? 顾沫兮(顾默)只瞬间吃惊了一下,就又恢复了温暖平和的样子。顾默心想,正合自己心意,自己也想普通一些,不想引人注目。自己还不一定能化出这水平的妆容,难得暗影手艺这么好。 想到这,顾沫兮(顾默)感激地看了暗影一眼。 暗影紧张不安悬起来的心终于落下去了,可是接着又疑虑顿生,小姐还真是奇怪。123。把她化丑了,她居然还感激?!想不通!更想不通王爷特意嘱咐给她化丑妆,戴帷帽是为了什么。 暗影困惑着,但也不忘出门的时候给顾沫兮(顾默)戴上帷帽。 同样困惑的还有顾瑾兮、顾萱兮,两人在屋里转来转去等着顾沫兮收拾完毕,回头看到一脸土气的顾沫兮就呆住了,好奇怪的做法,为什么? 困惑归困惑,顾瑾兮、顾萱兮心里都是暗自欣喜的,这个好!至少站在自己身边显得自己更美丽了,不是吗? 所以,顾瑾兮、顾萱兮都表现得很一致。 。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默契地陪伴在顾沫兮一左一右一起出了府。 一路上,顾沫兮始终是一个温暖的人,顾瑾兮、顾萱兮刚刚压下去的吃惊就又冒了出来,顾沫兮对她们温和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不但对她们一点怨气都没有,还能散发着一种温暖,让她们觉得不可思议。 三人和和睦睦地去了好几个地方,买了很多生活用品,作为现代人的顾默,也学到了古代女子的生活方式。 买服装的时候,顾瑾兮、顾萱兮帮她参谋着。 在买男装的时候,顾萱兮还帮她试装,看她学着男人走路的样子,三个人哈哈笑了起来。三人之间的交流也越来越顺畅。默默的二十一越来越和谐。 三人中午来到“皇家楼”用午餐。 几个美女一出现就立即引起了好多吃饭人的注意,尤其是顾瑾兮,当真是不染尘世的仙女之姿色。顾萱兮略微逊色些,但比普通女子也美上几分,尤其是那丰满的身形,很吸引人。戴着帷帽的顾沫兮尽管看不清面容,但那婀娜的身姿,也看出是美女一枚。 ============================= 亲:你写美女的时候有没有自惭形秽 21:没有啊,那是我以前的样子啊 亲:21,你那210的体重单位是啥? 21:公斤?斤?kg?mg?…嗯,应该是斤吧 亲:你可真是重量级人物啊! 21:不重,我才和一头猪上去一起称的…下次…哎,别走啊… 上次看卖猪场有个秤,就和猪一起上去量了一下啊…。 第29章 故意来找事 “皇家楼”一共五层,一楼是大堂式餐饮区,是开放式的,二楼有包间,顾沫兮三人向着二楼楼梯口走去。一楼正在吃饭的人都在她们走过的时候看着她们,热议着,楼上也有人闻声开始了议论: “快看啊,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姐呢。”这应该主要是指顾瑾兮。 “好漂亮的小姐啊,谁家的?” “几个小姐都好看,那个...最好看。”这也应该主要是指顾瑾兮。 “好像是左丞相府上的小姐。” “难怪呢,丞相年轻时也是俊美无双,女儿各个赛天仙。” “听说顾丞相的嫡女刚刚来到辰都。” “好像那个嫡女和太子有婚约。哪个是啊?” ....... 整个楼下的人都议论起顾沫兮三人了。顾沫兮、顾瑾兮没怎么受这个影响不紧不慢地走着。123。顾瑾兮已经习惯了被人围观,小姐仪态正是显示的时候,所以很自如。顾沫兮前世作为医学专家也是一身光环,被人围观也是宠辱不禁的,风淡云轻的样子,只是想这古人、现代人都喜欢八卦啊。 三人之中顾萱兮好像很享受这些,胸脯挺得更高,腰扭得更幅度大了,步子走得更夸张一些了。她在两个姐姐前面昂首挺胸地走着。 顾萱兮昂首挺胸地走着。 。不想被什么绊了一下,直接摔在了地上,样子有点狼狈。 围观的人先是一惊,接着有几个人看她那狼狈样子禁不住笑了起来。 顾沫兮、顾瑾兮紧跟着把顾萱兮扶了起来,顾沫兮检查着她的手腕有没有摔伤,顾瑾兮忙着问哪儿痛。 顾萱兮的一张小脸因为痛有点呲牙咧嘴,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一个红衣女子带着几个侍卫从楼上走了下来,走到了她们身边。 周围的围观者们又是一惊,议论声又响起: “大美女啊,又是大美女啊,今天眼福不浅啊。” “今天美女扎堆了。” “这红衣服的是星至国公主星楣。” “哎哎。默默的二十一你说哪个更好看一些。” “真是各有千秋,美不胜收啊。” ....... 甚至还有人吟诗赞美:“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 这个红衣女子确实更是个美女,和顾沫兮端庄大气、顾瑾兮的秀美可人不同,这个女子身上带着一种霸气,霸气的艳丽红裙,霸气的眼神和一张五官非常立体的侵略性明艳的脸,就像是火焰一样热烈,让人不敢直视,也不敢靠近。 红衣女子是从楼上下来的,她在楼梯上看到这么多人在议论顾家三女的美丽,向来以美闻名四国的她---“天荼门”门主星楣恶意顿生,她本来就是一个嚣张跋扈的人,见不得比她还强的人,就想戏弄一下,她眼神示意身边的一个高个侍卫。 高个侍卫拿出一个小珠子,微微扬手,不着痕迹地打向了正在傲首挺胸走路的顾萱兮。…。 是而,顾萱兮膝盖一软,彻底地摔了一跤,狼狈不堪。 路过的时候,看到疼得呲牙咧嘴的顾萱兮,红衣女子嘲笑地看了她一眼,带着一众侍卫继续向门口走去。 这时候突然听到头顶上一声大喊:“慢着!” 接着,从二楼突然跃下一个蓝色身影,拦在了红衣女子前面。 只见这是一位年轻挺拔,面容俊朗的年轻男子。他身穿亮色的宝蓝色长衫,显得他英气逼人。 红衣女子看到眼前的英俊男子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自己的嚣张气势,示意身边的那个高个侍卫。 高个男侍卫走了出来,说:“让谁等?!滚开。”说着就抡着拳头向宝蓝色长衫冲了过去。 高个男侍卫和宝蓝色长衫两人在大堂里就过起了招。123。周围的人连忙四散着让开地方。 很快,高个男侍卫就被制服。红衣女子身边的其他几个侍卫要冲出来,红衣女子撇去一个制止的眼神,因为她看见宝蓝色长衫男子同样也有护卫守在二楼,她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大了。 红衣女子就想戏弄一下那几个女子,不想被发现了。本想无声无息消失,看来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 宝蓝色长衫男人扭着高个侍卫跪在了顾家三女面前。 。宝蓝色长衫押着高个男侍卫对着顾瑾兮关切地说:“瑾表妹,你们没事吧?” 顾瑾兮看到宝蓝色长衫是尚书府大公子---李君然,自己大舅的儿子,说:“君然表哥,萱妹妹摔了一下,胳膊和腿都受了点伤。” “瑾表妹,刚才萱表妹摔倒是这个人用珠子打得,我在楼上看得很清楚。”宝蓝色长衫满脸正义地说道。 一听这个,顾萱兮挣脱了扶着她的顾沫兮,冲了过来,抓着高个侍卫的胳膊:“你为什么打我?!” 高个男侍卫昂着头,不出声。 转过身,看向他们几个人的红衣女子满脸不屑,冷笑一声。默默的二十一“看着就想打你,就打你了,怎么样?!”本公主就这么任性,就这么不讲理。 “噢...”,一听这话,围观的人全都悄悄“噢”一声,往后退了一圈。可不想挨揍。谁家的啊,没教好就放出来了。美丽是美丽,原来是一条毒蛇啊。 “你...”!顾萱兮想骂几句,气得骂不出来。 顾萱兮向来是一个没有城府的人,又极易情绪化,这时候满脸通红,脾气就要暴走,就要冲过去和红衣女子厮打。这时候两双手一左一右拉住了她,左边的是顾沫兮,右边的是顾瑾兮。 “萱妹妹,你先冷静一下。”顾瑾兮用力拉着顾萱兮,尽可能让她冷静下来。红衣女子很不讲理,顾瑾兮可不想让顾府的女儿在这里出丑,影响顾府形象,影响她将来当上太子妃,她希望顾萱兮能忍下去。 果然,顾萱兮稍微冷静了些,不那么用力往前冲了,但是显然满脸涨红,怒气还在暴走。…。 “冷静!冷静!”顾瑾兮还在重复着这些话,希望顾萱兮不要影响到自己的形象,就想着‘大人不计小人过’,把这个事情忍下来。 顾沫兮帮着顾瑾兮拉住顾萱兮,脑子里盘算着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顾沫兮看着红衣女子嚣张的样子知道再问下去只能是更多的侮辱,比如看你长得艳俗,比如你是哪根葱之类的,更容易激化矛盾。现在,不能用在讲理上,要尽可能把事态压下来。 顾沫兮在那儿飞速想着解决办法。没有注意到那个李君然一直在近距离打量着她。 顾沫兮很快想到了解决办法,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李君然探究的眼睛,她微微顿了一下,这眼神让她觉得他在研究她,他为什么要研究她呢? 顾沫兮没有时间顾及这个,松开了抓住顾萱兮的手,开始在地上寻找打人的珠子。 周围围观的人看到走动着的顾沫兮寻找动作。123。有几个人好心地帮着找起了珠子,很快珠子递到了顾沫兮手上。 “这珠子是你的?”顾沫兮拿着珠子放在高个侍卫眼前,不急不缓、平静的语气问道。 “是!”高个侍卫即使跪着,依然昂着头,像红衣主子一样嚣张,粗声粗气地说。 “这是辰至国的物件?”顾沫兮猜测着高个侍卫的身份。 “睁大眼睛看好了,这是我们星至国的佛珠!”高个侍卫阴阳怪气的语气里满含着一种国别歧视和不屑。顾沫兮注意到这句话引起了周围人群的反感,有些人已经满脸怒气了。 “你是星至国的人?” “是!”高个侍卫牛气着。 “是你拿着这个珠子打得我妹妹?”顾沫兮不受高个侍卫嚣张影响。 。依然平和的语气问着话。 “是!那又怎样?!”你能奈我何!他跟红衣主子一样蛮不讲理。打人就打人了,主子都直接说出来,不差自己再说一遍。 “好。既然这里物证、人证俱全,你自己也承认,那么麻烦你向我妹妹说声道歉。” “不可能!”高个侍卫昂着头大声喊道。 “我希望你三思而后行。有错要改,知错能改,否则引起更大的麻烦,我怕你自己承担不起!”顾沫兮看到周围人群中人们愤怒的表情,心里更有数了。 “哼!” “作为星至国人,你在辰至国的地盘上无理地欺负一个辰至国弱女子,你问问,辰至国老百姓能不能答应?!”顾沫兮说完,看向周围人群,大声说,“父老乡亲们,你们也都看到,星至国人光天化日无理地欺负一个辰至国弱女子。默默的二十一你们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 “欺人太盛!” “打回去!” “我们不怕,我们有战神王爷!” 围观人群纷纷说话支持着,毕竟现在星至国在四国中国力最弱,辰至国最强,辰至国人民以战神王爷为荣耀,辰至国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怎么能反过来被欺负呢。 话说,作者21,怎么哪儿都有战神王爷? “谢谢各位父老乡亲。”顾沫兮四周环顾了一下,大声说道。接着又看向高个侍卫,“你看到了。现在你要么道歉,要么我会把这件事提交给府衙。你道歉,这只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不道歉,可能就会上升到国家之间的争端,我希望你想好了。” 高个侍卫终于低下了头,在思考着厉害关系,也或者在等红衣主子的命令。 “今天这件事,是你挑起来的。小了说,你挑起的是个人恩怨。大了说,你挑起的是星至国挑衅辰至国的事端。马上要进行四国会谈,你今天所作所为影响到了四国会谈的友好开端,请问,你能承担起吗?”顾沫兮有理有据地说着利害关系。。 第30章 顾家女神医 高个侍卫使劲扭着头去看红衣主子,心里有点害怕,主子是奔着战神王爷来的,自己会不会影响到战神王爷对主子的印象啊? 红衣女子星楣本来在之前他们的对话中想利用自己的公主殿下身份插几句话,可是那个顾沫兮压根就没和她说话,只和侍卫说话,她也不能上杆子说话呀,那样多没身份啊。 好吧,现在说话机会来了,红衣女子感觉到事情要严重,这么多人还起哄,自己更不能说话了,等着,等着,看看。 确实,红衣女子星楣一心仰慕战神王爷,早早来到辰至国也为了能早日见到日思夜想的战神王爷。 “姑娘,别跟他讲那么多理了,他们也不讲理啊。叫我说啊。123。姑娘,咋们把他送给战神王爷来处理吧!战神王爷刚到了辰都,肯定能帮我们主持公道的。”二楼上有一个中年人对着顾沫兮大声说道。那人身边站着六皇子戰脩义,很显然,这是戰脩义帮顾沫兮的忙呢。 顾沫兮看了楼上的人一眼,看向戰脩义等人,点头谢谢,接着看向其他说话的人。戰脩义看到顾沫兮不认识他的样子,露出困惑的表情。 “是啊,是啊,找战神王爷讲理去!”有几个人喊了起来。 “那指定一去就得叫爷爷!哈哈......” “那肯定会吓得屁滚尿流的!呵呵......” “听说没。 。这五年多,星至国打仗就没赢过辰至国!嘿嘿......” “听过,听过,可解气了,后来星至国和月至国联手,也没有赢过一场战争,嘿嘿......” “有战神王爷在,星至国想也别想赢我们,呼呼......” ...... “好了,都别说了,我道歉!”高个侍卫气急败坏地打断周围人群的热议。公主不管他,高个侍卫不敢引起更大矛盾,自己确实承担不起啊。 众人都收了声,看着高个侍卫。 高个侍卫低着头,有些不情愿地、吞吞吐吐地说:“这位姑娘...刚才打你...不对。默默的二十一请姑娘原......”谅。 ‘谅’字还没有出口,只见一个红影闪过,红衣女子出现在高个侍卫面前,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气急败坏地说:“龙岸,马上去死!” 打完人,红衣女子明艳的脸有点扭曲,狠狠地瞪了顾沫兮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带着众侍卫离开了。 红衣女子刚出了门口,高个男侍卫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有好奇的群众凑到跟前,伸手试了试鼻息,摇摇头,无可奈何地说:“死了。” 围观的众人看到这一幕神变化惊呆了,这红衣女子,星至国公主,毒女,这么容易就杀人...这叫人说什么好啊。 说什么好?说什么好?! 顾沫兮也愣了一下,因为没想到红衣女子这么就杀人了,杀的还是自己人,这也太张狂,太草菅人命了吧? 很快,顾沫兮想到救人要紧,虽然别人说这个高个侍卫死了,但是她知道,他还有一口气。…。 顾沫兮探了一下鼻息,还有一口气。示意站在面前李君然把高个侍卫扶着坐起来。 扶起死人,李君然内心有点嫌弃,但是看到顾沫兮干净认真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按照她的要求做了。 “你抓稳他,不要让他乱动。”顾沫兮对着李君然叮嘱着,李君然点点头。 只见顾沫兮手伸进袖子里拿出了几根银针,拿着银针在高个侍卫身上几个穴位扎了几下,出生动作干脆利落洒脱,离的最近的李君然眼里露出了些许吃惊的光芒。 “不是死了吗?”围观人群都盯着顾沫兮这边,有人小声说。 “嘘......”有人怕打扰到顾沫兮治疗,阻止着说话的人。 顾沫兮通过智能仪器测试了高个侍卫身上有蛊虫。123。蛊虫死,人就随着死。所以说,红衣女子只是在高个侍卫身上拍了一掌,是拍死了蛊虫,蛊虫快死了,人也就马上死了。 顾沫兮找到蛊虫所在的位置,在蛊虫位置上了药,一会儿蛊虫在男子胸前就动了起来,看来是又活了过来,之后,高个侍卫也睁开了眼睛。 围观的众人看到这一幕惊呆了,一眼不眨地看着顾沫兮,同样一眼不眨看着顾沫兮的还有宝蓝色英俊男子李君然。 李君然看着她认真专业的样子。 。不由地眼睛挪不开来,自己也觉得有点失态。李君然也是个毒术高手,他不知道顾沫兮是如何判断这个男子的蛊虫,是用了什么药治疗蛊虫的,哪来的那么现成的药?太多疑问了啊。 顾沫兮用了一会儿时间耐心地把蛊虫从那男人胸前引导到脖子,后来又从鼻腔里引了出来。 高个男侍卫就这么又活了过来,结结实实地站立起来。接着又恭恭敬敬地跪下,一个劲儿给顾沫兮磕头谢恩。 “活了?” “活了......” “活了!” 围观群众难以置信的各种声音。 围观的众人看到这一幕又神一样的变化更惊呆了。默默的二十一这个顾府小姐,顾沫兮,这么容易就救人......这叫人说什么好啊。 说什么好?说什么好?! 扶起磕头的高个男侍卫,顾沫兮不想再引人注目,赶紧拉着瞠目结舌的顾瑾兮和顾萱兮上楼去了,李君然也随后紧跟了过去。 “神医啊,神医!”围观群众有几个人从震惊中醒过来,不由地赞叹起来。 “真是神医啊!真是神医啊!”围观群众很多人才反应了过来,看着消失的背影,不由地都感叹了起来。 “知道那神医是谁吗?” “听说是丞相府的,同来的那个是我国三大才女之一,顾府二小姐。” “这个神医是顾府嫡女,大小姐!” “顾府大小姐刚到的辰都,以前一直住在微城庄子上。” “听说是未来太子妃。” ...... 顾沫兮虽然离开了事发场地,围观群众却依然在兴奋激动不已中。…。 “你确定那个侍卫死了?”有人高声问那个探过死者鼻息的人。 “死了,确实死了,都没有呼吸了,我亲手试的,千真万确!”那人高声回答。 “那怎么能救活的?” “是啊,怎么死了又活过来了?” 大家疑惑着,激动着,奔走相告着。 辰都来了个女神医,顾家女神医,能把死人救活,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随着女神医的称号传开,红衣女子星楣和顾家女神医斗法的事儿,也被传来传去。美丽的红衣女子星楣作为反派女一号,就被丑化成了巫婆的模样,语言粗鲁,行为丑陋。顾家女神医虽然戴着帷帽看不清长相,但是被人们描述的无比圣洁,神圣。 红衣女子星楣很快就听到传闻,气得把屋子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咬牙切齿说:“顾......沫兮。我一定要毒死你。” 接着。123。她厉声对身边的一个女子说:“凤瓷,马上派人跟踪她,好好给我查查她的来历,查查她每天的活动。” 这边毒女星楣气急败坏着,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六皇子戰脩义却是在心潮澎拜中。 事发当时,戰脩义在五楼上的豪华办公室里,听到楼下吵吵美女什么的,就看看楼下的情况,没想到就看到了顾沫兮。 虽然顾沫兮今天着了女装,但戰脩义看到她身边的顾瑾兮几乎一眼就认出了她。高个男侍卫使坏他虽然没看到。但一个学武的人,从顾萱兮倒地的姿势看出来是被人偷袭了。看到嚣张的红衣女子。 。本来想看热闹,看看顾沫兮用她神奇的‘武功’把红衣女子狠狠地打一顿呢,没想到却用了‘医术’这么一招。 这一招依然让戰脩义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昨天就让他不可思议,今天又让他不可思议,也太强悍了吧?!忍不住又要跪拜师傅了。那内心一个激动啊。 震惊、激动。 首先得先找自己的好朋友---被人尊称为“医术圣主”的冷子钦说说这事,看看他怎么看顾沫兮这医术。其次,得找皇叔戰天啟去问一问。 戰脩义在激动着。 一身白衣的冷子钦听了戰脩义兴奋不已的讲述之后,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冷清,没有表情。戰脩义很没意思地甩甩袖子就去找自己的皇叔戰天啟去了。 戰天啟听完戰脩义絮絮叨叨的整个讲述。默默的二十一听到老百姓们对顾沫兮的夸赞,心里已经美美地笑了好几回呢。嗯,这个女人确实是本王看上的女人,想想她那温暖的样子感觉就心里充满了阳光、温情。这是这几天的戰天啟最开心的一件事了。他不自觉笑了起来。 戰脩义微微楞了楞,还没见过皇叔这么纯净的笑,太倾城倾国了啊。 从戰脩义嘴里听到他讲述顾沫兮美丽的样子的时候,一天多没见她,突然让他觉得疯了似地思念起了那个女子。之前,他觉得自己是有好感,还能理性对待。现在他更确定自己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了。 ============================= 戰脩义:皇叔,你这么帅气为什么总戴面具 戰天啟:我要是靠帅气,你早就死好多次了 戰脩义:?? 戰天啟:人们常说帅到没朋友 戰脩义:?? 戰天啟:我要是帅,就是可以杀死你这个朋友的 戰脩义:噢......。 第31章 猫形面具人 顾沫兮和妹妹们上了二楼去了包间。楼下的众人终于隔绝了。可是楼上屋子里的人却隔绝不了了。 大家都忘了饥肠辘辘的肚子,一进屋就围着顾沫兮问了起来。 顾瑾兮一扫常年的不紧不慢的仪态率先急切问到:“沫姐姐,你的医术也太好了,你从哪儿学的?” 顾萱兮也高声吵吵起来:“是啊,是啊,沫姐姐,你真厉害,替我报仇了!姐姐,快告诉妹妹们在哪儿学的医术?” 相比她的两个妹妹,顾沫兮就风轻云淡多了。 顾沫兮平和地看着她俩说:“妹妹们,咋们还有客人呢,别冷落了客人。”说完,乌黑的眸子看向了紧跟上来的穿宝蓝色长衫的李君然。她得转移大家注意力。123。不想成为焦点。 李君然也正看着她,连忙上前一步握拳躬身说:“君然是丞相府大夫人的外甥,是瑾表妹的表哥。”然后看向顾瑾兮问:“她应该是沫表妹吧?” 顾瑾兮自豪地点点头:“是的,是我沫姐姐。是你的沫表妹。” “沫表妹好。沫表妹的医术真是出神入化,表哥长见识了。”李君然微笑着说着真心的赞美。 “过奖了,也多谢你为我们解围”。 。顾沫兮真诚地回复,然后,似乎自问自答反问一句:“表哥?” 顾沫兮虽然身在这个少女身体里,但意识却活在现代25岁里,叫一个二十刚出头男子的为“哥”,还有点不习惯。她的现代生活里也没有哥哥、弟弟的,这个词儿也有点新鲜。 何况她一个现代学医女子,那个什么哥哥啊,妹妹之类的让她起鸡皮疙瘩。向来都是小李、小顾,或者直呼其名字,年纪长一点的通常都是老师或者称呼职务。 顾萱兮见顾沫兮迟疑叫“表哥”的事情,想可能是因为不熟悉的关系,就理所当然地说:“当然得叫表哥。默默的二十一然表哥都比我们大,还总去府上玩,我们都可熟啦。”顾萱兮一向大嗓门,这话听起来似乎在埋怨顾沫兮的迟疑。 顾沫兮却没有领情,也没看向有些气急败坏的顾萱兮,看向李君然直接问:“冒昧问一句,公子在哪儿任职?”不是没情商,是情商太高,顾萱兮不会懂的。 李君然倒也没怎么意外,他觉得这个女子非常人能比,有些出乎意料也情理之中。他很礼貌地回答道:“无妨,我是个习武之人,在辰都护军营中担任副都统一职。” 副都统是什么职务?护军营又是什么鬼?看来得普及一下这个世界的知识了。顾沫兮心中暗暗想。 顾沫兮向来没有小女人的样子,让人感觉无论何时何地都很理性的人。她温和却又淡然地说:“我就不随瑾妹妹叫你表哥了,我还是称呼你为李都统吧。”我更喜欢称呼你的职业,何况这种距离还是要保持的,就冲你那个眼神。…。 这个眼神说不上什么,只是顾沫兮有点看不透,看不透就不喜欢,凭感觉。 在短短的接触中,顾沫兮觉得这人有点深不可测。看面相吧,是一个模样周正,充满正义之感的样子。但看眼神吧,忽明忽暗的,闪烁不定,又觉得不是表面上看出来的样子。 她没有像辰儒一样受过专业训练,但毕竟是个医生,观察人还是挺细致的。“你如果可以的话,叫我顾大小姐就好。”我是不会随便认亲戚的。 顾瑾兮、顾萱兮一听这样说都微微露出了尴尬的神情。顾萱兮都有点要生气了,为这个不谙世故的姐姐。 英俊的李君然却自然地爽朗笑着道:“好的,都听大小姐的。”李君然听她说的自然。123。语气上也非常大度得体,觉得这个顾沫兮真不同于常人女子,他觉得顾沫兮的提议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从小学习三从四德的顾瑾兮、顾萱兮就觉得有点不太能接受,还在那儿皱着个眉毛。 李君然看着顾瑾兮姐妹俩的神情,走到餐桌旁,选了个边上的位置坐了下来,转移注意力说:“来来,过来坐下来。都没吃午饭呢吧?我也饿了,我请大家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我们战胜那个恶女人。”说着“恶女人”字眼的时候用手指着门口外面。 顾萱兮立马呼应。 。拍着肚子说:“对对,吃饭,饿死了。我要大吃一顿。”接着走过去坐在了李君然身旁。 顾瑾兮也恢复一贯的小姐模样拉着顾沫兮说:“沫姐姐,走,吃饭去,点菜。”拉着顾沫兮挨着顾萱兮坐了下来,自己坐在顾沫兮身边。 李君然很周到、绅士地为姐妹三人点了菜肴,看起来倒也是个细心、体贴的人。 四个人吃的很欢腾。尤其是顾萱兮活泼可爱,学着红衣女子的凶恶样子和狼狈样子,学得惟妙惟肖,大家相谈比较融洽。 皇家楼的名声不是吹的,菜肴味道真正是不错。顾沫兮来到这世界第一次吃到了人间烟火的味道。其实。默默的二十一她这个身体昨晚已经吃过了皇家楼的菜了,辰儒吃的。 四人吃过饭之后就回顾府了。李君然亲自把她们送到顾府门口才返回,是非常绅士。 晚上的时候,顾府里为迎接顾大小姐办了个家庭宴席。经过昨晚上的闹腾,这次大家都很温和,礼貌地接受了顾沫兮。 很有大家闺秀样子的顾瑾兮表现的非常到位,把整个家宴气氛拿捏的非常好。 顾沫兮始终是她那宠辱不惊的样子,也大方得体,整个家宴在不浓不淡的气氛中结束了。 顾家家庭宴席,顾愈没有参加,因为他留在宫里参加迎接戰天啟的宴会了,后面会讲到这个宴会。 ------ 李君然离开顾府之后,猫形面具的男子恢复了他的状态。他一身红色宽大长袍慵懒地半躺在软榻上,抱着那只白色的猫,一边磋磨着猫毛,一边沉默着,眼睛里又闪烁着阴晴不定的光,只是这光里多了许多迷茫。…。 是的,猫形面具的男子善于伪装各种各样的人,而这个宝蓝色长衫的李君然正是他易容的。 李君然是他的组织长期易容的一个身份,是打探辰都消息的一个重要身份。猫形面具男不扮演李君然的时候,会有他的手下易容成李君然的样子待在尚书府,而真正的李君然在年少时就已经不知所踪了。 早晨的时候,派去远远跟踪顾沫兮的人传来消息说‘顾沫兮和妹妹们一起上街了’,猫形面具男就换上了李君然的样子,在皇家楼里等消息,很快,跟踪的人就传来消息说‘三位小姐来了皇家楼’,他就走出了包间,站在二楼看到了珠子打人的一幕。 纵观整个事件,猫形面具男是有些暗暗佩服顾沫兮的。123。高超的医术不说,最主要那风轻云淡,一切成竹在胸地处理事情的感觉,实在是一般女子都没有啊,实在是难得啊。 除了佩服,当然猫形面具男更关心的是怎么和顾沫兮进一步熟悉起来。 吃饭的过程,猫形面具的男子其实是很想更多地了解顾沫兮,可是经历了称呼这一说,他不敢轻举妄动,怕引起她的怀疑和反感。所以,话题就基本不围绕着顾沫兮说了,都是今天的事情或者以前和顾家的事情之类的。 。看起来就是哥哥和妹妹团聚的场面。 虽然没有熟络起来,但总算是认识了顾沫兮,这也算是成功了一点点。 其实,猫形面具男接近顾沫兮是别有目的的,最关心的是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 作为一个信息界高高手,猫形面具的男子可是非常擅长捕捉任何息的,他可没错过顾沫兮的任何信息。 可是,顾沫兮几乎没有提供给他多少信息。 看上去她就是那么一个大度、平和、自然和温暖的人,又有自己的主见。没看出来,她会搜集情报信息,也没看出来她会武功。就像是个白纸在那里,怎么能研究出什么? 这张白纸。默默的二十一怎么会发现跟踪的?怎么会轻易地躲过跟踪的呢? 不见面想不明白。见了面,就更想不明白了。 猫形面具男的手不停地磋磨着猫毛,猫发出低沉的“喵呜”声音,以示抗议。 四人吃饭的席间,猫形面具男终于耐不住了,决定试一试顾沫兮。当顾萱兮端起杯子喝水的时候,他用了一点力,顾萱兮就不小心手一滑,水向顾沫兮洒了过去。顾沫兮完全本能地去躲了一下,看不出来会武功啊。 怎么会发现跟踪的?怎么会轻易地躲过跟踪的呢? 猫形面具的男子从没这么挫败感过。作为一个宇界大陆的名人,他最擅长就是发现常人发现不了的蛛丝马迹,可是一张白纸啊,一张什么也看不出的白纸。 想到这里,他有些气馁。他一向是个骄傲的人,也是一个战无不胜的人。小小时候经历的磨砺,他变成了一个不甘于失败的人。…。 隐月和那个丫鬟也该鄙视他了吧。他亲自出马也没发现什么,是不是?! 他把手里的白猫扔了出去,站了起来,拿起一个瓷器,狠狠地摔在地上。双眸里充满了阴暗的黑灰色。 手下的人进来战战兢兢地打扫碎瓷器,不小心扎了手,有血水冒了出来。 猫形面具的男子看到红色突然就想到了红衣女子,想着想着就突然疯狂地大笑了起来。123。有三分笑意,七分嘲讽。七分嘲讽里有一分是自嘲。听到疯狂笑声,打扫的仆人吓得全身都战栗起来。 那个红衣女子他是认识的,正是“南天北楣”里的北楣---星楣,毒术天下无敌,却败在了顾沫兮的手里。 。而且输得那样狼狈。 想到这个,他心里突然又平衡了。终于他结束了他疯狂的笑声,仆人也退下去了。 虽然什么蛛丝马迹没找到,但是他肯定了一点,这个顾沫兮不简单,他要继续跟踪下去。 这个顾沫兮不同于这世上任何女子,有主见、有理性、有温度、有风度,这种大气的样子让他不忍放开看她的目光。想到这里他黑暗的眸子突然有了一点亮色。 这时候。默默的二十一隐文进来通报:“主子,戰天啟已经往宫中去了,主子也该出发了。” 猫形面具人丢开手里的白猫,迅速地进行了易容,一会儿一个瘦弱的太监就出现在了隐文的面前。 ============================= 亲:21,我想给猫形面具人颁发最佳演技奖 21:为啥? 亲:什么人都能演,多不容易啊 21:那应该颁发最不容易奖 亲:21,能不能好好说话 21:能,最佳演技奖应该给21。 第32章 战王你好样 金碧辉煌的皇宫大厅里,皇亲贵戚、文武官员和他国使臣们都已经坐好了,戰天啟已经正襟危坐了。 “皇帝陛下驾到,太后娘娘驾到,皇后娘娘驾到!”有太监吆喝着。 大厅里所有人都起身或者跪地迎接,天统帝带着太后、皇后,还有一群随从进入了大厅。 天统帝有四十多岁,正当壮年,整个人有点发胖、发虚的样子。身材倒也是魁梧的,只是大肚子有点突出。脸部轮廓看出来年轻时候是俊美的,但现在有些横肉了。穿着一身高贵的金黄色皇帝服,一双眼光射寒星,举手投足都流露出帝王的贵气和霸气。 跟在天统帝身后的是太后,已经是近六十岁的老人了。123。身体非常消瘦,在嬷嬷的搀扶下慢悠悠地走着。看上去衣服华丽、行为举止贵气,但难掩脸上透出的病容。 走在太后略后一点的是皇后,将近四十岁,保养得宜,一袭金色贵气长袍,浓妆艳抹,佳人容颜。 天统帝坐在大厅南边正位中央,左手边是太后、戰天啟,右手边是皇后。 其他群臣坐在大厅的东西两侧,一共是四列,中间位置坐着天统帝的几个皇子。群臣身后站着服侍的丫鬟和太监。 戰天啟穿着一身华贵金色云纹图案的黑色劲装。 。端端正正地霸气地坐在上位上,银制面具脸释放着一种威严和冷气,高大健美的身形和挺拔的坐姿,渲染出一种浓浓的王者气场,赛过了身边的身材浮肿的皇帝,吸引着一部分群臣。 何况戰天啟大兵在握,名震宇界大陆,一部分群臣是非常敬畏他的。 东侧群臣中最上位,也就是离皇后位置比较近的地方坐着一个着七彩云衣的妙龄美貌女子,在她身后站着几个伺候的丫鬟和一个中等个瘦小的太监。七彩云衣女子从戰天啟坐定之后开始一直不停地看着他,眼睛里露出了痴迷的眼神,这身材、这举止、这气场也太吸引人了,尽管他戴着个银色面具,看不清相貌。 天统帝坐定后。默默的二十一群臣们都已经坐定,大厅里安静了下来。 天统帝扫视了一眼众臣,率先开口,声音高亢而沉稳霸气:“朕今天设宴欢迎战神王带领的西北军,西北军为辰至国的西北防线做了突出的贡献,让我们在国都安享太平。来,朕第一杯酒敬西北军众将领。” 皇帝举着酒杯,戰天啟和西侧站起来的几个将领都举杯向着皇帝,大家都一饮而尽。 皇帝喝尽了之后,大笑一声,连连说:“爽,西北军就是爽快,爽,爽。” 仪式和姿态还是要有的,不然多没有皇帝的气魄,是不? 看着喝过酒的将领们坐下之后,天统帝又举起第二杯,人情味写在了脸上,语气也温和很多,以兄对弟弟的关切口气说:“这第二杯是敬我们的战神王,也就是朕的皇弟。朕的这个弟弟啊,一打起仗来就置身死于不顾,为了辰至国抛洒热血,来,天啟,皇兄和你喝一个。”仪式和姿态继续有。…。 戰天啟站了起来,潇洒风流地向天统帝举杯说:“皇兄过奖了,臣弟的本份。谢皇兄。”戰天啟在那儿一仰而尽。 七彩云衣女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太兴奋了,感觉耳朵恋爱了。这声音太好听了,低沉、浑厚,充满了磁性。七彩云衣女子本来就是个声控,对这声音爱不能自抑。虽然戰天啟只开口说了就一句话。 天统帝看戰天啟喝完了,貌似发自真心地爽朗笑了起来,边笑边说:“好,好,朕的好弟弟,战神王。” 笑声止住之后,天统帝又看向戰天啟:“六年没来辰都了,你母后和皇嫂都想你了,你去敬个酒。”仪式和姿态继续还有,打得一手好亲情牌。 戰天啟分别向太后、皇后敬了酒。123。太后慈和、皇后贤惠地完成了这个礼节。看着戰天啟高大身形、潇洒的动作,七彩云衣女子一直在犯花痴。 经过这个程序,接下来的宴席就会没那么庄严了。尤其是亲情暖场过后,气氛就开始变得热络了起来。 天统帝看着喝完酒坐下来的戰天啟,仍然温和地说:“天啟,刚才喝的都是奖励的酒。人们都说奖的酒香甜,但味道不够。接下来朕要开始罚的酒,罚的酒才会有滋有味。” 仪式和姿态继续还有没有?不知道。 。也不需要了,反正真正的大招才开始。已经杀你这么多年了,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即使放过你,你也不会放过我。“面子”是给大臣们看的,“里子”永远有一把刀。 继而,天统帝转向众位大臣:“众位大臣,下面从朕开始,找个由头罚酒喝,朕看谁找的由头好。”“里子”里不只一把刀,我拔刀,引出更多的刀。 底下群臣呼应:“陛下圣明。”群臣知道,皇帝发起“找茬”游戏,看谁最会“找茬”,谁就最有前途。 天统帝又扭头看向戰天啟:“朕的第一杯罚酒是给天啟的,六年来,母后身体一直不好。默默的二十一皇弟也未到床前伺候,是不是该罚?!”别老跟朕说为了国家,朕先从孝上瓦解你。不要让别人光说朕不孝,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是该罚。”戰天啟点点头,去取酒杯。不想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他的手,是太后。 天统帝和众臣都安静了下来。 太后虽然声音有点气虚,但是仍然很洪亮:“天啟是为了辰至国的安危无法在哀家身边伺候,不算不孝,这个酒啊,不能罚他,倒是哀家的皇孙们都已长大,不能替皇叔上阵打仗,这酒就罚他们吧。” 天统帝你要这么说天啟不孝,你是陷害哀家于不仁、不义之中,老百姓会骂死我的。 天统帝没有说话,也没什么表情。他这个母后啊,深爱先皇,因为先皇的事情总和他有几分疏离,这些年一直都不开心,所以消瘦得厉害。 天统帝被母后打脸,他也只能受着,不受着就是明显的不孝了。…。 看着天统帝不说话,就等于默许。天统帝的几个儿子戰脩孝、戰脩悌、戰脩忠、戰脩信、戰脩义、戰脩廉都站了起来,冲着太后鞠躬,太子戰脩孝说:“皇祖母说的对,我们不能替皇叔上阵打仗,这酒就罚我们。”说着,带头一饮而尽,其他皇子也都跟上了。 天统帝无可奈何地点点头,表示认同。 皇帝的第一杯罚酒就这么不了了之。皇帝心里有点气恼,表面上却依然和颜悦色。 这时候,守卫京师的骁骑军将军历峰站了出来,这位将军大约五十多岁,是个武将。戰天啟在来辰都遇到的包围就是他的手笔,不过他没亲自上阵。他奉命刺杀戰天啟,却没有成功,天统帝已经对他没有了信心,他必须站出来“找茬”。 看到有人出列,天统帝不由地眼睛一亮。 骁骑将军历峰抱拳躬身说:“皇上。123。战神王爷戴着面具见皇帝是为大不敬。请皇上责罚。” 天统帝转头问戰天啟:“天啟,你怎么看?” 戰天啟:“皇兄,臣弟戴面具是为不敬,自罚一杯。”举杯饮下。 骁骑将军历峰再次抱拳躬身说:“皇上,戰王爷既然承认了不敬。不能仅仅罚酒。” “呃,怎么责罚?”天统帝心里暗喜。 骁骑将军历峰义正辞严:“不愿意以真面目见皇上,是一种欺瞒,犯有欺君之罪,皇上。” 天统帝假装和善:“天啟。 。你又怎么看?” 戰天啟朗声说:“本王想问问骁骑将军,你知不知道本王为什么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某个花痴女听到这么动听的声音更花痴了。 骁骑将军:“臣不知,也无从得知。”我才懒得管你为啥,反正你欺君之罪摆脱不了了。 戰天啟冷声、厉声道:“那骁骑将军都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判了本王欺君之罪,是不是本王也能判你失察之罪?”这冷咧的声音某花痴女居然听得很温暖。 骁骑将军:“臣......”语塞了半天,终于脱口而出:“臣觉得戰王爷可能是因为长相太过丑陋了吧。”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可以侮辱你啊,就说你丑,丑死你。 天统帝心里想果真丑吗?哈哈。默默的二十一先让朕笑会儿。如果真丑,待会大伙儿一起笑啊...嘲笑。 正在暗自失笑,天统帝耳边传来戰天啟清冷的声音:“臣弟请求皇兄惩处骁骑将军污蔑之罪!”但天统帝无动于衷,沉浸在暗自失笑中。 戰天啟清冷的声音又响起:“臣弟请求皇兄惩处骁骑将军污蔑之罪!” 天统帝回过神,看向戰天啟:“呃,说说看。”这个弟弟向来不好对付,肯定有后招等着呢,哪里那么容易就打垮啊,看来刚才笑早了。 ============================= 天统帝:父皇,你为什么把天啟生的那么帅 先皇:这关我啥事 天统帝:啊?!这么说天啟不是你生的,哈哈,终于有理由杀他啦 先皇:就知道杀杀杀,你那么爱杀人,咋不自杀?! 天统帝:那天啟不是你生的,你管不着 先皇:是我生的,但是21说了算啊 21:啊......我戴了什么帽子...。 第33章 为啥戴面具 “臣弟未犯欺君之罪。臣弟只是不方便以真面目示人。”戰天啟心想,其实,你我心知肚明,不就是皇帝你老要杀我吗,我才只有藏起来。 “有什么不方便?说出来听一听。否则就判你欺君之罪。”天统帝心想,你还必须得说,否则,你的罪名就坐实了。看你怎么解释?! 戰天啟诚恳地说:“母后对先皇情深意重,这些年一直思念先皇。臣弟长得像先皇,怕母后看了伤心。母后身体不好,臣弟怕刺激她。” “那是现在,可朕听说你常年戴着面具。”天统帝想你这理由有点牵强,不就是怕我杀你吗。 戰天啟继续朗声说到:“是的,臣弟是常年戴着面具。先皇在世时民心所向、万众拥戴。123。臣弟怕老百姓看到臣弟容貌后滋生不必要的谣言。”反正天统帝你心里有鬼,看你难受不。 还真能冠冕堂皇啊。天统帝心想。琢磨这还真不好接,犹豫着。 骁骑将军却不能善罢甘休:“臣斗胆请求皇上,想一睹战王真容,看看是否像先皇。”如果不像,你还是欺君,哼。我得赌一把。 天统帝心说,对啊,嘴上会说不够啊。你得拿出真材实料啊。 天统帝看着戰天啟,商量语气地说:“臣弟,正好朕也不知道你现在长什么样子了,让我们看看?” 不知道天统帝看了后悔不后悔。 嗯。 。肯定会的。 花痴女也痴痴呆呆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等着。 戰天啟爽快地说:“皇兄,臣弟冒犯了。”接着拿开了面具。他倒是也不慌张,本来长的有六分像吧,进宫之前,他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又易了容,神情举止学了一下,绝对百分百皇帝年轻时候的样子。 一张俊美绝伦的面容出现在众人眼前。光洁白皙的脸庞,五官轮廓分明而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霸气。 戰天啟拿开面具的面容,居然完全是先皇的样子。 天统帝惊呆了。众人们全都惊呆了。 骁骑将军直接瘫倒在地上。 大臣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在场的大臣基本都是年长的。默默的二十一知道先皇年轻的模样,简直是一模一样,连神态举止、看人的眼神都一样,众人惊呆了。 先皇当年是四国有名的美男子,俊美无双,这是天下都知道的事情。 坐在戰天啟身边的太后顿了一下,站了起来,嘴里喊着先皇的名字,挣扎着想要抚摸他的面容,结果却晕了过去,周围的丫鬟、太监们忙碌了起来。 天统帝呆着,但是处于无限懊恼中。 哎,这个弟弟就像个不散的阴魂,连长相都和先皇一模一样,简直气死了。天统帝在弑父杀兄之后,失去民心,这些年一直在苦心经营着。自己一直标榜自己是父亲的传人,连长相都一模一样,但其实也就是能像个五六分。饶是如此,他尽量模仿父皇的言行。可是,这是什么啊,居然先皇的长相都给了眼前这个让人切齿的人。但是又不能发作,这种事是父亲生的,又由不得人。…。 另一边,花痴女也惊呆了。花痴女呆呆地站着,眼前飘来了八个字“这个男人我要定了”,脑子里反复回放八个字:“这个男人我要定了。” 太后被送了回去。 天统帝无可奈何地朝着戰天啟说:“确实是容易引起谣言,还是戴上吧。”戰天啟已经功高盖主了,再加上那个样貌,那不就是告诉老百姓命中注定要让他当皇帝吗。 天统帝接着说:“罢了,罢了,继续喝,来。” 戰天啟:“皇兄,不能就这么罢了。刚才骁骑将军说皇族丑陋,请皇兄惩处骁骑将军污蔑之罪。” 跪倒在地的骁骑将军想哭的心都有了,一招不小心马失前蹄啊。 天统帝无可奈何说:“罢了,那就在暂时收监。123。自省去吧。”骁骑将军被拉了下去。 宴会继续中。 出头椽子先朽烂。骁骑将军做了个好的榜样,后面有想法的群臣都安稳了些。同时,震惊的群臣们有的在下面窃窃私语起来。 天统帝无奈地看着这个局面。当看到七彩云衣女子望着戰天啟的痴迷样子,计上心头。 天统帝看着众臣大声说:“众位爱卿,给你们介绍一位我们辰至国的贵客,星至国神女,女皇唯一的公主---星楣公主。”然后看向七彩云衣女子说:“楣儿,来,出来和大家见见面。” 星楣走了出来。 。向着皇帝施礼。“北有星楣”,她是星至国神女。星至国是个女权国,她是女皇的独生女,容色晶莹如玉,美艳不可方物。一身艳丽的七彩云衣衬托的她更加明艳惊人。 天统帝继续说:“楣儿神女今年将近二十,现在还没有婚配,来我辰至国就是来看看能否觅得佳婿。各位爱卿,你们有合适人选可以推荐一二。” 没等大臣们回应,星楣弯腰鞠躬说:“不用了,楣儿已经有人选了,请皇帝叔叔给楣儿赐婚。” 天统帝心照不宣地说:“呃,楣儿相中了哪家公子?” 星楣不知道是真羞涩还是假装的羞涩,说:“请皇帝叔叔给楣儿和战神王爷赐婚。” 真是意料之中。默默的二十一天统帝看着戰天啟:“天啟,这楣儿出生无比尊贵,相貌也衬得上你,要不......” 戰天啟朗声、冷声阻拦道:“皇兄,万万不可。” 星楣有点生气,佯装镇静地反问:“为什么不可以?”想我星楣貌美如花、尊贵无比,追我的人多了去了,居然敢说不行?! 戰天啟自始至终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哼了一声,心里想你弱智啊。 “辈分不一样,不能赐婚。”戰天啟不屑地说。你不是管天统帝叫叔叔吗,论辈分我也是叔叔,你是我侄女啊。我可不想当皇帝的侄儿辈。 星楣意识到这个有点脸红。 还是天统帝年长,吃的盐多,不慌不忙说:“无妨,你也知道朕这叔叔是虚的。朕看你们年龄相当,身份般配,就这么定了。”你不同意,朕偏让你同意。谁让你让朕不安的。你同意朕还不一定同意呢。总之,你舒服了,朕就不舒服。你不舒服了,朕才舒服。…。 戰天啟长身玉立,双肩挺直,一股不容侵犯的凛然之气释放了出来:“皇兄,那也不成。” 星楣这时候真生气了,顾不得掩饰,含着怒气反问:“又为了什么?” “长得太丑,不配臣弟!”戰天啟毒舌。 听到这话,星楣气得有点喘不上气来,脸都有点绿了。 “什么?楣儿丑?四国之中估计找不到比得上楣儿的女子了。”天统帝心说你是不是眼瞎啊? “皇兄,臣弟可听大街小巷传闻她像巫婆一样丑陋,随便问一个人,都是这么说的。”戰天啟把今天下午的听闻拿出来做阻拦。 “真有此事?”天统帝看向群臣。 “皇上,确实有此传闻。”群臣中有些人和戰天啟关系不一般的,好几个人出声证实。 “父皇,事情发生在我皇家楼,儿臣目睹了整个过程,现在大街小巷老百姓都这么说,儿臣可以作证。”关键时候,戰脩义站起来替皇叔戰天啟说起了话。 星楣气得只咬牙。123。都是顾沫兮害的。 天统帝可不想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赶紧搪塞过去:“那是百姓们不明真相,胡乱造谣。传令护军营,以后有人造谣格杀勿论。”别国神女的颜面还是要维护的。 “天啟,造谣不足为信。你也26岁了,朕记挂有人照顾你,就这么定了。”天统帝觉得非得把你不喜欢的塞给你,看着高兴。 戰天啟长身玉立,双肩挺直,一股不容侵犯的凛然之气继续释放了出来:“皇兄,那更不成。” 星楣的气还没有喘上来,脸绿变成黑了。 天统帝脸色立即变了,怒气骤然写上了脸:“你要抗旨?!” “皇兄,天啟一生捍卫辰至国。 。一心只做辰至国人,绝不娶别国女子。如果皇兄认为这是抗旨,那么臣弟就冒犯一次了。”戰天啟拿出忠君爱国之心,看你怎么为难我。 其实,戰天啟心知肚明,包括下面的一些老臣们也都知道,天统帝是不可能赐婚给戰天啟和星楣的,防备戰天啟都防备不过来呢,哪可能再给他送一国势力?! 纯粹是吃饱了撑的,就想膈应一下戰天啟。 天统帝沉默思考着。看来这戰天啟要铁了心不娶这女子。实际上,内心里他也不同意,怕将来如果星至国攥在他手里,就更麻烦了。刚才配合星楣是为了给女皇一个面子,同时也是给戰天啟点难堪而已。玩到这程度也该收手了。 星楣见天统帝不说话,有点急了,一急没头脑的话就脱口而出:“照你这么说,那皇帝叔叔曾经娶了月至国的公主就是不捍卫辰至国了?” 公主。默默的二十一你还真说对了,天统帝看上月至国的公主偷抢了过来,让人家抓住把柄,赔了不少钱呢,当年很多大臣都觉得丢人呢。 听到这个,天统帝脸都绿了。真是猪队友,帮了半天,把自己搭进去了。 底下的大臣们有一部分跟着脸都绿了,那儿痛你掐那儿啊。还有一部分大臣不屑了,这个公主也太放肆了。 戰天啟厉声、冷冽地朗声道:“请星至国公主收回你的话,有失一国公主的分寸。第一,月至国的公主绝不会问出你这样的话。第二,皇兄为辰至国君王,自然知道分寸。第三,我区区一个臣子,怎么和皇兄相比,只是就我个人而言,为了不动摇爱国之心,一定不娶别过女子。公主请回国之后好好学学礼仪,另外,请另觅良人吧。本王绝对不会娶你的。”你就死心吧。 ============================= 亲:一国神女被你写成这样,我想哭 21:咋样? 亲:又蠢又无礼 21:你们就被蠢哭了? 亲:嗯嗯 21:那你们继续哭,我写的是1551年年少轻狂的我,我也哭去。。 第34章 楣公主撒野 一边听着这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一边却被声音内容无情地打断。星楣已经出离了愤怒了,狂野地说:“你说不娶就不去,本公主就非你不嫁!”说着一个毒针就向戰天啟打了过去。 我毒死你,看你求不求我。 戰天啟坐着动也没动,当毒针到了耳边的时候,他轻轻一偏头,毒针打空了,落在地上。 吃惊之余,星楣气更盛了,拿出了好几个毒针,一起发了出来,毒针分上中下三路朝着戰天啟而来。 戰天啟坐着动也没动,暗暗运气,内力形成了一个保护圈,毒针在碰到保护圈后就落在了地上。 星楣在别国的朝堂上,就这么撒野。 大臣们几乎全怒了。123。下面的人都议论纷纷,还有怒目而视的,还有准备动手的。 这时候天统帝不管都不行了,大声冷厉地说:“来人,楣儿公主有点身体不舒服,先请到偏殿休息。” 大内侍卫把星楣带走了,臣子们听到隔壁殿里噼里啪啦的声音。 宴会已经进行了一大半了,天统帝一点也没讨到便宜,已经失去了掩饰的耐心,脸上装出来的亲情已经淡然无存了,只剩下勉强镇静留下来的些许恼怒。 天统帝心有不甘地说:“宴会也差不多了。 。朕弟弟六年才回来辰都一次,众位爱卿,有没有事情需要和他商议?” 一个五大三粗,长着络腮胡子的武将走了出来,他就是东军王建军将军,他躬身大声道:“微臣现在东边边境战事凶猛,兵力不足,请皇帝下令,从西北军中调20万军队到东军。” 王建军将军声如洪钟在大厅回响。要人要的如此粗野,如此理直气壮。 王建军将军知道天统帝要削减西北军兵力,但始终想而不得。 目前四国在筹备谷雨时节在辰都举办的四国会谈,四国边境暂时都处于休战状态,各路将军也都回来先述职,然后筹备四国会谈之事。东军王建军将军也从边境回来了。 宇界大陆有四国。默默的二十一东为日至国,西为月至国,北为星至国,南为辰至国,辰至国在四国之中,面积较大,国力也较为强胜一些。 辰至国居于南边,主要防护东、西和北三个方向。组建了东、西和北三军,西、北两军控制在戰天啟手里,又称为西北军。东军是对着日至国,西北军是对着月至国和星至国。现在东军要求增兵。 一听这话,左丞相顾愈率先走了出来:“启禀皇上,臣认为东军王将军所提之事应该放在朝堂之上再议,这个场合不适合。”涉及到调兵遣将之事,此是宴会,且有外臣和别国使臣,不应该把此事拿出来议论。 大理寺卿也紧跟着说:“启禀皇上,臣也认为不宜在此场合议论此事。” 天统帝当然也知道此事在此议论不合适,可是他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发泄呢,再说削减戰天啟的兵力可是他求而不得的事。…。 “无妨,先听听看。”天统帝看了一眼左丞相顾愈淡淡说。朝臣们就不要阻拦我。 “天啟,你怎么看?”天统帝努力露出祥和的神态问。 “皇兄,请将王将军收监。”戰天啟冷声应答道。 “嗯?”天统帝露出疑惑地神情,意思你解释一下啊。 “皇兄,请一定将王将军收监。”戰天啟偏不解释。这么容易想到的事情,皇兄你已经被我气糊涂了?! “这个......”天统帝露出为难的神情。 气糊涂的还有东军王将军,他吹胡子瞪眼:“本将军只是要你20万军队军队,怎么就要把我收监?你不是舍不得给吧?”王将军一定是在边境称王称霸习惯了。123。如此无礼。 戰天啟则凌然霸气地坐着,并不回答。 王将军被无视了。 在场的群臣们,也有人看出天统帝想削减战王兵力,开始站队,尚书大人首先站了出来,支持东军王建军:“九皇叔,王将军只是要20万军队,也不能没有理由就收监吧。”意思是戰王爷你得给个理由吧。 右相大人也接着说:“戰王爷,王将军就提了个要求,九皇叔也不回答就要求收监,是不是有点无礼?” “皇兄,请务必将王将军、尚书大人和右相大人收监。”戰天啟依然凌然霸气地坐着。 。朗声要求着。 天统帝看着戰天啟不解释,空气有点僵,有点生气,冷声说:“天啟,解释一下。” “皇兄,东军王建军、尚书大人和右相大人有叛国企图,请收监。”戰天啟释放王者之气,一点不示弱。 天统帝声音无奈地放柔和了些:“天啟,收监可以,总得有个理由吧。” “理由吗,想必我朝的朝臣们都应该知道。”戰天啟看向群臣。 继而重点看向了天统帝的六个儿子所在的位置,“臣弟六年不见侄儿们了,不知道都长进了没有,臣弟用这个考考他们。”我这个球得踢出去。反正皇帝你在糊涂中。默默的二十一让你儿子提醒你。 天统帝也看向六儿子,对他们点头示意:“你们说说看。” 太子戰脩孝高大的身形站了起来,端庄严肃地说:“父皇,根据《辰至国兵事法》第十二款,第63条的规定,凡我军人员在不当的场合议论军机要事,按照泄露国家机密论处。根据《辰至国刑部法》第五十八款第114条规定,泄露国家机密者,视情节严重程度分别处以监禁或者死刑。” 三皇子戰脩忠站了起来,和戰脩孝一样高大,解释说:“父皇,王将军在不恰当的场合议论军队事务,皇叔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这是涉及到我国军事秘密的事情。” 六皇子戰脩义站了起来:“皇叔的建议已经是对王将军法外开恩了。” 天统帝弑父杀兄的情况下,他的六个儿子从小都担心被杀了,所以要么特别厉害,比父皇还厉害,要么就装疯卖傻或者不问朝堂。…。 很显然太子戰脩孝是属于前者,而且还能很好地团结了三皇子戰脩忠。太子这么帮着戰天啟,也是留有余地的,皇叔实力太强悍,没准以后能帮到自己。另外,父皇这一年来一直疏离自己,自己得留些后手。 六皇子戰脩义属于和戰天啟亲上加亲,反正自己从不干涉政权,说说也无妨。 天统帝心说,这些朕也知道啊,可是朕就要故意啊,你们一个两个三个地说那么明白干啥。 难道这个国家朕天统帝就不是法?!不能成为法?! 东军王建军眼睛有点通红,光顾着怎么为难戰天啟了,把这个法律给忘了。在边境哪里管过法啊,自己就是法,习惯成自然了。哎,丢死五十岁的脸了。看来宫里的玩法不一样啊。123。以后要小心谨慎了,难怪那些文臣们都不出头。 尚书大人和右相大人也有点后悔了,也知道这个啊,可是在我们心目中皇帝就是法,我们要顺杆爬啊。看来,被打脸了。以后不能随便顺杆爬。 天统帝的六个儿子都已经长大,有几个皇子也对皇位虎视眈眈呢。反正老爸你的名声不好,差不多也该下台了。我们必要时候晒晒你,还是可以的。关键法律是您老人家定的,你得带头执行啊。 “东军从西北军中调20万军队的事明天朝堂上议。 。东军也是为了国家安全,有点操之过急,就不处罚了。”天统帝无奈地说,不过,看明天我怎么收拾你。 “今天宴会就到这儿吧。”天统帝说完拂拂袖子,败兴而去。在自己的地盘上一点便宜都没占到,天统帝有些心伤气恼。 天统帝走后,戰天啟点头示意戰脩义和扮成副将的暗无过来,对他俩轻声说:“注意到星楣身后的那个太监了没有?”打扮成近身副将的暗无摇摇头。戰脩义也摇摇头。 戰天啟在这样人多事杂的时候,警惕心是高度工作的。 戰天啟在坐定之后就大概扫视了一下全大厅的人物,倒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当说到自己面具和样貌时。默默的二十一他突然看到正和他杠上的骁骑将军身后的一个小太监,脸上微妙地露出一个嘲讽的笑,稍纵即逝。那意思是好像早就知道答案,早就知道他的长相。 这让他有些诧异,这个世界见过他真容的人几乎没有,那这个人如果见过,那就说明这人非常了得了。 戰天啟给了坐在大厅中央的戰脩义一个眼神,希望一下那个小太监。之后,两人不露痕迹地观察着也没发现那个小太监任何疑点。就在戰天啟取下面具时,那个小太监也表现出了应有的吃惊。 当时的情况,年长的因为他长得像先皇吃惊,年轻的因为他出众的长相吃惊,包括戰脩义。 宴会上,一般一个主子身边跟着自己的一个贴身随从之外,身边有宫里统一派的丫鬟和太监随身伺候,这个小太监是伺候星楣的,畏畏缩缩,低眉顺目,倒也完全是个年轻太监的样子,感觉不出来有其他不合适的地方。…。 即使这样,戰天啟也有些不放心。 戰天啟手揉搓了一会儿下巴,轻声命令道:“脩义,马上用你宫中的情报网,查一下此人,马上去。我稍晚一些走,在这儿等一会儿。” 戰脩义转身离去了。 戰天啟说:“暗无,跟踪阿沫的情况怎么样了?” 暗无:“昨天我们几个跟踪顾姑娘被撵走,就没有出现再次跟踪的人。123。倒是晚上的时候,顾姑娘身边的一个贴身丫鬟被赶走了,今天命人去查了,昨天被顾姑娘赶走的那个丫鬟,当晚就神秘失踪了,到现在还找不到人。” 戰天啟心想,一定是“英气”版顾沫兮发现了跟踪才把丫鬟撵走的。 谁在跟踪?下手这么快?! ============================= 天统帝:先皇。 。你过来,我觉得咋们有必要讨论一下了 先皇:讨论啥? 天统帝:为啥天啟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先皇:亲生的啊 天统帝:什么意思? 先皇:意思就是天啟是亲生的。默默的二十一你不是.....啊!你干什么?! 天统帝:杀人灭口! 先皇:我的意思是,你不是......不像,你也可以学他易容啊 天统帝:靠,又被耍了! ============ 天统帝:你是复读机啊?说什么事都一个劲儿重复 戰天啟:不...不...是...强...强调 天统帝:这种事用着强调? 戰天啟:其...实...是...结...巴。 