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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战争:战俘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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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来仪
1951年7月10日,中国人民志愿军进行第五次战役之后,中美双方对峙在“三八线”附近,战争进展到了和平谈判阶段,但是停战一直没有实现,其中一开始是因为军事分界线问题,双方僵持了近半年,终于使美国人同意了我方的“以三八线为军事分界线”的建议。其次是关于战俘的处理问题,就这个问题致使战争延长了1年之久,从而成为停战签字的惟一障碍
。
1951年7月10日谈判开始到10月25日,双方在用了44天,开了32次代表团大会和小会的情况下中断了63天之后,会址由开城迁移到板门店。
开城谈判确定了5项谈判议程,具体是:
一是通过议程。
二是作为在朝鲜停止敌对行动的基本条件,确定双方军事分界线以建立非军事地区。
三是在朝鲜实现停火与休战的具体安排。
四是关于战俘的安排问题。
五是向双方有关各国政府建议事项。
到11月底历时4个多月,只有第一项通过议程和第二项即军事分界线问题达成了协议,第三
项议程的谈判刚刚开始,第四、第五项议程尚未讨论。
板门店的谈判于12月11日讨论第四项“关于战俘安排的问题”。本来战俘这个问题并不难解决。因为处理战俘,既有国际战争的惯例,又有日内瓦会议之国际公约的约束。可是由于美国人别有用心、从中作梗,处理战俘就成为停战进程中一个重大障碍。没想到他们在遣返战俘问题上出新花样,搞出一个“自愿遣返”的原则来反对和抵制“全部遣返”的国际原则,这也是朝鲜战争久谈不决,谈打交织的症结所在。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美国自持国力雄厚
以霸权主义的姿态随意改变国际原则,无视世界人民的利益的真实嘴脸。第五项议程于1952
年2月达成协议,第三项协议的达成与第四项协议是相辅相成的,战俘问题解决不了,实现停战就是一句空话。因此,以后1953年7月27日朝鲜停战签字为止,都是围绕着战俘问题而进行战争和展开讨论的,就是这个战俘问题致使战争延长了1年多的时间。
当时接送美军代表的司机在一起打赌,看这次谈判要多少时间能够达成协议,最少的说7天,最多的说也不过3个月。谁也没有想到,仅战俘一项就花去了1年多的时间,这在世界战争史上是极为罕见的。
阴险的美军捏造中朝方面虐杀战俘事件
《关于战俘待遇之日内瓦公约》是1929年缔结,1949年8月2日修订的。其中,第118条明文规定:“停止敌对行动后应当立即释放和遣送战俘”。第7条规定:“在任何情况下,战俘不得放弃本公约所赋予彼等权利之一部分或全部。”
1950年朝鲜政府宣布遵守这个公约,2年后中华人民共和国也宣布承认遵守这一公约。而美国是61个签约国之一,但它完全违背了自己的誓言,在战俘处理问题上制造事端,故意设置障碍,诬蔑志愿军残杀战俘。
板门店谈判讨论战俘问题的前1个月,美军第八集团军军法处长汉莱上校于11月14日,在南朝鲜釜山召集一些记者,公布一个耸人听闻的新闻:“共军在朝鲜杀死了5500名美国战俘和290名其他盟国战俘。”2天之后,这位上校对数字又重新作了调整:宣称是6270名美国战俘,7000名南朝鲜战俘和130名其他盟国战俘,总计13400名。