第35章 怎么会是我 暗无:“今天一早跟踪在顾姑娘身边的一共有三个,一个是暗日,两个不知道是谁派的,也都是个高手。自从皇家楼事件之后,跟踪顾姑娘的又多了一个人,估计是毒女派的。暗日说这四个跟踪的人,顾姑娘今天一点也没发现,暗日还奇怪呢。” 戰天啟心说,这个“温暖”版没有武功,当然发现不了。 戰天啟说:“去,马上去命令,把那两个不知道谁派的跟踪者抓到秘密据点去,不要打草惊蛇。毒女派的先不要动,注意保护阿沫安全。” 暗无听完后马上离开了。 戰脩义很快返回来了,说那个太监已经回去了,一切正常。 戰天啟嘱咐说,这几天盯紧点。123。看他和什么人联系。 半夜的时候,戰天啟和暗无来到秘密据点,两个跟踪者蒙着脸捆在不同的暗室里。 一个跟踪者很快就招了,说是啸言阁的,是阁主的指令,主要是调查顾姑娘每天干什么,没有收到杀了她之类的指令。经过一番威胁之后,估计这个跟踪者为了保命,不会乱说,戰天啟方才命令把他放了回去。 啸言阁也是辰都一个大的情报机构,幕后是谁不知道,据说和辰都皇室有牵连。戰脩义猜测幕后可能是太子戰脩孝。 另一个跟踪者是什么也不说。动了重刑也不说。 戰天啟揉搓下巴想了想说:“关他到明天中午。 。然后送回顾府门口,之后跟踪他,看他去向何处。注意,派5个人,第一个假装跟丢,第二个上,一定要给他错觉,认为他已经甩掉我们了。把暗香派上,女人的隐蔽性更好。” 戰天啟和暗无回到府里,天已经快要亮了。戰天啟看了暗日送过来的顾沫兮今日的“记事录”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记事录”上的李君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下午戰脩义给他讲皇家楼事件的时候,他听完李君然的出现,只是想有可能是碰上的,也没多想。现在看到“记事录”上的李君然在大堂里、在包间的表现完全是一个行事“恰到好处”、挑不出毛病的一个人。默默的二十一这倒是不同于这辰都一般的公子哥们。 首先想到阿沫对这个帅哥有没有好感? 回忆了一下记录,似乎没有特殊的好感,尤其都不愿意称呼表哥,嗯,这个戰天啟就放心了。接着想这么有分寸的人对阿沫有没有别的想法,毕竟在戰天啟眼里阿沫太优秀了,想了想似乎也没有。好了,那么就先放过这个行事稳当的公子哥。 躺在床上继续琢磨,阿沫今天得罪了毒女,毒女那么霸道跋扈,一定会去报仇的,毒女已经找人跟踪了,到时候伤害她怎么办? 一想到阿沫要遇到危险,他坐了起来,必须得好好保护啊。 他下了地,在地上走了几圈,一直揉搓自己的下巴,自己的“招杀”身份又不能靠近她、保护她,真让人着急。派去的暗影、暗日能对付了吗?何况这都是暗中保护,不行,得让戰脩义去明着保护她。…。 明天是“英气”版阿沫出现,可以不用去,后天让戰脩义去保护她。 戰天啟就这么操着保护阿沫的心,想见又不能见的遗憾着,后来想了一会儿阿沫温柔平和的样子就睡了过去。 ------ 这边顾沫兮(顾默)一早晨醒了过来,纳尼?是顾沫兮(顾默)不是顾沫兮(辰儒)? 是的。 当顾沫兮(顾默)拿到自己放在书柜里的医学书,发现里面的记录还是自己写的。她有点吃惊。难道昨天顾沫兮没有留书信? 她把暗影叫了过来,暗影忙着照顾她洗漱、穿衣、梳头。 “阿影,我今天要吃和昨天一样的早餐。”早餐端上来之后,和她之前吃的一模一样啊。哎。123。到底怎么回事呢? “阿影,昨天穿的那件衣服,我今天还要穿,你帮我拿一下。”暗影拿过来那身鹅黄色的长衫,顾默一看,还是自己穿的?嗯,难道昨天顾沫兮没换衣服? 又说:“阿影,我昨天干啥了,这件衣服怎么有点脏了?”我不能穿这件,今天还是穿男装吧,今天应该去惠民署看看了。 “阿沫你昨天在皇家楼斗败星至国神女,现在街头巷尾都传着呢,你已经是女神医了。”暗影自豪地说。 啊?难道真是我。 。真的顾沫兮没出现?! “那不是前天的事情吗?阿影你记错了。”顾沫兮(顾默)尝试着反驳,不太敢相信。 “没有,阿影记得千真万确。”暗影肯定地说。 “那我昨天晚上和家人一起吃欢迎宴了?”顾沫兮(顾默)需要更加肯定一些。 “嗯嗯,是啊,阿沫,你都忘了?” “没忘,可能昨晚喝了一点酒,有点糊涂了。”顾沫兮(顾默)赶紧搪塞。暗影想昨晚你都没糊涂,睡一觉就糊涂了?这酒也发作的太慢了些。 顾默一边梳头,一边暗自思忖:今天真顾沫兮没出现是为什么呢?隔天换灵魂不成立? 作为一个大夫。默默的二十一她能解决很多难题,可眼前这个她实在解决不了。 吃完早饭,顾沫兮(顾默)穿着男装礼貌地去给大夫人请了安,然后去了惠民署。 因为丞相口谕,大夫人也没有阻拦,只是大夫人正在琢磨怎么杀了她的事。顾沫兮太厉害,大夫人不敢轻举妄动,她需要好好筹谋一个万全之策。 顾沫兮(顾默)到现在还没见到父亲。现在父亲还在上早朝,她无法请安。昨晚父亲参加宫宴,她也没见到。看顾沫兮的留信,她对这个别人的父亲很期待呢,觉得很有父亲的样子,应该比她前世的父亲要好。 顾默前世的父亲因为背叛母亲,小小年纪的顾默就比较恨他。母亲病逝之后,他身为高官又没时间照顾她,顾默和后娘矛盾多,他也不管不问,所以顾默和这个父亲有点疏离。后来,顾默大学毕业之后才缓和一些。她和那家人关系就始终淡淡的。…。 只是那之后,她就抛去小家恩怨,心怀天下人。所以,在顾默眼里没有仇人,是她淡然了这一切。 即使有人害她,她也会去救那个人,她总说:“救人是医生的天职。” 现在,她就走在去救人的路上。她去了惠民署,暗影跟着。 惠民署是一个官方的收容所,这里都是无家可归的人和生活困难的人,多数都是生病的人,这些人生病是营养不良、生活条件恶劣等原因造成的,病人疾病顽固且有些病传染性强,所以官方安排了惠民署统一管理,并且把好的医学资源都送到这里,一是为了治病,另外也是提升医者的医术。 顾沫兮(顾默)走进惠民署看到整个地方挺宽敞的,布置的比较齐全,卫生也不错,管理看起来也很规范。 她首先找到了署长,把丞相顾愈的介绍信给了他。署长叫章华,是个五十多岁的精干老头。123。以前也是个医者,后来就连管理和看病都兼顾了。署长带着顾默走了一圈,大概熟悉了一下工作环境。 虽然顾默穿着男装,但一看就是女子,所以顾默被领到女病人区。 署长叫来一个女医者,介绍说叫花依依,是太医院的后备女太医,正在这里历练。花依依十六岁左右,长相可爱,性格活泼,爱说爱笑。署长让花依依带着顾默到了女病人区,指定让她负责几个病人的治疗。 顾沫兮(顾默)忙碌了起来。 ------ 猫形面具人左等右等等不来顾沫兮那边的消息,很是生气,屋子里又有几个珍贵的东西被砸碎了。 猫形面具人穿着宽宽大大的红色袍子。 。在屋里来回晃荡,坐下来,站起来,坐下来,站起来。 看来派去跟踪顾沫兮的人又出事了。 第一个连顾沫兮毛都没碰上就被甩掉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怎么做到的。第二个接着派出去当贴身丫鬟,连一句话都没说上,又被辞掉了,又不知道什么原因。第三个一早晨派去的,倒是跟踪上了,但只跟到了顾沫兮逛街,去皇家楼的信息,因为这个信息他才出现在皇家楼。可是之后就又什么信息都没有了。现在连人都不见了。 顾沫兮又发现了什么?这个顾沫兮...真让人觉得有点恐怖。 难道真的是情报界高手?可是昨天以李君然身份见到的顾沫兮,明明是一张白纸啊,绝对一张白纸啊。 看她美丽的面孔上一脸的温暖、平和、淡然。默默的二十一怎么会那么精于算计、富有心机呢? 百思不得其解。 猫形面具人觉得自己的认知失调了。至少现在已经情绪失调了。 猫形面具人派人去顾府打听顾沫兮今天出府了没有?打听一下行踪。 他要再去见一见这个看着那么无害的一个女人。难道自己的眼神出了问题? 21想说,这次,这个人是被戰天啟抓走了,和顾沫兮没有半毛钱关系。 ============================= 穿越到现代的猫形面具人:医者,看一下眼睛视力 现代医生:好的,看着我手指的,说方向 猫形面具人:东...西...南...北... 现代医生:中发白...呸...呸...说上下左右 猫形面具人:上下左右 现代医生:看着说,上下左右 猫形面具人:看着呢,上下左右 现代医生:...你还是去看看精神病吧! 猫形面具人:医者,啥是精神病?啥是中发白?。 第36章 冷子钦世子 顾沫兮(顾默)在惠民署熟悉了情况,忙碌了一会儿,就到了统一吃午饭的时候。医者们都集中在一起吃饭,是和病人们分开的。 顾沫兮(顾默)和花依依吃过饭往女病人区走去。 这时候听见男病区有吵吵嚷嚷的声音。顾沫兮(顾默)和花依依也没有在意,继续回去照料上午的病人。 过了一会儿,吵嚷的声音越来越大。活波好动的花依依掩不住好奇心,说过去看看,顾沫兮(顾默)点头说:“你去吧,这里我来照看。” 又过了一会儿,花依依回来了,脸上有些惋惜的神情,看起来心情也不是太好。顾沫兮(顾默)问她怎么样了。 “那个病人看来不行了。123。年纪轻轻,哎,可怜。”花依依是个善良的女孩子,同情病人中。 “得了什么病啊?这么严重?”顾沫兮(顾默)关切地问。 “被疯马踢了,太惨了,心脏受伤了,已经快不行了。有人已经跑去请医圣了。估计来不及了。”花依依惋惜地说。 说完这话,花依依扭头一看原来还在那儿照顾病人的顾沫兮(顾默)已经冲出了门口,连忙喊:“阿沫,你去干啥......你等等我。” 顾沫兮(顾默)来到男病人区,见很多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成五六圈。 。正在吵吵嚷嚷议论着。 顾沫兮(顾默)大喊了一声:“请大家散开,请散开。”这样病人会缺氧。 顾沫兮(顾默)身边的人听到了,见是个医者就散开了,让出了道。 顾沫兮(顾默)走过去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子,面色苍白、呼吸很弱,全身湿淋淋,紧张得发抖,身上好几处出血,尤其是心脏位置已经血红一片。身边几个医者束手无策地站着。 顾沫兮(顾默)跪下来,检查了他的脉搏和呼吸,查看了他的伤口,看到伤的最严重的是心脏,应该是心脏受到撞击受伤出血了,应该急需做心脏手术。 为了缓解病人的紧张加速出血。默默的二十一她从戒指空间里取出了地西泮放在袖子里拿了出来,给他服用下去。 正在喂药的时候,有人说医圣来了。人们自动又让开了一些空间。 一个白衣男子出现在了顾默的身边。这个人就是辰至国三大公子之一------冷子钦。冷子钦是一个面冷的年轻美男子。面部看上去冷冷的,也没有着急的表情,也没有关切的表情,总之冷冷的、淡淡的。 他看见顾沫兮(顾默)给病人喂药后,正好走到跟前,蹲了下来也是摸了脉搏和查看了伤口。然后看也不看顾默,淡漠地问:“你给他喂了什么药?” 这几天顾沫兮(顾默)粗略看了一下这个世界的医书,只有中药,没有西药的。地西泮有西药成分的,这个世界肯定没有。 “他太紧张了,紧张会导致血液更加加速,病情恶化快,我给他服用了镇静的药。”顾沫兮(顾默)倒也没紧张地说。…。 继续看也不看顾默,冷子钦看着病人:“镇静的药?”头一次听说。 顾沫兮(顾默)心想虽然都是医术,果然不同世界有不同啊。估计那时候也没有精神疾病的说法,也没有镇静的说法吧。顿了一下,平和说:“就是让他稳定一些。” 冷子钦不懂她是怎么做到的,这个世界好像还没有这种药吧。不过从病情上看,确实是需要稳定一下,这个是没错的。 “那你有办法治疗他?”冷子钦仍然是看也不看顾默,一边冷冷问着她,一边一个手指按在患者的心脏部位,用内力集中在那个手指上发着功。 顾沫兮(顾默)看着他的动作,没有回答,她的戒指却智能提醒她,病人的心包逐渐减压缓解了。因为心包积压很高之后容易破裂而亡。这个心包减压在现代要做穿刺手术才能做到。123。这个冷子钦通过内功就实现了,太厉害了。 这个古人不能小看。 “那你有办法治疗他?”冷子钦收回了发功的手,又一次冷冷淡淡地问她。眼睛继续看也不看顾默,而是查看着患者心脏周围。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试一试。”顾沫兮(顾默)虽然顿了一下,但不是不自信,而是考虑了一下,很平和、淡然地说。患者不是不能救。是这个世界还没有开胸手术啊。 。这个会耸人听闻的,她得想一想。另外,这个古代男人很厉害,她也想见识见识。 “看来确实得需要你试一试了,本公子也只能治疗到这里。”冷子钦仍然看着患者,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丝无奈。 “那好吧,我试一试。不过,得找一个封闭一点的小屋,外人不要靠近。”顾沫兮(顾默)心想,不能让大家知道这个惊世骇俗的治疗,而且传来传去的,估计自己就没清静日子过了。 “另外,我请公子给我搭个下手,一个人完成不了。”心脏手术非常复杂,一个人完成不了,现代都得好几个人协调合作才能完成的。她不能叫很多人。默默的二十一只能叫一个人。花依依容易说出去。估计这个冷冷的冷子钦应该不会轻易说的,何况他能力非凡,没准能很好帮到自己呢。 “本公子也正有此意。”冷子钦终于看了顾沫兮(顾默)一眼,看到她满脸的认真,也认真回答道。只是,声音里仍然含有冷意。 冷子钦转头看向章华署长,淡淡说:“章署长,麻烦你安排一下。” 章华署长恭恭敬敬,躬身说:“冷世子放心,我马上安排。” 冷子钦又说:“按照这位公子......”又看了一眼顾默,“按照这位医者的要求安排。” 很快,顾沫兮(顾默)和冷子钦进入了一个封闭的小屋子,章署长也把大家都隔绝得很远。门口不远处,还留了两个守卫,不让惊扰治病过程。 ------ 被隔绝的人群里有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人,他看着急,在隔绝人的最前面,等着看消息。…。 这个人正是千变万化,一千张面孔的猫形面具人。 猫形面具人等到中午的时候终于等到了派出去跟踪顾沫兮的第四个人的回复,说顾沫兮来惠民署了。 他连忙易容成一个中年乞丐的样子,混了进来。 进来就看到了一堆人,等走到跟前一看,惊了一下,这不是他第三个派去跟踪顾沫兮的隐纬吗?他比较得力的暗卫是“经武纬文”,隐纬是其中之一,没想到在这里已经奄奄一息了。他认出隐纬,但隐纬没认出他。 他正在想怎么办,听到了顾沫兮让大家散开的声音,他忙看向她,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他看见了她的身影,看到她忙碌地救隐纬,脸上仍然是一片温暖之色。123。平和、淡然,也看不出她伤害过隐纬,更看不出她认识隐纬。 脸上除了一个善良医者的表情,仍然是一张白纸,看不出任何他需要的有价值信息,他又陷入茫然了。 “怎么会...倒底...混乱...”,他心里想着这些词,觉得自己比早上的时候还错乱,认知极度失调中...... 在人群的队伍中还有一个人也脸上表情未明。 这个人是暗香,她跟着这个隐纬到了这个惠民署。隐纬在躲避暗日、暗仓的跟踪后,正在躲避暗陈的跟踪。 。一个急拐弯想要甩掉他,没想到和一只发疯的马撞在了一起,马蹄直接就踢在他的心脏部位,并且踢出很远,他其他地方也受了伤。倒在地上的位置正好离惠民署不远,就被人们就近送到了这儿。 而这时候暗陈和暗香换了一下,暗陈离开了,暗香跟踪到了这里。 她有点担心,这人跟踪顾沫兮,顾沫兮会不会被他伤害呢。目前看他应该没有这个能力。这个男区她也不方便,她看了人群中暗影一眼:“顾沫兮就拜托你了”,暗影回了一个:“你放心。” 暗香赶紧回去找暗陈替换,继续监督。 不大一会儿,人群里又多了一个衣衫褴褛的病人。默默的二十一这个是暗陈。 封闭的小屋子里,顾沫兮(顾默)和冷子钦争分夺秒的忙碌着。冷子钦一进屋子就问了一句:“你是顾沫兮,顾姑娘吧?” 顾沫兮(顾默)点点头。 冷子钦是从“记忆神器”戰脩义的热情洋溢地讲解中知道辰都来了个与众不同的女神医。刚才的药材就让他觉得与众不同,所以猜测出来了。 两人再没说什么,开始了忙碌。 冷子钦为患者争取了剖胸抢救的时间。顾默需要打开患者胸腔,经左前胸第4肋间进胸,切开心包,清除积血,探查到心壁出血点或裂口,用手指按压止血,然后缝合修补。 ============================= 顾默:你怎么那么冷? 冷子钦:因为我姓冷 顾默:姓冷就冷吗 冷子钦:因为我刚从冷的地方回来 顾默:什么地方? 冷子钦:北极。 第37章 神医啊神医 手术所需要的工具和药材,顾默的戒指空间里都有,她在回女病区去取工具的时候,已经全部拿出来包在包裹里,省得引起冷子钦怀疑。 但是包裹打开,面上冷冷淡淡的冷子钦看了一眼内心就不冷静了,都是什么东西啊?几乎都没见过。他看到刀具知道是顾沫兮要做开胸手术,这个女人太让人震惊了,他只听师傅说过开胸手术,但是没做过,也没见过。 看着顾沫兮有条不紊,非常熟练迅速地准备着,他按下不相信和不信任的心思,听着她专业的吩咐,认真地配合着她。 顾沫兮(顾默)看着冷子钦也不多问,也不惊奇,不慌不忙、认真但仍然冷冷清清的样子,想自己选的助手选对了。这样省去了多少麻烦啊。聪明人就是好打交道。 一个多时辰之后。123。两人终于顺利完成了手术。 顾沫兮累得坐在那儿休息了一会儿。冷子钦虽然冷,但是贴心地为她打了洗脸、洗手水。 冷子钦看着洗手的顾沫兮,声音里仍然没有温度:“你放心,今天的救治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不是八卦的人。我只治病救人。 顾沫兮(顾默)侧过脸温暖的看了他一眼,信任地说:“多谢世子了。” 冷子钦看着她温暖的眼神,眸光也闪了闪。 这个女子在整个治病过程中专业、熟练、精准。 。最主要她一直洋溢着一种温暖,让这个屋子里即使看着血迹斑斑,感觉却始终是温暖如春。 冷子钦为人冷淡,他的一腔热血全在他钟爱的医学里,但没有想到有一个女人比他更热爱医学,那种恬淡、温暖让他觉得找到了知音。他冷冷淡淡的脸上没有什么,但是眼里和心里却像是打开了一个缺口,透出了一丝温暖,他不熟悉的温暖,让他有点慌张。 冷子钦赶紧走出门外,本想嘱咐一下就告辞,抬头却发现天已经快黑了。他又返了回来,保持一贯的冷,冷冷地说:“顾姑娘,外面天已经黑了,你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 顾沫兮(顾默)正在收拾自己的包裹。默默的二十一也不看他,自然而然说:“这个病人刚做过手术,还处在危险期,需要观察。我今晚就待在这里照顾他。你不用送我。”以前在救援现场已经习惯了,有了病人就没有了休息。 还有一个,今晚过了危险期,就不怕明天真顾沫兮来了,不会治疗而不耽误病人。 这时候,她突然想起来了,真顾沫兮也会医术,可是为什么从来没看见她治过病呢?想想可能是没有机会吧。顾沫兮(顾默)在那儿想着却没注意到冷子钦已经告辞走远了。 顾沫兮(顾默)走出来的时候,冷子钦被章华署长拉着站在人群中说着话。周围的人笑着看着他,一个劲儿夸赞“医圣就是医圣啊,太厉害了。” 看着顾沫兮(顾默)走过来,章华署长叫住了她:“今天多亏你和冷世子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听冷世子说你很专业,厉害啊厉害。”说着话,掩饰不住的夸赞。…。 周围的人又转向夸她:“神医啊,神医。” “听世子说,你晚上要照顾患者,不回府了。那怎么能行,让冷世子送你回去。”章华署长对着顾默小声关切地说。有些话不能明说,比如女子不能不归宿,比如丞相大人惦记之类的。 “别人照顾患者我不放心,这个只能我来。我让阿影给父亲送个话,父亲会理解的。”顾沫兮(顾默)认真地说。丞相父亲虽然没见过面,但应该能接受的吧。这古人讲究是多。 章华署长看顾沫兮挺坚持的,也就只好说:“好吧,我晚上也不回去了,一起守着。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些好的吃食,你回头好好吃点,今天累坏了。第一天来就累坏,你父亲会训我的。”语气里全是长者的关心。 然后章华署长冲着冷子钦说:“看来只能你一个人回去了。要不你留下来一起吃了再走。” 冷子钦淡淡说:“不必了。123。本公子先告辞了。”说完冷冷淡淡地看了顾默一眼就走了。 这个对话难以避免的被人群里两个别有用心的人听到了。 顾沫兮(顾默)这一天和病人打了一天交道,忙忙碌碌的,没有丝毫空闲。 ------ 同样也忙碌了一天的戰天啟晚上也才回到府里。 上午,戰天啟接了皇帝的旨意去了皇宫和皇帝大臣们议论东军借20万兵力的事情。 朝堂之上。 。还是东军王建军将军站出来野蛮地直接要人:“皇上,臣恳请从西军借20万兵力。” 听到这话,戰天啟则凌然霸气地站着,冷声道:“皇兄,东军王建军叛国,请收监砍头。”戰天啟释放王者之气,一点不示弱。 东军王建军将军蛮狠地说:“本将军只是要你20万军队军队,怎么是叛国?朝堂之上,诬陷重臣可是死罪。” 戰天啟则依旧凌然站立,厉声说:“皇兄,东军王建军叛国,请判死罪。” 天统帝不明白,不就是要个军队吗? 戰天啟点头示意西应军和北应军两位将军。默默的二十一两位将军站了起来,展开了一个地图。 戰天啟走到地图边上指着说:“我们国家处在宇界大陆的南边,东边与日至国接壤,沿线长1300多里,北边与星至国接壤,沿线长800多里,西边与月至国接壤,沿线长1900多里。东军负责650公里用兵320万,西北军负责两倍的长度,却兵力只有210万。” 戰天啟顿了一下,接着说:“去年一年,日至国不愿意挑起战争,东军20万人次的大规模战役只发动了11次;而西北军却20万人次的大规模战役打了53次。” 戰天啟双目冷冽光芒看向他,霸气地冷冷地撂下了下面几句质问的话: “请问王将军,你要我20万大军是为了给西北沿线的敌人制造入侵的机会吗?!” “如此祸国殃民的想法不是叛国是什么?!” “如此污蔑本王爷,不判死刑对不起西北军的忠心!”…。 东军王建军将军辩解道:“九王爷说的不符合实际情况,那个数字不准确。” 戰天啟讥讽着说,“是啊,是不准确,要不我们请你手下的副将来当堂对峙。”戰天啟为了应对朝堂之事,已经做了准备。兵力被收缴,这是他早已想出来 的事情,应对办法自然也不在话下。 王建军将军有些心虚,这个副将失踪了一个月了,看来在戰天啟手里。那就麻烦了,他那320万军,好吃好喝地供着,别被发现。 东军王建军将军:“我们那儿地形复杂。” 戰天啟说:“是啊,地形复杂。日至国的自我防护很好。123。城墙很高,护城防御也很好,但是它只自保,不侵略啊。当然复杂了,你们也不用进攻,只是相安无事。西北沿线就不一样,地形不复杂,更难守。” 王将军语塞了。 戰天啟:“皇兄,臣帝请皇帝从东军调出30万给西北军,西北沿线的月至国已经如虎狼之势力对我边界虎视眈眈,上个月已经连连战争,这次回来也是请皇兄调兵给我。” 西应军将军说:“戰王爷所说句句属实。 。前线将士们已经接连战斗,请皇上支援。” 北应军将军说:“戰王爷所说句句属实,上个月已经从北应军里调拨一部分人马去了西边,北军几乎难以抵挡星至国,皇帝陛下,请支援。” 朝中,左丞相顾愈率先说:“从每天的军报里,微臣也担忧此事,请调拨30万给西北军,维护西北军安全。” 其他朝臣也附和道:“皇上圣明。” 皇上当真是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但是不能驳了大臣的面子啊,只好说:“为了辰至国西北线的安全,从东军调拨20万给西北军。东军大将军办事不力。默默的二十一罚一年俸禄,闭门思过3天。” 朝堂会在天统帝的怒气中即将结束。天统帝在最后给戰天啟下了一个硬性命令:“半个月后的春日会必须参加,并且解决终身大事,否则一兵一卒也不给。”说完,天统帝拂袖而去,已经失去了皇帝应当的仪态了。 下午的时候,皇太后和皇后两人请他上宫里,一个劲儿话家常。还给他介绍谁家谁家姑娘的。最后一起吃完晚饭才回来。 ============================= 冷子钦:开胸手术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少? 顾默:...哦...算上这一次,我已经做过102次这样的手术了 冷子钦:那我就放心了 顾默:...希望这次能成功一次 冷子钦:......。 第38章 想去看看你 晚上回到府里的戰天啟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顾沫兮晚上不回顾府,要住在惠民署,他没有听暗日说完,立即飞身掠了出去:“这女子总能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3个跟踪者都不知道来源,随时面临杀机,惠民署人多,鱼龙混杂,刺客容易混进去啊,谁能保护她?” 走了几步远,突然想到,自己去又能解决什么问题,那女子也不会听他的。保护吗?他不给她送去危险就已经挺好的了。 他脑子里想着这个,可脚步却不往回走。因为他真的有点想她,想去看看她,不管是“温暖”版的还是“英气”版的。 走了一半的路程他突然站定了,他突然意识到,今天应该是“英气”版的顾沫兮出现。123。武功那么高强应该没问题的。可是“英气”版的顾沫兮给人治过病吗?他得回府去查一查他复述出来的她们的“记事录”。 回到府里,他查了一遍,没有会医术的记录,那今天有点奇怪啊。 他把暗影今天送上来的详细记录看了一遍,看着早晨的对话发着呆: “阿影,我今天要吃和昨天一样的早餐。” “阿影,昨天穿的那件衣服,我今天还要穿,你帮我拿一下。” “阿影,我昨天干啥了。 。这件衣服怎么有点脏了?” ....... 难道是“英气”版的没有出现,还是“温暖”版的?! 想到这儿,他觉得很可怕。赶紧叫来暗无:“去马上从王府里挑20个暗卫,全部易容,不要暴露了是王府的,马上派到惠民署,全力暗中保护顾沫兮。一有情况立即飞鸽传书。府里所有护卫启动黄色警报,随时待命。” ------ 戰天啟这里紧急部署着怎么保护她,那里顾沫兮(顾默)已经处于危险中,但她自己浑然不知。 现在,顾沫兮(顾默)在那个相对封闭的小屋里,照料过隐纬之后,爬在桌子上睡着了。在救援现场形成的习惯。默默的二十一只要有时间就抓紧休息,不论条件多艰苦,现在她就熟睡着。 最先,是隐纬醒了过来,他怔怔地盯着顾沫兮(顾默)看。其实他早就醒了过来,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在为他忙碌着。后来,他终于看清楚了,那个身影就是他昏迷之前看到的顾沫兮,那个主子让他跟踪的女子。 这个女子救了他,不知道怎么救的,他以为他要死了,也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可那个女子的一双神奇的手居然把他从死神那儿拉了回来。现在她照顾着他,灯光照着的爬在桌子上的侧影那么美丽,还透着一种温暖。 隐纬看着她,眼睛里闪着一种光芒,应该是泪光吧。隐纬想着如果自己今天真死了,这个世界还真没有一个人挂念他,没有,包括他的父亲。 不经历死亡不知道,经历死亡之后,才知道这么冷漠的一个世界居然还有这么样的温暖,这么黑暗的世界里居然还有这样的光亮。…。 隐纬怔怔地盯着顾沫兮(顾默)看,只到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那个身影是猫形面具人。他进屋并没注意到隐纬的神情,而是全部注意力都落在了那个爬着睡着的美丽女子身上。 在灯光下,她居然睡得那么甜美,没有看出累,也没有任何心事,更没有烦恼,完全是单纯地睡着了。 温暖、祥和、甜美。 猫形面具人也呆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多的是筹谋算计,永远是皱着眉头的,睡觉几乎就没踏实过,没有这么香甜过,从小时候就开始的。 而这个女子现在被好几个人跟踪,被几个人恨得要死,但她居然像不知道一切似的(她确实几乎不知道),从容不迫治病救人。123。从容不迫吃饭睡觉。 她不防备这些人吗?! 这哪是白纸啊,这简直是一缕空气啊。一缕让人窒息的空气,看不到,摸不到。 这时候,猫形面具人忘了自己来和隐纬碰面的,他是来研究这个女人的,但是他却突然觉得眼前这一幕,怎么看也看不够,他不忍挪开眼睛,也不忍打破这一切,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隐纬看着这一切,闭上了眼睛,有泪水溢了出来。他在想,如果主子要伤害她,他会用生命保护她。 这样的时间维持了不到半刻钟。 。外面有了病人起夜的动静,似乎还有一种无形压力,猫形面具人惊醒了,眨了一下眼睛就消失了。 出来之后,猫形面具人躺在不远处的一个屋顶上,嘴里嚼着根草,默默地回味着今晚看到的一幕。 猫形面具人都没发现,顾沫兮所在屋子的左右已经多了20个守卫。严正以待地保护着顾沫兮。 而离猫形面具人不远处的另一所高层房顶上也冷冷地站着一个人,冷风吹着他衣袂翻飞,他孤寂清冷地站着。 他是冷子钦,他回府之后,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有点对这个女人的安全不放心,他就从府里出来想在远处、暗处看看。他也是个武学高手。默默的二十一很快就发现顾沫兮所在屋子已经处于多个高手的保护之中了。 他放心了。他刚转身准备回去睡觉。可是突然又觉得这种保护让他感觉到压抑呢。 他站在高处,任风吹着他,冷冷地站着,一动不动。 熟睡中的顾沫兮(顾默)并不知道这一切。她中间习惯性地醒来了两次,去查看了一下患者,发现患者是熟睡的,一切都很正常。但为什么感觉他闭着的眼睛有点湿润呢。她以为灯光晃的,也没多想。 戰天啟在忐忑不安中过了一夜。直到清晨,暗无来报,说一切平安,他才安心下来。从床上坐了起来。 暗无继续汇报说:“王爷,暗仓昨天晚上一直盯着,看见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进去顾姑娘屋里,大约待了有半刻钟出来的。” 戴着面具的男子?!是不是他是另外一个指示跟踪阿沫的人?!他是去和病人接头?…。 面具男子为什么跟踪阿沫?他暂时还没有伤害阿沫,以后会不会伤害阿沫? 面具男子这么近的在阿沫身边,让戰天啟很不安。 “暗影,为什么不紧跟着阿沫?”戰天啟想暗影要在身边的话,那个面具人靠近一定会发现的。 “暗影说顾姑娘不让,让她在女病人区照顾另外一个病人。”暗无解释到。 “马上告诉暗影,务必寸步不离地保护阿沫。尤其在不在顾府的时候。” “把暗香也派过去,暗中保护,有需要可以现身保护。” “让暗陈密切那个受伤的人。123。看他和谁接触。” “让暗仓跟踪那个接触的人。” “所有人务必半天一汇报,事无巨细的汇报。” “用信鸽带信给府里。” “另外,传信给戰脩义今天去惠民署保护阿沫。” 戰天啟进行着一系列的安排。 暗无心想,太好了,看来顾姑娘要作王府的女主人了。可是王爷你喜欢她,为了她你却不靠近她,有点太残忍了吧。整个府里暗卫里的精英都出去保护顾姑娘了。 。你遇到危险怎么办?我将来得和顾姑娘说说,王爷你这一片痴心。 戰天啟部署着新的一天的防护,可是还是出事情了。 ------ 早上醒过来的顾沫兮(顾默),看到自己爬在桌子上,看到屋子里的布置和病人,感觉是自己又来到这个世界,似乎真的顾沫兮并没有出现。 顾沫兮(顾默)走过去查看了一下病人的伤势很肯定,时间是过了一夜,而不是一天一夜。 真的顾沫兮并没有出现。默默的二十一是自己连续3天出现了,今天是第三天。 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真顾沫兮的灵魂在逐渐消失?或者已经消失? 想想这个可怜的女子,不知道她有没有未完成的愿望啊,以后信里要问问,帮助她实现一下。而自己要找到辰儒的愿望,什么时候能实现呢? ============================= 顾默:21,这样好吗? 21:咋啦? 顾默:是个男的都来爱我 21:我也不想,正常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顾默:那你为啥这样写? 21:你没听过吗?女人的梦想就是全世界男人都会爱上她! 顾默:像你那样的? 21:对,就像我一样 顾默:切,你是女的吗?。 第39章 美男来关怀 顾沫兮(顾默)想到这里有点惆怅。昨天晚上她偷空把昨天事情记录了一下,放在衣袖里,以备真顾沫兮用。她摸摸袖子里的昨天的“记事录”还在,把它放在了戒指空间里。 顾沫兮(顾默)又投入了新的一天的工作中。 自从昨天她医术非同一般被大家知道后,“顾神医”(她按照父亲的嘱托,用的是顾默的名字)的名气就从惠民署传到了大街小巷,慕名而来的人不断增多。 章华署长一早晨特意安排了精心的早餐给她,吃完饭后又专门把她安排在一个舒适一点的小套间里,外间看病,里间可以休息,也直接通着惠民署内部,是顾默专门的诊疗室。 惠民署临着街的一面有几间房子。123。是专门对外开放看病的,但是也是盈利性质的。现在顾沫兮(顾默)就用着一间。 据花依依说,隔壁一间是冷子钦的诊疗室。只有惠民署有名气的医者才能有这样的待遇。花依依特别向往有一天自己也能用上这样的房间。 现在花依依和暗影帮着顾沫兮(顾默)打理着病人。 不断地有疑难杂症的病人来找顾沫兮(顾默),门口都排了一长队人,据说还有慕名而来的一些达官贵人。 暗影帮着照顾病人,一会儿去取药,一会儿去送病人到住院区,有点不情愿。她有点无奈地悄悄跟顾沫兮(顾默)说:“王爷让我寸步不离保护你。 。你不能让我干别的,我只在你身边。我离开你,王爷会罚我的。”昨晚她已经失职了。 顾沫兮(顾默)微笑着说:“你看这儿病人这么多,你不帮忙就得我自己来。阿影,你武功那么好,我如果有事,你立即过来就好了。” 暗影无奈,只好看看门口不远处乔装打扮之后的暗香默默摇摇头。暗香一直在门口转悠,过一会儿换一个装扮再接着出来转悠。 衣衫褴褛的暗陈盯着屋内的隐纬,同样衣衫褴褛的暗仓在屋内屋外来回走动,观察着和戒备着。 猫形面具人昨晚上在屋顶上破天荒躺了一宿。默默的二十一始终没睡觉,把那个女人想了很多遍,又把自己从小到大想了一遍。早晨他回到了他私下的豪华住处,看着富丽堂皇的屋子,却觉得空落落的。 他突然觉得他引以为傲的情报事业,引以为傲的算谋有多么卑微。 他躺在自己的软榻上,不愿意理那只猫,也不吃饭,就这么躺着什么也没有做。身边的侍卫隐文、隐武都在想今天的主子有点奇怪,但也不敢说什么。 所以,上午的暗陈和暗仓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隐纬一直躺在屋子里,除了照顾他的医者,一个外人都没接触。 暗影跟着顾默忙的不可开交,转悠了半天的暗香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人员。 中午的时候,戰天啟忙完军队上的事宜之后,收到信鸽带来的几乎没有什么价值的信息,看着倒也安然无恙,也就继续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只是琢磨既然是会看病的,那么这一次还是“温暖”版的顾沫兮吧,深得他心意的顾沫兮,看来还得加强保护。…。 中午时分,两个俊美的身影出现在了惠民署,引起了人们的围观和热议。 京城两大才子一同出现,绝对是一道难得看见的美景。一个是经商奇才戰脩义,一个是医学奇才冷子钦。这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一直很好。一个蓝衣明媚,俊朗活力;一个白衣飘飘,冷峻清雅。 顾默和暗影忙着,花依依却花痴地跟着看了一会儿热闹,回去给两人说着两个帅哥如何如何的八卦。 戰脩义按照皇叔戰天啟的要求要保护顾沫兮,冷子钦是要看看昨天的病人情况,二人约在了一起就过来了。戰脩义听皇叔说过顾沫兮有时候会有点不一样,至于怎么不一样,戰天啟却闭口不提。只是强调他邀约冷子钦一起去。 戰脩义心里腹诽了一下。123。顾沫兮那么非凡还用自己保护?人家不保护自己就不错了。但想到自己也想内心已经认定的师傅,就来了。 冷子钦是冷王爷的唯一儿子,冷王爷和天统帝一起长大,在天统帝称霸时候立下了汗马功劳,虽然不姓“戰”,但也被封了王爷,享受王爷的一切待遇。 冷子钦不喜欢打打杀杀,从小就喜欢医学,沉迷其中。因为医术高明,有时候也给皇族看病,有时候也给普通百姓看病。 。给谁诊病完全取决于他个人的意愿。天统帝想请他担任“太医院”院长职务,他不同意,冷王爷也拿他没有办法。 他在惠民署作医者主要是提高医术,前些年来的时间多,近一年就来的比较少,只有特殊病人,署长去命人请他,他才会来。昨天因为特殊病例,他才来到惠民署。 章华署长看到辰都两大名人来到惠民署,笑得脸都僵硬了。因为快到中午吃饭时间了,他命人在一个比较豪华的房间里安排了饭食,并让人请戰脩义要见的顾神医过来一起吃。 顾沫兮(顾默)来到房间的时候,只见署长和两个美男围着饭桌坐在一起。默默的二十一等着她一起吃饭。 因为顾沫兮(辰儒)并没有记录她和戰脩义见面的事情,所以她并不认识戰脩义,而戰脩义却认识她。 顾沫兮(辰儒)冲着熟悉的署长和冷子钦行了个礼,生疏地看着戰脩义。 署长看她的表情,知道她不认识六皇子,就介绍说:“顾神医,来,见过六皇子。”然后转向戰脩义说:“六皇子,这位就是你要见的顾神医。” 署长说完,看见戰脩义呆呆地发着楞,似乎没有听到。顾沫兮(辰儒)看着戰脩义迷惑的神情也迷惑了。 虽然皇叔已经给戰脩义打过预防针了,戰脩义还是觉得眼前看到的是否是真的?戰脩义在“皇家楼事件”中在五楼见过她是顾默的样子,但是隔得太远,没有注意那么多细节,现在近在咫尺突然发现一切不一样了: 她似乎没见过他的样子?可是,明明他们见过,还相谈甚欢,他还想拜她为师。…。 她怎么突然这么女人起来了?可是,明明那天她那么洒脱和豪气,今天怎么又这么温暖和美丽? 她这女人样子似乎太让人着迷了?可是,明明那天接触那么长时间,他始终没觉得她是个女子,就像和哥们在一起的感觉,现在那种感觉还在。因为她那天那么强势,他全记得自己狗腿的样子。 “风和日丽,凤鸣麟出;易装倩影,踏步而来;珍馐美馔,畅谈不休;日思夜想,黄粱一梦.....你没见过我?”他吟咏完故事之后,战战兢兢问出口。因为那天的狗腿感觉依然在啊。也不敢用本皇子称呼自己。 “我见过你?”顾沫兮(顾默)迷惑地反问。不但迷惑那一堆呜哩哇啦在说啥,更在迷惑见过他的事情。 “好像...大概...也许...似乎...应该见过吧。”他不敢肯定地说。123。心想她是不是装不认识自己?她为什么装呢?想到这里,他必须配合这个“心里的师傅”。 “我以为我这么出名,你应该见过我。因为我是闻名辰至国的三大公子之一。”戰脩义自嘲地说,为了配合一下师傅。 顾沫兮(顾默):“我才来辰都没几天,不好意思,孤陋寡闻了。”心想这人也太自恋了吧,可是表面上看不像那种自恋的人啊。 署长赶紧打哈哈:“无妨,这不以后就认识了,来来,顾默神医坐。坐着一起吃饭。” “顾默?哪个默?”戰脩义脱口而问?因为他记得准师傅委托他找一个“顾默”的女子。他已经委托人手查这个呢。 。没有结果,但这个“顾默”两个字却在他脑海里反复出现,他得完成师傅委托啊,好拜师学艺。问完之后,他就后悔了,自己觉得有点好笑,嘲笑了一下自己,自己白痴了吗?准师傅自己找自己?! “默听鸿声尽,行看叶影飞中的默。”顾默回答的很顺口,也很认真。因为这是她真正的名字。她在前世就这么介绍自己,用的是唐朝诗人贾岛《送去华法师》诗的一句,这句诗的意境非常好,她非常喜欢。 “什么,默听什么?”戰脩义没听过这首诗,记忆神器也没记住。 “默听鸿声尽,行看叶影飞中的默。”顾默重复一遍。戰脩义终于记住了。 “默听鸿声尽,行看叶影飞,好诗。”白衣仙仙、清冷雅致的冷子钦眼神飘渺。默默的二十一不由自主地发出赞叹:“意境真好。” “意境是好。”署长夜也跟了一句,感叹着。 “顾姑娘,昨天那个病人我刚才去看了,恢复得很好,顾神医真是名副其实。”冷子钦看着挨着署长坐下来的顾沫兮(顾默)真心说,冷气已经减少了不少,但还是也感觉不到温度。因为他冷习惯了。 “夸人都这么冷,这世界也就世子你了。”坐在最中间的戰脩义打趣地道,同时做出一个冷发抖的样子。 ============================= 戰脩义:顾姑娘,你是找一个叫顾默的女子吗? 顾沫兮(辰儒):是的,会医术的。 戰脩义:在惠民署有一个叫顾默的女子,会医术 顾沫兮(辰儒):快带我去看看 戰脩义:你确定? 顾沫兮(辰儒):确定以及肯定! 戰脩义:顾姑娘...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自己找自己吗?! 顾沫兮(辰儒):......。 第40章 危险来临了 “顾姑娘,我那里还有几个疑难杂症的问题,能否请教一下?”冷子钦是个医痴,对迷惑的问题必须想办法想到解决之道。 “请教就不必了,冷世子,我们交流一下,我们互相学习。”顾沫兮(顾默)对这个和她前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还是很佩服的,很认真地说。 四人吃着饭。现代医痴顾沫兮(顾默)遇上了古代医痴冷子钦,两人完全沉浸在问题、解惑之中,几乎轮不到别人说话。 顾沫兮(顾默)和冷子钦就一些问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冷子钦很投入地交流着,身上的冷气也散去了不少,渐渐还能看到他的淡淡笑意了。 署长偶尔插几句话,他也懂医术,但没想到两个年轻人比他高出那么多,暗自佩服。 话唠戰脩义最没意思了。123。医学他也不懂,也发挥不了话唠的优势,只好吃、吃、吃。后来和署长换了个位子,挨着顾沫兮(顾默)坐下,殷勤照顾着她吃饭,夹菜、倒水、递手绢,完全一个“迷弟”的样子,哪有皇子的尊贵和风范,只剩下阳光和俊朗。 整个午饭结束的时候,戰脩义最有收获的当然是肚子了。 顾沫兮(顾默)和冷子钦却不知道都吃了什么,只觉得脑子里装得满满的,特别欣喜。 冷子钦觉得顾沫兮(顾默)知识太丰富了,见解非常新颖,有的闻所未闻,他疑惑的一些问题她从一些原理上给他解释。 。他觉得豁然开朗。 顾沫兮(顾默)觉得冷子钦太善于思考了,问题都非常有深度,很多解答一说就明白,真不像是一个古代人。他中医上的一些认知也让她重新明白了一些东西,感觉也飞速提升。 顾沫兮(顾默)和冷子钦相见恨晚,心心相惜。 戰脩义看他们相谈甚欢,突然觉得这一幕必须告诉皇叔,看看皇叔什么反应。他总觉得皇叔对这个女子奇奇怪怪的。难不成他喜欢她?看那天他听了她的事情,笑得倾国倾城,他要验证一下。 当然戰脩义最关心的是,他这个“准师傅”对他印象有没有变好一点,将来有没有希望拜她为师啊。可是“准师傅”光顾着医学。默默的二十一顾不上他啊,好像都没怎么他。他有些失落。 下午的时候,顾沫兮(顾默)和冷子钦分别到了自己的诊疗室给已经排了好长队的人看病。 戰脩义围着顾沫兮(顾默)转悠,帮着干这干那的,谨小慎微的,有点巴结她的样子。顾默觉得奇怪,但没有时间思考为什么,因为病人太多了。 两大神医同时出诊,在辰都大街小巷传开了。 ------ 星楣听到这个在自己的使馆里砸了好几样东西了。为了夺得她一见倾心的戰天啟,她特意请来了她的师傅星宿天师帮她出谋划策。 星楣觉得首先先暗地里杀了顾沫兮,以解她心头之恨,尽快解决掉自己在辰都被传出来的恶名。星宿天师是她的师傅,也是母后的情人,享着大把的荣华富贵。星宿天师从小对她就特别好,教她很多东西,也尽可能宠着她。她要杀顾沫兮,他也不反对,帮着她出谋划策。在这方面,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就比星楣要老谋深算多了。…。 昨天顾沫兮的跟踪者通报说顾沫兮在惠民署过夜,星楣和师傅很快筹谋了一下,但是还是去晚了,发现顾沫兮已经被一群神秘、武艺高强的人保护了起来,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就偷偷返回了。 回到府邸的星楣脸色更难看了,一个出身不高的女子居然被这么多高人保护着,她心里嫉妒得发狂。 昨晚上,他们一直在谋划今天傍晚搞一次偷袭,所以危险正在向顾沫兮靠近。而戰天啟因为怕引起朝廷注意,白天已经撤去了大部分力量,只剩下几个暗卫保护顾沫兮。 ------ 傍晚的时候,忙了一天的顾沫兮(顾默)终于结束了工作。 顾沫兮(顾默)、暗影、冷子钦和戰脩义一起走了出来。123。冷子钦和戰脩义准备送她们回顾府。此时,街道上的人不多,基本都回家吃饭去了。 刚走出惠民署,冷子钦和戰脩义走在前面,顾沫兮(顾默)和暗影跟在后面,突然四面八方射来了弓箭,像安排好的,以不同方向,不同的时间向顾沫兮一个人射了过来。 首先发出的第一箭从顾沫兮的那侧射了过来,走在顾沫兮前面的冷子钦武力好听出了箭矢的声音一把把顾沫兮往后推了一下,同时自己也飞身躲过去了。这时候第二只箭从后面冲着顾沫兮飞来。 。已经看到的暗影飞身去打掉那只箭矢,几乎同时第三只箭矢从暗影飞过的方向直接射进了顾沫兮的左侧大臂,同时还有一只射向她心脏的箭被戰脩义打掉了。 顾沫兮中了箭,箭头上带着剧毒,顾沫兮不会武功,倒在了一个怀抱里,发现是冷子钦。 这时候,四面八方仍然射来许多弓箭,戰脩义和暗影已经拿出刀剑在顾沫兮身边保护着,同时,惠民署的暗仓和暗陈也冲出来保护。 暗处的暗香在暗地里给戰天啟发了紧急信号以后也加入了保护队伍。 冷子钦紧紧地护着顾沫兮。默默的二十一一边用内功为顾沫兮形成了一个保护圈,一边紧急点穴封闭了箭头周围的血液循环。箭头进入的不深,他准备直接拔下箭头。 顾沫兮(顾默)生平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她很痛,眼泪都忍不住流了出来。 顾沫兮(顾默)意识是清楚的。她用戒指空间智能分析了毒药成分,并生成了解药。她放在左手里,用右手取过来直接服了下去。 她知道冷子钦要帮她取箭头,她就左手里又捏着一些剪刀、纱布和药水。 冷子钦明白她的意思,没有时间考虑她的东西从哪儿来的,就拿起剪刀把伤口附近的衣服剪去一块,露出一点雪白的肌肤。即使是医者,他也还是楞了一下。 很快冷子钦处理了她的箭矢,并包扎了伤口,这时候两人才发现有几个黑衣蒙面人正提着刀剑向他们靠近,而身边的戰脩义等人全倒在地上,戰脩义的腿上也中了箭。…。 原来,弓箭上被放了一种经过撞击之后发散的毒,刚才四面八方射过来的弓箭被他们击落,毒气发散在空气中,所以他们到后来越来越手软、腿软,最后都倒在地上。 而顾沫兮和冷子钦处在内力形成的保护圈内没有被影响,但是现在刺客正在越来越近,危险再次降临。 冷子钦撤了内力形成的保护圈,转而用内力冲着刺客拍去,内力很强大,前面的刺客被击退了,后面的刺客紧接着扑了过来。 冷子钦拿过戰脩义的刀剑挥舞着,强大的内力带着剑气把刺客阻止住了,把顾沫兮护在身后。 而这时候,顾沫兮没有时间害怕,其实作为现代人没有经历过这些。123。她还是有点微微颤抖。她不能害怕,她正在用戒指空间,分析空气中的毒药,也很快就手里出现了一个喷雾的瓶子。她用右手在空气中喷洒着。 戰脩义他们中的这种毒药能入侵血液,让人身体麻痹的同时,也让人神经也麻痹,再过一会儿就挽救不了了。但就是用了药得一刻钟能好过来。 冷子钦全力保护着顾沫兮,但刺客聚过来越来越多,他有点应付不过来了。 顾沫兮在喷洒解药没有注意到一个刺客正在向她扑来。 。她意识到的时候一声惊叫,闭上了眼睛。 顾沫兮(顾默)觉得自己落入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忽悠一下飞了起来。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戴着面具的男人的脸,双眼在暮色中熠熠生辉,深情地看着她。她忙挣扎,要挣脱这个人。 “不要乱动!伤口会痛。”男人的声音很冷,但内容却无比关心。 顾沫兮(顾默)听到这声音眸子里闪过一层喜色,也不乱动了,安安稳稳抓住他的腰。 对,是戰天啟带着一队蒙面人马匆匆而来。 戰天啟收到暗香的信号。默默的二十一心里都急死了,立马号召人手,策马而来。因为他的马跑得快,他比别人早到一会儿,正好看到那人刺杀顾沫兮,他飞身而过,直接把顾沫兮抱着躲开了。 跟上来的人马和刺客打斗在一起。冷子钦听到顾沫兮的惊叫,已经回身扑了过来,但是落了个空,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但看到顾沫兮安全了,也就放心了。他看着顾沫兮被抱着不挣扎了,那个男人身影突然让他觉得嫉妒。他连忙低下头去查看受伤的戰脩义,以缓解刚才的想法。 ============================= 顾默:你冷吗? 冷子钦:冷 顾默:为啥冷? 冷子钦:因为你 顾默:你说错了吧,21的这本书起名就是因为我温暖 冷子钦:因为有了对比,你暖我冷,就显得我更冷,我自己也感觉冷。 第41章 爱要说出来 高大的戰天啟用左手把瘦弱的顾沫兮(顾默)整个环在他的怀里护着她,右手拿着剑和刺客打斗了一会儿,等把周围的危险除掉以后,才把顾沫兮(顾默)放开。 救兵一到,战斗局面就发生了逆转。戰天啟带来的都是能兵强将,很快刺客逃的逃,死的死,伤的伤。 戰天啟对暗无冷声嘱咐道:“把伤员全部带到府里去,请冷世子去府里帮着医治。” “对外宣称是六皇子遇到刺杀,战王爷救了六皇子。” “把受伤的刺客抓到地牢,晚上就审理。” “这里的尸体请辰都衙门来处理。” “让暗影一会儿送信给顾府,阿沫今晚住在惠民署了。” 说完。123。他走到正在查看暗影伤势的顾沫兮(顾默)身后,不经过她的同意,猛地从后面抱起她就飞身上马,顾沫兮(顾默)坐在前面,他坐在后面,紧紧抱着挣扎的她,策马绝尘而去。 冷子钦看着暮色中远去的两人的身影就更冷了。暗无请他去府里的时候,他冷冷地答应着,但那冷的样子让暗无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顾沫兮(顾默)被抱上马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了,挣扎了起来,但被抱得太紧了,她挣扎也挣扎不动。也怕掉下马。 。不敢大幅度挣扎。 顾沫兮(顾默)只好用语言挣扎了,因为生气就直呼其名,说: “戰天啟,你放我下马,我要去看看暗影和戰脩义他们。他们还昏迷着呢。” “戰天啟,那里受伤的人我不能不管,你送我回去。” “戰天啟,戰天啟,你听没听到?” “戰天啟,我谢谢你今天救了我,可是你不能这么不经过我同意就绑架我。” “戰天啟,我敬你是个君子,你先松开我一点。” “戰天啟,我们曾经同甘共苦过,有话好好说,行吗?” “戰天啟,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你放我下去。” “戰天啟。默默的二十一我喘不上气来了,你先松开我一点。” 戰天啟不说话,也不回答,她说一句,他就抱她更紧一些,她又说一句,他就抱她再更紧一些......她意识到这个的时候已经有点喘不上起来了,赶紧闭上了嘴。 她感觉他的脸离她的头发越来越近,头顶都能感受到他的喘气。她下意识地往前躲避一下,他也更往前一些,往她后背上压去,她隐隐约约都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她赶忙努力坐直一些。 顾沫兮(顾默)是一个骨子里很理性的人。看这种情况她也不动了,也慢慢基本恢复了自己的平和和淡然。 反正她也是现代人,没那么多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尴尬。 但是和辰儒就是拉拉手之类的,头一次被一个男人这么紧紧抱着,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有点紧张,有些不知所措,因为这感觉很陌生,不是喜欢,也不是讨厌,单纯因为陌生。…。 不是喜欢或者讨厌这男人,因为她从来没想过。似乎只是患难之交,没有男女的那种想法。 比她要紧张得多,慌乱得多的是戰天啟。 自从收到信号,他的心脏一直在急促跳动着,这些天的深深思念和她处于危险中的危机情况一起作用下,让他更失去控制自己心跳的能力,他害怕,他惶恐,他一样也不知所措。 当他见到顾沫兮的时候,他强撑着理智救了她,也勉强完整地安排了后续的一切。 这时候,他觉得自己失控的一切需要找个地方宣泄,他不顾一切地抱起她,带她出来,他心里知道她可能不喜欢这样做,而且也知道她也没有喜欢他,但他控制不了自己这么做,他必须这么做。123。否则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他觉得一定要把自己的爱大声说出来。 在他怀里的她挣扎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心要碎了,他只有紧紧抱着她才能不崩溃。当她每说一句话的时候,他就感觉她在拒绝他,他害怕她的拒绝,所以,他只有更紧地搂着她,才觉得心里不会失落,不会越来越空落。 马儿在暮色中飞奔,很快穿过一个树林,来到了辰都的一个湖边。 这时候的顾沫兮(顾默)已经基本恢复了平静,戰天啟却在她冷静之后,感觉到更恐惧。 。这个女人真的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吗?他觉得她挣扎至少说明她讨厌他,可是现在连挣扎都不挣扎了,他真的那么无关紧要吗? 马儿停下来,他抱着她飞身下了马,把她放在了地上,等她站稳后,松开了她。 他高高大大地站在了她对面。 他慢慢地拿掉了脸上的面具,一张俊美绝伦的面孔出现在顾沫兮的面前。 顾沫兮(顾默)默默看着眼前的人。 天即将黑下来,略微有点暮色的余光照耀着他的脸。 光洁白皙的脸庞,五官轮廓分明,乌黑深邃的眼眸,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霸气。 只是那双黑眸里......那黑眸里......盛满了......深情。 顾沫兮(顾默)晃了一下神。默默的二十一更认真看了一下,那双黑眸里......那黑眸里......盛满了......深深的深情......一种会将人淹没的深情。 顾沫兮(顾默)知道这眼神意味着什么,因为她在辰儒身上看到过,在穿越之前,辰儒也这么深情看过她一眼,那深深烙在脑海里的眼神。 辰儒的眼神是亮得晃人心神,而戰王爷的眼神是黑得骇人心神。 她震惊了,也不知所措了。 戰天啟看着暮色中一样秀丽绝伦的女子面容,一双黑色的眸子闪着亮光,好看的眉毛,小巧的嘴唇,虽然穿着男装,但全身散发着女人的味道和魅力。 戰天啟看到了她的震惊,也看到了她的不知所措。 他双目仍然深情地看着她,自顾自地霸气却有些悲伤地说了起来:…。 “将近二十年,你是第一个看到本王真实面容的人。”上一次在宫中的也是易容的脸,像先皇的脸,这次是真实的自己的脸。 “从小时候起,本王就害怕任何人,害怕他们杀我,本王藏着我自己。你是第一个让本王不想藏着自己的人。” “本王因为你不想藏着自己了,可是怎么越来越害怕。你能回答本王吗?” 顾沫兮(顾默)被他那深情的眼神震惊,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双目仍然深情地看着她,走上一步,手抓着她的肩膀,继续自顾自地说。 霸气大声:“本王害怕你看不见我”,顿了一下,落寞心碎:“现在,本王觉得你确实看不见我。” 霸气大声:“本王害怕你看不见我的样貌”,顿了一下,落寞心碎:“现在,本王觉得你确实没想看我的样貌。” 霸气大声:“本王害怕你看不见我所做的”。123。顿了一下,落寞心碎:“现在,本王觉得你压根就没看我所做的。” 霸气大声:“本王害怕你看不见我所想的”,顿了一下,落寞心碎:“现在,本王觉得你就没想过看我所想的。” 他的手颤抖着摇晃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放开了她,身体转向了湖水,眼睛也看着湖水,绝望地说着: “你看不到,因为看不见你,我的害怕。” “你看不到,因为你陷入危险,我的害怕。” “你看不到,因为你不看向我,我的害怕。” “你看不到。 。因为你不回应我,我的害怕。” 顾沫兮(顾默)微微低下了头,沉默着。 然后,他猛然转过身体来,仍然用那深情的眼神直视着她,眼睛里有了星光点点: “本王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即使那些年我被那么多次的刺杀,本王都没有这样害怕过。” “即使好几次本王都要死了,本王都没有这样害怕过。” 顾沫兮(顾默)抬起了头,眼睛里也星星点点闪烁着,她刚要说什么,戰天啟马上打断了她:“你什么也不用说,本王只是想把自己想的说出来。” 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可能,说出来可能就没那么害怕了。”说完,他几个飞掠去了湖中央的一个小岛上,冷峻地坐在一块石头上一动不动。 小岛离湖边不远。默默的二十一顾沫兮(顾默)站在这边能清楚地看清楚他的侧面轮廓,他也应该能看清楚顾沫兮(顾默)的身影,如果他转过头的话,但他始终看向远方的湖面,并没有再看这边一眼。 两个人如果大声说话也能听见,可是两个人都在沉默中。 有一句谚语:“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现在的沉默对戰天啟来说就是“灭亡”:是戰天啟自问自答之后心如死灰的灭亡,是他努力地想让他的不合时宜的爱意灭亡。 顾沫兮(顾默)在沉默中没有爆发,也没有灭亡。她需要冷静,她需要梳理一下情况。 ============================= 天统帝:戰天啟,你这排比句用得挺好的 戰天啟:那不是拜你所赐 天统帝:看来你其实挺怕我的,都有阴影了 戰天啟:你会求我的心里阴影面积吗,会的话,算我怕了 天统帝:......朕怕了,还不成?。 第42章 友谊的小船 这个男人这是向她告白吗? 她从他的一段暴风骤雨中慢慢地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是在向她告白。她平生第一次听过的。辰儒和她之间还没有机会这么直接过。 这个男人是喜欢上她了吗?“因为看不见你,我的害怕”、“因为你陷入危险,我的害怕”、“因为你不看向我,我的害怕”、“因为你不回应我,我的害怕”,好像,有点吧。关心过她,不顾一切救过她,应该是有些喜欢的。 我爱他吗?肯定,很肯定,不爱。 只是一个她不讨厌,有点好感,但从来没有往男女关系上去想的男人。而且除了和他在一起,其余时候连想都没想过他。如果说想。123。她经常思念的都是辰儒。 那真顾沫兮爱他吗?不知道。但是从以前的信息看,至少对他有好感的。 如果顾沫兮(顾默)是顾默,那么她肯定是拒绝的,可是还有真顾沫兮,她该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向来平和的顾沫兮(顾默)弯下腰,坐在了一块石头上,看着眼前的湖面,不停地抿着唇,该怎么办呢? 凭心而论,肯定要拒绝他的,但有拒绝的权利吗?顾默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辰儒。 。她经常思念的也只有辰儒一个人。戰天啟说的很对,她压根就没看向过他,她对他压根就没有过男女的想法,肯定,肯定是要拒绝他的。 可是,真正的顾沫兮怎么想的,顾默又有拒绝的权利吗? 现在怎么办?最好的做法是不在是否拒绝的事情上纠缠。 因为身体真正的主人顾沫兮是否要拒绝,不太清楚,不能按自己的想法去拒绝他。但是更不能答应他,因为顾默自己这一关过不去。所以,现在不能想是否拒绝的事情,这得缓一缓再说。 那么现在最重要的是平复一下他不安的心神。 他看起来强大霸气,无所不能似的。默默的二十一但是在情感上是非常敏感、脆弱的,因为他从小到大被追杀的经历,因为他无父无母,因为他一直缺失的亲情,因为他对感情的无措。她不表达是否拒绝他,但一定不会去伤害他。她要想办法平复他不安的心神。 怎么安抚他不安的心神呢?顾沫兮(顾默)突然有了主意,收起他的“爱情牌”,打出她的“亲情牌”啊。这个她有经验啊,也还擅长吧。顾默小时候因为父亲不忠诚伤害导致妈妈病亡,顾默除了恨也有害怕,那时候的她像个刺猬,见谁扎谁,见谁伤谁,和后妈斗争不断。后来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的心理老师,帮她疏导,她才变得更大气起来。这个心理老师就是她的良师益友,和她像亲兄妹一样,让她逐渐走出了那段黑暗的日子。对,“亲情牌”。 她站了起来,走到湖水跟前,手像个扩音器一样放在嘴边,大声冲着戰天啟喊去:“我也一样害怕,你能帮帮我吗?”…。 戰天啟是个情绪波动很大的人,刚才在说那段话的时候,他勉强让自己没有崩溃,基本还算理性地说完了那些话,但是坐在岛上之后,他就心灰意冷了。 从小到大,只要他想做的事情,基本上通过他的努力都能做到。可这头一次尝试投入的感情却是这么无措和无助。 他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深情过,他也不想,可是控制不住。深情就深情吧,可是一点回应都没有,他觉得非常非常绝望。爱而不得的滋味太让人绝望。 戰天啟在沉默中灭亡着自己的感情和信心。灭亡着。 戰天啟突然听到顾沫兮的喊声:“我也一样害怕,你能帮帮我吗?”感觉一束光透了过来,他忙站了起来。123。转向了她。 “我也一样害怕,你能帮帮我吗?”顾沫兮看到戰天啟转了过来,又喊一声。 戰天啟飞掠了回来,走向她。她也转向他。清冷的月光打在她的脸上居然闪着白天一样的温暖,没有不喜欢他的表情,也没有不接受他的尴尬,而是大气淡定温暖的脸,她温暖地说:“看你这样害怕,我也一样害怕,你能帮帮我吗?” 戰天啟点点头,看着她的眼睛闪着亮光。 “你是知道的,我现在只有隔天的记忆,其实我也很害怕这样的自己。”我不能说我是两个人。 。但是我的不完整你要理解。就是要你有同理心,理解我的处境。 “我也生活在害怕中,需要你这样的朋友帮助,我就感觉会不害怕了。”我是需要你的,你并不是没有从我这儿什么也没有得到。但是只是朋友,仅仅是朋友。就是要你有价值感,要对情感有信心。 顾沫兮(顾默)温暖地慢慢说完上面的话,充满希望和阳光地说:“从现在开始,我们做一对好朋友,一起去战胜害怕,可以吗?” 戰天啟点点头。心里想,她没有拒绝是不是还有些希望的?何况成为好朋友,成为一起战胜害怕的人,不也是一种幸福吗。 他突然想明白了。默默的二十一看着她的眼睛亮光骤然无比明亮。是啊,这应该是他幸福第一步。以后再慢慢来。 “我们以前是兄妹,现在我们暂时达成同盟----一起战胜害怕,好吗?”顾沫兮一看有效果了,赶紧造势,上前右手抓住他的左手。 “好。”他斩钉截铁地说。为了他第一步的幸福。 “来击掌为盟。Give me five.”顾沫兮想着老师给过她的信心,顺口就说了一句英文。 什么?什么?他没听懂,看她很奇怪地用右手把他左手腕抓住,把他左手举起来,她的左手拍了一下他的左手,发出响亮的击掌声。他在那儿发懵。 接着听见她“哎呀”一声,呲牙咧嘴起来。她受伤的左臂因为动作牵扯痛了。他赶紧扶着她,紧张地查看着。 看着他害怕的样子,她噗嗤笑了一声。然后说:“不是说克服害怕吗,你怎么又害怕了?”…。 戰天啟不由自主地跟着笑了。戰天啟是个几乎不笑的人。这真心的笑容洋溢在他的脸上,让他本来就俊美无双的脸更耀眼起来。基本上不怎么看颜值的顾沫兮(顾默)也微微愣了一下。不太人的皮囊,但是赏心悦目谁不喜欢啊。 不过,看他笑起来的样子真好,感觉有了温暖。喜欢温暖的顾沫兮(顾默)决定作为盟友以后一定要让他多笑一笑。 “好了,击掌为盟以后我们是盟友了,以后盟友遇到害怕的事情我们一起笑一笑就不怕了,就像现在这样。你还怕吗?”顾沫兮(顾默)继续温暖灿烂着。 “不怕了,有阿沫就什么都不怕了。”戰天啟拍了一下她的头,认真地说。 接着,他送给她更大的一个笑容。123。她也回了他一个笑容。他再回她一个,她再回他一个......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就这么傻呵呵地笑了起来。 戰天啟看着眼前这沁人心扉的温暖笑容,心想,这个女人就是一股温暖和煦的春风,三言两语就平复了他波涛汹涌、万念俱灰的复杂心情。虽然她不回应他什么,但是他已经感觉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很知足。 顾沫兮(顾默)看着眼前这倾国倾城的帅气笑容,心想,这人在她的时代肯定是万人追捧、倾倒众生的大明星啊。 。可是在这个世界里却连这么美好的面容都不敢露出来。他太缺少温暖了,以后要给他些温暖。 “好了,以后你有不开心的事情记得说给我听,这样好让我开心一下。”顾沫兮(顾默)说着同事们经常调侃的网络流行语。 “一定的,为了阿沫开心,一定会说给你听的。”戰天啟幸福地回应。 “那好了,我们现在就先回去吧,大家都等着我们呢。”顾沫兮(顾默)说,心里放心不下受伤的几个人。 戰天啟点点头,把马叫了过来,先把顾沫兮(顾默)扶上了马,然后自己坐在她身后。这次两人保持了正常的距离,两人之间倒也不尴尬了。 “阿沫。默默的二十一你刚刚击掌为盟说的什么给吾什么什么的,怎么说的?”戰天啟想起了刚才顾沫兮说的奇怪话语。 “Give me five。” “给吾...米发...吾?”戰天啟有些笨嘴学舌。 “哈哈......”顾沫兮(顾默)听着日常习惯的话语被戰天啟说成那个样子,不由笑了起来。 “咳咳”,戰天啟尴尬咳了两声,说:“阿沫,你是从哪儿学的这个?”这才是戰天啟真正关心的,因为这个女人太与众不同了。 “......Curiosity killed the cat。”顾沫兮(顾默)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想为什么王爷这么好奇呢,好奇害死猫,没听说过吗?想着就顺嘴说了出来英文。 “可...儒...,都什么意思啊?我都被你搞糊涂了。”戰天啟再次笨嘴学舌,学不下去了。 “好奇害死猫。”这次顾沫兮(顾默)回答很干脆。…。 “...什么意思?”那个叽里咕噜的什么听不懂,现在连汉字都听不懂了。 “就是不要乱好奇,太好奇了连猫都会害死的。” “......”这是说王爷我好奇会丢了命?意思不让本王问了? “呃,这个意思啊,为什么不是好奇害死鸡或者兔?”王爷才不管好奇害死自己。123。继续好奇。 “......”这问题,我能告诉你原话是来自于英语谚语,这条谚语用于提醒人们不要因一些不必要的实验带来什么伤害。 “...王爷就不要好奇了。”顾沫兮(顾默)实在不想解释了。 。因为一旦解释后面就会有更多东西需要解释,比如英语是什么?实验是什么?这都从哪儿来的? “你怕本王好奇死了?”戰天啟继续纠缠,要弄清楚。 “嗯。默默的二十一你想啊,猫九条命都能被好奇害死,保不准。” “无妨,本王十条命!” ============================= 21:戰天啟,你这次演技有点过了 戰天啟:她都不多看角一眼,我是有点失控了 21:顾沫兮这次一生气,不理你怎么办啊? 戰天啟:那就剧终!! 21:你冷静冷静,你是不是真喜欢上了顾沫兮? 戰天啟:喜欢.....是...什么...样子?。 第43章 没说翻就翻 戰天啟和顾沫兮(顾默)骑马回来的时候,府里的伤员们在冷子钦和府医的照料下,都已经处理妥当,戰脩义的伤也已经包扎好了。 冷子钦和戰脩义在客厅里等着他们,戰脩义坐在一个软榻上,冷子钦在来回踱步。看见他们走来,戰脩义就大声说:“你们总算回来了,冷世子在我眼前晃悠快把我晃晕了。” 冷子钦立即走到顾沫兮(顾默),冷冷命令她坐下来,查看她手臂上的伤。他要重新处理一下。因为当时在现场时间紧急,处理的不细致,怕给她留下疤痕。这次要好好处理一下。 戰天啟看到冷子钦的表现,顿了一下,王者之气地说:“多谢冷世子保护本王的义妹阿沫。123。再给她好好看一看,需要什么药材让管家去拿。” 冷子钦不理戰天啟的霸气,看也不看他,冷冷说:“不必谢了,都是惠民署的医者,应该的。” 冷子钦拿过医疗包,忙碌起来,不再理他们。 戰脩义问戰天啟:“皇叔,这刺杀谁干的啊?就是针对顾姑娘的。” 戰天啟说:“具体还得审一下,你不累就和我一起去。” 戰脩义连忙说:“不累不累,我去,我要看看谁这么坏。” 戰天啟看了正在处理伤口的冷子钦和顾沫兮(顾默)说:“冷世子和阿沫。 。你们处理好伤口就让管家带你们去客房里住一宿,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议。” 顾沫兮(顾默)回答说:“好的,谢谢王爷。”本来想回顾府,有点太晚了。惠民署就更远了,而且不安全。留就留一宿。她又不是古人。 冷子钦还是冷冷的样子,没有说什么,在忙着手里的事情。他本来想回府,可想想顾沫兮(顾默)住这儿,就默认了。 戰天啟倒也没挑冷子钦的冷淡无礼,带着戰脩义去审问犯人了。 包扎好伤口,顾沫兮(顾默)和冷子钦告别,回到客房。 她坐在桌子旁边。默默的二十一看着自己的受伤左臂,心里想真顾沫兮为什么不出现了呢?要是今天她出现的话,她武力值那么好,是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想到这个,她感觉有点对不起真顾沫兮。她有什么愿望吗?她能帮她实现吗? 不管明天出现的是自己还是真顾沫兮,她要把一天的事情记录下来。她已经连着出现三天了。 第一天是皇家楼事件,第二天是救人事件,第三天是今天的刺客事件,她都一一汇报,前两天的她已经写过,放在戒指空间,现在把它拿了出来。今天的事情她从头到晚上的写了一遍。 晚上戰天啟的告白事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写,因为如果这个是针对自己的话就太尴尬了。她想先看看她的态度,不知道自己的处理是否妥当,看她态度之后,再弥补一下再告诉她。所以,在记事录的最后面写了几句问话,并画上了下划线,意思是希望真顾沫兮能回答她。这次她问的直白了些。…。 “戰天啟这人,你喜欢吗?”意思是你爱他吗。 “连着三天不出现了,为什么?”你为啥不出现了。 “有什么愿望,我可以帮你实现的吗?”我想帮帮你。 顾沫兮(顾默)写完这个就把三天的“记事录”放在了一起,放在了睡衣的衣袖里,估计明天真顾沫兮如果出现的话就会发现。 夜半的时候,这次戰天啟没让暗卫取记事录,他亲自过来了。 因为这次不知道这个女人会把记事录放在哪儿。他在桌子、包裹等可疑地方都找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他只好走到她的床前。 看着她美丽的容颜,满脸似乎都盛满着轻松、平和和舒适,没有任何烦恼,没有任何疲累,他站在那里。123。发了一会儿呆。什么样的女人啊,白天被追杀着,身上还带着伤,晚上却能这样平静、安详。 这个女人总能不小心打动他。这样的舒服和温暖让他总想靠近。 他俯下身不由自主地想摸摸她那脸上纯净的雪白皮肤,结果又顿住了,觉得这样是一种亵渎,他收回了手。接着查看了一下床的周边,也没有找到。 最后他想了一下,可能在她的枕头底下或者衣服袖子里。如果再继续这样找下去,就可能碰这个女人的身体,这样的举动让他觉得自己有点龌龊。 。所以最后放弃了。虽然他很好奇,她对他今天的言行是如何写的。 他帮着她掖好被子,深情地凝视了她一会儿才离开。 顾沫兮(顾默)在转换灵魂的时候总是睡得很沉,她并不知道连续这些晚上发生的这一切。 ------ 而另一边,猫形面具人在屋里发了一天呆,不吃不喝。 晚上的时候,派隐文去看看顾沫兮的消息。隐文回来低头说着顾沫兮遇到刺客的惨烈情况,抬头已经不见了面具人的影子。 猫形面具人先去了惠民署,看到的是一个假扮的顾沫兮在她的房间,那个是花依依,他没惊动她就离开了。潜到了顾府。默默的二十一看到顾沫兮床上空空如也,心里有些失落。之后,趁着房间里没人把书房和卧室都挨个找了一遍,似乎是找什么东西,但没有找到。 这一夜,猫形面具人呆在顾沫兮房子的屋顶上发了一晚上的呆。 因为戰天啟的暗卫都已经跟着顾沫兮在王府,所以也就没有人发现。 ------ 第二天,顾沫兮(辰儒)在战王府的客房里醒了过来。 她(他)看了一眼陌生的房屋屋顶,知道自己又换地方了。她(他)坐了起来,扫视了一下豪华的屋子,开始寻找顾沫兮留下的记事录。后来她(他)在自己的衣袖里找到了。 看着已经过了三天了,他很吃惊。为什么这些天不是隔日转换灵魂了呢?这里面又有什么玄机? 看了顾沫兮三天的情况,她(他)心里有了数。知道自己现在戰天啟的王府里。也知道真顾沫兮和戰脩义也已经见过面了。只是顾沫兮所说的冷世子,他不认识。…。 顾沫兮(辰儒)看了一下顾沫兮的三个问题。她(他)提笔直接在后面回答。 “戰天啟这人,你喜欢吗?”----不讨厌,但没有喜欢过,你呢? “连着三天不出现了,为什么?”----别担心,我会尽快查清楚。 “有什么愿望,我可以帮你实现的吗?”----想找一个人,正在找。 顾沫兮(辰儒)脑子里过了一下目前所有情况,很快决定今天要做两件事:一是,查清楚刺杀顾沫兮的人,让这个身体先被安全保护起来。二是,抓紧找阴阳八卦的书查阅一下,这灵魂转换的玄机。 首先得先解决顾沫兮的安全问题,这个戰天啟应该有些线索。 顾沫兮(辰儒)洗漱完毕,丫鬟们请她(他)去前厅一起和王爷吃早饭。进入餐室,看见了戰天啟、戰脩义和一个白衣清雅的男子坐在一起。123。等她开饭。她(他)猜出白衣清雅的男子是冷子钦,顾沫兮信上说的医术高明的人。 她(他)走进来的时候戰天啟眼神顿了一下,熟悉她(他)的戰天啟一眼就看出是“英气”版的顾沫兮回来了,“温暖”版的今天没出现。 这是怎么回事?戰天啟心里想着倒底什么原因转换的呢,神情有些僵硬。 同样,神情有点愣怔的有戰脩义和冷子钦。 看着她和昨天比起来走路有些昂首阔步,冷子钦冷冷的脸也愣怔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冷淡。 戰脩义直觉觉得今天的顾沫兮才像准师傅了,赶紧站起来。 。迎接一下,狗腿道:“快来,顾姑娘请坐下,这里这种饼子可好吃了。” 如果是顾沫兮(顾默)就肯定会温暖的一笑:“好啊,大家一起吃。”但顾沫兮(辰儒)没有说话,只是礼貌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些儒雅和霸气,看不出多少温暖。 看她(他)这样,冷子钦又愣怔了一下。 而戰脩义更确信准师傅回来了,他在顾沫兮(辰儒)坐下之后,殷勤地帮顾沫兮拿筷子、夹菜,忙得不亦乐乎。这情景冷子钦也见过,戰天啟也理解,倒也都没说什么。 整个吃饭过程,就戰脩义不停地照顾顾沫兮(辰儒),不停地自说自话着自己想说的,主要是昨天刺杀情景的再现和自己的英勇面对。一直纳闷的准师傅武功那么厉害怎么藏起来了。默默的二十一要是展示出来吓死他们,直接吓死。他心里想也不敢问啊。 戰天啟、冷子钦是“食不言”,两个人都冷冷地坐着吃饭。一句话不说。戰天啟自然而然洋溢着王者的尊贵,冷子钦依然是那么清冷儒雅。 整个吃饭过程,戰脩义和冷子钦都有点感觉,为什么今天的顾沫兮出现,战神王爷的霸气没有昨天的多了呢。 戰天啟心想着,虽然“温暖”版顾沫兮没出现有点失望,不过又能并肩作战,领略一下高端的技能,还是很期待的。 ============================= 辰儒:21,给了你那么多鸡腿,你都好久不让我出场 21:多理解,你的智商太高,我有些脑子不够用 辰儒:也是,你写我至少得有210的智商 21:对,从21升到210,容易吗 辰儒:那我还是吗? 21:...你这问题问的,我竟无言以对...你不该问问,你是不是女主吗? 辰儒:...21,求下线...。 第44章 辰儒上线了 吃完饭,顾沫兮(辰儒)终于开口了,看向戰天啟,很官方地淡淡问:“昨天的刺客审问了吗?怎么个情况?” 她(他)话语一出,冷子钦冷冷的脸又愣怔了一下,说话方式也不对劲,怎么感觉像王爷的上级呢。 没等戰天啟回答,戰脩义生气地说:“没问出啥。不说幕后指使的人,只说是有人花钱雇的。谁花的钱,说主子知道的,可是主子已经跑了。” “阿沫要不要去看看?”戰天啟征求她(他)的意见,他审不出来,没准她(他)能呢。 “不急。天啟,我们俩单独谈谈,你先给我说一下基本情况。”她(他)儒雅的公事公办的说话方式,语句不紧不慢,也看不出多少情绪。123。当然也没有昨天顾沫兮最日常的温暖温度。 冷子钦万年不变的冷漠脸微微颤了颤,心想“天啟”,怎么连称呼也变了? “好的,我们去书房谈。阿沫请。”戰天啟站起来,在前面带路。 “皇叔,我也要去。”戰脩义连忙站起来,跟上去。这么好的学习机会,怎么能错过呢,再说,他喜欢集体的感觉,大家一起做事多好啊,不要落下我。 戰天啟一边走一边回头看顾沫兮(辰儒)的意见,这个侄儿加外甥他还得好好教一教呢。 顾沫兮(辰儒)明白戰天啟征求意见的眼神。 。直接对戰脩义说:“你先在书房侧室等着,一会儿我们叫你。”我的秘密戰天啟可能已经知道一些,我不想让第三人知道。 戰脩义顺从地说:“好吧,记得叫我,我要去抓刺客。” “你去侧室等着。”戰天啟命令道。 看他们走远,戰脩义转过身看见冷子钦仍然冷冷地坐着,一动不动,说:“哎,你个大冰块,人都走了,发什么呆啊,你也回家去啊。” 冷子钦冷冷地说:“我走了,顾姑娘和你的伤谁照看?!”然后起身直奔书房侧室方向而去。 戰脩义追在后面,大声劝说:“你回客房去,我们要看伤的话再找你。” 冷子钦突然站住。默默的二十一回过头来,凝视着跟着他突然站定的戰脩义,坚决、冷冷地说:“我也要一起去抓刺客。” 戰脩义俊朗阳光的脸上露出了诧异:“你一向除了治病,不是不理这些俗事吗?” “这一次我要一起去,你给我想办法。”冷子钦之前好奇顾沫兮的医术,现在更好奇她这个人了,他要一探究竟。 戰脩义在清晨阳光下更阳光了,笑着说:“好的,难得大冰块求我,事成之后,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他就喜欢大家一起做事,何况冷子钦武功绝世,医术更绝,是个奇才。 ------ 一进书房,顾沫兮(辰儒)就直接了当地说:“你也知道我的情况,估计你也猜的差不多了。”辰儒觉得,戰天啟是个聪明人,这些天估计没少调查,估计也猜出什么了。为了更好地保护顾沫兮就得信任他了。何况时间紧迫,辰儒明天又消失的话,顾沫兮遇到危险怎么办?…。 戰天啟犹豫了一下,然后肯定地点点头。 顾沫兮(辰儒)接着说:“在辰都的第一天,我就发现有5个人跟踪我,其中一个你派的,一个戰脩义派的,另外3个谁派的,你查清楚了吗?”既然要信任他,就得先抛出自己的信息。他觉得戰天啟肯定更比他细致地跟踪了解了具体情况。 而真正的顾沫兮却浑然不觉呢,也不会写在信里。 “你刚进城门的时候,确实是除了本王和脩义派的人,还有3个人跟踪你。3个人中,两个一直在跟踪,还有一个跟踪者,跟丢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不知道是谁派的。不过,自从你和毒女见面之后,毒女也开始派人跟踪你。所以,现在你还是被3方势力跟踪着。” “第1个是啸言阁派的。123。据说幕后是皇室,猜测是太子。本王暗地里抓过来审问了,只是跟踪,没有伤害阿沫.....你......的意图。”戰天啟总觉得是和顾沫兮分析阿沫的事,是两个人。 “第2个是皇家楼事件之后,可能惹怒了星楣------对,毒女,她也派了人跟踪。她性格跋扈,这是本王现在最怀疑的。” “第3个是本王最疑惑的,我们抓了跟踪者,但他什么也不说,我们关押了之后隔日送回去。 。跟踪看看他和谁接头,结果就看到他碰上了疯马,受伤成了阿沫.....你......的病人,住在惠民署,当天晚上有个面具男子似乎和他接触过。” 戰天啟一五一十地说着。是的,为了阿沫,他确实从头到尾都跟踪了,只是半夜偷信的事情就不能跟他说了。 “抓回来的人犯怎么样,审问结果?”顾沫兮(辰儒)问道,不能轻易下结论,需要更多信息。 “一共抓回来12个人,就如脩义说的,都没问出什么。”戰天啟无奈地说。 “那你判断是谁干的?”顾沫兮(辰儒)想,感觉有时候也挺准确的。 “本王判断是星楣---毒女干的。默默的二十一她现在被大街小巷传言着丑闻,可能记恨在心。本王接触过她,飞扬跋扈,狠毒辛辣。本王只是怀疑,整个刺杀设计的很精妙,不像是她能做到的,或许是背后有人。” “为什么不怀疑另外两个?”顾沫兮(辰儒)反问。 “不是不怀疑,只是觉得一方是太子,充其量他也就是想解除婚约,不会那么随意杀人的。另一个可能是因为本王引起的。” “怎么说?” “因为你和本王一路同行,估计被到了,你才被跟踪。对不起,阿沫。”戰天啟真心实意说。他回到辰都也被人紧紧跟踪了。他已经想办法应对好了。因为不能惊动“温暖”版的阿沫,顾沫兮这边就应对的差一些了。 “所以,本王觉得跟踪者最多也只是通过你来打探本王的消息。估计还没有这么必须杀死的必要。但从脩义对现场描述看,直接都是针对阿沫你一个人的,仇杀的可能性大。”…。 “仇杀的话,目前分析只有星楣---毒女的可能性非常大。”戰天啟得出了结论。 “分析的很有道理,天啟,谢谢你保护我。走,我们去牢里再查看一下。”顾沫兮(辰儒)一做上正事就军人风范,雷厉风行的,效率很高。 两人出了书房,戰脩义和冷子钦就在门外等着他们了。 戰脩义知道这时候顾沫兮(辰儒)说了算,热切眼神看着顾沫兮(辰儒),请求道:“顾姑娘,我们要和你一起抓刺客。”我们指的是戰脩义和冷子钦。 顾沫兮(辰儒)不回答,看向冷子钦,冷子钦站得笔直也看向她,仍然很清冷地不容抗拒地说:“本世子担心顾姑娘你的伤,必须亲自跟着。” “让他跟着吧,我们一起长大的,我太了解他了,他就一个医者,是最值得信任的人。再说他昨天还舍命救了顾姑娘你呢。”戰脩义有些可怜巴巴的眼神求着。 顾沫兮(辰儒)没说什么。123。递给戰天啟一个“你看着办”的眼神,转身跟着前面的暗无往外走。 戰天啟看了冷子钦冷冷的样子,看看戰脩义有些可怜巴巴的眼神,点了一下头,大步去追顾沫兮(辰儒)。 “谢谢皇叔,谢谢顾姑娘。”戰脩义高兴地蹦了一下,高兴地追过去,阳光的脸上更阳光了。冷子钦在后面依然冷冷的表情跟了上来。 四人来到了地牢。 这个地牢挖得很深,里面非常潮湿阴暗。到地牢那个水平面发现面积挺大的,里面有审讯室、刑罚室和多个牢房。 12个人被分别关在三个牢房里。 。已经被打的不太成样子了。 四个人走过来,三个牢房的犯人有看过来的,也有不看他们的。顾沫兮(辰儒)在三个牢房前各站了一会儿,看了一下犯人的举动,叫过戰脩义,指着其中2个犯人,一会儿提审。 戰脩义和戰天啟都暗暗心惊,这两个人似乎是这里面的两个小头目!她怎么发现的? 顾沫兮(辰儒)是一个追求效率的人,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不相关的人身上。她(他)首先可以确定的是刺杀的幕后主使不是那么容易暴露自己的,所以肯定是借助于不相干的势力通过金钱完成目的,留在这里的基本上都是喽啰。其次,即使是喽啰,也有小头目之类的,小头目知道的信息更多一些。默默的二十一和上一级联系多一些,可以通过小头目找上线。 刚才在三个牢房前的观察是行为观察。 她(他)很注重他们出现之后牢房犯人的第一反应,第一反应往往是本能反应。 顾沫兮(辰儒)他们的出现对犯人来说是又一次新的危机,这时候犯人一旦意识到这危机,都会本能地去眼神求助这里面最厉害的人,而这人就可能是小头目。很显然,顾沫兮(辰儒)在3个牢房看到2个人被明显的眼神指向了。 两个小头目就这么被顾沫兮(辰儒)发现了,很快就被分别带了过来。 ============================= 辰儒:21,你怎么不开心 21:你咋看出来了 辰儒:因为微表情 21:哎,因为你呗 辰儒:因为我? 21:写你这高智商、智能的人,21只觉得脑袋太小了,容量不够 辰儒:让顾默给你放个智能芯片进去吧 21:我想让顾默取了你的智能芯片。 第45章 辰儒的审问 来到审讯室,先带进来了第一个犯人,这个犯人叫范二。 这人长得五大三粗,满脸胡子,看像土匪。虽然被抓进来了,但是一脸的要打要骂随你,老子什么也不知道。他头仰着,脖颈直着,一副不肯就范的样子。 现在审讯基本上是顾沫兮(辰儒)的主场,戰天啟和冷子钦坐着,戰脩义站着,默默地看着。 看到范二一副不肯就范的样子,穿着一身浅蓝色男装的顾沫兮(辰儒),示意戰脩义给他一把凳子,戰脩义从旁边拿过一把凳子,放在犯人身边。 顾沫兮(辰儒)走到犯人跟前,轻松、温和地说:“范二,你先坐下,我不打你,也不骂你,咋们就是简单聊一聊。” 范二看顾沫兮(辰儒)一眼。123。冷哼了一下,坐了下来,挺胸抬头,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但凶狠的眼神里闪着一点点畏惧。 “你是叫范二吗?”---范二冷冷看了顾沫兮(辰儒)一眼,最终还是点了一下头。 “你是辰都人吗?”---“是。”范二终于开口说话了,语气中带着不屑。 “辰都西边的人?”---“是。”范二点头回答,口气中的不屑减少了些。 顾沫兮(辰儒)逐渐放松的脖颈,知道他能配合聊天了。 “我问的这几个问题是不是很简单?”---“是。”范二老实回答。 “我下面的问题都是一样简单的。 。你只要跟着回答就好,我不难为你。行不行?”---“行。” “你今年二十多岁?”---“是,小人二十有八。” “你娶妻了吗?”---“娶了。” ------ 以上是和犯人随便聊聊,目的是让犯人平静下来,以用来和后面反应做对比。现在看,犯人觉得问题太简单了,果然没为难他,已经放松下来了。紧张僵直对抗的肩膀和脖颈都已经自然下来了。更主要的一种戒备心理已经放松了,从他那最开始紧绷的肩膀现在已经基本舒展就可以看出来了。 那么重点就来了。 问话并没有中断。默默的二十一从刚开始到现在问话速度越来越快,回答的人也没有意识到,很自然地也越来越快快。思考时间也越来越短。 “你今早吃饭了没?”---“吃了”。 “你和马湖以前认识吗?”---“不认识”,马湖是另一个小头目的名字。 “你有孩子吗?”---“有”。 “你给孩子给过钱吗?”---“给过”。 “你和牢里的人是一伙的?”---“不是”。 “你和牢里的人是两伙?”---“是”。 “你父亲活着呢吗?”---“活着。” “昨天上午你去过惠民署?”---“去过。” “除了你和马湖两伙以外,你们还有别的伙吗?”---“有”。 “马湖给过你钱吗?”---“给过。” “昨天你中午吃饭了吗?”---“吃了。” “你们跟踪过马湖吗?”---“跟过。” “你父亲活着呢吗?”---“活着。”…。 “你给孩子给过钱吗?”---“给过”。 “你用的弓箭是别人给的?”---“是”。 “你知道马湖经常去那儿?”---“西街翡翠店。” 这稀里哗啦的一堆简单问题把戰脩义也给看懵了,表情丰富的变化着,嘴张的老大,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师傅今天咋这水平了,不是一上来就一顿打,一顿吓唬吗?问这么多幼稚的问题要干嘛? 戰天啟和冷子钦没说什么,只是认真地听着。 一般的问题和敏感的问题穿插在一起,而且问过的问题也可以反复问,这样打乱防备心理。问题差不多问完了,顾沫兮(辰儒)转过身对戰脩义说:“他回答得很好,一会儿把他放了吧。” 顾沫兮(辰儒)又转过身对范二说:“范二。123。你看怎么样?” 五大三粗、满脸胡子的范二已经被刚才的问题给弄懵了,不知道刚才自己都说什么了,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太快又太懵,想不起来了,语无伦次说:“活......爷......官爷,活着,我活着出去?” 顾沫兮(辰儒)对范二点点头。 从不肯就范到失魂落魄的范二被带了出去。 “顾姑娘,这都什么呀?这能得出什么消息啊?”戰脩义首先急不可耐地问。 “已经得出了我需要的全部消息了。”顾沫兮(辰儒)自信满满地回答。 “啊?!”戰脩义吃惊地啊了一声。 。“他也没说啥啊?!” 顾沫兮(辰儒)看向戰天啟,意思是你也这么认为? “脩义,不要打断阿沫询问,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戰天啟命令道。 戰脩义“哦”了一声,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坐了下来。 沉吟了一下,戰天啟还是说:“不知道阿沫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我从这些问答里分析出一些结果。” “愿闻其详。”这抓刺客需要大家配合,顾沫兮(辰儒)想看看大家的认识程度。 “这次袭击不止2伙人;范二应该是其中1伙人的小头目;这个刺客和西街翡翠店有一定关系。”戰天啟根据对话分析着。 “说的对。默默的二十一但是我补充一下:马湖这伙比范二那伙更接近幕后;马湖和西街翡翠店有一定关系;马湖比范二更重要。带马湖进来。”顾沫兮(辰儒)抱着双臂,边踱步边说,沉稳、理性、平和。 戰脩义疑惑地刚想开口,顾沫兮(辰儒)一个眼神制止了他,并示意他附耳过来。顾沫兮(辰儒)轻声给他交代了事情。 马湖被带进来的时候,看见四个男子,两个坐着,一个瘦小的站着,还有一个高大个的正在跟身边的侍卫安排着什么,影影约约听到一百人马,什么翡翠什么店什么的。马湖心里忐忑起来了,难道范二知道什么,说什么了?他们之间很少联系的,范二对他们知道的并不多。 顾沫兮(辰儒)看着眼前的马湖,年龄三十多岁,瘦小精干,一双眼睛里含着精明,一只手时不时揉搓着他的鼻子,这是一个爱撒谎的人的典型身体动作。顾沫兮(辰儒)看到这样的人,没打算让他坐下来,也没打算问出什么来,但也不能错过任何可能的信息。…。 顾沫兮(辰儒)直接开口说:“你放松,没事的,我就想玩玩,就问你一个问题。”顿了一下,继续说:“这个问题我刚问过他们。”看向戰天啟他们。 戰脩义心说,你也没问我们什么。 “我就是看看你怎么回答,回答得好我直接就放你走。”说完这句话顾沫兮(辰儒)看到马湖眼中突然闪现的一抹惊喜就知道目的要达到了。 “仔细听好问题。”马湖竖起耳朵,认真听起来。在坐的其他三人也认真听着,心说:这顾沫兮(辰儒)不按照套路出牌,还以为刚才的问话要重复一遍呢。 “森林里有棵能吃人的树,吃人时张着血盆大口,你想象一下,这树是用什么办法让人靠近它?眼睛看着我回答。” “1 什么也不做。123。等着; 2 食人树会学你喜欢的人的声音; 3 食人树散发出迷人的香味; 4 食人树上有只专门吸引人注意的小鸟; 5 食人树会唱歌。” 这还真玩啊?刚才还说这个马湖重要。戰脩义忍不住腹诽。戰天啟和冷子钦也不理解地看着顾沫兮(辰儒)。 顾沫兮(辰儒)说了三遍问题,眼睛直视着他,观察着马湖的反应: 马湖最开始的时候是微低着头、眼神集中---这是认真听题的样子; 马湖把手放在鼻子来回揉搓---这是进入思考的动作。 。来回揉搓是他这个善于撒谎的人习惯的动作,尤其是在认真思考时候会无意识多做。 马湖把手放在后脑勺来回揉搓---这是要拿出答案的动作,有点犹豫,因为涉及到他的命运,比较重要的选择。 “眼睛看着我回答。”顾沫兮(辰儒)看时机成熟了。 马湖把手收回放在身侧,抬起眼睛看着顾沫兮(辰儒)说:“第5个吧。”说着,看向辰儒的眼睛眨动着,并向右上方动了一下。 研究显示:欺骗者看你的时候。默默的二十一注意力太集中,他们的眼球开始干燥,这让他们更多地眨眼,这是个致命的信息泄露;同时,当大脑正在“设计”一个声音或图像时,换句话说,如果他们在撒谎,他们眼球的运动方向是右上方。 看到这个结果,顾沫兮(辰儒)猜测的结果基本上得到了验证。 “他回答得很好,一会儿把他放了吧。”顾沫兮(辰儒)看着戰天啟认真地说。戰天啟满脸疑惑,但是还是点点头。 ============================= 森林里有棵能吃人的树,吃人时张着血盆大口,你想象一下,这树是用什么办法让人靠近它? 1 什么也不做,等着; 2 食人树会学你喜欢的人的声音; 3 食人树散发出迷人的香味; 4 食人树上有只专门吸引人注意的小鸟; 5 食人树会唱歌。 各位亲,你回答哪个?。 第46章 分头行动吧 “这都什么呀?这就放了,这么重要的人!”马湖被带下去之后,戰脩义有些迫不及待地表达了他的不理解和不满。 “六皇子,别着急,先告诉我你是哪个答案?”顾沫兮(辰儒)不生气,反而儒雅地看着他,微笑着反问。 “我.....我.....本皇子没兴趣回答这种题。”戰脩义犹豫了一下,仍然不满地说。其实,心里想说,我又不傻,才不会回答呢,不一定你后面挖着大坑等着我呢。我才不跳坑。 “看来六皇子不笨啊。”顾沫兮(辰儒)微笑着回应,又继续问:“那你对这些答案怎么这么感兴趣啊?” “这个......和刺客有关,本皇子当然感兴趣了。”戰脩义无奈地说。 “你先说一个答案给我。123。我再告诉你。”顾沫兮(辰儒)继续微笑着说。 戰脩义看向戰天啟求救:“皇叔,你看。”看戰天啟不理他,他又看向冰坨子冷子钦,冷子钦脸上表情没多大变化,依然很冷,戰脩义恳求地说:“冷世子,你得帮我,你答应过我的。” 冷子钦终于动了一下说:“方才顾姑娘的审问让我想起了医学上的因人而异,对症下药,估计这个题虽然是个玩笑,但是可能反映了这个犯人的什么特点,看顾姑娘胸有成竹的样子应该是得到了想得到的答案吧。” “说得对。”顾沫兮(辰儒)赞许地看向冷子钦。 看到她看着冷子钦的赞赏眼神。 。一尊大神一样、华贵黑衣的戰天啟乌黑的眼眸射出了冷光,淡淡地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阿沫是想通过这个问题测试马湖的反应,猜测把他放出去之后他会去干什么。” “说得好。”顾沫兮(辰儒)赞赏地看向戰天啟,问道:“那天啟得出了什么结论了?” “他马上会去西街翡翠店。”戰天啟肯定地回答。 “怎么可能?他去不是找死吗?!”戰脩义疑惑地问。 “找不找死,眼见为实。”顾沫兮(辰儒)立即回答道。默默的二十一并反问道:“西街翡翠店幕后老板是谁?” “一个叫王胜的富商,年龄四十多岁。我们查过他是一个很普通的商人,地地道道的辰都人。不过他买的货品都是星至国运过来的。”戰脩义这个记忆神器终于有了作用。 顾沫兮(辰儒)看了一眼戰天啟,戰天啟点点头。 “下面,我来分工安排一下下面的活动,你们听我指挥。”顾沫兮(辰儒)这个样子更像个将领了,冷子钦和戰脩义都愣了愣,不由自主点头。 戰天啟熟悉这样的阿沫,说:“阿沫,请吩咐。 “我做个大胆的猜测,这次的幕后是两个人,一个是毒女,一个是按照天啟推测的帮她幕后出谋划策的人。根据犯人的供词,刺客由不同的团伙组成,更验证了我们的猜测。” “现在我们要出发,循着线索去找到这两个人。也就是找到毒女和她的幕后主使。”顾沫兮(辰儒)先说了行动目的。…。 “我们现在分成两个组,天啟兄你和六皇子为一组,一会儿乔装打扮之后直接到西街翡翠店,千万不要跟踪马湖,跟踪马湖接头的那个人就行,一定会有收获。” “我和冷公子跟踪范二,去找那个幕后主使的老巢。”顾沫兮(辰儒)看向冷子钦。 冷子钦点点头,顿了一下说:“我们多带几个人吧,我怕伤着姑娘你。”一点武功没有,我怕保护不力,如果没保护好,对面那两个皇室子弟还不得杀了他啊。 “不用。”其他三人几乎同时说道。顾沫兮(辰儒)自然不用说,她得回答这个问题啊。戰天啟想到“英气”版的能耐,也就脱口而出。戰脩义心说,冷世子,你还不知道我准师傅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武功吧。123。她不保护你就不错了。 看三人都这样回答,冷子钦扑克脸上终于有了点不理解,但对于一个不爱说话的人来说,张嘴太难,他又闭口不言了。 “可是,顾姑娘,我想跟你去。”戰脩义想,可得跟着准师傅,多涨姿势啊。 “这就是下一个我想商量的问题,天啟兄,找到幕后的两个人怎么处理?”顾沫兮(辰儒)看向戰天啟。 “因为涉及到星至国使臣,暂时不能闹得太大,否则容易引发更大矛盾。只能暗地里行动。 。给他们一些警告,最好拿到一些证据或者把柄警告一下。”戰天啟理性地分析着。 “我也是这样想的,以警告为目的。到时候抓个把柄在手里就好。”顾沫兮(辰儒)强调到。 “既然以警告为目的,大家尽量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最好,让她们被威胁了就行。她们找不到谁威胁的,可以转移注意力,省得都摆在明面上给你们各自的身份带来不方便。”顾沫兮(辰儒)细心地嘱咐道。 “好。我们尽量做到万无一失。”其他三人答应着。 “但如果不小心需要泄露身份,我想以六皇子查凶手为借口。脩义,如果这次被毒女发现。默默的二十一这次的目的是以你的名义警告毒女。你没意见吧?” “当然没意见。”戰脩义回答。 “所以你要跟着你皇叔一起去西街,如果一旦被发现,就以你查出杀手为借口。” “好吧,那我跟着皇叔。”戰脩义明白了用意,答应了下来。 “大家记住,尽量不暴露身份。为了掩饰身份,我们四人要易容。”顾沫兮(辰儒)指挥道,同时求助的眼神看向戰天啟。顾沫兮(辰儒)懂很多东西,但这古人的易容之术,他确实不会啊。 戰天啟点点头:“一会儿让暗影还是暗无帮你易容?”是找个男的,还是女的。 “暗无吧。”顾沫兮(辰儒)条件反射说,我是个男的,当然要用男的了。 可是辰儒看到冷子钦那个大冰坨迷惑的眼神,有点尴尬地解释说:“我要装扮成男的,当然用男的好一些。”接着赶紧说:“事成之后,我们王府书房见。”…。 四人易容之时,两个犯人被放了出去。易容之后,分头出发了。 冷子钦有点担心顾沫兮(辰儒)的安全,但看到戰天啟放心的眼神,还有刚才那奇怪的审讯,他还是迷惑地紧跟着,深怕有什么闪失。 ------ 先说戰天啟和戰脩义。 他们没有跟踪马湖,也没有派人跟踪马湖。 他们直接易容成一对商人父子出现在西街翡翠店里。翡翠店卖得多是昂贵的饰品和摆件,以商人的身份出现符合有钱人的样子。两人在店里挑挑拣拣,终于看到了马湖若无其事的样子进了翡翠店。 翡翠店一共三层,一楼比较平价,二楼昂贵,三楼是外人不能上的。一楼的戰脩义看见马湖进来了。看他在一楼转了一会儿。123。上了二楼。 二楼,戰天啟摸着他那富贵的胡须,正在看着一个翡翠摆件,余光看到了马湖进来了。马湖佯装看货品,有意识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大厅正中间的掌柜,掌柜的给了他一个上楼的眼神。 马湖扫视了一遍,看没有人注意他,迅速上了楼。 这时候,戰脩义刚上了二楼对着戰天啟说:“父亲,儿子在一楼相中了一个玉镯,想买给母亲。” 戰天啟看了一眼三楼,点头说:“好的,你去马车里取些银两过来,我也相中了这个如意摆件。”其实意思是:“你去房顶上偷听。 。我在这儿守着。” 戰脩义了然地点点头,转身下了楼,在一个街角,乘着人不注意,一个飞跃,就飞上了翡翠店不远的房顶,直奔翡翠店那个房间所在位置的房顶。 把房顶上的砖瓦轻轻拿走了一些,看见屋子里马湖正跪在地上,面前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华贵衣着的中年男子和一个三十多岁劲装打扮的黑衣男子。华贵衣着的中年男子正是王胜。 “你不是被战神王爷抓走了么?怎么有命回来?”王胜冷冷地问道。 “阁主,我是被战神王爷抓走了,我用了毒药假死了,他们把我扔出来了,所以侥幸逃了一命。”一边说,一边眼睛叽里咕噜乱转,一会儿看向中年男子,一会儿看向黑衣男子。默默的二十一身体发着抖。 戰脩义心想,这人还真是谎话连天啊。 “胡说,能那么容易就逃脱。你把战神王爷当一般人呢!”中年男子继续厉声道。“来人,赐死!”说着,屋子里进来了2个壮汉。 “阁主,阁主,饶命啊。我说的都是真的,我都被打这样了,我什么也没说啊,我可是一片忠诚之心啊。”说着转过去,露出自己后背的鞭伤,确实有点惨不忍睹。戰脩义看着心想,我们也没对你下手那么狠啊,他怎么弄的,原来是苦情戏码啊。 王胜向2个壮汉摆摆手,2人退了出去。 ============================= 辰儒:21,他们都说你把我写得不是人 21:能力是超强了些,但绝对是人 辰儒:我是说,不是人,是神 21:嗯嗯,说的对,再加一个字 辰儒:是神仙,谢谢21 21:先别着急谢...是...神经。 第47章 轻松地搞定 “被打成这样,你没招?”王胜问,心里有点不相信。 “阁主,就因为被打成这样,我才装的死啊,他们才相信的,才逃出来的。”马湖看到阁主有点放松戒备了,可怜巴巴地说。 “那你没被人跟踪?”三十多岁劲装黑衣男子突然冷声问。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小人敢发誓。”马湖坚决地说。没有,确实没有人跟踪,他才敢来啊,否则给他十条命,他也不敢来啊。 黑衣劲装男子给王胜递了个不太信任的眼神。王胜立即叫来2个侍卫:“下去查一下,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人?” “那你有什么说的?”王胜冷冷说道。 “属下。123。属下,有个消息想向阁主汇报。”马湖恭恭敬敬说。 “哦?说说看。”王胜表示有兴趣。 “属下和范二那伙人接触,并没有泄露任何翡翠店的事情。可是我影影约约听到范二在牢里和手下议论翡翠店。属下担心他知道点什么,担心......”担心什么,他没敢明说,因为这是个巨大秘密,只有王胜和不多的几个人知道。 这个秘密就是“天荼门”的其中一个地下毒场,生产各种毒药,包括毒药师的暂住地方,就在这翡翠店的地下。 这个秘密不能被辰都人知道。 王胜听到这儿。 。立即站了起来,有点震惊,有点着急。这要是被知道,他的脑袋就该搬家了。他就是一个商人,早些年就被星至国皇室威胁,没办法协助开了地下毒场。 黑衣劲装男子也有点震惊,带着杀人气息喝道:“范二怎么知道的?!” “属下,属下也不知道......”马湖战战兢兢说。他确实不知道自己被范二跟踪。范二是因为被雇佣杀人,心里有点对雇佣者不放心,才跟踪的,结果发现他和翡翠店的联系。 王胜和黑衣劲装男子正在那儿琢磨怎么办,两个侍卫回来汇报说:“属下们已经查过了。默默的二十一他确实没被人跟踪,现在外面也没有跟踪者。” “好了,下去吧。”王胜摆摆手。看了一眼马湖也摆摆手。马湖赶紧磕了一个响头说:“多谢阁主!”说完,也退了下去。 “怎么办?”王胜征求黑衣劲装男子的意见。 黑衣劲装男子说:“我马上去见门主,看看门主怎么说吧。” “那就有劳三护法了。”王胜躬身致谢,起身之后,黑衣护法已经出去了。他瘫坐在椅子上,紧张地思索着。 在二楼看到一个黑衣男子走下楼,戰天啟也马上下了楼,在一楼门口看到了黑衣劲装男子去的大概方向,正好碰上了戰脩义。 戰脩义对他点点头,小声说:“就那个黑衣男子,你跟上。”然后大声说:“父亲,我去结账,你在马车上等我。” 戰天啟走到街角的马车跟前,示意暗无去跟踪,暗陈继续看着马车,暗仓和戰天啟稍后一点跟着,一会儿戰脩义跟了上来。…。 戰脩义把听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戰天啟沉吟了一下,立即果断下命令:“立即把这个三护法抓起来,投到秘密基地的牢房里审问,审问出的结果作为威胁,威胁毒女。”毒女有比较出名的五大近身护法,这个三护法应该知道毒女很多秘密,就抓起来威胁她。 戰脩义、暗无和暗仓很快就把三护法抓到了戰天啟跟前。 戰天啟什么也没说,就把三护法打晕,蒙了眼睛直接投到了秘密基地的暗室里。至此,三护法神秘失踪、杳无音信。 ------ 这边顾沫兮(辰儒)和冷子钦跟踪着范二。 顾沫兮(辰儒)并没有用她(他)那快如闪电的瞬移。123。而是走一走,停一停,在地上研究一会儿脚印,再看看周围,再接着走。 看着冷子钦疑惑的神情,她(他)微笑着看着他说:“你可以按照你的方式跟着,我一会儿肯定能找到你们。”冷子钦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他不放心她(他)的安全。 冷子钦还是那么冷,但单独和顾沫兮在一块儿,他的冷没有那么僵硬了,脸部线条也柔和了些。 范二一路出城,来到了一段不是很高的山脉中。 顾沫兮(辰儒)跟了一会儿。 。不跟了,站在其中一个不高的山包上打量起四周的环境来了。冷子钦依然紧张而且迷惑着,但并不开口询问。 顾沫兮(辰儒)看这个人紧张,但是也太不爱说话了,就微笑着说:“你放心我,我安全着呢。”接着说:“这范二是这次刺杀的最底层,接触不到幕后人,但是幕后人必然对他们比较熟悉才能用他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幕后人就在这附近。” “这幕后人应该不是辰至国的人,他们在辰都不敢有大的动作,那么他们的巢穴一定在城郊外,而这里连绵群山,比较容易隐藏,一会儿我们就能找到他们的老巢了。”看到冷子钦在认真听。默默的二十一她(他)继续说道。 冷子钦认真地点点头。脸上的疑惑减少了很多。 “所以你觉得幕后人和范二必然有某种联系,就把他放了,追踪到这里。”冷子钦认真地问,语气里含有钦佩。 “我猜想范二是土匪,土匪一定是在郊外和山区,所以我猜测幕后人就在附近,但我不确定范二在哪个山区,所以放了他,跟踪过来。”顾沫兮(辰儒)说着自己的推测。 “我觉得很有道理。”冷子钦掩饰不住的钦佩,这分析能力太强悍。 “看南边,南边的那座山和周围的山有不同,看出来了吗?”顾沫兮(辰儒)指着南边的一座山问。 冷子钦摇摇头,有什么不同?看不出来。 “看那山上的植物比别的山茂盛,说明水量足。而有水源的地方才能有人啊。”顾沫兮(辰儒)肯定地说。 “去那座山看看。”顾沫兮(辰儒)命令道。…。 为了不耽误时间,顾沫兮(辰儒)决定用瞬间移动了,她(他)看向冷子钦:“冷公子,你轻功怎么样?” “一般人应该比不上。”冷子钦认真地说。 “那好,一会儿在那儿见。”顾沫兮(辰儒)向冷子钦指了个方向,然后瞬间就不见了。冷子钦看着身边空空如也,瞬间凌乱在风中,约过了一会儿,才整理整理自己吃惊的表情,又恢复了自己的扑克脸,飞身而出。 等冷子钦找到顾沫兮(辰儒)的时候,她(他)正在盯着不远处一个山洞看着,山洞口守着几个守卫。 “我们俩同时出发,我对付门口的侍卫,你直接进里面看看什么情况。”顾沫兮(辰儒)准备用快速点穴制止门口的防护。 “你能对付那么多侍卫?”冷子钦反问,没等回答,又说:“我这有迷药,可以让他们晕过去。” “那样也好。”顾沫兮(辰儒)表示同意他的方案。 冷子钦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纸包。123。用了点内功,把里面的药粉送到了洞口,几乎瞬间门口的守卫都倒在了地上。 “好厉害的迷药!”顾沫兮(辰儒)称赞道。 两人进了山洞,只见里面挺大的,仍然有守卫来回走来走去。 两人避过守卫,进了里面看着比较豪华的一间屋子。屋子里没有人。里面布置非常豪华,看着似乎就是这个地洞主子的屋子。两人走走,看了看。居然看到好多关于星象的书籍。顾沫兮(辰儒)挑了两本装了起来。 冷子钦跟着师傅学医,也略懂点阴阳八卦。 。看她(他)拿了那样的书籍有点疑惑,不知道她(他)为什么对这些阴阳八卦感兴趣。但是冷子钦看着屋子里的摆设和一些器具知道这个屋子的主人是个擅长阴阳八卦之人。 顾沫兮(辰儒)给了他一个走的眼神,他点点头跟了出来。 两人走了出来。路过一个屋子的时候,里面很热闹。中午时分,大部分人都在那儿吃午餐饭。 顾沫兮(辰儒)好像熟悉路一样,直接带着冷子钦来到一个正南正北的屋子。一看到正南正北的房子,冷子钦心里就明白了:这个顾沫兮(辰儒)一定是来道场偷这个主人的法器来了。 进了屋里,有两个道童正守在那里打瞌睡,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顾沫兮(辰儒)和冷子钦一人一个已经点晕过去了他们。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道场。 但是里面物件都很齐全。默默的二十一可见这个主人总用这个地方观星象和做法事。顾沫兮(辰儒)走到最高台子上看到一个精致的圆形铜盘,上面环纹非常精细,做工很考究。 顾沫兮(辰儒)知道做法事的人都依赖一定法器,好的法器非常难得。眼前这个圆形铜盘就非常好,顾沫兮(辰儒)把它装在袖子里,然后点点头示意冷子钦可以离开了。 冷子钦看着眼前的那个拂尘也不一般,也装在了怀里,拿了出来。 顾沫兮(辰儒)和冷子钦神不知、鬼不觉地满意地离开了。约摸过了半刻钟整个山洞沸腾了,有黑衣人下山匆忙去报信去了。 ============================= 辰儒:冷公子,你拿回来的拂尘是假的 冷子钦:怎么会? 辰儒:做法事的时候不起作用,只能用来拂拂尘土,赶赶蚊子... 冷子钦:这么说就是个鸡毛掸子啊,对不起...第一次偷东西......经验不足,等以后...。 第48章 默听鸿声尽 顾沫兮(辰儒)和冷子钦回到王府的时候,戰天啟和戰脩义正在书房的餐桌旁悠哉悠哉地吃着午饭。看到他们回来,戰脩义忙站起来迎上来问:“情况怎么样?” “先吃饭再说。”戰天啟用眼神制止了戰脩义,迎上来接过顾沫兮(辰儒)手里的圆形铜盘。 伺候的几个丫鬟们赶紧端上了洗手水,有几个丫鬟端了热乎的饭菜上来。顾沫兮(辰儒)和冷子钦洗完手,坐下来吃饭。 这边吃着饭,那边戰脩义在餐桌前的空地上走来走去,开始说书一样讲了他们抓三护法的整个过程。 饭都吃完了,戰脩义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为啥这么能讲啊,事无巨细啊,关键是自己复杂的心里活动得描写的身临其境一些啊。 戰天啟终于有点忍受不住了。123。打断他,对着饭后洗手的顾沫兮(辰儒)说:“你们那边怎么样?” “毒女和道士有什么联系吗?”顾沫兮(辰儒)走过去坐到议事用的圆桌旁,坐了下来。戰天啟也跟了过来,坐在了她(他)身旁。 “有啊,有啊,她的师傅就是个道士,被人称为星宿天师,是星至国的天师。”戰脩义赶紧跟着过来,抢着回答,看我,看我,知道得多多呀。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 。帅吧,师傅。 顾沫兮(辰儒)要知道他心里一定要回答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是这么用的,有点文化,成不?! “那就是了。”顾沫兮(辰儒)看向坐在议事桌对面的冷子钦,两人都了然的目光。 “我们应该是去了那个星宿天师的巢穴,偷了他两件宝贵的法器,估计他得心痛一段时间呢。”顾沫兮(辰儒)含着笑意说。 “看我说啥呢,顾姑娘出马,一定会马到功成!”戰脩义太佩服他心里认定的这个准师傅了,狗腿道。师傅,你啥时候认我这徒弟呢。这次一定不嫌弃她(他)比他小了,也不嫌弃是个女子了,一定要拜师啊。 戰天啟眼睛亮亮地赞赏地看着眼前这个“英气”版顾沫兮。默默的二十一内心说,这种并肩作战感觉真好。希望她(他)永远在他身边。不管她是一个还是两个灵魂,不管那个“温暖版”顾沫兮接受不接受自己。 冷子钦看着顾沫兮(辰儒)自信的笑,内心的疑惑先都抛开,也想笑笑。突然觉得笑对他太陌生,就收住了。只是冷冷的脸上出现了一些温度。 “天啟,我们抓到了毒女刺杀六皇子的证人,这个我们先关押着,以后必要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用。现在我想做两件事,给毒女和星宿老道点教训。”辰儒在思考了一下说道。 “阿沫的意思是不是明面上,我们什么也不做,暗地里还是要教训一下的?”戰天啟也正在想这个事情,两人想一起去了。 “嗯。天啟你看着安排。我是这样想的,派一群人假扮土匪捣毁星宿老道的道场,再找个借口让官方衙门查封西街翡翠店,两个事情同时做,马上就去做。”