消息一经传开,美联社更是添油加醋地说:“美军战俘被共国屠杀的人数比在战斗中阵亡的人数还要多76人。”
李奇微在17日发表的有关战俘被杀的第一篇正式声明中肯定了汉莱的报告。3天后,李奇微发表了第二篇声明。他说,在战斗中失踪的6000名美国士兵“很可能”被杀掉了,但目前仅仅可以证明有365人被杀。
汉莱和李奇微的声明让人怀疑,人们感觉这其中定有阴谋,“似乎是一种政治宣传,企图破坏和谈。”当时《纽约时报》曾报道:“几天前,双方经过妥协要达成一项停火协议时,艾奇逊在联大讲话攻击中国共产党的行径比野蛮人还残暴。汉莱又报道了这一残暴行为,全世界可能都认为美国好像在故意避免停火。”
李奇微早在11月12日向联合国总部的报告中宣称:“8000名美国士兵被作为战俘杀掉了”。这一报告的内容虽然在巴黎发表了,但没有引人注意。紧接着汉莱的声明发表了。由此可见,他们是串通一气的。下面的事实也可以证明他们事先早有预谋。在谈到为什么此间要公布共军的“野蛮暴行”时,汉莱道出了实情,他说,我们的目的是让前线的士兵仇视自己的敌人
,推迟停战谈判。
当汉莱的第二次声明在美国报纸的头条新闻中出现时,前“联合国军”总司令麦克阿瑟正飞抵纽瓦克机场,当记者采访他时,他拒绝对汉莱的“声明”提出任何评论。因为麦克阿瑟任职期间在报告中所提及的共产党杀害俘虏事件只有几件,并不像汉莱说的那么可怕,他拒绝评论的行为就不足为奇了。麦克阿瑟把美国战俘被杀的人数估计为400人。而汉莱上校提供的数据是麦克阿瑟的十几倍以上。
李奇微报告中有关美国战俘被杀的数据也是前后矛盾。对此,李奇微于11月29日发表了一篇解释声明。他说,战俘被杀的统计数字是经过“不断地再三地估计”而确定的。数据是起初的估计,6000这一数据是最近的估计
,并且包括除南朝鲜军队以外的“所有盟国部队”。后来又说,可能只有4000名。可见,李奇微公布的只是编造的“可能数字”,而无真凭实据。
麦克阿瑟在写给盟军的报告中,曾经列举了几例美军战俘惨遭暴行的事件。但他同时又说:“在联军新占领的地区内没有受到共产党曾经实施暴力的报告”,“最近坚持人道主义的中国共产党释放出来的少数联军士兵所提供的情况明显不同于自开战以来其他有着这一方面的报告。”可以看出,麦克阿瑟是说志愿军参战后,对“联合国军”战俘的处理更好了,而不是采用了暴力。
汉莱的声明完全失实,他说,中国志愿军参战前,有1250名战俘被从平壤附近的监狱中拉出去“在吃过饭和酒菜后被分批分批地击毙”。麦克阿瑟的报告中根本没提到这一事件。
后来,汉莱又声称有2500多名战俘被杀,而麦克阿瑟却否认。
中国参战后,汉莱又说,北朝鲜杀死了147名美国战俘,中国屠杀了25134名美国战俘,有130名不明国籍的战俘被杀,总计人数为25414名。其中,汉莱列举的约200名美国海军陆战
队士兵被杀事件发生在麦克阿瑟执政时期,而麦克阿瑟的报告中根本没提到这件事。在海军
陆战队司令部里,一位海军陆战队联络官和一位海军陆战队司令部的海军预备队军官也证实,海军司令部从未记载有这类事件。看来,汉莱是在无中生有,别有用心。
早在1951年6月,在朝鲜停战谈判前些天,苏联驻联合国代表马立克的演说传到朝鲜前线,“联合国军”士兵一片欢腾,激动地欢呼快要回家了,对此,路透社记者形象地报道说:
“这个消息使第八集团军到处洋溢着一种乐观的情绪。尽管今天天气火热,灰尘烂泥和苍蝇使汗流不止的联合国军的生活更加难以忍受,但是在这一刻,这场战争不久可能结束的希望引起了越来越大的兴奋,这使他们暂时忘却了苦恼。”
“记者看到士兵阅读、讨论、辩论每一份新闻公报,使大多数参加朝鲜战争的人们相信,他们即将走上回家的路程。”