…。 “好,你画一下星宿老道的地址,我马上去安排。”戰天啟说完走了出去。 戰脩义拿过来了笔墨纸,辰儒在上面画起了地形图,戰脩义磨着墨,冷子钦在身边看着。 一会儿,戰天啟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孔武有力的武将。 戰天啟把辰儒画好的地图递给了其中一个武将,两人恭恭敬敬领命之后,迅速退了出去。 “呵呵,等着看热闹吧。”戰天啟笑呵呵地说。 “呵呵......”其他几个人也不由地笑了。这场仗打得很漂亮。 “顾姑娘,你们找到星宿老道的过程一定很有趣吧,讲讲过程吧。”戰脩义看着收拾好笔墨的顾沫兮(辰儒)。123。笑着说道。 “我没那么些时间,待会儿让冷世子给你讲吧。”顾沫兮(辰儒)回答道,她(他)得琢磨一下阴阳八卦的事情了。她(他)站了起来,装好了偷来的法器,准备离开,去做下一件事。 “那顾姑娘,你把上午留下的谜底给我们讲一下吧。”戰脩义赶紧走到顾沫兮(辰儒)身边,怕她(他)一晃瞬间又消失了,他还有好多疑问呢。 “你要不讲,就答应作我师傅。”看着顾沫兮(辰儒)犹豫的表情,他只有耍赖了。 看着戰脩义热切的眼神和那阳光鲜嫩的面容。 。顾沫兮(辰儒)妥协了一下,就教一下这个好奇、好学的人吧,说:“说吧,想听什么?” “就那两个犯人审问的事情,你是怎么推断的?”戰脩义终于松了口气,兴奋地问。顾沫兮(辰儒)看到戰天啟和冷子钦一个尊贵霸气、一个冷情雅致,但都支着耳朵听得样子,笑着说:“好吧。” “一个好的审问,不是问,而是观察,观察一切能观察到的细节,这个才更有价值。老百姓常说的一句话很有道理,你们知道是哪句吗?”顾沫兮(辰儒)挺直着腰身,一边来回走,一边问。 “百闻不如一见吗?”戰脩义想了一下。默默的二十一问道。而戰天啟眼里已经有了了然的神情。 “对了,六皇子聪明啊。”顾沫兮(辰儒)点点头继续说:“我们在审问的时候,都把注意力集中在犯人会说出什么,其实他们有时候说的都是假话,而最真实的是他们的长相、神情和动作,观察那些是更重要的。” “范二一看就是土匪,肯定是被雇佣的可能性很大。所以他不可能知道幕后人,但他和幕后人一定有某种联系,就要看看这个联系是什么。我对范二的提问是迷惑性提问方式,只需要关键的问题他能如实回答就好。” “最开始他是抗拒的,但很快他一个粗粗啦啦的人看问题很简单,就放松了警惕,无意识回答后面的问题,基本上都是真实的、可信的。因为他对雇佣方不放心,跟踪了他,发现了西街翡翠店,这就是一个重要的联系。”三个人静静听着,呼吸都微不可闻了。…。 “而马湖就不同了,他是一个有可能接触到更高一级幕后的人。他是一个谎话连篇的人。”顾沫兮(辰儒)说到这儿看向戰脩义。 “是的,是的,我跟踪他以后发现他太能说谎了。”戰脩义马上附和。 顾沫兮(辰儒)继续分析:“谎话连篇的人,一方面不会给我们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另一方面,他敢回去见主子,因为他会撒谎啊。所以,我就让他用行动说真话。” 三个听的人,都不由自主同步地点点头。 “你怎么判断到马湖是个谎话连篇的人?就那个问题?”戰脩义好奇问。 “不要小看那个问题,问题是判断这人撒谎程度的。”辰儒在前世里,被朋友问过这个问题,所以记得这个问题,就现场用一下。回答1.老实本分;?2.会说谎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3.比较会说谎,但是绝对不会因为说谎而伤人; 4.愿意说谎,有关个人利益时,会说谎伤人; 5.天天都在说谎。 马湖虽然回答了5。123。但从他回答的神情反应,他一定是2。所以她(他)很放心放他走,加上又不派人跟踪,他一定会引蛇出洞。 “但更重要的是他在回答问题时候的眼神变化才是关键。”顾沫兮(辰儒)认真说。 “什么样的眼神?”戰脩义迫不及待地刨根问底。 “这个学问可大了,以后有机会我慢慢教你。我有事先走了。”顾沫兮(辰儒)觉得得抓紧自己的事情,告别要离开。她(他)往门口走去。 “真是......默听鸿声尽,行看叶影飞......明察秋毫啊......太符合顾姑娘了!”戰脩义有点回不过神来,师傅简直不是人,简直是神,太厉害了,随口就喃喃说出了顾默的那个自我介绍。 “什么?你说什么?”听到这句话。 。刚走了几步要离开的顾沫兮(辰儒)站住了,转过身体来,有些不相信、吃惊地问道。 看着顾沫兮(辰儒)难得吃惊的表情,戰脩义自然而然重复了一遍:“默听鸿声尽,行看叶影飞啊。” “你再说一遍。”原本三米开外的顾沫兮(辰儒)突然站在了戰脩义面前,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戰脩义吃惊地张大嘴巴看着满脸震惊的顾沫兮(辰儒)。 戰天啟也满脸疑问。 “默听鸿声尽,行看叶影飞。”一直坐着没动的冷子钦看着眼前站着的两人,带有意境地重复了一次。 “谁说的这句话?!”顾沫兮(辰儒)突然紧张大声地问。 “你自己说的啊,你这么大反应是为什么啊?”戰脩义反应过来,反问。 “我什么时候说的?”顾沫兮(辰儒)强势反问。顾沫兮的信上也没写。顾默可能觉得一个见面过程就没写那么细节。默默的二十一但是对冷世子的描述还挺详细的。 “你昨天自己自我介绍说的呀。”戰脩义也同样吃惊地说。 “我什么时候介绍的自己?”顾沫兮(辰儒)急促问。因为这句诗,他太熟了。 “你昨天,说自己顾默的默是‘默听鸿声尽,行看叶影飞’中的默。”戰脩义回答。 “顾默?”顾沫兮(辰儒)自言自语。 “是啊,丞相给你在惠民署起的男人名字,居然和你要找的.....”要找的人的名字一模一样。因为第一次见面,顾沫兮(辰儒)就委托他找一个叫顾默的会医术的女子。他没说完,因为看见顾沫兮(辰儒)突然意识到什么,一个眼神杀了过来,他赶紧闭上了嘴。 顾沫兮(辰儒)放开抓住戰脩义双臂的双手,脸上写上了无限的惊喜,陷入沉思中。 ============================= 戰脩义:师傅 顾沫兮(顾默):谁是你师傅? 戰脩义:就在这里 顾沫兮(顾默):在这里?叫出来我认识一下 戰脩义:就是你! 顾沫兮(顾默):...你...认错人了!。 第49章 行看叶影飞 辰儒陷入回忆中。 2218年的某一天,辰儒在救援现场,受了伤昏迷了过去,中间短暂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天使一样的女子在他身边忙碌着,那神情温暖、平和,让疼痛的他觉得疼痛居然也是一种幸福。 等到了医院他平稳恢复之后,经常是一个小护士照顾他。 作为主治医生的顾默会一天检查一次。在给他检查的时候,他犹豫了好几天,终于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其实他已经打听到她的名字,他只是找个借口,接触她。 顾默微微楞了一下,脸上瞬间红了一下,然后又恢复平淡说:“顾默。” 辰儒:“哪个默?” 顾默:“默听鸿声尽。123。行看叶影飞的默。” 辰儒:“这句话的意境非常好,我非常喜欢。”总写古代书法的他,古诗的修养也相当不错。唐朝诗人贾岛《送去华法师》诗的一句。后来两人在一起时遇到其他人,她向别人也是这么介绍自己。 辰儒红着耳朵说“我非常喜欢”这句话,她听着后一朵红晕也爬上了脸。两人就从这时候开始了一段恋情。 顾沫兮(辰儒)陷入甜蜜回忆中。 这时候,离顾沫兮(辰儒)最近的戰脩义看到一向风淡云轻的她(他)脸上溢满了满满的幸福和兴奋。 。看得脩义都有点呆了。 顾沫兮(辰儒)一想到默儿在这里,他终于找到她了,他太震惊和兴奋了,心里呐喊着:默儿还活着!默儿也和我一样来到了这个世界!我还能看到她,照顾她,太好了!应该是我们一起来到的这个世界,我终于找到她了,太好了! 接着,离顾沫兮(辰儒)最近的戰脩义清楚地看到她(他)突然兴奋的眼神被一种痛苦冲淡、迅速积聚起来,越来越浓,最后盛满了整个眼眸,看得他惊心动魄的。 顾沫兮(辰儒)一想到他和默儿共用顾沫兮身体,兴奋中的顾沫兮(辰儒)突然觉得撕心裂肺一样的悲伤涌上心头。默默的二十一就犹如在她掉下地震裂缝,他扑过去那一瞬间的心痛一样:他和她在一个身体里,连面都见不上,怎么照顾她?怎么爱她?他想到这里心痛了起来,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顾沫兮(辰儒)一动不动沉思着。 戰脩义慌乱无措地看着脸上表情变化巨大的顾沫兮,从大喜到大悲,她(他)为了什么?当时他听到顾默这个名字时还愣怔了一下,想到“这个顾默找那个顾默?”,他就感觉自己太荒谬了,想都不敢想了。现在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他感觉自己这么想简直有点太匪夷所思了。他赶紧掐住自己的念头。 这时候戰天啟也陷入沉思。 通过戰脩义的汇报他也知道顾沫兮找顾默,突然脑子里闪现回辰都路上奇怪的“顾沫兮先找顾默”和“顾沫兮后找辰儒”,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他揉搓下巴,看着顾沫兮(辰儒)急剧的神情变化,百思不得其解。…。 冷子钦淡淡看着这些人,脑子里却千头万绪,不知道应该怎么理一理了。今天一天简直太乱了,无法整理了,也无法理解好多事情。这个顾沫兮太让人感觉奇怪了。 过了好一会儿,沉默终于打破了。 顾沫兮(辰儒)平息了一下自己,不管怎么样,她(他)都需要确认一下,现在自己推断的“顾沫兮有一半灵魂就是默儿”是否是真的,她(他)强迫自己冷静,但那眼神还是泄露着又喜又痛的浓浓神情。 “那你以前听过这句诗吗?”顾沫兮(辰儒)抬起头,眼神里含着又喜又痛的浓浓神情,同时紧张地看着戰脩义问道。 戰脩义看她复杂的眼神,紧张的语气。123。不由地心情也低落起来,默默地摇摇头,说:“从未耳闻。” 顾沫兮(辰儒)浓浓复杂的眼神又看向戰天啟,戰天啟被她(他)突然的变化刺激到,尤其那痛楚的眼神让他不忍看,他错过那个眼神,摇摇头。脑子里一个奇怪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吓了他一大跳。 顾沫兮(辰儒)浓浓复杂的眼神又看向冷子钦,冷子钦看她那神情,已经收敛了自己的冷气,难得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居然温暖地说:“我熟读了好多诗词书籍,确实也没见过这句诗。” “诗名称是《送去华法师》。 。听过吗?”顾沫兮(辰儒)声音里带着的喜痛又加深,浓浓复杂的眼神又挨个看向三人,三人都默默摇摇头,戰天啟听到她(他)越来越痛楚的声音,也感觉心痛得难受。 “唐朝诗人贾岛听过吗?”顾沫兮(辰儒)声音里带着的喜痛更浓烈了,更浓烈的复杂眼神又挨个看向三人,三人都默默摇摇头。戰天啟听到她(他)更痛楚的声音,感觉无法呼吸,这时候,更觉得自己那奇怪的想法越来越清楚。 气氛突然这么沉重,戰脩义不习惯,觉得得调节一下,故作轻松地反问:“唐朝是什么?” 戰脩义并没有得到回答。默默的二十一因为顾沫兮(辰儒)已经没有了踪影,接着戰天啟也消失无踪。 戰脩义和冷子钦莫名奇妙互相看了一眼。发生了什么?倒底发生了什么? “六皇子,你把你知道的顾姑娘的所有事情都讲给我听听。”冷子钦迫不及待地说。 看到冷子钦难得一见的迫切眼神,戰脩义心说:这都怎么了?嘴里却回应道:“难得你关心一个人,好吧。不过你得先把你们找星宿天师的经过详细给我讲一遍。” ------ 顾沫兮(辰儒)来到了战神王王府花园的一个山坡顶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风吹打着她(他),目光一会儿看向远方,一会儿看向眼前。 戰天啟坐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默默地注视着风中衣袂翻飞、思绪凌乱的男子装扮的女子。 顾沫兮(辰儒)的内心是相当复杂的。…。 默儿和他一同在这个世界,让他感觉到劫后余生的巨大兴奋。在默儿掉下地震裂缝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也被撕扯开了,在飞身扑下去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也一块块碎去。等他睁开眼睛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想她应该也和他一样来到了这个世界,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找到默儿,找到自己已经碎了的那颗心。 即使身为一个女人身体,他都忍了、认了,也基本不去理会这个身体的事。 现在,默儿就在他眼前。 他们没有阴阳相隔,但如同阴阳相隔。 他们近在咫尺,灵魂在同一个身体里,她能感受到他,他也能感受到她,距离近得不能再近了。但是不能同时存在。123。她出现,他消失。他出现,她消失。她和他不能面对面的同时存在。 虽然不能同时出现,辰儒自己倒还可以理解,他能看见她,能看到她温暖女人的模样。可是,默儿怎么办?默儿看到的是一个女人身体的男人,她能接受吗? 他该怎么去面对着一切?让默儿知道吗?默儿知道会不会伤心? 辰儒站在那里沉思着。 过了一会儿,突然觉得顾默温暖的脸出现在身旁,像是在安慰他,鼓励他。他从山上走了下来。 。来到山下的湖水边,在水里照着自己的影子,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女子。 因为是个女人身体,他从来没想过要照镜子,确实也还没照过镜子。 现在,水里清晰地映出了一个美女的面容,白皙的脸庞,好看的眉毛,乌黑的双眸,小巧的嘴巴,居然和前世的顾默有五六分像,只是多了一些古典的美,年纪稍微小了一些。 即使他现在的心情万分复杂,水面上的那张脸上依然散发着一种温暖、和煦的光芒,就像他们前世见面的时候,他最留恋的那一抹暖色,动人心魄,让他久久难以平复。 辰儒突然觉得要勇敢去面对这一切! 既然还有机会待在她的身边。默默的二十一看着她,照顾她,爱着她,那么就勇敢面对这些,和她一起去克服这个陌生的身体和陌生的世界带来的一切困难,一定会想到解决办法的。 当务之急,要马上研究一下阴阳八卦的事情了。看看能不能脱离这个身体,以后更好地爱他的默儿。 顾沫兮(辰儒)看了看不远处坐在大树上的戰天啟,冲他抱拳说:“多谢天啟兄照顾,就此别过,我回顾府了。”说完,转身向门口方向消失了。 ============================= 戰脩义:师傅 顾沫兮(辰儒):谁是你师傅? 戰脩义:就在这里 顾沫兮(辰儒):在这里?叫出来我认识一下 戰脩义:就是你! 顾沫兮(辰儒):...是谁...谁答应你了?是顾沫兮答应了? 。 第50章 在这里爱你 顾沫兮(辰儒)走后,坐在大树上的戰天啟挥了一下手,暗无出现在树下。戰天啟命令道:“马上让暗影、暗日、暗仓、暗陈全部到位,保护好阿沫。” 暗无退下后,戰天啟走到了顾沫兮刚刚站过的湖边,也看向了湖里,看着自己那戴着冷峻银制面具的面孔,沉思着。 刚才,戰天啟坐在不远处的那棵大树上,注视着风中衣袂翻飞的女子。他的内心是惊心动魄的。 因为他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骇人听闻的想法震惊到了:这个身体里住着两个人,“英气”版的顾默兮是辰儒;“温暖”版的顾沫兮是顾默,他们都不是顾沫兮,他不想相信,但是直觉告诉他必须相信。 一个身体里住着一对男女?! 他突然想起有一天梦见那个美丽的女子突然变成了个男子看着他。123。难道做的梦真成真的了? 那他戰天啟算什么?他爱上了一个这么复杂的人? 难怪对“英气”版的没有太多那种男女的感觉,对“温暖”版的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冲动。他有时候还总自责,觉得自己的爱不够完整,努力调整自己更好地爱那抹温暖和阳光。看来,不是他的爱不完整,是他爱了不该爱的人。 似乎......似乎......顾默爱着辰儒,辰儒爱着顾默......似乎。 那他戰天啟又算什么? 他爱上了“温暖”版的顾默。 。同时,辰儒也爱着“温暖”版的顾默,他们爱的是同一个灵魂。而顾默爱着辰儒,心里压根就没有他的空间(想到这,他心绞痛了一下)。他钦佩辰儒的所有才华,佩服得心服口服。 或许......或许......辰儒更有资格......更有资格......爱顾默。戰天啟我,只是多余的...... 看着水里自己冷峻面孔旁边,似乎浮现出了顾默那张美丽的面孔,那双黑眸正在看着他,在说“击掌为盟。” 戰天啟最后决定,藏起来自己的情感,好好地帮助他们,尤其是顾默出现的时候。默默的二十一代替辰儒照顾她。 也许......也许......这就是我戰天啟能爱你的方式了......阿沫......不,阿默。 可是,为什么感觉呼吸都有些疼呢?为什么心这么疼呢? 戰天啟看着自己水中的脸在微风吹皱的水面上一会儿变成长的,一会儿变成方的,心里无限惆怅着。自己没有得到过她一次爱情的目光,也没得到过她一次爱情的回应,能有什么资格和辰儒站在一起去爱她、去争取她,只能默默把自己隐藏在辰儒的身后去守护着她。 戰天啟忍者疼痛的心,觉得还是守护好那曾经照耀得自己心亮堂堂的那抹阳光,那抹无意中闯入他心魂的阳光,他要守护。 守护的时候,也许心里已经黑暗,但眼睛还是能触碰到那抹阳光的。 对一个长期生活在黑暗中的人,那抹阳光可能就足够了。 ------ 心里痛苦难受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猫形面具人在顾沫兮的屋顶上等了一晚上的顾沫兮没有等到,回到自己的住所又是一阵乱砸乱杀,白色的猫已经吓得瑟瑟发抖。 后来,猫形面具人乔装打扮去见了隐纬,隐纬脑袋撞坏的样子,什么也想不起来了,结果是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因为隐纬是顾沫兮的病人,他还不能伤害,只能气冲冲地离开了。 猫形面具人走了之后,隐纬浑浊的眼神慢慢地清明了起来。 回到府邸,猫形面具人立即下令精英的隐武去在顾府跟踪,隐经去惠民署潜伏,两人的任务是跟踪和保护,不许他们伤害顾沫兮一分一毫,也不许别人伤害顾沫兮。 俩人退下去之后,猫形面具人倒在那张软榻上。123。开始失神。 ------ 因为上午的易容并没有撤掉,顾沫兮(辰儒)穿着男装走在回府的路上,想到要和顾默相认了,心里很是兴奋。走着走着,突然想到应该给顾默买个东西作为来到这世界的相认礼物。 看了一下,袖袋里的银两并不多。 这时候走在僻静街道上的他,正好看见一个恶霸领着几个打手要欺负一个良家妇女,他隔空点了所有人的晕穴,示意暗暗跟着的暗日把良家妇女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走过去把那恶霸和随从的钱都拿走了。 。钱还真不少。 顾沫兮(辰儒)知道暗日跟着,也知道自己几乎在戰天啟面前没有什么秘密,也不撵走暗日了。 走在街上的顾沫兮(辰儒)路过了热闹的街区。 他想到上辈子最遗憾的事情就是太工作了,没有好好和他爱的女人浪漫一回,想到前世爱人心意相通通常都是用戒指来表达的,他觉得应该送个戒指给她。他开始在闹市街道找金店,后来在离顾府不远的地方看到了皇华楼,似乎在顾默的信里提过一回,他走了进去。 皇华楼是辰都有名气的珠宝首饰店。默默的二十一也是五层楼高,里面宽敞豪华。 顾沫兮(辰儒)走进去就有店员热情地出来接待。顾沫兮(辰儒)问过戒指之后,店员说没有听说过这种饰品,但是能照着样子给做。顾沫兮(辰儒)就给制作者画了图样,也说了一下大概的制作,留了定金等十天之后自己过来取或者派人给送到顾府去。 戒指这个礼物还得等一段时间,只能留着以后给顾默惊喜了。 这一次,他就挑了一个非常大气、高贵的银色簪子,上面点缀着各种颜色宝石做成的小星星,很美、也很浪漫,他觉得她肯定会喜欢。 顾沫兮(辰儒)出了皇华楼看到紧挨着的是一家高档服装店,索性也进去转了一圈,出来的时候,店老板热情地直接送他出来,点头哈腰地欢迎他再次光临,因为他买了好多套衣服给顾默,有女装、有男装。 顾沫兮(辰儒)避过府里的人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想要好好看一看现在的顾默,感受一下她的存在和气息。 他走进屋里扫视了一眼桌子、椅子、柜子、床等,感觉到她在屋里或走、或站、或坐,安静、温馨、祥和。 他走过去摸摸她睡过的床,感觉她就在那里甜美地睡着,温暖、平和、美丽。 他走到窗口,吸吸鼻子,闻到空气里的馨香,感受她就在窗口站着欣赏外面的风景,浑身散发着香味,风吹着她的发,飘逸美丽。 他走到书桌边,摸摸她拿过的笔和砚台,打开她给他的信,看着那别别扭扭的毛笔字,就轻声笑了起来。 他走到铜镜前看眼前这女人,颤动着手,摸着眉、眼睛和嘴唇,还是那么美。123。还是那么让人动心。 其实,其实,一切也还美好呢。因为他爱着她,他知道她也爱着他,所以这里的一切美不胜收。 顾沫兮(辰儒)拿过毛笔,用英文写了长长的一份信,两个高材生,英文是轻松掌握,而这世界应该没有人能看懂。 先表达了他这一段时间的思慕之情,又表达了他未来的想法。很长很长。 接着,又写了这一天的整个情况,和她现在面临的危险境况,拜托她尽量先不要去惠民署,他希望她完好无缺,因为这个世界太乱了。 。他担心她。 等顾沫兮(辰儒)写完这一切的时候,丫鬟传过丞相口谕,要她(他)去书房和父亲一起吃晚饭。 顾沫兮(辰儒)到了丞相书房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只有丞相一人,他已经等着她了,满眼含着关切和焦急:“沫儿,你可好?听说受伤了?痛不痛?” “父亲放心,沫儿一点事都没有,稍微有点受伤,不过就擦破皮,没事的。”顾沫兮(辰儒)看着父亲的真情流露,也诚恳地说。看他还有怀疑的眼神,就又说一句:“真的。” 丞相顾愈说:“没事就好,听说你受伤,我让王微去惠民署找你,结果没见着你。”有些暗叹地说。默默的二十一多的是自责。 “是战神王爷把我救了,我在他的王府疗了伤。”顾沫兮(辰儒)想想要想好好保护顾默,就只能依靠戰天啟了。丞相是文官,没有多少可用人手。而戰天啟不一样,强兵能将多的是。 “那战神王爷虽然很厉害,但是父亲希望你还是离他远一点,他可是皇上的眼中钉。”丞相顾愈说出了担心。 “父亲,我在回辰都路上就遇到了刺杀,幸亏战神王爷救我,父亲,必要的时候,我们需要他的帮助。”顾沫兮(辰儒)认真地说。 “父亲是个文官,也不会武功,要不就会好好保护你了。”丞相顾愈自责地说,接着带着点严厉地说:“不过,这惠民署说什么你也不能去了。那里鱼龙混杂,太不安全。” 这和自己想一起去了,必须告诉顾默,她暂时应该能接受的,顾沫兮(辰儒)说:“好的,父亲放心吧,我现在就安安稳稳待在府里哪儿也不去了。”…。 丞相顾愈听完松了一口气。 吃完饭,顾沫兮(辰儒)也没有多待,辞别父亲在自己的小书房里研读起那几本阴阳书籍,有自己府里的,有戰天啟派人送来的,有从星宿天师那儿拿来的,他准备今晚熬夜好好研究研究,找找出路。 因为忙着读书。123。顾沫兮(辰儒)也懒得管在外面盯着她的人。 而这时候戰天啟已经收到暗日的消息,顾沫兮回来不久。 。已经有三方面在外面潜伏呢。戰天啟想到那个蒙面人有点担心,组织了200人的人员,严正以待。想到顾沫兮(辰儒)的厉害武功,他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多余了,但又不安心,就那么靠着椅子,边等消息边休息。 ============================= 冷子钦:21。默默的二十一你最近病得不轻啊 21:啊?什么病? 冷子钦:很重的病! 21:啊?!绝...症? 冷子钦看着21,嘲讽地说:很重很重...... 21在绝望中渡过了21天,写下了遗书,走上阳台...犹豫又犹豫着... 空中悠悠飘来冷子钦的话:21,你该减肥了! 。 第51章 刺杀连连来 夜半时分的时候,书房里专注投入看书的顾沫兮(辰儒)突然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杀意,她(他)一闪身出现在屋外,只见暗日、暗仓等和一群黑衣人在打斗。 有几个黑衣人看到顾沫兮(辰儒)出现,手拿凶器,直扑了过来,结果却扑了空,都倒在地上,七仰八歪地嗷嗷叫。这群人倒地,另外一群人又一涌而上,顾沫兮(辰儒)瞬间闪身而过,这群人就被定在了那里。 后面的人吓得不敢靠近。 时间就这样暂时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无数的箭矢密密麻麻飞了过来,目标似乎是倒在地上的刺客和被定住的刺客,等一阵浓烈的箭雨过后,估计不会留活口了。123。这箭雨才消失了,很快围在周围的数百名刺客也全都消失了。 几乎在刺客消失的同时,戰天啟带着200人马赶到顾沫兮(辰儒)房间门口,而丞相大人听到打斗声也和几个侍卫赶到了现场。 现场已经有几十名刺客的尸体。 戰天啟命令一部分人去追刺客,一部分人找尸体里是否有活口。戰天啟和丞相等几人在房间里和房间院落焦急地寻找着顾沫兮(辰儒)的下落。 过了一会儿,士兵们回复尸体里是没有留下活口。 。外面追刺客的人也没追到,刺客们好像一下之间突然就消失了。 戰天啟纳闷,这刺杀安排的也太周密了吧,逃跑路线计划很巧妙。 可是,顾沫兮(辰儒)去哪里了?戰天啟刚开始想到这个顾沫兮应该是辰儒,还没太担心,现在一直找不到,就有点焦虑起来了,不会顾沫兮是不会武功的顾默吧? 戰天啟和丞相正在惶惶不安,顾沫兮(辰儒)和暗日回来了,暗日手里拎着一个昏迷的刺客。顾沫兮(辰儒)满脸平和,看不出任何紧张。暗日倒是有些手足失措的样子。 丞相率先走过去抓住顾沫兮(辰儒)的肩膀。默默的二十一打量着说:“阿沫,你还好吗?” 顾沫兮(辰儒)安慰地看着丞相,声音沉稳地说:“父亲,阿沫没事,一点事都没有,父亲放心。” 丞相松开了双手,终于吐了一口气地说:“没事就好。为父放心了。为父马上派人保护沫儿。” 顾沫兮(辰儒)感谢地看向丞相,点点头。 戰天啟看顾沫兮(辰儒)没事,看向了仓皇不定的暗日。 暗日马上喘着粗气向戰天啟汇报:“顾姑娘一看刺客射箭,就知道他们要杀人灭口,要逃,所以带着我追到了刺客消失的地方。这个是活口,一会儿审问。”暗日现在还心有余悸。顾沫兮(辰儒)带着他瞬间转移的时候,快得惊人,现在还没平稳呼吸。 顾沫兮(辰儒)指挥着戰天啟说:“马上派人去抓获所有刺客,让暗日带路过去。” 丞相看到这些满脸的吃惊,阿沫怎么会指挥着战神王爷?…。 “马上就办。”戰天啟点头回答。然后转过身对身后的将领吩咐:“你带着士兵去抓刺客,由暗日带路,反抗的就杀,不反抗的就关到监狱里。记住,不要泄露是本王王府所为。” 将领和士兵们走后,丞相府侍卫长王微在指挥家丁们打扫尸体。 顾沫兮(辰儒)、戰天啟和丞相三人走进了里屋。 戰天啟的一个侍卫拽着昏迷的黑衣蒙面刺客随后跟了进来。 当侍卫把刺客的蒙面拿掉之后,丞相发出了“啊?!”的一声。 顾沫兮(辰儒)、戰天啟齐齐看向了丞相。 “这人是太子的近身侍卫之一,我见过的,只是叫不上名字。”丞相犹豫了一下。123。又肯定地说到。 “啸言阁?”顾沫兮(辰儒)、戰天啟同时说道。 顾沫兮(辰儒)尽量不在丞相面前用武功,给了戰天啟一个眼神,戰天啟了然地点点头,走过去点穴,那个昏迷刺客过了一会儿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有点眼花,等看清楚的时候,满脸惶恐。 这个时候戰天啟戴着一个黑色面具,自然他认不出来,但那架势霸气、冷冽,弄得他有点胆颤。 丞相,他是认识的。那么说现在是在丞相府,我怎么会被抓回来。 。我只是远远地观战,保护主子的,主子呢? 那个男子又是谁?他不认识顾沫兮,何况顾沫兮今天一天的易容还没去掉。 “为什么刺杀我女儿?”丞相恼怒地问。他心里还希望太子和沫儿能成亲呢。 “没有刺杀,我不认识你们,也不认识您的女儿。”刺客抵赖着。 “可我认识你,你是太子身边的人,我见过你。”丞相继续恼怒地说。 一看身份识破,本来就被那个戴着黑色面具人的冷冽气场震慑着,这个刺客连忙一个劲儿磕头:“丞相大人饶命啊,小人错了,小人错了。” “为什么刺杀我女儿?”丞相继续问。 “小人。默默的二十一小人,也不知道啊,只是天黑的时候接到命令,就跟着太子出门了。我只负责保护太子,具体情况不清楚啊。”刺客替自己找活命的路。 顾沫兮(辰儒)观察了他的一些表现,基本确定他不撒谎,就问到:“你经常在太子身边伺候,应该知道他对顾姑娘的看法,你说说,说的好,我放你一条活路。” “求大人饶命,我说,我说。”一看有活命的机会,刺客连忙连连点头。 “太子觉得顾姑娘这人适合做他的太子妃吗?”顾沫兮(辰儒)已经有了一些猜测,直接问。 “以前是觉得不适合,似乎是觉得罪臣之女,身份不配,所以......”刺客吞吞吐吐,“最近,最近,就不那么想了,夸顾姑娘来着。” “太子派人跟踪顾姑娘了?”顾沫兮(辰儒)看着刺客问,眼神犀利,使得他不敢撒谎。…。 “跟......跟踪来着,也没跟踪上什么,只是皇家楼事件后赞赏姑娘来着。”刺客老老实实道。 “跟踪从什么时候开始?是姑娘一进城门的时候吗?”顾沫兮(辰儒)问。 “应该是。小人听到那天太子殿下安排来着,不过后来说跟丢了,太子殿下还生气了。”刺客一旦老实,就更老实了。 “那太子和啸言阁什么关系?”戰天啟终于问了一句,不过易声了。 “和.....阁......阁主认识。”刺客被戰天啟气场吓得抖得厉害。 “为什么要刺杀顾姑娘?”戰天啟又问了一句。 “小人,小人,是真不知道啊,只是天黑的时候突然接到命令。123。就跟着太子出门了。”刺客继续救自己的命。 “所有刺客都是太子派的?还有别的人派吗?”顾沫兮(辰儒)又问。 “似乎,似乎都是太子派的。”刺客不敢肯定地回答道。 顾沫兮(辰儒)、戰天啟和丞相三人都沉默着。 “太子,太子,是不会杀顾姑娘的,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小人也不知道。”刺客为自己主子救命。连着说了三遍。 戰天啟示意侍卫把刺客先带出去。 戰天啟看着顾沫兮(辰儒)问:“你怎么想?” 顾沫兮(辰儒)说:“刚才打斗的时候。 。有人帮着我们,后来射箭的时候消失了,我没有精力去追。”沉思了一下,又说:“是不是你说的面具人,他接近我要干什么?” 戰天啟听完陷入担心之中。 丞相一听,也忧心忡忡,说:“阿沫,都是为父保护不力,让你担惊受怕。” 听丞相这么一说,顾沫兮(辰儒)立即说:“所以,父亲,从今天晚上开始,由战神王爷给我们送来200个暗卫保护我的安全。”其实是担心没有武功的顾默。 “可是,这要让朝廷知道,皇帝就要拿我们家开刀了。”丞相欲哭无泪,保命这是他这几年活着的唯一目标。 “没事的。默默的二十一就说是顾姑娘遇到袭击,太子派了200暗卫保护。明着保护。”戰天啟马上说。太子现在有把柄在他手上,他肯定不得不配合。明着保护,这样他也放心了。 “太子会答应吗?”丞相问。 “这事我明天处理,一定会答应的。”戰天啟肯定地说。 丞相点点头算是默许了。顾沫兮(辰儒)安抚地送走了丞相。 ============================= 猫形面具人:魔镜,魔镜,你知道这个世界谁最神秘? 魔镜:当然是你 猫形面具人:魔镜,魔镜,你知道这个世界谁最神秘? 魔镜:当然是你 猫形面具人:魔镜,魔镜,你知道这个世界谁最神秘? 魔镜:当然是你,你真罗嗦 猫形面具人: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 第52章 守护继续中 戰天啟看着顾沫兮(辰儒)问:“门口这个刺客怎么办?” “送回去吧,让带口信说,明天让太子去拜访你。你用真实身份如何?”顾沫兮(辰儒)回答后又问道。 “嗯,用真身份可能明天更好谈一些。”戰天啟点头说道。 “这次刺杀肯定是太子主使的。一切线索都指向他的。可能是因为婚约的事情。你明天去跟他谈一下。第一,明确告诉他,婚约我一定想办法会毁约的,不会影响到他的。”顾沫兮(辰儒)边分析边安排。 戰天啟听到毁婚约的事,心里有点高兴的,马上接过来说:“阿沫毁婚约可以找我,我一定鼎力相助。”其实,他需要一个婚约。123。现在皇帝逼得很紧啊。 “好的,这个以后我们再商议。第二,派200暗卫保护默儿的事怎么和他说和,就得委托你了。明天的默儿没有武功,一定要派兵保护。”看着戰天啟认真点头,顾沫兮(辰儒)微微有点心酸,看得出来,戰天啟有些喜欢默儿,而辰儒只能委托他保护她,现在最有实力保护她的也就只能是戰天啟。 “谢谢你。”辰儒想了想,还是把心酸压下去,真诚地向着戰天啟道谢。 “说什么呢,你不也救我命了吗。”戰天啟也有些心酸。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辰儒。 “第三,要继续探查一下他为什么突然要杀了默儿呢。这个真的有点奇怪。你对他了解如何?”顾沫兮(辰儒)疑问道。 “这个太子,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一直非常勤奋,是非常出色的一个人才,文武韬略都胜过一般人,只是权利欲望很重,心机不够,只怕也已经成了皇帝的肉中刺了。”戰天啟根据戰脩义的信息推断。 “那么,这么说,这次刺杀可能还有更深的原因,你要想办法调查一下。这个才是真正的危机。”顾沫兮(辰儒)提醒道。 “还有一个危机更可怕。默默的二十一那个面具人出现在今天的现场,虽然保护了我,但是越是不知底细越危险。”顾沫兮(辰儒)有些担心。沉思了一下,又说:“他接近我要干什么?” 戰天啟也一样担心着。 两人也都有点后怕,要是晚上顾沫兮(辰儒)早些睡觉的话,有可能出现的是不会武功的顾默,那结果想都不敢想,俩人脸色都凝重了起来。 顾沫兮(辰儒)忙着给顾默写着晚上的情况,这一次他什么都不隐瞒,这些跟踪的人,他都一一介绍给她,叮嘱她一定保护好自己,为他好好照顾自己,他爱她。 戰天啟并没有走,他安排整个保护布防的事情,经过顾沫兮(辰儒)的同意,除了安排兵力保护,他还利用门外的竹林和麦冬等布置一个保护阵法。教会了暗影出阵和入阵的办法。 戰天啟安排完这些回到屋里,看到顾沫兮(辰儒)正在写着什么东西,知道他在给顾默留信。…。 戰天啟看不明白辰儒写的什么字,但是看着字体不由发出赞叹:“这字写得太好了,线条流畅纵情,够潇洒风流霸气”。这为什么和以前的字体不一样呢?他心里想,可不能问。 “你认识这些字吗?”顾沫兮(辰儒)想确认一下。 “不认识,没见过。”戰天啟说。 顾沫兮(辰儒)点点头,这就放心了。当着戰天啟的面,她(他)把最后一句“ILOVEYOU”写完,把纸张收了起来,继续当着他的面放在那本书里,幸福地合上了那本书。 戰天啟看见那里放着一个美丽的簪子。戰天啟突然好羡慕她(他)的幸福。 “我设计的丝竹防护阵法,你去看看。”戰天啟看她(他)做完了事情。123。说着。 “好的,有劳天啟兄了。”顾沫兮(辰儒)真诚地看着他说。 两人走出来,看着正在灯光下和月光下布防的阵法,戰天啟一边比划,一边解说着。顾沫兮(辰儒)认真听着,不时点点头,不时也说说话。丝竹防护阵基本看完了,注意的事情也都沟通的差不多了。 戰天啟看看天边的鱼肚白说:“阿沫,你进去休息吧,马上天亮了,休息不好,阿沫身体受不了。”前面的阿沫和后面的阿沫不是一个人,辰儒当然听明白了。 顾沫兮(辰儒)看看忙碌的士兵。 。又看看戰天啟,有点为难的神情。戰天啟说:“我去隔壁客房休息,你也抓紧休息。你放心,这些布防全做完,我再离开。” “好的,有劳天啟兄了。”顾沫兮(辰儒)感谢地看着他说。 顾沫兮(辰儒)回到房屋,怕外面的人打扰顾默休息,再加上睡得比较晚,怕顾默早早醒过来,在睡觉的时候自己点了自己的昏睡穴,睡了过去。 戰天啟一早晨醒来,士兵们已经将全部布防完成,他检查完之后,放心地走到了顾默房间门前,在门前的台阶上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戰天啟回到府里,第一件事就是写了一封信。默默的二十一信里首先问“YOU”认识吗?什么意思?其次是简单介绍了一下两人合用灵魂的事情。这个信件就被暗无绑在一个鸽子腿上,随着鸽子飞向了远方。 ------ 夜半的时候猫形面具人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巨大的震惊已经写在脸上有半个时辰了,半天都恢复不过来。 正如大家想到的,猫形面具人在下午顾沫兮回府之后就收到了消息,他思念那张面孔很久了,他马上去了顾府隐文的藏身之地,可是等了半天也没看到顾沫兮(她正在写信),因为天亮他也不能乱闯,所以他决定半夜时分再去看看她那让他念念不忘的动人容颜。 半夜时分,他带着几个暗卫一起来的,走到附近就听到打斗声,他赶紧命令身边的暗卫去保护顾沫兮,自己也要冲过来。 暗卫和刺客打了起来,而他自己刚冲出来,就看到一身男装的一个男人从顾沫兮书房出来,他连忙退到了黑暗之处,看着眼前的人。…。 接着,眼前人的一切举动让他简直难以相信,那是什么速度?那是什么技巧?他震惊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目瞪口呆。 等他恢复意识的时候,大量箭雨正在下,他知道现在必须撤退了。否则那个速度惊人的男子一定会发现他,他连忙命令所有人撤退,包括潜伏在附近的隐武,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猫形面具人和他所有的人在箭雨中跑得一干二净。 在路上。123。通过询问隐武得知,隐武为了躲避暗日等人,跟踪离得比较远,并不知道那男子是什么人,只知道是顾小姐已经回到府里,他也没见到面容。 猫形面具人在屋里惴惴不安地来回踱步。 这个男子太厉害了。 。这个世界没有这么厉害的人,太让人恐惧了。这个男子和顾沫兮有一定关系,否则怎么会从她书房里跑出来,那是什么关系?这个男子保护着顾沫兮,以后我怎么见到她? 猫形面具人在屋里来回踱步到天亮。 他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一旦他想拥有的东西,他会不择手段地去得到。得不到的就毁灭。 目前似乎还没有得不到的。 可是。默默的二十一眼前他念念不忘的女子,他就有点难以下手了。 ============================= 猫形面具人:魔镜,魔镜,你知道这个世界谁最神秘? 魔镜:当然是你 猫形面具人:我觉得顾沫兮(辰儒)最神秘,我跟踪这么多天连她的毛都没碰到,你说神秘不神秘? 魔镜:那也是你最神秘 猫形面具人:真的?为什么? 魔镜:因为顾沫兮(辰儒)从来不照镜子 。 第53章 细思极恐啊 太子戰脩孝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只是呈现在满脸的都是震惊不已。 首先震惊的是这场刺杀中出现的意外变化。这场刺杀他计划的非常严密,从时辰、人数安排、空间布局、进攻步骤到无影消失的撤退,他都设计的精密细致,天衣无缝。 没想到,在顾沫兮房间门口居然意外地遇到了那么奇怪的一幕,那个瘦小的男人是谁?他为什么从顾沫兮房间冲出来?他和顾沫兮什么关系? 他感到万分庆幸的是:幸亏他及时传令射杀活口,马上撤退,否则后果将更不堪设想,他有可能全军覆没,自己还被会抓个现行。 他感到万分恐惧的是:他撤退的时候没想到那个男人突然像从地里冒出来似的。123。出现在离他很近的地方,用犀利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掳走了他的近卫。虽然没对他下手,做贼心虚的他,感觉到这种恐惧铺天盖地。 现在坐在屋子里的太子似乎感觉那个瘦小男人会随时出现一样。 太子戰脩孝站起来,在屋里走动查看了一下,确认屏风、窗帘后面没有人以后,他又回到了宽大的椅子上,满脸又露出不甘心。 这次刺杀是下午的时候临时计划的。 。是在他不情愿的情况下进行的。 太子戰脩孝那天参加完迎接戰天啟的宴席之后,回到府里就发现自己有些情绪暴躁,这是他之前从来没有过的。他算是六个皇子里最沉稳、最有才华的了,一向沉得住气是他最大的优点,可是接着好几天都脾气暴躁,情绪冲动。除了失去了理性,有时候他还会冒出个想杀人念头。 太子戰脩孝找来了信得过的太医诊断过后,认为他中了一种蛊毒。但是这种蛊毒闻所未闻,太医也束手无策,太子悄悄寻找着名医,连找几个名医都没有办法治疗。 今天下午的时候。默默的二十一他的情绪又暴躁起来,杀人的念头不断在脑中出现。他正在痛苦不堪的时候,有一个道士来求见,说能治疗他的病。 太子不相信,这位道士晃动着手里的拂尘,嘴里念念有词,太子感觉更痛苦了,只好求他治疗他。 但道士提了个条件:晚上安排人手去刺杀顾沫兮。这让太子非常为难。 太子从小的时候知道父皇因为弑父杀兄登上皇位,知道人们对父皇这个行为不齿,他羞愧难当。作为太子的他,不想被人这么诟病继承皇位,所以他非常努力,非常勤奋,把自己逼成一个文韬武略都绝顶的人,为的就是服众。 现在,兄弟六个里,他最出色,他也逐渐得到一些大臣的拥护,他希望自己能光明正大登上皇位。 可是,现在他总有一种强烈的愿望,要杀人。尤其刚才道士念念有词的时候,他感觉他要杀了父皇,杀了顾沫兮。…。 太子清楚地知道是中了蛊毒,这个蛊毒让他有了杀人的魔怔。 顾沫兮原来确实是他的一根刺,作为太子怎么可能娶一个罪臣之女做太子妃呢?这让他以后可怎么登上皇位?可是父皇却总在催促这件事,这让他不知道怎么办。 如果说喜欢,他是有点喜欢“三大才女”之一的顾瑾兮。他也暗暗利用啸言阁知道顾瑾兮母亲找刺客刺杀顾沫兮的事情,当时,他还长出了一口气,没想到跟踪的人却说她活着来到辰都,他连忙派人跟踪。 几天跟踪下来,虽然没见过顾沫兮,但也从传闻和回来的信息里知道了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子,医术非常出众。他震惊之余,当时放弃了杀她的念头的。 现在,这个杀人念头被道士逼迫着出现,太子犹豫了一下,想想不管怎么样顾沫兮挡着他成为皇帝的道路。123。他还是答应了。 那个道士提醒他不要轻敌。他也没有轻敌,派出的都是精锐,而且计划那么周详。 太子戰脩孝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动,满脸的不甘心越来越浓。这时候近身侍卫哮虎禀告后走了进来:“太子殿下,哮鼠回来了。” 戰脩孝阴沉着脸说:“传进来。” 刚才被辰儒掳走的侍卫哮鼠颤颤巍巍走了进来,一进来就扑倒在地,一个劲儿磕头:“太子...殿下,奴才...有事...禀报。” 戰脩孝背对着哮鼠冷声说:“讲!” “赶紧派人去把藏起来的退兵转移。”侍卫哮鼠哀求说。 “他们怎么知道退兵藏在哪儿?说。 。是不是你告诉的?!”戰脩孝转过身,一步一步逼近哮鼠,厉声问道。 “太子...殿下,饶命啊,饶命啊,属下冤枉啊。”哮鼠一直在低头磕头。感觉太子还在等解释,马上说:“那个男子太厉害了,他转移速度快得惊人,属下怕他已经知道退兵的位置。”抬头看了一眼戰脩孝有点紧张的神情,继续说:“退兵之后他身边来了个帮手,那人武功高强,手下还有不少兵,属下...猜...” 戰脩孝满脸肃杀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哮鼠,冷声对身后的哮虎命令道:“哮虎,马上派哮龙带200士兵营救退兵!” “属下遵命!”哮虎躬身作揖后马上退了出去。 戰脩孝看着地上的哮鼠说:“还知道什么?说!” “那领兵人让属下传话给太子殿下。默默的二十一让您明天上午去战神王爷府见王爷。”哮鼠感觉自己刚才推测的信息能保住一条命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赶紧把那个男子的口信带给太子。 “见皇叔?!这事和皇叔什么关系?”戰脩孝双眼放空,自言自语。哮鼠不敢回答低着头、颤抖着。 “那男子都问你什么了,你都说了什么,一一招来。”戰脩孝凝聚目光,带着一股杀气看向哮鼠说。 “属下被抓去之后,丞相认出了属下,属下不敢撒谎,属下...属下...有罪。”哮鼠看了一眼满脸杀意的戰脩孝,磕了个头,继续说:“先问.....为什么杀顾姑娘,属下说不知道原因;又问.....太子觉得顾姑娘这人适合做他的太子妃吗,属下说您最近夸她来着;还问......太子派人跟踪顾姑娘了,属下说是跟踪来着,是为了保护顾姑娘。”…。 哮鼠看向戰脩孝,戰脩孝一脸冷气神情未明的思索着什么。 “属下再三强调殿下是不会杀顾姑娘的。属下...属下...请殿下饶命。”哮鼠说完不停地磕着头。 戰脩孝思考了一会儿,冷声问道:“你看到顾姑娘了吗?” “没...属下没见到,属下只见到丞相大人、那个神秘男子和领兵的男子。”哮鼠如实回答。 戰脩孝心想,发起这么大的刺杀阵仗,居然连顾沫兮的人影都没见着,心中泛起一阵懊恼。接着,又想顾:沫兮,你在哪儿?保护你的这两个神秘男子是谁?这两个绝顶的高手为什么要保护你? “哮虎。123。把哮鼠关在牢房里,派人去按照哮鼠的描述,把两个神秘男子的画像画下来。”哮虎把叩头谢恩的哮鼠带走了。 戰脩孝立即命人把跟踪顾沫兮收集来的信息全部拿过来,连夜坐在桌边研究了起来。 “属下有事禀报。”哮龙带人去救退兵已经回来,在门外禀告。 戰脩孝坐在那里,冷声说:“进来说。” “太子殿下,属下赶到地方的时候,没看见一个活口。 。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属下在四周找了一遍,也不知道失踪的去往何处了。”哮龙躬身对着坐在书桌边没有回头的太子殿下说。 “什么?!一个都不见了?!”只听咔哒一声,戰脩孝手里的毛笔折断了。这可是他的精锐之师啊。 “回殿下,一个都没见着。属下去晚了。”哮龙跪了下来。 “没留下任何线索?!”戰脩孝站了起来,转过身走到哮龙跟前厉声问。 “太子殿下,恕属下无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哮龙说完磕头在地上。 “算了,下去吧。”戰脩孝转回身去。默默的二十一在身后摆摆手。哮龙退了下去。 戰脩孝细思极恐啊:这顾沫兮身边的这两个神秘人太强悍了,看来这顾沫兮得重新认识了。 他面色凝重地在屋里走了好几圈,之后,叹了口气,重新坐在书桌旁研究起情报。 ============================= 哮鼠:吓死了,我怎么突然在这,怎么突然在那,怎么回事? 哮龙:吓死了,一大群士兵都不见了 戰脩孝:吓死了,有个人突然出现在面前,又突然消失,见鬼了? 21:哮虎,你站住,不要从我的小说镜头中消失 哮虎:害...害怕,听...听到...鬼故事 21:哮虎,你对得起这个名字吗?! 戰脩孝:画...虎...不成反类犬 。 第54章 太子的承诺 一早晨,太子下了早朝就带着侍卫直奔战神王爷王府。戰天啟作为回来述职的边防官员,平时并不参加每天的早朝。 随着下人“太子殿下驾到”的禀告声,太子戰脩孝走进了戰天啟的书房。太子看见正坐在一个书桌旁认真翻看着一本书的皇叔戰天啟,他戴着银制的面具,一身白色水墨画花纹的黑色长衫映衬得他华贵、清冷。 看见戰脩孝走了进来,戰天啟站了起来。太子抱拳躬身说了句:“脩孝给皇叔请安。”语气中有一种自带的威仪和霸气。 戰天啟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并用眼神示意太子在书房客座的位子上坐下。自己也走过去坐在主位上。 坐定之后。123。戰天啟示意侍卫上茶之后,并没有说话,冷冷的目光直接打量着眼前的太子戰脩孝,这些天虽然见过几次,但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打量过。几年不见,戰脩孝长大了,更成熟了,一看就是不太好对付的对手。 太子戰脩孝和戰天啟、戰脩义一样也是个美男子。戰脩孝与六皇子戰脩义长的有几分相像,一样身材伟岸,五官俊美。棱角分明的轮廓、俊美的五官、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刀削的下巴,端的是一个美男子。 但是。 。太子戰脩孝气质明显与六皇子阳光俊朗不同。可能是太子身份尊贵的影响,他给人的感觉是霸气的、阴冷的,有些少年老成的沉稳。 太子戰脩孝并没有回避皇叔霸气、冷冽的眼光,同样也霸气地打量着眼前年长5岁的皇叔。 看着戰天啟修长挺拔的黄金身材,飘逸洒脱的长发,冷峻的银色面具,骨节分明的手指,宽厚的手掌,不怒而威的气势,犹如天神一般霸气、威严。 太子戰脩孝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气场,心想,就皇叔这气场,难怪遭到父皇这么多年的忌惮,自己也忌惮啊。 太子戰脩孝打量皇叔的时候,正好碰到他的一双墨色眸子闪着冷冷的光芒。默默的二十一他忙收回自己霸气回看的眼神,略微和气地说:“听说皇叔唤脩孝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戰天啟威严、冷冷地开口:“丞相府的大小姐顾沫兮,你可知道?” “知道。是父皇赐婚给脩孝的太子妃。”戰脩孝有些不自然的说。其实,他猜到昨天晚上的神秘男人有一个可能就是皇叔,看来可能猜对了。 “最近两天被刺杀了两次,你可知道?”戰天啟继续释放霸气。 “脩孝......听闻一些。”戰脩孝有些紧张,心想,不会是找我算账吧? “你可知......谁......派人去刺杀的?”戰天啟冷冷地拖长了语气说。 戰脩孝吸了口冷气,果然是找我算账的。他心虚,琢磨着怎么回答。 看见戰脩孝思考的样子,戰天啟跟上一个凶狠一点的:“嗯?!”面具里露出的双眸装上了杀意。…。 戰脩孝本来就内心有鬼,听他说着这话,看他的怒意眼神,赶紧把自己原来看着他的眼神转移到别处,原本还尊贵、平和的脸上闪出了一种不安。内心焦躁不安,不知道怎么回答,尴尬不已。说是自己干的,那是打死也不能承认。不说是自己干的,显然皇叔已经有证据在手里。 昨晚的所有刺客已经全部被皇叔缴获。 戰脩孝在心里自言自语着,听见戰天啟冷峻却平静的声音传来:“本王找你就为这个事情。” 戰天啟恢复了冷峻,不追究了。太子殿下松了口气,连忙说:“皇叔有话请讲。” 戰天啟并不接话,沉默着。时间静止了一会儿,感觉空气里都有威压。 “本王在回辰都的路上遇到了顾姑娘。123。她救了本王一命。本王要保护她。”戰天啟终于开口,不容抗拒地说。 “皇叔知恩图报,需要脩孝做什么,脩孝当尽力而为。”实际上戰脩孝也有愧疚之心,他不知道顾沫兮和皇叔还有这层关系,早知道就不要去招惹顾沫兮。 戰天啟看他态度还比较诚恳,就稍微温和一点地说:“本王确实需要你帮助。” “皇叔请讲,脩孝当尽力而为。”戰脩孝知道皇叔手握重兵,他也极力想处好和他的关系。自己的父皇忌惮自己,那么就和皇叔处好关系,留条后路。 “先说说你们的婚约之事。顾姑娘明确跟我说了。 。你们的婚约之事,她绝对不会同意,她一定会想办法毁约的。我也会想办法帮她的。你怎么看?”戰天啟说话的语气带着冷气,貌似在征求太子的意见,实际上是告知他一声。 “脩孝,脩孝也不同意,也想毁婚约,只是父皇.......”太子戰脩孝听到毁婚约松了口气,这也是他想的。想当未来的皇帝,哪能被这个有污点的女人给影响呢。 “这个你放心,皇叔会想办法的,只要你配合就行。”戰天啟一听他同意毁约,不禁有点高兴,心说:等退了婚,我一定要要到和顾沫兮的婚约,即使那个女人还是个复杂体,还不爱他。但只有他最了解她。默默的二十一他才能保护好她。 “脩孝一定会全力配合,多谢皇叔。”戰脩孝诚恳地说,终于可以有人帮他把这个包袱甩掉。父皇已经催婚好几年了,他因为讨厌顾沫兮的身份一直推脱着,所以现在年龄21了,还没有太子妃,已经不能再拖了。 “既然你们双方都同意毁约,那么,本王觉得你们现在就应该放出一些毁婚的信息出去。”戰天啟帮着筹划着。 “皇叔想让脩孝放什么信息?”戰脩孝马上问,他也想尽快解决这个麻烦。 “本王听闻你和顾家二小姐比较熟悉?”戰天啟问。 “脩孝确实和顾家二小姐相熟。”戰脩孝老实回答。 戰天啟看他诚实的回答,感觉他比较配合,就布置道:“本王想你我利用昨晚顾府遇到刺客之事做点文章。首先说本王,本王要派些兵力保护顾府,尤其是顾姑娘,这个丞相和顾姑娘都同意了。”戰天啟说这话的口气是不容反对的。…。 戰脩孝也没想反对,他点点头表示赞成。 看着太子赞成,戰天啟继续说:“其次说你,这次保护本王希望以你的名义进行,名义就是你和顾家二小姐青梅竹马,她的府上众人遇到刺客受到惊吓,需要保护。”见戰脩孝没有反对,但有些疑惑的表情,解释道:“这就是本王想让你对外放出的第一步信息,就是你和顾家二小姐更投缘,二小姐是辰至国三大才女之一,让老百姓觉得她更适合太子妃的位置,老百姓议论得多了,皇帝也会有压力的,再加上我们后面的做法,毁婚就可能实现。”戰天啟有信心地说。 戰脩孝也跟着分析说:“脩孝和顾大小姐的婚约是皇祖父定的,也只有父皇再下一道圣旨才能毁约。父皇倒是很重视老百姓的议论。借这个事件表明个态度,老百姓们口口相传,就会给我们借口,也会给父皇压力,脩孝觉得很可行。” “那皇上万一给你和顾二小姐赐婚的话。123。你怎么看?”戰天啟觉得顾沫兮胜过十个顾二小姐,有点担心戰脩孝和顾沫兮接触后会后悔。 “那倒不用担心,其实脩孝也有此意。”太子戰脩孝虽然没有真正爱过哪个女人,但是他以前就权衡过:辰至国三大才女之一的顾瑾兮,在他看来,无论长相和才华有可能处于三大才女之首,是他首选的太子妃。太子戰脩孝的权力欲望比较重,考虑问题很爱从有利权力的角度思考。 至于,戰脩孝之前为什么没有去解决这些事呢。一方面是他追求权力了,忙着各种各样的事务,没有精力去考虑这些。另一方面,属实是很多女子对他犯花痴,他讨厌接触女子。和顾瑾兮接触的几次也是一些宴会的场合,感觉还不反感她,而他能感觉到她对他的含情脉脉。 。他还没有回应过。 戰脩孝心里想:这次借助事件利用顾二小姐,她应该不会反对吧?看来明天得去顾府走一趟,表达一下自己的想法。 “明天,脩孝去顾府一趟,说一说保护的事情,估计顾府不会反对,同时,也能制造一下声势。”戰脩孝接着说。 “脩孝,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你找一部分人造一下声势,本王也找一部分人造造势,声势越大越好。”戰天啟终于放下了心,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啊。 “一言为定!皇叔,后面怎么做,您尽管找脩孝,脩孝一定全力而为。”戰脩孝表着决心,和皇叔头一次合作,一定要合作愉快了,以后皇叔才会全力支持自己登上皇位。 “好,皇叔相信。”戰天啟一看他越来越配合了,那关键的问题就得拿出来了:“本王听保护顾姑娘的暗卫说,昨晚上刺客里有太子的人?”戰天啟不忘查查底细。 戰脩孝刚才坦然的神情上立即涌现出尴尬:“这个...这个...脩孝也派人跟踪顾姑娘来着。默默的二十一不想卷到刺杀中了,脩孝管教属下不严,给皇叔赔罪。以后脩孝一定和皇叔一起好好保护顾姑娘的。”之前有点尴尬,之后很坦然地样子,很坚定的样子。 “好,有你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戰天啟看他这样,像是没有多大仇恨,为什么要刺杀呢?看来不是本意而为,那是什么原因呢?看来只能以后再查一查了。 ============================= 老婆:看什么呢! 老公:美女...呃,帅哥...呃,在这早餐店吃饭美容啊,一早晨看到的都是美女帅哥啊 老婆:啊哦,你都连着吃三年了,也没见帅一下,是丑得太彻底了? 老公:疗效不一定都是百分百,再说,连看带吃才好得快 老婆:吃你的饭,看我的人! 老公:吃饭就行了,看人就算了,都看十多年了,没有疗效 老婆:说的太对了,我说我怎么越来越丑了 。 第55章 我就在这里 第二天中午时分,顾沫兮(顾默)才醒了过来。感受到阳光的刺眼,她走到窗户前推开窗户才发现已经日上三竿了。为什么醒得这么迟?她正在想着,暗影进来了说:“大小姐,累了的话,一会儿吃点饭,再睡一会儿。” “再睡一会儿?”你没搞错吧?还睡? “对啊,昨天晚上你又被刺杀了,早晨才睡下呢。”暗影关切地说。 “啊?又被刺杀?”顾沫兮不相信,自己惹着谁了啊,总被人杀来杀去。这个世界果然冷酷,果然无情,说杀就杀。能动手就不吵吵。 “嗯嗯,又一批黑衣人啊,幸亏你命大。”暗影佩服这个女主子时不时的高超身手。她也研究过她。123。觉得她一天一个样。“所以啊,我们王爷昨晚一晚上给你在门前布置了阵法呢,千叮咛万嘱咐地要我教你怎么走阵法,省得再伤着你。要不先去看看。” “好吧,保命重要。”顾沫兮想着这群为自己奉献的人,很感动,笑着打趣道。 出了房间,外面的竹林依旧,麦冬也依旧,只是方位好像有些变了。但是门前还是美景一片,很是赏心悦目。 “大小姐,不要光顾着看美景了。来跟我走,我教会你步伐。”暗影嗔怪道。 暗影带着顾沫兮在竹林里穿来穿去。 。顾沫兮认真地学着。就像早晨散步一样,回来之后,顾沫兮(顾默)神清气爽的。 洗漱完毕,吃过饭食之后。她马上去找顾沫兮留给她的书信。仍然在那个书柜里,在那个书籍里。打开书,一个漂亮的簪子放在里面,一看就是她喜欢的风格,她爱不释手地看看,心里想,这顾沫兮和我的审美接近啊。 拿着手里厚厚的信纸,她心想,昨天写得真多,这得发生了多少事啊,写这么多。 当打开手里的信纸之后,她愣了一下,迅速翻到最后一页署名位置看到“ILOVEYOU”,眼泪瞬间就决堤而下。而暗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默默的二十一写在给戰天啟的情报里。当然情报里还包括后面的反应。 辰儒,辰儒在这里!辰儒来了,辰儒终于来了!我找到辰儒了!我终于找到他了! 顾默泪眼婆娑,想看清信上都写些什么,可是眼前都是重影,一个字也看不清。 是啊,前世风轻云淡的顾默来到这个世界,表面上风轻云淡着,内心却从来没有平静过。 她丢了他喜欢的辰儒,那个儒雅的让她动心不已的人。她依然会关心她接触的任何人,只是静下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是空的,没有辰儒的心是空的。她没有去喜欢戰天啟,因为她心是空的,没有心的人一样。至少在爱情上是这样的。现在她的辰儒来到了她的身边,她感觉她的心回来了,爱情又回来了。她激动不已,哭泣不止。 她最开始只是默默流着泪,后来就抽泣着哭了出来。把她这段时间的思念用哭泣的声音表达了出来,也宣泄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几乎要平静下来了,但看着那厚厚一沓的信纸,她又笑了起来,辰儒还是那个辰儒,做事很认真的辰儒,傻傻的喜欢她却连手都不敢拉的辰儒。眼前前世俩人的美好像过电影的过了一遍,而她也笑了好一段时间。 终于静下来的她,坐下来细细地读着每一个单词,细细地品着他的周到关心,他的暖心呵护,他的浓浓爱意。信里是来到这个世界的风云变幻,而她读出的却是安静祥和。信里是他的各种担忧,而她读出的却是无比安心。 她来来回回地看着那些他爱意的间接表达,感觉触摸着他一颗剧烈跳动的心,她也跟着一起跳动;感觉触碰到了他一双深情的眼睛。123。她也跟着眼眸里染上了浓浓深情;感觉听到了他在她耳边窃窃私语,她为他那磁性的声音而陶醉;感觉到了他散发出的独特的男人味,让她情不自禁地嗅了嗅,觉得那味道就在身边;她似乎看到了他正在大步向她奔跑过来,而她已经在他温暖的怀抱里。 也许,没有经历这些的时候,她还没有这么真切地感知过他,现在她觉得感知到了他,真真实实地在她身边爱着她。 她没有想过辰儒担心的两人一个身体问题。 因为她心里已经满满地。 。盛满了他爱她的幸福和她爱他的幸福,满满的,这已经足够。她幸福着,一遍又一遍看着信,一遍又一遍在心里说:“我爱你,我们终于相见了。” 一整个下午和晚上她就在看信,不停地看,看他的爱。写信,不停地写,写她的爱。虽然毛笔很不好用,她也在写,她在信里向着辰儒抱怨这古人的书写工具太落后,让她的字不成样子,都影响到她美丽的形象了。 因为她遵照他的吩咐,为了安全,也没有出去,没有给他买个称心的礼物回送给他,她说她准备有合适的工具的话。默默的二十一给他画一副第一次他牵她手的素描画。 她还说了礼物很漂亮,她很喜欢,她还说裙子也好看,她已经全部看了一遍。今天穿了一套,明天穿另一套。 她还说,她有戒指空间,很大,什么都可以放。开玩笑说,辰儒,你一定是现在被我放在戒指里了,等封印解了就可以出来了,以后要听我的,我给你解开封印。 她絮絮叨叨地写着写着,也回了厚厚的一沓。 ------ 傍晚的时候,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顾沫兮(顾默)被大夫人的丫鬟传唤去顾府前厅的会客厅,那里六皇子戰脩义和冷子钦世子前来探视她。 六皇子戰脩义从情报里知道顾沫兮遇到刺杀的事情,匆匆忙忙去找了戰天啟,戰天啟把实情给着急的六皇子说了一遍。六皇子关心准师傅的安危,也想趁机示好,好早日拜她为师,所以就决定探视一下顾沫兮。…。 戰脩义找到了冷子钦世子把事情说了一遍,冷世子听着她遇刺脸上少有地露出担心和焦急的神情,话唠戰脩义自顾自地说着,并没有太注意。 终于冷世子清冷的脸上露出不耐烦,打断六皇子:“我们马上去探视一下她。” “对呀,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我找你就是想一块儿去探视她。”被打断话的六皇子并没有生气,赶紧接着说。 “我们马上就去。”冷世子不容置疑地说。 “行行,可是怎么去?是明着去,还是暗着去?”六皇子反问。这个身份的适婚男士去顾小姐府上,会引起别人的胡乱猜疑。123。会有流言蜚语。更不能以顾沫兮和他一起经历刺杀的名义去,因为顾沫兮在惠民署的身份是男的,是顾默,这层身份不能暴露。 “暗着去呢?”冷世子尝试着问。暗着去,不会造成什么流言,不会影响到顾姑娘。 “好像不行啊,我听皇叔说他已经派了许多暗卫保护,还有什么阵法保护,我们暗中前去可能会制造更大的混乱。只能明着去。”六皇子阻拦着,想到了什么说:“下次。 。我向皇叔要个令牌,看看暗着去行不行。” “那就明着去,就说本世子前去交流医术。”冷世子果断说。心里想,制造点声势也挺好的。 六皇子一边想着,一边就顺口说出来了:“顾姑娘会医术,这个辰都里很多人都知道;世子你痴迷医术到处学习交流,不分男女,倒也解释得通。可是,你以这个名义去,她一下子就又会被推到风口浪尖,她会不会怪罪你?” “不会怪罪。过几天,本世子带她一起去看几个病人,她的医术迟早会被更多人知道。本世子觉得她为了救人。默默的二十一不会在意这些的。”冷世子肯定地说。 六皇子来回走动,想了想:“好吧,就这么定了,这也就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就这么样的,六皇子戰脩义和冷子钦世子被请进了顾府前厅的客厅里。丞相大人忙着皇宫里的事情,并没有在府里,自然接待他们的就是大夫人李玉竹。 ============================= 辰儒和顾默站在一起问21懂英语吗? 21:懂,当然懂!我可是高材生。 辰儒首先对顾默说:ILOVEYOU 顾默紧接对辰儒说:ILOVEYOUTOO 21对着顾默说:ILOVEYOUTHREE 21对着辰儒说:ILOVEYOUFOUR 。 第56章 府里热闹了 大夫人李玉竹一听到下人禀报二人的到来,吃了一惊,顾沫兮居然认识这两个身份的人?这可是辰至国三大公子里的两位啊? 这个小贱人真是有能耐?!大夫人气得牙痒痒。 很快冷静下来一想,觉得这也是顾瑾兮和顾萱兮的机会啊。 顾瑾兮虽然是奔着太子妃位置的,但太子一向意向不明,这个六皇子也可以先备用着。顾萱兮毕竟从小到大和她一条心,嫁得好对顾家也好。 所以,她命人请二位公子在前厅坐,她让下人请大姨娘、顾瑾兮和顾萱兮先来,过半刻钟再请顾沫兮过来。 所以,我们俊朗阳光的六皇子和雅致清俊的冷世子现在虽然表面上没什么。123。心里已经讨厌眼前的场景,想赶紧逃离。 对,眼前的场景是:雍容华贵的大夫人坐在正位,大方、有度地询问着二人的父母亲戚安康情况,以及有理有据地陈述着顾家和六皇子母亲、冷亲王两家的渊源深厚的关系。 旁边的大姨娘满脸献媚地附和着大夫人,两双眼睛赤裸裸地端详着眼前的两位俊美公子,一个紫色长衫尊贵、俊朗;一个白色素衣雅致、飘逸。太养眼啊,禁不住要看,要多看,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这要有一个是顾萱兮的多好。 而两位俊美公子对面坐着的恰恰是两位美丽佳人。顾瑾兮不愧是辰至国三大才女。 。长相自不必说,举止雅致,言谈得体。 顾瑾兮虽然已经倾心于太子,但眼前这和太子并称的三大公子中其余两位也是丰润俊朗,各有千秋,不禁也有些心动,尤其是那个冷冷的冷世子。她虽然多数都是微微低着头,仪态端庄,目不斜视,但注意力都集中在冷公子身上。 坐在上位的大夫人自然一点就通女儿的心意,所以一个劲儿就集中火力在冷世子身上。 而冷世子偏偏是清冷的性格,问什么就当没问,冷冷地坐在那里,犹如一座冰雕。这可把六皇子戰脩义急得没办法。默默的二十一为了避免太过尴尬,忙着替他搭话。所以好好的、尊贵的六皇子就变成了阳光帅气的六皇子,尊贵气息几乎快消失了。 坐在对面的另一位佳人顾萱兮,只能勉强称为佳人,因为是绝对一身佳人的打扮。除了打扮之外已经没有了佳人的形象,她现在已经对眼前的两个美男子泛着花痴,眼睛赤裸裸、热辣辣地盯着两位帅哥,不停搔首弄姿着,想吸引两位帅哥的注意。 可是,那个冷世子就是个冰坨子,端端正正坐在那儿,从来就没把目光往对面的她看一眼。即使是刚介绍她的时候都没给一个眼神给她。她搔首弄姿着,内心有点不满。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在六皇子身上。 坐在大夫人身边的大姨娘等大夫人的火力过了之后,马上开始对六皇子展开了攻击。这个大姨娘可没有大夫人那么雍容有礼,问的话就是赤裸裸的,有妻妾了吗?为什么没有?不但赤裸裸问,还赤裸裸地直接推销自己的女儿。…。 就这么着,我们阳光俊朗,同时也是清纯男生的六皇子已经快招架不住了,开始在椅子上如坐针毡,求救的目光不停地看向冰雕冷世子。 冷世子终于开口了,不顾正在卖命推销自己女儿的大姨娘正在说话,冷冷地打断她:“本世子要见顾大小姐。”目的明确,语言简单,但是略微有点粗暴,感觉到没? 大姨娘吓了一跳,吓回了要说的后面的话,尴尬地看着冷世子,然后又求助地看向大夫人。 大夫人优雅、慈和地笑了笑:“应该快到了,大小姐的缥缈阁离这里有点远,请两位公子耐心等待。” 冷世子冷冷地,无视大夫人的慈祥:“既然距离远,就让下人带本世子过去。本世子就为医术而来。123。救人命之事要紧。”说着,清冷地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 看冷世子要走,六皇子也连忙站起来,准备跟着走,准确说是逃。 “慢!两位公子去女子后宅,怕不好吧?”大夫人并没有站起来,脸上仍然是慈和地说道。 “本世子是为兴国公夫人的病情来的。本世子听说,顾大小姐的医术在微城非常知名,本世子匆忙来和顾大小姐探讨兴国公夫人的病情。如果顾忌男女大方之说,就要耽误病人病情。”冷世子冷冷地回答。 。终于把那双寒冰的眸子看向了大夫人,冷冽地问:“请问在座的哪位承担责任?!” 兴国公是皇上的舅舅,皇上都礼让三分。兴国公夫人和太后的关系非常亲近,更不能得罪。 大夫人见状,忙站起来说:“管家,差人带两位公子去见大小姐。”看了一眼花痴的顾萱兮,接着说:“萱兮,你跟着一起去。”为什么不让顾瑾兮去,因为得顾忌太子啊,还是适度接触就好。 六皇子和冷世子跟着下人离开客厅。 顾瑾兮看着两人潇洒的背影有点失落,看顾萱兮还在发呆,连忙推她一下:“母亲让你跟着两位公子去见大姐。” 顾萱兮回过神来。默默的二十一连忙带着丫鬟向外面冲了出去。机会难得,一定要好好抓住。 六皇子这群人和顾沫兮、暗影在路上碰到了。六皇子看到她连忙奔过去,问她有没有事,得知一切都好,就放心了。冷世子跟在后面走上来,冷清又温暖地和顾沫兮见了礼。 带路的小厮就退下了。 一群人向着顾沫兮的缥缈阁走去。 在一片竹林小路上,顾沫兮和顾萱兮各自的丫鬟在前面带路,离3米之远是顾沫兮和顾萱兮并肩而行,顾萱兮悄声求着姐姐给她帮帮忙。 再大概三米之后就跟着两位帅哥。突然,六皇子对着冷世子说了什么,两人一个跃身来到顾沫兮跟前,但瞬间又回去了原来的位置,淡定、潇洒地走着。 而前面的顾萱兮却倒在了顾沫兮的怀里。顾沫兮扶住顾萱兮,回头瞪了两位帅哥一眼,两位帅哥站住并露出无辜的表情回应她。…。 顾沫兮无奈,回过头召唤两个前面的丫鬟。两个丫鬟听到顾沫兮的召唤回过头,看到顾萱兮已经晕了过去。 “三小姐晕了过去。我刚才给她把了一下脉,没什么大碍,扶回去歇半个时辰就会醒过来。暗影,你和这个丫鬟把三小姐送回去。”暗影和那个丫鬟带走了顾萱兮。 “说说,怎么回事?”顾沫兮转过身,面对着两位做错事还不自知的帅哥。 “广厦敞屋,金壁辉煌;桌明几净,俗脂艳粉;口吐莲花,众口铄金。你说,你说,顾姑娘你说,我们见你一面容易吗?你不知道刚才在客厅那个情景,我们再不出来你的两个妹妹只怕要嫁给我们了。”六皇子戰脩义一脸委屈,摊着双手说。 终于可以发泄了,这半天如坐针毡啊。年轻单纯的帅哥哪见过这阵仗。 “......”顾沫兮还真无语回答了。123。这种事她那些姨娘们和顾家这小姐们估计能干的出来。似乎感觉到和现代过年被七大姑八大姨催婚的那个场景有几分相似。 顾沫兮没有吱声,正在想怎么说说二人,不想耳边传来冷世子冷峻的声音:“点穴就点穴,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手指,用我的?!”冷世子在一点不留情面地审问身边的六皇子。 “那不是嫌脏吗!”六皇子戰脩义已经习惯了冷世子的冷,并不觉得寒冷,无所谓地说到,内心还在偷偷乐呢。 。偷袭成功,武功高手能怎样。 “那我就不嫌脏了?”原则性问题,冷世子寸步不让! “你...”戰脩义眼珠子一转:“你不是医者吗,你没少碰过女患者的。我可从来没碰过女人的,真的。”笑着解释,说到后面表情坚定。 “你明明说只让我跟你跃过去,不需要我动手的!”原则性问题,冷世子寸步不让! “确实是啊,是我动的手,只是借用了一下你的手指。这种事应该人人有份。”戰脩义开始嬉皮笑脸。 “你......”冷世子气得释放着冷气!顾沫兮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我.....我......怎么我,要不是我在大厅应对。默默的二十一你能来这儿?!”六皇子仍然满脸笑脸,语气却不容置疑。 两位俊美的帅哥就这样用他们俊朗的双目互瞪着对方。这资源也太浪费了。舍不得给顾家两位小姐一点点的眼神,现在却肆无忌惮地浪费着。 ============================= 顾瑾兮袅袅娜娜说:小女子见过世子 冷子钦冷清说:哪位? 顾瑾兮端庄说:小女子取‘怀瑾握瑜兮’中的‘瑾兮’两字 冷子钦顺口说:怀瑾握瑜兮,穷不知所示? 顾瑾兮羞涩说:...世子...瑾兮...确实是怀瑾握瑜兮,穷不知所示 冷子钦清冷说:来人,去请鉴宝师过来! 顾瑾兮:?? 21解释一哈:冷子钦的意思是顾瑾兮手里有美玉,不知道向谁展示。顾瑾兮的意思是自己人如其名,是美玉一样的人,希望世子能欣赏自己。 。 第57章 越来越热闹 “好了,好了,还去不去我那儿了?”顾沫兮看着两个清纯的男生为了碰一下女生在据理力争,感觉这个世界的世界观要重新刷新一下。 他们不应该重点在顾萱兮被点晕这事上吗?!为什么点晕?点晕后如何给大夫人解释?点晕之后大姨娘追究后果怎么办?!他们难道都不考虑吗?!后来还真验证了顾沫兮的想法。 跟着顾沫兮走过了丝竹防护阵法,两人看着顾沫兮雅致的院落直点头,看着温馨的书房也称赞着。 三人来到了顾沫兮的书房。 冷子钦世子就冲着要去给他们沏茶的丫鬟说:“先给本世子打点水洗手。”戰脩义也附和着说:“本皇子也要洗手。” 顾沫兮无语地看着两个进屋先洗手的帅哥。123。笑着摇摇头,说:“你们两个小心啊,小心我这个妹妹一会儿赖上你们。” 两个洗手的帅哥互相看看,有所顿悟似的。 冷世子赶紧甩锅说:“脩义,你出的主意,你承担后果。” 戰脩义顿了一下,“好,本皇子还不怕对付这样一个人。”不能在准师傅面前让师傅看不上。 三人坐定之后,白衣翩翩的冷世子的冷清已经基本上只剩下雅致了,冰冷已经基本上不见了。 戰脩义看着这个这么多年熟悉的人。 。感觉有点吃惊,真是很少见他不冷淡的样子。 冷世子率先开口:“顾姑娘,听脩义说,你好像隔天失忆。这是怎么回事?” 顾沫兮没想到冷世子会这么开门见山,是啊,是个比较熟悉自己的人,都会看出来自己隔天都会不太一样,尤其是武功上,暴露的太明显了。只好承认说:“确实是,在回辰都的路上遇到了劫匪,昏了过去,再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什么劫匪?怎么回事,顾姑娘能不能讲给我听一听?”作为情报收集迷弟的戰脩义带着关切又带着浓厚的兴趣问到,他可不能错过准师傅的任何信息。 “这个吗。默默的二十一我当时也昏过去了,醒来就成这样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顾沫兮不想谈详细细节,就想靠昏迷蒙混过关。当时昏过去,醒过来的是顾沫兮(辰儒)的灵魂,打了土匪救了她。但她不能说。 “啊?!全不记得了?那你受伤了吗?谁救的你?”戰脩义感觉太迷惑了,弄不清楚对一个情报小专家而言简直是折磨。 “倒是没受伤,也不知道哪位大侠救的我,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在马车里,土匪们都不见了。”顾沫兮也沉浸在回忆中,幸亏有顾沫兮(辰儒)出现,否则自己来到这世界就没命了。 “哦......”戰脩义陷入沉思中,随后问到:“那我皇叔知不知道这件事?”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不知道,我们是之后才认识的。”顾沫兮如实回答。 戰脩义却不太相信,想回去之后问问皇叔戰天啟。…。 “那你当时是怎么晕过去的?是头部受伤了吗?”冷世子在旁边关切问道。 “倒是没有受伤,可能是当时看那么多土匪受到了惊吓吧。”顾沫兮想着,解释着。 “顾姑娘,如果方便的话,能否让本世子给你诊一下脉?”冷世子有些温暖地看着她说。 戰脩义被冷子钦温暖的眼神晃了一下神。这种温暖可太罕见了。 顾沫兮刚想推辞,就听戰脩义在耳边急切地说:“是啊,是啊,虽然顾姑娘你也懂医术,让冷世子给看看,没准多个人商量呢。” 顾沫兮只好把拒绝的话收了回去,说:“好吧,谢谢世子了。”说着,顾沫兮把手伸出来,放在桌子上,露出手腕处的一小节白嫩肌肤。 冷世子飞快地从袖子里拿出一块手帕盖在了上面。戰脩义把脸转向别处。123。耳朵已经微微红了。 顾沫兮看着眼前两个养眼帅哥的微微紧张的神情,心想,自己又忘了这个世界的男女大防了,呵呵。看把两帅哥窘迫的。顾沫兮不由自主地轻笑了起来。 看着这笑容冷世子感觉心跳停滞了。戰脩义尴尬地假装起咳嗽来。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了下来。顾沫兮感觉有这个两个纯情的古代人,生活也不错。 冷世子收敛一下心神,把手搭在顾沫兮的手腕上诊脉。脸上慢慢也写上了疑惑之色。 已经恢复平静的戰脩义看他的疑惑神情。 。忙问:“怎么样?” “顾姑娘身体非常健康,没有什么问题。”冷世子肯定地回答。顾沫兮早知道是这个答案。 “那你这满脸的疑惑是?”戰脩义反问,刚才看他那疑惑神情,自己还紧张来着,不带这么吓人的。 “就是因为太健康了,我才疑惑顾姑娘的失忆从何而来的。”冷世子回了他“你白痴啊”的眼神。 “哦......”戰脩义说了这个词,就不再说话,开始沉思起来:也许,皇叔知道点什么,皇叔那么厉害,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不理沉默的戰脩义。默默的二十一冷世子双目灼灼有神地看向顾沫兮:“顾姑娘平时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没有。就是睡着觉的时候感觉像昏迷了,从来没有半睡半醒或者做梦的时候。”顾沫兮边想边如实说,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睡着的时候是最危险的时候。不知辰儒有没有这个感觉?难道灵魂转换就没了意识? “这倒比较少见,很少有人睡觉是这样的。那是不是这样之后,你就开始失忆?”冷世子继续问道。 “嗯,确实如此。”这只是睡眠质量太好了,估计冷世子不会多想什么吧?顾沫兮心想。 “其实,无妨的,这样并不影响我的生活,挺好的。”顾沫兮想结束这个话题。 “说说,我那个惠民署的病人怎么样了?”顾沫兮转移话题问冷世子。 “今天我去复查过了,恢复很好,你放心。”冷世子回答。刚想又问什么,门口有丫鬟禀告要见大小姐。…。 顾沫兮让丫鬟进来,是大姨娘身边的丫鬟,丫鬟跪在地上叩头后,颤颤巍巍地说:“奴婢给两位公子请安,给大小姐请安!大小姐,三小姐刚才昏迷了过去,大姨娘说两位公子医术高超,请两位公子过去给诊治一下。” 顾沫兮给了两人一个“你看,我说什么了”的眼神。两个俊男的脸上都写满了尴尬,这还真粘上来了啊。 戰脩义给了顾沫兮先让丫鬟出去的眼神,顾沫兮对着丫鬟说:“起来吧,你先去门外侯着。” “这个时间顾三小姐应该醒来了呀,怎么还装晕不成?”丫鬟一出去,戰脩义就站起来,有些生气地说。 “嗯,你说对了,就是装晕,让你负责啊。”顾沫兮不生气。123。笑着看着面前两个俊男说。这古人也不比现代人脸皮薄啊。 “这可怎么办啊?”戰脩义站起来来回走动,他可是答应要解决的,没想到这个小姐这么难缠啊,脸皮比城墙还厚啊。 戰脩义想了想说:“这样吧,冷世子咋们赶紧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冷世子,就说我们急着给兴国公夫人治病去了。这里,顾姑娘你看怎么处理?” “我就说刚才我扶着她的时候已经诊断过了,有点气虚,给她补点人参汤就好了。”顾沫兮看着无奈的两个男子。 。只好帮他们一把了。 “好,好,就这么说。”戰脩义连连点头。 顾沫兮走到门口去吩咐了,丫鬟迟迟不走,强调一定要冷世子给看看。 戰脩义和冷世子一见这情况,连忙走出了门外,两人对着顾沫兮抱拳躬身,冷世子道:“顾姑娘,我们先告辞了,刚才听顾姑娘一番言论颇为受益,我们马上去为兴国公夫人治病去了,不能再在此耽误时间了,以后有机会本世子再请教姑娘。” 两人说完,不管不顾跪着的丫鬟要阻拦似的说什么,逃也似地走了。 跪着的丫鬟无奈地叹口气,站起来回话去了。 顾沫兮看着逃离的两人一紫色一白色的身影抿着唇笑了半天。来到这世界头一次遇到这么好玩的事情。 那边听到汇报的大姨娘跌坐在床榻上。默默的二十一不求顾萱兮做正妃,求做个侧妃也行,实在不行,小妾之类的也可以啊,一点机会不给啊。 ============================= 顾萱兮:六皇子,求做正妃 戰脩义:...... 顾萱兮:六皇子,求做侧妃 戰脩义:...... 顾萱兮:六皇子,求做小妾 戰脩义:...... 21:戰脩义,你个话唠,你咋不说话? 戰脩义:不敢说,怕惹麻烦 21:那我接下来怎么写你啊? 戰脩义:有顾萱兮的地方就不要有我。我惹不起,我躲得起 。 第58章 黯然神伤着 戰天啟知道戰脩义和冷子钦傍晚的时候探访过顾沫兮。是因为戰脩义和冷子钦出了顾府就来到了战神王爷府,已经坐在他的府里和他说着在顾府遇到的事情。 戰脩义在那儿絮絮叨叨地说着,冷子钦冷清地坐着一言不发。 在讲的过程,戰天啟作为皇叔,提醒戰脩义遇到顾府其他小姐要能逃就逃,好男不跟女斗。戰脩义赞同着。 好不容易,戰脩义说的口干舌燥喝水的时候,冷子钦终于说话了:“王爷,能否告诉一下,你在回辰都路上遇到顾姑娘的具体情况。” 戰天啟顿了一下,冷峻地目光注视着冷子钦,寒气骤然升起:他为什么感兴趣?!他有必要感兴趣吗?! “本世子想治疗一下她的失忆。”冷子钦也冷气升起。123。但顿了一下,解释说道。冷气依然在。冷子钦就想知道为什么,为了治疗,更为了更多地了解顾沫兮。 戰脩义喝完水,感觉气氛不对,连忙说:“是啊,是啊,顾姑娘总失忆,冷世子是个医痴想查明原因,皇叔,你就告诉他一下。” 沉默了一下,戰天啟冷冽地说道:“顾姑娘本身是个医者,她自己的情况自己最清楚,冷世子就不要费这个心了。”顾沫兮的秘密他不希望第三人知道,制造不必要的麻烦。 戰天啟接着看向门口对管家说: “来人。 。天晚了,送两位公子回府。” 戰脩义支吾了一下,还想说点什么,看着霸气冷冽的戰天啟,又看看同样一身寒霜的冷子钦,想想还是赶紧走吧,冷死了,心冷。刚才还好好的,这变天也太快了些吧。 戰脩义走过去拉冷子钦,冷子钦挣扎了一下,顿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径直向门外走去。 走在后面的戰脩义感觉冷子钦走过的白色长衫掀起一阵冷风,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戰脩义心里想,再这样下去,戰脩义再阳光温暖也融化不了眼前的这两个极冷的人。看来以后得找准师傅顾沫兮帮忙,准师傅是自带发热源的。 两位公子走后不久。默默的二十一暗日送来了顾沫兮写的信件,厚厚的一沓。 看得戰天啟眼睛都闪烁着星光点点。这个顾默真的就有这么多话跟辰儒说吗? 翻看开来,没有一个能认识的字,全是奇怪的文字。这个文字和辰儒写的是一样的,因为他在里面发现很多“You”,这个他有意识地记住的字。 这时候他拿出另外一份情报,就是上次绑在鸽子腿上的回信。回信说,这个字没人认识。 为什么这么奇怪的文字呢?难道这两个人,不,两个灵魂来自哪儿?!太奇怪了。 回想了顾沫兮让人非常意外的很多表现,戰天啟更肯定这两个灵魂来自不同的世界。 那这么说,辰儒看阴阳八卦就和这个有关了。 原来如此,那我得早一点下手查一查。看了看手上的一个布帛,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辰至国有名的和尚,想想,明天一定带着顾沫兮去看看。…。 正好也可以让太子戰脩孝明天见不到顾沫兮。不管怎样,太子是个重要情敌,不让他们见面绝对是明智之举。 看不懂那些奇怪的文字,他让暗日原分不动地送回书柜的书里去。自己继续看着暗影一天的汇报。暗影现在工作的越来越顺手了,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顾沫兮,而且事无巨细地汇报着。看来,过一段时间得奖励一下她。 整个晚上,他几乎没怎么睡,坐在书桌旁,手里拿着暗影一天的记录,来来回回地看,感受着顾默这个女子的幸福和泪水。 她有爱,爱得那么浓烈,爱得那么沉醉,让他都能感受到。 但是那爱不是他的。 他一边感受着她的幸福。123。也幸福着。 一边感受着她的幸福,也痛苦着。 ------ 猫形面具人一整天待在自己的屋子里。他没有派人去跟踪顾沫兮。他觉得自己要好好冷静冷静。 猫形面具人回来后详细询问了所有跟踪过顾沫兮的人,都说,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一个神秘人,谁都没见过。 他觉得自己是个有头脑的人,不轻举妄动是当务之急。 是的,顾沫兮看不懂,一点也看不懂。那个神秘男人看不到,一点也看不到。 。太可怕!不能轻举妄动,绝对。 想了一天,晚上的时候,他突然有了思路了,从尚书府公子李君然身上入手。明天以李君然身份去顾府一探究竟。 让手下叫来了另一个李君然,碰巧,今天太子约他明天一起去。因为他是顾瑾兮表哥,而且平日里太子和李君然私交也不错。 对,明天跟着太子一起去见见那个美丽女子,顺便找找神秘男子。 ------ 当顾沫兮(顾默)从睡梦中醒过来,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跑到书柜去取辰儒给她的回信。信在书里夹着,厚厚一沓,只是还是她写的,并没有回信。难道今天又没有转换? 顾沫兮(顾默)叫来暗影问道:“六皇子是昨天傍晚来看我的吗?” “是啊。默默的二十一小姐。”暗影肯定地回答,接着,她看到顾沫兮(顾默)脸上浮现吃惊和失望。 原来连着两天出现的仍然是她。为什么呢?什么规律?她怕好不容易找回的辰儒又不见了,像前几天那样,她担心着。在屋里来回走动了一会儿,转过身对着暗影说:“你想办法让战神王爷来府上一趟。” 吃完早饭不久,戰天啟化妆成一个非常普通的男人突然出现在顾沫兮(顾默)的书房里,把正在看书的她倒吓了一跳,正想喊人,一听他开口说:“阿沫,是本王”,顿时长吐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戰天啟自己派的暗卫,自己设计的阵法,当然他会来去自如。 不过这样不打招呼,真的好吗?不说古人挺讲究的吗?!顾沫兮(顾默)心里平复了一下紧张,暗自腹诽着。…。 戰天啟从暗日传回的消息知道今天出现的是顾默,不是辰儒。知道是顾默主动找他,心情好极了。 现在看到顾默长吐了一口气,戰天啟心里暗暗笑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谁让你都不多看我一眼,就要这效果。 至少让你知道我的存在。 戰天啟,人们仰慕的战神王爷为自己有存在感,暗自窃喜着。 “王爷,你帮我分析一下,按理我今天应该会武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不会武功了?”顾沫兮(顾默)问道,心里想,说自己两个灵魂的另一个为什么不隔天出现,肯定是不可以说的。隔天失忆还有点说不清。 窃喜着的戰天啟被这问题打扰了,努力收回一下要小小放飞的心神,但不知道她说了什么。123。只好有些尴尬地问:“阿沫刚才说什么了?” “王爷能帮我看看吗?按理我今天应该会武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不会武功了?”顾沫兮(顾默)重复了一遍,感觉可能自己问的太突兀,戰天啟可能不能理解,接着解释道:“我不是之前一直是隔天失忆,最近又开始不隔天失忆了,好像......好像......不定期失忆了,昨天我会医术,今天我应该会武功,可是今天不会武功......不知道什么原因?” 戰王爷没想到她找他是为了这个,居然基本上很直白地问出来了,弄得他有点不习惯。之前。 。两人之间一直保持着“你不说,我也不会问”的状态,现在主动来问了,是担心辰儒不出现吗? “会武功”,这不就指的是辰儒吗,原来是担心辰儒的灵魂不出现啊。 “阿沫是不是说,之前在回辰都路上,是隔天失忆的,一天会医术,隔天会武功,是吧?”戰天啟其实比顾沫兮(顾默)自己都了解她,但是不能让她知道他一直研究她,他装作听不太懂。 “嗯。”顾沫兮(顾默)点点头。 “那阿沫现在是不是说,失忆不是隔天的了?失忆不规律了?”戰天啟继续装糊涂。 顾沫兮(顾默)又点点头。 “那这个不应该问问医者吗?比如冷世子?”戰天啟还是有些醋意。默默的二十一冷世子居然那么关心他的阿沫,不,不是他的阿沫,是辰儒的。即使是辰儒的,他也要吃醋。 除了阿沫喜欢辰儒和他之外,不能喜欢第三个人,绝对不能! “这个医者也有解释不了的,我就是医者,这个难题我也解决不了。”顾沫兮(顾默)有些无能为力地说道,有些黯然。 ============================= 戰天啟:顾姑娘,我叫戰天啟 顾沫兮(顾默):哦 戰天啟:阿沫,我叫戰天啟 顾沫兮(顾默):哦 戰天啟:默儿,我叫戰天啟 顾沫兮(顾默):哦 戰天啟:顾姑娘,阿沫,默儿,我叫什么? 顾沫兮(顾默):我失忆了,不认识你...我也不认识我了...我到底是谁?是顾姑娘?阿沫?还是默儿? 。 第59章 热闹要沸腾 “那你找本王是想怎么做?”戰天啟一定要让她说为什么找他,继续找一下存在感。 “我在辰都和王爷算最熟悉了,王爷的能力也不一般,想看看王爷能不能有什么办法。”顾沫兮(顾默)诚恳地说道。举目望去,也就这个戰天啟和顾默、和辰儒最熟悉了。辰儒也比较信任他,让他派兵保护她。 “谢谢阿沫谬赞,让本王想想。”戰天啟终于又找到了存在感,心里欢喜。 戰天啟背着手,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屋里走来走去,似乎是合计着什么。其实,他早在顾沫兮第一次不规律转换的时候就开始关心这个事情了,经过几天的思考,他基本上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这个转换和他有关系。123。但他不太相信。所以,他更不能直接和顾沫兮说了。 戰天啟在地上一边转来转去走着,一边思考着,肯定得带她去寺庙找缘续和尚看看,顺便也验证一下他的想法,这也是他今天原本的打算。但是去庙里不能早说,等等,再等等。 让顾沫兮(顾默)亲身感受到他在为她用心。 顾沫兮(顾默)看着在屋里来回踱步的戰天啟,想想这个事情有点匪夷所思,还是不为难他了,刚开口说了个“要不......”就被戰天啟的话打断了。 “有个地方。 。本王带着阿沫去看看,没准能找到答案。”戰天啟双目亮晶晶地凝视着她说,似乎真能找到什么答案是的。 戰天啟终于也将今天来的最真实的目的说出来了。 “好的,阿沫听王爷的。”顾沫兮(顾默)感觉还有点希望的。 “我们俩马上动身,记得戴着帷帽。”戰天啟吩咐道。 很快,一对夫妇模样的人出现在去往辰宁寺的路途上,两人骑着一匹马,这对夫妇模样的就是戰天啟和顾默。顾默不会骑马,两人同乘一匹。夫妇后面骑马跟着两个仆人,是易容后的暗无和暗影。 ------ 丞相府客厅里。默默的二十一一身华贵金色龙纹黑衣的太子戰脩孝威严地坐在正位。丞相和大夫人、姨娘们见过礼之后落坐在太子左下侧,和太子一起来的尚书府公子李君然坐在太子右下侧位置。众小姐们坐在李君然的正下侧。 “丞相,本殿下听说府上遇到了刺客的攻击,可有此事?”太子戰脩孝威严冷冽的声音传了过来。 “确有此事,多谢太子殿下照拂。”丞相知道是太子所为,但也只能忍气吞声。 “本殿下今日就为此事而来。”太子戰脩孝声音平缓了一些,有了一点人情味。 “臣,愿听殿下安排。”丞相知道是戰天啟幕后安排的,他当然同意的。 “本殿下自小和顾家二小姐相熟,听闻这次刺客刺杀,二小姐受到了惊吓。本殿下作为臣至国三公子之一,有必要保护臣至国三大才女之一的二小姐。”太子戰脩孝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大厅里寂静无声。下面的人各怀心思。 大夫人心都快提到到嗓子眼了,看来太子要娶顾瑾兮,太好了,太好了,她都快要热泪盈眶了。 顾家二小姐顾瑾兮现在还有点懵,真的,是真的吗?太子要保护我?这是不是说他要......简直不敢相信,简直太幸福,有没有? 大姨娘也是吃惊不小,但微微泛起了酸意。看来这大夫人更有倚仗了,这顾瑾兮还真是命好,哎,萱儿什么时候有这个好命啊,那个六皇子一定要抓住,一定!顾萱兮在下面是嫉妒地有点牙痒痒,虽然平时她对顾瑾兮言听计从,但骨子里一直不服气呢,觉得自己为什么命运总差那么一点点呢。 丞相大人听到这话有点吃惊啊。不是说好是出兵保护吗?怎么看这个架势要退婚啊?阿沫哪儿不如阿瑾了? 李君然不知道太子为什么来。123。听到这里基本明白了。好啊,好啊,赶紧退婚,退婚好! “本殿下决定派出百名暗卫保护顾府的安全。丞相没意见吧?”太子戰脩孝挨个看完大家屏息闭气的样子之后,终于把戰天啟交代的事情说了出来。 太子说完,大夫人已经热泪盈眶了,顾瑾兮幸福的有点羞涩了,大姨娘满脸谄媚。 。顾萱兮牙已经酸碎。 丞相还在想为什么要退婚,还没意识到谢恩的事。大夫人站了起来用眼睛示意了一下,丞相站起来和大夫人弯腰躬身,其他人见状一律下跪谢恩。 丞相说:“谢殿下恩典!” “众人请起。”高高在上的太子说了一句。 “老臣有一句话想请教一下太子殿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丞相思索了一下,觉得还是要问一下。 “不必拘礼,丞相大人请讲。”太子略微温和地说。 “臣对殿下保护臣府甚为感激,只是这外面一定会有传言,臣怕影响到殿下。”丞相略带担忧地说道。大夫人听了有点生气。默默的二十一传就传,反正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无妨,传言就传,本殿下不介意。”太子想,本殿下就是为这传言来的,真正的派兵又不是本殿下,本殿下只是担个名声。 一听这个,大夫人担心的心立即收起来了,马上接着说:“臣妇谢谢太子殿下给顾府的恩泽。”目光转向顾瑾兮说:“瑾儿,上前为太子敬茶谢恩。” 顾瑾兮缓步走向太子,在太子身边的太监身边接过一杯茶水,恭恭敬敬地微低着头递给太子,太子微微温和了一下表情,接过来喝完,把杯子递给顾瑾兮,顾瑾兮把杯子放回太监的托盘后,缓步返回了自己的座位。 这一过程,顾瑾兮做得不紧不慢,优雅得体,有大家闺秀温淑贤良的感觉。大夫人看着自己容貌出众、打扮得体、仪态从容、气度优雅的女儿心中那个自豪,看着太子那俊朗的面容、王者气质心里真是乐开花了。…。 顾瑾兮虽然做得从容大方,但内心小鹿一样乱撞成一团,既惊又喜。 太子戰脩孝倒是没什么感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举止得体、容貌秀美的女人。心里想,也许,当今也只有这样的女子适合自己吧。 臣相大人还在想退婚的事情,并没有兴奋。只是,不好再说什么了,沉默着。 李君然估计太子的事情基本说完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做,也先不去考虑。关键是他今天等待的顾沫兮一直没有出现,来之后,他就在找,现在又在等,一直不出现,该怎么办呢? “姨夫、姨母,君然想问问那个从微城回来的顾大小姐为什么没来拜见太子殿下?”李君然只有明确问出来了。 听到这话。123。太子戰脩孝心里也还是一喜的,其实他也想见见那个女人,不知道是何方神圣,身边居然那么多高人。 “姨母已经去派人传话了,阿沫住在飘渺阁,距离这儿有点远。姨母让下人再去催催。”大夫人其实并没有传话给顾沫兮,她不希望顾沫兮和太子见面,那个顾沫兮总有点怪异,别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现在看来躲不过了,只好让下人去传唤。 下人出去传话去了。太子戰脩孝也没有其他吩咐,也没有走的意思,就那么威严地坐着。 大夫人抓紧时间拉家常。 。说以前太子的事情,说太子和阿瑾以前的事情,目的是套近乎。后面又集中介绍起阿瑾的各种才能,并邀请太子一会儿去看看阿瑾的书画作品。 太子戰脩孝威严地坐着、听着,偶尔附和一下,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而李君然对大夫人的话一句都听不进去,焦急地等待着,自从上次见过之后,已经好多天没有见过顾沫兮了,挖苦心思地找她都找不到。 一会儿,下人回来回话:“回大夫人,大小姐一早晨就出门了,没在府里。” 李君然一听很失望,就这样费劲心思还是见不上嘛?! 太子微微有点失落。默默的二十一不过想想,见不上就见不上,反正是罪妇之女。 大夫人一听放心了:“可留下什么话了?” “说是去寺庙了,为过世的母亲祈福去了。”下人回答到。 ============================= 自从去了顾府一趟之后,一个叫‘后悔’的东西一直跟在太子身后,如影随形。 太子:你是谁? 后悔: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太子:好好回答,不好好说话,本殿下让你知道后悔是什么?! 后悔:那请太子殿下告诉我,我是什么? 太子:你...... 太子气急胖揍‘后悔’一阵,‘后悔’越被揍越大越胖,不停长大着,太子停手。 太子:难道你就是素未谋面的‘后悔’? 后悔:嗯,算你聪明。 。 第60章 碰到铁壁了 “可说了是哪家寺庙?”李君然急促地问,声音也有点严厉。李君然咬着牙想,我一定要见你一面,不管什么方法。 大夫人疑惑了一下,什么时候外甥这么关心这个顾沫兮了? “小人,不知道。”下人害怕地回答。 李君然靠回椅子后背,满脸失望。 太子殿下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见不到就见不到,至于这样吗。太子想想自己也没有理由待下去了:“本殿下还有要事要办,就此别过。”站起来对身后的太监说:“起驾回宫!” 丞相和大夫人都站了起来,其他人都跟着站起来或者跪下的,齐声说:“恭送太子。” 看着太子走远的身影,大夫人有点焦急。123。刚才太子还亲口答应去看看阿瑾的书画作品,怎么这么快就忘了?难道太子并没有真正对阿瑾上心,看来阿瑾还得加把劲。 丞相看着太子走远,摇摇头回到了自己书房。阿沫的事就看缘分吧。阿沫不同于一般女子,她的事情还得她说了算,以后问问她对婚约的想法再说吧。 李君然在送完太子以后,回头找到大夫人,说自己想在府里随便转转,中午在姨母府里吃午饭。大夫人欣然同意,派顾管家带着随便走走。 李君然信步走着,管家不停地介绍着。其实李君然貌似信步走动实际上是直奔着顾沫兮飘渺阁的方向而去的。 很快来到一片竹林前面。 。李君然看出此处布置了防护阵法,但故意假装不懂,继续要往里闯,管家赶紧阻止:“公子爷,这里面不能闯,这里有个什么阵法,会伤人的,千万不能往里面闯。” “阵法?”李君然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是,公子爷,前天晚上这里来了好多刺客。我家老爷派人在这里布置的,而且下令除了飘渺阁的主人和下人,其他人一律不许进去。” “你家老爷?”李君然不太相信,丞相是个文官,哪会这些? “是啊,是我家老爷,不光有这个阵法,还有几百个士兵和暗卫。默默的二十一千万不能闯。”管家焦急地说,李君然如果受伤,他可没法交代。 “几百个士兵?你家老爷哪来的兵?”李君然一脸疑问。 “小人,小人以前也不知道,今天才知道,可能是太子殿下的兵。”管家推测着。 “......”两天前派兵,今天才来正大光明说,这不是有猫腻吗? “那我如果非要闯一闯呢?”李君然有点生气,处处碰壁,简直是碰了铜墙铁壁。 “先不说这安全的事,公子爷闯女子闺阁,总得有个理由,是吧?”管家小心翼翼问到。 “这......”李君然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明面上,他也只是和顾沫兮有过一面之缘,也没约定过什么之类的,真没有理由去闯。 看李君然脸上有些怒气又有些不甘心,管家马上又说:“里面的士兵和暗卫全是臣相负责,万一受伤了或者被捕了,丞相也不会听大夫人的。麻烦很大的。”…。 李君然想想自己即使闯过这个保护阵法,里面那么多人,自己一个人也斗不过,万一,万一,那个神秘男子突然出现......突然出现......突然出现,想着,他打了一个冷颤。 “本公子只是好奇罢了,算了,不去了,走,带我回去吃饭。”李君然虽然放弃了,但是心里盘算着怎么通过大夫人或者顾瑾兮过来看一看。吃饭的时候得和她们好好聊一聊。得找个借口。 中午时分,大夫人、顾瑾兮和李君然三人共进着午餐。李君然作为尚书府的大公子,年轻有为,和皇亲国戚的交往甚为密切,前途不可限量。大夫人作为姨母对这个外甥非常看中,自然相当热情。顾瑾兮也礼仪得体地陪着进餐。 三人先说了点闲话。123。李君然把姨母一顿夸,夸得大夫人心花怒放的。这时候,李君然就转到自己的真正目的上来了。 “姨母,刚才管家带着我到院子里转了转,有一处地方居然特别神秘。”李君然边吃边自然而然地问。 “奥,你是不是说那个飘渺阁?”大夫人一想到顾沫兮被保护得严严实实,就生气。口气有点不善。 “我也不清楚是不是飘渺阁,只知道有个什么阵法。”李君然假装糊涂。 “那就是飘渺阁。 。那个小贱......”小贱人刚要说出口,马上觉得不太合适,转口说:“那是顾大小姐的闺房。”虽然没说完整小贱人,但是语气里含着一种恨意。这种恨有对她母亲得宠的恨意,有对她现在正在抢的阿瑾幸福的恨意。 奥,原来姨母这么讨厌顾沫兮,看来以后得多走动,自己才更有机会。猫形面具人是第一次以李君然身份接触姨母。之前的李君然和这个姨母的来往也比较平淡,没有提供什么深入的信息,看来以后要密切联系了。 “上一次我在街上碰到顾大小姐,感觉挺傲气的。姨母是不是也不喜欢她?”根据大夫人的语气。默默的二十一李君然推测着,找出共同点。 “说句实话,在相府被老爷那么保护着,姨母我真是相当不喜欢。”大夫人不痛快地说。其实,一直想杀了她,只是她太难以琢磨,无法下手啊。 “是啊,是啊,我看被保护得那么周全,真是好奇这丞相府只有这一个小姐吗?!”李君然继续挑拨离间着。 坐在旁边的顾瑾兮听到这里,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温婉地说:“其实父亲对我们几个姐妹都很好,只是这个大姐不知道惹了什么人,遭到了刺杀,所以父亲才这么保护她。” “阿瑾就你懂事,不用给她开脱。”大夫人赞赏地看看女儿,接着说:“看今天太子的表现,未来的太子妃,阿瑾你是有希望的。我们不用涨别人气焰,灭自己威风。”然后热切地看向李君然说:“君然,你和太子相熟,以后多提点提点阿瑾。”…。 “姨母,那是自然,君然当全力而为。再说表妹这么出色,成为太子妃自不在话下,姨母无须担心。” 李君然说着,心想,原来这母女是奔着太子妃的地位,那么看来顾沫兮肯定是她们的眼中钉,看来可以利用。接着说:“姨母,如果顾大小姐妨碍到瑾表妹的话,告诉我,我帮你处理。”李君然表着决心。 “那太好了,姨母正愁没人帮忙呢。”大夫人一听非常高兴。这个外甥很有才华,以后求他帮忙,比她自己做要强。 “姨母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李君然给了大夫人一个放心的眼神。 “姨母确实有个事情需要帮忙。”大夫人还在犹豫需不需要说。 “姨母,瑾表妹当上太子妃可是我们李家的大喜事。123。我一定为这事尽力而为。”李君然又表决心。 大夫人给了顾瑾兮一个离开的眼神。顾瑾兮识相地离开了。 大夫人叹口气之后,掏心掏肺地说:“君然,不瞒你说,这顾沫兮一日不除,这婚约就在,即使太子喜欢阿瑾也没有办法。”李君然认真听着,期待着她说下去。 “姨母想办法想用毒药毒得她皮肤溃烂,没法见人,可是迟迟动不了手。”大夫人无奈地继续说道。 “这种毒药是不是放在顾大小姐接触的地方就行?”李君然对毒药相当熟悉,这种毒药听过。 “就是。”大夫人回答。 。神情黯然。 “这不是个很容易的事吗?为什么动不了手?”李君然疑惑地问。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那顾沫兮只允许叫暗影的丫鬟近身,别人连书房、卧室都靠近不了。我派的人只能在外围看着,接触不上。现在,直接连飘渺阁都很难靠近,而且很多士兵和暗卫护着,更难下手。”大夫人苦恼地说。 “姨母,你把这事儿交给君然,君然给您想办法。”李君然思考了一下,认真说。正好借这个机会探查一下顾沫兮的飘渺阁。 “你当真有办法?”大夫人似乎看到了希望。 “办法得一点点想,现在,你得让我先去飘渺阁看看去。我熟悉一下地形。默默的二十一再继续想办法。”李君然筹谋到。 “好,你需要我做什么,说。”大夫人配合地说。 “姨母让管家把在飘渺阁的下人叫来一位,用迷香把他弄晕过去,我扮着他的长相去探查一下具体情况。毒药给我,如果合适的话,我帮你放在毒她的地方。”李君然布置着。 “好,好,姨母这就马上叫管家去做。”大夫人起身去吩咐去了。 飘渺阁的院落的下人是丞相手底下的王微侍卫精挑细选的,但是也归顾府总管家管理。调一个出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 太子: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后悔:这么说吧,我喜欢你...... 太子:你喜欢我哪一点 后悔:其实啊,我喜欢你离我远一点 太子:....... 。 第61章 骑马去寺庙 很快,一个土布蓝衣下人身份的人出现在竹林里,拿着令牌,跟在另一个下人身后,规规矩矩地走着。 这个土布蓝衣下人正是李君然易容的,也就是猫形面具人易容的。 猫形面具人终于如愿所偿地离自己想见的女子近了一些,再近了一些。只不过,顾沫兮并没有在飘渺阁,她仍然没有回来。 土布蓝衣下人是负责这里园艺的。 他回到自己屋子里拿了把剪子出来,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修剪着花花草草。同时,也暗暗观察着,这个院落20米附近有10多个武功高手,武功应该和他不相上下,100米附近有50多个暗卫,再200米左右就有兵士在站岗、巡逻。这周围真的少说也有200人左右。 土布蓝衣下人有意识地向着顾沫兮的房间走去。123。在门口不到两米的地方刚一出现,就马上有黑衣暗卫跃了出来,告诉他退后,再往前格杀勿论。 土布蓝衣下人小心翼翼地陪着不是,赶紧退了出来,只能在远处边修剪,边观察着。 逗留了一个多时辰,也没见到神秘男人出现,也没等到顾沫兮回来,也没发现任何其他线索,想到不熟悉情况,不能贸然留到晚上,李君然只好退了出来。 “靠近真得很难,姨母。”李君然悻悻地对着大夫人说。 “是啊。 。这个顾沫兮很难对付啊。”大夫人双眼暗淡,无奈地说。 “姨母,你看看能不能把我今天扮的这个下人交给我,我让他每天给我汇报一下里面的情况。”李君然想了想问。 “他会听从你的?”大夫人疑惑地问。 “君然自会有办法的,姨母放心。三天之内,我一定把你说的毒药放在她能碰到的地方。”李君然肯定地说,心里却在想:我不是毒死她,我要毒晕她,带她走。 大夫人一听,非常高兴,眼神带着杀意地点点头:“好,君然就帮姨母处置了这个祸害”。 真的土布蓝衣下人被带到李君然的客房,坐着的李君然看着这个颤颤巍巍跪在地上。默默的二十一年龄三十多岁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阴阴森森地开口:“叫什么名字?”。 “小...小人叫...叫...年海,大人...。”土布蓝衣下人被气势威慑,颤颤巍巍地说。 李君然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带上来。” 门外的暗卫隐文带着一个昏迷的八九岁小孩,扔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年海条件反射地看了地上的人一眼之后,一下子扑了过来,哭喊道:“卫儿,卫儿,你怎么了?” 李君然面无表情,冷声说:“带走,关在暗室里。” 暗卫隐文躬身:“属下遵命。”然后一脚踹开哭喊的年海,抓起昏迷的小孩消失在门外。 年海跪着追了几步无望,又跪着回来,跪倒在李君然面前,一个劲儿磕头说:“求,求大人...放过...下人...孩子,求...求...大人。” 李君然等年海磕了一会儿头,方才冷森开口:“放过可以,但要答应一件事!”…。 “有什么...吩咐?小...小人...一定...照办。”下人年海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仔细观察大小姐顾沫兮的动静,把她一天所有的情况事无巨细地汇报给我。”李君然阴冷地命令道。 “小...小...人...一定照办。”年海一个劲磕头表着忠心。 “现在就回去,明早过来这房间,把今天晚上顾沫兮的情况汇报给我。记住,不要露出马脚。露出马脚被发现,你全家人去死!”李君然冷声说道。 磕头的年海打了个冷颤,接着颤抖如筛糠。 “一...定...一定...一定...办...”年海已经害怕的无法说话。 “滚出去办事!”李君然看着年海这个窝囊样子。123。呵斥道。 年海连爬带滚地出去了。 李君然露出阴冷的笑容,站起来走到了窗户跟前。 隐文走了进来,对着站在窗户跟前看向外面的李君然抱拳躬身道:“主子,有什么吩咐?” “派隐泰、隐蓉过来,找顾管家,想办法和丞相侍卫王微接触上,隐蓉想办法当上二等丫鬟,隐泰想办法进入王府护卫队。”李君然冷声吩咐到。 “属下马上去办。”隐文服从地回答道,犹豫了一下,又说:“只是......” “只是什么?说!”李君然这一天都气不顺了,终于要爆发了。 隐文赶紧跪下。 。说:“属下冒犯了,属下只是觉得主子对这个女人太费心思了,主上交代的事.....”意思是皇上交代的事情还没办呢。 “滚!”李君然终于怒火爆发了,随手抓起一个杯子扔向了隐文,砸得隐文脑门上出了血。 隐文顾不上流血,忙磕了头说:“属下知错了,属下马上去办。” “滚!”李君然火气仍然燃烧着,第二个杯子又砸了过来。 会武功的隐文乘着起身的机会躲了过去,出去办事去了。杯子碎了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接着是第三声,第四声...... 过了一会儿,屋子沉寂了下来。 暴怒之后的李君然脸上露出邪魅的嘲讽。这个嘲讽是对他自己的。默默的二十一总共见过两次的女子,怎么再见一次就这么难呢?怎么处处碰壁呢? 碰的都是铜墙铁壁。 这让会扮演各种各样人的他,以及拥有各路出众群演的他的组织,情何以堪啊?他和他的组织最擅长的就是几乎无孔不入,可是这一次怎么这么难呢?! 他天天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个女人身上,结果还一无所获。 他这是走火入魔了么? 可是他乐意!哪怕是飞蛾扑火! 他冷静下来之后坐在了桌子旁边,想,今晚虽然仍然看不到心心念的女子,但他终于离她很近了,很近了。 他又妖冶地笑了起来,屋里的烛光在窗户吹过来的风中摇曳着,照得他的脸一会儿暗一会儿亮的。 ------ 辰至国老百姓是比较信仰宗教的,寺庙也比较多。一早晨戰天啟和顾沫兮(顾默)一行四人骑马去的是位于辰都南边辰宁山上的辰宁寺。…。 为了快点离开,不被跟踪,不会骑马的顾沫兮(顾默)是和戰天啟同乘一匹马的,暗影骑着马,暗无骑着一匹马,牵着一匹马跟在后面。 四人骑着马走出了闹市区,逐渐走到了郊外,在一片人烟稀少的田地道路上逐渐放慢了骑行的速度。 上午耀眼的阳光照着绿油油的田地,使得空气中平添了一种温暖的芳草清香气息。 “王爷,没发现有人跟踪。”暗无看到战神王爷放慢了骑行速度,就追了上来,汇报到。估计是,那些跟踪者见识了那晚神秘的一战。123。又加上目前顾府的200多个护卫,都不敢轻易跟踪了。 “嗯,后面跟着吧。”战神王爷对暗无淡淡说着话,沉浸在坐在前面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芳香中,声音中带着一种难得的温柔,尤其那“嗯”出声的时候,让人感觉到他心情的愉悦。 顾沫兮(顾默)刚才也一直在紧张中。 。没太其他,只安安稳稳坐着赶路。