“上周末,联合国军大多数军官对俄国的和平建议表示怀疑,这种怀疑在过去24小时内已经逐渐消除,乐观的情绪随着几天来的气温增加而抬头,在多数人相信停战的可能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些。”
“记者看到,美军士兵最初的情绪是怀疑,后来变成审慎的乐观,今天觉得有了真正的希望,相信‘大消息’就要宣布。”
这个“大消息”就是朝鲜停战谈判。
谈判进行了44天之后和谈中断,原以为很快就要结束这场战争的“联合国军”前沿阵地的士兵的不安和焦虑与日俱增,士气低落,渴望停战、追求和平的情绪高涨,于是,汉莱和李奇
微决心鼓动美军士兵对中国重新燃起仇恨之火。这一点可以从汉莱正式声明的措辞中明显地看出。汉莱的声明说大部分被杀的战俘都是中国干的,并声称这“与中国声称要按照日内瓦
协议的规定对待俘虏的言行完全不符。”他还说:“去年冬天,中国在不同时期释放了少数美国战俘,这显然是为盅惑人心的政治宣传。”接着他继续说:“从共军屠杀战俘的数目以及他们去年春天以来一直没有释放战俘这两点来看,共军的努力显然是徒劳的,并且他们也
意识到了这一点。”汉莱的目的显然是说服前线的士兵,使他们相信中国共产党宽待俘虏的报道并非是真实的,借以调动其部队的士气。
事后证实,当时美第八集团军司令詹姆斯·范佛里特见他的部下都被马立克的广播演说所吸引,军心涣散,纷纷准备回家与亲人团聚,面对作战勇猛的中朝部队,“联合国军”没法指挥了,请示李奇微速作主张。
李奇微也感到事态严重,马上乘飞机从东京赶往朝鲜,频繁到各部队视察,叫嚷大军压境,敌情严重,警告各级指挥官克服任何松懈散漫现象,他给范佛里特的指示称:
“有两件事不应当忘记,其一是苏联口是心非,善于欺骗,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另一件事
是像联合国安全理事会这样审慎的机构,要采取明确的行动,有一个缓慢的过程。”
于是,李奇微故意编造了“联合国军”战俘被杀事件。
到此已经很清楚,他们制造战俘被杀的事件是怕自己军队失去战斗力。对此,中国对汉莱声明给予有力的揭穿,明确指出,汉莱这一声明纯属“捏造”,是“为了推迟朝鲜和谈而编造的又一借口”。
中国政府总理周恩来于11月18日发表声明,谴责美国的无耻行为,苏联、东欧一些国家和亚非国家纷纷揭露美国的欺骗行为。美国自己的报纸也发表社论指出:
由于李奇微将军对于共产党暴行的报告处理不当,他本人和他的东京总部的威信大为降落,狼狈不堪。”
事实胜于雄辩,中国人民志愿军是一支仁义之师,对战俘一直采取了人道主义的态度,并在战争期间释放了大量战俘,引起了世界的极大的注目。可是,美军为了封锁消息,他们禁止盟国记者采访中国释放的战俘,惟恐盟国公众得知共产党宽待俘虏。《纽约时报》证实了这一点,“中国的指责属实,新闻记者一般不允许与释放回来的战俘对话。然而,保密局觉察到,这样的会晤有好多。”尽管如此,新闻界还是从归来的战俘中得知了战俘生活的真实情况
。中国共产党军队“从未踢、打或通过其他方式虐待过一个俘虏。”在集中营,他们被告知,应把自己看作是“刚被解放了的朋友”。他们所遭受的最坏待遇便是,在政治思想灌输会期间,他们得被迫听完共产党干部冗长的讲话。“他们企图使我们的士兵热爱斯大林。”
汉莱和李奇微骇人听闻的演说被“联合国军”战俘受到良好待遇的现身说法所戳穿,但是在一段时间许多美国人都对汉莱的声明信以为真,这也影响到板门店的谈判,使得对战俘问题的解决持续了很长时间,争执不休。杜鲁门也借题发挥,在凯韦斯特休假期间说,汉莱所报
道的是本世纪所发生的最野蛮的事件。一些新闻记者也对汉莱的故事大加传播。《纽约先驱
者论坛报》发表一篇社论标题为“残暴的共产党”,说共产党“血醒屠杀战俘”。《纽约邮
报》也说共产党是残暴的敌人,“他们缺乏人性”。这些都给战俘问题的解决设置了障碍。