现在突然耳边传来的戰天啟低沉、磁性的男性浑厚的声音,有点不自在起来,因为那声音带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冲击着她的耳膜。 她下意识地身体前倾了一下,想离他远一点。 她身体前倾的动作和马儿奔走的方向不协调了,她身体突然就失去了控制,往前面倒了过去。 坐在身后的戰天啟右手拿着缰绳,左手也始终微微伸出来一些,就为了防止她坐不稳。默默的二十一随时扶住她。 看到她往前倒去,下意识地把放在两侧保护她的手抓在了她腰的两侧,扶住了要倒下的她。 “不要乱动,好好坐着。”戰天啟心跳也漏了一拍,有些舍不得地放开了双手,语气是命令式的,但是仍然在播撒浓浓的荷尔蒙,只因为他幸福又浓郁了一些。 顾沫兮(顾默)现在更不自在了,这声音又一次冲击着她,刚才那温热大手的温度依然在。 顾默想要离开这马,想想马是古人这最先进的交通工具了,她平复了一下尴尬的心情说:“王爷,你教一下我骑马吧。” “本王也是这么想的,今天就多带了一匹马出来。”戰天啟其实感觉到了她的不自然,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自然地说。 。 第62章 学习骑马了 顾沫兮(顾默)努力屏蔽掉那种声音中的诱惑,很快恢复了自然,像一个好学的学生:“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语气自然、平和。 “本王先教你坐上马背以后的注意事项。你听好了。要尽量保持耳朵、肩部、臀部、脚跟成一条直线,两眼视线朝前,尽量放松。”戰天啟一边驾着马,一边指导着,声音中难得的温柔依然弥漫着。 跟在后面的暗无和暗影都不由地面面相觑了一下,这还是我家那个王爷吗? “耳朵、肩部、臀部、脚跟成一条直线。”马背上的顾沫兮(顾默)没有再去那“怪异的迷死人的温柔”,小声重复着,着自己的几个部位是否在一条直线上。123。微微调整着。 这样着,顾默的眼神就不小心总是看着自己身体了。 “两眼视线朝前。”戰天啟看她低下了头,继续弥漫着他的温柔。因为顾沫兮(顾默)直着身体,头微微低下的时候,帷帽边缘被飞吹起,碰到了他的脸颊,他现在心情好极了。 暗无和暗影又面面相觑了一下,这不是我家那个王爷!不是! 顾沫兮(顾默)听到戰天啟说的话,赶紧抬起了头,视线看着前方。又开始想着耳朵、肩部、臀部、脚跟成一条直线。 。不小心就又紧张起来了,肩部明显得耸着,不自然。 “放松,一定要放松。”戰天啟左手拍拍她的肩膀,继续着他的温柔和荷尔蒙。终于又有机会动动手了,心情赛过现在的阳光啊。 暗无和暗影这次不面面相觑了一下,不敢往前看,都看向旁边,这绝对不是我家那个王爷!绝对不是! 学霸顾沫兮(顾默)完全沉浸在学习中,这一切她都看不到,感受不到。她只是想多学点这个世界的技能好好保护好她和辰儒共同拥有的这一个人,为了辰儒。 学霸顾沫兮(顾默)琢磨着动作,反复练习着。而我们的战神王爷虽然知道只是保护顾默。默默的二十一不能有非分之想,但是还是口是心非地满眼柔情看着眼前的人,感受着自己愉悦的心跳。 世界上有一种爱,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我还要去爱你,默默守护你,我心甘情愿。 跟在后面的暗无和暗影已经越离越远了,这种时候就不要和太阳肩并肩发光了,发挥名字里“暗”的特点,就当“不存在”好了。 暗无作为暗卫不敢离主子太远,有点担心地说:“我们离得这么远,王爷不会发火吧?” “不用担心,王爷只会表扬你的。”暗影到底是女生,情商要高一些,胸有成竹地说。 约摸一刻钟的时间,我们愉悦的战神王爷夸起了心目中的女神:“嗯,现在做的非常好,我把缰绳给你,你试一试。”说着,从后面把缰绳放在顾沫兮(顾默)的右手手里。 “好的,我试一试。”顾沫兮(顾默)也决定尝试一下,接过了缰绳。…。 “现在我们一直保持这个速度行进,手里抓的缰绳不紧不松就好。”戰天啟用他的大手包住顾沫兮(顾默)的小手,稍微用点力和放点力地来回尝试着,让她找不紧不松的感觉。 作为现代人的顾沫兮(顾默),尤其又处于认真感觉中,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也像是在现代跟着教练学习那么自然着。 戰天啟一边努力保持理性帮她找着感觉,另一边体验着大手抓着顾沫兮(顾默)小手的无限美好感觉:小小的、柔弱的、无骨的、细滑的......这种感觉让他又一次迷失着自己......直到耳边传来顾沫兮(顾默)平淡“你放开手,让我自己试一试”的声音,他才努力在精神上挣扎了一下,松开了右手。 顾沫兮(顾默)把动作要领记得挺好。123。学得也挺快,马儿在她的驾驭下一直在匀速前行。 戰天啟感受着这种幸福,觉得身边单调的田地都变得无限灿烂,嘴角的笑容一直灿烂着。 “阿沫做得挺好,下面本王再给你教一下怎么让马儿跑起来。”戰天啟又一次如愿握上了顾沫兮(顾默)的手,一边讲解一边示范着:拉紧一点缰绳,两腿用力...... 马儿在他的指挥下,突然跑了起来,没有太适应的顾沫兮(顾默)就落在了他已经准备好的温暖怀抱,他扶稳她。 他又开始又一次示范,马儿就像懂他一样,有一次猛然起跑。 。顾沫兮(顾默)就又一次落在了他的怀抱.......他继续着示范...... 跟在后面的暗无和暗影正处在戰天啟身后转角的不远处,清楚地看到顾沫兮(顾默)落在戰天啟怀里......起来......又落在怀里......起来......顾沫兮(顾默)脸上略微有点没掌握要领的紧张,剩下的就是一种学习的认真态度。 而我们的战神王爷那张易容脸已经无声无息地笑得灿烂无比...... 暗影和暗无感觉主子怎么像一个恶作剧的孩子一样,怎么觉得有点丢脸呢,至于吗?顶着一张假脸笑得那么真实,笑得那么放纵...... 从来没见王爷笑了这么长时间,从一出门到现在一直在笑。默默的二十一合不拢嘴。从来没见王爷笑得这么眉开眼笑,笑得这么大幅度。关键是.....关键是还不敢笑出声......硬憋着...... 这是谁家王爷?!不认识!绝对不认识! 马儿就这么一直驰骋着到了辰宁山的山脚下,这时候的顾沫兮(顾默)已经基本上掌握了平稳驾驭和加速驾驭马儿的技巧,在动作上略微生疏一点,多练练基本就能很好骑马了。 她专心学习着马术,直接就忽略了和戰天啟N多次的身体接触。 当然她也不知道这接触让身后的王爷如何花枝乱颤......哦,对不起,用错词了.....树枝乱颤.....哦,对不起.....乱颤。 而我们的战神王爷石膏成分的假脸,是按照他日常的冷酷脸做的,没想到他今天笑得时间这么长,幅度还那么大.....所以,假脸上的易容成分基本上都已经皲裂的皲裂、脱掉的脱掉,最后,是一张僵在满脸的笑容,犹如现代扑克牌的大王脸。…。 而我们的战神王爷并不自知。 “双脚离开马镫,俯下身靠近马肩,右手执紧缰绳,提高右脚跨过马的右边,最后双脚落地。”下了马的戰天啟站在马的侧面向顾沫兮(顾默)讲解着下马的技巧,双手成打开的环抱姿势,保护即将要跳下马的她。 顾沫兮(顾默)慢慢分解着动作,成功地落在了地上,戰天啟伸手扶了她一下。这时候顾沫兮(顾默)满脸才露出了放松和兴奋。 “谢谢王......爷......”顾沫兮(顾默)转过身把缰绳交给戰天啟,看向他,向他道谢。可是这一看,她就愣那儿了,心想:今天的王爷怎么这么奇葩?! “你学得挺快。还有一些技巧回去的时候......本王......再教你。”戰天啟不自知地继续着他的愉悦。123。可是,为什么阿沫那种神情?盯着本王这么看,难不成要喜欢我了?!这么一想,就更乐了。 完了,这一乐,那僵着的笑脸在最后崩塌,直接生硬地出现了裂纹,让人领会了,笑得瘆人是一个什么样子。 “哈哈.......哈哈......”顾沫兮(顾默)捂着嘴,弯下腰哈哈大笑了起来,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这么开心地笑着。 后面跟上来的暗无和暗影看到戰天啟那个鬼样子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被大家看着、笑着的戰天啟大约猜到了什么。 。笑可以,王爷脸面不能丢啊。他走到马跟前,拿起水袋,倒了些水,把脸上的易容洗掉了。 戰天啟再转过头的时候,三个人齐刷刷地都止住了笑,静静地注视着阳光下的俊美男子。 顾沫兮(顾默)上一次在天黑的时候见过他一次真容,知道他俊美无双。但在这样的阳光下,他的俊朗还是让她晃了一下神,那是一张俊逸到不可思议的男性脸庞:完美的脸部轮廓,白皙的皮肤,浓黑的眉毛,一双墨黑色的眼珠犹如宝石般炯亮,高挺的鼻梁,完美的唇形...... 这时候,戰天啟没有一丝刚才的尴尬,回看顾沫兮(顾默)的眼神霸气地散发着浓浓的爱意,挺拔的身姿优雅潇洒地依靠在身后的棕色骏马身上......那俊美的面容、魁梧挺拔的身形。默默的二十一和身后的棕色骏马站在一起,是那么尊贵,那么养眼。 暗无和暗影看着王爷的脸也处于震惊中。身为暗卫,他们见王爷的真容也比较少,只觉得他是个美男子,可是没想到俊美得没人能比,俊美得让他们在心中自豪。 晃了神的顾沫兮(顾默)发着呆,不由地就把他和辰儒的长相对比了起来。对比没得出个什么结论,突然就想到为什么要对比,赶紧收回了自己奇怪的思绪。 ============================= 暗无:王爷,有些丢人啊 戰天啟:丢人,人在哪儿? 暗无:王爷,丢我的人 戰天啟:你是人吗? 暗无:....... 戰天啟:就算你是,丢就丢了,本王乐意! 暗无:什么算是啊,就是...... 。 第63章 见源续大师 把四匹马栓在了山脚下的树上,四个人得徒步登山才能到辰宁寺。 登山的时候,顾沫兮(顾默)尽量和暗影走在前面,走得很快,像逃跑似的。 顾沫兮(顾默)虽然条件反射地被戰天啟的帅......呆了一下,但是之后看到的他那个浓浓爱意的眼神让她突然有些无措起来,那个眼神和辰儒看她的眼神是一样的,有着无限的深情和眷恋,她害怕了,无措了,只能逃跑了。 她什么也没说,拉着暗影向着唯一的登山路上就走,越走越快。 戰天啟看着快速走了的顾沫兮(顾默),把手里的缰绳递给走过来牵马的暗无,眼眸里闪出了一丝痛苦,无奈地笑了笑,很快收敛了痛苦。123。换上轻松的样子,有意慢慢地跟在顾沫兮(顾默)身后远一点的地方,默默地走着。 辰宁寺建在一座大山的山脚下,寺庙前方有一个比较大的湖泊。戰天啟四个人经过一大片田地,绕过了一截山路,不紧不慢地来到了寺庙。 辰宁寺并不是辰至国最大的寺庙,路途也比较遥远,所以一路上遇到的香客并不多,寺庙里香客也寥寥无几。 走进了寺庙大门,顾沫兮(顾默)等戰天啟走上来一起往主庙走去,两人之间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戰天啟看顾沫兮(顾默)一脸漠然的表情。 。张张嘴,想解释一下什么,但是又觉得解释很苍白无力,也就索性不言不语了。 在寺庙的主庙门口,四人看到了一个小和尚,暗无向和尚打听道:“缘续大师可在寺庙?就说我家主人求见。”说着,递过去一个布帛。 小和尚打开布帛看了上面的字一眼,打量了四个人一下,说:“各位施主,请跟我来。”说着转身向着主庙后面的院落走去,四人跟了上去。 走到后院一个偏僻的小屋门口,小和尚说:“各位施主,请留步,我先进去知会一下。” 不一会儿,小和尚走了出来对着四人施礼道:“施主。默默的二十一请。” 戰天啟和顾沫兮(顾默)走了进去,看到屋内的榻上盘腿端端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和尚,此人个子不高,很消瘦,满脸大气平和,一双眼睛闪着灼灼光亮。 戰天啟上前施礼道:“见过缘续大师。”然后向顾默介绍说:“阿沫,见过辰至国有名的缘续大师。” 顾默向缘续大师弯腰施礼:“顾沫兮见过缘续大师。” “施主请坐。”缘续大师语气平和地说道。戰天啟和顾沫兮(顾默)面对着大师坐在蒲团上。 “大师,我叫天明,今天来主要是想让大师帮我看一下她的命相。”戰天啟开门见山地说,指着顾沫兮(顾默)。 “不急,老衲先帮施主看看。”说着,缘续大师用一双晶亮的眼睛打量着戰天啟,戰天啟也看着他,任他打量。 打量了一会儿,缘续大师面露疑惑,说:“天明施主,能否让老衲看一下你的生辰八字。”…。 戰天啟点点头,拿起面前几桌上的笔,沾了墨,在旁边的一张纸上写下了生辰八字。 缘续大师拿起那张纸,看完之后,微微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天施主的命相倒是太过奇特,老衲也看不太清楚,等以后让老衲师傅相看相看。” 戰天啟不太关心自己,所以也没在意,接着他的话说:“可能一会儿大师要看的这位更奇特,请大师好好给相看相看。” 缘续大师把脸转向顾沫兮(顾默),仔细看了她的面容之后,也同样要她把生辰八字告诉他。作为现代人的顾默原本是不相信这些的,可是现在这奇怪的灵魂,让她只能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她把顾沫兮的生辰八字写了下来。 缘续大师看看手里的两份生辰八字。123。沉默了一会儿,说:“从这生辰八字上看,两位施主是命中注定的姻缘。”戰天啟和顾沫兮(顾默)听到都一惊。 戰天啟吃惊的是:姻缘是和顾默,还是顾沫兮?顾默吃惊的是:辰儒呢? “但是,从两位施主的面相上看,仿佛又不是。恕老衲也看不太清楚啊。”缘续大师无奈地摇摇头。 戰天啟心说,可不是嘛,是辰儒和顾默的姻缘,看不清楚也不奇怪。 顾默暗暗松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什么。 缘续大师看向顾沫兮(顾默)说:“这位女施主现在状态比较混沌。 。过段时间就会好起来。” “大师说的是,确实比较混沌,前段时间一直是隔天失忆。”顾沫兮(顾默)赶紧把自己的疑惑抛出来。 “施主不是失忆,是魂魄混乱,魂魄出现的也混乱,看着就像是失忆,但实际上不是。”缘续大师眼睛闪着晶亮光芒,毫不避讳地说。 “魂......魄.....”顾沫兮(顾默)低着头喃喃自语着,果然有魂魄一说。然后抬起头看着大师说:“那为什么魂魄前段时间隔天出现,最近又不规律出现?大师能否为我解答一下?” 缘续大师点点头。默默的二十一拿起几桌上的笔提笔写道:“双人归一身,滞虑洗孤清。持此谢姻缘,因之传深情。” 缘续大师把这张纸递给顾沫兮(顾默),说:“这个老衲也说不好,老衲猜测可能和你眼前的有姻缘之人有关系。”说完看了一眼戰天啟。 顾沫兮(顾默)转头看了看身边的戰天啟,看他一脸平和地正用黑漆漆地眼神看着她。她忙转回头去。心想,看他一脸平和,似乎这魂魄一说,他早就知道,那么他..... “天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顾沫兮(顾默)看着眼前的地面问道,声音有些冷,手里的纸张有点发抖。 “本.....我是猜出了一些,是找大师证实一下。”戰天啟听她声音冷,看着发抖的纸张,心被针扎了一下,但还是坦率、诚恳地回答道。 “那证实了吗?”顾沫兮(顾默)手里的纸张已经不抖了,声音有些发颤,更冷地问道。…。 “证实了,确实是像我想的那样。”戰天啟依然坦然地回答。 顾沫兮(顾默)收起纸张,站了起来,向缘续大师躬身施礼后就走了出来,直接向寺庙旁边的湖边走去。 戰天啟看着顾沫兮(顾默)走出去,也站起来施礼,准备离去。 “施主,稍等,老衲有这句话要送给你。”缘续大师缓缓开口。 “大师请讲。”戰天啟恭敬地说。 缘续大师没说什么,提笔又写道:“双人归一身,滞虑洗孤清。持此谢姻缘,因之传深情。”写完以后在“双人归一身”上重重画了一个圈。 ....... 戰天啟面色沉重地走出了缘续大师的小屋,走出寺庙。123。看了湖边那个遥远单薄的身影,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收敛了心神,面上又呈现出轻松、坦然的表情向顾沫兮(顾默)走去。 顾沫兮(顾默)走出来之后就默默地坐在湖边的一块石头上,心里是千头万绪,无比惆怅。 首先,有一个人比她更清楚她的生活,更清楚她的秘密,这个不能说出来的秘密。原来以为只有她和辰儒知道这些,现在看这个第三者只怕比他们更早地就知道了她的秘密。她原来是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这个第三者眼前啊。 都是隔天记忆惹的祸。 。她以为除了辰儒,别人不可能知道呢。可是这个人更完整地看着她和辰儒,猜出来也是必然的。 为什么觉得那么难受呢?!是因为这样的辰儒她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真的。 多么骄傲的辰儒,为什么会在这样一个女人的身体里,他心里受的伤.....她懂,她全懂。 其次,更因为戰天啟这个人和这个身体的联系,让她苦恼。按照大师所说,戰天啟和真顾沫兮是在他的世界是有姻缘的,但这个姻缘被她和辰儒给打断了。她无措了起来。她和辰儒不小心伤害了他,但她不能给他任何回报,即使他的眼神那么深情,她不能。 她该怎么办? 她想问问辰儒该怎么办?可是不能问。默默的二十一辰儒会比她还难受。 该怎么办?怎么办? “阿沫,我想跟你聊一聊。”戰天啟磁性、坦然的声音从身后传向她耳边,打断了她的思绪。 顾沫兮(顾默)没有回答,默默地看着湖面。 “阿沫,你记得我们的击掌为盟吗?”戰天啟语气尽可能轻松地说。 顾沫兮(顾默)没有回头,默默地点点头。 ============================= 戰天啟:去寺庙为什么露了真容? 21:必须素颜啊 戰天啟:为什么? 21:菩萨算不准确怎么办? 戰天啟:好吧,就算是那样,也不要让我掉妆出丑啊 21:那不是出丑,那是怕菩萨想保佑你找不到你...所以...... 。 第64章 不能看真相 戰天啟诚恳坚定地说:“阿沫,我们说好一起要面对苦难,解决困难。本王一直在说到做到。你也要相信我。” 顾沫兮(顾默)仍然没有回头,默默地点点头。 “阿沫,和你认识以来,你就像个迷一样在我眼前,我看着你失忆,看着你医术超群,看着你武功非凡,我禁不住就会去猜想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后来,你又被人刺杀,我就想着保护你,就更想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戰天啟认真诚恳地说道。 顿了一下,戰天啟继续说:“之前,你隔天失忆,我猜测你是性格古怪或者魂魄古怪。直到那天说到顾默的时候,你的表情告诉了我,你是两个魂魄。” “阿沫。123。不,你应该叫顾默,对吧?”戰天啟直接问道。 顾沫兮(顾默)猛地转过头,站了起来,面向他,紧张地看向他,心里绝望道:他真的知道,真的知道......看来是真的...... “阿沫,不要害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你记住,我永远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的。”戰天啟看着顾沫兮(顾默)的紧张,满脸真诚地说。 “你不觉得不可思议吗?”顾沫兮(顾默)终于开口了。我这个现代人都接受不了,你这个古代人倒是挺能接受的。 “没想过。 。只是想阿沫救过我,我要好好保护阿沫。”戰天啟坦然说,接着视线越过顾默,看着远方,柔和地说:“包括.....帮着......辰儒照顾阿沫。”神情里却带上了一丝惆怅。 “辰儒?!”顾沫兮(顾默)又被震惊了,这个男人比她想想的可怕。 “是的,辰儒,辰儒其实知道我知道这一切,他需要我保护你,他什么也没说过,但他知道我知道这一切。所以会让我派兵保护你,会让我布置丝竹防护阵法。”戰天啟语气平淡、轻松地说道,内心却是苦涩的,为辰儒,也为自己。 戰天啟双眼仍然看着远方,似乎辰儒就站在那远处。 顾沫兮(顾默)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默默的二十一双肩微微颤抖着,过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睛,眼泪滴落了下来,说:“求你...求你...这个秘密不要告诉第二个人。” 戰天啟看着眼前泪人,心有点痛,点点头:“本王答应你,绝不告诉第二人。” 顾沫兮(顾默)眼泪成线地滴落,哽咽着说:“你知道吗?辰儒在以前是多么优秀的人,多么优秀的人,如今被困在这女人身体里,是多么不容易,我不知道他靠什么支撑着自己,但是千万千万不要去说这个秘密。” 戰天啟真想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因为那泪痕让他心碎,但他只是握紧了一下拳头,认真地说:“本王答应你,让他成为我们共同守护的秘密。” 顾沫兮(顾默)继续哽咽着说:“你知道吗?辰儒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我真心希望他活得快乐,我求你,无论如何不要去伤害他。我要守护他。”…。 “本王都听阿沫的,会帮助你守护他的,守护他的一切。我们击掌为盟。”戰天啟看着一直哭泣的顾沫兮(顾默)诚恳地说道。 说着,他把紧握的拳头变成掌,左手抓起了顾沫兮(顾默)右手,右手拍在了顾沫兮(顾默)右手上,满脸真诚地微笑着。 顾沫兮(顾默)用手擦了自己的泪涟涟的眼睛,也苦笑了一下,平静了一会儿,真诚地说道:“谢谢你。” “阿沫能不能给我讲一讲辰儒是什么样的么?”戰天啟拉着顾沫兮(顾默)并肩坐在一大块石头上,觉得顾默需要找人聊一聊,这个世界阿沫也只能和他聊。 顾沫兮(顾默)有些犹豫,不知道怎么办。 戰天啟安慰地说道:“辰儒那么优秀。123。我想好好学习学习,阿沫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吗?” 顾沫兮(顾默)就讲了那次受伤的辰儒,如何受的伤,伤势如何,他又是如何有毅力地战胜病痛的。当然,涉及到现代社会的情景她都没有提及,他和她的感情因这件事酝酿也没有提及。 顾沫兮(顾默)说着说着,诉说的过程,心情也没有那么沉重了。 戰天啟认真听着,感受着辰儒的强大,也感受这个女子对辰儒的崇拜和爱意。 说完这些,两人都默默无语地看着远方,似乎辰儒就站在远处。 。柔和地看着他们。 良久,戰天啟伸手从旁边草丛里抓过一把草叶子,在手里慢慢整理成一沓,一边整理,一边淡淡开口:“本王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子。” 刚刚放松、平静了一些的顾沫兮(顾默)听到这个,呼吸停滞了一下,有点紧张。 “阿沫,你不要紧张。”戰天啟把手里抓的一把草叶子扔在湖水里,接着淡淡无奈地说:“也许是天命注定的,本王喜欢的是顾沫兮,不由自主地喜欢。”喜欢的是顾默,但是,也不能说是顾默,就为了让她安心。 顾沫兮(顾默)还是有点紧张,不明所以。 “阿沫,你看你又紧张,不要紧张。本王说的是顾沫兮。默默的二十一不是你顾默。”戰天啟笑着,假装轻松地说道,心是口非的滋味真不好受。 顾沫兮(顾默)暗暗吐了一口气。 “本王现在决定不喜欢她了,因为她不存在了。”戰天啟站了起来,下了决心似的说道。那个她不存在了,这个她还在,但在了又能如何? “所以,之前本王对你有不妥之处,你权当是对顾沫兮的。你能原谅本王,是吧?”戰天啟俯视着坐着的顾默认真说,心想:她和辰儒不小心打断了他的姻缘,不能让她有心理负担,之前的自己太放任自己了,以后一定要把这一切收起来了,一定要收起来。 顾沫兮(顾默)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是她和辰儒打断了人家的姻缘啊,错在他们。 “所以,本王会好好守护你们的爱情的,你放心。按照大师的说法,我每天会去见你一面,让你们隔天出现。”戰天啟没等她回答,坚定、诚恳地说,看着顾沫兮(顾默)湿润的眼睛,决然转身向庙里走去。…。 顾沫兮(顾默)看着他挺拔的身影走远,转过身去,面对着湖水,默默不语。 说什么权当是对顾沫兮的,明明认识顾沫兮的时候,她就已经是顾默了。说这些,不过是安慰她,让她放心爱辰儒而已。 辰儒啊,你知道吗,我们来到异世界遇到了这么好的一个人,全力护着你和我。辰儒,我们也要好好守护他,你懂吗? 坐了一会儿,暗影过来叫了顾沫兮(顾默)去吃斋饭。再见到戰天啟的时候,他已经戴上了一个人皮面具,整个人又恢复了他所有的霸气和冷冽。四人默默无语吃完斋饭,辞别了大师往回走。 下山的时候,戰天啟一直走在前面只留了一个冷峻的背影给顾沫兮(顾默)。123。她默默地跟在不远处,低着头走路。 暗无挠挠自己的后脑勺,看看暗影说:“这两位主子怎么了?” 暗影也一头雾水:“不知道啊,来的时候好好的。” 不过,两位一致达成统一,这才是他们王爷应该的样子,王爷终于回来了。可是为什么觉得有点压抑呢?! 到了山下,戰天啟已经牵好一匹马等着顾默了,他也不看她,对她淡淡地说:“本王教你怎么上马。”不管她听没听。 。自顾自地说下去:“抓住缰绳,左脚……” 这样的戰天啟让顾默反而自然了,她认真听着、记着,然后跟着动作着,第一次在戰天啟冷酷脸的帮扶下成功上了马,又成功下了一次马。第二次自己就很轻松地上了马。这样,她就骑在马上慢慢地走了起来,戰天啟骑马护在身边。 暗无和暗影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王爷肯定是原来的王爷,不过,怎么觉得喘气有点费劲呢?! 后来,顾默骑着缓行了一会儿,就开始驾驭着马儿奔跑了起来。戰天啟看她比较平稳,就默默跟在身后,一言不发,那身影有点寂寞孤独。 跟在戰天啟后面的暗无和暗影看着主子萧瑟的背影。默默的二十一王爷绝对是我们的王爷,不过,和来的时候相比,怎么有点心疼呢?! 顾默骑着马,投入地练习着,一会儿缓行,一会儿提速,居然越来越顺手,后来不知不觉兴致勃**来,体会着驾驭的乐趣,马儿就越跑越快,越跑离后面的人越远。 因为,刚才她练习的时候,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所以也没太在意,这时候一直不停地加速,戰天啟慌了起来,赶紧纵马往前赶,后面的暗卫也跟了上来。 顾默骑着马越来越感觉自己会骑马,越来越不由自主地把马骑得更快,后来,她意识到这时候她就像是顾沫兮,而不是顾默,就是顾沫兮的本能反应一样,她无法控制这个身体了。 顾默骑着马儿飞奔,急坏了后面的戰天啟,他已经用尽全力赶着马,但前面那个女人像是失控了一样离他一直那么远,让他感觉到恐惧。 。 第65章 碰到蛊虫人 顾默的马儿放纵奔跑到了城区人数稀少的街道,这时候天也基本黑了下来。 顾默控制着马儿努力让马放慢速度,马儿倒也听话慢慢减了些速度,即便如此,当面前出现一个躺在地上的人的时候,马儿几乎要去踩上那个人了。 顾默努力冷静地向外拽缰绳,使马儿错开了那个马蹄底下的人,但是她因为身体失去平衡,向着旁边地上倒了过去。 一眨眼见间,戴着帷帽的顾默却落入一个怀抱,和那个抱她之人一起平稳地落在了地上。 顾默没有注意,身后那个扑上来的戰天啟身影生生地向着旁边隐过去,为了怕那怀抱之人发现,生生地摔在很远的地上。为了不制造声响。123。他不能全身着地,只能用双手撑着所有身体重量和落地的冲击力。瞬间他的双手在和地面滑动摩擦中血流如注。他没有感觉地站了起来,暗处看着顾默。 跟在后面的暗无心疼主子内力的消耗和伤痛,皱了皱眉,给暗影示意了一下,也悄悄消失在主子身边。 暗影骑着马追了上来,赶紧去看顾沫兮:“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顾默已经挣脱地离开了那男人的怀抱,把帷帽遮挡好,对着暗影摇摇头,转向那男人躬身说:“谢谢公子搭救之恩。” 那个公子不是别人。 。正是太子戰脩孝。这也就是戰天啟躲着的原因了。 太子戰脩孝这几天晚上都出来散散心,今晚他又被那个蛊虫弄得难受,只想杀人,尤其是杀顾沫兮。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杀人,顾沫兮更不能杀。他难受啊,控制不了自己个暴躁的情绪,控制不了,只好骑着马在街上散散心,还不敢去人多的地方,怕在人多地方开了杀戒。 没想到碰到这样一个女子,当时就想着救人,就扑了过来,抱着她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心情无比的平静起来,这让他舍不得那个怀抱,即使连那个女子的面容都没有看到。 太子戰脩孝的心情没来由的平静其实是由于顾沫兮(顾默)所为的。惊慌失措的她落入太子怀抱的时候。默默的二十一正好伸手抓住的是太子的手腕,瞬间失措之后,她恢复了冷静,发现这个人中了蛊毒,神经紊乱中。 顾沫兮(顾默)在自然而然中捏住了太子的神门穴,并导入了平心静气的药液。 这一切不易察觉、瞬时完成,太子戰脩孝并不知道。 戰天啟在黑暗处,看到戰脩孝抱着顾默不撒手,流血的手都捏出更多血了。赶到的暗无感受到主子的不对劲,看向了他滴血的双手,黑暗中赶紧拽过来给他包扎着。 顾默挣扎了一下才挣脱出太子戰脩孝的怀抱,戒指空间已经提醒她,面前这人身上中了蛊毒,目前已经比较平静了。 顾默致谢之后,还想说什么,只见那人呆呆站着,一点反应也没有,想想刚才他的无礼拥抱,她就福了福身,转身走向了那个倒在地上的人。…。 太子一直在他那短暂的平静中,一直呆呆地站着,眼睛注视着眼前女子的一举一动,心神却还在刚刚怀抱的那一刻。 顾默扶着地上的人坐了起来。 那是一个农夫,看见有马飞奔而来,本来要躲的,结果一紧张反而扭了脚,倒在了地上,眼睁睁看着差一点被奔跑的马踩着。 顾默用手摸了一下他的脚踝,给他正了一下骨,抹了些消肿胀的红花油,那人就能正常走路了,一个劲儿道谢了。顾默让暗影给了他些银两,作为补偿。 农夫走后,顾默看到太子还站在那里,就走过来说:“你身上中了蛊毒,我帮你治疗,算是报答你救命之恩。” 太子看见她轻松治好那个农夫。123。还在吃惊中。听她说又能治好自己,当然非常激动兴奋,抓住她的手腕说:“当真?太好了,姑娘不知道,这蛊毒折磨死本殿……呃……折磨死我了。” 顾默挣脱他的双手,太子觉得自己失态,尴尬了起来。顾默平静了一下,肯定地说:“能治好,不过得半个月吧,你耐心等着,五天后你去皇家楼的品茗阁等我,我拿药先试一次。” 太子双目放光说:“好,好,一定去。” 顾默福了福身之后,转身上马。 太子在她身后突然问道:“敢问如何称呼姑娘?” 顾默驾着马走了。 。没有回答,只留下一句:“五天后见。” 太子戰脩孝看着那骑着马的身影走的越来越远,快要消失,才突然意识到什么,对身边的侍卫说:“哮虎哮龙,快去跟踪!” “是。”哮虎哮龙撂下这句话,就没了影子。 很快,哮虎哮龙就回来了,跪在地上说:“殿下,属下去晚了,没找到那姑娘去了何处。” “笨蛋,这个事都办不好,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怎么能说找就找不到?!”太子呵斥道。 “属下去的时候,只看见一匹空马。默默的二十一没有人。属下知错了。”哮龙哮虎跪下磕头。 太子没心思理他们,却一直奇怪自己刚才的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今天怎么会这么迟钝失态呢?难道是蛊虫作怪? 太子更觉得可惜的是,那姑娘叫什么名字不知道,长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楚,因为天黑,因为那个帷帽。太子不知所措地骑在马上,往宫里走去。 其实,在太子戰脩孝看不见的时候,戰天啟第一时间骑马冲了过来,揽住顾默的腰一把把她抱过去,放在自己的马上,狂奔了起来。 暗无去处理那匹马和吸引后面的跟踪者,暗影跟着戰天啟也狂奔起来。 顾默知道抱着自己的是戰天啟,因为那熟悉的龙涎香味道。她也没有挣扎,可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揽住她腰的手都快把她勒死了了,而且因为马跑得特别快,他为了稳住她,几乎把她抱在怀里头,不让她挣扎半分,粗重的呼吸就在她耳边。…。 为了安全,顾默不敢挣扎,但是顾默也有点害怕这样的戰天啟,害怕地说:“王爷,我错了。”我错在不敢私自跑那么快,让你们担心。 戰天啟不理她,只是绕着人少的路加快了马的奔跑,粗重的呼吸仍然在顾默耳边响着。 顾默又可怜巴巴说:“王爷,我错了,你…你能轻点吗?腰…腰痛...嘶。” 戰天啟不回答,手下的劲儿又增加了一分。顾默心里苦道:又跟上次一样,惹着这位爷的龙鳞了,哎,忍着吧。 顾默也不说话了,温顺地坐着,忍着疼痛和呼吸困难。 快到顾府的时候,戰天啟放慢了马儿,两人下了马,戰天啟把马给了后面的暗影。抱起顾默一阵飞掠。 刚下马的顾默腰的疼痛刚减弱点,可这次又被拦腰抱起。123。疼痛又袭来,她不由自主疼哼了一声。 戰天啟不管不顾她的疼痛,抱着她飞起.....落下......飞起.....忽悠.....忽悠......好多次之后,顾默站在了自己的书房里,戰天啟看着窗户外面,背对着她,双手背在身后,像一宗天神一样站着,给顾默无形中巨大压力。 想了想,顾默还是开口说:“王爷,我错了,对不起。”虽然也觉得这个王爷有点太过霸道,但是错先在自己,王爷也是保护她,所以她觉得先得认错。语气诚恳。 那个高大黑影仍然那么站着,沉默着,像是在克制什么。 。又像是故意让她害怕。 顾默慢慢也有点生气,这么霸道考虑她的感受了没有,正想发火。听到耳边那人冷冽地缓慢说:“错在哪儿?!” “错在,错在不顾自己的安危,把马骑的得那么快。”一听他开口,顾默就得饶人且饶人吧,诚恳地回答。 “还有呢?!”戰天啟继续冷冽问。 “错在,错在,让王爷担心了。”顾默继续诚恳地说,语气平和,有歉意,但并不卑微。 “还有呢?!”戰天啟继续释放冷气。 “还有?”顾默想想,想不出来什么了,疑惑地问。 “那辰儒不担心吗?!”戰天啟突然转过身历声说,双眼在黑漆漆的屋子里也闪烁出点点亮光。 “他会担心。默默的二十一肯定会的,但是…”他不会这么对我。顾默想说,但被打断了。 “他不会这样对你,是吧?!”戰天啟依然凶狠,并没减半分。 “是的。”顾默看着他,虽然黑暗中看不清楚,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中的坚定。 “本王也不想这样对你,你知道你今天碰到的那个人是谁?”戰天啟似乎平静了些,语气没那么狠了,但仍然冷冷的。 “谁?”顾默紧张地问。 “太子戰脩孝!”戰天啟干净利索、含有怒意地答。 “啊?婚约?!”顾默紧张地说。 “是啊,婚约。”戰天啟叹了一口气,走到桌子坐下来回答道。 戰天啟摸到了烛火,因为手受伤,笨拙地点了起来,一边点一边说:“这几天我想尽办法,让他见不到你,让他尽快地毁约。你可倒好,巴巴地把自己送到人眼前去。看看他抱着你不松手的样子,这毁约还怎么毁?你和辰儒目前肯定不能嫁人,你说怎么办?”…。 戰天啟语气里尽量没有醋意,可是用的字眼却是浓浓醋味。 戰天啟心事重重地说着这些,却没有注意手上的伤。 顾默却看到了,走过去抓住他的手,打开暗无匆忙中包好的布,看到手掌已经血肉一片。顾默不知道他为什么受的伤,心情有点不好地帮他处理着。 戰天啟却在那里无所谓地说:“无妨。123。这点伤不算什么。”但是,还是任由着顾默给他处理着。 戰天啟叹口气。 。仍然自顾自地说:“这婚约,是皇帝亲自下诏书的,毁约不是那么容易的,本王这些日子也没有想出好办法。” “好在,太子也不同意这婚约,我还想看看怎么和他合作。幸亏,你今天没告诉他名字,好像他也没看清你长相。”戰天啟万幸地说。 “以后见着他一定要躲着。”戰天啟看着处理伤口的顾默认真的神情。默默的二十一心里一软,嘱咐道。 “好,阿沫知道了。一定小心他。”顾默低着头处理着,歉意地说道,也保证道。 “肯定能毁约的。辰儒这儿,我跟他说。毁约的事我们商量着办。”戰天啟看出她似乎心情有些不好,觉得刚才自己有点过了,安慰着说道。 “全听王爷的。”顾默低头处理着他的伤口,知道自己闯祸了,还能说什么好啊。 。 第66章 中了情志蛊 “蛊虫是怎么回事?”戰天啟说话的语气已经柔和了下来。看到顾默这么温顺,已经完全平静了怒气,甚至还有点愧疚之意了,为刚才自己的失控。 “记得上次你们说太子刺杀我吗?我觉得他就是被这个蛊虫控制的。”顾默处理完伤口,走过去旁边边洗手边说,语气肯定。 “怎么说?”戰天啟站起来跟着过去,递给她擦手的布巾,好奇问。 顾默擦完手,走回来坐在书桌旁,戰天啟也跟着坐了下来。 顾默看着戰天啟解释道:“这个蛊虫叫母子蛊,母蛊在头部,控制人的意识和子蛊,子蛊在肝区控制人的情志。母蛊被人操控,可以控制人去按照下蛊人的意志去做事。上一次太子杀我。123。是母蛊被人控制的结果。母蛊控制意识,子蛊控制情绪,让这个人无限烦躁,才可能杀人。我猜想有可能是毒女控制这个蛊,因为之前在那个侍卫身上见过。” “那这个蛊可不可以像在皇家楼那次一下子解除?”戰天啟记起那次她一下就解掉了。 “你怎么知道上一次的事?”顾默反问道。 戰天啟有点不自然,目光闪烁了一下,但还是实话实说:“你被那么多人跟踪,本王为了保护你,也派人跟踪。” 顾默顿了一下。 。没有追究,说:“这次的蛊比那个难治疗,估计猜得没错的话,整个宇界大陆都没有人能治疗。我看过一些医书,都没有记载。” “这么难?!”戰天啟吃惊道。 “嗯,这次的蛊虫比较麻烦,是两个蛊,是母子关系,如果死了其中一个,另一个会伤人性命的。”顾默专业地说到,带有一丝丝无奈和怒气:“这么狠毒,下这样的蛊。” “那你准备给太子解这个蛊?”戰天啟其实心里有答案,但是还是想问一问。 “肯定要解,一是因为他被控制来杀我,为了我的安全,我也要解。另外,太子身份特殊,如果不解。默默的二十一太子被人操控,会给辰至国带来极大麻烦。再者,我看……” 顾默看了看基本已经不生气,认真听着的戰天啟,鼓起勇气继续说:“我看太子也挺痛苦的。被蛊虫控制,情绪由不得自己,那滋味很难受的。” 她看到戰天啟皱了皱眉头。 “那你准备怎么解?”戰天啟继续问道,怕她涉险。 “真还有点麻烦,我可能得去墓地采集一些毒虫,得先养个蛊,用我养的蛊去把母子蛊都吸引过来,再杀死。”顾默一一说道。 “那这个采集毒虫,我和辰儒去行不行?”戰天啟紧张起来。怕她受伤害。 “这个……最好是我自己去,术有专攻。”顾默知道他们担心她,但还是开口拒绝到。 戰天啟沉默了一会儿,说:“明天,我和辰儒商量一下再定。” “好吧,听你们的。”顾默比较愉悦地答应了,为她和辰儒有这样的朋友开心。…。 戰天啟看她心情好些了,方才喏喏开口:“刚…刚才…腰…腰还疼吗?” “不…不疼了。”顾默有些脸红起来。 “对不起,我一生气就……。”戰天啟满含歉意地说。 “下不为例。”顾默有些生气地警告到。 “好,我尽量。阿沫,你看看……我是不是也中了什么情志蛊……自己控制……不住……”戰天啟,有些黯然地说。说完那句话的时候,戰天啟心里就在想:我确实是中了蛊,中了你顾默的情蛊,你治不了,没有解药…… “放心,你没事,有事我第一个先治疗你。这种蛊没有身体接触是种不上的。以后你离那毒女远点,她不一定给你下什么蛊呢。”顾默看着他越来越黯然。123。关切地说。 戰天啟沉默地点点头,两人都默不作声。 想起今天的誓言,戰天啟收回心神,语重心长地说:“天晚了,你早点休息,放心,明天你的辰儒一定会找你的。千万不要乱跑,听我和辰儒的安排。”说完,站起来往外面走去。 “好的,你放心。”顾默发誓地说。为今天自己的疏忽。 “不过,不过,今天骑马到后来,似乎……似乎……是顾沫兮,不听我控制。”顾默断断续续地把那时候的感受说了出来。 “什么?!”戰天啟走了回来。 。表情变凝重了起来,看着顾默。过了会儿,拍拍她的肩膀,眼里含着笑意说:“放心,顾沫兮如果真来了,看我一眼就会回去了”。 “为什么?!”顾默好奇道。 “好奇我什么样子吧......好奇……好奇……害死……什么来着,哈哈…”戰天啟笑了两声,就消失在门外了。戰天啟是说之前顾默说过的好奇害死猫。 顾默也无声笑了起来:顾沫兮是好奇害死的,这人还挺幽默,挺会哄人开心的。接着,顾默突然红了眼睛,辰儒,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戰天啟走后。默默的二十一顾默坐了好长时间,整理了情绪和思绪。 等她完全平静下来,情绪比较好之后,才给辰儒写着今天的一天记录,不过,抹去了所有戰天啟的有关情感的话语,也抹去今天她的惆怅,写得都是开心的和日常的。另外,加了,她在每一处,每一时间对他的思念。 她不能跟辰儒说那些戰天啟的事,不能说。辰儒会因为这个身体更伤心,她要隐瞒这些。 写的时候,写到“寺庙的湖水好蓝啊,你也应该带我去看一看”,写完她把“带我”抹掉,不可能带她,抹掉之后,她又把这张纸撕掉。又换成寺庙水好蓝啊,他应该去看一看。 她还写了,自己会骑马了,那感觉就像开车,很兴奋。她描述着骑马的感受,同时也告诉他,自己又多了一项能耐,让他放心她的安全。 顾默写完这些,洗漱完毕,在书桌前又坐了一会儿,幸福又惆怅地睡觉了。…。 顾默书房外,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戰天啟坐在那里看着窗户上顾默发呆的影子也跟着发呆。想着这一天的幸福,也想着这一天的痛苦。自己中的毒无法解,一辈子也不想解。这么着,也挺幸福的。 只是,只是以后一定要管住自己的眼睛和情绪,不要再失控了,否则连这种守护的幸福可能都没有了。 顾默熄了灯之后,我们的战神王爷才离开了那棵树,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忙着处理了今天送上来的各项事务,直到很晚才睡去。 ------ 李君然住在丞相府的客房,这也是个独立的小院落。院落有大门,里面有个不大不小的小院子。123。院子之后有一排客房,李君然住在其中一间。 日头升上来不久,下人年海找了个借口出了飘渺阁,就来到李君然的住处,颤颤巍巍地跪在那里跟他汇报着,昨天晚上和今天早晨的见闻。 昨天晚上天黑了之后,顾姑娘和一个男人,一起回了她的书房。至于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他也没有看到,怎么回来的,他也没有看到。只是屋里点了灯,大家才知道他们回了房间。 灯光下,看得出那个男子个子很高。 。很魁梧。那男子和姑娘说了一会儿话后就走了。之后顾姑娘在书房里写了一些什么,然后就睡觉了。 一早晨,顾姑娘穿的男装出来过一回。在院子里,找了两个暗卫到她的书房。之后那两个暗卫就去取了什么东西回来,送进了书房就退下了。 年海快要说完了,屋外突然传来嘈杂声。李君然心说,不好,又被发现了。 赶紧让年海起来退下,自己躺在床上装懒床不起的人。 年海刚走出房门口不远,就碰到丞相侍卫长王微带着几个侍卫过来,站在小院门口,管家顾一门正在拦着他们。 看到年海。默默的二十一侍卫长王微历声呵斥道:“狗奴才,小姐找你找半天找不到。” 下人年海赶紧跪在地上磕头:“侍卫长饶命,饶命。” 王微上来就踹了他一脚,年海一个趔趄后,又爬起来磕头:“饶命啊,侍卫长。” “说吧,上这儿来干什么来了?!”王微阴森森开口。 “小人…小人…”年海一个劲儿抖动着,不知该说什么好。说实话,屋里那主子得杀了他的儿子,不说实话,又不知道说啥。 李君然打着哈欠,穿着宽松的中衣,慢悠悠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略含怒气说:“一大早都谁啊,打扰本公子睡觉!” “带走!”王微看了他一眼,不理他,叫手下把年海带走。王微直接归丞相管,所以不怕大夫人,也会对李君然不那么礼貌。 王微转身往门口方向走,几个侍卫上来抓人。 。 第67章 当我是病猫 李君然依然站在门口,在王微身后冷冷喊到:“慢着!王侍卫一大早打扰本公子,也不解释解释。” 王微扭头看了李君然一眼,干脆利索回答:“就不再打扰公子你了,走!带走!” “慢着,已经惊扰了本公子,不能就这么算了?!”李君然站着不动,说话更狠了一些。 王微上去又踢了年海一脚:“狗奴才,还不道歉?!” 年海赶紧爬起来冲着李君然磕头:“大人饶命,小人错了。” 王微看磕头也差不多了,继续说:“带走!” 李君然不依不饶:“慢,这人留给本公子处理!” “狗奴才犯的是丞相府的规矩,丞相府自会处罚。123。不劳公子费心!”王微冷声说。 李君然也冷冽回应:“狗奴才冒犯的丞相府客人,理应交给本公子惩治,惩治之后自然会还给丞相府。” 管家顾一门看这俩人僵持不下,忙说:“王侍卫长,先交给李公子,半个时辰,你来拿人,可好?!” 王微看了李君然一眼,冷哼一声:“半个时辰,好!”转身向几个侍卫说:“你们在这等着,半个时辰把人拿过来!” 几个侍卫说:“属下遵命!”然后走出去在院外门口等着。 李君然冷冷看了年海一眼。 。走回了屋里。年海连爬带滚地也进了屋。 “大人饶命啊,饶命啊。”年海一个劲儿磕头。 “怎么说?!”李君然一早晨心里堵得慌,这怎么又这么快自己就被发现了?如果他懂秒杀的话,那这用秒杀最合适不过了。 “大人饶命啊,小人…小人…为了卫儿也不会把大人供出去,一定不会。”年海边磕头边发誓。 “小人…小人…会说是小人起了贪意,一早晨来这里偷公子的东西的。”年海继续磕头,为了保命啊。 “别忘了,你孩子在本公子手里,一旦有泄露,格杀勿论!”李君然其实当时就想毒哑他。默默的二十一以绝后患。但是那不就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所以只好掐住他的孩子,让他不要泄露了。 “谢大人,谢大人。”年海感激涕零,不停磕头。 “滚,滚出去!”李君然被他弄得心烦。 年海哭哭啼啼走了。 李君然这心里这个怒啊,无法表达,只好把刚换的一桌茶杯一起挥下,落在地上的茶杯全碎了。 听到碎玻璃声音,隐文无声无息地出现了。 李君然平息了一下怒气。一个翩翩公子又回来了。 看李君然恢复了平静,隐文开口说:“公子,我们该回去了。” “是该回去了。李君然这颗棋子也死了。”李君然冷冷淡淡地说。 李君然回了尚书府,猫型面具人又回到了他的豪华住所。一身宽大的红袍又换在了他的身上,慵懒地依靠在软榻上,手里的白猫被摆弄来,摆弄去,白猫偶尔经受不住折腾叫两句。…。 “我是一定会回去的。”猫型面具人懒散地说着,眼睛里闪烁着妖冶的光芒。 一个拍掌之后,隐文出现在了他面前,猫型面具人懒懒问道:“隐泰和隐蓉安排的怎么样了?” “已经进丞相府了,不过都接触不上飘渺阁。”隐文回答。 “告诉他们,不要急,慢慢来,不要暴露。十天之内就是做好奴才,不要和任何人接头。”猫型面具人懒懒散散说。 “是,属下马上去安排!”隐文说道。 “抓飘渺阁的厨房一个厨师来,本公子要易容当厨师。”猫型面具人继续懒洋洋吩咐道。 “厨师?缥缈阁?”隐文疑惑不解。 “你没耳聋!”猫型面具人不满地呵斥道。 “主子。123。宗主的命令你不完成了?”隐文大着胆子说出来,心想,为什么老围着一个女子转悠,天下女子多了去了。 “本公子就在完成这个任务!”猫型面具人不耐烦道。 “那…这…?”隐文更不解。 “你当那个高个男子是谁?”猫型面具人反问道。 隐文想了想,迷惑问:“该不会是…战…?” “正是。有200训练有素的侍卫,高个,面具…不是他是谁!”猫型面具人狠狠地说。 “他和顾姑娘什么关系?”隐文疑惑起来。 “很重要关系。 。这么保护她,说明她的重要性,所以我更要千方百计接近她。”猫型面具人眼睛闪着奇异光芒,要势在必得。 “那属下安排我们所有暗卫在周边保护。”隐文请示道。 “不必,一个也不要!那个王爷太警惕。你也不要靠近,你这些天代替本公子处理门里的事情!”猫型面具人命令道。 “属下遵命,只是主子,您的安危……”隐文担忧道。 “本公子一直连连失败,就因为顾虑重重,这次,要放手一搏,置之死地而后生。”猫型面具人下定决心。 “可是,主子……”隐文还有点不放心,想说什么,看见猫型面具人摆手,他就不甘心地退下了。 “老虎不发威。默默的二十一当我是病猫啊!”猫型面具人发狠说着,扔掉手里的白猫。猫疼地喵呜叫了一声,哀怨地回头看见面具人伸手扯下了自己的猫型面具。 听到喵呜一声的隐文条件反射回头看了一眼,呆在了那里…… ------ 如缘续大师所说,一早晨早早就醒来的是顾沫兮(辰儒)。 辰儒按照惯例去拿顾默留给他的信。他看到那么一摞信,心情好极了,细细地品读着字里行间的温暖和喜悦,他感觉无比的幸福。 他一直笑意盈盈地看着书信,笑意盈盈地过了一整天。请原谅作者21用“笑意盈盈”这个词,因为他毕竟是在女儿身里。 想到顾默抱怨这古人的书写工具太落后,他从脑中芯片里提取了中世纪欧洲发明的羽毛笔的制作过程,他笑意盈盈地走到书房外面,让暗日去找一只鹅过来。让暗陈去找一些墨块回来。还让暗日传话让戰天啟过来一趟。…。 在布置这些的时候,他敏锐地看到有一个蓝色土布衣衫的花草匠人有些可疑。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吃饭、洗漱、看书。当蓝色土布衣衫的花草匠人鬼鬼祟祟出去之后,他让暗日找王微侍卫长去跟上,看和谁接触。 很快,暗日送来了鹅和墨块。 辰儒让暗日退下以后,一边拔着鹅毛,一边笑意盈盈着。 戰天啟进来的时候,这个向来干净、整洁的女子书房已经一地鹅毛了,某个男扮女装的女子满脸笑意盈盈,双腿大分地半蹲在那里,不自知地还在拔着那个已经快光秃秃鹅的毛呢。 戰天啟嫌弃地撇撇嘴,说:“阿沫,你这是长了什么能耐,这么欺负一只鹅?!”不能叫他辰儒。123。怕他有想法,继续以前的叫法吧。 “嗯,是长了能耐。”某男扮女加深笑意盈盈地说。接着自豪地补充一句:“待会儿,你就会看到了!” “好,我等着。”戰天啟也蹲下来,帮着拔毛。 某男扮女索性把鹅丢给戰天啟,走到门口叫了暗日:“去,在院子里生个炉子,拿个铁锅,找些砂子来。” “顾姑娘,这么热的天生炉子?”暗日和主子戰天啟一样有疑问。 “叫你去,你就去。 。服从命令。”某男扮女就是个指挥官。 “是,马上办。”暗日说完就跑走了。 “你这是卖的什么关子?”戰天啟也疑惑、好奇。忘了他昨天说的好奇害死猫了。 “我要给默儿送个礼物。”某男扮女走进了屋向书桌走去,笑意盈盈,心情极好,顺口就说了。 “你唤她默儿?”戰天啟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心想,默儿,默儿...... 某男扮女坐在书桌旁,笑意盈盈地顿了一下,选择坦诚相对,继续说:“嗯,她叫我阿儒。” “默儿......阿儒......挺般配。”戰天啟尽可能赞叹地说。默默的二十一心里却掩不住有点难受,拔鹅毛的手有点颤抖。 某男扮女终于收敛了一下笑容,有些歉意地认真看向戰天啟说:“根据缘续大师的说法,默儿和我破坏了你和顾沫兮的姻缘,对不起。” 戰天啟看了他一眼,无所谓地,但也认真地说:“没有什么破坏不破坏的,我们压根都不认识。阿沫已经说过对不起了,你不许再说了。”戰天啟想着某男扮女今天一直的笑意盈盈,为顾默感到幸福,更坚定了要守护的想法。所以,接着说:“认识就是缘分,你们放心,我会好好守护你们的。” “那就谢过天啟兄了。兄长需要什么帮助,辰儒也当万死不辞。”某男扮女看向戰天啟认真正诚地说。一直对戰天啟比较信任,也很感动。 “你看我们俩,这么客气,有点生分了。说吧,今天叫我来什么事?”戰天啟将鹅毛终于拔完,走过去洗手。 。 第68章 千里不留行 戰天啟洗完手走过来的时候,辰儒拿起桌子上的墨块,用刀切割了起来,切得很细很细。 “毁婚约的事情,事不迟疑,马上就着手办。”辰儒边干活边随意地说。 “怎么办呢?我现在有些想法,但没有把握。”戰天啟无奈地说,看着辰儒认真干活的样子,那种胸有成竹的样子,感觉似乎没有什么事能难住他。 辰儒手里的活没停,看了戰天啟一眼,淡然说:“先说说婚约是怎么回事。” 戰天啟详细讲过之后,说出为难之处:“婚约是阿沫很小的时候就定的,是当时的皇子戰天统为了拉拢丞相而求先皇赐的婚,一般说来,先皇赐的婚,只有先皇再下一道圣旨才可能取消婚约。123。先皇已经过世,让现在的皇上毁婚约难度比较大。” 喝了一口水,戰天啟接着说:“皇上目前不想让太子占了风头,也想尽可能压制他。正好,阿沫是罪妇之女,皇上是巴不得拿这个婚约压制太子呢。这也就是为什么太子迟迟不结婚,没有太子妃的缘故。” “先皇赐的婚......”辰儒默默重复着这句话。 “是,因为这个我想找太后,让太后下一道圣旨,可是太后人言微轻啊。”戰天啟无奈地说。 “皇后是太子的亲身母亲吗?”辰儒问道。 “是。 。是亲生母亲,可是皇后也说不了算。”戰天啟继续无奈。这个皇帝哥哥太喜欢权力了,大权在握。 “你是想用什么办法毁约?”辰儒又问道。 戰天啟犹豫了一下说:“其实我一直暗暗做了一些事情,就是努力促使王将军等府邸之女争着做太子妃,那些高官们正在和皇上拉拢关系,透着话。这边,太子有毁婚的意向,但始终不够强烈,可能是因为亲近的皇后、太后不得力,他就没有那么大费周章。我想的就是让太子极力找皇后、太后、众臣们逼宫,闹得大一些。” “我觉得你这个办法可行,只是我们必须制造点什么。默默的二十一让他们得力不就行了。”辰儒又恢复了他的笑意盈盈。哎,堂堂特种兵高材生玩完了宅斗,玩宫斗,想到这,他的笑意盈盈里有了自嘲的味道。 “你准备怎么办?”戰天啟问道。 “太子看见过我的真容吗?” “......”见不见过,你自己不知道? “应该没见过!”戰天啟想了一下,肯定地说。 “让你手下今天打探一下太子的行踪,我要巧遇一下太子。”辰儒还是笑意盈盈,看来今天心情极好。 是因为顾默吗?戰天啟心想。 “那怎么行,你这么好看,他见了更麻烦了!”戰天啟拒绝到。 “你让暗影把我变不好看就行了。”辰儒依然笑意盈盈。 “嗯,这样......你是想吓唬一下他啊。”戰天啟恍然大悟:“这个可以,这个绝对可以。回头我再在太后和皇后身边加点火候。”…。 “对,实在不行,我们再在皇帝身上想办法。”辰儒点头道,继续切着他的墨块。 戰天啟出去嘱咐暗无向戰脩义打听太子一天的活动。进来坐下,也拿出个小刀,帮着辰儒切割着。 两人干着活,戰天啟突然停了下来,说道:“我有个请求,不知道阿沫能否考虑考虑。” 低头干活的辰儒,抬头看了他真诚的眼睛一眼,说:“说吧。” “过几天是辰至国的春日会,这个日子,皇上逼我把王妃定下来,这也是这一次皇上非得叫我回来的主要理由。”戰天啟看了辰儒一眼,看他也停下了手里的活,顿了顿,低下头接着说:“我今年已经26岁了,没有理由推脱,你看......” 戰天啟抬头看了一眼平静的辰儒。123。硬着头皮接着说:“能不能我要个顾沫兮的婚约?”看辰儒依然平静,就连忙保证地说:“我对阿沫绝对没有非分之想,只是,这样更方便我守护你们,而且也断了别人的心思......” 戰天啟怎么就觉得自己在向一个男人求婚,而且求的这么难以启齿...... 辰儒停下了手里的活,顿了一会儿,认真地说:“这样会委屈天啟兄,我觉得挺对不起你的。” “没有......绝对没有。 。皇上给我赐的婚,是想要我的命,你这是救我的命。”戰天啟赶紧解释。 “好吧,难得天啟兄这么护着我和默儿,感激不尽。”辰儒认真地感谢着。是啊,这个古代,哪有什么人权?尤其是女儿身,被指来指去,不一定会给指婚什么人呢。权宜之计,只能这样,何况是天啟主动要求的。 “天啟也同样感激不尽。”戰天啟也诚恳地感谢着。 这时候,暗日走了进来,汇报道:“顾姑娘,早晨花草匠人年海见的是尚书府大公子,现在人已经带来了。” “尚书府大公子?”辰儒重复道。 “就是李君然。默默的二十一那个你在皇家楼碰到的。”戰天啟补充着信息。 “不见了,年海就按照相府的规矩处理吧。”辰儒想了一下,对暗日说道。 “属下遵命!”暗日躬身退了出去。 辰儒看向戰天啟说:“我觉得是那天那个面具人的手笔,那个面具人是什么人,接触我们是为了什么?” 戰天啟说:“我这一路上一直被刺杀,一直有一个无形的手,我觉得这个面具人是冲着我来的,因为我和你走动密切,所以盯上了你。” “不只那么简单,他已经看到我的功夫了,估计已经对我好奇了。”