李奇微搞的带煽动性的所谓“爆炸新闻”,引起了美国议员的抗议,纷纷要求杜鲁门向人民交待。杜鲁门对残杀战俘一事也向李奇微询问是否真实。
李奇微接到指示后,也故作震惊,并指示派人去调查。
汉莱则对李奇微把责任全部推给他十分不满,并向记者声明他完全是遵照李奇微的指示去做的。他说:
“我在今年9月间因公离开朝鲜回华盛顿之前,曾向联合国军部军法部提出备忘录一件,要求准许我宣传这件事。10日初我回到朝鲜的时候,得到指示说,这件事可以宣传。这项指示是总部参谋处经过正常的途径发下来的,我本人遵奉了这项指示。我对舆论对此反应之大有点儿惊奇,我没有想到会有那种反应。”
汉莱的几次谈话让李奇微坐不住了,他指示汉莱不准与记者见面,不准发表谈话。
汉莱的这一举动反而使记者对“战俘被杀”事件更感兴趣,穷追不舍,弄得李奇微及美国当局有苦难言。最后,李奇微按杜鲁门的意思宣称:
“当然,汉莱上校的声明中所发表的情报,是与目前的停战谈判毫无关系的。”
从此,一场骇人听闻的“战俘被杀”的爆炸新闻消失了,但美军扣留中朝战俘的阴谋正在进行中。
〖JZ〗美国要在战俘问题上大做文章
战俘问题是中朝方面始料不及的。本来,无论是毛泽东,还是斯大林,都十分乐观地相信:“该问题不难达成一致意见”,并坚信“敌人很难对此提出异议”。
周恩来在1951年11月14日为毛泽东起草的致斯大林的电报中指出:“关于遣俘问题,我们反对一对一的原则而主张有多少遣多少的原则,估计这一问题不难达成在协议。”此外还表示
,争取停战谈判在1951年底达成协议。同时指出,对敌人拖延战争,破坏和谈,扣留战俘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并估计结束朝鲜战争不会超过1年。
斯大林在19日的复电中也赞同中国领导人的意见,他认为:“你们在交换俘虏问题上的立场是完全正确的,并且这是敌人很难反对的。”
中朝代表团的多数人也认为战俘谈判容易达成协议,因为交换战俘,有国际公认的准则,美国是签约国,同时又是一个自称最讲人道主义的国家,估计战俘问题不难达成协议。但在谈判代表团中也有不同的看法。这种观点认为,解决战俘问题恐怕没有这么简单。第八集团军军法处长汉莱的声明表示美国人要在战俘问题上做手脚,他捏造我方杀害战俘,故意挑起事端。虽然他们造谣没有真凭实据,是站不住脚的,李奇微也不敢让汉莱与记者见面,美国防部也
否认这人军法处长的声明;但杜鲁门却声称“中国军队杀害在朝鲜的美军俘虏,是100多年来最野蛮的行为。”因此,无风不起浪,战俘问题可能要复杂化。结果被言中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美国人在无中生有,耍花招。从停战谈判半年来的实践看,美国人一直是这样做的,一直在拖延时间,一直在制造事端,一直在向正义挑战。
板门店的谈判都是按杜鲁门的旨意行事的。5次战役没捞到什么好处,战争从“三八线”开始,又稳定在“三八线”。谈判也没有得到更大的利益,“三八线”最终成为军事分界线,剩下的只有战俘问题可大做文章了。战俘问题的关键是美方掌握着中朝的十几万战俘,远远多于中朝方面掌握的“联合国军”战俘的人数。根据双方公布的最后统计数字,美方俘虏朝籍战俘11.2万人,俘虏中国籍战俘2.08万人;而中朝方面俘虏的战俘,只有美英等国籍战俘4417人,南朝鲜战俘7142人。大失军事大国面子的杜鲁门政府极力想利用战俘问题,为自己在朝鲜战场上所受到的挫折捞回一些面子和政治资本。南朝鲜李承晚政权和台湾蒋介石政权,也想抓住这个机会,千方百计地插手战俘问题,想在宣传上或充实军力上为自己捞一些好处。这就使战俘处理更加复杂化,并无限期地拖延下去。