辰儒一边思索一边说,接着布置道:“这人真是无孔不入啊,从今天开始,所有来飘渺阁的下人一定要派暗卫跟踪。”辰儒对戰天啟嘱咐道:“这个对手,我们要小心。” 辰儒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说:“是不是有一个受伤在惠民署的人?” 戰天啟想了想,点点头。…。 “派人查一下,还在不在,在的话,我们一会儿就去见一见。”辰儒安排到。 戰天啟出去布置这些。 辰儒切完墨块,就出了书房门。看到院子里的炉子已经熊熊燃绕,一锅的砂子也已经炒热,他叫了几个侍卫,把鹅毛拿出去,一根根插在铁锅的砂子里,底下大火加热。十多分钟后,所有的鹅毛都拿出来冷却。 趁着冷却这功夫,辰儒让暗影在她(他)原有面容的基础上,把皮肤画得又黄又苍白,一幅乡下病人的容貌,并准备好了要戴的帷帽。 之后,辰儒就忙着把冷却的鹅毛,拿回到屋子,拿出一根鹅毛,先在羽毛根部斜削一刀作出口子,再在底部中间向上划一刀(墨水槽),最后修正笔尖粗细。很快,桌子上的一个竹筒里就出现了粗细不同的许多羽毛笔。 辰儒在笑意盈盈地继续着。123。尽管满脸已经又土又病,笑起来有些恐怖。 戰天啟进来的时候吓了一跳,想到他说的丑妆,也就了然了。看他认真处理着羽毛,好奇心又起:“这个竹筒里的是不是做好的?这个怎么用?” “看好了,看我能耐大不?!”辰儒看着忙碌的大汗淋漓的戰天啟,心中无限感激。当然也想炫耀一下现代人的智慧,哦,不,还是古代人的智慧,不过没有那么“古”。 说着,拿起一个羽毛笔,沾了砚台里的墨汁。 。在纸张上书写了起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这是李白《侠客行》的诗句,用在眼前这个人身上,很恰当。因为那次杀刺客的那情景震撼了辰儒这个现代人,记忆犹新。 “好字!好字!!好诗!好诗!!”戰天啟看他写着不停地赞叹道,有感而发。 “送给你。”辰儒拿起来,递给戰天啟,真诚地看着他。 “好,好。”戰天啟感动地看着他,收了下来。爱不释手地看来看去,嘴里重复着:“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这一筒羽毛笔也送给你。”辰儒递给他已经做好的那筒笔。 “这叫羽毛笔。默默的二十一我也试一试。”戰天啟眼睛发亮,拿起一根也沾了墨汁,试了一下,觉得很好用,又随意写了几个字,画了几笔,说:“等我以后拿这个笔画一副画送给你。” “好,我等着。”辰儒仍然忙着处理羽毛笔,低头回答。 看着低头忙活的辰儒,戰天啟说:“刚才已经调查过了,这里的下人目前还没有新来的,顾府倒是有几个新来的。” “顾府新来的不用管,如果是飘渺阁新来的,必须全力调查和跟踪。”辰儒布置到。 “我也是这么跟暗日安排的。另外,那个惠民署的人已经不知所踪,神秘失踪了。”戰天啟继续汇报到,已经习惯了听辰儒的。 “算了,失踪就失踪,我们这里守成铜墙铁壁就行。”辰儒平淡说。 “脩义说脩孝连着订了好几天午时都在皇家楼品茗阁吃饭和饮茶,一会儿就可能去了。”戰天啟继续说道,心里想,品茗阁,看来这太子真对默儿起了心思啊。 。 第69章 毁婚约大计 辰儒马上放下手里的活,说:“你和我马上过去。”说着,他边走边脱身上的男士便装,走到屏风后,拿起一件女装要穿上,边穿衣服边说:“脩义在皇家楼吗?” “嗯......脩义在皇家楼吗?怎么不回答我?”辰儒在屏风后又问了一遍。 辰儒不知道他所在的屏风是靠着窗户的那一面,光线正好照进来,映出一个女人的身影,窈窕有致,正好被戰天啟无意识地看到了......毕竟......毕竟......是顾默的身体,他慌张了,立即逃了出去..... 辰儒纳闷地想,我做错了什么...... 辰儒穿好女装出来,戰天啟上下打量了一下,说:“昨天戰脩孝抱过你。123。对你的身形比较熟悉,要不你在腰上围上一圈厚一点的衣服。” 辰儒点点头,进屋去重新收拾了一下才出来,出来之后就丰满了一些,这大热天,真难为他了。 皇家楼里,戰脩义看到准师傅顾沫兮和皇叔戰天啟来了,非常高兴,在五楼等着。当看到拿起帷帽的顾沫兮还是吃了一惊:“顾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自残……”辰儒淡淡回答。 “自己弄的…”戰天啟在旁边补充回答道,已经知道了自残的意思。 “自...原来是自残……为什么要自残?!有什么想不开的?!我帮你啊。 。你千万别……”戰脩义话匣子要打开。 “打住……打住……”顾沫兮(辰儒)作了一个停止的动作。接着看向戰天啟说:“他一眼就认出我,看来易容不成功。” “我感觉还可以。”戰天啟诚实地说。 “是,是,易容挺成功的,是脩义自己太有眼识珠了,脩义这几天惦记顾姑娘,所以音容笑貌总绕来绕去……”脩义话匣子又打开。 “打住……打住……”这次,是戰天啟肉麻了,起鸡皮疙瘩了。 “那顾姑娘这打扮是为什么?”戰脩义好奇啊。 “毁婚约。”戰天啟和顾沫兮(辰儒)同时回答道。 “哦。默默的二十一似乎太子哥哥也不同意,怎么做,告诉我,我马上安排。”戰脩义已经激动到不能自抑,就喜欢和准师傅顾沫兮一起行动了。 三人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讨论了一下。 二楼品茗阁里太子戰脩孝正在吃着午餐,脑子里却在想着昨晚上那个女子,那种奇特的感觉仍然在,以致他昨天晚上没那么狂躁了,一直在怀念那平静的感觉,除了那感觉就是一阵又一阵的失神。 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人声,最后落在了隔壁的品香阁,里面仍然有小声的嘈杂声。 这时候,太子听见门口有两个人在聊天。 “这谁呀,怎么啦?”甲问。 “有个客人突然晕过去了,在这儿救治呢。”乙答。 “哪来的医者,这么凑巧?”甲继续问。 “正好有个女子来吃饭,遇上了,据说会医术。”乙答。…。 女子?会医术?难道是昨晚的那女子?戰脩孝走到门口仔细听。可是半晌也没了声音。只听隔壁屋子有小声说话。 太子给哮虎一个眼色,让他去看看。 哮虎走了出来,看见门口的一个端水过来的小厮,问道:“刚才为什么那么热闹?” “有人生病了,正在治疗。”小厮边走边回答。 “医者是谁?”哮虎继续问。 “客官,您稍等,我送水进去,给您打听打听。”小厮溜须说。 “好,我等着。”哮虎在门口等着,看见帘子掀开后有个女子的身影在忙碌,屋里还有两三个人,有一个患者躺在榻上。 过了一会儿。123。小厮端着水盆出来说:“客官,打听了,说是丞相府大小姐,会点医术。”小厮说完走开了。 哮虎点点头,正准备进屋,看见太子已经出来,从帘子缝隙往里看。可是帘子落得太快,什么也没看到。 上次,太子在顾府没见到顾沫兮,有点纳闷,这次虽然不是昨晚见过的念念不忘的女子,他微微失望之余,还是立即出来,想看看顾沫兮真容。一直没见过顾沫兮的容貌,之前虽然派人跟踪过,但因为不想娶她,也就没有关心和打听过她的长相。今天既然在眼前了。 。顺便看看。 太子正在想见一见的时候,里面突然又出来一个人,他把帘子掀开很大,站在帘子下,看了太子和哮虎一眼,朝着小厮走了的方向大声喊到:“小二,水,热水,快点。” 这一时间,太子从帘子的空隙中看到了那个忙碌的女子,看得目瞪口呆,因为那女子正好打开的帷帽的脸多半转向了门口,也看了太子一眼,神情里似乎在焦急地等水送过去。 而目瞪口呆的太子速度地回到了自己的包房,没有留意那女子含有深意的笑容。 “五官倒也还可以,可是病怏怏样子又是怎么回事?不但病弱怎么还那么土?真是乡下庄子里来的!怎么配太子妃啊!”太子一直喃喃自语的说着这句话。虽然以前让自己手下调查跟踪过顾沫兮。默默的二十一因为总想着毁掉婚约,也没有过顾沫兮的长相。偶尔问过手下一回,手下的人知道他不喜欢顾沫兮,再说看到的也就是男装的那么一次,手下就直接摇摇头,算是答复了。 可是,这满脸又土又病样,是不是因为这个手下没敢跟自己说? 这满脸又土又病样,一幅穷酸人家人的样子,这真要娶了可将来怎么面对世人啊?!父皇啊,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饭也没心思吃了,换上了茶水。隔壁那女子似乎在道谢声中离去了。太子默默地喝着茶,心事重重。 过了一会儿,戰脩义和戰天啟掀开门帘走了进来。太子连忙站了起来,抱拳屈身施礼:“脩孝见过皇叔。” “免礼,坐吧。”戰天啟霸气坐定主位后,淡淡说。…。 “皇叔办事路过这儿,听说你在这儿,皇叔就说进来讨杯茶喝。”戰脩义坐下后解释说。 太子恭恭敬敬给戰天啟斟了一杯茶,双手送上:“皇叔请。” 戰天啟品了一口茶,满意说:“嗯,好茶。” 接着,戰天啟继续喝着茶,也不吱声。 太子想了想,还是努力开口了:“皇叔,上次你问脩孝婚约的事还记得吗?” “嗯。”戰天啟若有若无地回答道。 “皇叔说帮脩孝毁约这事还记得吗?”太子继续试探地问。 “嗯,本王有印象。”戰天啟轻描淡写说。 “那,皇叔可有什么主意?”太子紧张地问。 “这事儿,难办。”戰天啟断然,无情地说。 “不管多难办,脩孝都要办。”太子坚决说。 看戰天啟终于认真起来看着他了。123。他赶紧说:“那皇叔你给脩孝想想办法。” 思索了一下,戰天啟开口了:“办法倒是有,不知道你努力程度……” “皇叔放心说,脩孝竭尽全力!”太子发誓。 “那就找你母亲,再找太后,还有有些大臣去逼宫,就说太子不娶罪人之女。” “逼宫?行吗?”太子有点没把握。 “不行,你就装病。让你母亲和太后继续闹。皇上也不经折腾,不是?!”戰天啟继续下狠药。 “好,听皇叔的,我现在马上回宫去办。”太子谢过戰天啟,急急忙忙走了,这事不能再拖了。太子没有注意到坐在那里几乎没说话的戰脩义有些替他惋惜的眼神。 “你今天表现挺好啊。”太子走后。 。戰天啟对着戰脩义说。这个话匣子难得合上。 “顾姑娘的事情,我必全力以赴。”戰脩义语气坚定说。 啊?警报响起,又要出现一个情敌?戰天啟心想。 却见戰脩义狗腿道:“皇叔,您能不能帮我求个情,让我拜顾姑娘为师。” 警报解除,是不是有些敏感了?戰天啟又心想,暗暗松了口气。老跟侄儿们抢媳妇,是不是有点丢人啊? 为了顾沫兮,豁出去。虽然媳妇也抢不到手。 看着发呆的戰天啟,戰脩义抓起他的胳膊晃了晃:“皇叔,求求你了。” “好,皇叔答应你。”戰天啟回答道。 戰脩义高兴地站起来,来回在屋子里走:“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云霓之望。默默的二十一如愿以偿;心潮澎湃,欣喜若狂......真要拜师傅了,真的?真的!我的师傅老厉害了,别看她是一个弱……”他的话匣子决堤了。戰天啟走了出来,他还在那里自话自说…… 戰天啟回到他的包间里,顾沫兮(辰儒)已经吃饱了等着他,正在和一个筷子过不去,拿着刀片在筷子上划拉。 “怎么样?”见他进来,辰儒先问道。 “应该没问题了。”戰天啟肯定地说。 “好,你再吃点,一会儿我们回顾府,我还有事找你。”辰儒说道。 “好,你等会儿我。”戰天啟坐下来吃了起来。 辰儒在桌边用小刀切着一个木头筷子。 ============================= 辰儒:流鼻血了吗? 戰天啟:不想流来着,没控制住 辰儒:靠,我是男的 戰天啟:你确定,你是男的 辰儒:精神上是 戰天啟:我申明一下,我精神上不流,身体上流 。 第70章 皮一下哈哈 “你这是在干什么?”戰天啟好奇问。辰儒今天好奇怪,不由地就能激起别人的好奇心。 “嗯,继续我的能耐,给默儿送礼物。”顾沫兮(辰儒)土气的易容脸上依然又恢复笑意盈盈,幸福得一塌糊涂。 看她(他)那幸福样子,戰天啟顿了顿,还是问:“有喜欢的人就这么幸福吗?” “那当然。以前太忙,没时间去幸福。现在上天给了我机会,我一定要抓住机会,把幸福变得最大。”顾沫兮(辰儒)边切筷子,边感叹。 “那像我这样的人没人爱,恐怕就不会知道这幸福什么样了吧?”戰天啟随口问。 辰儒脸上闪过一丝暗淡,但马上消失不见了。依然随意感叹说:“你那么优秀的人怎么会没人爱。123。只是缘分未到而已。等着,一定也会等到你的缘分。”说完,看着戰天啟,那眼神里有淡淡的羡慕。 其实,这些戰天啟都看在眼里,真诚说:“阿沫现在的幸福我就能分享到,果然生活就像蜜一样甜。” 辰儒手下的切割动作停了一下。 “将来,如果我有幸福,阿沫也可以分享。”戰天啟继续说,看见辰儒的双眼亮了亮。 “嗯,从今天开始,阿沫帮我物色个好姑娘。 。让我也幸福一会。”戰天啟改了前面的随意,认真说。 “什么?什么?皇叔,你要娶皇婶了?”话匣子合上的戰脩义终于回过神,连忙跑过来,正好赶上戰天啟说物色姑娘这句话。 “等你长大再说。”戰天啟以长辈的口吻说。 “皇叔,我就比你小六岁!”戰脩义不服。 “小几岁,我也是皇叔!”戰天啟不饶人。 “可是,那皇婶还又可能比我小。你怎么能找个长不大的做我婶?!”戰脩义脑子反应快啊。确实,按古代女子成婚的年龄,都在十多岁,肯定比戰脩义小。 “呵呵…呵呵…”边上切筷子的顾沫兮(辰儒)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两人。默默的二十一彼此彼此。 “顾姑娘,你在干什么?!”戰脩义惊奇喊到。才看到顾沫兮(辰儒)的奇怪行为,和一个筷子过不去,好像,这个筷子弄好了,又开始和第二个筷子过不去了,拿刀切…… “你跟他说。”顾沫兮(辰儒)跟戰天啟说,真后悔自己刚才没憋住笑,吸引了这个话匣子。 “这……这……”戰天啟心说,辰儒你又把我放坑里了。哎,为了顾默,自己爬吧,说:“这是一个秘密,只能看,不能说…嘘。”故作神秘地嘘着。 戰脩义说:“为什么…”,听到戰天啟的“嘘”,放低声音,小声说:“只能看…”,又听到“嘘”,微不可闻地说:“不说…” 顿时一片寂静。只有吃饭咀嚼声和磨刀声。戰脩义憋屈着嘴,不吱声。 “呵呵…呵呵…”突然,顾沫兮(辰儒)和戰天啟都憋不住了,笑了起来。…。 戰脩义突然明白了,气得脸红脖子粗。 “等我做好了,送你一个。”顾沫兮(辰儒)赶紧哄哄。 “那以后得让我叫你师傅。”戰脩义不依不饶。 “你师傅在那儿。”顾沫兮(辰儒)用头示意,指的是戰天啟。 他可没看上我。你就答应他一次吧,这小子灵光着呢。”戰天啟帮着戰脩义说话。 “好,那就我俩都是师傅。”顾沫兮(辰儒)看着戰天啟说,其实,心里也挺佩服这个王爷的。 戰脩义一听,立即跪在地上说:“徒儿见过两位师傅!” 顾沫兮(辰儒)扶了他起来。说:“这大礼就免了,你回去把你想问的问题写下来。123。送到顾府,有时间我得空给你解答。” 顾沫兮(辰儒)和戰天啟下午回到了顾府,坐在了书房的书桌旁。商量蛊虫的事情,顾沫兮(辰儒)一边说话一边在切好的筷子缝隙里放切好的墨条。而戰天啟学着她(他)上午的动作在做着羽毛笔。 两人最后商量明天去墓地。不管怎么样,今天欺瞒了太子,给他治病平衡一下吧。 俩人手里活干得差不多了,顾沫兮(辰儒)突然说:“天啟兄,我觉得我和默儿的转换除了你见过之后才能转换。 。我分析了一下,睡觉和晕厥也都可以转换。” 戰天啟想起第一次见她,点点头说:“对。” “所以,我想试一试,一会儿我自己点昏睡穴,你点我的清醒穴试一试,看一看默儿是否会出现。如果出现,你再点默儿的穴位让她昏睡,再点清醒穴,看看我能不能出现。” “好的。”戰天啟也觉得可以试一试。 “稍等一下。”顾沫兮(辰儒)拿起筷子笔在纸上写到:“默儿,画画用的碳素笔和写字用的羽毛笔送给你,你可喜欢?” 然后,坐在椅子上,自己点了昏睡穴,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昏睡过去。 戰天啟刚想发力点穴。默默的二十一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纸张,顿了一下,看了看内容,又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把所有桌子上的多出来的东西都收起来,藏在书房的一个书柜子里。 戰天啟发力点了穴,果然,顾沫兮(顾默)醒了过来,看到不远处那个椅子上闭目假寐的戰天啟吃了一惊。她站起身来,走到书柜旁,拿出来的还是那些自己写的东西。 顾沫兮(顾默)一下子心情不好起来,看样子,并不是像缘续大师说的那样,辰儒还是没有出现。她失望地走到书桌旁,坐了下来。 假装睡觉的戰天啟睁开了眼睛,看向顾沫兮(顾默)说:“阿沫,你醒了?” 顾沫兮(顾默)深色凄然地说:“王爷,阿儒他又没出现,我该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找到他。” “办法总会有的。不是还有本王呢吗?”戰天啟安慰道。 “……”你,你能怎么帮?…。 顾沫兮(顾默)没有再说什么,戚戚然地坐着。 “看,这是什么?”戰天啟从袖子拿出一个羽毛笔给了顾沫兮(顾默)。 顾沫兮(顾默)接过来,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无语道:“王爷,我现在没心情,你先回去吧。”直接逐客令啊。 “那本王真走了……阿沫……别后悔。”戰天啟看着顾默,一截一截往门口走去,一截一截说着话。 顾沫兮(顾默)头也不回,不理他。 坐了一会儿,顾沫兮(顾默)突然想起了什么,站起来跑到门口,一看是太阳在下午的方向,觉得蹊跷,赶紧喊:“王爷,你回来。”喊了几声没人应答,转身回来,见戰天啟正坐在椅子上悠闲自在喝水呢。 “本王说,你不会让我走的。”戰天啟悠哉游哉说。 顾沫兮(顾默)没理他。123。拿起那只羽毛笔,看了一眼,沾墨汁在纸上写了起来。写着写着,两眼放光,泪汪汪欣喜地说:“阿儒呢,你把他藏哪儿了?” 戰天啟本来想逗逗她,看她泪汪汪样子,一下子无措起来,忙说:“在呢,在呢,都在呢。”赶紧去书柜格子里把东西都拿了出来。 顾沫兮(顾默)看到这些立即满脸快乐起来,即使那上面还有着刚才的泪痕。 戰天啟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流着泪。心疼啊。他默默地站在那里心疼着。 顾沫兮(顾默)看完辰儒留给她的信和东西。 。开始拿着碳素笔在纸张上专注地画着什么。 戰天啟走了过来,看她拿着那个筷子笔在用奇怪的画法画一个男子。他认真看着她画,默默无语。 一会儿一个俊朗的儒雅男子面孔跃然纸上。不用问,那就是辰儒的样子。戰天啟心里想。那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出色。 “其实,我们已经找到了你和辰儒的转换办法,一会儿你如果昏睡,我点穴他还会出现。你们可以继续聊。”戰天啟觉得自己就像辰儒送的“深藏功与名”。 “什么?太好了!”顾沫兮(顾默)放下笔,站了起来,诧异地看着戰天啟,眼神里却全是兴奋。 戰天啟也欣慰地看着她,使劲点点头。他为他们幸福。默默的二十一他要分享幸福。 “那你等会儿点穴,我有好多要说的……”。她回过头看向桌子,慌乱起来,在想,先说哪一个? 想了一会儿,她坐了下来,摩拳擦掌地准备要写些什么。余光瞥见戰天啟还站在那儿,转过头看着戰天啟说:“王爷,你坐那儿,坐着,坐着喝水,等等我。” 戰天啟听话地坐了下来,拿起了顾默已经完成的辰儒的素描画,欣赏着奇怪的画法和画中人。 顾沫兮(顾默)想了想自己准备要说的,又觉得不妥,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在地上又转了几个圈之后,还是坐了下来,拿笔画起了自己前世的样子,刚画了个脸部轮廓,就停了下来,自言自语道:“我都变这个样子了,还画以前的样子干什么……”说着,把纸揉搓成一团,扔在纸篓里。 “我记得你厨艺很好,你就说一会儿再变回来,给他做晚饭。”戰天啟看她扔纸心又一疼,看她在突然的幸福面前不知所措,好心提醒。 。 第71章 为你做顿饭 “对,对,你说的对。”顾沫兮(顾默)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拿起笔在纸上写到:“阿儒,我太开心了。礼物让我更幸福啦!哈哈!我们终于可以这样聊天了。原来漫长的一天或者几天的等待,我都想死你了。等等,一会儿让我再出来,我要给你做一顿晚餐,我们庆祝庆祝。” “看,有你送的笔,我的字好看了吧?还有这个碳素笔,我画了你的画像,这样我就时时刻刻可以看到你了。我好高兴啊,好幸福啊!” 写完这些,顾沫兮(顾默)已经满脸幸福,神采飞扬。之前的泪痕已经没有了。她看向一直看画的戰天啟说:“王爷,麻烦你,你可以点我的昏睡穴了。”一脸真诚和感激。 “不行。123。点穴费功力呢。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戰天啟悠哉游哉地说。 “什么条件?你说说看,我看看行不行?”顾沫兮(顾默)想,人家守着她,自己的事都办不了,能答应就答应吧。 “比如,这次,你先得告诉我这张画叫什么画?什么画法?”戰天啟继续悠哉悠哉。 “你这不是两个问题吗?”顾沫兮(顾默)顺口说道。 “那你就选着回答一个。”戰天啟继续说。 “好,这个画画法是素描。 。是以线条来画出明暗的单色画。”顾沫兮(顾默)这次痛快地回答道。 “嗯,长见识了。”戰天啟站起来走了过来,出手很快地点了穴,坐着的顾沫兮(顾默)上半身就倒在他准备好的手臂上,他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趴下。 戰天啟走到纸篓跟前,捡起来了那张揉搓的纸,打开看了看里面画的面部轮廓,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折好,像珍宝一样放在自己的怀里。 戰天啟继续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拉开她,看了看她纸上留下的话。宠溺地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原来字写得还能看。接着顺手就点了清醒穴。 戰天啟坐在椅子上等着顾沫兮(辰儒)醒过来。这次似乎没那么顺利。默默的二十一顾沫兮(辰儒)并没有醒过来。 戰天啟站起来又走过来,又点了一次醒穴。继续回去等。仍然没有醒。 戰天啟有些着急。第三次又点了醒穴。点完,在顾沫兮身边来回踱步。 过了大约五分钟,顾沫兮(辰儒)醒了过来。 戰天啟掩饰不住的高兴,赶紧走到他眼前说:“奇怪,我点了阿沫的醒穴,阿沫……不,顾默就醒了过来,为什么到你的时候却等了有快半盏茶的功夫,你才醒过来?” “是啊,有点怪。”辰儒也有点摸不着头脑,说了一句。但看到自己的画像,马上就笑意盈盈了,兴奋地拿起了纸看了起来。然后爽朗笑了出来:“呵呵,要给我做饭。我怎么舍得你劳累呢?” “舍不舍得,不都一样?”戰天啟在边上不痛不痒,小声地揶揄道。不就是同一个身体。…。 戰天啟这样,辰儒倒反而比较自在,他就马上回嘴道:“那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戰天啟又一次反问道。 “你没恋爱过,当然不知道了,不告诉你。”辰儒气他。 看着戰天啟哑口无言,被堵的样子,辰儒心情又更好一些。接着,自言自语道:“做什么吃的呢?以前关心默儿太少,不知道她都爱吃什么?北京人,要不做个杂酱面?反正这个世界也没有人会做。” 戰天啟听的一头雾水,跟着说:“北京人?杂酱面?这都什么吃的啊?听都没听过。” 辰儒一脸神秘:“不告诉你,今天我也请你。你等着就好。” 说着,辰儒就向后院的厨房走去。戰天啟愣了一下。123。追了出来说:“等等我,我也去。我学习学习。” 就这样,厨房里其他人都放了假,一男一女忙了起来,实际上是两个男人忙了起来。 辰儒是主厨,忙着和面、配菜,并指挥戰天啟干这干那。 戰天啟一边配合着,一边用心记着辰儒做饭的整个过程,尤其是炸酱面的做法,是头一次看到。 傍晚的时候,两个大男人终于愉悦地手忙脚乱的完成了一桌子饭菜。除了主食是炸酱面,辰儒还就着厨房里的材料做了炒了六个菜,熬了一个鸡汤。 点上蜡烛。 。满意地看了热乎乎的一桌饭之后,辰儒满脸幸福地走到书桌旁拿起羽毛笔写道:“默儿,以前我光顾着工作,没有好好照顾过你,今天为庆祝我们重逢,为你送上一桌你熟悉的饭菜,一定要好好享用。不许哭,要笑着吃完。等明天你再给我做一桌,好吗?” 写完,满脸幸福的辰儒看了走过来的戰天啟一眼,嘱咐说:“天啟,你陪默儿把饭吃完了,要让她开心,一定。” 戰天啟给了她(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郑重地点了点头。 辰儒自己点了穴昏睡过去。 戰天啟顿了一下,拿掉自己的面具后,给辰儒点了清醒穴。紧接着,顾沫兮(顾默)就醒了过来。醒来就急切地抓起桌上的纸张。默默的二十一看着纸上的留言。看完后,满脸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但双目里闪着点点亮光。 顾默看了一眼站在旁边高高个子、沉默着的戰天啟,笑道:“走,我邀你共进晚餐!” 戰天啟笑着看着她点点头。 两人一起走过来,坐在了餐桌旁。 顾默看了桌子的饭菜眼睛里的亮光更亮了。 戰天啟怕她哭,赶紧递过去筷子说:“先吃这个,这个这里没有,辰儒告诉我叫......什么来着?”戰天啟故意想不起来,吸引她注意。 “炸酱面。”顾默接过筷子,回答着,声音里略有点隐忍的哭腔。 “你尝尝......你尝尝......辰儒做的是那个味儿吗?我怎么感觉他也不是太会做饭啊,那厨房那个乱啊,啧啧.....你还是先尝尝吧。”戰天啟一边取笑着辰儒,一边用自己眼前的筷子给顾默碗里添了个菜。…。 顾默端起了面碗,用筷子把面和菜拌了起来,绪似乎平稳了些。 “我也尝尝。看看这没吃过的香不香。”戰天啟端起自己眼前的面碗,就捞了一口面吃了起来。边吃边说“也不怎么样啊,我就说他不会......”没说下去。碗就被顾默抢走了。 顾默看他那个样子“噗嗤”笑了。拿着他的碗一边拌,一边说:“这个面得把菜和面拌开了吃,真是没吃过。” “是,是,确实没吃过,第一次听说,炸酱面,炸酱面。”戰天啟看着顾默给他搅着面,感觉无比的幸福,嗯,要起飞,哦,不,要飞起。 “你以后会看到很多没有吃过的呢。”顾默把拌好的面碗递给他,自豪地说,同时。123。自己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好吃,好吃,真好吃。”戰天啟一口接一口吃着,不有赞叹:“谁发明的啊?真好吃,这样吃面的滋味简直太好了。” “是吧,我就说没有阿儒做不好的事!”顾默吃着面兴许是想辰儒了或者是想前世了,烛光下的眼睛里又星火点点,但是她也努力控制着,幸福着,骄傲地说。 “那是,我这个做兄长的也佩服的五体投地呐。”戰天啟享着口福,口服心服地说。 “其实你们差不多大。”顾默心里想着辰儒。 。倾诉的欲望非常强烈,没想该不该说的。 “哦?”戰天啟疑问道。 “辰儒也是26岁,秋天生的。”顾默想都没想说道,不知道这儿有属相之说吗? “奥,我是春天生的,还是我大一些。”戰天啟边吃边说。听完这话,顾默心里腹诽:哪是大一些,是大很多,你是古人,我们的祖先。不对,这时候顾默才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顾默咳了两声,转移话题,指着一道菜问:“知道这是什么菜吗?” “没这么吃过,不过菜是我准备的,有粉丝和肉。”戰天啟说到,吃了一口,连连称赞:“这么做出来味道真独特,好吃。” “这个叫蚂蚁上树。默默的二十一你看看这粉丝是不是像树枝,这肉末是不是像个蚂蚁,这么缠绕着,是不是很贴切?”顾默解说着。 “贴切,你们可真有想象力,这么有意境。”戰天啟称赞着,英俊的脸上也都是幸福。跟着顾默和辰儒可以见识这么多啊,真是出乎意料啊。 两人叨叨叨叨地说着,一桌子饭菜很快就吃的差不多了。戰天啟吃了很多,说了很多,很多自己以前都没吃过,吃得很过瘾啊,都忘了日常的“食不言”了。 顾默也吃得很多,吃得是她熟悉的世界,是辰儒给她的幸福,她好好品尝和回味。 吃得差不多了,顾默放下了筷子说:“我今天太幸福了,已经幸福得不能再幸福了。下面,我要睡觉去了,你帮忙让辰儒出来,你和他喝点酒,让他也幸福幸福。”说着就用闪着幸福光芒的眼睛示意戰天啟点穴。 戰天啟笑着看着她,点点头说:“遵命!” 。 第72章 把酒论顾默 说着戰天啟就动了起来,顾默又跌落在了他准备好的手臂上。他顿了一下,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宠溺地轻轻地把她放好趴在桌子上。 戰天啟站了起来,拿出面具戴上。他总觉得自己样貌会让辰儒多想,所以他在辰儒面前没有露出过真容。而刚才和顾默在一起,他觉得是顾默的幸福时光,更是他的幸福时光,所以他就把面具拿掉,真正实实地体验着自己的幸福。 他接着很快点了清醒穴,这次和上次一样,辰儒并没有立即清醒过来,他走出门外,暗无闪身出来了。戰天啟说:“火速回王府,把最好的享饮醉拿过来。”暗无速度地就消失了。 五分钟之后。123。辰儒醒了过来,看到戰天啟坐在身边还在吃。 因为没有写纸条,戰天啟笑着传话说:“你醒了,阿沫说,她今天太幸福了,已经幸福得不能再幸福了。她要睡觉去了,她让你和我喝点酒,让你也幸福幸福。” 辰儒也微笑点点头说:“好,那就好。” 戰天啟给他盛了一碗鸡汤说:“你先喝点鸡汤,我让暗无去王府取好酒了,稍等一会儿。” “好,我也想喝得一醉方休呢,默儿太善解人意了。”辰儒喝着鸡汤。 。幸福地咀嚼着顾默留给他的话。 辰儒喝着鸡汤,也挨个菜吃了一口,问戰天啟:“默儿哪个菜吃得最多?” “都挺多的。似乎这个,这个和这个吃得更多一些。”戰天啟想了一下,指着其中三个菜说道,又补充说:“炸酱面都吃了,一碗,一个劲儿说好吃,说自己北京什么,爱吃。” “以前不了解默儿爱吃什么,这回知道了。”辰儒很有收获地说,顿了一下问: “她很高兴是吧?哭没哭?” “没哭,都高兴得合不拢嘴。”戰天啟说着,学了学她的样子,有点像,又接着说:“你说让她享受幸福。默默的二十一她当然就一直幸福来着。” “嗯,那就好,就好。”辰儒满意点点头。然后诚恳地看着戰天啟说:“谢谢你,这么帮着我们。” “你看,你又客气了。”戰天啟说道。 这时候,暗无送酒过来,两个人斟上酒,辰儒先端起杯,说:“天啟,我们应该年龄相仿,我就不称兄道弟了。辰儒在这里先敬你一杯酒,多亏了你帮助我们,我和默儿谢谢你了。” “你们也帮我很多,彼此彼此,来,一起喝。”戰天啟感动地说着,两人一起喝了第一杯酒。 “天啟,我还要敬你第二杯酒,谢谢你保护默儿。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我和默儿不能同时出现,对默儿的刺杀,我无能为力,幸亏你多次救了默儿,再次谢谢你。”语气非常诚恳,也有点无奈。 “辰儒,你放心,只要我在阿沫一定安全,来,喝。”戰天啟为他的真情感动,也为他的无奈心痛。…。 俩人喝了第二杯。 “天啟,我敬你第三杯。你看现在,我们三人被命运紧紧地捆在了一起,就今天,你就陪了我俩一天。希望以后还得多多照顾我们俩。” “跟着你们真长见识,什么羽毛笔,炸酱面,我喜欢。放心,一定好好照顾你们。来,干了。”戰天啟举杯,俩人喝了第三杯。 放下酒杯,戰天啟看着脸上已经泛着红晕的辰儒,毕竟是女人身体,关切地说:“你今天先喝这三杯,你看看你这小身板能不能适应。剩下的,我喝我的,你不用管了。” 辰儒想想也是,就说:“好吧,你继续喝,我待会看看再说。”接着说:“来这个世界难得遇到知己,这么长时间的不快乐全结束了。” 接着。123。话匣子打开,把内心的不快和愉悦倾诉了出来。 “默儿,我认识她太晚了,才三个月多点,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我是从昏迷中看到的她,就感觉看到了天使,我的心第一次那样跳动……现在,那种感觉还在,就是喜欢,无比地喜欢。” 辰儒说着,戰天啟自斟自饮着,自己不也是看了天使一眼和他一样的感觉吗。 “我从昏迷中醒过来,就寻找她,她穿着一身白大褂向我走来的时候,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认真地给我检查身体。 。我假装一本正经,其实就想和她说话,问她叫什么名字,谈恋爱了吗?可是我太羞涩了,问不出来。” 白大褂?恋爱?这都什么?戰天啟听得糊里糊涂,但意思是明白的。 “她检查完身体,问了我几句话就走了,她走了,我的心也跟着走了。失魂落魄了一天,我就问护士,问到了她的名字,知道吗?年纪轻轻就是个大名鼎鼎的专家。好在我也是特种兵领军人物,我俩般配啊。”辰儒骄傲的说着,为自己,为顾默。 护士?专家?特种兵?新鲜词。好像俩人都厉害的意思。戰天啟心想。 “我又问护士,她有对象吗。默默的二十一护士说没有,我就高兴啊。总想跟她认识、说话,可是我和女人打交道太少了,怕吓着她,就不敢开口,我就这么一边想追求她,一边又不敢开口,就这么折磨自己。”辰儒继续回味着。 对象?应该是婚约的意思,戰天啟猜测着。追求是什么意思呢?不懂。 “好几天了,我就这么折磨自己。后来,觉得一个军人就要勇敢,终于开口问她叫什么名字,她就说到默听鸿声尽的话,所以,从这个话里,我知道她也来到了这个世界。” 原来如此,戰天啟了然了。 “我们认识之后,发现俩人太相似了,就是天作地设的一双,非常谈得来。后来我发现她也渐渐喜欢我了,我出院的时候,我们确定了恋爱关系。那天我还拉她的手了。 “可是之后,我就一直在世界各地的救援现场,我太忙了,她也太忙了,我们再也没见到面。但是思念却与日俱增。我们用手机互相诉说着想念。”…。 辰儒拿起了酒杯倒了一杯,突然痛心地说:“等我们再见的时候,就是永别。”说完,把手里的酒喝了下去。 戰天啟想拦一下,想想还是没阻止。 喝完酒的辰儒已经满脸泪痕。“在地震中,她在那儿救治伤员,那样子太美了。我真想冲过去抱抱她。可是救援现场争分夺秒,我又是指挥官,我不能那么做。可是,现在我在这个身体里,想抱她都抱不了了。” “她看到了我,那时候的惊喜,让我知道她思念我。她看到我,甜蜜笑了,我也跟着甜蜜笑了。” “时间如果停止了多好。”辰儒陷入美好的画面中,看着烛火,半天一动不动。良久,说:“时间如果在那一刻多美。”说完带着微笑爬在了桌子上。 戰天啟推了推她。123。没有动静。他也没动,在那里坐着,继续喝了好几杯。慢慢开口说:“我知道你的苦……默儿的苦,我也知道……” 说完,抱起晕了的顾沫兮,把她放在里屋卧室的床上,脱了鞋之后,给她垫好了枕头,盖好了被子,才退了出来。 之后,叫了暗影把饭桌都收拾好,暗日做好保护,才和暗无回了王府书房。戰天啟把那筒羽毛笔放好,从怀里拿出那张面部轮廓画,看了一会儿。 。又收在怀里,用手拍拍。接着处理今天各地书信中的所有事务,又很晚才睡去。 ------ 早晨顾沫兮(顾默)醒过来之后,看着自己合衣睡了一觉,猜测可能是辰儒昨天喝了酒,这女人身体不甚酒力。想想昨天的幸福,顾默高高兴兴起来洗漱、吃过早饭之后,现在厨房里忙乎了半天,给今天出门准备了吃食。 接着,就在书房里哼着歌儿,准备着抓毒虫的事情。她从戒指空间拿出很多瓶瓶罐罐,洗刷好,又准备了些防止毒气的药和面具之类的。 顾默快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男子突然出现在顾默的书房门口。默默的二十一顾默看到他,紧张一下之后,带点嘲笑地说:“王爷,你的脸可真多”。 自从上次在皇宫用过银制面具之后,戰天啟现在更多地使用人皮面具,各种各样的人皮面具把他能装扮成好多不同的人。今天的人皮面具让他看上去有四十多岁,有些苍老,但是很精干。 “没办法,不能靠脸吃饭的人。”戰天啟假装无可奈何地说,向顾默走过来。 “明明可以靠脸,却偏偏要藏起来,靠实力。”顾默微笑着回嘴道。 “嗯,这话对,本王就是靠实力吃饭。”戰天啟边走边说,看着那么多瓶瓶罐罐,拿起一个来问到:“这是什么?从哪儿来的?” 顾默笑着做了个神秘的表情说:“嘘,秘密。” 戰天啟看她幸福满面的小表情,感叹地说:“你们的秘密真多。本王又被你们挤出队伍了。说吧,今天怎么行动?去哪儿?” 。 第73章 顾脸不顾手 “辰至国的大型墓葬多吗?我们去找最好跟太子身上蛊虫出自一个地方的墓。”顾默问,手里的活儿也没停。 “辰至国的大型墓有好几处,我们去上次星宿天师老窝附近的墓地吧,那里叫六合墓地。最近本王收集上来的信息那一带活动比较频繁,蛊虫可能是在那儿制造出来的。”戰天啟坐下来,分析着。 “好,我们出发。一会儿把我变成阿儒,你们俩骑马快一些,到了墓里,再把我变回来。”顾默说着,眼前的瓶瓶罐罐收在了戒指空间。 戰天啟吃惊地看着凭空消失的东西,羡慕道:“阿沫太神奇了,什么时候也教教我这个。” 顾默看着他瞪大的眼睛说:“这个是......天生的。123。教不了。”后世高科技发展的结果,现在这个时代只有三维空间,哪有这四维空间的科技。 “好吧。”戰天啟遗憾地点点头。 “这是防止中毒的药和面具,必要的时候用,你也告诉阿儒一声。”顾默把药和面具递给戰天啟,另一份装在袖子里,给辰儒备着,接着说:“来,点穴吧。” 看着坐在桌边,准备好被点穴的顾默,戰天啟想起了什么说道:“你等会儿,你得易容,得易容成我侄儿。人皮面具我都带来了。” “好。”顾默无可奈何地说。 。这个世界真让人疯狂,就不能让人真正活一次。“可是,为什么是你侄儿?” “一老一少好去当盗墓贼啊。”戰天啟笑着说。 “我看呀,你不但脸多,脸皮还厚。不知道阿儒能不能叫你叔叔了,估计有点困难。”顾默感叹道。 戰天啟笑笑说:“你躺那个软榻上去,我把你点晕了再易容,反正辰儒得五六分钟才能醒过来。” 顾默走到软榻跟前躺了上去,对着戰天啟摆摆手,说:“再见,厚脸皮。” 顾默被点晕了过去。 戰天啟踌躇了一下,想看看顾默刚才那瓶瓶罐罐放哪儿了。默默的二十一手足无措了一小会儿,还是没敢动手,继续点了醒穴,出门叫了暗影拿水过来。 暗影端着水进来,戰天啟把人皮面具打湿敷在了顾默的脸上,认认真正粘合,一个俊俏小公子就出现在眼前。 辰儒醒过来的时候,戰天啟正背对着他坐在桌边拿着那只筷子笔研究着。 听着辰儒起来的声音,戰天啟说:“按照昨天的约定,今天我们去六合墓地的墓室。阿沫已经准备好了。你换个男装我们出发吧。” “去什么地方都定好了?”辰儒向着里面的卧室走去,去穿男装。 “是,去星宿天师老巢附近的墓地---六合墓地。”戰天啟继续研究着筷子笔。 辰儒走出来后,一个英俊潇洒小少年出现在眼前。看到戰天啟满脸皱纹的脸,辰儒表情微微变了变说:“这是去盗墓,还是去演戏?” “演盗墓的戏。”戰天啟放下筷子笔站了起来。…。 “我先申明一下,我们是盗墓的伙伴,搭档,没有其他什么关系。”两人一起往门口走去,辰儒淡淡地说道。 “暂时.....搭档是什么意思?”戰天啟犹豫着说。叔侄是可以叫的,爹和儿子么,就更...... “没有暂时,我叫你老天,你叫我阿辰,就是搭伴儿干活,就这么定了。”辰儒依然淡淡说。 “好,阿辰。”戰天啟无奈地说,为自己想暗暗欺负一下这个兄弟未得逞而不好意思着。戰天啟心想,果然这便宜不好占。接着问:“搭档是什么意思?” “搭档就是伙伴,就是partner。”辰儒解释着。 “什么?”戰天啟没听清。 “partner。”辰儒重复了一遍。 “怕.....他.....呢?什么意思?他是谁?为什么要怕?”戰天啟一脸蒙瞪。 辰儒无语地看着他。123。摇摇头,不再说什么,拉住了马的缰绳。 “怕.....他.....呢!”戰天啟站在马跟前喃喃自语。 辰儒不屑地看了他的手一眼,替他不好意思地说:“下次记着......手。”说完,跃上准备好的马。 “手?”同时坐上马的戰天啟,看了看自己健康的大手。 “顾脸不顾手。”辰儒丢完这句话,马儿就跃了出去。 留着戰天啟在他的马过后吹起的风中凌乱。 脸画了老人装扮。 。手没有装扮,依然年轻有力着......戰天啟心想,自己画了老人妆好多次,还没被人发现过破绽,也就这个辰儒注重这么细节的...... 微微眯了眯眼睛的戰天啟从怀里拿出一双黑色手套,戴上了,也纵马跟了上去。 ------ 两人骑着马,很快到了墓地周围,看到有很多带刀士兵守在墓地外面。两人把马藏了起来,悄悄地弄晕了两个士兵,换上了他们的衣服,从墓地门口正大光明地走了进去。 墓室在地下大概五米的地方,应该是一个以往很有身份的家族的墓。俩人经过一个甬道之后。默默的二十一进入了地下墓室。地下很开阔,有很多墓室,居然还点着很多火把。 辰儒用手示意戰天啟止步,自己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脚印,很快分析出来,跟戰天啟小声说:“看脚印,一共有两伙人进去了,第一伙有四个人,第二伙有八个人,看样子像是第二伙追第一伙。” “现在怎么办?”戰天啟问。 “两伙人一直往里面走去了。我们在旁边找一个秘密一点的墓室,然后把我变成默儿,先找毒虫,先不管他们。”辰儒安排到。 俩人绕到墓室的右侧面,往墓室右侧深入的地方走去。在右侧的最里面看到了一面墙,辰儒用手敲了敲,发出“咚咚”的声音,里面应该是空的,应该还有墓室。辰儒和戰天啟开始在这面墙上找机关。 墙面上没有任何标记,没有任何物品,俩人都没有收获。这时候,俩人同时想到了脚底下的地面,戰天啟取了一个火把,俩人在地面上看到了一个虎形图案,端详了这个图案半天。…。 辰儒拿出一个短刀在老虎的嘴部狠狠一扎,就听见“咯吱咯吱”墙面处露出一个一人高的门洞,俩人走了进去。 里面是又一个天地,脚底下的墓室不大,但有好几个出口,又通向了更多地方。辰儒看了看周围没有任何脚印,估计没人来过。就又低下头看了看进来的时候脚底下的地面,只见仍然画着一个老虎。这一次用刀在眼睛部位狠狠一扎,就听见“咯吱咯吱”墙面的门洞又合上了。 “这里相对安全些,你可以把我变成默儿了。”辰儒向戰天啟说道。 戰天啟在进来之后一直满脸疑惑呢,现在得抓紧时间问:“怕他......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门洞机关的?” 辰儒走过去坐在一个石桌旁说:“成语......不是怕他。123。是partner”,说完,就点了自己的昏睡穴爬在桌子上。 戰天啟没弄明白,带着疑惑点了辰儒的醒穴。顾默睁开眼睛扫视了一下墓室,就看到戰天啟拿着个火把在地上看着什么,嘴里喃喃自语说:“成语......什么成语?” 顾默走过来问到:“王爷,这是在找什么?” “嘘,小点声说话,外面有人。不要叫我王爷,叫我老天,我叫你阿辰。”戰天啟看着火把下的俊朗少年说。 “那老天,你这是?”顾默问道。 戰天啟指着那堵墙,比划着,疑惑着说:“那堵墙上有个门洞。 。我们刚才进来的。进来的时候,地上画着老虎,阿辰在嘴上扎了一刀,门洞就开了。进来以后,阿辰又在这个老虎眼睛上扎了两刀,门洞就关上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机关的,我问他,他说是成语。我还是不明白。” 顾默一听,也蹲了下来看了起来,戰天啟贴心地把火把凑近一些。 “你看这只老虎是不是画的虎视眈眈,所以突出它的眼睛,当然要扎眼睛了。”顾默端详了一会儿开口。 戰天啟一听,似乎豁然开朗了:“明白了,这只虎视眈眈是眼睛,门外那只是饿虎扑食是嘴巴。明白了......阿辰也太聪明了。” “谢谢夸奖!”顾默理所当然地答应到。拿过他的火把。默默的二十一往墓室中间棺材走去。 戰天啟跟了过去,嘴上却说:“我夸的又不是你。” “不是我是谁,这里只有我们俩,难不成你夸鬼?”顾默继续理所当然,辰儒是她的,夸辰儒就是夸她。 “可不,你不就是......”鬼吗。戰天啟顺口说着,看到顾默瞪了他一眼,就说不下去了。 来到棺材跟前,顾默蹲了下来,手里拿着个小铲子,在棺材底部的泥土里挖来挖去。 戰天啟已经接过去火把给她照着亮光,看着她拿着的奇怪工具欲言又止。 顾默很快挖到一群虫子的巢穴。她拿出一个玻璃瓶子,用医用小钳子巴拉来巴拉去,在找合适大小的这种毒虫,然后用钳子夹进瓶子里。 戰天啟一直给顾默打着火把,看着火光下认真工作的顾默,没有打扰,只是默默看着她和她的动作。感觉这一刻,自己的心跟她一样宁静,但要比她美好。 很快,一瓶子毒虫装满了。 。 第74章 顾默的1虐 俩人又换了个位置,继续寻找了另一种毒虫,一样装满了一瓶子。这样一共在地上深浅不一的位置找了六种虫子,装在六个瓶子里。 当然六个瓶子就会凭空消失在戒指空间里。 戰天啟有太多疑问了,可是不想打扰顾默就什么也不说,贴心地打着火把,跟着。 “现在不知道哪种虫子和太子身上的蛊虫能配对,我们尽可能多找几种,我们在墙壁和顶棚上看看。”顾默跟戰天啟说着。 俩人在墙上又捉了些蜘蛛和壁虎等装在了瓶子里。 整个墓室搜集的差不多了,也挺有收获的,但顾默担心不是要找的那种,所以俩人从墓室通向别处的小门里往更深处走去。 俩人又经过了几个墓室。123。找到了不同种类的虫子,收集起来。 顾默感觉很有收获,高兴地说:“有这么多虫子,我自己也可以养很多蛊虫。你们这儿人太坏了,下次谁害我,我毒谁,让他们也老实老实。” “我们这儿的人,不包括我吧?!”戰天啟看她心情好,自己心情一直很好,开玩笑问。 “现在不包括,以后嘛......看你老实不老实。”顾默笑着说。 “老实,一定老实!”戰天啟赶紧表态。 “那我就拭目...啊...”顾默有些霸气地说着。 。突然觉得戰天啟拦腰环着她,话说一半惊叫了起来。平静下来以后感觉她已经被抱着飞跃到了刚才进来的甬道口位置。 刚才她站得位置正好在甬道口对面的墙壁附近,那墙壁突然裂了个大口子,有几个人冲了进来。 来不及躲开,那几个人看见了戰天啟和顾默站在一起,两人身上都穿着和他们一样的侍卫衣服。 进来的是太子戰脩孝和他的六个侍卫,身旁跟着永远一身白衣的翩翩公子冷子钦。这群人看样子是被什么人追着,有点狼狈。和别人的狼狈比起来,冷子钦依然是冷冷清清的样子。 太子戰脩孝看着自己侍卫装扮的俩人。默默的二十一顿时松了一口气,给身边侍卫一个眼色,站在那儿喘着粗气。 冷子钦也冷淡地看了顾默和戰天啟他们一眼,又盯着顾默看了一下,就转过头去看着洞口外。 而顾默和戰天啟看到是太子戰脩孝都有点紧张,怎么哪儿都有他,躲都躲不了?怎么办? 那个太子身边的侍卫走过来,伸出了手要令牌。戰天啟躬身装出侍卫的样子,赶紧拿出换衣服时揣着的令牌给他。顾默看着戰天啟的动作,照着他的样子,慢半拍地拿了出来也递给了他。侍卫看完之后点点头问:“你们怎么在这儿?” “我们刚才迷路了,也不知道怎么就进了这里。”戰天啟易声的声音有些发抖,听上去很害怕的样子。 侍卫还要继续问,洞口最前面的侍卫在前面喊道:“快......又一群毒虫过来了......怎么办?”侍卫一听,马上跑回了太子身边保护起太子来。…。 侍卫走后,戰天啟焦急地说:“我现在用的是传音入密,只有你一个人能听到。你记住尽量不要说话,你不会易声的,很容易被识破。” 顾默点点头,想了想,从戒指空间里拿出一个易声的药丸,用眼睛示意他看一看,然后趁着别人不注意吃了下去。 戰天啟知道她在吃易声丸,放心地微微点点头。 这时候,冷子钦在洞口撒了一些药粉,前面的虫子死掉了,后面的一堆虫子正在继续涌过来。冷子钦在洞口继续撒着药粉,太子着急地来回踱步。 其实,这时候顾默和戰天啟可以趁着不注意,从后面逃走的,但是看着太子和冷子钦困在这里,不救也不成啊,两人互相看了一眼。123。点点头。 顾默明白了他要救的意思,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顾默仔细看了眼前的虫子,有点看不清楚,但模糊看到是蟑螂,小声问:“蟑螂?”声音一出口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易声丸效果真不错,立即像有喉结的人发出的粗粗的声音,不过声音有点过分粗狂,不像她现在扮演的年轻人,像是一个沧桑老人低沉的声音。 戰天啟听声音也顿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转而认真看了看外面,说:“是,是蟑螂。” “好。 。你把这个想办法扔到虫子中间去。”顾默说着,偷偷在他手里放了一个药包。戰天啟点点头,传音入密说:“你坐地上,装病,不要乱动。” 顾默依言坐在了地上,装病弱。 戰天啟收缩了高大的身形,畏畏缩缩走到冷子钦身边说:“主子,把药粉给属下,属下来撒。对面有出口,请主子们往出口方向撤。” 冷子钦顺手给了他一把药粉,看向太子。 太子示意他退过去,自己也向出口走过去。 冷子钦回头给戰天啟更多药粉,恍惚间似乎看到有一个不一样的药包被戰天啟抛了出去,若有所思地看了戰天啟一眼。默默的二十一转身向太子走去。 太子走到甬道口,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地上的顾默,进了甬道口。几个侍卫跟着进去了。随后,冷子钦走过来,向顾默伸出了手。 顾默有点发呆地看着他伸出的手,没有动。 冷子钦继续伸着手,淡淡地说:“受伤了吧?来我扶你走。” 顾默哪敢让他抓啊,一碰胳膊,一把脉就知道她是女的,那不就露馅了吗。顾默没管冷子钦伸出的手,自己赶快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假装颤抖地说:“谢谢.....主子,没事,没.....没受伤,就是....有点累。” 冷子钦收回了手,没说什么,走进了甬道。 戰天啟在洞口继续有模有样地抛洒药粉,看到前面的蟑螂死去,后面的蟑螂继续涌过来。后来发现蟑螂突然转头向后面涌了回去,一堆堆蜘蛛出现在蟑螂消失的地方,并向着蟑螂追了过去......…。 顾默走到了戰天啟身边,看看外面危险基本解除,说:“我们跟上他们吧。”戰天啟点点头。 俩人转过身刚要迈步,却发现冷子钦又退了回来,往洞口方向走来。 戰天啟赶紧拉着顾默走过来,毕恭毕敬地说:“主子,药粉有用,虫子暂时退下去了,主子赶紧走。” 冷子钦对着他们点点头,说:“你们跟上。”说完,并没理他们,向着洞口走去,看了看洞口外远走的蜘蛛,疑惑地皱了皱眉头,转过身跟着顾默和戰天啟走了过来。 三人很快穿过甬道进了另外一个墓室,冷子钦看着太子留下的路标向一个甬道走去,戰天啟和顾默跟在后面。 戰天啟紧紧拉着顾默的手生怕她遇到什么意外,顾默感觉到他的紧张,任由他紧紧攥着手。123。什么也没说。 不知道太子是怎么带路的,所有人慢慢感觉就像进了一个地下迷宫,走不完的甬道,走不完的墓室。太子终于带人在一个大一点的墓室中停了下来,休息着。冷子钦和戰天啟赶到的时候,他正在那儿垂头丧气地在地上画着什么。 看见冷子钦进来,走过来,太子说:“冷世子,没想到这毒女这么厉害。原本只想查一下谁给本殿下下的蛊毒,没想到是她,还在这儿和她碰上。本殿下连累你了。” 冷子钦依然是一副冷峻的样子,但语气还是有点温度的,说:“无妨。现在我们好像走进了迷宫,找不到出口。” 太子接着他的话说:“我把刚才经过的墓室画一遍。 。看看哪儿是出口。”说着,继续画了起来。冷子钦也站在旁边跟着画了起来。 戰天啟和顾默躲在一个角落,戰天啟尽可能遮挡着顾默,让她不要被人注意。顾默站在他的身影下,感觉到他的紧张,心想,这人......不是怕她危险,是怕她被太子认出来,这人这么在乎毁约啊。 顾默腹诽着。 戰天啟却在想,这时候有没有必要把顾默转换成辰儒,因为对手是毒女,用毒高手,而辰儒武功高却不会用毒,所以他考虑再三,觉得还是等等看吧。 那边冷子钦和太子画的差不多了,看着地图也看不出来如何能出了迷宫。 这时候。默默的二十一冷子钦突然对着所有侍卫说:“各位侍卫,你们都过来看看,这图有没有修改的地方。” 其他六个侍卫一一走了过去,倒是有两个提了建议,其他的都摇头。 冷子钦看向了躲在角落的戰天啟,戰天啟也紧张地看向他,畏惧地点点头,拉着顾默走了过来。 顾默有点看不太明白这个图,摇摇头。戰天啟闪躲着冷子钦的眼神,犹豫了一下,在一个位置指了一下。 恢复冷静的太子还是挺聪明的,立即把那个位置修改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对,这个位置画错了,这样就可以顺着这条路出去了。”说着,用手比划着路线。 冷子钦却冷冷地看着戰天啟问太子:“殿下,你身边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岁数的侍卫了?” 太子之前没太注意这两个侍卫,现在才认真地看了一眼,一个太老,一个太小。目光转向戰天啟,不由地嫌弃着说:“你怎么这么老?”接着,目光锐利盯着戰天啟,冷声说道:“说说怎么回事?!” 。 第75章 顾默的2虐 戰天啟有意识上前半步,把顾默的大半个身体影在他身后,似乎要保护她似的。 戰天啟微微曲着上身,毕恭毕敬地、带点紧张,却也不卑不亢地说:“回太子殿下,属下是长得有点老,其实属下今年才二十八岁。小人父亲瘫痪在床七年,属下操心费力,老得快了些。” 顾默站在他故意挡着她的阴影下,心里都笑喷了,谁让你想占辰儒便宜来着,活该! 太子没说什么,向顾默走近了一步,顾默微微躲闪了一下。太子看清楚低眉垂目的顾默,继续嫌弃地问戰天啟:“那这个呢?怎么这么小?!像个娃娃兵!” “太子殿下英明,请太子殿下饶命。”说着,拉着顾默跪在地上。123。顾默有点不情愿地跟着跪了下来,心想,看戰王爷怎么狡辩。 “说吧,犯了什么错?”太子居高临下,冷哼着说。 “他确实是娃娃兵,这次我俩是在墓室外围保护来着,但是这个娃娃兵没来过墓室,好奇.....好奇来着,所以......央求我带他进来看看,属下看外面没什么情况就......就带他进来了,不想,不想迷了路,出不去了。殿下饶命啊。”戰天啟带着适当的紧张继续着表演。 顾默心说,真是影帝啊,真实!真实得一塌糊涂。 果然。 。太子戰脩孝被真实了,也是用人之际,索性语气平和了些说:“起来吧,好好护着本殿下,回去少不了你们的奖赏。” “谢过太子殿下。”俩人再次磕头谢恩。 冷子钦一直没说话,冷冷的眼神在戰天啟和顾默两人的脸上来回看。 顾默和戰天啟站起来的时候,顾默的戒指空间突然报警了,顾默心想:“有毒气在空气中蔓延,这种毒,毒性很大,能很快让人丧命。”怎么办?怎么办?顾默焦急地拉着戰天啟往角落走。 一直看着戰天啟和顾默的冷子钦似乎闻到了异味,马上说:“有毒气,先打湿手帕捂着嘴。” 各个侍卫都行动起来。默默的二十一和顾默一起往角落走的戰天啟也赶紧行动起来,边走边掏出水袋,打湿一个帕子,用一只手把湿帕子先捂在顾默嘴上,再忙着用另一只手取第二个帕子。 顾默接过帕子方便他用另一只手继续行动。 冷子钦在后面看到戰天啟的动作,若有所思地顿了顿。 太子用湿帕子捂着鼻子,继续看着地上的图,低头想着办法。众侍卫围绕着他,继续保护着他。 顾默用另一只手拽着戰天啟的衣服,继续往前走到角落,小声对他说:“这种毒气很毒,这个帕子只能保证一会儿的安全,这种毒气不能吃解药,我这儿有液体药,喷洒整个空间就好了。可是怎么喷洒?” 站稳后,戰天啟把顾默又隐在身影下,传音入密说:“你把药水全倒在帕子上马上给我。” 顾默依言在帕子上倒着药水,边嘱咐道:“一会儿洒完之后顺便把甬道口的门关上,相对密闭能保证不继续进毒气。”…。 “好,你待着就行,别乱动。”戰天啟接过药水帕子,又递给她一个湿帕子,传音入密叮嘱。 顾默接过湿帕子,捂着鼻子静静站立着,思索着戰天啟如何行动。 戰天啟接过帕子之后,走了出去,突然摇头晃脑、念念有词地疯癫跳跃了起来:“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天灵灵地灵灵,王母娘娘快显灵.....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 一屋子人都捂着嘴,吃惊地看向戰天啟。冷子钦若有所思地看看戰天啟,又看看远处不起眼位置的顾默。 顾默也捂着嘴,吃惊地看着戰天啟:哥们,你这是要上天吗?太浮夸了吧? 在戰天啟疯癫的跳跃中。123。帕子上的水珠已经随着他的内力在空气中变成微不可见的颗粒扩散开来,吞噬了空气中的毒气,一部分被化学化解掉,一部分随着湿气降落在地面上。 顾默通过戒指空间知道毒气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微微朝着戰天啟点点头。戰天啟假装疯癫地不小心摔在地上,借着摔跤的架势把甬道的门给踢上了。 一屋子人仍然都捂着嘴,仍然吃惊地看着摔倒在地上的戰天啟,这半天这人是怎么了,抽得什么风?顾默看着一屋子吃惊的人。 。心想:你可终于从天上落下来了,不过,这么卖力地摔一跤,不痛吗? 戰天啟从地上爬起来,站起身,躬身对着太子说:“太子殿下,饶命。属下惊扰了太子殿下。” 太子仍然捂着嘴,冷声说:“你这是哪根经不对了?” “属下虽然长得......老......老,见识.....见识也稍微多一些。小人听说过墓室里有毒气是尸体有怨气释放的,小人念念经,跳跳大神,尸体怨气没了,毒气就会散去。”戰天啟恭恭敬敬解释道,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顾默刚才看他那跳大神的样子就想笑,现在听他一本正经地一派胡言就使劲捂着自己的嘴。默默的二十一弱不可闻地有声音发出来,只是那微弱的笑声实在有点难听,因为易声丸。 太子看着不捂嘴的戰天啟一点事儿也没有,看到冷子钦也拿掉了捂嘴的手帕,就轻轻拿开帕子,闻了闻,说:“嗯,好像有点道理,我感觉空气里那种毒气味道淡了很多。” 在太子身边的冷世子却在这时候盯着戰天啟,冷冷地开口:“在你跳的时候,本世子怎么闻着有另外一种味道呢?你是不是有别的东西?你把手帕拿过来。” 顾默一听,吓了一跳,麻烦了,要露馅了。 戰天啟老老实实把手帕交到冷子钦手里,冷子钦闻了闻,没有什么味道?似乎,有点不对劲,明明应该有味道的? 冷子钦疑惑着,看了一眼顾默,顾默手里也有一条手帕。 顾默看到冷子钦的疑惑眼神,暗暗松了一口气,戰天啟是怎么瞒天过海的呢?这人还挺机灵的。…。 戰天啟从顾默手里接过的是顾默自己的手帕,是第二块手帕,转手递给顾默的是第三条湿手帕。戰天啟看着在跳跃的时候冷子钦疑惑的眼神,就多想了一下,把这条手帕在喷洒结束的时候已经收起来了,借着摔跤的劲儿把自己的手帕拿了出来。现在交到冷子钦手里的就是自己捂嘴的手帕。 看着冷子钦还有的疑惑,戰天啟接过他递回来的手帕躬身说:“大人,这是太上老君显灵了,尸体不释放毒气,释放解救我们的气了。” 冷子钦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太子看着仍然不捂嘴,一脸疑惑神情的冷子钦问道:“我们现在还危险吗?” 冷子钦看了太子一眼,摇摇头。 太子如负重释地放下捂嘴的手,看着戰天啟说:“来。123。告诉本殿下,你叫什么名字,回去本殿下好好赏你。” 顾默一惊,这麻烦了,冒充的侍卫,哪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万一露馅怎么办? “属下是哮骑军的马小天。”戰天啟没有顾默的紧张,从容地应答着。 “马小天.....小.....”太子又嫌弃地看了戰天啟两眼,转头对身边侍卫说:“哮虎,记住回去有赏赐。” “遵命。”哮虎答道。 “谢谢太子殿下!”戰天啟躬身谢过之后向顾默走过去。 冷子钦一直盯着他的身影,直到他走到顾默身边。 。又继续不停地审视着顾默。顾默佯装害怕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戰天啟用高大身体挡住冷子钦的视线,传音入密说:“这些小兔崽们,要不是为了你不暴露,我早就收拾他们了,一干二净地收拾他们。哼!” “王......你也是让我今天大开眼界啊,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多潜力。”顾默在阴影中小声说,因为戰天啟半弯腰整理着衣服,耳朵离顾默很近。 “你只要不嫌弃本王给你丢人就行,为了你,本王什么都愿意做。”因为是小声说话,两个人离得比较近,耳朵边是顾默的吹气如兰,戰天啟禁不住又没控制好自己,又说了中情蛊的话,声音中饱含温暖还散发出一种深情。 虽然没有看到戰天啟的脸。默默的二十一但是顾默还是因为那话语中的动情语气,微微有点脸红。但瞬间忽略掉这些,淡淡地说:“你的手帕调换得挺快啊。” “嗯,看到冷子钦的疑惑表情,本王就准备了出来。”戰天啟也恢复了些理性说。 “那马小天,哮骑军怎么回事?”顾默继续小声问,看着那边太子和冷子钦在说什么。 “本王忘了跟你说了,换上他们衣服的时候,我和辰儒都看了腰牌的名字,特意记了一下。你记着,你叫金春来。我叫你阿来,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顾默又吹气如兰的说了一句,戰天啟心中又一荡,为那香味,也为那顺从的模样。 戰天啟和顾默两人窃窃私语着。 那边太子要打开甬道门准备走,冷子钦拦住他说:“殿下等等,我先看看外面的毒气散完没有?”说着,拉开了门的一条缝隙,闻了闻,关上门说:“再稍等一小会儿,马上就好。” 。 第76章 顾默的3虐 刚说完,外面响起了一个女子的狠毒声音:“给我好好找,全杀死,一个不要留!” “是!”外面有一群人回答道,并伴随着一阵纷杂的脚步声。 听声音这群人应该在戰天啟和顾默这个方向,离他们俩最近。 戰天啟和顾默听到这些,互相看了一眼,都点点头,是毒女,星楣。 太子听到声音跟冷子钦说:“看来毒女已经到我们跟前了,还有不少人。”冷子钦点点头,似乎在思考什么对策,又下意识地把眼神看向了戰天啟和顾默。 戰天啟传音入密地问顾默:“有什么办法能控制毒女的毒吗?如果能控制住用毒,本王就让你回去,辰儒出来应对。” “不急。辰儒先不要出来。123。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顾默平静地小声回复。 “怎么说?”戰天啟继续传音入密。 “我们也用毒虫把她们击退。”顾默继续说。 “怎么做?”戰天啟听从她的安排。 “从现在开始,你的左手抓着我的右手,我给你药的时候,你记着想办法用右手丢出就好,丢到她们队伍里。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出去正面面对她们。你想办法出去。”顾默冷静地小声布置着,戰天啟看她不慌不忙的样子,心里很满意,不愧是我的顾默。 作者21想替辰儒问一句。 。是你的顾默吗?!辰儒一定会说:你问问顾默试试! “好,放心。”戰天啟说着抓起她的手,捏了一下,让她踏实一下。 说完,戰天啟又开始摇头晃脑地说:“有女鬼,待本太上老君拉着王母娘娘去看一看,天灵灵,地灵灵......”如同太上老君附体一样,拉着顾默就朝着他们最后进来的甬道口走去。 本来抬脚要从相反方向逃离的太子,转过身看到这奇怪的一幕,转身跟了过来,冷子钦早他一步,走在最前面。 外面的敌人听到了戰天啟的声音,嘈杂了起来。戰天啟拉着顾默经过甬道,循着声音就来到了一个比较开阔的平台上。默默的二十一平台上点了很多火把,亮亮堂堂。顾默在到甬道口的那一刻把一包药粉放在了戰天啟牵着的手里,戰天啟把药粉转到了另一手里。 戰天啟迅速地一手抱起了顾默,飞跃出去,在空中一个旋转后,另一只手把药粉洒了出去,接着又利落干脆地回到了刚才出去的甬道口。 撒个药粉为什么还抱着顾默,不为别的,就是要时时刻刻把顾默护在身边。 冷子钦和太子等人也随后跟了出来,刚好到了甬道口,看到已经站稳的戰天啟两人。 “大胆妖孽们,太上老君在此,还不速速逃生去!天灵灵,地灵灵......”戰天啟继续装神弄鬼。 “哼,太上老君,哈哈哈哈......”一身红衣的毒女出现在队伍前面,一阵抑制不住的狂笑,片刻,哈哈冷声说道:“堂堂辰至国太子,这么愚蠢,请出这么愚蠢的人,弄出这么荒唐的东西,哈哈,笑掉大牙了......哈哈哈哈哈”,继续狂笑中。…。 太子高声冷声开口,声音盖过了毒女狂放的笑声:“明知道我是辰至国太子,为什么还要杀我?你就不怕我父皇吗?就不怕两国开战吗?!” 太子冷声问道,问出了自己实在想不明白的问题。 太子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想不通啊。知道下蛊的是毒女之后,他只想把她抓住审问一下,也不敢擅自杀她,毕竟是一国公主。可是谁给她胆量,要治他于死地,谁?到底是谁?! “想杀就杀,你管呢。本公主不缺的就是胆量!”毒女止住笑声冷声、霸气地回复。然后头也不回,一挥手臂,对属下了阴冷的命令:“星卫队,放毒箭!一个不留,统统杀死!” 说完毒女就霸气、得意地看着太子等几个人。123。等着后面的毒箭射过来。相反的是,毒女却看到太子的脸上出现了惊喜的笑容,自己身后面还有些嘈杂,也没有见毒箭射过来。 毒女转过头一看,只见除了她这面,其他三面涌出了密密麻麻的蟑螂,扑向她后面的士兵们。 太子、冷子钦都奇怪地看着这一幕。戰天啟依然在摇头晃脑。冷子钦特意看了一眼顾默,但被戰天啟挡住,看不清神情。 毒女冷笑了一声:“雕虫小技。”说着飞起身。 。手里拿着一个什么奇怪的法器,那法器挥来挥去,随着她的身影,那些蟑螂全部向着戰天啟这边冲过来。 顾默在毒女飞起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第二包、第三包药粉,戰天啟继续摇头晃脑说:“大胆妖孽们,不把太上老君当回事,让你们尝尝本君的厉害!哈哈哈哈哈......”受毒女传染,也回敬一群“哈哈哈哈哈”,笑声更狂放、震撼。 说着笑着,戰天啟飞起身在毒女士兵人群的上空一个飞掠,两包药粉全随内力飞散出去,等他落回来的时候,所有蟑螂都掉转了头在地面上向毒女等人冲了过去,同时空中有巨大的嗡嗡声音传来。默默的二十一一堆蚊子在空中向毒女士兵们攻击而去,蚊子是带毒的,被咬的人瞬间就倒下。 .......21想说,此处顾默驱虫的技能完全是从类似的小说中借来的,只觉得这样的技能好酷。作为性别女的21也不太在意什么科学依据,直接借用来了。感谢那些有此创意的小说作者。 言归正传。 毒女发现了异常,惊了一下,赶紧挥舞着法器,从空中向刚才自己来的方向退去,留下了一句:“等着!此仇必报!” 这时候,吃惊看着眼前一切的戰脩孝和冷子钦都恢复了冷静,抓住机会,向着毒女飞掠而去。 俩人武功都比毒女好,毒女的侍卫们又顾不上保护她,所以很快毒女就被太子抓了回来,扔在了地上。 那边毒女的士兵们被蚊子和蟑螂咬得乱作一团,这边毒女气得咬牙切齿,怒目看着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在摇头晃脑的戰天啟。…。 戰天啟早抱着顾默落在了原来的位置,满意地看着眼前一切,继续摇头晃脑,传音入密说:“阿沫,干得好!真解气!” 顾默一直在戰天啟身边眼观鼻、鼻观心,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稚嫩的脸上平静无澜,其实心里第一次这么乐呵。终于,惩治了一下这个恶女人了。让你知道现代人的厉害!如果需要还有更厉害的呢。 太子戰脩孝拔出剑,指着毒女,厉声问:“说!为什么要杀我?谁给你的胆子?” 毒女怒目转向了太子,嘲讽地说:“本公主不会回答,反正你也不敢杀了本公主,哼!” 戰脩孝气得把剑对准了毒女的肩头,正要刺进去,威胁她,突然一阵地动山摇,整个平台向下面塌陷了下去。 戰天啟庆幸自己始终拉着顾默的手。123。在黑暗的下陷过程中用力一带,把顾默拥在了自己怀里,紧紧护着她,暗暗松了一口气,感受到顾默的颤抖,饱含信心和力量地安慰她:“有本王在,别怕!” 顾默确实颤抖得厉害,顾默不会武功,突然的坠落确实让她想起了那一次地震过程,一模一样的感觉,她的心瞬间凉了,辰儒.....她闭上了眼睛,瞬间眼泪席卷而来。 戰天啟的宽大温暖的怀抱减少了她的颤抖,但恐惧依然满满存在,并没有随着那句“别怕”而减少。因为那一次地震坠落是多么心碎的一次啊,多么恐惧的心碎。 下坠在黑暗中继续着,戰天啟抱着顾默借着功力尽可能调整身形找墙壁之类能依靠的物体以便于降下速度来。 。在他的调整下,碰到了墙壁,他就随着下坠的力量往上提了一下力量,比别人或者一起坠落的其他物体下坠得慢一点,听到有物体的落地声音之后,他就靠上墙壁,慢慢滑落下来,从容地落在了地面上。 怀里的顾默毫发无伤,但是戰天啟在黑暗中感觉到她似乎没有生命力一样,软软地、死气沉沉地靠在他的怀里,他摇晃着顾默,“阿来,你怎么了?”他着急小声喊道。 “晕过去了,没事,惊吓的,一会儿就好了。”黑暗中有声音悠悠传了过来,是冷子钦的声音,语气里居然有了安抚人心的温度。 戰天啟一听冷子钦说的话,暗暗吐了一口气。 他抱着顾默转身走了几步。默默的二十一离冷子钦远点,因为他心想:刚才自己太着急没注意,可能让冷子钦碰了她的脉搏了,他得离冷子钦远点。 冷子钦一直在怀疑着戰天啟和顾默,看似不经意的行动,其实都是很巧妙地救了他们,他们是谁呢?为什么那么大能耐呢?似乎像他熟悉的某两个人。 尤其那逆天的解毒能力,辰至国应该没有人能比,除了他钦佩的那个女人。 冷子钦想到这儿,怎么感觉心里微微激动呢? 刚才冷子钦凭着轻功,下意识地往顾默所在的方向移动过来,也在下落的时候找到了墙壁,只是比他们更晚一点落了下来,正好落在戰天啟抱着的顾默身边,顾默晕厥过去的手无力地在戰天啟着急的呼喊中垂着,摇摆着。而这摇摆正好碰到了冷子钦的后背,冷子钦在她下次摇摆过来的时候抓住了她的手,诊断出是惊吓晕厥,也顺便诊断出她是个女子,更让他觉得,这俩人是......可是,为什么刻意隐瞒呢?为什么呢...... 。 第77章 王母娘娘啊 想到这儿,冷子钦怎么感觉心里有些激动不已呢? 本来太子找到他的时候,他是不愿意管太子的事情。太子再三的恳请,说了自己如何如何烦恼的情况,他才答应下来,指引太子循着古墓找,而且是星宿大师巢穴附近的古墓,这样他们才来到这里,才巧遇上。 冷了快一天的冷子钦这时候感觉自己有温暖了,黑暗中的双眸微微闪着光芒。 很快,太子身边的哮虎拿出身上的火折子,点亮了他们所在的地方。 落下来的除了上面的砖瓦和几个毒女士兵的尸体,活着的就是太子和他的6个侍卫,还有戰天啟、顾默、冷子钦。 毒女却不见了踪影。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地下溶洞。123。地面湿漉漉的,溶洞上面还有水在滴滴答答地落下来,溶洞不大,圆圈一转有五个洞口似乎是出口,通向外面。 戰天啟半跪在地上,抱着顾默,顾默已经晕厥过去,无力地躺在他的怀里,没有一丝生气。 戰天啟看着微弱光芒中的泪痕布满的苍白小脸,心都要碎了,易容的脸也随着心情快要变形了,他只好把脸藏在阴影里,默默伤神着。 太子和冷子钦一起走过来,太子本来想问问刚才戰天啟是怎么对付毒女的,看着伤心的戰天啟和没有生气的顾默摇摇头。 。叹了口气,对着冷子钦说:“冷世子,你给看看。”然后同情地看向戰天啟说:“冷世子是辰至国最有名的神医,你让他给看看吧。” 戰天啟没看他们,抱着顾默拧过身去,护着顾默。 冷子钦淡淡说:“马侍卫,你放心,这位小兄弟不出五六分钟就能醒过来,你别伤悲了。” “嗯。”戰天啟不看他们,若有若无地嗯了一声。 “还挺重情重义的,哮虎,记着回去赏赐。”太子走开了,边走边对身旁的哮虎说。 “是,属下遵命。”哮虎毕恭毕敬答道,跟着太子走开了。 冷子钦也跟着走开了。 戰天啟等他们走后。默默的二十一想到五六分钟醒过来的可能是辰儒,赶紧把她抱到山壁跟前靠上,然后用手扶着她坐稳。不管戰天啟多么喜欢顾默,也多么想抱顾默,也不敢抱正在醒过来的辰儒啊,也不顾辰儒是不是坐在湿地上了。 ------ 很快,辰儒醒了过来,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戰天啟松了口气,看着他说了句:“阿来,你醒过来了,太好了。” 辰儒没有表情地点点头,用眼睛示意说一下什么情况。 “阿儒,我现在用的是传音入密,我说的话只有你能听到。”戰天啟看着他,嘴并没有动,但声音已经传到了。 辰儒淡淡地点点头。 “我们在墓室里碰上了被毒女追杀的太子和冷子钦等人,因为毒女用毒,只能顾默克制她,所以就没有换你出来。后来,顾默用毒药打败了毒女,毒女也被我们抓到。可是突然墓室坍塌,我们刚落在了这里,这个溶洞里。”…。 “墓室坍塌?!”辰儒嘴也没有动,居然也会传音入密,声音里有些焦急。 戰天啟眼睛有点微红,略带歉意地说:“没想到墓室坍塌,我们在黑暗中下坠了好长时间,顾默......顾默.....就晕了过去。对不起。我没看护好她。” 辰儒脸色沉了沉,下意识地抬手摸到自己脸上的泪痕,顿了一下,把手放在眼前看了看,面色凄凉了起来,痛苦略带责备地向戰天啟说:“下次,下次一定要早些换上我,记住。默儿不会武功,不要再让她冒险了。” “好,我知道了,对不起。”戰天啟看着他脸上突然出现的凄凉,再次抱歉说道。 过了一会儿,辰儒抬眼看了一脸歉意的戰天啟。123。平静了下来,转移话题,淡淡问道:“其他还有什么情况?” “目前,我们还没有暴露。但是冷子钦可能有点怀疑了,不过他应该不会乱说的。现在,我叫马小力,你叫金春来。你叫我老马,我叫你阿来,记住。我们现在是太子外围的侍卫,因为好奇偷偷进了墓地,迷路了遇上太子。我们还无意识地救过他几次,他目前不会为难我们......”戰天啟也恢复了平静,一一介绍着。 “那现在我们被困在这儿,准备怎么办?”辰儒听完介绍,看向不远处太子的身影。 。问道。 “我们刚到这儿,还没想好怎么办。”戰天啟也转头看向太子,答道。 “继续用传音入密,没事的话,不要出声,怕有人能听到。”辰儒嘱咐道。 戰天啟点点头。 “见机行事。”辰儒说着,站了起来,在溶洞里走了一圈,查看着几个貌似出口的洞口。戰天啟也跟着站了起来,跟着查看着。 太子和冷子钦走来走去,派出去的侍卫有陆陆续续回来的,汇报着什么情况,侍卫都回来之后,太子和冷子钦商量从五个洞口的哪个洞口走。后来,终于商量好了,决定从第二个出口走。 哮虎朝着戰天啟他们喊道:“跟上。”冷子钦也转过头示意他们跟上。 辰儒并没有动。默默的二十一戰天啟也没有动。辰儒转圈看完五个出口,正站在溶洞中央,似乎思考着什么。 “走那个出口,行吗?”戰天啟指着太子一行走的洞口,看着辰儒问道。戰天啟一和辰儒在一起,就变成好问的人,且有迷弟的样子。 “没有行不行,这几个出口都是凶险重重,我们现在落在别人的布局里了。”辰儒淡淡地说道。 “你是说有一双眼睛掌控着我们?”戰天啟吓了一跳。 “基本上,可以这么说。”辰儒比较肯定地说。 戰天啟:“星宿天师?” “有可能。”辰儒淡然回答。接着问道:“我们现在出去有办法,关键是怎么不让太子他们发现我们的武功?你刚才怎么做的?” 戰天啟脸红了一下,揉搓了一下下巴,尴尬地说:“我一直装扮成太上老君,借灵魂附体一说,装疯卖傻地瞒天过海。”…。 辰儒想了想,淡淡地说,“也就先这办法用着吧,”继而又有点不好预感地带点担忧地问:“那我是扮演什么?” “因为……因为……老人们传的咒语是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天灵灵地灵灵,王母娘娘快显灵……所以……所以,你是王母……娘娘。”戰天啟在顾默面前有时候欺负欺负她,但在辰儒面前秒怂,吭哧瘪肚地说完了这段话。 “王母…娘娘…”辰儒瞪了戰天啟一眼,切齿地说。为了自己的特技少暴露点,不引起更大麻烦,只好...认了。 “时间紧迫,你哪儿也不要去。马上换默儿出来,让她拿这些人用的防毒面具,还有把防鼠、蝎子、蛇等毒虫的药给你留下,再给我们一些解毒的万能解药。”辰儒吩咐完。123。找了个墙壁靠着,自己点穴晕了过去。 戰天啟立即点醒了顾默。顾默醒了过来,两眼无神,满脸痛苦,似乎还在坠落的情境中,并没有看戰天啟,也没有看周围的环境。 戰天啟立即传音入迷:“阿沫,不要怕,我们已经安全了。” 顾默依然满脸痛苦,不过这次看向了戰天啟。 戰天啟继续传音入迷:“辰儒刚才出现了。我们被困山洞,你不要说话,按我说的做。” 顾默脸上痛苦慢慢减少,默默点点头。戰天啟说着防毒面具十个人的。 。就马上地上出现了十个面具,他装在了自己的后背的包裹里。心说,阿沫一定有个百宝箱,一定! 戰天啟说着对付鼠、蛇等的药,顾默手里就捏着药袋递给戰天啟,上面居然还写着什么什么毒药的字样。戰天啟一一装入怀中。 顾默拿了一瓶万能解毒药给戰天啟,戰天啟也装入怀中。 做完这一切,顾默已经恢复了平静,对他小声说:“小心,注意安全。”说完,闭上眼睛等着戰天啟点晕穴。 戰天啟说:“放心,我们一定安全出去。”说完点晕顾默,又继续点了醒穴。 辰儒点醒穴醒过来还得等一会儿。戰天啟听到太子他们退回来了。默默的二十一赶紧正襟危坐着,像是在入定。 太子他们一一退了回来,有个侍卫过来查看靠在岩壁上昏迷的辰儒,说:“殿下,那小侍卫是晕过去了,没跟上我们。” 冷子钦走过来想把脉,戰天啟突然睁开眼睛,拦住他伸出的手,说:“王母娘娘在施法,不要打扰。”即使是辰儒,我也不想让你碰。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冷子钦冷气升起,打开他的手,又要去抓。心想,如果是顾沫兮的话,多抓一抓又如何?! 戰天啟突然站了起来,疯癫地抱起辰儒,跳跃起来:“天灵灵,地灵灵……” 冷子钦看着被抱走的人,无奈地收回手。冷冷地站着不说话。心里却在想,这是又演的哪一出? 辰儒被晃醒的,看着摇头晃脑的戰天啟,推了他一下,脱离了他的摇晃,心说,这就是他演的太上老君......不想说什么......只想呵呵,这是济公和尚还差不多。 。 第78章 坏了的辰儒 “先问问,他们刚才遇到什么情况?”辰儒传音入迷。接着,眼观鼻,鼻观心地站那儿一动不动。居然和顾默之前的样子神奇的一致,要不怎么说,俩人很像呢。 戰天啟疯疯癫癫跳到了一个侍卫旁边,突然正经严厉起来,伸手指着他的鼻子说:“本太上老君问你,刚才什么情况?” 侍卫吓了一跳,看看太子,太子朝他点点头,太子想,不管这年岁大的“太上老君”怎么荒唐,毕竟他很有能耐地在之前救了他们。 “我们进了第二个洞口,里面刚开始还挺平坦的,听到水声,我们就往里面走,走着走着,就看到一望无际的水。大家都在想怎么办的时候,突然水里冲出很多水蛇。123。幸亏了冷世子洒的药粉,我们跑得快,都逃了回来。”侍卫带着还有的恐惧说着。 “水……羽……”辰儒心里想着,果然如此。 “告诉他们,我要发话,让他们听令!”辰儒命令戰天啟。 戰天啟对着侍卫说:“别怕,有本太上老君和王母娘娘在,一定能解决。” 然后,戰天啟飞跃到溶洞中间,装神弄鬼了一通后,突然严肃霸气说:“众位将士听命,王母娘娘已经听到上天的声音,有令!”说完,对着辰儒毕恭毕敬。 。一副听令得恭顺样子。 辰儒心想,这太上老君,哎,不忍直视啊。 戰天啟声音中的威严霸气让大家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辰儒。 辰儒没动地方,依然眼观鼻、鼻观心,朗朗开口道:“本王母……”,这是什么鬼声音?这岂止是不忍直视,也不忍耳朵听啊...... 辰儒不知道顾默吃易声药,他为了话语更有威严和压力,就特意把这女人身体的声音压得粗一些,没想到易声丸之后声音就已经很粗了,这一刻意加粗,整个声音就太难听了,王母……王公,还差不多。 粗糙的声音让人听着喘气都难受,众人都楞楞地听着。默默的二十一果然是天籁……籁……之音……来自天庭的……如此与众不同啊。 戰天啟也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暗笑,哈哈,终于被我拉下水啦,陪我一起疯癫,这才是什么来着.....怕他呢......搭档。 辰儒掩去尴尬,继续眼观鼻,鼻观心,说:“本王母……嗯嗯......本娘……”,娘?娘?娘什么娘?这么粗糙的声音还娘?不对,本人身体也不是娘啊?! “戰天啟!你!”辰儒传音入迷喊了一句,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嘘,演戏。都看着呢。”戰天啟传音入迷回了一句,正幸灾乐祸呢。 辰儒收敛情绪,辰儒有一点还是比较专业的,始终给外人看到的都是一动不动,眼观鼻,鼻观心。 辰儒继续淡然地说:“本仙...现在命令你们分成四组人马,去剩余四个洞口探查,主要探查里面的环境,遇到危险马上撤退。”…。 辰儒的声音只能保持不变,仍然是那天籁……嗯...籁……之音。 众侍卫都憋着一口气听完了这段话,听完后都大喘了一口气。没有什么表情的、冷冷的冷子钦也暗暗喘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 众侍卫回过神来:这么难听的声音在命令我们吗?难听......难听的要赶紧去自杀,对,去那些危险洞口里能自杀。众侍卫一致痛苦而决绝地看向太子,眼神里写满:“布置任务吧,我们不怕死,我们想死!”这就是传说中的音杀啊! 太子似乎和他们一样,明白那一个个的眼神含义,把憋着的气喘匀了之后,说:“众侍卫按照王母……咳咳……那个……仙……咳咳……那个侍卫的意思办。” 太子啊。123。你怎么说话声音这么好听呢,你简直拯救了我们的耳朵,把我们从求死中拉了回来。 “我和冷世子去第一个洞口,其余哮虎你安排,两人一组,注意安全!”太子继续命令。 “是!”其他侍卫们都躬身服从。 太子和冷世子走入了第一个洞口。其余6个侍卫正好是剩下的三个洞口,两个人一组,在哮虎的安排下,很快离开,各自行动了起来。 人都走之后,辰儒和戰天啟两人找了一块靠墙壁突起的石头,半并肩地坐了下来,各自看着眼前不远处,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 “戰天啟。 。我要和你好好谈谈人生!”辰儒传音入密,声音中有着怒气,似乎是儒雅的辰儒第一次这么怒气了吧。 “不是,应该是...仙生吗?”戰天啟有一股子赖皮劲儿,反正事情已经发展到这儿了,只好顶着上了。 “仙生......你好意思说吗?我头一次看到这么吓人的仙。”辰儒讥讽道。 “情况紧急,将就将就......他们不是也听你的吗?”戰天啟继续耍赖。 “那哪是听,那是吓的!”辰儒继续怒气。 “目的.....达到了......就行了。”戰天啟语气有点怂了。 “顾默易声为什么没告诉我?”辰儒看他有点怂。默默的二十一怒气减了些,问道。 “那不是时间没允许,何况,你也......你也没问。”戰天啟继续怂着解释,其实,也想欺负欺负辰儒,嘿嘿。 “我是没问,那我哪里知道有这事情。”辰儒反驳了一下,又觉得自己可能有点过分了,继续说:“以后这种情况,要事无巨细说给我。” “好。”戰天啟想总算过了这一关,顺从地回答。 沉默了一会儿,辰儒语气平和了些,语重心长地问:“我问你,你就那么在乎太子和顾沫兮相识吗?”这个顾沫兮包括顾默和辰儒。 “嗯,当然了,那天你没看见太子抱着阿沫不撒手,我担心啊。”戰天啟把内心的慌乱说了出来,语气里也满含焦急。 “担心什么?”辰儒继续淡淡问。 “担心他娶阿沫啊。”戰天啟继续着真实的慌张,接着意识到说错了什么,赶紧补充:“担心毁婚约的事.....毁婚约的事。”…。 “那个阿沫是指哪个?是默儿还是我?”辰儒继续淡淡问,语气里多了无可奈何。 “当然......当然......”是顾默,可不能那样说啊。戰天啟结巴了一下说:“当然......是阿沫了,顾沫兮,有你和你的默儿。”你的默儿,你的默儿,说出来的时候,心都有点痛。 辰儒默默不语,眼神里覆盖着一种痛苦。 戰天啟看到了那痛苦,又慌忙解释道:“你看啊,顾沫兮现在不适合结婚啊,你说结了婚,你怎么办?何况,你们的秘密我要永远帮你们守护好,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万一,万一太子娶了阿沫,那秘密就瞒不住了。” 辰儒没有说话,点点头,为戰天啟为他着想的解释,但眼神里的痛苦没有减少,反而浓郁了。过了一会儿。123。叹了口气,痛苦地说:“其实,按照我现在的一身武功完全可以带着默儿远走高飞,隐身山野。可是,这个世道太残暴,我不在的时候谁来保护默儿?” “有我,有本王保护。你放心,等过了四国大会,我带着你们去我的封地,在那里我给你们找个世外桃源,我会守护你们的。”戰天啟看着山洞石壁,把他想到的三人的最好结局说给他听,没有说他在他们身边默默照顾他们的幸福和痛苦。 辰儒有些无奈、又有些感激地看着戰天啟:“天命注定,这身体也离不开你。多谢你。” “我这人,有家人胜似没家人,总被家人杀来杀去。我已经认定你是我弟弟。 。阿沫是我的妹妹,我会好好守护你们。”戰天啟看到辰儒的痛苦与隐忍,诚恳地回看着他说。 ......作者21想说,你确定你是哥哥?就你那不太成熟的性格,哪里有哥哥样子? “天啟,我信你。”这一段时间的接触,辰儒对戰天啟已经很了解,他值得信任。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辰儒又淡淡开口问道:“以前装扮过太上老君?” “没装扮过。但是装神弄鬼没少弄过。”戰天啟诚实地回答。 “一个王爷装神弄鬼,不委屈?!”辰儒有些看玩笑地问。 “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为了活命。”戰天啟无可奈何回答。 “那王爷的威风?”不管不顾了吗?辰儒想问。 “威风。默默的二十一那就是狐假虎威,为了震住你的对手,你就比他还要霸气,还要威严,演戏而已。为了震住我那些将士,也只有那样,也是演戏而已。”戰天啟自嘲地说。 说完之后,突然想到什么,又诚恳地看向辰儒说:“长期生活在演戏的生活中,都丢掉了自己原来的样子。现在和你们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开始有真我了。说到这个,我还得谢谢你和阿沫。” 顿了一下,头转过来看向面前的石壁说:“其实这样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和王爷没有一毛钱关系,那只是个面具,就如同我那冷冰冰的银制面具。我喜欢这样自由自在的生活,和你们在一起的生活。” “包括默儿和我?”辰儒淡淡问。 “对,都包括,弟弟和妹妹。”戰天啟从容回答着。虽然他喜欢顾默,但是只是心里喜欢,他不会做过分的事情。 ......当然,作者21要说,如果他不丧失理智的话。 。 第79章 辰儒的1虐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辰儒为什么要问“包括默儿和我”这句话,其实,辰儒是猜出了一些事情的,只是他没有“身份”去说,只是心里冒出的念头是,虽然爱情不能分享,可是他这样的“身份”又有什么资格说不能分享呢,他只能沉默,甚至默许着身边这个人,那是一种扎心的痛苦,但似乎也是一种如负重释的解脱。 感受着身边戰天啟高高大大的身影,扫一眼自己的小身板,也许,“这是一种解脱。”辰儒心里又重复了这么一句。 而那边的戰天啟同样在沉默中咀嚼“包括默儿和我”这句话,其实,戰天啟也知道辰儒似乎觉察出来了什么。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不觉察出来就奇怪了。但是他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淡淡的、淡淡的。戰天啟知道他没有身份去说。123。知道他的痛苦,就如刚才那瞬间的眼神,那么浓郁的痛苦。 戰天啟觉得,在他的人生中,遇到顾沫兮那天起,他的人生才真正开始。 顾沫兮(辰儒和顾默一体的顾沫兮)为他打开了一扇真正世界的大门,让他经常思索自己人生的样子,启发他真正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而不是活命、活命。辰儒面对危险的儒雅大气,他深受触动;顾默面对生命的温暖有爱,他深受感染。他的生活因为他们改变着,他珍惜着现在的一切。 戰天啟也觉得,他爱顾默,发自全身心的,不由自主的,不能控制的,他喜欢她所有。 。即使只有有限的时间看到她,即使他尊敬的辰儒喜欢她,他也控制不住去喜欢她。 他喜欢她平和的样子,让在动荡中生活总是不安的他,总能莫名地就变得宁静起来;他喜欢她温暖的样子,让在杀戮中长大的阴影下的他,总能莫名地就变得舒服起来;他喜欢她工作的样子,让在女人是依附男人的社会中长大的他,总能莫名地就变得骄傲起来...... 戰天啟知道辰儒的痛苦,所以他在珍惜和爱情之间,已经选择了珍惜,珍惜眼前的两个人,珍惜他们给他带来的新世界...... 珍惜.....珍惜......再珍惜...... 不能爱,不是不爱,是不能爱,不能表达出来的爱。默默的二十一也是不能索求回应的爱...... 所以,是戰天啟心里喜欢顾默,但现在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神情和行为,努力着,努力着...... ......当然,还是要说,如果他不丧失理智的话。 ------ 戰天啟和辰儒说得热火朝天,但因为是传音入密,俩人却都是静静地坐着。 那边,在暗中观察了半天的太子戰脩孝却非常失望,因为一无所获。在墓地里的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太子自然感觉到了俩人的怪异,这次留了心眼,让冷子钦一人前往前面,反正他武功那么好,自己留在洞口暗暗观察着。 冷子钦已经探查完毕回到了洞口,把探头探脑的太子拽了进去,拽到更里面些,紧张地问:“怎么样?听到什么了吗?”这一路冷子钦也是忐忑不安,一方面怕这“太上老君”露马脚,被太子听去了什么,另一方面担心什么也没听到。总之,是矛盾中纠结了一路,所以很快探查完毕就赶了过来。…。 “奇了怪了,那俩人就那么坐着一句话都没说。”太子说着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绝对不能理解! “这么长时间一句话没说?!”冷子钦也疑惑反问。 “确实是。一句话都没说。”太子肯定地重复。 “神仙入定了?”冷子钦突然就想起这么个情景,就顺口说了,也想误导一下太子,反正那俩人那么做肯定有原因,他得护着啊。 “什么神仙,那不过是骗人的话罢了。这俩人一定要看好了,不要让他们跑了,抓回去好好问问。”太子冷声说。 “抓回去?”冷子钦不相信地问。不是不相信太子会恩将仇报,而是不相信他能把他们抓回去,那俩人,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是那俩人,那么逆天的两个人......能抓回去吗?!跟着我们只是为了保护我们吧? “对。123。抓回去。不是本殿下恩将仇报,是这俩人非同小可。”太子赶紧解释。 冷子钦没说话,心里却说,非同小可......当然非同小可......可是这俩人为什么这般做呢?是不是和婚约有关系? 冷子钦想了想还是问太子:“听说你最近找我父王弄什么联名呢?”冷世子父亲是冷亲王,皇帝亲自封的异姓王爷。 “嗯,联名让皇帝废除和顾府大小姐的婚约。”太子冷声说,心想,那个倒霉催的婚约,提都不愿意提。 “毁婚约?!”冷子钦听到后却是非常吃惊。 。不敢相信,真不敢相信,别人都求不来的?比如自己...呃,似乎还有别人。 “罪人之女,怎么当得起太子妃的名号。”太子冷声解释着,长得满脸痘包,努力压了压,没说出来。 “就因为这个?”冷子钦听到后还是非常吃惊,不敢相信。但内心想,也许,自己就有机会了...也许,可以借春日会的机会。 ......哎,作者21心痛太子五分钟...... “其实,我突然觉得喜欢上了一个女子,但是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了,姓甚名谁。”太子带着点幸福地说着。 “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就喜欢?”冷子钦疑问道。 “嗯。默默的二十一那天她从马上掉下来,本殿下救了她,她作为回报说给我治疗蛊毒。”太子带着幸福地回忆着。 “解蛊毒?”冷子钦又再度吃惊,解蛊毒,这个世界自己都解不了的,除了那个女子,还会有其他人吗?冷子钦突然觉得自己又不好了,非常不好了......这复杂纠缠的关系...... 冷子钦在那儿复杂了一会儿,也理顺不了这些,但心里记住:一定要记得不让太子知道那个“王母娘娘”就是顾.....她就是“王母娘娘”.....就是..... “对,后天,那个女子要试一试解蛊毒,和我约好了,你作为医者也陪同本殿下看看。”太子戰脩孝想到期盼的约会,心情无比好。 “好,我也去见识一下。”冷子钦这次没有拒绝太子,肯定地回答道,又能见着那个女子了。冷子钦整理好思绪,告诫自己一定记住:不让太子知道那个“王母娘娘”就是顾.....或许还有那个解毒的也是顾.....冷子钦在心里强调着。…。 冷子钦这么想的时候对太子微微有点歉意,但转而一想,反正他现在也是猜测,不敢肯定就是顾姑娘,不告知太子也不为过,那点歉意就稍纵即逝了。 ......哎,作者21心痛太子一刻钟...... ------ 陆陆续续,出去探查洞口的人都回来了,出奇地一致,都先走到貌似入定的“太上老君”和“王母娘娘”面前讲述在里面看到的情况。 听完所有的汇报,“王母娘娘”辰儒还是觉得少说话为好,传音入密给依然坐在身边的戰天啟说:“问问太子和冷子钦怎么想的。” 戰天啟一改“太上老君”的疯癫状态。123。威严霸气地问太子道:“目前这种情况,太子殿下是怎么想的?” 太子和冷子钦是第一个回来的,所有的信息都听到了,也在心里暗暗佩服这两个来历貌似很明确的人,一分析不知道,分析完吓了一跳,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内心佩服,但因为太子身份,不能明显表现出来。 太子走到戰天啟跟前,威严地站着把自己想到的说了一遍:“根据五个洞里的情况。 。每个洞应该是代表五行中的某一方面,比如我们去的第一个洞口是‘土’,第二个洞口是‘水’,第三个洞口是‘火’,第四个洞口是‘金’,第五个洞口是‘木’。我们现在陷入五行阵法中。” 戰天啟心想,这太子也不算笨嘛,和他想的一样,估计辰儒也是这么想的。 太子说着话的时候,他的侍卫们基本都围了过来成为了围观群众,都崇拜地看着他。 太子有些得意地找了个戰天啟旁边的石头傲然地坐了下来。 戰天啟看向偏远处冷冷站着的冷子钦。默默的二十一没等开口,冷子钦就走了过来,坐在辰儒那边的一块石头上,一贯地冷冷说道:“本世子同意太子殿下的想法,看来我们应该处在某人精心布局的‘金木水火土’阵法中。本世子觉得应该利用五行关系破解阵法,但具体也不知道怎么破解这阵法。” 围观群众------众侍卫们基本上是蹲在那儿听着,用膜拜的眼神看着冷子钦。 ============================= 哎,心痛太子一分钟...... 哎,心痛太子一刻钟...... 哎,心痛太子一时辰...... 哎,心痛太子一天...... 哎,心痛太子一...... 默哀吧...... 。 第80章 辰儒的2虐 戰天啟点点头,肯定了冷子钦的想法。等了等辰儒的命令,辰儒并没有说话,似乎在等他说说看。戰天啟看着围过来的人们热切的眼神,决定自己也说说。 戰天啟似乎“太上老君”附体了,又摇头晃脑了一下,才恢复到威严,一字一句地说:“天下万物皆由‘金木水火土’五类组成,‘金木水火土’彼此之间存在相生相克的关系。先说这相生的关系。”接着一板一眼地普及下面的知识: 木生火,是因为木性温暖,火隐伏其中,钻木而生火,所以木生火。 火生土,是因为火灼热,所以能够焚烧木,木被焚烧后就变成灰烬,灰即土,所以火生土。 土生金,因为金需要隐藏在石里,依附着山,津润而生,聚土成山。123。有山必生石,所以土生金。 金生水,因为少阴之气(金气)温润流泽,金靠水生,销锻金也可变为水,所以金生水。 水生木,因为水温润而使树木生长出来,所以水生木。 ...... 戰天啟普及着知识,围观群众-----下面众人都听得认认真正,几乎都用看神仙的眼神仰慕着他,不愧是“太上老君”,当然除了基本还冷静的太子和冷子钦(内心佩服,但不能明显表现出来),更除了旁边一脸稚嫩、漠然的辰儒。 看着下面灼灼闪亮的几双仰慕眼神。 。“太上老君”戰天啟顿了顿,揉搓了他的下巴几下之后,没有听到辰儒的传音入密,继续得意地说了起来。 “再说这相克的关系。”接着一板一眼地普及下面的知识: 金克木,因为金属铸造的割切工具可锯毁树木。 木克土,因为树根吸收土中的营养,以补己用,树木强壮了,土壤如果得不到补充,自然削弱。 土克水,因为土能防水。 水克火,因为火遇水便熄灭。 火克金,因为烈火能融化金属。 ...... 戰天啟继续普及着知识,围观群众-----下面众人都听得认认真正,几乎都用看玉皇大帝的眼神更仰慕着他。默默的二十一不愧是“太太上老君”,当然除了努力地依然基本还冷静的太子和冷子钦(内心佩服,但不能明显表现出来),更除了旁边一脸稚嫩,继续漠然的辰儒。 “说了这么多,那怎么解?” 围观群众------众侍卫们终于把最关心的异口同声地问出来了,问完都热切眼神看着他,继续听下文。太子和冷子钦虽然没出声音,但都竖起了耳朵,静静等待回答。 “这个么,我们得按照相克关系,用上一洞口的相克关系克制下一洞口的危险,一一进洞口排除危险就可以破阵。” 戰天啟自豪地说,看我,懂得多吧。戰天啟感觉要飞天成仙,真的。 “那为什么我们不行动,在这里干什么?” 上课吗?真有闲心......围观群众-----众侍卫们终于把最最关心的异口同声地问出来了,问完都更热切眼神看着他,继续听下文。太子和冷子钦虽然没出声音,但都竖起了耳朵,静静等待回答。…。 要飞天成仙的戰天啟“啪嗒”掉在了地上。围观群众太会问问题。有没有? 旁边的辰儒一脸稚嫩和漠然微微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这partner...... “这个......”刚才天神一样的“太太上老君”戰天啟微微尴尬了一下,马上恢复正常,继续说:“这个问题问的好......本仙道行没有‘王母娘娘’高,这个问题请‘王母娘娘’给大家解答。”戰天啟看向身边的‘王母娘娘’辰儒,让你看热闹,哼,球谁不会踢?!怕他呢(partner),你上场,你请...... 真正的大神,大BOSS在这儿啊,围观群众觉得自己刚才都瞎了眼,赶紧擦亮眼睛五体投地面向一脸稚嫩和漠然的‘王母娘娘’辰儒。 冷子钦转过头近距离看着辰儒。太子看不到辰儒。123。但静静等待着。当然戰天啟也止住呼吸静静等待着,因为他也想不明白啊。 溶洞内很静很静,一众围观群众都屏住呼吸等着答案出炉,只听到溶洞内水滴落下的声音...... “等!” 一脸稚嫩和漠然的‘王母娘娘’辰儒仍然一脸稚嫩和漠然地扔下了一个字,非常不解风情...... 那声音还是那么难听......难听得想找豆腐拍脑门...... 随着水滴落下的“等”的声音,像一颗针扎在众人热切期望的心口上.....痛...... 围观群众觉得自己刚才又都瞎了眼。 。赶紧又擦亮眼睛五体投地转向“太太上老君”戰天啟,热切地等着下文。 戰天啟也赶紧擦擦眼睛,心想,怕他呢(partner),刚把你隆重推出,没想到还没上架,就.....散架了。你还是叫“怕他了”吧,丢人...... 冷子钦离辰儒最近,也是基本清醒的人,他没理这群无聊的围观群众,认真地看着辰儒,似乎想到了什么,含糊地问道:“多久?” 围观群众“呼啦”一下把眼神转向‘王母娘娘’辰儒,不管多么失望,这个问题他们也想知道,当然那眼神也包括戰天啟的和太子的。 一脸稚嫩和漠然的‘王母娘娘’辰儒看着冷子钦认真正诚的眼神。默默的二十一微微顿了一下,拿出一个短刀,起身蹲下来在地上开始写字。 在辰儒开始写字的时候,戰天啟想起了他之前的提醒,他就马上跟哮虎悄悄耳语说:“我们说话布阵法的人能听到,让大家不要说出来。”哮虎马上给太子和其他侍卫悄悄传了话。 “等到对方有动作的时候,找到破阵的和终点。”地上出现了这行字,辰儒又淡然地坐回在石头上。 冷子钦和太子也站起来蹲下去看,看完后很快明白了,了然地相视点点头。对,这个五行一行降一行,是个动态循环,从哪儿开始是关键啊。 对面的围观群众反着站着和蹲着,看不明白,有几个扭头去看,看后捂着别人的耳朵悄悄说着。 溶洞里就这样寂静无声了,只听到滴水的声音。 这时候,戰天啟率先静静地仰慕地看着辰儒,冷子钦和太子都用那样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神人......这才是神人。…。 围观群众看着戰天啟、冷子钦和太子的神情,也集体又擦亮眼睛五体投地转向一脸稚嫩和漠然的‘王母娘娘’辰儒。 原来是被人偷听着,意识到这个,围观群众又集体看向“太太上老君”戰天啟,那眼神里,都是......嫌弃......说那么多......哎...... “太太上老君”戰天啟感受到大家集体的“眼神杀”,想哭的心情都有了,谁知道......谁知道啊。 ......你明明知道,辰儒不是已经传音入密过了吗? ......可是,明明是辰儒让问的......是他让问的,没让你说啊! ......那他也没拦我......没拦是因为看你还有药治吗?! 找块......找块.....豆腐拍死算了。戰天啟心里懊恼着。 “让大家吃点东西。123。准备战斗。”辰儒传音入密给戰天啟,实在讨厌自己现在的声音,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说完,率先从背后的包袱里去拿出早上顾默给带来的吃食。 “大家休息休息,吃点东西。”戰天啟按照辰儒的命令说着。想到辰儒连话都说着困难,又心情好了起来,又偷着乐了一下。 围观群众四散开来,拿出自己背包里的吃食吃了起来。 辰儒看到自己包裹里的玉米面饼子。 。漠然的脸上如枯木逢春,马上就灿烂了起来,配上他那稚嫩的小脸,让人感觉那笑容那么纯粹、那么绚烂。顾默知道他是东北人,一早晨给他烙了爱吃的玉米面饼。在这样阴暗的溶洞终于又找到了那一抹心中的阳光。 辰儒就那样毫不掩饰地咧着嘴,高兴地吃着。 戰天啟也看到自己包裹里的玉米面饼子,先是吃惊了一下,这个是什么东西,没吃过。不过想到是顾默给他准备的马上也灿烂了起来,他也在这样阴暗的溶洞终于又找到了那一抹心中的温暖。 戰天啟也那样毫不掩饰地咧着嘴,高兴地吃着。 四散开来的围观群众边吃边看着这两个人:说好的神仙呢?见到吃的就这么开心?原来.....神仙也食人间烟火啊...... 冷子钦、太子仍然坐在那里。默默的二十一侍卫们恭恭敬敬地给两人送上了干馒头和水袋。两人分别坐在辰儒和戰天啟两侧,同时看看自己的干馒头,又侧头看着戰天啟那两人手里拿着的不明吃食,看看吃得满脸幸福的小表情,几乎同时行动,野蛮地抢走了玉米饼,塞给了他们干馒头。 冷子钦和太子洋洋自得地吃了起来,嗯,味道真好......不知道这叫什么? 辰儒和戰天啟分别看看冷子钦和太子两人,又互相看看,摇摇头,把干馒头放回包裹,又各自拿出一个玉米面饼吃了起来..... .....温暖的顾默哪可能不管够呢?! 四散开来的围观群众边吃边看着抢东西吃的冷子钦和太子,咋感觉有点丢人呢;看着太子四人一起吃着不明吃食,香香的样子,都暗暗吞了一口唾液.....原来人间烟火有这么香啊...... 。 第81章 辰儒的3虐 溶洞内的众人悠哉悠哉吃得喷喷香,气得另外的围观群众咬牙切齿。 这人就是星宿天师和他救回来的毒女。 他们看不到洞里的情况,但他们听得到洞里的情况。就等着他们动起来好一举全灭了他们,没想到他们却悠哉悠哉地什么也不干,却是吃起了饭。他布的阵法耗着他的功力呢,时间越长,阵法就越弱,越好破解。 那个声音是什么鬼声音,说了什么话?没听清楚,可就那句话最重要。一定要抓住那个发出“鬼声音”的人。 “不能等了,放毒气把他们逼进洞口里去。”星宿天师气愤地说,心里想,但愿这样的破绽不要被对方发现。 这边溶洞里众人吃完饭,都悠哉悠哉聊起了闲话。 辰儒传音入密给戰天啟:“密切溶洞的变化。123。对方应该马上要行动了。先把防毒面罩分发给大家,准备着,但不要说出来。” 戰天啟传音入密给辰儒道:“知道了。” 辰儒说完,拉着冷子钦在地上写道:“一会儿可能有毒气,请你毒气从哪儿进来。” 冷子钦看完认真地点点头。 戰天啟秘密地把防毒面罩分发给大家,大家都吃惊地探究着奇怪的东西.....神仙的物件好奇怪啊。 大家在戰天啟的演示下学会了使用防毒面罩。 一切都静悄悄地进行着。 溶洞里只有水滴落下的“滴答”声音。 过了一会儿。 。冷子钦示意大家不要出声,戴上防毒面罩。大家戴上防毒面罩都没有动,冷子钦在几个洞口来回走动,用手指着土洞给大家,意思是:“毒气是从土洞里出来的。” 辰儒传音入密给戰天啟:“带领大家进入土洞。” 戰天啟带头,一群人悄无声息地进入土洞。 ------ 刚进入“土洞”有一小段山洞的路,走过山洞之后就比较开阔了起来,众人站在开阔处,望着前面漫天风沙如巨浪翻滚着,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发出巨大可怕的“呼呼声”。 太子大声呼喊着发号施令。默默的二十一派了几个侍卫进到风里看看,侍卫们带着忐忑的心,紧张地进入了大风里,很快就看不清人影。 太子等人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 冷子钦着这空间里的毒气,跟大家比划着说千万不要摘掉防毒面具。这里的毒气浓度非常大。幸亏了这个防毒面具,这个奇怪的东西效果这么好。 戰天啟和辰儒在无风沙的开阔区域来回走动观察着,思考着。 自从怕辰儒露出绝世武功,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戰天啟就尽量和他一起行动,贴身保护着他。 几个进去察看的侍卫很快都像个“土人”一样仓皇地逃了出来,满身沾满了黄土,衣服也已经分不出颜色。防毒面具罩着的脸上满脸全是风沙。 有侍卫要摘掉防毒面具,冷子钦赶快示意不要摘掉,这空间里的毒气只要吸一口就活不了命。冷子钦用手帕帮他擦干净面具。其他侍卫也跟着用手帕擦着。…。 太子过来大声喊着问:“里面什么情况?”即使声音很大,但在风声中仍然听着有点费力。 戰天啟用手示意太子往洞口方向移动一下再问话。所有人又集体转移到了洞口附近。 侍卫们赶紧汇报:“里面风沙非常大,几乎是寸步难行”; “努力往里面走还是巨大风沙”; “再往里面走就会迷失方向,不好辨别方向,就会迷失在大风里”; “这巨大风沙似乎一望无际,没有头” ....... 太子皱着眉头听着,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两个在听完汇报在思考着什么的戰天啟和辰儒。冷子钦也没想出来什么办法,也看向太子,顺着太子目光看向戰天啟和辰儒。 戰天啟和辰儒做着一样的动作。123。两人都蹲在地上,一只手里各拿着一把沙土,是刚才侍卫们身上带来的沙土,用另一手扒拉着什么,都闭着嘴,看着手里的沙土,凝目深思。 实际上戰天啟和辰儒两人在传音入密交谈。 “按照相生相亡的道理,解决办法一定藏在困境里,藏在这风沙里。”辰儒先说。 “风沙非常大,一望无际,也只能从这沙子里寻找线索。”戰天啟也是这样认为的。 “对。 。线索一定在沙土里。但是现在只有沙土,也看不出什么。”辰儒继续疑惑。 “我进去专门弄些沙土来,再看看。”戰天啟想了想说。 “好。你把包裹拿上,多装些。”辰儒嘱咐着。 众人只见凝目深思的戰天啟和辰儒同时站了起来,戰天啟和辰儒各自解下包裹,戰天啟把自己包裹里的东西都放进了辰儒的包裹,然后转身进入了漫天风沙中。 冷子钦犹豫了一下,也紧跟着进去了。 太子想了想,让其他侍卫待命,自己也进入漫天风沙中。 一会儿后,戰天啟和冷子钦同时像个“土人”一样跳了出来了,拿着一包裹的沙土。默默的二十一他们把那沙土倒在了地上。辰儒率先翻找起来。戰天啟和冷子钦处理了身上的黄土,也蹲下来翻找起来。 三人蹲在地上细心、耐心地翻找着,不想错过一丝蛛丝马迹。 众侍卫在外面可没有了耐心,焦急地走来走去,因为太子始终还没有出来。没有命令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三人翻了半天没有任何线索,互相看着摇摇头,除了大小不一的沙土颗粒,没有任何东西,仍然没有什么线索。 哮虎走过来,跟冷子钦请示要去进去找太子。冷子钦才意识到太子不见了,匆忙和哮虎奔向漫天风沙中。 他们前脚进去,后脚太子出来了,但是出场方式有点不同,有点有损太子的威仪,他也是变成了“土人”,但这个“土人”是连爬带滚出来的。然后很快地滚到戰天啟和辰儒的脚边,坐了起来,从自己的衣袖里倒出来很多沙土,边倒边大声说:“看看这个沙土里有什么线索?”…。 满脸黄土的太子,都来不及擦脸上的土,看不清眼睛,也不知道什么表情,只是声音里含着激动和兴奋。 辰儒看着太子问:“这沙土是从地下挖的?” “是。看你们在沙土中找线索,本殿下想,你们光注意了空中的,肯定忽略了地下的,所以本殿下进去之后就往里走了一些,趴在地上取的沙土。”太子一边擦脸一边说,面罩里露出了闪亮的兴奋的眼睛。 辰儒赞许地点点头。心里想,这太子不算笨啊,心挺细的。 辰儒和戰天啟低头继续在太子拿来的沙土中翻找。坐在地上擦脸的太子恍惚之间看到辰儒手上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光。太子停下了动作,盯着那只翻动的手看着,想看清楚是什么。 太子的盯看动作很明显,辰儒感觉到了。123。突然想到了那个戒指,顾默的戒指,这个时代人们不戴这个东西,这让辰儒警惕起来,把手放在沙土里掩饰着,传音入迷给戰天啟:“你想办法挡上太子的视线,把太子引开一下。” 戰天啟听到,也没有回答,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扭转身体挡住了太子盯看的视线,扶着太子说:“属下扶殿下起来,属下给您把身上的沙土打扫打扫。” 太子没有拒绝,戰天啟扶起他,带到旁边较远处打扫起来。太子仍然不时地看向这边的辰儒,疑惑着,那手上是什么呢? 辰儒在太子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把戒指摘了下来。 。放在衣袖中妥善地保管了起来,这可是顾默的宝物啊。然后,就又开始翻找起来。 这时候冷子钦和哮虎在一个侍卫的寻找后,已经回来了,三个“土人”在打扫着身上的沙土。 戰天啟给太子打扫完后,继续回来找。太子也跟过来蹲下翻找着,但眼睛时不时地看着辰儒的手。 戰天啟一边找一边传音入密问:“刚才怎么了?” “可能露了一点默儿的破绽给太子。”辰儒边翻找边回答。 “什么破绽?”戰天啟疑惑,我们已经够小心的了。 “太子可能看到我戴的戒指了,这个世界没有人戴这种东西。这个戒指对默儿很重要,默儿离不开它。”辰儒担心道。 “戒指。默默的二十一是手指上那个吗?那个叫戒指。你收起来了?”戰天啟有点了然。因为他早就看到过顾沫兮手上一直戴着的东西,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收起来了。以后顾默出现在太子面前的时候尽量戴上手套,一定要嘱咐她。”辰儒不放心地嘱咐道。 “记住了。不用担心,你看他现在还在盯着你的手看,估计没看清楚。”戰天啟瞥了一眼时不时看辰儒手的太子。 “这样最好,但也小心为好。”辰儒看了戰天啟一眼说着。 戰天啟也看了辰儒一眼回答:“好。” 很快,几个人在沙土中看到了一条很小的褐色虫子,比沙土颗粒稍微大一些,和沙土的颜色非常像。 戰天啟把虫子拿在手里仔细看着,冷子钦也已经走过来,蹲下来看着。 辰儒却已经站了起来,手托着腮帮子,边来回走动,边思考,边传音入密:“虫子,鰹节虫,以木头为食,这在暗示什么呢?这个是土洞,土要克水,怎么克水呢?”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