美军溃败汉城以后,在国际国内的一片反对声中,杜鲁门忙于寻找停战和谈之道,一旦打通了这条道之后,有了喘息的机会,他并没有放弃霸占全朝鲜和攻打中国军队的企图,择机利用自己空中和火力优势向我发出猛烈进攻。从第一天停战谈判到最终达成停战签字的2年多的时间里,美国方面先后制造了“记者问题”、“中立区问题”、“谋杀军事警察问题”、“屠杀战俘问题”、“轰炸开城谈判会址”等问题;大规模的进攻主要有:1951年8月18日
的“夏季攻势”,9月29日的“秋季攻势”,但结果是被我歼灭十几万人以上,落得个停战谈判期间的惨重失败而告终。英国的《星期日泰晤士报》于11月18日说:“美国谈判代表愈来愈明白,联军已真的不能再继续用作战的办法来获得进一步的利益了。”言下之意,惟有战俘问题可考虑了。
朝鲜战争的停战谈判是一个长期处在边谈边打,打谈结合,军事斗争与外交斗争紧密结合的十分复杂的境地。李奇微曾想过要把至少5万或6万的共产党战俘送到马利安纳群岛或塞斑岛去。他在1952年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作证时曾说:“曾考虑把5万或6万顽强的共产党战俘送到马利安纳群岛或塞斑岛甚至送到美国去”。
朝鲜战争中的战俘问题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十分复杂的政治性问题,是朝鲜停战谈判最难解决的问题,是最后解决的一个问题。
说它是一个政治性问题,因为如何弥补美军战场上的失利一直是杜鲁门政府要解决的问题,惟一的办法是利用手中掌握的十几万战俘来制造政治影响,只要有大批战俘不愿意回去,既可以向美国人交代,又可以在共产党人脸上抹黑,而中朝战俘的成份十分复杂,客观上给美国提供了可乘之机。他们造谣说,许多战俘“宁死也不肯回去。战俘们不愿意回去,我们不能不给予庇护。如果硬是把他们送回去,那是不人道的,那就等于把他们送到火坑里去。”在两极格局的年代,真有不少人相信美国人所谓的“正义”的人权原则。事实上,以后的中朝战俘的以死抗争,宣告了他们所谓的人权原则的彻底破产。他们所说的庇护,只是刺刀威逼下的结果,“战俘不愿意回家”成为路人皆知的大骗局。
说它是一个最难解决的问题,这主要是从时间上和问题的难度上来说,朝鲜从停战谈判到停战签字用了2年多时间,而仅战俘这一项谈判用了1年零8个月的时间,从美国方面来说,谈判之前他们就已经在这个问题上做文章了。美国人扣押着中朝十几万战俘,而中朝方面控制着1万多“联合国军”战俘,只有他们的十分之一,这种战俘数量之差,美国人肯定要耍花招。
朝鲜战争初期,由于美军在仁川登陆时,拦腰切断了朝鲜半岛,一下子俘虏了许多朝鲜人民军。中国人民志愿军参战后,因第一次与美军作战,经验不足,加上不适应朝鲜复杂的地形和第五次战役的某些失利等因素,也被俘虏了2万余人。仅第五次战役就被俘1.7万多人,占总数的80%,其中职务最高的就是某师的一位代理师政委兼政治部主任。中朝战俘共计13万人以上。由于俘虏的人数越来越多,成分越来越复杂,其中,有的原是国民党官兵,有的原是南朝鲜李承晚军队官兵,蒋介石和李承晚都想插手战俘问题。因此,对他们的最后处理便成了一个美国人制订毒辣计划扣留战俘首当其冲的问题。再者,美军在战场上一再失利,军事上的败绩如何挽回?军事家显然有些力不从心,而心理战专家却及时把自己的政治解决战俘问题的方案推出去,在此情况下对战俘实施心理战倒成为一个好办法,结果受到美国军界的普遍接受和赞同。
说它是最后解决的一个问题,是因为这个问题的解决导致了朝鲜的完全停战。/正义邪恶的较量——朝鲜战争
战俘之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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